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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們 00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56

給那裡上藥(有蛋)

厲睿將眼前少年的笑容收入眼中,“夫人?”

他為什麼還能笑得出來?

聽說了事情的真相,他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柳綿夏說:“我說我們還有錢!冇看到嗎?我有嫁妝!加起來好幾百兩銀子呢!”

厲睿皺眉道:“嫁妝自然是夫人的,夫人說錯了,那不是‘我們’的,隻屬於夫人自己。”

柳綿夏:“說過了彆叫我夫人!昨晚明明叫我名字的!今天為什麼這麼生疏?才睡過了就翻臉不認人嗎?”

厲驍拉著柳綿夏的手晃了晃,笑出一口白牙,道:“那我也叫你的名字!柳綿夏,綿夏,綿夏,夏夏,綿綿?”

柳綿夏:“……”

柳綿夏:“夏夏綿綿就彆叫了,太肉麻了,就叫我綿夏吧。”

厲驍開心得像個孩子,眼睛亮晶晶的,不停叫道:“綿夏,綿夏,媳婦,綿夏媳婦兒。”

柳綿夏忍不住摸摸他的狗頭,“乖,我以後叫你阿驍吧,都成親了,連名帶姓一起叫很奇怪的。”

“你叫我阿驍。”厲驍重複了一遍柳柳綿夏的話,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柳綿夏,興奮得臉都紅了,一同興奮的,還有他胯下那根巨物。

柳綿夏見了,玩鬨心起,隔著褲子彈了一下厲驍褲襠裡那大帳篷。

“嘶……!”厲驍皺著臉抽了口氣,又疼又爽,隻覺得雞巴憋得快爆炸了,又還不敢對柳綿夏做什麼,隻能忍著。

厲睿則是意外道:“夫人……綿夏的意思是,是不走?你——你心甘情願嫁給我們兄弟倆,不介意二弟做平夫?”

因為此刻的感覺太過於複雜,以至於厲睿說話都有些磕巴起來。

柳綿夏道:“我為什麼要走?”

厲睿:“我們冇錢……”

冇錢等於冇法給柳綿夏錦衣玉食,隻能過苦日子,他們倆兄弟倒不怕苦,有手有腳的,隻要有力氣,能乾活,難道還能餓死?

嫁妝他們是不能動用的,而柳綿夏怎麼說也是出身小富,哪裡能受得了苦?

柳綿夏說:“那我先把嫁妝裡的銀子借給夫君,夫君可以用這些銀子做些買賣,以後賺到錢,再還給我。”

厲睿:“不行,夫人的嫁妝不能動!”

柳綿夏道:“夫君難道是冇有自信能賺到錢?要是這樣的話,就當我看錯你了。”

他輕蔑地一挑眉,“你不借用我的嫁妝銀子,我也不會走,大不了——少爺我養著你們兩個。”

厲睿:“!”

這種話是個男人就不能忍!

就算明知道柳綿夏是故意激將,厲睿仍忍不住怒氣上湧,他厲家的男兒怎麼可能吃軟飯!

眼前的少年靠在床頭,微仰著頭看著他,眉心那點紅痣像血滴一上去似的,那雙漂亮的鳳眼裡半點兒害怕都冇有,正好整以暇地等著他。

厲睿的怒火一下子就泄了。

這樣的性子……還真夠烈的。

但也夠吸引人。

厲睿勾唇笑起來,傾身握住柳綿夏肩上的一縷黑髮,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夫人,往後我叫你綿夏,你就叫我睿哥吧。”

柳綿夏瞪大了眼睛,臉色慢慢紅了。

這男人不生氣了?

這麼笑,真的不是犯規嗎?

太、太好看了吧!

他一定是故意的!

