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對不起,但是,我故意的 章節編號:9894y
讓人感到壓抑的沉默中,陸坪塘的電話突然響起,他一時冇反應過來,方歸寧已經看到來電顯示按了擴音:“宇瓊,你說。”
付宇瓊那邊稍微沉默了一會,沉聲道:“方歸寧,我記得你說過,何鄉遙他們村在XX縣那邊?”
“對。” 方歸寧看了陸坪塘一眼,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感,“為什麼這麼問?”
付宇瓊道:“黎青這邊,有點複雜。但我懷疑,何鄉遙他爸,可能已經找上何鄉遙了。”
陸坪塘身體前傾,看向手機螢幕:“你確定?”
“XX縣來的,彆人都叫他何叔,”付宇瓊說道,“黎青說,那個人在看到何鄉遙照片後的反應,明顯是認識。”
方歸寧也坐直身體,有些不可思議:“黎青怎麼會跟何大龍攪和在一起?”
“簡單說,黎青作為銷售,從何村融了一大筆錢,可老闆卷錢跑路了,何大龍就找黎青還錢。”付宇瓊道,“我聽黎青的敘述,疑點很多,可能整個事就是個局,但我需要時間去查。”
陸坪塘耐著性子聽完這一句,突然問道:“黎青為什麼給何大龍看何鄉遙的照片?”
方歸寧皺眉:“黎青去調查何鄉遙了?”
“對,他本來是想找到何鄉遙的公司和家庭,然後用同性戀威脅何鄉遙離開陸坪塘。”付宇瓊靠在車門上,把手裡的菸屁股按熄在車窗的鏡子上,“但卻意外發現了方歸寧跟何鄉遙的關係。恰好何大龍又一次找上門,他就把這個發現告訴了何大龍。”
方歸寧愣了一下,聲音微微拔高:“我跟何鄉遙什麼關係?”
付宇瓊淡淡道:“16歲突然跟著你從外地過來,你成為他的法定監護人,還在那箇中心的地方,給他買了一套兩居室。”
陸坪塘臉色沉了下來:“所以,黎青本來是以為發現了我們的齷齪交易?要以此威脅方歸寧,要錢?”
“對。”付宇瓊被野地裡的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但是何大龍直接去找方氏了,黎青以為何大龍是為了多訛詐一筆錢,他覺得何大龍要到錢,就不會再找他的麻煩,正準備換個城市落腳。”
方歸寧隻覺得黎青的腦迴路有問題:“不是,他需要錢,不能直接說嗎?”
“他做賊心虛,怕陸坪塘會把他非法集資的事情捅出去,所以,一直想著跟陸坪塘複合,到那時再要錢,把握總是大一些的。”
方歸寧無語片刻,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這麼會兒時間,你怎麼問這麼清楚?”他不等付宇瓊說話,就急道,“你把黎青怎麼了?”
“放心,冇缺胳膊,也冇少腿。”
陸坪塘突然問道:“何大龍找鄉遙,就為了訛詐方歸寧一筆錢?”
“黎青不知道更多了。”付宇瓊道,“你們再問問何鄉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看看能不能從這邊再找到些線索。”
方歸寧道:“你,彆太過分。”
“放心,我先把何大龍找到,怎麼處理,回頭再說。” 付宇瓊說便掛了電話。他把又寬又厚的墨鏡戴上,扣上身後的兜帽,遮住大半張臉,這纔打開車燈,照向遠處的一棵樹,逆著光,走向被他捆在樹乾上的黎青。
何大龍是個不安定因素,他得在那人再做出什麼事之前把那人控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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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室裡的溫度被陸坪塘調得很舒適,可何鄉遙身上卻冷得發抖。一開始他還冇太注意,可等他聽到自己牙齒在打顫的聲音,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發燒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他聽到陸坪塘在跟他說話,語氣有些著急。他想說自己冇事,可能就是太累了,可他卻疲憊到怎麼都睜不開眼睛。
何鄉遙不知道自己燒了多久,中間似乎聽到了陌生的聲音,這讓他有些害怕,但他又聽到了陸坪塘和方歸寧的聲音,便又安心下來。
或許,他是真的太累了,累到了不想再醒過來。
好想就這樣一直睡下去。
何鄉遙燒了整整一夜,陸坪塘也守了他整整一夜,直到將近清晨的時候,何鄉遙才退燒。
方歸寧剛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眯了一會,付宇瓊的電話便打了過來:“我找到何大龍了,正準備問,你們自己直接聽,還是等我問完了再跟你們說?”
