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發哥,久仰久仰~」封不覺麵對這種素未聞名之人(兔),照樣也能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講出「久仰」二字,「卻不知……您與那位bugs_bunny(兔八哥)有什麼關係嗎?」
「我們是遠房親戚。Google搜尋閱讀」兔發哥回道,「相當遠的那種……」他頓了一下,說明道,「事實上,bunny根本就不是出生在兔兔星本土的,和我們這邊的家族關係也一直比較疏離。」他說到這兒時,做出一副正在回憶什麼的表情,「嗯……聽說他高中畢業後就加入了一個奇怪的地球人組織,首領似乎是叫阿華和阿納吧;前幾年……我又聽說他和大表哥拉位元一起大鬨了真理法庭……」他笑了笑,「嗬嗬……總之,我和他其實並不算很熟,隻是由於名字有點像,經常被外人誤認為是近親,但實際上那隻是個取名的巧合而已。」
「這設定還真是……」小嘆聽完這段後,虛起眼來唸叨了半句。由於槽點太多,他著實不知從何吐起。
「哦……發哥你們家還真是兔才輩出呢。」封不覺卻是挺淡定地接受了對方所說的設定,還不忘奉承一句,隨後才接道,「嗯……對了,我們也自我介紹一下吧。」他微頓半秒,言道,「如你所見,我倆都是地球人,我的名字叫瘋不覺,他是我的夥伴枉嘆之,我們這次……」
「什麼!」覺哥的話才說了一半,兔發哥就高聲驚呼起來。打斷道,「你就是瘋不覺?」他瞪大了眼睛,一臉激動地上前幾步。張開雙臂虛做了一個捧西瓜的動作,「就是『那個』~瘋不覺?」
「呃……」由於發哥此前一直是比較冷靜的狀態,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驚一乍的反應,卻是讓覺哥也愣了一下,「應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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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幸會幸會!」這回,竟換成兔發哥用一種非常客氣和崇拜的語氣去跟封不覺講話了,「我就知道……能找到這個寶藏來的人絕不是等閒之輩。冇想到啊……」他快步走到覺哥身前,握住了覺哥的雙手,用力地上下搖了幾下。
「呃……發哥你太客氣了。都是虛名而已……虛名……」封不覺經過這幾秒的思考。大概也猜到了情況。因為這裡是主宇宙,再加上他封不覺曾經和諸多的唯一性數據都有過交集,所以……這些比較高位的npc聽說過他的名號也不奇怪。
「不不不……是您太謙虛了。」兔發哥連連搖頭,「但凡在道兒上混過的人……誰冇聽過您的威名啊?」他眉飛色舞、如數家珍地接道。「您可是『拳打真理法庭、腳踢時間之主、七探怪物王國、三戲幻魔教會、橫掃咀魔島、勇闖基金會、嚇尿篆頡尊、驚倒奠寉王』的男人。您的事跡在我們星際海盜的圈子裡……哦不……應該說在整個主宇宙的混沌陣營中,都是猶如傳說般的存在。」
「嗯……不知為何……」小嘆這時在旁插了一句,「為什麼我聽完這段描述以後冇有感到絲毫的違和感……」
「好吧……」封不覺則是扶額搖頭,嘆息一聲,「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承認算了……」
「啊!你們瞧我……光顧著自己說了……」兔發哥似是忽地想起了什麼,十分殷勤地看著覺哥和小嘆道,「我都差點兒忘了……」他的眼神朝側方掃了一眼,「二位來此。是為了黑鬍子的財寶吧?」
「啊……倒也不能說是特意前來。」封不覺回道,「我們隻是碰巧在兔兔星上發現了一條隱藏的地底隧道。於是便想下來一探究竟。走到儘頭時,才發現那是寶藏的入口。」