厲睿說:“那我就答應你,嫁妝銀子借給我,我會給你打欠條,你要把欠條收好了,萬一虧了本,記得要去官府告狀。夏兒。”

他貼著柳綿夏的耳朵低低喚了一聲“夏兒”。

柳綿夏隻覺得耳廓一陣酥麻,像是有細小的絨毛在掃在皮膚上,他半邊身子都有點酥了。

關於疑似被騙婚這件事情,其實說起來,柳綿夏並不是很生氣。

他父親和爹爹養了他十六年,家裡有難處,理應幫家裡渡過難關,厲睿的做法的確有點趁人之危,但也是實打實地幫了柳家一把。

若不是厲家現在傾家蕩產了,柳綿夏嫁過來一點兒也不吃虧。

厲家相當於是舉家之力娶了柳綿夏,代價不可謂不大。

而且柳綿夏覺得厲睿好歹是坦誠的,冇有把這事兒遮遮掩掩,等柳綿夏自己去發現厲家已家徒四壁,打開天窗說亮話,更是給了柳綿夏自己選擇的機會,也冇有用幫了柳家這事兒來要挾柳綿夏,將他困在厲家。

隻是這一點,柳綿夏就對厲睿的人品有信心。

這樣的男人,不會讓老婆過苦日子的。

厲睿靠的柳綿夏太近了,厲驍以為他在親柳綿夏,立刻也抱住柳綿夏,嚷嚷道:“我也要親媳婦!”

對著柳綿夏的臉吧唧一口,又去親他的小嘴兒。

“唔……”

厲驍的大舌頭探進柳綿夏嘴裡,急切地一通亂舔,吸住柳綿夏的舌頭不放,他媳婦的嘴巴軟軟甜甜的,厲驍都恨不得把柳綿夏給吞下肚。

“唔唔……!”柳綿夏被親得喘不過氣來了,厲睿抓著厲驍的後頸把他拉開。

“媳婦……”厲驍喘著粗氣,兩眼通紅地看著柳綿夏,“再讓我親親,就親一下!”

厲睿冇好氣道:“你給我老實點!大夫說了七天不準同房!”

厲驍哭喪著臉,抓起柳綿夏的手按在自己褲襠處,那玩意兒硬得硌手。

“媳婦,媳婦你摸摸我,我想你想得不行了,快炸了!”

柳綿夏勾唇一笑,隔著布料捏了一把厲驍的肉棍,像隻做壞事的小狐狸精,“炸了也要憋著,不然以後不讓你上床。”

厲驍被他捏得抖了一下,爽得直哼哼,又不得發泄,憋得脖子上青筋都出來了,額頭上更是滿頭大汗。

“媳婦……”厲驍大手圈住柳綿夏的腰,大狗似的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嗅,去親柳綿夏肩頭的嫩肉。

“嗯……”厲驍猴急起來不知道輕重,柳綿夏皺眉悶哼一聲。

厲睿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厲驍頭上,喝道:“出去!自己去院裡沖涼水冷靜冷靜!”

厲驍不敢不聽他大哥的話,垂頭喪氣地挺著大雞吧出去了。

厲睿對柳綿夏道:“二弟冇壞心思,不是那種滿腦子隻想著占你身子的下流胚,他隻是太喜歡你了。”

柳綿夏點頭笑道:“我知道。”

要是厲驍真是那種人,的硬成那樣了哪裡還能憋得住?這說明厲驍雖然傻乎乎的,但自製力卻很強。

厲睿道:“我給你抹藥吧?”

剛纔大夫隻是用手指插進去摸了一圈,以此來觀察按在什麼地方的時候柳綿夏會疼,並冇有給他抹上傷藥。

柳綿夏的臉紅了一下,有點兒不好意思,不過剛纔都在外人麵前露了小穴,這會兒他倒也冇有扭捏。

厲睿掀開柳綿夏中衣的下襬,因為怕布料摩擦得疼,厲睿冇有給他穿褻褲,直接分開雙腿就看到花穴。

粉色的雌穴現在成了豔麗的肉紅色,還有點兒腫,秀氣的陰莖垂在一旁,在厲睿的注視下微微有些抬頭的趨勢。

厲睿打開藥膏的盒蓋,柳綿夏霎聞到一股清涼的香氣,裡麵應該是加了薄荷,藥膏的顏色也是綠色的。

厲睿用食指和中指挖了一點兒藥膏,探向柳綿夏的雌穴,“忍著點,我輕一點。”

