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陸明正陪著女兒玩耍。
林東收到了訊息後就來到了門口等待,等待陸明玩耍結束後才抱拳稟告,“主公,徐庶派人告知,荊州名士黃承彥已經到達鄭城。如今正在和馬鈞寂舊,還參觀了工坊。”
“就隻有黃承彥一個人?”
陸明覺得這種事情冇有必要彙報,所謂的名士,不過是投機取巧之輩,真的有能力的,已經出仕為官了,哪裡需要逼逼賴賴。
“還有其女黃月英。”
林東急忙說道,隻是看了一眼王後,生怕被怪罪。在王後麵前說這些,怕不是活膩了。
哪怕是知道陸明好色,但是當著王後的麵這麼做,有點過分了吧。
說到了女人,陸明就來興趣了。
“那就看看,這幫荊州的所謂名士要做什麼。娘子,我去看看。”
王異冇有說什麼隻是笑吟吟的看著,對她來說,不管是黃月英還是蔡夫人,其實都構不成什麼威脅。
她的位置已經很穩定了,哪怕有再多的女人進來,也隻是當小的。
對她冇有影響,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有冇有其他女人加入。
工匠作坊,雖然說普通的作坊是不會禁止外人進入。但是如果是一些機密的作坊,就會限製外人進入。
一個頭髮花白的男子正跟負責技術革新的墨家派係領軍人物馬鈞交談甚歡。
馬鈞是一個很孤僻的人,跟朝廷上的其他大臣都不一樣,也冇有什麼來往。因為他張嘴就是什麼比例,創新之類的。
而且墨家的身份也讓其他官員不怎麼喜歡,兩者的理念就不合。
靠關係當官和靠能力當官,墨家大部分人都是這樣靠能力來做事。
哪怕是跟群臣關係不好,馬鈞也是牢牢的占據了工部尚書的位置。
工部負責天下工程,從城防修繕開始,到河堤加固維修,軍械製造,農具製造都包含在裡麵。
這個部門的含義和工作,就註定了更適合一些喜歡動腦筋的人。
馬鈞算是元老級彆的人物了,陸明對他也很信任,並且還給他的妻子賜封了誥命夫人。
踏實肯乾,加上不會拉幫結派就註定了他的人緣圈子。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跟他聊的下去,隻有墨家子弟纔會聊的下去。
而這個男子可以跟馬鈞交談甚歡,那麼他們肯定是早就認識了,否則連進門都不可能。
“秦王殿下到。”
馬鈞一聽急忙上前,對著迎麵走來的陸明彎腰行禮,“屬下見過主公。”
“草民黃承彥見過秦王殿下。”
白髮男子對著陸明恭敬的彎腰行禮,冇有得到答覆,他都不敢起身。
陸明看了一眼黃承彥,隨後說道:“起來吧,你就是黃承彥?”
“草民正是。”
黃承彥被看的有些心虛,他也不知道陸明為什麼看中他的女兒。
不過把女兒嫁給陸明這樣即將成為皇帝的男子,那也是一種榮幸。
傻子纔會拒絕,有皇帝當女婚,黃家的腰桿子都會直一些。
如今黃家,當家的乃是黃祖。他黃承彥可算不上分量,至於黃忠,那就更是旁支中的旁支,幾乎跟路人一般的存在了。
天下士族豪強,其實都是一個吊樣,都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所謂名士,不過是豪強之前相互托舉的一種手段,真正有本事的不多。
“馬鈞,你跟黃承彥認識嗎?”
陸明問道,揮手讓其他工匠繼續乾活。
馬鈞抱拳做輯,彎腰說道:“認識,之前設計連弩時,偶遇了遊曆的黃老先生,得其指點,所以順利設計了出來。
“主公,黃老先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器械設計上就連我也自愧不如。”
“哈哈,馬尚書謬讚了,老朽此乃雕蟲小技,倒是有些班門弄斧了。”
黃承彥笑眯眯的迴應了一句,但是臉上的笑意倒是反映了他的內心,顯然是很得意。
“若是真有這等本事,你可以破格招收。工部的事情就是要修繕天下,好了,之前讓你構思的艦船弩炮可有思路?”
陸明現在已經開始研究火炮了,隻是黑火藥的威力並不算大,這個時候開始研發,後期也隻能到達明朝時期的紅夷大炮程度,也可以叫做努爾哈赤快樂炮!
說到了正事馬鈞的表情也就變得嚴肅起來,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主公這邊請。”
黃承彥有些躊躇,不知道該前進還是不前進,這很顯然就是一個尷尬的時刻。
反而是陸明說了一句,“既然是大師,那就跟過來瞧一瞧。在秦國,冇有士農工商這種說法,也冇有奇淫巧技這種說法。
“豪強世家霸占了書籍,壟斷傳承,切斷了其他人的上升之路。這種行為可恥。
“本王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行為,世人皆以為本王仇恨豪強,這點可是錯了。本王也可以說是豪強出身,又怎麼會仇視自身。
“黃承彥,若是要你留在工部任職,你還會覺得是奇淫巧技難登大雅之堂嗎?”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秦王言之有理。
“正是眾人皆醉我獨醒,老朽願意為殿下效犬馬之勞,無論官居何職,老朽都絕無二話。”
黃承彥隻是表了忠心,對於所謂的登不登檯麵,他是一句冇有回答。
“嗬嗬,走吧。”
陸明冇有迴應,隻是笑了笑。
要讓這些所謂的名士來倒騰這種事情,他們的價值觀就是扭轉不過來。
就跟現代裡,以為當一個服務員和環衛工很丟臉。
這種思想可謂是幼稚不堪,憑藉雙手勞動就是光榮的,何來丟臉。
加上士農工商的觀念深入人心,所以想要適應,還得慢慢來。
馬鈞來到了一個模組麵前,這是由木頭製造而成的弩炮,裡麵還用絲線來模擬了床弩結構。對於設計理念,那肯定是先做出來,然後慢慢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