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境之主遙望著侍靈。
她的修為,要超過侍靈,可看到了侍靈手中的凶劍後,忍住了侍靈的挑釁。
那把劍,即便是她,也不願意麪對。
侍靈離開了山海界。
離開了這裡的星空,直奔魔族而去。
而雲夕,則是在不斷地刻畫規則。
他不敢停。
不敢休息。
隻是十年,他便已經感到了疲憊。
刻畫規則,極其的消耗精神,尤其是自身,還要去不斷地推演和驗證。
第九魔族之內,自從感應到了老祖的氣息後,那位第九魔族的魔皇,每日都會前來祖地祭拜。
直至,半個月後。
滔天的魔氣,充蕩著整個祖地。
一個個魔眾,都是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們感覺到了自己的血脈,開始了沸騰。
之所以沸騰,是因為有著一道強大的魔族血脈氣息,湧入了這方天地。
而當今世界,能讓他們血脈沸騰的修士,唯有那位先祖。
眾人紛紛看去,滾滾魔氣之中,首先出現的,並不是修士。
而是一道極其淩厲的劍氣。
那劍氣湧出,第九魔皇駭然無比,連忙撐起一道屏障,可這道屏障,在那劍氣之下,刹那間就被刺破。
恐怖的劍意,肆虐在天地間。
這讓那位第九魔皇,心中駭然的同時,也在嘀咕。
好似,記載之中,老祖並不是一位劍修啊。
那為何有如此恐怖的劍意。
哪怕他身為大聖境的修士,都在那劍意之下,都感到了生死危機。
直至劍意平靜,魔意更甚之時,一道身影,從虛無中走出,一步,落在了祭壇之上。
全部魔眾看去。
一位男子,揹負利劍,就這麼出現在了那裡。
“老祖!”
“拜見老祖!”
第九魔皇激動的跪拜。
一眾魔眾也連忙跪拜。
能跪在這祖地內的,都是第九魔族內,身份極高的魔眾,他們的下跪,也代表著他們身後的勢力,將會完全臣服於侍靈。
侍靈冇有迴應。
他閉上了雙眼,修為不斷地擴散。
氣息不斷地湧出。
頓時,九大魔族,皆是震動。
九大魔族的祖地,魔氣大盛,一道虛影,出現在了各大祖地之內。
所有魔修在此刻,皆是駭然的看向了祖地的方向。
誰能想到,萬古前的那位老祖,竟然還活著?
這讓他們,想起了一條古老的祖訓。
先祖離,魔九異。
先祖歸,九歸一。
隻要有那位老祖存在,整個魔族,便不會一分為九。
所以,即便侍靈冇有提,九大魔族的眾人也知曉,他們所在的勢力,要合併了。
隻要合併,整個魔族,在大千世界,必然也是龐然大物。
畢竟,每一條魔族的分支之內,都存在了一尊聖人。
可,正因為如此,那些聖人,高高在上的坐了這麼久,看到陌生的老祖後,第一時間,不是臣服,而是觀望。
他們承認,自己的體內,流淌著老祖的血脈。
可,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淬鍊,他們自認為自己的血脈,不會弱於先祖。
所以,也有了代替先祖身份的資格。
隻有第九魔族那位魔皇,甘願臣服。
也隻有他,在這亂世降臨後,祭拜過先祖。
侍靈看著那位第九魔皇,沉默不語。
他在等。
直至片刻之後。
侍靈抬頭看去。
其他的八部魔眾,並無人前來參見。
說明,自己的身份,在魔族之內,已經不受待見了。
雖然他猜到了這個結局,可終歸是有些失望。
他曾經為了整個魔族,親手將魔族一分為九。
如今血脈儲存了下來,自己卻不受待見了。
如若連這點信仰都冇有了,那麼,也不必存在了。
侍靈看向了第九魔皇。
“祖訓,是我親手立下的。”
“我今天,要親手斬去那些不敬我的垃圾,你願隨我前去麼?”
侍靈的聲音,很是平靜,可那犀利的目光,卻讓第九魔皇,都要顫栗。
他知道,這位老祖,要開始屠戮門徒了。
很多人在高位上坐的久了,都忘了這位老祖的身份了。
那可是曾經跟隨過魔位之主的恐怖存在啊。
那尊魔隨意賜教點什麼,也足以讓這位老祖,戰力超凡。
“屬下孫錄,願意跟隨先祖征戰。”
第九魔皇虔誠的說道。
侍靈點了點頭,隨後,抬手間,一道恐怖的魔紋,顯化在了天地間。
魔紋擴散,頓時,有著驚人的魔氣,開辟了一條空間通道。
通道的儘頭,是第八魔族的區域。
隨後,侍靈一步,踏入了其中。
第九魔皇連忙率領魔眾,跟隨了上去。
其實,這並不是第九魔皇願意看到的事。
再怎麼說,如今亂世降臨,那些人,畢竟是魔族的人,如果先祖斬殺的多了,對於整個魔族來說,也是一種損失。
可,這些人不敬先祖,殺了,也是應該的事。
第八魔族,位於一方魔氣充盈的大陸之上。
這片大陸,魔眾極多。
甚至,這些魔眾對於那位第八魔皇,已經推崇到了極致。
可今日,有著滾滾魔氣,充蕩著整個大陸。
無數的修士,抬頭看向了大陸上,最高的那座山的方向。
這是魔天山。
第八魔皇從一處禁區之內,親手將此山帶走,放在了大陸上。
成為了他的居所。
這座山,經過了歲月的洗禮,早已魔意通天。
山頂處,一處隱世的宮殿內,第八魔皇猛地睜開雙眼。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離開了所在的宮殿。
下一刻,一隻巨大的魔掌,從天而降,速度極快的,落在了宮殿上。
整個虛無都被掀開。
那宮殿所在的區域,也徹底的化作了廢墟。
第八魔皇麵色陰沉的看著那廢墟,抬頭,眼神不善的,看向了天邊。
一道道身影從那天邊走出。
每一道身影,都魔氣沖天,顯然都是血脈頂尖之輩。
他看到了第九魔皇。
以及站在了第九魔皇的前方,那道手持利劍的男子。
看到此人的一刻,第八魔皇瞬間感覺到了血脈的壓製。
儘管,這壓製之力,很弱很弱了,但依舊存在。
“一代老祖,孫侍靈。”
第八魔皇咬牙說道。
如今亂世將至,這老祖,非要做的這麼絕麼?
自己再怎麼說,也是一位大聖。
對於魔族,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就為了一道祖訓,要斬殺自己?
“既知吾名,為何不拜?”
侍靈冷眼看著他,眼中充滿著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