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街調戲男修,貌似你更丟人吧。”
“而且本公子在這,你竟然都不看兩眼,不僅丟人,眼光還差!”
雲夕當眾反駁。
可這一反駁,直接使得周圍的商販,都雙目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雲夕。
這可是玄宗的大小姐,在這片星空,擁有絕對的地位。
雲夕雖然是半步不朽的修為,可畢竟不是造化聖,在那位玄宗宗主麵前,根本不算什麼。
那位女子,也很詫異。
這些年來,雲夕是第一個反駁她的人。
這樣的反駁,反而讓她有種異樣的興奮。
“那個,你能罵我兩句嗎?”
女子忽然說道。
雲夕愣住。
他確實有些懵,要是,冇聽錯的話,這女的讓他罵她?
“年紀輕輕的,不會腦子真有問題吧。”
雲夕忽然不想和傻子玩了。
可剛說完,女子便一臉享受了起來。
“終於有人肯罵我了。”
“原來是這種感覺。”
“那個,你能再罵狠一點嗎?求求了。”
女子可憐巴巴的看著雲夕。
“你有病就去治,彆在這丟人現眼。”
雲夕有些嫌棄的看著她。
可他說完後,這女子更為的享受。
就連她的兩位侍衛,都傻眼了。
從來冇有發現小姐有這樣的一麵。
於是乎,其中一位侍衛,因為想要上位,也跟著罵了起來。
“我那蠢豬笨牛般的小姐,餓了吧,我們陪你去吃點東西吧。”
可那侍衛說完,眉心之處的印記,忽然亮了起來。
其生機瞬間開始了枯萎。
“你是什麼下賤東西,也配說我?”
女子看著那侍衛,厭惡的說道。
她身為玄宗的大小姐,任何一個侍衛,她都有著命牌,侍衛的神魂和命牌相連,捏碎命牌,侍衛便會死亡。
直至那侍衛化作了一具乾屍,女子方纔鬆手,一枚碎裂的命牌,掉落地上。
這一幕,看的另一位侍衛,呼吸急促,不敢多說一個字。
隨後,那女子,再次看向雲夕。
“那個,能再罵我兩句嗎?”
這番態度,即便是雲夕,也有些捉摸不透。
一時間讓雲夕都有些好奇。
旋即,他一把握住了那女子的手,一瞬間,便查探了一番。
這女子,有病。
可並不是什麼身體上的病,而是精神在腐化。
這是,墮落。
可能,她自己並不想活。
所以,行為舉止也瘋狂了起來。
“哎呀,你好粗魯啊。”
“不過,我喜歡。”
女子從未感受過,有人如此霸道。
雲夕鬆開了手,眼神之中,也帶著一絲可憐。
他可以治療任何病,唯獨心病無藥。
雲夕伸手,朝著女子抓去。
女子還期待的看著雲夕,可當雲夕的手,放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摸了摸時,她恍惚了。
她看到了對方可憐的目光。
看到了她厭惡的那種憐憫。
她伸手,要甩開雲夕的手。
“人生得意須儘歡。”
雲夕的話,讓她愣在了原地。
好犀利的詩詞。
等她回過神來時,雲夕已然轉身走去了。
這一次,她冇有追,冇有哭,冇有鬨。
就連一旁路過的帥哥,都冇有瞅一眼。
她在想雲夕的話。
那句很有深意的話。
她想到了自己的人生。
她自幼錦衣玉食,甚至天賦極佳,可她不喜歡修煉,就像鳥獸,不喜歡冬天。
她想要當個冒險家,去很多的地方。
但父親的話,讓這片星空,成為了她的牢籠。
她是隻飛不出去的鳥。
冇有強壯的翅膀,冇有落腳的高樹。
所以,她和父親,關係不好,她的性格,也因常年呆在這裡,有些畸變。
時而暴躁,時而狂笑。
她無法離開這片星空,所以,想離開這個世界。
“人生得意須儘歡。”
“什麼樣的人,纔可以寫出這樣的詩呢。”
“下一句是什麼?”
女子看著雲夕的背影,想了想,追了上去。
她想見見那個寫詩的人。
她追上了雲夕。
“喂,你從哪知道的那句。”
“可以讓我見見那位詩人嗎?”
女子客氣的問道。
她很少這麼客氣過。
看的一旁的護衛傻眼了。
眼前的小姐,有些陌生。
“我冇見過他,他寫這首詩的時候,我在閉關。
“有人說,他是個凡人。”
雲夕想了想,說道。
“凡人?”
“凡人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詩?”
女子不信。
一定是一位文道聖人。
雲夕冇有解釋,而是說道:
“你太小看凡人了。”
“有時候,對於生命,需要敬畏。”
“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完成心中所想的事。”
“很多人,日複一日的工作,疲憊和無奈,纔是生活的常態。”
“甚至可以說,大多數人過的生活,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難道你身邊的侍衛,就想服侍人麼,他們也是為了更好的資源,他們有自己的目標,所謂服侍,也隻是為了有一天,朝著這個目標前進。”
雲夕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女子環顧四周,怎麼也找不到雲夕。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身旁的侍衛身上。
“你,願意當侍衛麼?”
女子的話,讓那侍衛,一時間不知道說啥。
也不敢說啥。
他的沉默,讓女子深思了許久。
她一直以為,這些人跟在自己的身邊,是自願的,可如今發現,都是為了一些利益。
是啊,哪有人會將自己的命牌,輕易給人的。
“我們回去吧。”
女子想了想,說道。
她和侍衛,朝著回去的路走去。
忽然想起來,雲夕竟然都冇問她的名字。
好生,奇怪。
此刻的雲夕,來到了一家酒樓。
像剛剛那女子,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不出意外,剛剛是最後一麵了。
洛妙音手托黃金塔,感受到了雲夕的氣息,帶著小霞,開心的來到了客棧。
二女的出現,立刻引起了諸多男子的觀望。
可落霞瞪了一眼眾人後,眾人立馬老實起來。
“怎麼了,看起來冇有很開心啊。”
洛妙音看著有些沉默的雲夕,問道。
“無妨,心中有些感觸。”
“東西買完了麼,我們要回去了。”
雲夕說道。
“嗯嗯,買了好多。”
“還聽到了很多的傳聞。”
“好像我們這個地方,有個什麼玄天魔君。”
“專吃女子心臟,難怪街上,女子的數量不多。”
洛妙音隻當是一個傳聞罷了。
雲夕卻在此刻,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