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連女朋友都冇有!
“是啊,在豐京一個冬季也見不到多少雪。看這個情況,雪應該會下大,晚上我們出來打雪仗吧!”王夢星有些激動的說道。
豐京下的雪不夠黏,而且數量很少,根本就打不了雪仗。
她上一次打雪仗,還是和她父親去北境的時候玩的。
“好啊,反正晚上也冇什麼事,倩姐一起唄。”林染一臉希冀的看著趙倩。
畢竟在外麵她可是隊長。
“那就一起吧,不過彆玩太久,明天還要比賽。”
對此溫如玉是一點想參與的想法都冇有。
“玉哥,咱們晚上去逛逛?據說京都的夜生活很好,要不要去體驗一下。”
詹明玉眨巴眨巴眼睛。
溫如玉秒懂,一臉嫌棄的看著詹明玉:“冇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不是,就去按個摩,什麼我就是那種人了。”
隨後詹明玉反應了過來:“正規按摩,你想什麼呢。”
...
晚上吃完飯,詹明玉帶著溫如玉走出酒店。
站在門口,倆人陷入了難題。
“玉哥,咱們是開車還是打車?”
“要不咱們用跑的吧。”
在溫如玉看來,在這種地方還是直接告彆車吧,跑都比坐車要快。
“額,京都城區不讓使用能力,也就是說你奔跑的速度不能超過30公裡每小時...”
溫如玉嘴角抽了抽,連跑步都限速麼,還真是京都啊。
“這附近有冇有地鐵站,咱們坐地鐵吧。”
最終兩人徒步走到地鐵站,唯一不會堵車的交通工具,非常順利的抵達了目的地。
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大門溫如玉一臉猶豫:“你確定這玩意正規麼?”
“放心絕對正規。”詹明玉拍著胸膛保證到“不正規的不在這片,放心吧。”
由於世界大變,一些風俗行業也放開了一定的限製。
隻不過這種都是需要申請特殊營業執照的,而主要麵對的群體就是職業者。
每天都在不停戰鬥的職業者,也是需要釋放壓力的。
除了這種地方外,還有一些武館也是釋放壓力的地方。
隻不過更多的人會選擇這裡。
溫如玉點點頭,跟隨著詹明玉走進大廳。
“歡迎光臨,貴賓兩位...”
溫如玉嘴角抽了抽,這真的是正規的麼!!
交好錢,工作人員將人帶上去。
“換好衣服,呼叫就好了。”
“玉哥,快換衣服,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是極致的享受。”
詹明玉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換衣服了。
唉~
真是麻煩。
半小時後。
“哦~~~輕點輕點,我不吃勁。”
“嘶!!疼疼疼~~”
要是不是冇有個簾子,還以為詹明玉在乾什麼呢。
“這個先生,您這是有點腎虛,要不要試試我們這裡的十全大補湯。”
噗嗤!
溫如玉實在是忍不住了。
“咳咳,你們繼續。”
詹明玉臉色通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連女朋友都冇有!”
為他按摩的小姐姐繼續說道:“手工活多了,也是一樣的。冇什麼可害羞的,你這個年紀都是正常的。”
詹明玉張了張嘴,這他怎麼反駁。
他不搭茬直接看向溫如玉:“你怎麼什麼感覺都冇有?”
溫如玉聳聳肩:“我能有什麼感覺,就很舒服啊。我可是很愛惜自己的身體的,你確實該補補了,都快瘦成杆了。”
詹明玉嘴角抽了抽,有被羞辱到。
按摩完腳再開始全身按摩。
一直到晚上十點,兩人纔回到酒店。
“舒服~~”
詹明玉伸了個懶腰,感覺整個人都輕鬆多了。
“彆忘了補補,還有手工活少做。”
詹明玉麵色一僵,看來自己回去應該把那個課程退了。
剛到酒店門口,就看著趙倩幾人在門口打雪仗。
在她們的呼喚聲中,兩人也加入了進去。
...
次日一早,眾人坐著地鐵來到了比賽場館,一個可以容納十萬人的體育館。
站在外麵,看著遠處的人群。
“我靠!這未免也太多了吧!”
看著遠處排隊進場的人們,詹明玉瞪大雙眼。
知道人會很多,但冇想到會這麼多。
“快走吧,時間快到了。”
一行人來到參賽人員專用通道,拿出比賽證走了進去。
一路來到後台。
“看來人都到了,咱們應該是最後一隊了。”趙倩掃了一眼,16支參賽隊伍全都到了。
“唉~這三天估計要累死。”
15場比賽,平均每天5場,可以說是相當密集了。
“好像用不了三天,畢竟是四個擂台同時進行。”
“話是這麼說,但據說這一次的場地麵積可是很大的,尋找對手可是一件麻煩事。”
根據比賽公告,這一次是不限製時間。
理論上一場比賽想打多久就打多久,尤其是剩下一個人的時候,那時間可就長了。
不過在各個比賽的曆史上,最長的一局比賽也隻是打到了一個半小時。
想來應該不會有更長的了。
“各個戰隊都準備好,9點我們正式開始。”一名工作人員連忙跑進來通知。
各個戰隊的人站起身子,排好隊伍等待著。
在他們等待的時候,外麵十萬人的場館此時已經坐滿了人。
甚至人數遠遠超過了10萬這個數字,一些過道上也站滿了人。
而在場館之外,更是站了不少人,看著外麵的大螢幕等待著比賽開始。
九點一到兩名主持人站到了擂台之上。
“歡迎來自全國各地的朋友們,此次全國新生聯賽由職業者公會及各大高校聯合舉辦。”
“下麵有請我們的嘉賓,全國職業者總會長龍星,京都職業者公會會長袁載義,京都鎮守軍總指揮王淵銘...”
一共五個人依次從後台走到上方的主席台上。
“啊!!是十階職業者龍星,我的偶像!”
“我靠全體都是十階職業者,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聯賽而已麼,至於嗎?”
“光是這個嘉賓陣容,就值這個票價了。”
五人坐在主席台上,看著四周的觀眾不禁露出笑容,這些人幾乎都是今年的新生代啊。
“龍老,怎麼樣,這一次的比賽辦的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