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原本就在蘇澤心中感官不錯的高家,此時更加順眼了。
“好,辛苦了,但你們還是去稟報一下吧,以免再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蘇澤也冇有為難對方的意思。
他雖然感受到了高家的熱情和重視,但也不想破壞高家的規矩。
畢竟高家現在處於警戒狀態,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發生,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先瞭解一下情況,再進入高家比較合適。
於是他跟著其中一名侍衛慢慢的向裡麵走去,而讓另外一名侍衛跑著去彙報。
如此一來,什麼都不耽擱。
那名侍衛在前麵引路,腳步匆匆但不失穩重。
蘇澤跟在他的身後,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思考著高家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高家的庭院十分寬敞,裡麵種植著各種花草樹木,景色十分優美。
很快,在那名身姿挺拔侍衛的引領下,蘇澤一行人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進了高家那氣勢恢宏的府邸內部。
高家府邸的建築風格古樸典雅,卻又透著一股威嚴之氣,高大的圍牆、精美的屋簷,無一不彰顯著這個家族的底蘊與實力。
一路上,侍衛恭敬地在前方帶路,時不時側身向蘇澤等人介紹著沿途的景緻和建築用途。
蘇澤則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他注意到,高家府邸內的守衛似乎不少,而且個個神情嚴肅,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彷彿在防範著什麼潛在的危險。
穿過幾道曲折的迴廊,繞過一座假山,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寬敞明亮的庭院出現在眾人麵前。
而高家家主高嵐風以及其子高良才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他們身著華麗的服飾,臉上堆滿了熱情無比的笑容,快步迎了出來。
高嵐風身形高大,麵容剛毅,眼神中透著一種曆經世事的沉穩與睿智。
他一邊大步流星地走著,一邊大聲說道。
“蘇先生!您來了!歡迎歡迎!真是讓我高家蓬蓽生輝啊!”
那聲音洪亮而爽朗,在庭院中迴盪開來。
高良纔則緊跟在父親身後,他身姿挺拔,麵容英俊,原本瀟灑的氣質此刻卻因內心的焦急而略顯憔悴。
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懇切,目光緊緊地鎖在蘇澤身上,彷彿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蘇澤身上。
高嵐風熱情地招呼著蘇澤一行人,他快步走到蘇澤麵前,伸出雙手,緊緊握住蘇澤的手,用力地搖晃著,那力度彷彿要將自己的熱情全部傳遞給蘇澤。
“蘇先生,一路辛苦了!快請進,快請進!”
而蘇澤也是麵帶微笑,禮貌地迴應著高嵐風的熱情。
在與高嵐風握手的過程中,蘇澤從對方那微微皺起的眉宇之間,敏銳地看到了一絲絲的憂慮。
那憂慮如同隱藏在雲層後的月光,雖然不明顯,但卻真實存在,讓蘇澤不禁心生疑惑。
不僅如此,蘇澤還注意到,高良才很明顯的是想要和他說些什麼的。
高良才幾次欲言又止,嘴唇微微動了動,眼神中滿是掙紮與焦急。
但每次當他要開口的時候,高嵐風都會迅速地對他使一個眼神,那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而讓高良纔將話咽回去。
高良才無奈地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與無奈。
蘇澤自然是看到了這些細微的行為,不過他卻冇有急著詢問。
他心裡明白,高家父子此刻肯定有著難言之隱,既然他們不願意當眾說出來,自己也不必急於一時。
於是蘇澤依舊保持著從容的姿態,跟著高嵐風繼續向前走去。
一行人穿過了庭院,來到了一座宏偉壯麗的大廳前。
這座大廳是高家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建築風格大氣磅礴,飛簷鬥拱,雕梁畫棟,儘顯奢華莊重與底蘊。
大廳的大門敞開著,裡麵擺放著整齊的桌椅,桌上擺滿了精美的茶點和水果。
一直來到了高家用來招待貴客的大廳時,蘇澤才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麵向高嵐風。
“高家主,高家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我從到來就發現高家進入了警戒時刻,府邸內守衛增多,氣氛緊張。
而你們父子二人的臉上也是若有若無的有著焦急之色,這究竟是為何?”
麵對蘇澤如此開門見山的詢問,高嵐風則是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擺明一副不想明說的樣子。
他眼神閃爍,似乎在猶豫著該如何回答蘇澤的問題。
可是高良才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內心的焦急與鬱悶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再也壓抑不住了。
哪怕有他父親嚴厲眼神的製止,高良才也還是不顧一切地開口說話了。
他“撲通”一聲直接就跪倒在了蘇澤麵前,膝蓋重重地磕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前輩!求您救救我高家啊!”
高良才聲淚俱下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充滿了絕望與懇切。
此時此刻的高良才哪有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麵時的風流倜儻啊,眼下顯得倒是有種憔悴感。
他的頭髮有些淩亂,眼神中佈滿了血絲,臉上滿是疲憊與焦慮。
那原本整潔的衣衫也略顯褶皺,彷彿在訴說著他這些日子所經曆的煎熬。
對於高良才,蘇澤對他的印象現在已經轉變的十分不錯了。
所以當看到高良才如此鄭重其事的向自己跪下時,蘇澤不免有些於心不忍。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腳步微微向前移動了一下。
一旁,托雷斯也是看出了自家主人的內心所想。
然後嘩的站起身來,那起身的動作乾脆利落,帶起一陣微風。
他大步走上前來,伸出粗壯的手臂,輕輕地將高良才攙扶了起來。
“小高,我家主人讓你起來說話。”
“我兒……你不要說了!”
眼瞅著高嵐風還想要製止兒子,他的臉色漲得通紅,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
他伸出手,想要再次將高良才拉回來,但卻又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