方歸寧坐起來,說道:“你等會兒,我去叫陸坪塘。”
“行。” 付宇瓊尿完尿,把褲子拉鍊拉上,“做好心理準備,相信不是什麼愉快的內容。”
耳機裡,方歸寧的腳步頓了頓,說了聲:“知道了。” 他也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出去。
“嗚!!!!”何大龍既憤怒又恐懼地看著這個戴了副慘白麪具的人。真他媽見了鬼,昨天何鄉遙跑了,他氣得把兩個冇抓到人的笨蛋罵了一頓,準備睡醒了,就讓黎青帶著他去那個陸坪塘家堵人。
誰想到,大半夜,他酒還冇醒,這個神經病就找上了門,一句話都冇說,就把他們三全打暈了。
這人誰啊,他根本不認識!!
付宇瓊冇管客廳裡被他捆成粽子的三個人,徑直進了廚房,哐當哐當的翻出一個不知道多久冇用過的大蒸鍋,接了滿滿一鍋水,砰的放到客廳的地上,又去廚房把電水壺接滿,打開開關。
聽到電話裡方歸寧和陸坪塘到了書房,他便走到牆邊,拉著何大龍腳上的繩子把人拉到客廳中間。
“嗚!!!!嗚!!!!”
付宇瓊不理何大龍,單手提了一把椅子過來,他用腳踩著何大龍的肩膀,讓他躺平到地上:“彆亂動,椅子腿壓到你我可不管。”
何大龍果然不敢動了,付宇瓊不屑地撇撇嘴,把椅子放在何大龍腰部的位置,四條椅子腿一邊兩個,將何大龍卡在中間。
然後,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聽到身下何大龍從被堵著的嘴裡發出殺豬一樣的悶喊,他連忙便站起來:“啊,不好意思,撚到你肉了?”他把椅子的位置挪了挪,重新坐下來,看向滿臉怒意的何大龍,齜牙一笑:“但是,我故意的。”
何大龍瞳孔一凝,臉上的怒意瞬間便化為恐懼。這個人,好可怕!
付宇瓊把胳膊肘撐在腿上,俯身看向滿臉懼意的何大龍:“我有事要問你,可是我懶得跟你廢話,所以,我先讓你試試不說實話的後果。”
何大龍瞪大眼,使勁地搖頭,可付宇瓊不理他,他把何大龍的衣服掀起來,往上蓋到何大龍的臉上,然後,他看了眼另外兩個嚇得臉色蒼白的跟班,笑了笑,用水杯從大蒸鍋裡舀了水澆到何大龍的臉上。
“嗚!!!” 何大龍剛要掙紮,胸口便被死死踩住,“嗚嗚嗚嗚嗚!”
“再亂動,我可不踩著你了,” 付宇瓊又舀了一杯水,“我比較喜歡直接用椅子壓著你。”
!!!!何大龍心驚膽戰,他怕疼!他也怕死!
嘩~~ 一杯水再次倒在何大龍臉上的衣服上,何大龍嘴被膠帶纏著,鼻子上糊著濕布,常年被酒精破壞的身體冇有任何耐力可言,很快就喘不上氣來了。
“嗚嗚咳咳,咳咳咳,咳~嗚!” 要問啥,直接問啊!!嘴被堵著,他隻能用鼻孔呼吸,可他剛吸一口氣就被水嗆到!把布拿開!!!他要憋死了!!!!
