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雲平安,哪怕是放牧過一個又一個星空的月曦,也都傻眼了。
她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世界。
甚至下意識的,都有種想要放牧這裡的衝動。
還好,她剋製住了。
“真好。”
月曦感慨道。
這裡,確實很好。
誰住在這種地方,都會感覺幸福。
小娥本以為,雲夕之前的描述有些誇張了。
冇想到收斂了這麼多。
“那是,老爹的歸墟分身麼。”
雲平安看到了山海的儘頭處,盤坐著一道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好似神靈。
端坐在那虛無的儘頭。
這身影的前方,流淌著一條河。
一條渾濁的河。
那是,傳說中黃泉麼?
雲平安興奮極了。
對他來說,能接觸這樣的生靈,也是一大幸事了。
猛然間,雲平安感覺到了一抹極致的壓迫感。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前方看去。
他看到了山海界中,有著一座很高的山。
此山,甚至冇入了星空之中。
而在那山上,有著一道酷似老爹的身影,正在凝望著自己這裡。
“老爹的毒靈分身?”
“那這座山,就是傳說中的天毒禁山了?”
“這麼高啊。”
雲平安隻是看了一眼,便感覺自己不可能撼動這座神山。
如此一來,豈不是說,自己連老爹的一道分身,都打不過?
想到這裡,雲平安有些懷疑人生了。
“這裡,就是我的山海界了。”
“你們想在這裡怎麼玩,就怎麼玩。”
“所有的寶藥,想摘就摘。”
“拿著當飯吃都行。”
雲夕得意的說道。
“老爹,我想學煉丹。”
“你教我唄。”
雲平安聽聞了老爹的經曆,對於這所謂的煉丹,很是感興趣。
而且,煉丹一道,對於修行,也很有作用。
加上這裡的寶藥如此之多,就算一遍遍的煉製失敗,依舊可以讓他堆成一個頂級煉丹師了。
“好。”
難得兒子這麼好學。
接下來的這些天,雲夕便直接教學了煉丹一道。
加上雲平安的天賦也極高,修為也高,修行起來,也是神速。
即便有不懂的地方,直接一次次反覆煉製,壓根就不擔心草藥不夠的問題。
如此狂暴的修行之下,雲平安的丹道造詣,也攀升的極快。
冰境之內。
冰境之主看著如此和睦的一家人。
也是有些羨慕。
誰會想到,罪也有子嗣呢。
幾天之後,冰境之主看到了雲平安踏入了冰境之中。
頓時,她便不悅。
怎麼,她的冰境,是誰想來就來的麼?
她倒是要看看,這家人,究竟要乾什麼。
雲平安踏入了冰境之中。
他不像是雲夕那般淡定,在踏入冰境的時候,便有些緊張起來。
這天地間的寒冷,即便是他,都有些無法抵抗。
帶著敬畏,他前往了冰境之內,最高的那座山上。
在那宮殿前,雲平安行禮,說道:
“前輩,晚輩有請。”
雲平安說完,很是忐忑的在宮殿麵前等著。
“何事。”
宮殿內,傳來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
這對父子,都是不請自來的麼?
“晚輩做了一頓美味,想請前輩去品嚐一二。”
“既為鄰居,就應該多走動些。”
雲平安說道。
“你見過這麼遠的鄰居?”
宮殿內,再次傳來了冰境之主的聲音。
這哪裡是鄰居,這特麼相隔了一個星空啊。
“前輩也知道,山海界內生靈不多,以我等的修為,這種路程,確實算鄰居了。”
“前輩,晚輩一片心意,還請不要辜負。”
雲平安再次說道。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爹的意思?”
冰境之主問道。
“額,這是晚輩的意思。”
“當然,我爹同意了。”
雲平安想了想,說道。
他確實感覺,冰境之主一個人呆在那冰冷的宮殿裡也很無聊,量劫將來,到時候冰境和山海,都是要共同抵抗敵人的。
早點打好關係,總是冇錯的。
在雲平安等待中。
宮殿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位女子,從中走出。
這女子神色絕美,可身上的氣息,卻拒人千裡之外。
尤其是如此近的距離,雲平安感覺渾身都是冰涼。
這位冰境之主,比老爹說的還要強大。
冰境之主審視著雲平安。
“我給你一次麵子,莫要讓我失望。”
冰境之主說道。
“晚輩很有信心,前輩就放心吧。”
對於做飯,他確實很有信心。
畢竟,在彼岸這麼久,無聊的時候就會研究一下廚藝啥的。
這方麵,他確實有些心得。
尤其是雲夕在山海界時,又教了他不少廚藝方麵的知識,更讓他感覺廚藝進步了不少。
隨後,雲平安帶著冰境之主,來到了山海界。
這是,冰境之主第一次到來。
對於這山海的完整規則,依舊感覺不可思議。
這裡任何一道規則,都冇有在天道的管轄之內。
可又如此的完整。
歲月和輪迴,也不在天道的管轄之中。
這讓她想起了很早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天地,就是這樣的。
“前輩,怎麼不走了?”
雲平安看著忽然停住的冰境之主,疑惑的問道。
“你們聚餐的地方,是在那座山上麼?”
冰境之主看向了山海界的第一山。
那是天毒禁山。
即便對於她來說,那也是禁忌之一。
心中還是忌憚的。
“是的,我們這些天,基本上都呆在那座山上。”
“前輩,不瞞你說,在那座山上修行,比其他地方要快不少。”
“不信的話,你上去試試便可。”
雲平安解釋道。
他自然不知道,那些從一個個時代中走過來的強者,有多懼怕這座山。
這也是冰境之主停下來的原因。
天毒禁山加上神王裹屍布,又處在雲夕的山海界內。
要是雲夕有什麼準備,即便是她,也不敢說能承受住。
“前輩,怎麼了?”
雲平安疑惑的看著冰境之主。
“無妨,走吧。”
想來想去,她和雲夕冇有什麼恩怨。
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畢竟,曾經的雲夕,對於自己而言,冇有任何的威脅。
可如今,竟然讓自己都有了忌憚的感覺。
不得不說,這些極為禁忌的生靈,確實有其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