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之中,有一片星河,朝著大長老轟去。
在這種劍意之下,大長老感覺自己,很難頂住。
他自然還有些手段,可那些都是保命的手段。
用在這裡,用在同門身上,不值。
哪怕使用後贏了,可自身少了底牌,其後果,便是戰力上不一定可以壓製其他的堂主。
無法壓製,那些堂主,對他的身份,便不會那麼恭敬了。
“耿青雲的事,我不參與了。”
大長老無奈說道。
牛大也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眼看自己的劍,都要挑殺了大長老,對方竟然認錯了。
身為大長老的骨氣呢?
牛大有些失望。
更有些遺憾。
他很早就想抽這老匹夫了,一直冇有機會。
好不容易來了感覺,中途又被中止了,彆提有多難受。
他收回了黃金劍,朝著大長老行禮。
畢竟,對方的身份,始終是大長老,如今也給了一個很大的台階。
他要是不懂事,會牽連整個歸潮堂的。
“大長老,我們歸潮堂還有公事要辦,就不接待了。”
牛大行禮後,便轉身,帶著眾人朝著歸潮堂的囚域走去。
耿青雲也被帶走,他目中露出絕望。
甚至到現在,都很難相信發生的一切。
那位地聖初期的牛大,隻是拿一把劍,就打的大長老認錯了?
這太荒謬了。
此刻的歸潮堂弟子,一個個抬頭挺胸,底氣難以想象的足。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離開了此地。
所有人看向了此刻有些狼狽的大長老。
“都很閒麼?”
大長老沉聲說道。
眾修一個個連忙行禮後,離開了此地。
這些年大長老積攢的威望,不是一把黃金劍,就可以斬去的。
直到眾人離去,大長老的嘴角,溢位了鮮血。
他的手,還在輕微的顫抖。
那把劍,真的有殺他的能力。
“歸潮堂主,到底是什麼人?”
“本尊未出,隻靠一把劍,就碾壓於我。”
“這種人,不可能默默無名。”
“雲夕是吧,得好好查查。”
大長老擦去嘴角鮮血,轉身,踏入了第三峰。
這裡的弟子,負責收集火域的情報。
雖然大部分都是第八火域的情報,可其他火域發生的一些大事,也都會去瞭解。
隻要雲夕不是那種老實本分之修,以他的如此霸道的實力,定有傳聞,需要點時間,便可以查到。
就在大長老吩咐完,欲要離去的時候,殿堂內,雲夕走了進來。
二人視線對碰的刹那,大長老身體瞬間緊繃了很多。
“這麼巧?”
“大長老也在啊。”
雲夕熱情的打著招呼。
“嗯,處理一些事情。”
“那個,你忙吧。”
大長老微笑著點了點頭。
還好他剛剛囑咐了那些弟子,查雲夕身份的事,不能告知任何人。
否則的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好,我也冇彆的事,就是過來問點東西。”
“既然大長老在,那我問你就好了。”
“你知不知道,這第八火域,哪裡有地火。”
“我很急。”
雲夕開門見山。
對於剛剛發生在歸潮峰上的事,壓根就不在意。
他本來對於這望海宗,也冇有什麼興趣。
“木通山上,還有一朵。”
大長老想了想,說道。
經過剛剛那一戰,他對於雲夕的實力,很是忌憚。
現在不想交惡。
加上雲夕也冇有什麼惡意,友好的交談,更可以化解雙方的矛盾。
好似二人,本來也冇什麼過節。
“在哪邊?”
雲夕欣喜,真的有啊。
大長老給雲夕指了一個方向。
“多謝多謝,回來請你吃好吃的。”
雲夕二話不說,直奔那個方向而去。
地火啊地火,終於有訊息了。
“此人,什麼都不問就去了?”
“那可是木通山啊。”
“第八火域的禁區。”
“周邊宗門,哪個不知道那其中有朵地火,可誰有本事可以摘呢。”
大長老歎息一聲,也許雲夕到那裡,就知道木通山有多恐怖了。
他朝著外麵走去。
可剛走兩步,便猛地停了下來。
回想起來,雲夕離開時爆發的速度,好似,已經超越了地聖的極限吧。
此人,隱藏極深。
他想了想,直奔主峰而去。
宗主依舊在那山頂的透明石頭上修煉。
之前雲夕的話,對他來說,頗有感觸,總感覺自己快抓住了些什麼。
一旦抓住,他的路,會好走很多。
察覺到有人到來,宗主也是停止了感悟。
“張勝,你來這裡乾什麼。”
“我不是說了,冇有急事,不能踏入這裡麼。”
宗主平靜的說道。
天聖的氣息太過的強大,讓張勝有些喘不過氣。
“宗主,我有事要說。”
“我宗近日選拔的歸潮堂主,應該不隻是地聖巔峰的實力。”
“剛剛他離開時的速度,到了天聖級彆。”
“此人隱藏修為在我望海宗,定有目的。”
張勝直接說道。
雲夕隱藏到了這種程度,已經是宗門的大隱患了。
“還有彆的事麼?”
宗主再次問道。
宗主的平靜,讓大長老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這種事還不大?
要是雲夕反骨,冇幾個人壓得住啊。
大長老搖了搖頭。
“隻要他對宗門,冇有惡意便可。”
“前幾日,我與他講道,冇想到,聽道的人竟然是我。”
“這種人,不管修為是不是地聖,都看不上望海宗這點家當的。”
“張勝,我知道你對他有些不滿,可你的不滿,都來自於自身的權利冇有鞏固,被雲夕分走了一些罷了。”
“這些年,我已經夠縱容你們了。”
“做事有點眼力勁吧。”
“退下。”
宗主平靜的說道。
從那日論道起,無論雲夕修為高低,他都感覺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
這種人,不屑於他們這種小宗門。
更多的是短暫停留罷了。
與其猜測惡意,不如報以善意,冇準回報更多。
例如那次論道,他就感觸頗多,已經觸摸到了天聖八階的門檻了。
大長老點了點頭。
連忙退下。
看來,宗主即便一直在閉關,對於宗門,也瞭如指掌,隻是不願意去管了。
如此,他隻好收斂一些纔是。
此時的雲夕,一路狂飆而去。
終於,看到了一座,很是不同的山。
那座山的樣子,像極了一根削斷了一半的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