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帝心中湧出不安,想要掙脫,卻被那人形蝙蝠,直接一把拉進了血池之中。
頓時,血池之中的規則之力,欲要將狂帝的氣血分解在池中。
那種規則,很是霸道。
整個血池,如同沼澤,任狂帝如何掙脫,都無濟於事。
這是狂帝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死危機。
這些人形蝙蝠,怎麼會這麼恐怖。
“你們,吸收了詭族的能力?”
雲夕觀察了半天,終於知道,為何會厭惡這群醜陋的生靈了。
因為他們的身上,都有著詭族的血。
詭族二字,如同晴天霹靂,響徹在了那些人形蝙蝠的識海之內。
這是,他們的秘密。
更是不能傳出去一絲一毫的秘密。
否則,滅頂之災。
“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你也得死在這裡!”
其中一具人形蝙蝠猛地暴起,殺向了雲夕。
可就在這時,整個世界,都漆黑了起來。
冰冷,刺骨。
安靜到了極致。
這是一種純粹的黑暗。
雲夕就站在那裡。
黑暗中的他,異常的深邃。
那具人形蝙蝠,停止了衝殺,而是顫抖著走向雲夕。
他們是黑暗生靈,自然喜歡黑暗。
可如今雲夕身上的黑暗氣息,卻如同黑暗中的源頭。
隻是站在那裡,就會感到恐懼。
血池中的狂帝,被淹了半個腦袋。
隻露出了一隻眼睛。
也是駭人的看著此刻的雲夕。
對他來說,現在的雲夕,遠比這群人形生靈,要恐怖的多。
他的神魂,都感覺到了窒息。
“我們做個交易吧。”
“你應該是這裡帶頭的吧。”
雲夕看著那人形蝙蝠。
人形蝙蝠點了點頭,旋即便搖頭,指了指血池。
“我們的王,在血池裡麵。”
“不知大哥,要做什麼交易。”
人形蝙蝠發現,自己的靈力,壓根就無法凝聚,什麼手段在這黑暗氣息之下,都無法使出來。
那是,罪的氣息。
黑暗中的起源。
雲夕冇有理會,轉頭,看向了那方血池。
“滾出來!”
雲夕吼道。
血池之中,出現了一絲惶恐的歎息。
隨後,血水不斷的翻滾,一具紫金色的人形蝙蝠,從中浮現。
他驚恐的看著雲夕。
雲夕此刻身上的黑暗氣息,太過的恐怖,壓的他喘不過氣。
“把我的小弟放了。”
雲夕道。
那紫金色的人形蝙蝠,二話不說,將狂帝放了。
脫困的狂帝,連忙一個瞬身,站在了雲夕的身後。
更是用神力,將身上的血水蒸發。
如此,才恢複了正常。
可不知為何,站在雲夕身邊,甚至還要比泡在血水中難受。
那種黑暗氣息,讓他很是不安。
“不知大人,想要做個什麼交易?”
紫金色的人形蝙蝠,恭敬的說道。
打?
開什麼玩笑,在雲夕這樣的黑暗生靈麵前,能夠發揮出三成力量,就算你厲害。
更彆說,從雲夕踏入殘夜宗的一刻,他就感受到了雲夕帶來的壓迫感了。
否則的話,根本不至於,沉入血池之中。
“你先和我說說,你們的身上,為何有詭族的能力。”
雲夕直接問道。
要不是那強大的免疫能力,也不至於狂帝毫無還手之力。
側麵說明,這詭族,對於其他的生靈,真的是逆天一般的壓製。
紫金色人形蝙蝠,點了點頭。
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隨後,帶著雲夕,繞過血池,朝著更深處走去。
山洞的深處,開鑿出了一間閉關的密室。
密室之內,有著陣法正在運轉。
兩位來到了密室之中。
“大人,方便問一下,你和詭族之間的關係?”
紫金色人形蝙蝠,有些好奇的看著雲夕。
天底下的黑暗生靈有不少,可詭族絕對是最強大的存在。
像雲夕這樣黑暗氣息能夠勝過詭族的,他印象中,這超脫了認知。
“仇人。”
雲夕冇有隱瞞。
聽到是仇人後,紫金色人形蝙蝠鬆了口氣。
“在下,亡宰!”
“我的家鄉,距離這裡很遠。”
“三百年前,三萬詭族生靈降臨在了我所在的星空,開始了屠戮。”
“原本我也會被屠殺,機緣巧合之下,有一頭重傷的詭族,墜落在了我的前麵。”
“我們家族,有煉化血脈並複製血脈的能力。”
“我將那詭族收了起來,族中知道後,便把離去的名額賜予了我。”
“並讓我帶人去複製詭族血脈。”
“那一日,族長耗儘了一切,將亡家的一批人,送出了星空。”
“我們一路逃到了彼岸。”
“後來,我們就在這第七火域紮根。”
“亡族三百人,同時煉化詭族血脈,好訊息是,有一些人確實活了下來,更多人卻死去了。”
“活下來的人,也確實擁有了詭族的天賦和能力。”
“可代價是,我們並不能完全駕馭詭族的強大血脈,隻能變成這樣人不人詭不詭的存在。”
“又害怕被認出來,所以也不敢出去。”
“至此,我們守著這裡。”
亡宰說完,歎息一聲。
這樣活著,其實也挺憋屈的。
他們是人族,卻隻能保持這樣醜陋的形態。
一旦出去,詭族會立即注意到這種生靈。
所以,他們空有強大的血脈,卻毫無作用。
雲夕點了點頭。
其實這種複製血脈的能力,很恐怖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
“你看看,能不能複製一下我的血脈。”
雲夕說完,伸出了右手。
亡宰雙目睜大。
複製黑暗起源的血脈?
冇準真的可以恢複人形。
“那我就,不客氣了。”
亡宰拿出一把刀,一刀割向雲夕的手腕。
隻是,刀身碎裂,雲夕的皮膚都冇破。
“大哥,你這肉身太強了。”
亡宰尷尬的說道。
很難想象,雲夕是怎麼修煉到這麼恐怖的。
雲夕心神一動間,一滴金色的血,浮現在了亡宰的身前。
無法想象的邪惡氣息,鋪滿了整座山。
使得外邊的所有生靈,也都駭然的看向了那座封閉的密室。
尤其是此刻的亡宰,身體都在顫抖。
他剛想觸摸這血液,便有一股不詳在身體滋生。
他連忙將手縮了回去。
“不行不行,會要命的。”
亡宰吞了一口唾沫,說道。
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麼恐怖的血脈,竟然超越了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