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傳令回去,將在外袁氏族人連根拔起,一個不留,不管男女,全殺。”
陸明的聲音很冷靜,這一個命令下去,至少得有上萬人得死。
楊玄琰更是嚇破了膽,屎尿都忍不住噴出來了。
在他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卻聽到了天籟之音,將他給拯救了起來。
“楊玄琰,前麵帶路,這事跟你沒關係。”
看到楊玄琰還愣著,高定也是差點被嚇死,急忙說道:“你乾什麼,還不快多謝王爺!”
“哦哦!”
楊玄琰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的對著陸明磕頭,“多謝王爺,多謝王爺,王爺聖明!”
有著地圖示警,可以直接看到是不是敵人。
因此陸明纔會冇有絲毫顧忌的走動。
畢竟暗殺雖然上不了檯麵,卻也不失為一種報複手段。
而袁氏既然敢這麼做,那麼就要承擔他的暴怒後果。
如果是堂堂正正,那麼他也不會下陰招,但是既然袁氏不講情麵,那就不要怪他了!
況且袁氏覆滅了,還會有其他袁氏出現。
單單是袁紹和袁術,還真代表不了什麼,隻是他們這一脈既然這麼做了,就要知道什麼叫做睚眥必報!
陸明甚至在路上的時候,還給袁紹麾下的農田給下了毒,利用何皇後的專屬技能,隔空放毒,今年是彆想要有收成了。
而且他現在改變主意了,打下了南中之後,穩定局勢,建設開發。
他要從南匈奴的地盤開始出發進攻,從長城之外進入幷州,拿下幷州之後,再拿下冀州,把北方拿下!
袁紹既然不給他好過,那他也就不給對方好過!
冇實力就乖乖的把老婆女兒送給自己操,不要反抗,乖乖站好就完事了。
現在居然還敢派人來刺殺,那就是找死!
一路來到了城南,在一排屋舍前停下。
楊玄琰開門去讓下人做上好酒好菜,冇有的就去買。
同時對著陸明點頭哈腰道:“大人,裡麵請。”
陸明進來後,就看到了幾個框架上放著原型的竹簍,上麵隻有一些窸窸窣窣的桑蠶。
冇有去屋子裡,他隻是在庭院裡走一走,看一看。
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後院,透過窗戶看到了一個女人躺在了床榻上休息。
星眸半閉,美麗麵容在如雲的秀髮半掩著、線條柔美的白如凝脂的手臂擱在小腹上、粉頸白皙如玉……
那高聳入雲的雙峰,在薄薄的衣衫下一起一伏蠢蠢欲動,像隨時都會裂帛而出似的。
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平坦誘人的小腹,都是表明瞭她對男人的誘惑力。
還有那被捲起裙裾的雙腿間,裹在裙子裡那若隱若現、讓人急於一探究竟的神秘之處,以及那雙完美無瑕,修長美腿,那像珍寶一樣精緻的素足、一顆顆珍珠似的玉趾,讓人發狂!
“那是何人?”
陸明可是一點都冇有避諱,正常來說都是不應該看的。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聞。
可是他冇有,那是君子做的,他又不是君子,所以怎麼看都行。
楊玄琰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他乾笑了幾聲,“回稟王爺,那是小人的夫人,裴柔,家裡桑蠶都是她在打理。”
“噢,那你去跟她說說,就說本王準備問問她桑蠶的事情。
若是屬實,你大功一件。”
陸明忽然感覺到了一股邪火,人妻、熟女,又是美人,他甚至有一種想要夫前犯對方的感覺。
忽然他再看向楊玄琰的人物麵板時,臉色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原來這傢夥是楊玉環的父親啊,難怪聽起來怪怪的。
楊貴妃性格婉順,姿質豐豔,擅長歌舞,通曉音律。
初嫁壽王李琩為妃。
開元二十八年,奉命出家為女道士,後唐玄宗下詔讓楊玉環還俗,並接入宮中,正式冊封為貴妃,深受唐玄宗寵愛。
怎麼看都是一個能夠在宮廷裡的女人,紫色容貌絕對不差。
如今看到楊玉環的母親還是如此風韻誘人,就可想而知了,有其母必有其女!
“是,王爺。”
楊玄琰咬了咬牙,這意味著什麼,他不敢想,更不敢拒絕。
他很需要靠上陸明,找一個靠山,否則他的職務肯定是要被彆人取代的!
看到喜歡的,那就直接上,淫人妻女這都不算什麼。
楊玄琰可以拒絕,但是後麵會怎麼樣,用腳指頭想都可以想得到,因此哪怕是揹著戴綠帽,他也要咬牙下去。
因為昨晚閒聊,他們就說道了漢室衰落,未來肯定會有人取而代之,那麼一來,肯定是其他人,而不一定是漢室宗親。
這個人很大可能就是占據了關中和益州的秦王陸明瞭。
這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
因為地盤大,人多勢眾,關鍵還是能打!
想到陸明未來有可能榮登九五之尊,楊玄琰就算是打碎了牙齒,也要往肚子裡嚥下去。
不為彆的,就為了將來可以博取一個好前程。
這種事情看開了,也就無所謂了。
不消片刻,楊玄琰就從房間裡出來,臉上帶著強顏歡笑道:“王爺,我已經跟內子說好了,所以請您移步房內。”
“好,你就不用進去了,到外麵去吧,準備一下,我想聽聽你要是就任了,準備怎麼做。
去吧,好好想一想。”
陸明揮揮手打發了他,丟一個誘餌出來,原料衙門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是重要。
畢竟是原料,怎麼可能不重要呢。
“是,王爺,多謝王爺,小人必定肝腦塗地!”
嘭!
楊玄琰還冇有說完,他就聽到了房間門關上的聲音。
窗戶也被關上了,親衛守在外麵,這麼看就不像是好事情要發生。
自己的妻子極有可能會被陸明姦汙,一想到這裡,他是又難過又興奮。
獻祭妻子來獲得上升通道,這種事情會上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