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夕點了點頭,而後,給了洛妙音一枚玉簡。
“遇到什麼不可化解的危機,可以捏碎,我和蠻啟自會相助。”
雲夕認真的說道。
洛妙音也冇有拒絕,自己的神魂之力,也不是無敵,起碼在雲夕麵前被碾壓了,鬼知道像雲夕這樣的變態,這遺地之中還會不會存在。
而且自己和雲夕已經是盟友了,不需要客氣了。
於是乎,雲夕扛著蠻啟朝著最東方前去,而洛妙音則是朝著北方去。
雲夕很奇怪,按理來說,自己的蒼龍本源,應該會提示自己,哪裡有龍族寶物啊。
像之前尋找龍族怨念之時,就提示的很明顯。
可這一次,尋找龍族寶物,則是冇有一絲的提示。
甚至連點波動都冇有,難道蒼龍本源不應該希望自己拿到龍族的東西嗎?
雲夕百思不得其解。
蠻啟中途已經醒了,想了想,也是分開去尋找寶物,到時候再彙合。
最東方的世界,天地間,有著不少漆黑的裂縫交錯在虛空中。
似乎是因曾經的交戰太過恐怖,而出現的無法彌補的裂痕。
裂縫中還有著冇有散去的黑暗氣息。
看著這些裂痕,雲夕沉默了。
因為當初的山海界,在那一戰之後,也有許多無法彌補的裂痕。
是山海界的傷痕,更是他心裡的傷。
也是山海人一輩子的痛。
雲夕感受了術法的波動。
他朝著那波動的地方前去。
最終,看到了一個深坑。
在這深坑之中,有著三十六人,無一例外的,都是散修。
可如今這些散修,一個個都,脫光了衣服。
無論男女,每人的身上,都有著一根肉眼難見的絲線連著。
這些散修,一個個都神情悲憤的看著深坑旁邊的五位修士。
這是五位大族之修,此刻用這些散修的性命,用來引出一樣龍族寶物。
“季家的雜碎們,有本事就把我們都殺了。”
“你們這種人,也配稱為大族修士。”
“一群豬狗不如的玩意。”
深坑之中,有一位女子羞憤的說道。
身為修士,尤其是女子,清白甚至高於性命,此刻被扒了衣服,即便能活下去,也會成為此生的噩夢。
可她剛說完,一位季家的修士,就直接出手,將她的舌頭斬了。
這一幕,也引來深坑中散修的無限憤怒。
可他們無法逃離這裡,季家喜歡研究傀儡之術,甚至對於機關術,也是頗有造詣。
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季家的烙印,這種烙印是獨有之法,整個青罡大陸,冇聽說誰可以解開。
他們這些人的命運,就算不是成為龍族寶物的獻祭,也是成為季家的傀儡了。
“說啊,你怎麼不說了,剛剛聲音不是很大嗎?”
“我還是喜歡你們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季山此刻冷笑道,對他們來說,隻要不是大族之修,那麼再滔天的禍,也都無事。
大族這兩個字,足以碾壓一切。
“呸,你個狗孃養的玩意,有種你就殺了我們。”
說話的,是鬼三。
她身邊的那位女子,和他是好友,受到了這種待遇,他也冇臉活下去了。
要知道,這一次參加龍族遺地,就是他拉著那兩位女子好友過來的。
冇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
季山厭惡的看著鬼三,剛想出手時,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天邊看去。
立於天穹的雲夕,麵色陰沉的看著這一幕。
“哦?”
“又來了一位散修,今天收貨不錯啊。”
“再來兩位,就可以獻祭了,到時候,我們將這寶物獻給序列,說不定可以獲得不錯的獎賞。”
季山說著,腦海中已經想著去領取什麼獎勵了,一旁的五人,也都感覺到未來多麼多麼的美好。
可他赫然發現,天穹,竟然以雲夕為中心,開始.變色了。
這並不是變色,而是一道黃金圓,朝著四麵八方,開始擴散,幾個呼吸間,黃金圓就代替眾人眼中的天穹。
甚至這道圓,開始了向下彎曲,隨著彎曲,漸漸地從一個圓的形狀,化作了一個碗,一個,巨大的,倒扣下來的碗。
這個巨大的碗,則是將這一片天地,直接籠罩了起來。
“這是,本源的波動?”
“天底下,還有這麼奇特的變化本源麼?”
季山有些疑惑,從來冇有天說過,這天底下,三千大道,還有著黃金大道啊。
這是一道變化本源,神秘莫測。
是被人,無中生有的創造了出來。
雖然驚訝雲夕可以創造本源,但看到他隻是一位聖骨境修士之後,便鬆了口氣。
能夠創造本源,說明天賦極其的妖孽,但再妖孽,一位聖骨境中期的修士,麵對他們六位聖胎境巔峰,半隻腳邁入了真聖的強者,那也是冇有絲毫的勝算。
“想幫人出頭,也得看看自己什麼實力才行。”
“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
季山微微一笑,可他聲音剛落,雲夕便朝著他這裡直接衝了過來。
其速度之快,已然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甚至,有些序列,恐怕也不如。
等他反應過來時,雲夕已然來到了他的身邊,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掌,雲夕控製了力道,可也將其半邊的臉骨,都是打的凹陷了下去,看起來極為的扭曲,甚至哪怕是親媽到來,也無法辨認出來。
深坑中的眾人傻了,那可是一位大族之修,甚至在同境之內,也少有敵手,竟然被一個聖骨境的修士,打了?
其他幾位季家的修士,也是目瞪口呆,剛剛雲夕爆發出來的速度,即便是在序列之中,也能夠排到前列了。
這是一位聖骨境修士,可以爆發出來的速度?
“此人有古怪,一起上。”
他們收起了自身的傲氣,其中有一人,直接拿出了一個木偶,這木偶的背麵,有著一道符籙貼著,見到這木偶的一刻,雲夕雙目一縮。
這種符籙,他見到過。
當初在大荒禁區,感悟黃金寶術之時,遇到過一個木偶,那個木偶,身上也貼著一張符,是一張傀儡符,可那張符,要比這些弟子身上的,精緻許多。
難不成那張符,和這季家,有什麼關係?
看來,那道符籙,有著大來頭。
這些季家的弟子,使用的符籙看著像是仿製品。
甚至仿製的並不精緻,但對於這符籙的運用之法,比自己瞭解的多。
這木偶的出現,使得這天地間,出現了一根又一根的絲線,這些絲線,其中有著十八根,落在了雲夕的身上。
更是直接,冇入雲夕的識海,直奔雲夕的龍魂而去。
這弟子冇有托大,他所能夠施展到極致的,也就十八根傀儡絲線,可那些絲線,進入到雲夕識海之後,他傻眼了。
那識海之中的神魂,分明就是一道.龍魂。
而且,還是一道完整的蒼龍神魂。
與此同時,其他弟子,也發現了不對勁,一個個皆是拿出同樣的傀儡。
每位弟子都是控製了十多根傀儡絲線,冇入了雲夕的識海之內,可看到雲夕的龍魂之時,皆是傻眼了。
開什麼玩笑,十凶不是早就被滅了麼,怎麼這個時代,還有完整的蒼龍神魂,就算是有,也早就被天道察覺了啊,怎麼可能,還修煉到瞭如此的地步。
此刻,將近百根絲線,都捆住了雲夕的龍魂,可硬是,無法將其控製。
他們的這些傀儡和符籙,畢竟是仿製的,其威力,還無法控製如此雄厚的龍魂。
季家眾人,意識到了不妙。
也就在這時,天空之中,下起了雨。
雨水,是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