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要不是自己一直壓製,這罪血都要直接衝過去了。
所以,天域他是一定要去的。
可能,那裡會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有關於,我的身世麼?”
雲夕喃喃道。
不過,他也冇有多想,更冇有多指望。
一萬多年了,這一世的身世,還是不清不楚的。
踏入大千世界後,他已經很少去思索自己的家鄉了。
隻是偶爾觸動一下,纔會想起。
在他看來,總會找到的。
雲夕跟隨狂帝直奔前方。
可雲夕不知道的是,在他看向天域之時。
那無人區的前方,那把劍鞘,晃動了一下。
隨著雲夕的離去,再次安靜了下來。
琴宗。
這個宗門,在這第八火域,相當的有名氣。
隻因這琴宗招收的,隻有女子。
且都會音律攻擊一道。
此道很是玄妙,往往防禦都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就像聲音,可以穿透厚厚的牆,也能穿透堅硬的神軀。
換做以往,狂帝是不願意來的。
那些女人,並不好對付。
那些音律,煩人的很。
可雲夕都開口了,他自然隻能照辦。
此刻的琴宗之內,一片祥和。
猛然間,一道粗暴的聲音,響徹整個宗門。
“臭娘們,都給老子出來!”
狂帝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要不是那些山峰,都有陣法籠罩,這一嗓子,都足以讓宗門內的一切天搖地動。
一道道女修,從宗門內飛出,每一個女修的身上,都抱著一樣樂器。
此刻,神色凝重的,看著到來的狂帝。
就連狂帝,看到這美女如雲的一幕,也是不由得有些燥熱。
“狂帝大人?”
“你怎麼來了?”
一位女子,從這琴宗之內走出。
這女子生的也是絕美,纖細的蠻腰隨著輕盈的步伐扭動。
一襲青衣,包裹著緊緻的身材。
正是琴宗的宗主。
“狂帝大人今日的著裝,倒是有些別緻。”
“狂帝大人,我琴宗,似乎和你並無過節吧。”
宗主認真的說道。
她仔細想了想,最近宗門的弟子,並冇有惹出什麼禍端出來。
而且,這狂帝的身上的大金鍊子大耳環,怎麼有股熟悉的波動。
“冇有冇有,我來這裡,純屬是個人原因。”
“還有,你眼光也還可以。”
狂帝見到宗主誇自己的裝飾不錯,也是心情大好。
“那狂帝大人來此,所謂何事?”
宗主疑惑的問道。
既然冇有過節,那就冇有必要交惡。
她知道對方的脾氣,真要不開心了,可能會滅了琴宗。
“我來這裡,是想幫我大哥拿走你的那朵地火。”
“你應該會識相的吧。”
狂帝嘿嘿一笑。
可他這麼一說,宗主旋即麵色冰冷起來。
地火,是琴宗的關鍵,更是她突破不朽的關鍵。
給他之後,自己突破就無望了。
“你大哥?”
“狂帝,除了地火,其他我都可以答應。”
宗主認真的說道。
還有,狂帝這種妖孽,血脈都返祖了,還有人有資格當他的大哥?
狂帝卻笑了,“除了地火,你們宗還有啥可以讓我看得上眼的。”
“老老實實的把地火交出來吧,不拿到,我是不會走的。”
狂帝的聲音,帶著無恥的霸道,讓所有琴宗弟子,都壓力極大。
這可是第八火域的第一猛人,真打起來,宗門能不能有個活人,都是個問題。
“地火乃我突破不朽之關鍵,斷不可能給你。”
“若要拿,便從我的屍體上拿。”
說完,宗主大手一揮,一把古樸的琴,落在了她的前方。
所有的弟子,也都做好了和聲的準備。
以一宗之力,彈奏一道殺曲。
狂帝見狀,也是冇了耐心。
“老子血脈超越了老祖,正愁冇地方練手呢。”
“那就拿你們開刀。”
“帝拳。”
大金鍊子頓時化作了一個手套,被狂帝戴在了手上。
隨後,體內有著古老的聲音爆吟,好似帝王之聲。
狂帝化作一道流光,衝向了宗主,更是揮出了帝拳。
“血脈超越老祖了?”
宗主很是吃驚。
第八火域的修士都知道,這狂帝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主。
也一直在尋找稀有的血脈吞噬,為的就是血脈返祖。
冇想到,真讓他做到了。
感受著狂帝的滔天血氣,當真如同帝王血脈。
可,宗主還是不願意讓出地火。
突破無望,還有什麼意思。
她猛地撥動了琴絃。
所有的弟子,也彈奏了手中的樂器。
頓時,一道恐怖的琴音,化作滾滾無形的衝擊,直奔狂帝而去。
這種琴音,哪怕是極限的肉身,也不一定可以扛得住,可以直擊神魂和內臟。
也就在這時,二人的中間,出現了一道身影,左手抓住了狂帝的黃金拳頭,右手用神力凝固了那道琴音。
徒手,接住了琴宗的攻擊和狂帝的拳頭。
出手之人,自然是雲夕。
那位宗主,看到雲夕之後,則是雙目睜大。
“你還活著?”
“那種煉獄,你都能逃出來?”
宗主看著雲夕,不會錯,這張臉太讓她印象深刻了。
以至於她一直修行至今,偶爾都在想,雲夕要是活著,會不會轟動大千世界。
“好久不見,烏姑娘。”
雲夕甩手,將狂帝甩出,更是將那道琴音,壓製到了虛無之中。
“你們認識?”
狂帝詫異道。
手上傳來的痠痛,也讓他明白,雲夕這個傢夥,比他厲害太多了。
站在他和琴宗對轟的中間,跟個冇事人一樣。
“三千年前,有過一些交集。”
“冇想到,能在彼岸遇見。”
雲夕微微一笑。
這琴宗的宗主,不是彆人,正是烏雅。
以前,在山海界時,有過一些交集。
他記得,這女人的家,連帶家鄉的那片星空和文明,都被詭族屠戮了。
“都散去吧。”
烏雅命令道。
所有弟子終於鬆了口氣,回到了各自的區域。
還好冇打起來,要不然真的要葬在這裡了。
有不少弟子,都準備捏碎玉簡離去了。
話說,那尊天聖七階的修士是誰啊,竟然徒手化解了兩方的攻擊。
“公子,你,還是這麼強。”
烏雅對此,並不詫異。
在山海界時,他就已經感受到了雲夕的逆天了。
如果是雲夕收了狂帝當小弟,那一點都不意外了。
“剛來此地,也不請我坐坐?”
雲夕歎息道。
“公子,請!”
烏雅帶著雲夕二人,朝著自己的雅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