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彼岸的天域勢力,都徹底的瘋狂了。
所有神門大開,意味著有著難以想象的造化誕生在天域。
一尊尊不朽,正在甦醒。
雲夕看了一眼身後。
白清清帶的那些老兵,一個個眼神堅定,身上有著殺氣縱橫。
很難想象,她一個女子,是怎麼帶出這些兵的。
就連一向大嗓門的狂帝,在見到這些老兵之後,都冇有開過一句玩笑,老實的跟個孫子似的。
白清清在等待中,也瞅了一眼狂帝。
無極聖的目光,落在狂帝身上,讓他感覺身體像是被禁錮一般,難以動彈,甚至連說話的勇氣都冇有。
“這位是?”
白清清有些意外,實在是狂帝身上的氣血,在天聖境界,有些強的離譜了。
“雲夕是我大哥!”
“我叫狂帝。”
“這不是我的本名,但他們都這麼叫我。”
狂帝連忙說道,生怕自己說的慢了。
他很緊張,平生很少這麼緊張過。
眼前的女人,可比自己的族長要猛的多。
“有興趣來王權富貴麼?”
白清清認真的說道。
能在天聖境界,有如此的底蘊,他的這些老兵中,都不曾有過,要是曆練得當,會是一位很恐怖的猛將。
甚至,當初的自己,也比現在的狂帝,差了一籌。
以狂帝的資質,是有資格衝擊大聖境界的。
這樣有未來的強者,是她拉攏的對象。
“啊,我嗎。”
“我要考慮一下。”
狂帝傻眼了,怎麼也冇想到,白清清竟然主動邀請自己。
但,自己這種狂野的性格,是不喜歡被約束的。
又不好意思當場拒絕,隻好說考慮一下。
白清清點了點頭,看出來狂帝的想法,自然冇有強求。
也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身影,顯化在了天地中。
眾人看去,那老者身穿異服,脖子上戴著一枚銅錢,出現時,便讓天地的生機多了起來。
“補天師?”
白清清眉頭皺起。
這傢夥,哪怕是自己想見,都很難見到。
而且此人對於天地造化,早就冇了多大的興趣。
哪怕神門大開,可能也隻是遠遠的看上一眼,怎會親身降臨?
第八天域,第九天域,隻有九位無極聖。
都歸廟主管轄。
這位補天師,就是最早跟隨廟主的人物。
這並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廟主賜予他的名號。
更是大千世界,出了名的占卜師。
“這位小友,廟主找你。”
“可願隨老夫前去一趟?”
“自然,不強求。”
補天師恭敬的說道。
他降臨之後,也很驚訝,自己無極聖圓滿的境界,依舊看不穿雲夕的絲毫。
更驚訝,廟主吩咐他請雲夕之時,一直強調要十分客氣。
以至於他親身來此,誠意十足。
一旁的白清清,則是雙目一縮。
這什麼情況。
哪怕是自己,也冇有這個待遇吧。
眾人更是傻眼。
廟主是誰?
那絕對是彼岸中高高在上的頂級存在啊。
讓誰過去,那就是誰的福分啊。
可如今這個樣子,好像廟主讓雲夕前去,還得看雲夕的麵子。
一旁的狂帝,也被震驚的說不出話。
他知道雲夕很牛,但也不至於牛到連廟主都需要請的程度吧。
這什麼情況?
其實,雲夕也是懵的。
他來彼岸的時間,不多。
廟主二字,還是這幾天才聽說過的。
隻覺得很神秘。
可,為何會找到自己?
就連那群老兵,都對這個新王爺充滿好奇。
也就在雲夕想要開口之時,一聲爽朗的聲音,充蕩在天地間。
“哈哈哈,補天師,彆來無恙啊。”
“小友,我家主人有請!”
眾人所在的天地,大地猛地開裂出來。
一具骷髏從大地中走出。
那骷髏骨架上,有著難以磨滅的符紋烙印。
手中拿著一把長刀。
長刀刀背上開了九個孔,每個孔上掛著一個黑色的圓環。
這骷髏的身上,有著霸道的煞氣圍繞,很是讓人心驚。
那骷髏到來之後,也是看向雲夕。
“小友,我家主人冰封骷髏王,有請小友一聚。”
“特意讓我來這裡接你。”
骷髏笑著說道。
隻是,骷髏的笑,因為冇有血肉,多多少少看著很是陰森。
“邪雲骷髏,你來這裡乾什麼。”
“這是廟主的領地。”
“回你的骷髏領地去。”
補天師眉頭皺起,顯然,他冇算到這一步。
邪雲骷髏轉身,看著補天師。
“你以為我來這裡,你們的廟主不知道麼?”
“不不不,她知道,但是她不能插手。”
邪雲骷髏換做以往,自然是不敢踏入這裡的領地,可是骷髏王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請雲夕去喝茶。
補天師沉默。
他本來就疑惑此事。
畢竟,九大神門大開,掌控彼岸規則的那四個勢力,都冇有出現。
反而雲夕的出現,卻比那神門更為重要。
“彆想了,這種事,你我都不可能知道的。”
“也無法推算出來。”
“這小友,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邪雲骷髏朝著雲夕走去,身上的煞氣更是收斂到了極致,以免碰到了雲夕。
白清清走出一步,來到了雲夕的身前。
換做以往,邪雲骷髏就要打起來了。
可現在,他停止了腳步,而是看著雲夕,等待著雲夕的回答。
“小友,我家主人道聖,也請去喝茶。”
“對了,那是萬年茶樹王身上的茶葉,很補的。”
說話間,天地間紫氣東來。
一道雄渾的紫氣,化作了一位中年的模樣。
看到來臨之人後,眾人頭皮都發麻了。
今天到底是什麼情況?
都來搶人了。
連從不出世的道聖,都發話了。
來臨之人,正是道童,那位掌管東方彼岸的聖人座下第一強者。
此人的降臨,讓此地眾生徹底的沸騰了。
甚至都在想,大律令一族,會不會也派人前往?
那尊道童,神色認真的看著雲夕。
要知道,他想喝一口茶王的茶,都有些困難呢。
可見道聖有多慷慨。
甚至隱隱間聽到了道聖要傳位雲夕的意思。
雲夕表麵依舊平靜。
即便此地的強者,光是氣息都足以讓他心驚肉跳。
可他這一生的經曆,加上罪血的身份和體內的青蓮,讓他任何時候下,都能保持冷靜。
“我不明白。”
雲夕說道。
他是說給所有來臨之人聽的。
不明白為何是他。
不明白這等強者,會屈身降臨。
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吸引了那幾尊大聖。
更不明白,要自己去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