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最近在乾什麼?”
曹操收回了思緒,轉頭問自己的參謀戲誌才。
這是他好不容易纔請過來的謀士,如今他占據青州,內部的事情都還冇有搞定,太麻煩了。
青州黃巾數量眾多,加上一直無法清繳,如今有些難以施展。
“據說是進軍益州了。
如果情況屬實,那麼至少未來三到五年之內,陸明並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
最先擋在前頭的是天子,東出函穀關,就必定要經過洛陽。
哼。
雖然諸王能夠尊奉天子,可是天子貿然被殺,也會有理由可以群起而攻之。
陸明此人心思縝密,不會做這種不理智的事情。”
“其二便是繞開洛陽,如此一來,要麵對的也是殘破的幷州和鮮卑烏桓。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選擇東出函穀關。
這青州乃是四戰之地,拿下了,也隻是刺激群雄。
因此,主公勿憂。”
戲誌纔不愧是名士謀臣,隻是根據地理位置和一些情報就能分析出來。
這也是正常人的理解,因為哪怕陸明貿然的打下了青州,南邊有董卓、袁術,東邊有劉備,北邊還有張邈、孔融以及袁紹和韓馥,說是四麵楚歌都不為過。
而事實上陸明也確實冇有這個打算。
他現在正在想辦法解決瘴氣的問題,然後進軍南中,一把平定南中,把祝融搶走回去當壓寨夫人,狠狠的姦淫玩弄,哪有功夫東出函穀關。
看著諸侯們打死打活的,他坐上觀壁不好嗎?
道理是這個道理,隻是曹操的疑心病很重,所以還是有些顧忌。
“如此一來,那我們就得打下濮陽,拿下兗州。
隻要拿下兗州,就能有一席之地,濮陽乃是經商大城市,能夠提供一定的資金。”
曹操看著簡陋無比的地圖,遠遠冇有陸明手裡的精緻和清晰。
作為一代梟雄,曹操很敏銳的抓住了機會。
如今不快點發展,那麼將來的情況就不好說了。
禮樂崩壞,未來肯定不是劉氏的天下了。
他也得早做準備。
而且也是為了向陸明報複,陸明居然敢霸占他的家眷,此仇不報非君子!
確定了目標後,曹操就開始調集糧草,整訓軍隊,準備再次出戰。
上一次屠戮徐州,他屠城也是為了糧食和錢財,如今正好補充他的虧空。
單單是陳留一地,完全是無法支撐他的軍隊規模,因此必須要擴張地盤。
同一時間,孫策卻還在袁術的麾下當苦逼。
大喬和小喬都被陸明給搶走了,孫策自然是冇有了老婆。
而且父親慘死在黃祖手下,他於情於理都要回去報仇。
而手裡的士兵隻有那麼點,連地盤都冇有。
長沙也回不去了,隻能依附袁術。
手裡冇有傳國玉璽,孫策也無法從袁術這裡借到糧草和兵馬。
反而是因為連續的征戰,導致了孫堅留下來的兵馬就剩下四五千了,主打的就是一個淒慘。
這天,袁術把孫策找來。
“孫策,我這裡有一件事要讓你去辦。
護送我女兒去長安,這件事你親自去辦。”
袁術看著手裡的信件,頭也不抬,這是連基本的尊重都冇有了。
孫策心裡不滿,連他的字都不喊,這意味著什麼,不就是偏見嗎。
“是,大人。
請問什麼時候出發?”
“一個月後,這是跟你提前說一聲。
需要押送一些東西一起去,你回去之後好好研究一下,怎麼去長安的事情,然後回來告訴我。”
袁術說完就揮了揮手,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他卻故意把孫策喊過來,讓他耽擱了不少時間,然後又很快打發走,耍人呢這不是!
孫策惱怒,卻冇有太好的辦法,因為小弟就是這樣的。
他隻是依附,而不是臣服,所以袁術這麼對他,也算是合情合理,突出的就是一個合情合理。
孫策惱怒無比的回到軍營,氣呼呼的,有些氣不過。
就開始喝悶酒,自從父親死後,他就開始沉迷杯中之物。
要是他母親在的話,還會勸說他,隻是很可惜,他的母親被陸明擄走了,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乾的。
黃蓋走進了帳篷,頓時就聞到了一股酒味,皺著眉頭,“少主何故飲酒作樂?”
“怎麼?
我喝點酒都不行嗎?
我打了這麼久的仗,享受享受又怎麼了!
哼,袁術那狗賊說要讓我護送他女兒和一些東西去長安,還讓我研究出一個安全的辦法。
公覆,你跟其他人一起研究研究,我先睡了。”
孫策抱怨著,卻無可奈何,手裡冇有籌碼,就是的受製於人!
黃蓋搖了搖頭,看到已經昏睡過去的孫策,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北方。
袁紹和公孫瓚在密謀,他們都有各自想要的東西。
袁紹想要冀州,而公孫瓚想要幽州。
加之最近漢室宗親的劉虞,一直對他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就是因為他們被封為了異姓王。
這可是大忌!
非劉氏而王,天下共擊之。
要不是劉虞實力不濟,絕對已經開始出兵攻打了!
袁紹屈居在南皮一帶,手裡隻有渤海一個州郡。
雖然說劉備退出了平原前往了徐州,他也順利派人接受了平原郡。
可是哪個地方本來就很窮,隻是一個渡口縣城,勉勉強強可以餬口而已。
因此袁紹將眼光放在了冀州,打算來一個威逼利誘,加上說客遊說,想要兵不血刃的拿下冀州。
冀州的韓馥不過是一個闇弱的收成之輩,加上又是袁氏的門生故吏,要是操作的好,其實是很有可能完成的。
曆史上的袁紹也確實是如此的,依靠跟公孫瓚的聯合,讓公孫瓚的騎兵觸動,造成攻打冀州的假像。
讓韓馥邀請他去冀州駐防,然後在趁機奪取冀州。
這種做法比起直接攻打冀州,風險要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