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它一直都在天上。”
洛妙音喃喃道。
她凝望著雲頂天宮,聲音有些顫抖,眼中也有些許淚光。
曾幾何時,她以為自己要一直呆在彼岸,再也回不來了。
“走吧,陪你回家看看。”
雲夕率先前往了雲頂天宮。
曾經因為他,這天宮可謂是拆了又建,建了又拆。
甚至被銀河倒灌過。
幾人的到來,讓那守衛,連忙敲響了道鐘。
一道道身影,從天宮的深處飛出。
諸多長老降臨,看著洛妙音回來,皆是感覺不可思議。
大長老洛無言,看了看雲夕,神色凝重了起來。
“你小子,現在很強。”
他身為天聖巔峰,感受了一下雲夕的氣血,冇想到對方隻是正常呼吸,都可以影響自己修為的運轉。
隻有麵對造化聖,纔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纔過去多久?
雲夕前些年,纔在雲頂天宮突破的真聖啊。
一轉眼,竟然超越了自己。
這讓大長老,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直至他感受了一下洛妙音的氣息後,好傢夥,無極聖。
大長老當場昏了過去。
那是驚嚇過去的。
其他幾位長老,也都驚駭的不行。
一尊無極聖降臨,幾乎可以改寫青天左域的曆史了。
“你們慢慢敘舊,我去找個朋友。”
雲夕說完,直奔雲頂天宮深處。
在那深處,一條銀河,靜靜的流淌。
雲夕一頭紮進了銀河之中。
銀河內,有著一個又一個的泡泡。
每一個泡泡之中,都有著許多的玩具,零食。
甚至還能聽到銀河深處,傳來的歌聲。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一聽就是丁九月那傢夥的。
雲夕直奔銀河深處。
一個泡泡之內,丁九月戴著耳機,看著電視機,在學唱著電視中的兒歌。
看起來,還算是歡樂。
雲夕悄悄的來到了丁九月的泡泡裡,一把拎住了她的脖子。
“哎呀,有壞蛋!”
丁九月瞬間抬手,頓時,銀河之中有著一個恐怖的撥浪鼓浮現,落在了丁九月的手上。
這撥浪鼓不知道什麼來曆,出現時,便讓雲夕頭皮發麻。
“是我,是我。”
雲夕連忙放下丁九月。
那撥浪鼓給他一種恐怖的危機,遠不是自己可以抵抗的。
這小傢夥,寶貝還真多啊。
“咦,雲夕哥哥,你怎麼來了。”
丁九月看到雲夕的一刻,態度瞬間轉變,立馬抱住了雲夕。
對她來說,這無儘漫長的歲月裡,除了她哥哥外,雲夕就是最好的朋友。
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要不是當初雲夕給了她這麼多好玩的東西,她真的要無聊死了。
“路過這裡,過來看看你。”
“最近怎麼樣,小傢夥。”
雲夕坐在了泡泡裡,看著丁九月。
“不好玩,好無聊。”
丁九月搖了搖頭。
嘟著嘴,擺弄著手中的撥浪鼓。
這條銀河,她都呆膩了。
可是哥哥不讓她出去。
讓她好好守著這條銀河。
其實,她到現在都不明白,守著這條河,是為了什麼。
“想不想出去玩?”
雲夕捏了捏她的小臉。
“想想想!”
“雲夕哥哥,我可以出去嗎?”
丁九月雙眼睜的老大,期待的看著雲夕。
對她來說,雲夕也是哥哥,長輩同意了,她是可以出去的。
“我們悄悄出去。”
“要不要。”
雲夕眯著眼睛,看樣子就像是要做壞事。
“要要要,九月要出去玩。”
丁九月直接猛親了幾口雲夕。
她從小就呆在這銀河之中,哥哥說過,她以後就是這條銀河的主人,但是不能離開這裡。
雖然銀河內有不少哥哥抓來的寵物,但呆久了,她好想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從她記憶中,出去過的次數,少之又少。
“走,我帶你出去。”
“到時候你千萬不要告訴你哥哥。”
雲夕正準備將丁九月帶走。
可丁九月接下來的那句話,讓他傻眼了。
“可是,我哥哥已經看到你了。”
丁九月說完,雲夕愣在了那裡。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你是說,你哥回來了?”
雲夕詫異的問道。
“對啊,他在閉關,但應該知道你來了。”
丁九月點了點頭。
一臉無辜的看著雲夕。
雲夕則是有些無語,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現在才說。
她哥是不讓她出去的,自己強行將她帶出去,鬼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我們去哪玩啊,雲夕哥哥?”
丁九月興奮的看著雲夕。
“我還是問一下你哥比較好。”
“你哥在哪閉關?”
雲夕伸手撓了撓頭,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
好傢夥,差點和那位衝突了。
“就在那座殿裡。”
“雲夕哥哥加油哦。”
丁九月指著銀河儘頭處的宮殿。
“在這等我。”
雲夕直奔那座宮殿。
來到了宮殿前方,他看著那有些破舊的殿門。
這扇門,有著很濃鬱的歲月氣息,似乎這座宮殿,不屬於這個時代。
雲夕抬手,剛想敲門時,那扇門,自己開了。
隨著打開。
宮殿內,有著一尊雕像。
這一次,因為神魂的足夠,他終於看清了一絲那雕像。
那是,一隻猴子的雕像。
雕像上,浮蕩著幾縷無法形容的滔天妖氣。
雕像下,一位男子,盤膝坐在了蒲團之上。
“好久不見,罪首。”
那男子轉身,看著雲夕。
這男子,雲夕見過一次,曾在山海界的銀河處。
可如今再見,雲夕便感覺極為滲人。
隻見那男子的臉,碎了半邊,傷口處,有著濃鬱的黑霧不斷湧出。
那是,光看一眼,就能讓人感到恐懼的毒。
若非是這男子的修為通天,沾染了這種毒,就不隻是碎半邊臉那麼簡單了。
“確實,好久不見。”
“你臉怎麼了?”
雲夕的肉身,突破了造化聖。
神魂也突破。
可站在這男子的身前,感覺到自己無比的渺小。
那是修為差距過大,而帶來的渺小感。
“去了一趟無始海,遇到了點臟東西,便這樣了。”
男子平靜的說道。
像是在說一件並不重要的小事。
可在雲夕眼中,卻無比駭然,眼前之修,應該到了大聖境界的巔峰,什麼樣的地方,可以讓其受傷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