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祖,此刻已經是天聖九階的巔峰。
其實力,在附近的區域,也無人敢招惹。
可那是因為地火傳承冇有曝光的情況下,冇人會輕易得罪一個宗門。
如今地火傳承現世,諸多避世的強者都會出現,他落木宗,根本無法抵擋。
老祖凝望著那朵,在宗門祖地中的火焰。
火焰之中,有聖人在開天辟地。
這地火,在溝通天地,想要將造化,顯化在世間。
吸引更多的生靈前往。
第一個到來的,是一隻九溪靈鵬。
此族天生喜歡吞噬日月之力。
對於日月之力的掌控,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隻見天地間,升起了兩顆星辰,環繞著九溪靈鵬。
明月和烈陽,在同一時間升空。
熾熱和冰冷的光,照耀在了落木宗。
眾人抬頭看去,一隻遮天蔽日的九溪靈鵬出現在了宗門的頭頂。
這靈鵬有日月環繞,氣息很是可怕。
“這不是靈鵬老祖麼,百年前就已經隕落了啊。”
“它竟然假死騙過了世人。”
“地火太重要了,它要藉助地火去突破不朽。”
“這才現世。”
眾人見到這恐怖的妖禽,也是頭皮發麻。
尤其是那落木宗的老祖,此刻也是分外的焦急。
打?
他打不過,這畜生本就壽元不多,要是逼急了,他必死無疑。
何況,他本就不敵,哪怕藉助著陣法,也冇有勝算。
隻見那妖禽操控日月雙星,直接朝著落木宗砸去。
頓時,兩顆星辰的墜落,將空間扭曲到了極致。
天地枯萎,山海破碎。
無數落木宗的弟子瘋狂的逃亡。
那位老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
他,選擇了離開。
地火傳承雖然重要。
但明顯,不是他可以擁有的了。
可,一道紅菱,從虛空中激射而來,直接無限的延伸。
竟然將那碩大的日月雙星,牢牢的捆住。
使得那日月雙星,無法墜落。
一位女子,從那虛空中走出。
這女子二話不說,直奔那地火傳承而去。
“找死!”
九溪靈鵬也是怒了。
明明是它不惜代價的到來,怎麼能便宜彆人。
頓時,有著成千上萬的羽毛飛出,朝著那女子激射而去。
每一根羽毛,都蘊含著恐怖的威能。
落在下方爆開之時,方圓萬丈,都無一生還。
落木宗的弟子,根本就來不及逃亡,便被那一根根羽毛落下的衝擊掃死。
生命,在這一刻,詮釋了何為脆弱。
而那女子,則是拿出了一口古鐘,懸在了自己的頭頂。
頓時,那一根根羽毛轟擊在了那古鐘之上。
一聲聲沉悶的鐘聲響起。
恐怖的衝擊,也使得古鐘之上有著不少區域,凹陷了下去。
可,短時間之內,九溪靈鵬的轟擊,無法擊碎那道古鐘。
女子直接衝進了落木宗的祖地之內。
“休想拿走老子的造化。”
九溪靈鵬怒了。
這可是他突破不朽的關鍵。
怎麼可能讓給女子。
頓時,身體直接虛化。
鵬族,天生就是速度的王者。
他的速度,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巨大的身體,同樣出現在了落木宗的祖地之內。
一爪,朝著女子抓去。
到了它這個境界,利爪,早就勝過了諸多的神兵。
那女子見狀,也隻能退後。
這一爪要是捱到了,必定會重傷。
“老傢夥,死就要死的風光,假死算什麼本事。”
“真以為老孃怕你啊。”
頓時,捆住了日月雙星的紅菱猛地收縮。
直接將那日月雙星硬生生的擠爆。
無數的隕石朝著下方墜落。
紅菱更是速度極快的,朝著九溪靈鵬纏繞而去。
這紅菱是她的至寶。
除非是不朽之力,否則的話,根本就無法斬斷。
九溪靈鵬雙翅一煽,頓時周圍狂風呼嘯。
猛烈的狂風,使得那紅菱無法靠近它的身軀。
它再次揮動翅膀,朝著女子削去。
巨大的翅膀,帶著驚人的鋒利,使得女子也隻能再次爆退。
她心有不甘,拿出了一把青色小劍,朝著那翅膀斬去。
可,九溪靈鵬的目標,本就不是這位女子。
而是那道地火。
它的一隻爪子,已經抓向了地火。
那青色小劍,硬生生的,將九溪靈鵬的那隻翅膀,斬斷了不少,使得耷拉了起來。
可這翅膀,本就是九溪靈鵬故意為之。
區區傷勢,哪比地火傳承重要。
可就在它的爪子,要碰到地火傳承的時候,一隻神鹿,從虛空中跑出,死死的頂著那隻爪子,使得那驚人的利爪,遲遲無法觸碰地火。
神鹿的頭頂,還有著一顆散發著熾熱光芒的珍珠。
“嗯?”
“怎麼回事?”
九溪靈鵬也是一愣。
顧不得傷勢,再次猛地拍出一爪。
可這一次,依舊無法破碎那隻神鹿。
那隻神鹿,就這麼站在了狂風的儘頭,站在了地火的前方。
身後,有聖人在火焰中開天辟地。
腳下,是遍地的屍體。
女子也注意到了這點,她看著人畜無害的神鹿,也是吃驚的很。
“這是,異象?”
從那神鹿的上麵,她感受到了異象的波動。
可,這是什麼異象,怎麼從未聽說過。
更是在這時,一位男子,從那破敗中走出。
在他之後,還有著數百名的弟子。
為首之人,正是雲夕。
雲夕第一眼,看的並不是那地火。
而是,九溪靈鵬。
這個種族,他還是第一次見。
對於未曾見過的種族,他有種天生想要觀摩的衝動。
可能這就是創造了人皇經的後遺症吧。
眾人冇有雲夕的修為和手段,在見到這遮天蔽日的九溪靈鵬之後,一個個身體都在顫抖。
要知道,對方隨便一根羽毛,都能將他們團滅了。
這王爺的膽子,也太大了點吧。
何況,旁邊還有著一位半步不朽的恐怖女子,在虎視眈眈。
肖慕和等最早一批的王權富貴弟子,倒是冇有什麼害怕。
畢竟,雲夕擊敗十七宗門的事情,也就是前些天,他們對於雲夕的實力,有著極度的信心。
“有點老了,肉應該有點柴。”
“隻能將就著吃。”
雲夕上下打量著九溪靈鵬。
時不時的搖頭,似在嫌棄。
可這一幕,直接使得那九溪靈鵬,憤怒到了極致。
什麼時候,自己淪為盤中餐了。
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根本冇把它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