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律令一族,雖然在大千世界,是絕對的大族。
可,麵對天道,麵對上蒼,亦是無能為力。
這種禁忌到了極致的秩序,誕生在大律令一族,因果無解。
會引來恐怖的不詳。
可,不要這個孩子麼?
她捨不得。
她無數次夢到,這孩子喚自己孃親,牽著她的手,開心的玩鬨。
她給這個孩子,取了很多個名字。
隻是不知是男是女,暫且未定。
可,真的要誕生麼?
天下秩序,會從這個孩子開始混亂。
大律令一族,會遭遇恐怖的不詳。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族長歎息一聲,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神女就這麼看著那團漆黑的霧,愣愣的失神。
族中需要她做出一個決定。
可她並不知道,這也不是她可以決定的。
族中,是打算放棄這個孩子的。
他們不能讓這條罪序,誕生在大律令一族。
不能違抗天道。
即便這孩子生出來,天賦會強到可怕。
也不允許誕生。
讓神女踏入這裡,隻是想讓她知道,這個孩子會給家族帶來怎樣的後果。
若是神女答應不要,自然最好了。
若不答應,那隻能強行拋棄了。
先讓她靜靜吧。
七天之後,第八火域之內。
望海宗內,歸潮峰上,兩隊人馬正在對峙。
歸潮堂和器兵堂發生了衝突。
牛大手握黃金劍,站在了歸潮堂弟子的前方。
耿青雲則是帶著更多人的,將牛大他們包圍了起來。
“你真不會以為歸潮堂,什麼都可以管吧。”
“你們不過一百人,我們光是人數,都比你們多了三倍。”
“以為手裡拿把破劍,就可以在我麵前耍威風了?”
耿青雲不屑的說道。
他今日,就是故意犯錯。
為的,就是讓歸潮堂的人來抓。
如今人數上,多了數倍,怎麼打,他們這邊都是贏的局麵。
牛大神色冰冷的看著耿青雲。
“耿青雲,帶眾鬨事,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大長老的意思?”
牛大認真的問道。
這幾天,一直冇有機會嘗試一下手裡劍的威力,總算等到了機會。
但,他可以肯定,這耿青雲地聖八階的實力,壓根就扛不住一劍。
他希望是大長老親自過來挨一劍。
“笑死,一個地聖初期,敢這麼對我說話。”
“是我的意思又怎麼樣,是大長老的意思又怎麼樣。”
耿青雲笑道。
他說過要讓雲夕顏麵掃地,如今,到了收賬的時候了。
一眾跟隨耿青雲的弟子,也是笑了起來。
他們數百人,甚至修為大多數都要比歸潮堂弟子要高,真打起來,不用幾個照麵,歸潮堂的弟子就要死傷慘重。
所有新加入歸潮堂的弟子,一個個麵色凝重到了極致。
甚至都感覺到了強烈的生死危機。
宗門內,是不允許這麼內鬥的。
可到現在為止,都冇有一位堂主出來阻攔。
這其中,肯定有大長老的意思。
甚至,有那位副宗主的意思。
想到這裡,他們心中更冇有底氣。
更是在想,雲夕身為歸潮堂的堂主,都到這個時候了,為什麼還不出現。
有了大長老的庇護,對麵這些人是真的敢殺人啊。
牛大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朝著耿青雲走去。
“如果是你的意思,那你給我聽著。”
牛大此刻渾身修為運轉,殺意湧現。
“器兵堂耿青雲,強搶入宗女修弟子,犯宗門大忌,這是罪其一。”
“罪其二,擅自掠奪宗門弟子資源,供自己使用。”
“罪其三,以自身之便利,盜取宗門寶庫之藥材。”
“罪其四,以自身之便利,虛報自己對於宗門的貢獻。”
“四罪並罰,斬雙臂,囚百日。”
“立即執行。”
牛大說完,直接抬手揮出一劍。
頓時,一道驚人的劍氣,直奔耿青雲而去。
剛剛還在嘻嘻哈哈的耿青雲,頓時雙目一縮。
他感受到了強烈的生死危機。
那是什麼劍,又是什麼劍意。
這牛大不可能擁有這麼恐怖的劍意的。
是雲夕的劍意?
耿青雲來不及多想,猛地爆退而去。
“給我攔住!”
耿青雲大聲的斥喝道。
可,這樣的一劍,在場數百位的弟子,也是感覺頭皮發麻,衡量之下,壓根就無法阻擋。
他們隻是配合耿青雲過來壯勢的,怎麼會給他擋劍。
於是乎,歸潮堂的弟子看到,對方數百名弟子,甚至主動讓開了道路,讓那道劍氣,直奔耿青雲而去。
耿青雲展開了防禦,可他的手段,在雲夕的劍氣麵前,冇有絲毫的作用。
那道劍氣,劍光閃過上百裡。
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恐怖的劍意瀰漫。
那一劍,斬開了所有,直接將那耿青雲的左臂斬下。
“還有一劍,跑不掉的。”
“說斬你雙臂,就斬你雙臂。”
牛大心神澎湃。
老大的劍,就是恐怖,地聖八階都冇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隨後,牛大再次揮出一劍。
恐怖的劍氣,再次湧出,任耿青雲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再次斬下他的右臂。
且傷口處,有著劍意殘留。
使得傷口,很難癒合。
“把他押下去。”
牛大不屑的說道。
隨後,歸潮堂中,有兩位弟子走出。
眾人不敢阻攔絲毫。
這大長老和副宗主的人,說砍就砍了。
他們如何敢惹。
隻是感歎到,似乎,望海宗,真的要恢複很早之前的秩序了。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絕對是一件好事。
現在宗門之內,各種依靠關係,剝奪他們原本的資源,這種事,早就應該出來管管了。
可那位宗主,一心悟道。
基本上所有的事,都交給了副宗主和大長老。
而這二位,又是一起的。
這就讓他們有口難言。
兩位弟子,直接押解著斷臂的耿青雲。
隻是,就在二人想要將其押下去的時候,一聲乾咳,從虛空中出現。
隨後,一道身影,從虛空中走出。
那身影,正是大長老。
“你們不知道,他是我的人麼?”
大長老看著此刻的牛大。
目光冰冷,警告著他。
隻不過,牛大看到大長老的出現,也是激動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所以才這麼乾的。”
“我所做之事,皆為宗門。”
“這小子用你的名聲,做了不少壞事,大長老公務繁忙,我隻是幫你清理了一下垃圾而已。”
“不用謝,不用謝。”
牛大笑著說道。
可眾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牛大哪來的底氣,硬剛大長老啊。
對方可是半隻腳踏入天聖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