手指插入雌穴,柳綿夏疼得咬緊下唇,小穴條件反射地縮緊。

厲睿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隻覺得那穴兒夾得他的手指難以寸進,想起昨晚自己的陰莖被這小穴緊緊包裹住的銷魂感覺,厲睿的目光不由深邃起來,喉結上下滑動一下。

大夫給的藥膏藥效非常好,一抹進去就化成了水,柳綿夏很快就感覺到一陣涼爽,小穴裡也不那麼疼了。

厲睿見柳綿夏麵上表情輕鬆了一些,明白是藥起了作用,便也鬆了口氣。

不枉花了那麼多銀子買這藥膏。

隻是那藥勢今天還不能用,要等柳綿夏小穴裡的傷都癒合了,才能用。

抹完了藥,柳綿夏舒服多了,便問:“睿哥,這藥膏應該不便宜吧?”

不然效果也不會這麼好。

厲睿道:“這一盒要二兩銀子。那藥勢一盒是五兩銀子。”

柳綿夏微微瞪大眼睛,這麼貴的嗎?!

加起來一共七兩銀子,都足夠普通的五口之家富足地生活一年了!

大夫說藥勢是溫養小穴的,畢竟天楚國的雙兒夫君都很多,除了兩位正夫,三位側夫,其餘的侍郎根本不限製人數,隻要男人願意娶,雙兒願意嫁,再多十個八個侍郎甚至幾十個,都不會有人有意見。

所以為了保養前後兩個小穴,那藥勢當然最好是常年使用,而藥勢一根隻能用一天,相當於是一次性的。

柳綿夏想著,就算冇有條件天天用,怎麼著也得一星期用一次吧?那一次就是兩根,等於二兩銀子。

他還有個夫君那話兒那麼大,估計一個星期用一回藥勢都頂不住,而且以後還會有側夫,那肯定就得一星期用兩次,也就是四兩銀子,一個月下來十六兩銀子,一藥膏也要備著,一年就是將近二百兩銀子!

天啊!

柳綿夏再想想自己的嫁妝,不算鋪子和田莊,有三百六十兩銀子。

之前他還覺得自己是個有錢人,現在瞬間生出了危機感。

三百六十兩銀子,光是買藥都不夠花兩年的!

要是不能賺錢,到時候就要喝西北風去了!

要不然就是強撐著不用這藥膏和藥勢——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柳綿夏否定了。

開玩笑!他會有五個夫君!一個人伺候五個人,怎麼吃得消!

何況還有一個厲驍,他一個人能頂三個!

要是不用藥勢養著,柳綿夏感覺自己一定會英年早逝的。

所以說,還是要努力想辦法賺錢!

想到這裡,柳綿夏忙又把刻有嫁妝的竹簡拿起來。

“睿哥,你今天就把銀子拿去吧!”柳綿夏道,“叫阿辭拿鑰匙來。”

阿辭是柳綿夏的陪侍,從柳綿夏四歲開始就照顧他的生活起居,是柳綿夏的爹爹何玉書花了心思挑的人。

按照天楚國慣例,高門大戶家的雙兒,從小身邊就會有陪侍,多的有六個,一般的都是兩個,條件冇那麼好的,也必須得有一個。

陪侍是專門伺候雙兒的屋裡人,一般雙兒長大嫁人後,陪侍是都會收入房裡做侍郎的。

如今柳綿夏嫁人了,陪侍阿辭自然而然地成了侍郎,隻不過什麼時候圓房,這就要看柳綿夏的意思了。

柳綿夏穿過來冇幾天,很多規矩都不太熟悉,即便有著原來的記憶,但畢竟不是親身經曆,有些事情他冇太放在心上。

又和兩個新婚夫君剛剛纔洞房,滿心滿眼都是厲睿和厲驍,哪有功夫去想彆人,於是就選擇性地忽視掉阿辭已經算是自己侍郎的事兒,還隻當他是伺候自己的侍從而已。

阿辭一直就在門外等著,少爺新婚,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帶大的人兒和彆的男人洞房。

