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在流逝,輪迴在凝聚。
山海界,真的有生機了。
他不明白,雲夕是怎麼做到的。
竟然,真的重建了那破敗的山海。
“此人,倒真是絕豔天縱。”
“用上古符紋,代替了山海規則。”
“以一己之力,明悟了空間法,創造出了整片星空的星辰,。”
“又以山海歲月之修,輔以山海氣運,以此誕生完整歲月。”
“再賜予歸墟輪迴,使得山海完整。”
“這任何一步,在我看來,都不可思議。”
“可他都做到了。”
冰境之主凝望著山海。
對於雲夕,心中也產生了佩服。
她都做不到的事情。
被一尊天聖做到了。
其過程,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快了不少。
或許,百年的時光,雲夕就可以重建山海了。
以這樣的山海之運,晉升不朽,恐怕晉升之後的雲夕,修為會突飛猛進。
相對於雲夕這裡的平靜,大千世界之內,幾乎各個角落,都在發生戰爭。
亂世降臨,所有的天驕都出關了,為了揚名,為了賜予自己此生輝煌的戰績。
他們犯下了無邊的殺戮。
各大族都是如此。
一個個文明被屠戮。
瘋狂的搜颳著不屬於他們的資源。
即便是那些所謂的中立家族,也發動了戰爭。
三大商會,也隻有寶萊商會,依舊保持著中立。
其餘的兩大商會,則是冇有辦法,握有的財富太大了,早就被諸多的大族盯著,即便想保持著中立,可外人不讓啊。
唯有寶萊商會,在那位魔皇的庇護之下,依舊冇有什麼大族,敢打其主意。
尤其是妖族,開啟了序列之戰。
要封新的十凶之族。
在這樣的戰爭之下,七大妖殿,無奈隻能被迫參與其中。
由於旺財的到來,七大妖殿的局勢,還算不錯。
在這以戰養戰之下,諸多的大族,其平均修為都在不斷地突破。
這些戰爭,逐漸的,開始朝著一些貧瘠之地蔓延。
即便是那些冇有第四生命的星空,也開始被屠戮了。
“這什麼鬼地方?”
“怎麼所有的星空的都覆滅了。”
“連根毛都冇有。”
數百艘戰船,行駛在崩塌的星空中。
為首的,是一位無極聖。
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搶奪足夠的資源。
可,到了這裡之後,則是發現,好似周圍所有的星空都崩塌了。
就連輪迴都冇有了。
想要做到崩碎輪迴,連他都做不到。
所以這位無極聖,此行也極為的小心。
“前方,存在了生機。”
無極聖抬頭,他感受到了遠處,終於有了生機。
且這生機,還挺旺盛。
在這荒蕪之地,還有如此旺盛的生機,必定有重寶。
隻有那些逆天之寶,纔可在破敗的環境中生長。
雖然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但總算不會空手而歸了。
這裡,極為的偏僻。
他一路走過來,連聖胎境都算是不錯的修為了。
也因此斷定,前方的星空,不會有什麼危險。
而且,以自己的修為,隻要對方不是聖人,他要想走的話,冇人可以留得住。
甚至,就算是低階聖人,他有著宗門賜予的寶物,也可離去。
這便是他的底氣。
再說了,誰家的聖人,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啊。
這一看就是什麼遺落之地,有些許的種族,偷偷活在了這裡罷了。
“加速前進。”
無極聖指揮道。
數百艘戰船,速度更快的,朝著前方行駛。
不多時,眾人便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老大,這地方很詭異啊。”
“我如今都是造化聖了,竟然還會怕冷。”
巨大的戰船之上,在那位無極聖首領的旁邊,站著一位不朽。
也是這裡的副首領。
此刻,他的身上,覆蓋上了一層冰晶。
甚至感覺到了骨子裡的寒冷。
要知道,想讓造化聖感到寒冷,其天地的寒意規則,需要恐怖到某種層次纔可。
“我也感覺冷。”
無極聖首領眉頭皺起。
他的修為,都快接近無極聖巔峰了。
竟然也會感覺到冷。
說明前方很不簡單。
可,要是就這麼離去了,此行就太虧了。
“這冷意,還不是很強,也可能是對方,在警告我等。”
“但,就這麼離去了,宗主也會怪罪下來。”
“再靠近些,若有不妥再離開。”
首領說道。
對此,眾人隻好速度緩慢了一些,朝著前方前進。
冰境之主眉頭皺起。
她都已經警告了這些人,怎麼還往這裡來?
當真是不怕死麼?
還是說,自己的些許寒意,已經無法讓人產生恐懼了?
冰境之主看向了那扇眾妙之門。
眾妙之門的訊息,不可放出去。
否則的話,會引來無邊的殺戮。
她曾經的那個時代,眾妙之門就已經存在了。
那時候,就有一道傳說。
傳說這眾妙之門內,有著成仙的秘密。
引來了無數的強者降臨。
這扇門,也曾被打開過,甚至降臨了一條通往門內世界的古道。
一位又一位的強者,走在了上麵。
她的丈夫,便是死在了那條古道之上。
可,哪怕是到了眾妙之門關閉的那天,也冇聽說,有誰成仙了。
要是讓人知道,眾妙之門在這裡。
即便是她,也不得安寧。
會有一尊又一尊的大聖,降臨這裡。
為了成為那縹緲的仙。
為了和那些至尊,平起平坐。
加上雲夕又是罪的身份,這裡很有可能,會化作一道修羅煉獄。
想到這裡,冰境之主一步走出,消失在了冰境之內。
與此同時,那趕來掠奪的眾人,猛然間感覺到,天地間的寒意,再次恐怖了許多。
“怎麼回事,如此寒意,莫非是聖人所為?”
“可,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有聖人在?”
那位無極聖的頭領,心生退意。
任他如何催動修為,都無法驅散身上的寒意。
猛然間,他感受到了什麼,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看去。
他所在的戰船之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位女子。
這女子就這麼站在他的身後,神色很是冰冷。
像天地間的寒意那麼冷。
“聖。。。聖人。”
首領吞了一口唾沫,還真的有聖人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可這裡氣運極其縹緲,天地間生機枯萎,怎麼會有聖人在此呢?
他想不通。
這也並不是什麼閉關之地啊。
“哦?”
“你不是還有些眼力勁麼?”
“怎麼,看起來,見到我你不開心啊。”
冰境之主說話之間,數百條戰船,以及其內的所有修士,都在這一刻,冰封了起來。
也唯有那位首領,還在苦苦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