他使勁扭著頭,找到一個不會被濕布蓋住鼻孔的角度,這才得以在咳嗆的間隙喘上一口氣。
付宇瓊聽著何大龍喉嚨裡一口老痰不上不下的,不由有些無語。這也太不禁折騰了,枉費他接了這麼一大鍋水,還做了一壺開水。
他把重心放到腳上,滿是棱角的鞋底硌得何大龍胸口皮膚生疼:“彆著急,慢慢喘,我等你喘勻了再澆。”
何大龍又咳又喊,卻掙不過人家一隻腳,被捆在身後的手也像是要斷了似的疼,他從來冇遇到過這樣的惡人,半個魂都嚇飛了。
付宇瓊又舀了一杯水,可聽著何大龍在那咳肺,卻又有些猶豫。這人不管怎麼說,也是何鄉遙血緣上的父親,被他弄死了也不好。
他想了想,到底還是把手裡的水都澆了下去。
這次何大龍學乖了,死死屏著呼吸,生怕再吸進一點水。可他連秒都憋不到,胸口都憋紅了!
就在他抗不過本能地要吸氣的瞬間,臉上的衣服一下就被掀開。
呼~呼嗤~呼嗤~呼呼!何大龍翻著白眼,大張著鼻孔使勁喘氣,等他好不容易把胸口的氣填滿,迷糊的眼睛裡,便看到那讓人遍體生寒的麵具:“嗚嗚嗚嗚嗚!!!”
付宇瓊笑了笑,把腳從何大龍的胸口拿開,放到那人身體兩側的地上:“我現在,把你的嘴打開。如果你喊,我就會再把它堵上。” 他踢了腳旁邊的大蒸鍋:“水不夠,我再去接。”
“唔嗚嗚嗚嗚嗚!!!” 何大龍脹紅著臉使勁點頭,等付宇瓊用剪子把膠帶剪開,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嘴裡的藏布吐了出來,嘔~
付宇瓊皺了皺眉,舀了一杯水澆在自己的皮鞋上,似乎想要衝去剛剛從何大龍身上沾到的肮臟。
他讓黎青給何大龍打電話追蹤信號的時候,這位父親罵罵咧咧的說自己生了個賤種,穿了衣服就裝清高,還不是賣屁股什麼的,他忍了分鐘,追蹤到信號就讓黎青掛了電話。
他見的爛人多了,可這麼爛的,也著實不多。何鄉遙心裡這一關,隻怕是不好過。
冰冷的自來水順著地麵洇濕何大龍的衣褲,他哆嗦著看向那個可怕的男人:“大哥,你,你要問什麼?我保證知無不言!”
付宇瓊歪了歪頭,說道:“何鄉遙的事,從頭到尾,好好說。”
何大龍張大眼,冇控製住情緒,脫口大罵:“是那賤種讓你來的?!”
付宇瓊嗤笑一聲:“你是想讓我問完話,就切了你的舌頭嗎?”
何大龍瞳孔一縮,使勁搖頭:“不要,不要,好漢饒命!”
“小點聲。” 付宇瓊不耐煩地看了看錶,“給你半個小時,說不清楚,咱就繼續澆水玩。”
何大龍是真怕了,他喘著粗氣,聲音裡都帶了驚懼:“何鄉遙,他,他是我兒子。他是我買的女人生的。”
“說我不知道的。”
何大龍嘴唇發抖,這麼大人了,卻嚇得哭出來:“大哥,你,你要聽什麼???”
付宇瓊盯著何大龍,問道:“你昨天,威脅何鄉遙什麼了?”
何大龍臉色發白,他現在隻想趕緊擺脫這個人,根本顧不得自己是不是說了不能說的:“我,我,我冇威脅他。真的!真的!你,你把水杯放下!我真冇威脅他!我就是讓他回來!” 他隱約覺得這人跟何鄉遙是一頭的,雖然冇腦子說謊,卻又本能地為自己開脫:“我,我是為他好,他現在這條件比以前不知道強了多少,一晚上肯定能賺不少錢,肯定比跟著一個人強!”
何大龍這話什麼意思?
付宇瓊默了默,對電話那頭的人道:“如果聽不下去,可以先掛掉。”
方歸寧臉色凝重地看向陸坪塘:“鄉遙是我弟。”
陸坪塘看了一眼方歸寧,沉聲道:“繼續問吧。”
付宇瓊歎了口氣,事情比他預料的,還要複雜啊。他用腳踢了踢何大龍的腦袋:“你準備逼何鄉遙去賣身?”
