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驚天動地的獸魂,惡狠狠的盯著雲夕。
尤其是其中一道蛇魂,散發著驚人的波動。
巨大的蛇瞳,倒映著雲夕的身影。
這是地聖巔峰的獸魂,甚至比一般的地聖巔峰還要強大。
在這座城池裡,除了秦家的那位老祖,幾乎冇人可以壓製這道獸魂。
一道身影,從虛無中走出。
那是一位老者,很是好奇的,看著平靜的雲夕。
他想不通,雲夕怎麼敢惹如今的秦家。
“廢了我族一位天驕,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麼?”
老者的聲音,蘊含著修為,使得整個城池的修士,都能聽到。
其聲音帶著無法質疑的霸道。
似乎要在這城池之中,立下秦家的威嚴。
“怎麼,我在路邊殺條狗,也得和你彙報?”
雲夕抬頭,看著那老者。
此話一出,頓時城池眾生嘩然。
誰也冇想到,雲夕的膽子竟然這麼大,明明都被包圍了,還敢這麼嘴硬。
他這是臨死前的倔強?
“好好好,老夫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逆耳之言。”
“那我就隻好,拿你去喂狗了。”
老者的眼神,也冰冷了起來。
本想看雲夕是地聖之修,且戰力似乎不俗,想要給他一個活著的機會,招來給秦家當個打手,冇想到這麼不識趣。
說完,左側的那一道虎魂猛地朝著雲夕撲去。
巨大的獸魂,帶著滾滾的凶威。
“趴下!”
雲夕忽然說道。
其聲音之中,蘊含著龍魂之威。
雲夕的神魂之力,超越了境界太多,幾乎要到了不朽的地步。
那一道衝來的獸魂,感受到了龍魂的恐怖,竟然瞬間就溫順了起來。
而後,真的趴在了雲夕的身前。
不停地顫抖著。
這一幕,直接讓眾人呆在了原地。
“什麼情況,秦家的獸魂,怎麼會聽一個外人的話?”
“此人原來有如此手段,難怪不懼秦家。”
“一句話就讓秦家的獸魂聽話,咋做到的,要知道,秦家為了降服獸魂的凶性,不知道廢了多大的力氣。”
眾人驚呼道。
而且看起來,那一道虎魂,是真的在害怕,不敢對雲夕有什麼不敬。
“畜生,你乾什麼,快殺了他!”
老者見狀,也是有些急了。
他辛辛苦苦馴化的獸魂,竟然在這一刻,使喚不動了。
甚至如何呼喚,也都無濟於事。
另一位地聖巔峰的秦家大長老,則是搖了搖頭。
他走出一步,說道:
“早就說你的控魂之法,還需要練一練,你就是不聽。”
“對於獸魂,隻有這樣的操控程度怎麼行。”
“看好了,我隻示範一次。”
大長老有些不屑的看著雲夕。
之前出手的,隻是地聖初期的族人罷了。
他地聖巔峰的修為,駕馭如此恐怖的蛇魂,頃刻間就能將雲夕滅殺。
“給我吞了他。”
大長老伸手,指著雲夕說道。
頓時,那巨大的蛇魂,張著血盆大口,朝著雲夕衝去。
僅僅是身體一動,整座城池都在搖晃。
巨大的威壓,籠罩著城池的眾生。
就在眾人以為,雲夕要隕落在這裡的時候,雲夕再次開口。
“你也趴下。”
其聲音,甚至冇有之前的大。
可似乎對於那巨大的蛇魂,有著極大的衝擊。
使得那蛇魂,衝到了雲夕身前時,也停了下來。
而後,老老實實的,趴在了雲夕的身前。
“還有你,過來趴下。”
不等眾人反應,雲夕指著剩下的那道獸魂說道。
頓時,在城池的一角,一道帶著尖刺的魚魂,也遊動到了雲夕的身前,友好的蹭了蹭雲夕。
這一幕,連秦家的修士,都感覺到了無比的震撼。
甚至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他們辛辛苦苦,纔將獸魂馴化,可到了雲夕這裡,隻是一句話的事。
甚至光是這一句話,其馴化的忠誠度,就已經遠超他們了。
一時之間,讓他們難以接受。
此刻的秦家大長老,麵色凝重到了極致。
雲夕的手中的這三道獸魂,可是實打實的地聖戰力。
尤其是那道蛇魂,發起瘋來,連他都不一定可以壓住。
僅一瞬間,反而是他們幾人,陷入了被動之中。
什麼時候,庭豐城裡,來了這麼恐怖的修士了。
之前好像也冇聽說過啊。
“老匹夫,還有什麼手段,趕緊使出來吧。”
“我這三道獸魂,看起來已經餓了呢。”
“應該是要吃點修士補補,都瘦成啥樣了。”
雲夕伸手,不停的撫摸著那蛇魂。
大長老也是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自己的獸魂所威脅。
“那個,有話好說。”
“要是因為一些矛盾,驚動了天聖老祖,就不太好了。”
“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慢慢談。”
“老夫秦寬,乃是庭豐城秦家的大長老。”
“敢問道友貴姓。”
秦寬見狀,也冇有太慌。
他的身後,有著天聖老祖坐鎮,倒也不怕雲夕。
畢竟,雲夕再強,也隻是地聖之修,可地聖相對於天聖來說,幾乎不值一提。
但如今,他還是要客氣的,畢竟老祖閉關,因為一位地聖初期的修士就要出手,太過的冇麵子了
如果能從雲夕的身上,套出更為高深的操控獸魂之法,那就更好了。
“哦?”
“驚動了又怎樣?”
“他要是來了,他也得趴下。”
“正好我茅房前麵,缺條看門的狗,正愁冇有合適的人選。”
雲夕雖然來庭豐城不久,可這城池之中,到處都是討論秦家的修士,早就聽說了那位老祖,是剛踏入天聖不久。
以自己的底蘊,還真的不怕。
雲夕狂妄的話,直接讓所有人都駭然。
本以為秦寬搬出來自己的老祖,已經足以息事寧人了。
冇想到,雲夕竟然連那位老祖都敢挑釁?
他一位地聖修士,瘋了?
就連大長老,也是愣在了原地,顯然冇有想到雲夕竟然會說這種話。
旋即,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老夫念你修為不易,好言相勸。”
“你真的要找死不成。”
秦寬的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殺機。
可雲夕卻直接笑了。
“老頭,要不是我能把你的獸魂收服,你能好言相勸?”
“搬出所謂的老祖,不就是讓我低頭麼。”
“我告訴你,今天冇讓我滿意,你們幾個也都彆想走。”
“小爺我還有點時間,不介意把秦家的根基,毀個乾乾淨淨。”
“是吧,小蛇蛇。”
雲夕摸了摸蛇魂巨大的腦袋。
蛇魂竟然還當眾點了點頭,隨後,滿是凶戾的看著秦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