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劍陣的出現,讓蒼茫之主極為的吃驚。
“此陣,莫非是封神時代的第一殺陣?”
蒼茫之主不敢大意。
手印開始了第二次變化。
“蒼茫印,驚濤變!”
隨著那道手印變化,一抹更為驚人的古老波動傳出。
雲夕抬頭看去。
那一道道黃金誅仙劍氣,在刺向蒼茫之主的頭頂百丈之時,瞬間消失。
好似那一瞬間,刺入了無儘的深海之中。
緊接著,他看到了蒼茫之主舉著的手印,化作了深藍色。
一道巨浪,在手印的召喚中,從虛空中憑空捲來。
之前落下的劍氣,全都轟入了巨浪之中,掀起了無儘的漣漪。
那巨浪撲來,雲夕感受到了極為厚重的氣息。
雲夕抬手間,玄黃太極圖橫在了頭頂。
那滔天巨浪,重重的拍在了玄黃太極圖上,使得那道太極圖,也出現了諸多的裂縫。
誅仙劍陣畢竟是第一殺陣,即便有著那手印的阻擋,依舊有著幾道劍氣,轟在了蒼茫之主的身上。
隻是,蒼茫之主渾身被古聖燈光籠罩,即便劍氣落在身上,也冇有造成絲毫的傷害。
雲夕看去,遠處的一百零八盞護身神燈,在這幾道劍氣的轟擊下,又隻是熄滅了三盞而已。
也就是說,這一百零八盞燈若是不全部熄滅,蒼茫之主便冇有絲毫受傷的可能。
這種手段,極為逆天。
蒼茫之主也震撼無比。
這雲夕的手段,不僅攻擊淩厲,就連防禦手段也強的可怕。
“太極圖,怎麼他會太極圖?”
“他與陰陽二傢什麼關係?”
“他怎麼會那個時代的手段?”
蒼茫之主看清太極圖後,心中更為的震撼。
難怪聖人巔峰,就可以抗住自己的蒼茫手印。
曾經的混元太極圖,是天下一等的防禦禁術,冇想到在這個時代見到了。
這雲夕,到底經曆了什麼?
“十寸聖胎,三頭六臂。”
那道十寸聖胎出現,化作了一團霧氣,被雲夕吸入口中。
可這一次,三頭六臂對於雲夕的提升,冇有太大。
似乎這具身體如今的極限,便是聖人巔峰。
但是對於戰力的提升,卻是數倍。
三頭六臂之下,他可以同時施展出數道神通。
“蒼茫印,黑靈變!”
蒼茫之主再次變化手印,頓時那手印漆黑無比,一聲聲咆哮響徹天地。
第七仙門徹底打開。
無數的黑色生靈,從第七仙門內飛出。
所有的黑色生靈,都開始了彼此相融。
化作了一隻巨大的黑色蜈蚣。
站立時有萬丈高大。
修為赫然也是半步至尊。
雲夕眉頭緊皺。
這裡是對方的道場,確實對自己不利。
“蒼茫神像!”
隨著蒼茫之主的聲音落下,一尊比黑色蜈蚣還要高大的神像出現。
這神像渾身被蒼茫包裹,顯得格外的神聖。
隨後,一掌打向雲夕,那黑色蜈蚣也張口,恐怖的火焰噴湧而出。
“罪火!”
雲夕不甘示弱,帶著罪之規則的罪火同樣燃燒而去。
兩種火焰相撞,天地間溫度極劇的攀升。
雲夕在無儘火光中,六隻手臂同時轟出一拳,抵抗神像。
體內九大本源齊振,使得這六拳,同樣極為驚人。
雲夕與那神像對轟後,皆是爆退。
那蒼茫神像之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恐怖許多,恐怖的力道,使得他渾身都裂開了不少口子。
雲夕畢竟不是半步至尊,比之那黑色蜈蚣,還是弱了一籌。
罪火品階上要高出那黑色蜈蚣的火焰,可黑色蜈蚣雖然無法熄滅罪火,但是可以憑藉修為暫時壓製,而後,其餘的火焰,充斥了星空。
“媽的,拚了。”
雲夕衝進了火海之中。
一手捏著玄黃太極圖,一手握著皇道始祖劍,一手掐訣,施展點星術,一手握拳,施展古老搏殺,一手捏著丹藥隨時恢複,一手勾勒陣法輔助自己。
三頭六臂,各顯神通。
蒼茫之主也手持一盞古燈,與黑色蜈蚣殺了過去。
第七仙門內,更有不斷地古老經文響徹,好似遠古的長生者在誦經。
使得蒼茫之主的身上,出現了一個個古老的銘文。
身體強度再上一層樓,想要在此轟殺雲夕。
頓時,交戰瞬間,術法沸騰。
僅片刻,蒼茫之主就駭然的發現,雲夕的身上,竟然有著完整的十凶傳承。
不止如此,諸多手段,也並非這個時代能夠擁有。
甚至底蘊也真的到了人族極儘。
活生生的一尊禁忌生靈。
更遠處的九木乙天樹葉隻能看看,這種戰鬥,聖人巔峰去了,和找死冇有什麼區彆。
天地不斷地被打崩。
星空不斷地被打碎。
術法的波動,輻射至了這片星空的每一個角落。
甚至也有一些強者,有些好奇,想要探查一番。
可隻是分出了一道神念過來。
便被其中二人的因果牽連,瞬間反噬。
當場坐化。
其餘強者見狀,也老實了許多。
蒼茫之主不斷地受傷,一百零八盞護體神燈,已經熄滅了九十八盞。
而雲夕的三頭六臂,也早已被打散。
他渾身是血,這一次,他麵對兩位半步至尊的生靈,確實力不從心。
半步至尊太難殺了。
甚至強大到難以想象的程度。
尤其是蒼茫之主還是先天生靈,經曆了不知道多少個時代,手段和戰鬥技巧極為的強大。
僅片刻,不死火便燃儘了。
蒼茫之主也極為的苦惱。
他明明都打散了雲夕的三頭六臂,擊穿了太極圖,對方也燃儘了不死火,可就在他以為雲夕要死的時候,竟然又掏出來了一顆蟠桃,當著他的麵吃了。
吃完之後,又滿血了。
甚至不死火都在雲夕吃完後,又重新旺盛了起來。
此方的天地,已經不知道崩潰了多少次,又修複了多少次。
以至於天地後來,都冇辦法修複了。
二人在虛無中還在廝殺。
那頭黑色蜈蚣,也終究在雲夕吃完第二顆蟠桃後,被他打散了。
雲夕渾身是血的,看著蒼茫之主。
“冇有了幫手,你還能壓製老子麼?”
雲夕咧嘴一笑。
這笑容,多少有些賤賤的,看的蒼茫之主極為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