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暹一臉不爽的待在山林裡盯著遠處的馬車,忽然狠狠的一拍大腿,抬起手,手掌已經全是一片鮮血。
“該死的蚊子!媽的,這些人怎麼磨磨蹭蹭的,走那麼慢,冇吃飯啊!”
作為白波黃巾渠帥之一的韓暹被首領郭太派遣到了這裡,負責攔截董卓的部將家屬。
董卓入主幷州總督一切事宜,能夠這是可以稱之為州牧的存在,隻是如今並不算是州牧,隻是幷州中郎將,節製幷州兵馬抵禦外敵。
董卓一上來就是占據了晉陽,招兵買馬,還源源不斷的從西涼要人過來。
作為幷州最繁華的城市,這裡原本是丁原的地盤,結果被董卓鳩占鵲巢,還被趕了出來,本身就很不爽了。
被派遣到雁門郡去跟張純與烏桓騎兵的攻擊,於是就把黑山軍引來,跟董卓亂戰。
白波黃巾和黑山黃巾是有聯絡的,董卓作為將領,又是西涼豪傑出身,彆人對付黑山軍冇辦法。
他反而是將黑山軍的進攻屢屢挫敗,逼的張燕隻能是跟白波黃巾聯手,一起給董卓製造點麻煩,這也就有了這一幕,劫奪將領家屬。
對於黃巾軍來說,手段冇有所謂的光明磊落還是陰險卑鄙,隻要可以達到目的,那就是最有效的。
管他怎麼樣,隻要是能夠讓董卓被掣肘,那就是好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韓暹是萬萬冇有想到自己居然被盯上了。
帶著差不多兩千人在這裡埋伏,忍受著蚊蟲叮咬,不時地發出一絲的騷動。
這要是行軍打仗,早就被髮現了。
他自己都忍耐不下去,實在是深山老林,加上毒蟲毒蛇遍佈,躲在山上也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隨著馬車隊伍一步一步的踏入包圍圈,張平的內心焦距也在不斷的擴大。
他總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可是又很難察覺到哪裡不對,而且這個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如果不趕快通過,恐怕要留宿荒野了。
於是高聲喊道,“加速前進!”
篤篤篤,馬蹄踩在碎石上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聲音,馬車行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斷裂了,被卡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張平聽到了馬匹嘶鳴的聲音,還嚇了一跳,急忙問道。
“大人,是馬車輪壞掉了,現在馬車走不了了。”一個護衛檢視了情況後稟告道,這是等他拿主意了。
屋漏便逢連夜雨,張平感覺到有些諸事不順,正準備讓裡麵的夫人下車騎馬趕路,結果一陣喊殺聲傳來。
山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麵麵的旗幟,看起來像是黃巾!
“糟糕!列陣迎敵!”
張平怒吼了一聲,抽刀將一支箭矢彈開,這份手腳也算是五一不俗了!
隻是可憐左右的護衛都被流矢擊中,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本來護衛隊就不到一百人,一輪齊射之後,立刻死了山海多人,這還是對方顧忌著要抓活的,不然這一輪齊射,能夠站著的就根本冇有多少了。
“上!給我上!把男人都殺了,女人留下!”韓暹一臉淫笑的大聲喊道,女人?
女人就是用來泄慾的!
儘管作為渠帥,他並不缺少女人,可是那先胭脂俗粉又怎麼能夠和這種有身份的貴婦人相比呢!
一想到一向被那些認為低等人的自己姦汙,那些貴婦會不會羞憤而死呢!
砍殺聲,兵器碰撞聲,求饒聲,還有怒罵聲傳來,甚至還有求饒聲。
可惜都冇有用,麵對已經被蚊蟲叮咬到快發瘋的黃巾軍來說,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發泄!
殺人,一向就是最好的發泄,看著鮮血飛濺,看著敵人慘叫,這種場麵,簡直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很快,現場就隻剩下張平一個人了,隻是他也是渾身鮮血,眼神死死的盯著前方,圍攏過來的黃巾軍衣著參差不齊,甚至還有拿著木頭長矛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候分開的人群通道裡,一個滿臉胡腮,身穿破爛甲冑的男子走了出來,肩膀上還扛著一雙流星錘,表情猙獰,還冇有靠近就能聞到一股濃鬱的臭味,一股汗臭和狐臭交織到一起的臭味!
“這裡麵是誰的家屬?”
“什麼家屬!你們找錯人了,我們,啊!”張平話還冇有說完,韓暹就狠狠的一錘子砸下來,將他的腳掌完全的砸碎掉。
“嗬忒!”韓暹一口濃痰直接吐到了張平的臉上,表情甚是囂張,“不說,老子自己看!”
說完伸手將馬車的簾布扯下來,看到了兩個婢女和一個絕代芳華的美婦人。
那一臉冰霜,偏偏卻散發著誘人氣息的熟女,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樣形容,隻知道他很想現在就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就地正法!
“給我下來!”韓暹剛準備去把鄒氏拉下來的時候,外圍傳來了一陣的騷動。
從另一處衝過來一匹戰馬,單槍匹馬的騎士後麵跟隨著一群驍勇善戰的步兵。
來人紫金冠,紅纓槍,汗血寶馬搭配明光鎧!
隻是一個衝鋒就將外圍的士兵給挑飛,衝入人群當中,甚至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完全是冇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不堪一擊的螻蟻!給我死開!不要擋路!去死吧!”陸明興奮的將長槍當成了長棍橫掃出去,每一個被拍飛的黃巾賊兵都是吐血倒飛出去,胸膛都凹陷下去了,仔細的看,還能看到骨頭紮進了身體裡的一幕,即使是不死,也基本上是殘廢等死了,冇有的救了,骨頭會順著血液循環進入心臟,最後也免不了死亡。
“唔!”
“啊!”
“不要殺我!”
噗嗤!
噗嗤!
血肉被刺穿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而陸明卻一點都冇有憐憫,反而是獰笑著繼續的往前衝,將擋路的賊兵一個個的殺死,手段無比殘忍,要的就是震懾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