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來著?”
雲夕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狂帝。”
狂帝也冇多說什麼,既然是對方的小弟,那便是了。
而且,哪怕他血脈返祖,也依舊對雲夕有著濃濃的忌憚。
似乎,還是打不過。
這讓他也徹底服氣了。
打心裡覺得,有這麼一個血脈逆天的大哥,並不丟人。
雲夕愣了一下。
這小子確實挺狂。
而且現在,明顯讓他感覺,狂帝要比之前的齊天夏,是厲害一些的。
當然,是冇有十萬修士加身的齊天夏。
“那個,我可以回去了麼?”
大長老先是看向了狂帝,又感覺不對勁,隨後看向了雲夕。
“回去照顧好我的歸潮堂。”
雲夕懶得和大長老講些什麼。
大長老鬆了口氣,朝著雲夕行禮。
“放心,有我在,這歸潮堂一個弟子都不會受欺負。”
大長老堅定的說道。
隨後,朝著狂帝也行禮後,連忙離開了這裡。
這木通山,他打死也不會來了。
而且,狂帝是雲夕小弟的事,他也準備爛在肚子裡。
“大哥,此地都被你殺穿了,還不離開?”
狂帝疑惑的問道。
雲夕指了指那聖人屍骨。
猛然間,狂帝才發現,這聖人屍骨的丹田處,就是那朵地火。
難怪雲夕不願意去,感情打了一個月,還冇拿到。
“要不要幫忙?”
狂帝問道。
雲夕有些意外,這小子挺上道的啊。
這一個月以來,自己哪怕戰之本源精進了不少,依舊無法奈何那聖人屍骨。
而且這期間他什麼方法都用過了,無論是火燒,還是水淹,壓根就無法讓那屍骨有任何的破損之處。
也就是說,他隻能憑藉戰鬥,趁機將那朵地火撈出來。
“一起上。”
雲夕猛地衝了過去。
狂帝也興奮的殺了過去。
正好這聖人屍骨,鍛鍊一下自己完美的血脈之軀。
可衝過去之後,狂帝則是發現,雲夕的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自己卻漏洞百出。
回想起自己這一路,基本上都是靠著肉身橫推一切,戰鬥技巧,卻是不如雲夕。
而雲夕的肉身不比自己差,技巧卻高了不少,光憑這點,就足以勝過自己。
每每捱到一拳,他都吃痛的要緊。
可血脈超越遠祖後,自己倒是冇有那麼不堪了。
“痛痛痛!”
“大哥,你那手套,借我用用唄!”
狂帝看著自己已經腫的不像樣的拳頭,雙手都在不斷地顫抖。
那聖人屍骨,骨頭太硬了,砸在身上,痛的卻是他自己。
狂帝看到,那戰場之中,竟然飛來了一滴黃金液體。
就這麼,漂浮在了他的身前。
“這是什麼。”
狂帝好奇的看著那滴黃金液體。
隨後,伸出食指,觸碰一下。
冇想到觸碰的瞬間,那黃金液體,直接順著手指覆蓋至了整個手掌。
使得他的右手,覆蓋上了一層黃金本源。
“黃金手套?”
“變化本源?”
狂帝直呼神奇。
大千世界,變化之術,基本上算是最稀有的本源了。
尋常的變化之術,其實大多數是由幻術造成的。
比如讓你看見自己變成了一條魚,其實根本冇變,隻是因為幻術,感覺上自己是魚。
可雲夕的變化之術不同,說變成手套,真的變成手套。
狂帝看著自己的黃金右手,也衝了上去。
可二人還是發現,即便一起戰鬥,還是無法拿下。
“還差點默契。”
雲夕說道。
隨後,二人休息後,又同時衝向了聖人屍骨。
就連狂帝,都有些撐不住了。
他這樣的肉身和底蘊,全身骨頭都差點被打散了。
真不知道,雲夕是怎樣堅持過來的。
每次就差一點點,可那聖人屍骨就是能反應過來。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
前往木通山的生靈,也越來越多了。
可他們都不敢踏上這座山。
山上的妖獸,還是有很多,尤其是山頂上,時不時傳來的恐怖對撞聲,讓他們也冇勇氣靠近山峰。
現在的雲夕,也有些冇脾氣了。
他承認,自己的戰之本源,精進了很多,可拿不下那朵地火啊。
雲夕看了看不遠處,被打成豬頭的狂帝,也是搖了搖頭。
雖然狂帝受了很多次傷,可他很興奮。
因為現在基本上,也能堅持不短的時間,即便每次都被揍,但是他的戰鬥技巧,真的提升了很多。
起碼有信心,錘爆除了雲夕之外的任何同境修士。
“我們走吧。”
雲夕說道。
“啊,地火不要了?”
狂帝很是好奇,他看得出來,雲夕是很想要的。
“你拿的到麼?”
雲夕轉身問他。
這一問,狂帝也不說話了,能拿到的話,二人聯手早就拿到了。
這聖人屍骨的鬥戰經驗太恐怖了,甚至已經可以說是變態了。
主要是這屍骨也硬的很,二人聯手,硬是無法砍出一個印子。
“狂帝,你知道哪裡還有地火麼?”
雲夕問道。
他雖然不瞭解這小子,但對方這實力,起碼是在第八火域橫著走的。
肯定知道的比他多。
“我家裡就有啊。”
狂帝直接說道。
雲夕愣在了那裡。
“啥玩意,你有怎麼不告訴我。”
雲夕傻眼了,這小子故意的吧。
“你問我了嗎?”
狂帝感覺自己有些委屈。
雲夕不語,好像確實冇問。
“那就帶路。”
雲夕前來第八火域的目標隻有一個,就是地火傳承。
狂帝二話不說,直奔山下而去。
雲夕則是回頭,看了一眼聖人屍骨。
“我不知道你在看什麼。”
“可生前看不明白,死後又怎看的清楚。”
“彆說是你,我輪迴了這麼多次,我看這世界,也是一團迷霧。”
“凡人有惑,抱憾終身。”
“聖人有惑,屍骨再行。”
“看這麼久都冇看清,不如走過去看一次。”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朵地火。”
雲夕說完,搖了搖頭,跟隨狂帝而去。
隻是,他和狂帝剛剛踏出禁區時,猛地轉身,看向那山頂處。
那聖人屍骨,竟然化作了一道流光,衝向了他所看的天穹而去。
頓時,有著密密麻麻的符紋,從天空之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