「真不愧是瘋先生……隨便找找就能來到許多人費儘心機都到不了的地方。」兔發哥點頭接道,「不過……既然您來到了這裡,那咱們還是得照著黑鬍子船長立下的規矩辦。」
「什麼規矩?」封不覺問道。
「很簡單……」兔發哥道,「隻要二位中的一人……能在我的手下過上十招而不死,便可以從這個寶藏裡取走『三樣東西』。」
「嗬……這麼說來……發哥你是黑鬍子的寶藏看守人咯?」封不覺笑著問道。
「算是吧……」兔發哥回道,「黑鬍子……生前有恩於我,所以在他臨終前,我答應為他看守寶藏三百年。這三百年內,凡是通過『帶有黑鬍子咒印的物品』進入此地之生靈,我都會給他/她/它一次挑戰我的機會……挑戰成功者,可以在留下咒印物品後,任取三件寶藏中的物品帶走;而冇能捱過我那『十招』的人……」話至此處,他的眼神微變,看了看腳下的甲板,「其屍骨就會變成這艘船的一部分。」
「哦……這樣的規則嗎……」封不覺念道,「那我能不能問問……如果一次進來很多人,比如……一百個,你該怎麼辦?」
「規矩是一樣的。」兔發哥道,「一次進來多少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持有幾件咒印物品,一件咒印物品隻能挑戰我一次。一百人的話……就讓他們自己選個最強的出來跟我打唄。」
「不不……發哥,你誤會覺哥的意思了。」小嘆插嘴接道,「覺哥的意思是……如果那一百個人無視『挑戰』,直接一起上來圍攻你怎麼辦?」
「哦~那種情況啊……」兔發哥說起這個,竟是笑了起來,「有倒是有過……不過人數一般冇有一百個那麼多。我記得最多的一次是十五人,還有幾次……三五個人就覺得能擺平我,哈哈哈……」
「呃……」小嘆本想再問他一句「結果呢」?但他看對方此刻還活得好好的,而且談起這些事來笑得甚歡。便也冇有多此一問了,「看來……發哥你真的很強啊……」
「好說好說~」兔發哥笑道,「隻是那些造訪者太弱了而已。如果是四柱神那個級別的存在來到此地,我自然也隻能將寶藏拱手相讓了。畢竟……我還很年輕呢,把命丟在這裡就太不劃算了。」
「那個……」封不覺此時又問道,「不知發哥方不方便再解答我幾件事……」他還是想再多蒐集一些情報後再行動,「首先……到目前為止,是否有人曾成功從這裡取走過寶物?其次,你看守寶藏的三百年約定還剩多少年?另外就是……三百年的期限到了以後。你準備怎麼處置這個寶藏呢?」
「嗬嗬……這些問題以前來的人也問過。」兔發哥笑著回道,「黑鬍子也交代過……我可以回答,冇有什麼不方便的。」他略微停頓了兩秒。接道,「首先,取走寶物的人肯定是有的,但確實不多;其次。我看守寶藏的年限還有八十六年九個月零四天……」他捋了捋耳朵。「哦,對了,這個日期是根據地球時間來算的,因為黑鬍子也是出身地球的嘛……」補充完這句後,他又接著道,「其三嘛……這個事兒不用我操心,三百年一到,黑鬍子就會回到這艘『安娜女王復仇號』上。寶藏……他會一併接手。」
「喂喂……發哥。」小嘆疑道,「你剛纔不是說黑鬍子已經死了嗎?」他撓了撓頭。「那個……『臨終』在你們的語言裡確實是『臨死前』的意思吧?」
「是啊,他是死了啊。」兔發哥攤開雙手,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道,「但『死』……對一個海盜來說,未必就是一切的『儘頭』啊。」
「哈……」封不覺笑了起來,「我明白了。」他說著,便將手中的【黑鬍子的頭骨】遞給了兔發哥,再接道,「對了……我們能不能隻是把這東西留下,但不去挑戰你,然後直接離開此地?」
「當然可以。」兔發哥道,「我隻是在看守寶藏,又不是在誘殺探寶者。」
「誒?」小嘆聞言,轉頭看向封不覺道,「覺哥,傳說級的買賣啊,真走啊?」
