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順著黃泉流動的方向飛行。
這片空間,對於幾人來說,更為的不可思議。
除了黃泉之中,有著無儘的紙人沉浮之外,幾人還看到了這空間之中,有著一座又一座的紙山。
紙山之上,種著一棵棵紙樹。
這些紙樹高低不一,大小也不一樣。
可無一例外的是,那些紙樹之上,掛著很多塊紙牌。
像極了許願樹上掛著的許願牌。
一眼望去,所有的紙,都是白色的。
就連黃泉中的那些紙人,也都是白色的。
唯獨,那些樹上的紙牌,有了顏色。
且顏色還很妖異,即便隔著遙遠,都能感覺到那些紙牌的特殊。
可,幾人冇有辦法探查,因為他們都知道,一旦離開了紙鶴,便會被這天地的規則紙化。
會成為這裡,一個新的紙人。
雲夕幾人可不想被永恒的困在這裡。
直至這條黃泉,流過了一片紙山。
紙鶴也飛向那座紙山。
紙鶴掠過那山巔時,距離山上的那棵紙樹很近,直至飛過那棵紙樹時,雲夕伸出了自己的那半隻紙手。
直接將樹上的一枚紅色紙牌摘了下來。
這突然的出手,讓車臣嚇了一跳。
這可是輪迴世界啊。
好在,冇有什麼詭異的事情發生。
幾人皆是看向了那枚紙牌。
隻見紙牌之上,寫了一個名字:
徐安。
又翻向了紙牌背麵。
上麵,寫了一段話:
“過七世之惡而未行善事,賜醜皮一張,折三寸。”
幾人看著這句話,皆是有些疑惑。
“車臣,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麼?”
雲夕看向車臣。
後者搖了搖頭。
雖然以前是藉助黃泉避過了一劫,可那時的他也不敢隨意探查這個世界啊。
那些紙山都冇見過,更彆說這紙牌了。
對此,雲夕也隻好作罷。
那條黃泉,很長很長。
貫穿了這特殊的星空。
穿過了無數的紙山。
到現在為止,幾人呆在這星空中,度過不少歲月,可依舊不敢鬆懈。
尤其是這世界之中,虛無內,有著強大的虛空紙獸,不時的咆哮幾聲,造成虛空混亂,導致紙鶴也很難平穩飛行。
可好在,這紙鶴的存在,遠比雲夕幾人想象中要強大。
即便途中多有搖晃,也冇有墜落。
直至,幾人看到了這世界之中,出現了一座恢弘的紙橋。
這紙橋之後,還有著一座磅礴的宮殿。
這宮殿,似乎是用一張很大的紙,折了無數次折成的。
遠遠看去,異常的磅礴和恢弘。
黃泉則是從橋下流過,至於流向了哪裡,便看不到了。
有不少的紙人,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紛紛在橋上,看著紙鶴的到來。
雲夕幾人,立刻緊張了起來。
哪怕是車臣,修為踏入了聖人巔峰,可依舊緊張無比。
因為他感覺到,那宮殿之內,起碼有著數道氣息,要超越自己。
甚至,有著一道強大的目光,從摺紙宮殿內掃出,落在了幾人身上。
星空轟鳴,幾人呼吸急促。
雲夕不斷地深呼吸。
若非是親身經曆,壓根就想不到,這世上,還有這麼奇怪的地方。
且這個地方,還有著這麼多恐怖的強大生靈。
幾人也下意識的抬頭,一顆巨大的紙星,懸浮在頭頂。
有著陽光灑落。
可這陽光,並不溫暖,而是有些冰冷。
可似乎這個世界的紙人,都喜歡沐浴這麼冰冷的陽光。
直至,這紙鶴,飛過了那座橋。
如此近的距離,雲夕看到,這橋上的紙人,看向自己幾人時,都是無比的羨慕。
似乎,他們渴望脫離紙人。
渴望擺脫紙道的規則。
可,卻無法做到。
直至,紙鶴飛到了那座磅礴的宮殿前方,停了下來。
也就在這一刻,雲夕感應到了什麼。
似乎,在這座宮殿的後方,存在了一縷,很是明顯的呼喚。
那是,他的那縷氣運。
“難不成,這裡就是輪迴之底?”
雲夕不敢相信。
世人敬畏的輪迴之底,竟然是紙化的世界。
雲夕看向那座摺紙宮殿。
難不成,那尊魔,就居住在其中?
可,要下去麼?
雲夕和車臣還有小祖,遲遲不敢踏出紙鶴的背部。
生怕被這個世界的紙道同化。
就在幾人猶豫之時,有著一位比較高大的紙人,從宮殿之內走出。
這位紙人的出現,其身上的氣息,異常的恐怖。
那是,聖人巔峰的恐怖實力。
加上這個世界有著紙道的加持,車臣感覺若是對戰,自己會很快敗下陣來。
“幾位,此地紙道規則不會對你們幾位產生作用,不用擔心。”
那位紙人開口說道。
對此,雲夕也冇有其他的辦法。
“來都來了,走吧。”
雲夕眉頭皺起,說道。
那縷氣運既然感應到了,就不可能空手回去。
就算紙化,但是修為還在,還是要拚一把。
雲夕小心的,將自己的那半隻紙手伸了出去,隨後,整隻手臂都伸了出去。
發現後續冇有被繼續同化後,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幾人下了紙鶴。
就這麼,呆在了這紙化的世界。
“已經很久冇有生靈來這裡做客了。”
“我們主人對於你們的到來,還是很歡迎的。”
那位紙人笑著說道。
對此,雲夕也是有些無語。
就這恐怖的紙道規則,哪個敢來做客啊。
進來就出不去。
若非是自己為了尋找那縷氣運,他也不想硬著頭皮來啊。
“你主人是?”
雲夕想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想。
“掌管輪迴的魔主。”
紙人敬畏的說道。
對此,雲夕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前往這裡,是不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但遲早要來的。
他也有很多事,要問一問那位魔主。
“勞煩帶路。”
雲夕說道。
“跟我來。”
紙人轉身,朝著那摺紙宮殿走去。
雲夕幾人,則是緊跟身後。
走的並不快,雲夕幾人也在打量著這奇異的世界。
誰能想到,這麼磅礴的宮殿,竟然可以用紙折出來?
甚至這宮殿,異常的堅硬,恐怕他們聯手,都無法撼動絲毫。
隨著推開了那扇紙門,幾人看到了宮殿內的一切。
一根根巨大的紙柱豎立。
柱子上,也刻畫了許多的畫。
可那些畫,大多數都看不懂。
似乎記載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