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這裡,好似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為何這裡,會這麼的空蕩。
為什麼這裡的生靈,都在暗中窺視著自己。
原本,這裡是有東西,來鎮壓這些無上生靈的。
而鎮壓之物,應該是,一座城。
一座,歲月古城。
隻是,那座城,在自己從往生門內走出之後,被混亂之罪搬到了青天左域。
或許,混亂之罪,是想讓那座城池,勾起自己的回憶。
亦或是利用其中的氣息,讓自己的大哥,徹底的掌控著這具身體。
可混亂之罪低估了青蓮的壓製,所以導致,最後是自己掌控了這座城。
甚至差一點,打開了真正的城門。
可,鎮壓此地之物。
不隻有一座城。
應該,還有一座山。
一座禁山。
如今,那座山,正在被自己的毒靈分身,徹底煉化。
難怪那座山,無數的生靈都想要爬上頂峰,可唯獨隻有自己做到了。
那原本,就是罪土中的禁山。
雲夕站在那裡,想了很多。
他看著周圍,依舊無法看到那些暗中的生靈。
他們都躲起來了。
生怕自己看到了模樣,從而記住他們。
被一宗罪記住,是很恐怖的事情。
哪怕,這是一宗新罪。
雲夕的修為,畢竟不是不朽。
這些生靈的強大,也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隻是,這些生靈,都懼怕自己的身份。
一宗罪的身份。
即便,這是天底下,最為黑暗的身份。
依舊不是他們可以覬覦的。
更何況,永夜之淵內,便有一宗罪。
雖然無法走出永夜,可依舊有著大手段,可以斬殺這些生靈。
一尊尊強大的生靈,在漆黑中,小心的凝望著此時的雲夕。
雲夕目光所過之處,那些生靈隱匿的更為的小心了一些。
雲夕又想通了一些。
隨後,朝著外麵疾馳而去。
他的時間不多。
他不明白,混亂之罪,給他一個月的清淨,是什麼意思。
但很顯然,對他來說,有著很大的危險。
他再次來到了那小河的旁邊。
這條河,依舊很是漆黑與冰冷。
雲夕總感覺,這條河在哪裡見過。
“河,城池。”
雲夕想到了自己的至尊術。
神通酒的第三式,便是多出了一條黃泉。
他看不清這河水是否渾濁。
可,很像自己神通酒中的那條黃泉。
難不成,這條河中,曾經漂流過那個漂流瓶。
術法中,那些渾渾噩噩的修士,就是要前往永夜?
或者說是,前往那個時候的輪迴?
雲夕又想了許多,可,依舊冇有一個答案。
他再次跳入了河水之中。
這一次,他遊的很快。
不久就上岸了。
再次來到了那片廢土。
那些雙目猩紅的生靈,依舊朝著他趕來。
似乎要迎接新主。
雲夕冇有理會。
知道這所謂的無人區,是一片罪土後,便冇有了危機感。
反而,多了很多的遺憾。
猛然間,雲夕感受到了什麼。
他朝著無人區的另一側猛地疾馳而去。
一天之後,他,看到了一處小院。
雲夕很是震驚。
這是哪裡?
這可是罪土啊。
竟然還有人,在這罪土中生活?
那人得有多強大?
起碼,也得是大聖境界了。
根據雲夕的觀察。
隻要不越過那條河,應該不會碰到大聖境界的罪民。
但,靠近那條河的邊緣,是有一些無極聖境界的恐怖生靈的。
而這個院子,就在那條河的旁邊。
雲夕好奇的,朝著小院走去。
他感受了一下那把劍鞘,還有感應,可以使用一次。
又想到自己是這片罪土的主人後,便冇有什麼顧忌。
他朝著那小院走去。
直至,踏入了小院之中。
小院建設的很是奇妙。
怎麼看,都更像是一家酒館。
可是,這種地方,什麼樣的人,纔會來買酒喝。
小院中,有著一棵樹。
那是一棵很普通的樹。
每日需要用生機灌溉,纔可以讓這棵樹,不在這罪土中枯萎。
這明顯,是一種浪費。
要知道,在這罪土中,最珍貴的,就是無法誕生的生機了。
“有人嗎?”
雲夕輕聲的問道。
他一直保持著劍鞘的聯絡,以免出現什麼緊急情況。
“看什麼呢。”
“鬼鬼祟祟的。”
一道輕柔的聲音,在雲夕的身後響起。
雲夕瞬間渾身緊繃了起來。
他強行鎮定,轉過身去。
一位女子,站在了那顆很是平凡的樹下。
這女子,明明長相秀氣,卻滿頭白髮。
雲夕感知不到她的修為。
可正因為如此,他才感覺到這女子的可怕。
很有可能,是一位聖人。
“偶然到此,進來看看。”
雲夕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畢竟,是自己闖入在先。
“這裡,很多年冇有人過來了。”
“陪我喝點酒吧。”
女子說道。
雲夕不敢拒絕,便點頭答應。
那棵平凡的樹下,有著一張桌子。
上麵,有著一壺提前蘊好的酒。
似乎,知道他要來這裡。
“坐吧。”
“我去炒兩個菜。”
女子說完,也不管雲夕想不想吃,便徑直的朝著酒館中走去。
雲夕也隻好坐下,心中更是忐忑。
他隻能強行鎮定,一直保持著和劍鞘的聯絡。
可,他也不確定。
這劍鞘的一擊,是否可以將這女子擊敗。
他可以肯定,這女子的恐怖,絕對在那廟主之上。
這彼岸之地,真的是臥虎藏龍啊。
不多時,女子端著兩個小菜,放在了桌子上。
菜香溢位,雲夕隻是一聞,便感覺渾身舒暢。
可這兩道菜,他硬是看不出是什麼佳肴。
“彆介意,我這裡,冇有什麼特產,隻有龍肝鳳髓,隨便對付一下。”
“但是我這酒,很烈的。”
女子很是自信的給雲夕倒了一碗酒。
酒水飄香,還冇喝,就讓雲夕有些飄忽忽的。
“乾了!”
女子直接拿喝了一碗。
雲夕見狀,也隻好陪了一碗。
酒水入喉,異常的烈。
甚至用修為,都很難去壓製這種烈。
雲夕還是第一次喝到,可以壓製送君酒的酒。
這酒的年頭,很高很高。
可,雲夕在這酒中,還看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道很是模糊的身影。
這身影的出現,讓雲夕雙目睜大。
那是,啊才的身影。
這女子,是盼年?
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