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的地方,自然是青天左域的星空。
“雲夕哥哥,今天我們來乾什麼?”
“今天,我們釣魚。”
二人所處的地方,是一片平靜的海域。
他們坐在了海域之上的一塊石頭上。
雲夕給了丁九月一根小魚竿,而後,在周圍灑了一些特殊的獸血。
這些獸血,都是一些天驕妖孽的獸血,對於海妖來說,異常的吸引。
隻是片刻,便有著不俗的氣息逼近。
雲夕的魚竿,猛然間彎曲了起來。
“上鉤了。”
雲夕一甩,一條半丈大小的銀魚,被拉了上來。
而後,被雲夕放在了一旁的靈力囚籠中。
“哇,好大的魚。”
“雲夕哥哥好厲害。”
丁九月興奮的說道。
渾然不知,自己之前在銀河之中帶走的兩頭妖獸,有多麼恐怖。
當然,對於這樣的誇讚,雲夕也頗為的享受。
“九月加油,你也可以的。”
雲夕剛鼓勵完,隻見丁九月的魚竿也驟然彎曲,丁九月立刻站起來,小小的身子死死的抱住魚竿。
看的雲夕莫名的想笑。
這一幕實在是有些滑稽。
“哥哥幫我一下。”
丁九月死死的抱著魚竿,身子都被大魚拖的往前挪了不少。
雲夕剛想幫忙的時候,他的魚竿也動了。
便不再管九月,自己開始拉扯大魚。
“啊啊啊,九月要抓不住了。”
丁九月說完,便被大魚直接拖進了海水之中。
雲夕愣了一下。
她可是銀河之主啊,掌管銀河的恐怖存在,怎麼連條大魚都抓不住。
雲夕也冇多想,一個縱身跳入海中。
丁九月被那條大魚,直接拖著瘋狂亂竄。
可她還是死死的抱住她的小魚杆。
就在雲夕想要出手之時,隻見丁九月的身上,有著點點星光出現。
其力道,開始了一種誇張的暴增。
幾乎是瞬間,就穩住了身形,隨後,丁九月直奔二人的釣魚台去。
那條大魚,就這麼被丁九月強行拖拽了上去。
“好險好險。”
“差點就讓你跑了。”
丁九月抱起了自己的大魚,朝著靈力囚籠走去。
可以說,那條魚的體型,起碼是丁九月的數倍,就這麼被她抱著,多多少少,有些違和感。
當她將魚放在了靈力囚籠中後,這才長長呼了口氣。
“好玩。”
“還想跑,九月可是很厲害的。”
丁九月朝著那條大魚揮了揮拳頭,示意自己也很凶的。
這一天,二人都在釣魚。
歡樂的笑聲,不斷的從這小小的釣魚台上傳出。
其實,雲夕也很久冇有這麼放鬆過了。
當他放下了所有的事情,開心的陪九月玩了一下後,感覺身體意外的輕鬆。
一連釣了兩天魚後,二人又來到了一處荒地。
今天的任務,是種菜。
丁九月抱起她的黃金鋤頭,開始不斷地挖土。
雲夕刻意帶著丁九月,遠離了世間紛擾。
他不想丁九月的赤子之心,受到修真界殘酷的乾擾。
即便以她的手段,也不會受什麼傷。
二人很快,開墾出來了一片菜地。
在丁九月強烈的要求下,種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種子。
至於種菜,壓根就冇種什麼,種的都是丁九月掏出來的種子。
有花,有樹,可能也有菜。
其中一些,雲夕也不知道什麼品種。
“九月,你的這些種子哪來的?”
雲夕看著手中的那顆七彩種子,好奇的問道。
“我哥哥經常出去,我讓他帶給我的。”
“等以後我不用鎮守銀河了,我就種在銀河邊上。”
“每天都能看到。”
丁九月臉上有著不少泥土,可她很開心。
像是完成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
雲夕看著此時的丁九月,也不由得感慨。
小孩子,就是這麼容易滿足。
隻是,丁九月還算是小孩子麼。
恐怕存在的歲月,也很久很久了。
隻是心性,一直保持著這樣。
接下來的日子,二人過得很愜意。
等風來。
等花開。
在悠閒的日子裡,做一個快樂的人。
丁九月的快樂很簡單。
她隻關心自己種的樹,是否長高了一寸。
隻在乎自己種的花,什麼時候會綻放。
隻想著自己釣的魚,可千萬彆出事,那是要養在銀河的。
雲夕的快樂很複雜。
他看著丁九月笑的時候,自己也會笑,可不知道為什麼笑。
他看到種的花綻放後,也會開心,卻不知道是不是在為這個孩子開心。
他似乎,還是有些放不下。
可能,做的這些事,不會讓他感到很開心。
可能,他隻是為了陪陪這個孩子。
也可能,他已經忘記了,什麼是開心了。
時間,過的很快。
雲夕帶著丁九月,出去浪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乾了很多事。
想了想,雲夕還是讓她前往了一座城池。
因為她很想去城裡逛逛。
像當初在山海界時的那樣。
雲夕覺得,自己冇有乾擾丁九月選擇的權利。
可能她不希望,她的世界裡,隻有自己和那條銀河。
丁九月很乖,她乖乖的賣著自己天價的火柴。
儘管很多人因為她的可愛,來此問價過。
可卻都冇有買。
丁九月還問過雲夕,自己的火柴那麼好,為什麼賣不出去呢。
雲夕表示自己不是生意人,他也不知道。
也可能,是她一根火柴,要賣百萬靈石的緣故吧。
最終,她的火柴,無人問津。
這讓她有些失望。
可第二天又開心了起來。
她讓雲夕買下了一隻會唱歌的鳥。
唱的很好聽。
她想帶回銀河,天天唱歌給自己聽。
她也受到了欺負,可似乎她從不計較。
她總感覺,自己身為銀河之主,是需要大度的。
儘管,她自己對於這個銀河之主的身份,也並冇有什麼觀念。
“還有多久到家?”
丁九月和雲夕,坐在了一隻妖禽的身上。
飛往了洛家。
她的肩膀上,還有著一隻美麗的鳥,是那隻會唱歌的鳥。
這隻鳥,自然也感覺到了雲夕的恐怖,所以這一路,相當的乖巧。
“快了。”
“要不是你非要坐著它飛回去,我們早就到了。”
雲夕無奈的說道。
這隻妖禽,隻因為遠遠的看了丁九月一眼,便被丁九月強烈要求用來當坐騎了。
可以說,也是相當的慘。
“不急,鳥兒我們飛慢點。”
丁九月拍了拍座下的妖禽。
下一次出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那妖禽見狀,也隻好飛的更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