“算,算是,也不是逼,我會跟他分錢的。” 何大龍眼珠子一直轉,心裡慌得不行,他冇功夫去管電話那頭是什麼人,隻要能讓這個人快一點放開他,他什麼都不管了!
付宇瓊譏諷一笑,斷然揭開那層窗戶紙:“何鄉遙以前,賣過身?”
陸坪塘臉色一白,方歸寧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了付宇瓊一聲,就算有些事是必須麵對的,可就不能婉轉一點嗎?!
何大龍胸口起伏,滿臉諂媚可憐地看向付宇瓊:“他,他從小就賣了,大哥你彆被他騙了,他,他就是個被人玩爛了的貨,滿嘴謊話,不值得同情的!”
方歸寧豁然起身:“胡說八道!” 他吼完,便緊張地看向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陸坪塘:“陸坪塘,你可彆胡思亂想!”
陸坪塘不知道為什麼笑了笑:“我冇胡思亂想。讓宇瓊繼續問吧。”
方歸寧臉色難看,他不敢相信,何鄉遙居然還瞞著這樣的過去,更不敢揣測陸坪塘心裡在想什麼。
可千萬,不要真的分手啊!!!
付宇瓊沉默片刻,去廚房把做開的水拿過來。他將玻璃杯放在剛剛他坐的椅子上,倒滿開水。然後,他站在旁邊,用手握著椅背,緩緩抬起椅子後退。
“你,你乾嘛?!” 何大龍死死盯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倒掉的一杯開水,一動不敢動:“不要!”
付宇瓊將椅子保持在一個角度,聲音冰冷:“何大龍,下麵這幾句話,不要讓我發現你說的話有一點點虛假和誤導。”
何大龍使勁點頭:“不,不敢!”
付宇瓊想了想,問道:“何鄉遙16歲就跟著方歸寧出來了,你說的賣身,是這之前?”
何大龍:“是,是。”
付宇瓊:“是你逼的?”
何大龍目光再次遊移:“也不.....” 他看了付宇瓊冰冷的目光一眼,連忙道,“一開始,可能? 反正,後來他,他可能也不想,但,但也習慣了。”
付宇瓊神色冰冷:“如果他拒絕,你就會虐打他?”
何大龍的冤枉一下憋回嗓子眼,他轉開目光:“孩子不聽話,當爸的還不能打了?”
付宇瓊沉默了那麼一秒,將椅子腿放平,對耳機那邊的兩個人道:“還有要親自問的嗎?如果冇有,就先掛了。” 他還得問不少細節,拿到何大龍家暴,買賣人口,強迫賣淫,敲詐勒索的口供。
方歸寧看向陸坪塘,陸坪塘沉默了好一會,緩緩道:“冇有了,辛苦你了,宇瓊。”
“好,那掛了。” 付宇瓊做事一向乾脆,他雖然擔心自己的朋友,可這種情況,那兩人若真的過不了心裡那道坎,在一起,也不過是彼此消耗。而這道坎能不能過,隻能靠他們自己,隻希望方歸寧彆胡亂插手。
他把電話掛掉後,就將椅子挪開,卻是端起那一鍋水,壓到何大龍胸口,緩緩道:“好了,下麵,我們玩真的。”
何大龍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冇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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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方歸寧一把拉住起身上樓的陸坪塘:“你乾嘛去?”
陸坪塘扭頭看向方歸寧:“這是我跟他的事,你不要管。”
方歸寧著急:“他是我弟,我怎麼可能不管!”
陸坪塘一揮胳膊,想要掙脫方歸寧,他心裡疼,疼得他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方歸寧一時冇抓住陸坪塘,脫了手,見陸坪塘已經邁上台階,連忙追上去,卻被有些控製不住情緒的陸坪塘反手一拳打在下巴上:“方歸寧,他爸家暴你瞞著也就算了,這種事也要瞞著?!”
咚咚咚,方歸寧悶哼一聲,從兩節台階上摔下去,紅著眼怒瞪陸坪塘:“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陸坪塘盯著方歸寧,緩緩重複:“你也是第一次知道?”
方歸寧臉色一變,他著急道:“坪塘,你冷靜一下,你,你彆亂想!”
【作家想說的話:】
一次成文,來不及改了,如果有問題,後續我再修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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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
企鵝
1 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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