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夢煙的到來,眾人表示熱烈的歡迎。
在這個時候,多一位隊友,就是多一份保障。
而且還是雲夕的三姐,完全可以信任。
沈夢煙笑著一一迴應,不過她看起來,依舊很是憔悴。
三天之後,天地間,傳來了一聲轟鳴。
這轟鳴聲驚天動地,響徹了整個天碑世界。
眾人看到,於北方的深處,層層迷霧,被一股衝擊撥開。
眾人這纔看清迷霧之後的世界。
那裡,飄來了一座巨大的古戰場。
而那一聲轟鳴,是這戰場之中,一麵巨鼓被怪力敲響。
一位魁梧男子,手持擂鼓,不斷的敲擊著巨鼓。
似乎,在宣戰。
“那裡,有人!”
龍青神色震撼的說道。
那片古戰場之中,有著九十九位,氣血沖天之修。
甚至看上去,都不是這個時代的修士。
其中有著十位,哪怕隔著遙遠的距離,都能夠感受其恐怖的氣息。
無一例外,那古戰場之中的修士,都是真聖巔峰之修。
可那九十九位,每一位給眾人的感覺,都可戰地聖之修。
甚至最弱的,也是他們見過的古修程度。
“那片古戰場,要衝進這裡了。”
“這是怎麼回事?”
龍青喃喃道。
整個天碑世界的修士,皆是看著那片衝來的古戰場。
一股莫名的危機,籠罩著眾人。
雲夕麵色凝重的,看著那古戰場中的九十九人。
他感受到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氣息。
“退!”
雲夕直接說道。
龍青也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帶著幾人退後。
眾修士也是如此,不斷地後退。
古戰場之中,陸陸續續的,出現了一道道的身影。
每一道身影,都帶著一抹特殊的波動。
直到這古戰場臨近眾人之時,眾人才駭然的發現,那些,並不是完整的修士,而是造化修士。
就連雲夕,也感覺十分的奇特。
上古的月光,出現了在了眼中。
雲夕再次看去之時,那片古戰場,其實,是一塊,巨大的人皮。
而那一個個修士,則是各種法寶和丹藥,亦或是神兵利器,被這裡的規則,賜予了生命,故而化作了人形。
也就是說,這片天地的規則,賦予了這些戰場中的靜物,一次完整的生命。
那九十九道超脫之修,就是九十九種造化形成的。
雖然其他的古戰場修士,也是造化變換的,可其價值,比起那九十九種,就弱了許多。
尤其是那最前方的十道造化,獲得其一,就足以讓自己或宗門,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這戰場之中,還有著一道莫名壓抑的氣息,位於這古戰場的最深處。
雲夕看到,這古戰場的終極之地,存在了一個王座。
王座上,一個紅髮少年,就這麼,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經曆過天碑世界的古修,一個個都是呼吸急促。
天碑世界的最終造化,就是這片古戰場了。
九十九道造化修士,在這天碑世界的歲月史書中,一次次的開啟,也就被帶走了十三次。
皆被後來者補上了。
“這裡的規則,這般奇特。”
“竟然可以賦予法寶和丹藥生命。”
“那位錘鼓的修士,其實,就是一根鐵棒吧。”
“還有左邊的那位魁梧之修,就是一顆恐怖的打聖石。”
“我的乖乖,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奇妙之地。”
就連龍族的龍青,都是感覺自己孤陋寡聞了。
也就是說,那古戰場之內的任何一位修士,都是一種造化。
隻不過,也要憑藉自己的實力,才能獲得。
光是看著,就感覺那些造化修士很不簡單。
那座古戰場,在眾人的退後和震撼之中,猛地,撞在了眾人所在的天地。
天地開始了搖晃。
古戰場中的天地,連接了這裡的天地後,那些造化修士,朝著天碑世界,猛地殺來。
似乎每一道造化修士,都秉承著最為原始的殺意。
而此刻,所有修士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印記,愈發的灼熱了起來。
似乎,那些造化修士,就是衝著他們的印記來的。
雲夕麵色凝重到了極致。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隻是龍青幾人,實力在這裡,確實是弱了一些。
很多造化修士,都很不凡,甚至適應這裡的規則,有氣運加身,尤其是那九十九道絕世的造化之修,更為的恐怖,每一道都散發著霸道的波動。
許多隊伍,都在這一刻,瘋狂的退後
儘量的,把各自的戰線拉長,以免集中在一起,被那些造化修士集體衝了。
也可以避免相隔太近,被其他隊伍的修士盯上。
畢竟,能來這裡的修士,可冇有一個善茬。
雲夕幾人也在不斷地後退。
甚至眾人看到,那詭族的隊伍,罕見的理智了起來,也選擇了後退。
直到退了不少的距離之後,基本上每個隊伍,都會選擇一位造化之修獵殺。
雲夕幾人的隊伍,也是如此。
合力擊殺了一位女子。
那女子死後,化作了一枚丹藥。
雲夕對於丹藥,倒是冇有怎麼想法。
除了月茹之外,其他人皆是宗門身份極高之人,對於丹藥,也不是很缺。
而且這丹藥,也冇有到他們無法割捨的地步,便將這枚丹藥,送給了月茹。
對此,月茹也冇有拒絕,她現在對於這些造化,異常的珍惜。
天地間,陷入了混亂的廝殺。
冇有修士可以置身事外。
眾人也殺瘋了。
放在外界,哪來來的這麼多造化。
可很少有人會去選擇和那九十九位氣血沖天的造化之修比拚。
其中,那一道原始雷霆化作的造化之修,橫衝直撞,哪怕是那些古修,都是死了數位。
雲夕依舊冇有向前。
他時不時的,看向了那古戰場終極處的那位少年。
他在那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至尊的氣息。
很有可能,那少年的本體,是一滴,至尊血。
哪怕是一滴乾涸了許久的至尊血,也是異常的恐怖。
足以碾壓一代。
隻是不知道,是哪位至尊的。
至於那少年,並不是因為這裡的規則,被賦予生命。
或許這裡的規則,也冇有資格,可以撼動少年。
這是至尊血,本身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