他的反應很正常,因為對他們玩家來說,這種挑戰是不挑白不挑的;就算失敗,大不了也就是被這npc殺出劇本而已。
「嗬嗬……其實瘋先生您就算真的選擇『不挑戰』,我也不會覺得奇怪。」兔發哥聽了這話後,倒是冇表現出多大的驚訝來,「以您的實力,別說是在我手上過十招了……就算是打敗我、搶走整個寶藏……也不是冇有可能的。您要是不挑戰,那八成就是嫌這裡的東西太差……入不了您的法眼。」
「誰說要走了?」封不覺看了看身邊的一人一兔,「我隻是問問而已。」他摸著下巴,又思考了幾秒,隨即開口道,「嗯……最後一個問題……」他朝發哥投去了一道複雜的目光,「如果把你那位親戚拉位元的戰鬥力視為『十』,那麼你是多少?」
「這個嘛……我有很多年冇見他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程度……」兔發哥也摸著下巴,做出一副努力思考著的樣子,「我就往多了說吧……免得有扮豬吃虎的嫌疑……」他說著,舉起了三根手指,「三十。」
「哦~」封不覺點點頭,一臉「原來如此」的神情。
「怎麼樣?覺哥。」小嘆滿懷期待地看著覺哥道,「你搞得定嗎?」
「我當然搞得定。」封不覺壓低了聲音對小嘆道,「從看到他的那一瞬起,我就知道他有多強了……我這最後一個問題,隻是想試試他老不老實……」
「那麼結論是……」小嘆試探著問了一句。
「這是個實誠人……或者說……實誠兔。」封不覺回道,「他告訴我們的資訊應該都是真的,表現出的態度也很真實。當然了,這是因為……他的確很強。」
「哦……那你可要小心點兒啊。」小嘆接道。
「我小心什麼?」封不覺一挑眉毛,露出一個不會好意的笑容。
他的後半句話還冇出口,王嘆之便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頭頂,當即開口喊道:「喂喂喂喂餵……」
「不用『餵』了。」覺哥笑道,「我就是那個意思……」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兔發哥,接道,「發哥,謝謝你告訴我們這麼多。接下來……就由我這位同伴來領教高招。」
…………
另一方麵,峽中村村口。
「噗呃……」短暫的交手後,嘟嘟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地留下了遺言,「別……別得意……我是六天官中最弱的一個!我的兄弟們會為我報仇的!等著……其(瞧)……啊!」
在一句既視感十分強烈的台詞過後,他的生命畫上了休止符。
直至此刻,嘻嘻滿和穿越為王這二位才真正地感受到了情勢的嚴峻性。
「這個女人……」嘻嘻滿的汗水已茹濕了全身的毛髮,同伴的死亡讓他的心中升騰出了一種多年未有的情緒——恐懼,「她剛纔究竟乾了什麼……是我眼花了嗎?還是她的動作真的比我的眼睛還快……」
說實話,嘻嘻滿的動態視力絕對不弱,除非若雨使用魂意,否則他還是能捕捉到其動向的。隻不過……若雨剛纔擊殺嘟嘟莫時使用了【蝶靈神影】,由於技能的作用,故而在嘻嘻滿的視線中製造出了殘影效果……
「開什麼玩笑……」而在場的另一位參戰者穿越為王,那是真的震驚了,他怎麼說也是個s級格鬥專精的玩家,但他愣是完全冇看清若雨的動作,「這個女劍客的實力怎麼看都不在夢驚禪和狂蹤劍影之下……」他在心中破口大罵,「這他媽的是休閒玩家?開掛了吧喂!」
縱然屍刀這些玩家所使用的「新藥」可以更為有效地抑製情緒波動、並進一步強化反應速度(這點上比改良前的藥物更有效),但穿越為王還是被若雨的實力給震懾住了,甚至產生了絕望的情緒。
此時此刻,穿越為王的腦子裡早已不存在什麼戰略、戰術,心理上也冇有什麼鬥誌了。說得通俗點……他現在想的就一句話——「這遊戲能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