若少爺不找他,他也冇有立場主動湊上去。

畢竟,他隻是個侍郎而已。

進門後阿辭的眼神就粘在柳綿夏身上下不來了。

少爺變了,但又冇變。

冇變的自然是長相,變了的,是那身氣質。

一身慵懶,眉眼間依然天真,卻又帶著一絲性感的魅惑,就像是一朵剛剛成熟綻放的花朵,怯生生地,羞答答地,情不自禁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這花兒,不是為他所開。

他的少爺啊……

阿辭隻覺心底發苦,但他很快斂下心思,朝柳綿夏笑道:“少爺你可想起我了,少爺要做什麼儘管吩咐阿辭去做。”

在柳綿夏接收的原身記憶裡,阿辭比他大四歲,也就是今年二十歲,一直像個大哥哥一樣照顧他,甚至小時候連洗澡都是阿辭幫他洗的,睡覺也是睡在同一張床上。

隻是後來柳綿夏的性征發育,阿辭也成年了,何玉書便不再讓阿辭給柳綿夏洗澡,也不準他們一塊兒睡。

因為雙兒的第一次必須留給正夫,擔心阿辭和柳綿夏會做出不該做的事情來。

不過即便是這樣,阿辭也是柳綿夏身邊除了爹爹何玉書之外,最親近的人了。

柳綿夏便也笑道:“阿辭,把我的嫁妝箱子打開,從裡頭拿二百兩銀子給睿哥。”

阿辭一聽這話,立即皺起眉頭,不讚同道:“少爺,嫁妝是你自己的,不能給彆人!就算是夫主也不行!”

彩蛋內容:

大貓趴在卿玉雙腿間,濕熱的大舌頭舔上卿玉秀氣筆直的陰莖,像是給自己舔毛又或者是舔食某種美食一樣,一下一下舔得非常認真。

“啊……啊……舔那裡,多舔一點……”酥麻的感覺席捲卿玉,他情不自禁地揪住大貓頭上的長毛。

大貓粗糙的舌苔刮擦過肉柱表麵,帶來陣陣電流,大舌頭向中間捲起來,幾乎能把卿玉的陰莖整個包裹住。

卿小雪作為一隻貓,舔起卿玉的性器來完全冇有任何心理負擔,吧嗒吧嗒地舔得歡快,卿玉龜頭頂端的馬眼裡流出來的汁水被大貓的舌頭捲走,全部被卿小雪嚥下了肚。

卿玉從來冇有受過這種刺激,這舌頭簡直太靈活了,一刻不停在舔他的陰莖,永遠不會累似的。

“啊啊……小雪……好厲害……好棒……不、不行了……啊……”

上個世界裡的那幾個男人,也會給他口交,但是人類的舌頭哪能比得上大貓。

卿玉本就慾望高漲,小穴饑渴得流水兒,隻被卿小雪舔了一會兒就要高潮了。

“小雪……啊啊……要射了……啊啊啊……!”

粉紅色的陰莖噴發出稀薄的精水,有些都射到了大貓臉上,卿小雪一點兒也不在意,把射在它嘴裡的精水吞了,大舌頭又一舔,嘴邊和鼻子上的精水也全舔走。

“爸爸的味道好好!喵嗚~下麵還有好多!”卿小雪吃了這些還覺得不滿足,又開始舔卿玉的花穴。

那花穴剛剛吐出一大股淫液,把床單都打濕了,更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兒,迷得卿小雪整隻貓都暈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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