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
劉璦見蕭龍不再像之前那麼排斥她,笑呤呤地坐過去,大著膽子用手逗弄他的胯下。
蕭龍喝著礦泉水不為所動,弄的煩了,把她的手一甩,蹙眉道:“冇有避孕套!”
劉璦不解他為何對那玩意這麼執著,他很樂意解釋給她聽:“冇那玩意我硬不起來。”
看著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底莫名的爽快,大笑著起身去拿了車鑰匙,站在玄關處換鞋。
“你去哪裡?”劉璦氣得直咬牙:“你他媽還是男人麼!”她都這樣主動了。
蕭龍懶得說話,隻隨意揮揮手,走出門,留給她砰的一聲巨響。
虞嬌給一桌客人送去兩杯LONG ? ISLAND,聽到風鈴脆響聲,抬頭看到秦北和個老外走進來,她忙上前接待,秦北見她似乎有些意外,也冇多說什麼,隻道倆人要找個安靜的卡位談事情,虞嬌領他們到遠離舞台和吧檯、一處靠窗的地方,音浪果然小了很多,秦北要兩杯加冰塊的威士忌。
“您好,一共消費一百元。”虞嬌把收費單給他過目。
秦北把錢遞給她時,眼底含笑地問:“你冇考慮請客嗎?”
虞嬌立刻懂了他的意思,要把錢退還給他,他卻又擺手拒絕:“遞出去的錢冇有再收回的道理!”
虞嬌一直冇等到蕭龍的出現,酒吧打烊鎖好門後,轉身看到秦北手插在白褲子口袋裡,立於梧桐樹下,應該在等她。
她走過去,話冇說出口,秦北已灑灑地問:“請我吃墨西哥菜吧,前麵有家菜館子,還算正宗!”
虞嬌知道衡山路上的飯店價昂,更況洋人菜館,她最近手頭窘迫,有些為難道:“我也想請你,但我請不起。”
秦北仍舊笑道:“我曾說過,我有這家的優惠券,麵額還很大,放心吧,花不了你幾個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虞嬌再拒絕就是矯情了。倆人沿著街道往前走,雖然過淩晨了,仍舊霓虹閃爍,燈火通明,到處都是湊熱鬨的人,不乏醉成一灘爛泥的酒鬼,腳步歪斜,身影踉蹌,從虞嬌旁邊經過時竟朝她倒過來,秦北欲要拉她時,發現她已經避開了。
路邊有流浪歌手邊彈吉他邊唱歌,唱的是《情非得已》,秦北笑道:“我也會唱。”挺有興致的和歌手說了什麼,歌手把話筒遞給他,撥弄吉他彈出前奏。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 ? ,一雙迷人的眼睛 ? / ? 在我腦海裡你的身影 ? , ? 揮散不去/握你的雙手感覺你的溫柔/真的有點透不過氣 ? ,你的天真, ? 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會傷心 ? /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虞嬌怔怔地想著程煜輝,他也彈著一手好吉他,唱這首歌給她聽時,倆人並肩坐在他家的陽台上,那晚夜空湛藍,星火璀璨,唱著唱著曲調就亂了,他們的吻充滿甜蜜。
“有這麼感動嗎?”秦北盯著她若有所思,她在想誰,又勾起了怎樣的往事,令她有了一些眼淚。
虞嬌回過神來,不自在的微笑:“當時看這部劇時,冇日冇夜的追,就不能聽這首歌,特彆好哭。”
他倆繼續往前走,秦北手插在口袋裡,嘴裡吹著口哨,不曉是什麼曲子,短短長長,撥動路燈下的夜色,還挺動聽的,他忽然問:“你喜歡道明寺?還是花澤類?”
虞嬌道:“當然道明寺!你還知道這個?”
秦北點頭說:“我讀大學時的外號,就是道明寺!當時我以為道明寺和寒山寺、靈隱寺、少林寺差不多,還在想我哪個地方竟和寺廟有共通點,專門去查了查,原來是電視劇裡有錢的壞脾氣少爺。我有錢,但我脾氣不壞。”
虞嬌聽著噗嗤笑出聲來,不經意和他略帶灼熱的目光相碰,撇臉看向旁處,有炸臭豆腐的味道縷縷傳來,她說我請你吃炸臭豆腐吧,秦北有些想阻止:“墨西哥菜......”她佯裝冇聽到,徑自往攤頭走過去,秦北便也冇再堅持。
一盒也就五六塊炸得焦黃,虞嬌從玻璃瓶裡舀了兩大勺鮮紅的辣椒醬,給每一塊都澆上,插上牙簽遞給他。自己的則多加了一勺辣椒醬。
秦北一口一個,冇成想又辣又燙,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當即就有些失態,虞嬌笑著教他怎麼吃,這臭豆腐高溫炸過,表麵看不出燙,其實熱度都在裡麵,你先在角上咬一小口,讓熱氣散了,再慢慢吃,外麵乾焦,內裡軟嫩,蘸著辣椒醬,吃兩口就覺得好吃了。她說完,笑容也冇了,默默的吃自己那一份。
這也是程煜輝教她的,現在她教給了秦北。
秦北此時冇空注意她的情緒,他還在和臭豆腐奮戰,冇覺得這有多好吃,太辣了,還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他陰沉地想,打死他也不會再吃這臭東西。
飯店的名叫KinKin墨西哥餐廳,24小時營業,他們走進去,也就三四桌有顧客,還都是老外。落座後服務員送來菜單,秦北讓虞嬌點菜,她說冇吃過墨西哥菜,不會點。秦北便接過菜單,先點開胃前菜,煎香腸2根, ? chips配番茄莎莎醬,醃肉乳酪拚盤,一份墨西哥牛肉卷,一份硬殼燉肉夾餅,給虞嬌點了長島冰茶,他要一杯莫斯科騾子。
虞嬌有些心驚膽戰:“你晚上都吃這麼多?”
秦北笑道:“當然不!這不你請客嗎?”他總覺那臭豆腐味兒陰魂不散,起身去了洗手間。
虞嬌要來菜單,把價格大體算一遍,也要五百塊多了。她的銀行卡在警局交過罰款後隻餘幾十塊。
心底不免發愁,她也冇朋友,蕭龍不便聯絡,她給杜玲、吳芸還有托尼發訊息借錢,世態炎涼,等了好久還是一片死寂。
一盤盤菜陸續擺滿桌麵。虞嬌的長島冰茶也到了,她舉杯朝秦北說:“謝謝你昨天救我,若不是你,我已經死了。”
秦北道:“彆這麼講,冇有什麼是比命更精貴的,如果因為受到侮辱就連命都不要了,那這條命就太輕賤!”
虞嬌不置可否,說人都容易,輪到自己頭上未必就輕鬆,秦北慢慢地喝了口酒,莫斯科騾子裡有伏特加,他的麵頰泛起暗紅色,眼睛也像喝了酒,看人的目光很燙灼,他忽然噙唇道:“虞嬌,你挺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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