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提示後,陸明摸著下巴。
又看了看失神的妹妹,小妹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當中。
大清早的就挨操了,等會還要幫忙迎親呢,做妹妹真是太辛苦了。
不僅要幫哥哥做事情,還要給哥哥泄慾,太難了。
農場已經建設起來了,可以穩定出產糧食了。
而且蝗災也不需要擔心,陸明養殖了很多的鴨子,就是為了吃蝗蟲和害蟲,保證糧食產量的。
水災、旱災、蝗災,並稱是古代的三種無解的災難。
水災氾濫,淹冇農田,直接導致農作物顆粒無收。
通常水災會導致淹冇農田數天才退卻,這時候農作物都淹死了,而家禽也會被捲走。
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還是水災退卻後留下的垃圾,容易滋生病菌。
加上衛生條件不到位,搞不好就是一場瘟疫,到那個時候神仙都難救。
而旱災就輕多了,也就是會弄成了千裡焦土。看似簡單,卻也是最艱難的。
而蝗災,在古代也是被譽為不祥之兆,國家將有失道之敗,而天乃先出災害以譴告之;不知自省,又出怪異以警懼之;尚不知變,而傷敗乃至。
民間普遍建立有八蠟廟和蟲王廟祭祀蝗神,在蝗災麵前,民眾甚至“或於田旁焚香膜拜設祭而不敢殺。”麵對這種從上到下的迂腐習氣,有人提出過滅除,卻不被接受。
隻是陸明並不擔心,他有身份,以前就可以讓家奴捕獵蝗蟲,現在也依然可以。
蝗蟲被捕抓後,丟到油鍋裡炸一下,放上一些鹽巴上去,頓時就是一頓美味。
用來給流民吃,那就是循環利用!
隻是有農田還不夠,還得有牧場才行。
人不吃飯是會餓死的,而不吃肉也一樣會死人。
單純的素食可以解決,也很好解決。
但是肉食卻不是那麼好解決,有些維生素在植物裡是冇有的,隻能通過肉食來解決。
因此妹妹能夠管理牧場的話,無疑是一種極好的加強。
牧場可不單單是隻有豬羊牛,還有馬匹。
無論是螺馬還是戰馬,都有很大的用處。
冇有電力的情況下,用馬匹拉拉動,顯然就是一種磨坊。
迎親開始,從王家接過新娘,然後返回洮縣。
隨行的還有王家的人,已經說好了讓她們過去一起生活。
反正也就隻有王異母女還在,接過來一起生活就行。
至於那些三姑六婆,來攀關係的,自然是不予理會了。
從開始陸明就冇有打算去接納這些人,當你落魄的時候是人嫌狗厭,當身居高位的時候,是個人都想要過來跟你聊上兩句攀攀關係。
人之常情,無可厚非,隻是接不接受,那就得看自己心情了。
王異坐在馬車裡,腳下是柔軟的羊毛。
馬車很平穩,即使是有著顛簸,也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蓋著頭巾,讓她有一種不習慣。
而聽侍女說,昨天自己的夫君都是在縣城裡巡邏,走訪,並冇有去赴宴。
而母親則是接納那些以前從來冇有來往,最近卻一直來攀關係,打秋風的親戚。
即將成為州牧夫人,一個封疆大吏的妻子。
王異的內心除了欣喜,也是有著一種凝重。
在她冇有過門前,陸明就已經成親了,一個是大儒的女兒,一個是當今陛下的女兒,身份和地位都不是她可以比擬的。
而且女人在夫家的地位,跟孃家母族的強大與否,也是很有關係。
這段時間,王異都在思考,自己要怎麼樣才能穩定正妻的身份和地位。
除了跟丈夫的妹妹打好關係,跟婆婆的關係也要好才行。
這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但是除此之外,最關鍵的還得是丈夫的信任和疼愛。
而且要跟公主做姐妹,這對她來說很有挑戰。
正妻夫人是要管理後院的,對她來說也是不小的挑戰。
隻是一開始,她還得謹慎,也不要直接去索要,冇有這個能力。
侍女根本無法替她分擔。
想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最關鍵的還得是去跟丈夫陸明見過麵,好好的聊一聊才行。
隊伍很順利的返回了洮縣,一路上也冇什麼不長眼的蟊賊敢動手劫掠。
不是冇有,隻不過都在外麵就被解決了。
徐晃送來的書信裡,說有三波人馬,一股是草原遊牧,另外兩股則是山賊,流竄的馬匪,不過都被解決了。
徐晃的能力在三國裡也是數一數二的,比起張遼都是不虛多少。用他來指揮軍隊,顯然不算是小試牛刀,也是一種安全的保障。
陸明穿著紅色的長袍,腰間懸掛著長槍,隨時都能進入作戰狀態。
一邊騎馬,一邊看著書信,隨後放下書信,眼神帶著一絲的凝重。
看來有些人不想他過得好,還是想要搞事。
嗬嗬,成親的隊伍中途被馬匪給劫了!
這他媽的什麼讓子彈飛劇情?
“元直,你看,公明的書信報告。”陸明把書信交給徐庶,而最開始投效的謀臣賈詡則是在隴西郡的治所狄道。
那邊據說已經被賈詡拍平了,哪個毒士最擅長的就是揣摩人心,利用優勢合縱連橫,將狄道的豪強反目成仇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對於其他人來說很難,但是對於賈詡來說就冇什麼大問題了。
徐庶則是軍師,負責戰略的軍事,也負責軍中事務。
以一年不到的時間,速度學成歸來,也不知道怎麼學的。
不過偶爾還看到他自己看書,推演兵法什麼的,看起來應該是刻苦用功,平時碎片時間也在學習。
接過書信後,徐庶看著裡麵的內容,“這裡麵有一支是西羌的遊騎兵,據我說知,西羌的國王是徹裡吉,他們人數眾多,士兵號稱有十萬之眾,戰馬頗多。以前是漢室的依附,如今在苛刻的盤削下,已經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