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夕自然是故意讓那女子看到的。
否則的話,以自己的手段,這些人哪怕擁有異瞳,都很難發現自己。
而且,此刻他也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在了地聖巔峰。
隨著女子的開口,小隊幾人發了瘋似的朝著雲夕那裡趕去。
很顯然,都將雲夕當成了妖獸的口糧。
雲夕的修為很高,這些妖獸也會將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雲夕的身上。
雲夕自然也假裝逃跑。
可就在這時,一根繩子從虛空中飛出,捆在了他的身上。
更是將雲夕,捆在了那座山上。
“前輩,得罪了。”
一位男子毫無愧疚的說道。
這是彼岸,活下去,纔是修行的關鍵。
這繩索,乃是他師尊賜予,有著師尊的修為加持,就算雲夕是地聖巔峰,也很難掙脫。
即便可以掙脫,也需要時間,而那些妖獸,在這些時間裡,足以將雲夕當成目標,從而給他們爭取時間了。
雲夕也冇想到,這群人竟然這麼果斷的賣了自己。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欣賞。
這纔是彼岸之內的殘酷。
雲夕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奔來的妖獸。
一道眾人感受不到的目光,掃過天地。
頓時,那些妖獸,猛地停了下來。
眼神驚恐的,朝著身後跑去。
這讓逃亡的眾人,皆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嗯,不追了?”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那邊有什麼妖獸看中的寶物出世?”
幾人也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那些妖獸的退去。
隨後,又看向了山頂處,被捆住的雲夕。
不過,這駭人的危機,總算是解除了。
“喂,快放了我。”
“我剛來彼岸,是友非敵,我和你們並無過節。”
雲夕掙紮道。
此話說出,也讓眾人幾個很是好奇。
剛來彼岸的?
難怪對他們幾人,冇有什麼防備。
要是常年呆在彼岸的,恐怕早就跑了,壓根就不會去觀望。
那男子見狀,鬆開了雲夕身上的束縛。
雲夕雖然是地聖巔峰的實力,可若是真的戰鬥起來,他們幾人聯手,也能壓製。
且如此輕易就被束縛,也不是彼岸之修的風格。
“那個,對不住了,在彼岸小心點,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可冇有我們這樣的好人了。”
“滾吧。”
那男子,地聖九階的修為,和雲夕保持著一些距離,畢竟對方的修為,還是高出自己。
冇有了束縛的雲夕,連忙道謝。
隨後說道:
“那個,我剛來彼岸,對這火域還不熟。”
“我聽聞在這彼岸之內,有宗門依靠很重要。”
“我想跟著你們,加入宗門。”
“當然,我可以給點報酬。”
雲夕很是謙卑的說道。
隨後,拿出了一顆丹藥出來。
那是一顆五階上品的丹藥。
這種丹藥,對於雲夕來說,幾乎是邊角料了。
可對於這些人而言,價值極大。
見到這丹藥的一刻,幾人的態度,也是好轉了起來。
誰會和丹藥過不去啊。
儘管內心之中,對於雲夕,還是提防,但也有些好感。
“行吧,我們可以引薦。”
“到了那裡之後,能不能進,就看你自己了。”
“記住,這一路,和我們保持距離。”
“你,朝著東南方趕路,我們在後麵跟著。”
男子說道。
雲夕連忙道謝。
隨後,一直壓製著速度,朝著東南方前行。
那女子幾人,則是遠遠的跟在身後。
這麼謹慎,難怪可以在彼岸之內,混得還行。
半天之後,雲夕看到了前方,存在了一個宗門。
這宗門看起來不是很大,裡麵的修士,修為也大多數不高。
天聖修士,有兩位。
其中一位,是天聖後期。
隨著幾人到了宗門庇護的範圍之後,他們連忙跟上了雲夕。
在這裡,隻要雲夕敢出手,會死的很慘,所以也冇擔心雲夕會耍什麼花招。
“道友,我提醒你一句,財不外露。”
“如果還有這樣的丹藥,最好不要露出來,否則,盯上的人很多。”
“我們宗,名為望海宗。”
“宗主已經天聖七階了。”
“踏入宗門後,隻要你在這附近,基本上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哦,對了,我叫小燕。”
女子拍了拍雲夕的肩膀。
隨後,給雲夕指了一個方向,讓雲夕去那裡報道。
雲夕連忙答謝後,便前往了報道之處。
可能是這段時間,征戰了不少強大的宗門,此刻來到這望海宗,感覺來到了窮山僻壤。
嗯,確實有些不適應。
在上交了一株五階藥材之後,雲夕也得到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他的洞府,在宗門內,一處很偏僻的地方。
“望海宗,雲夕。”
雲夕看著那身份令牌,搖了搖頭。
若此時的他,是一位地聖修士,對於宗門的庇護,可能還有點感覺。
可現在的自己,碾壓了整個第九火域,裝成一名弟子,總感覺怪怪的。
可能,是冇有什麼壓力吧。
先逛逛吧。
雲夕想看看,這第八火域,和第九火域,是否有什麼區彆。
這裡的天地,同樣是肅殺的氣息。
等等?
天地間,殘存了殺道規則?
這是,自己和古宗的那一戰,留下來的規則?
看來自己那一戰,百萬世殺戮降臨,還是影響了彼岸。
這些殘存的殺道規則,很有可能讓不少的妖獸,都變得暴戾和嗜血。
甚至那些本就喜歡殺戮的生靈,在這種氣息之下,會更為的強大。
天下,大亂了?
雲夕麵色凝重起來。
他冇想到,自己那一戰,竟然影響這麼深。
在這種氣息之下,長久被影響,豈不是人人都喜殺戮?
這,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無形之中,自己好像成為了彼岸殺戮的源頭。
“我似乎,在逐漸影響這個世界了。”
雲夕喃喃道。
若他不來彼岸。
這裡,也不會變成這樣。
更不會到處充斥著殺道規則。
所有生靈,被這殺道規則影響。
一年,兩年,不用多久,都會變得嗜血起來。
這,並不是雲夕願意看到的。
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還是說,以後的自己,也會影響大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