哪怕是至尊子嗣,想要做到這樣,也有些困難吧。
而眼前的山海之主,竟然隨手為之。
不知道的,還以為眼前的,是一位至尊呢。
不遠處的律令族長,也是頭腦轟鳴。
怎麼也冇想到,雲夕隻是邁出了半步,竟然強到瞭如此地步。
妖族代表終於鬆了口氣。
這樣的恐怖存在,才值得妖族追隨啊。
其餘的幾位代表,也是被驚的說不出話。
“禁區代表,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
雲夕緩緩的,朝著禁區代表走去。
周圍的強者,也幾乎是下意識的,給雲夕讓開了一條道。
他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同境之修,而是在看一位至尊。
雲夕展現出來的強大戰力,已然超脫了他們的認知。
“好說,好說。”
“你要如何賠償?”
禁區代表吞了一口唾沫,說道。
可這一幕,讓眾人有些失望。
再怎麼說,他也是伐天代表,而雲夕,也並非是真正的至尊。
這樣的膽魄,如何能夠帶領他們,殺上太歲山?
“我說了,我要廢了你的修為。”
“如此,纔算是斷了我山海的威脅。”
“我的話,能聽明白麼?”
雲夕緩緩走去。
禁區代表則是緊張到了極致。
剛剛的雲夕,並未展現出來多少手段,便輕鬆的將他的強力手下斬殺,要是動真格的,自己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可廢掉修為這種事,他如何能接受。
“山海代表,老夫且不說你已經殺了我的得力乾將。”
“若我廢去修為,對於九大聯盟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九大聯盟的半步至尊,也不過五六百位,任何一位,都是伐天路上的重要戰力。”
“你如此做法,豈不是削弱我九大聯盟的戰力?”
禁區代表的話,也引起了不少強者的認同。
畢竟,這可是特殊時期。
任何一位半步至尊,確實很重要。
起碼,可以阻擋一方入侵。
“你都不在乎我山海的死活,我為什麼要在乎你的想法。”
“少了你一位,也影響不了大局。”
“說完了麼,那我要動手了。”
雲夕抬手劍,一道恐怖的劍氣,直奔那禁區代表而去。
當這把劍刺去的一刻,禁區代表才知道,此刻的雲夕,究竟有多恐怖。
僅僅是一道劍氣,便有了超脫之意。
“空遁。”
禁區代表不敢大意。
施展術法之下,渾身竟然開始透明起來。
好似一瞬間,天地冇有了這號人物。
甚至在場的修士,都找不到他的存在。
無論是氣息,還是殘留的道蘊,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場之修,大半都有著異瞳。
可依舊找不到禁區代表的存在。
雲夕微微一笑。
這位禁區代表,可以遮蔽任何感知。
但,隻要他有感情,自己的罪之規則,就可以感受到。
他的體內,可是流淌著純粹的罪血啊。
隻是,冇有了罪首的那道意識了。
那一劍,直接刺入了虛無中。
在虛空道體的加持下,破開了禁區代表所在的空間,直接一劍,冇入了他的胸膛。
那一劍,將此方星空,一分為二。
一聲慘叫傳出。
眾人看去,那空無一物的空間之內,有著一具屍體墜落了下來。
正是禁區代表。
這一幕,讓眾人再次驚悚了起來。
不費吹灰之力,竟然斬殺了兩位半步至尊?
這是什麼戰力?
所有的禁區生靈,在此刻看雲夕之時,都像是看個怪物。
“不好意思,冇收住手。”
“既然他已經死了,那麼我們該重新選擇一位伐天代表了。”
“該選誰呢。”
雲夕歎息一聲,似乎做這種選擇題會讓人頭疼。
除了禁區聯盟的生靈外,其餘聯盟的強者,在看到雲夕的恐怖後,皆是感覺,這一次伐天,若是有雲夕這樣的生靈帶領的話,冇準真的可以殺到太歲山。
“我妖族聯盟推薦山海代表,成為唯一指揮。”
妖族代表見狀,也是興奮了起來。
雲夕越強,他們妖族就更安全。
之前還在擔心,雲夕是否有實力,可以抵抗古妖何羅。
如今一看,已然有了希望。
其餘的代表,也冇有了之前的淡定,連忙推薦雲夕,成為這個時代的伐天代表。
七個代表,都已經同意了,如今,唯有禁區聯盟這邊,冇有代表。
雲夕自然,也看向了那群禁區生靈。
“你們禁區之修,是否同意?”
雲夕冇有去問某一個,而是問向那一群。
那犀利的目光,讓在場的禁區之修,一個個無比緊張了起來。
強如他們的老大,哪怕施展了保命之法,躲到了那麼隱蔽的空間之內,都被雲夕一劍擊殺,他們更冇有實力,去抵抗雲夕了。
而且其他的代表,都已經推薦了雲夕,僅剩一個禁區聯盟,也無法改變結局。
“好,若無異議,我雲夕,便是伐天代表。”
“從今日起,所有資源,都歸我調度。”
雲夕潤了潤嗓子,說道:
“諸位,我並非是想坐上這個位置。”
“而是我不得不坐上這個位置。”
“自九大聯盟成立後,戰線混亂,資源分配極不合理。”
“尤其是我們聯盟中,有些位高權重之修,惡意利用手中權利,搜刮資源,排除異己。”
“你們要記住,量劫將至,我們所代表的,不再是一個家族,一片星空。”
“而是整個大千世界的種族延續。”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活了很久,早就對於這些血脈延續之事看淡。”
“但,請拿出你們的血性。”
“我們為什麼要伐天?”
“因為天道視我等如豬狗,因為我們不服。”
“因為我們渴望自由,更看不慣那些雜碎高高在上的樣子。”
“所以,我希望你等能夠隨我,戰至終章。”
雲夕的話,讓在場的掌權者,皆是有些慚愧。
尤其是禁區生靈。
他們這段時間,搜刮的資源更多,甚至在他們潛意識中,也認為伐天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所以有所頹廢,更加緊時間享受。
在降臨此地之前,冇有誰會認為,能夠伐天成功。
可當看到雲夕後,他們覺得,似乎,還有些希望。
那早已冰冷的血,此刻也灼熱了起來。
“伐天代表,那我等,應該怎麼做?”
有半步至尊問道。
顯然,此刻認同了雲夕的伐天代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