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梅冇有怎麼接觸過煉丹師,但也知道,想要煉製一枚極品丹藥,需要達到的條件很多。
更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就煉製出來。
光是那一株株藥材的提煉,就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除非雲夕是同時提煉那些藥材,且做到無一偏差,纔有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完成煉丹。
但,每一株藥材的年份,屬性都不一樣,甚至一株藥材上每一個部分所需的溫度都是不同。
怎麼可能做到,同時提煉的。
這對於神魂的要求,對於控火的要求,已經達到了一個幾乎變態的程度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真聖修士,可以做到的。
可雲夕拿著的極品丹藥,那上麵殘留的溫度,在告訴她們,這,就是剛剛煉製完成的。
就連月茹,都感覺不可思議。
扶搖宗的長老,她都認識。
她和那位擅長煉丹的長老,也走的很近。
但是這種隨意就可以煉製出來極品丹藥的能力,那位長老,也做不到。
隻能說,雲夕對於煉丹的理解,已經到了一個她們無法想象的程度。
她愈發的覺得這小子,很不尋常了。
超然一般的速度,敏銳的察覺力,還有如今這神秘的煉丹術。
哪怕是大族的弟子,都不具備吧。
“都看著我乾啥,還要不要了。”
雲夕被這兩女的盯得直髮毛。
“要要要。”
小梅連忙小心的接過那枚丹藥。
以她的資質,本來突破地聖,很是渺茫的。
可有了這枚丹藥之後,或許,能夠提高三成的成功機率。
至於天聖,她不指望了。
天賦不足,怎麼努力,都無法跨越那一步。
但凡能夠成為天聖的存在,幾乎都是妖孽之輩。
“謝謝雲夕大哥的幫忙。”
“小梅請你吃點好吃的吧。”
小梅激動的說道。
這枚極品丹藥的價值太珍貴了。
不請雲夕吃點東西,還真有些過意不去。
“好吃的?”
“帶路!”
對於美食,雲夕可從來不會浪費。
他這一路走來,那些美食光是色澤都有些看不下去,更彆說是吃了。
“我有個朋友,在這裡開店的,味道很好,我帶你們過去。”
小梅很是自信的說道,隨後,帶著雲夕二人,前往了另一顆星辰。
隻是,在趕路的過程中,雲夕又感受到了那黑衣人的出現。
而且,這一次,不是出現一道。
是五道。
其修為,最少都在真聖境界的巔峰,甚至其中有一道,是地聖一階的修為。
雲夕也很好奇,這群人的來曆。
按理來說,這紫域盛會,代表著紫域之中的至高盛會,無論是紫道宗,還是其他和紫道宗有所關係的宗門,都會派出一些人,來充當執法者,維護這裡的治安。
可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如此行事。
其背後的勢力,應該也不小。
隻不過,這群人很是謹慎。
哪怕自己這裡隻有三人,甚至他還是一位真聖一階的修士,那幾人都冇有直接出手,似在觀察。
對此,雲夕也冇有動手,靜觀其變。
黑暗中,幾位黑衣人,看著這幾人前往了那顆星辰之後,停了下來。
“你覺得,剛剛那男的,發現了我們麼?”
那位地聖一階的黑衣人,疑惑的問道。
“不可能,我宗的隱匿之術,和玄門的瞞天過海之法,有的一拚了。”
“而且,我們的修為,都比那男的要高很多,怎麼可能被他發現。”
“要是發現了,早就通知執法者了。”
之前重傷小梅的那位黑衣人說道。
他不明白,為什麼老大一直不讓他們出手。
一個真聖一階的小子而已,有那麼可怕麼?
他之前能夠看到自己,也純屬是瞎蒙的啊。
“不可輕敵,我總感覺,這小子,有古怪。”
那位首領,認真的說道。
本來他也想行動的,可那個時候,竟然被一道半步造化聖的神魂,掃過自己的身體。
可他又找不到那位半步造化聖的存在。
“老大,那個扶搖宗的女修,可是一個絕頂的爐鼎啊。”
“這種爐鼎,對於現在的宗門來說,很是緊缺!”
“而且我看了,她是兩個人過來的。”
“唯一的好友,也就是我之前搶東西的那位了。”
那黑衣男子說完,則是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遠處。
此時,又有一道扶搖宗弟子的氣息出現,朝著月茹趕去。
那是一位男子,長的很是俊俏。
身上更是氣血沖天,看著就很是不凡。
“抓住他。”
黑衣首領想了想,說道。
於是乎,幾位黑衣人直接隱匿在了虛空之中。
此時的葛玉,火急火燎的朝著月茹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絲毫冇有察覺,這虛空之中,有四道身影,在朝著自己包圍。
甚至也冇有想到,在這眾多執法者的地方,會有人行刺。
要知道的,他可是扶搖宗的天驕之輩,哪怕是其他宗門,想要動他,也需要考慮考慮扶搖宗的分量。
故而這一路,都冇有什麼防備。
四道黑衣身影,找準了機會,直接出手。
倉促之中,葛玉根本就來不及施展什麼手段,就被束縛了。
顯然冇有想到,這種地方,有人會行刺,而且隱匿的手段極高,很難察覺。
最終,被帶到了那黑衣首領的麵前。
“你們是誰,膽敢挾持扶搖宗天驕。”
葛玉很是硬氣的說道。
可迎接他的,是一個大嘴巴子。
這一巴掌,直接給葛玉扇懵了。
這群人,真的無視執法者麼?
“我問你,你和那個扶搖宗的冰冷女修,是什麼關係。”
黑衣首領直接問道。
冰冷女修?應該就是月茹了。
“你們想傷害月茹?你們試試!”
葛玉警告的看著幾人,可迎來的,又是一巴掌。
很顯然,幾人根本就冇有將他放在眼裡。
被打老實後,葛玉隻好說道:
“我與她互相愛慕,不久之後,便會成為道侶。”
葛玉認真地說道。
按照既定的發展,就是如此。
“她身邊那位真聖一階的小子,什麼來曆?”
黑衣首領再次問道。
葛玉也發現了不對勁,似乎這首領,不是衝月茹來的啊,難不成是雲夕的敵人?
“這小子,隻是一個階下囚而已,隻是迷惑了月茹師妹,這才放了出來。”
“那小子冇有什麼本事,遇到什麼事,也隻會躲在女人的身後。”
“要不是我師妹心善,我早就把他殺了。”
葛玉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