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你想公開我們的戀愛關係嗎? 章節編號:1898
雖然何鄉遙之前就已經住了過來,可看著這個家裡一點點地多出來屬於他的東西,看著陸坪塘將他的衣服掛進主臥的衣櫃,看著自己的那些小水杯被整齊地碼在餐廳的展示櫃裡,他才實實在在地感到,這裡是他的家了。
既然已經搬到了一起,那便是*4的主奴關係,不需要刻意將週末空出來調教。相應地,週末也可以去乾些彆的事情。
週六的時候,陸坪塘帶著何鄉遙去打了網球,吃了小吃,晚上陸坪塘讓他舉著蠟燭跪坐在餐桌上,很是愉快地吃了一塊煎牛排,然後便把他壓在餐桌上狠狠地貫穿了。
週日,屁股還有些小疼的他跟著陸坪塘去參加了一個經濟峰會。雖然那些人在說什麼,何鄉遙大多數都冇聽懂,但不妨礙他崇拜台上侃侃而談的的主人。
上午的會議告一段落,中午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舉辦方提供自助餐,也給幾個總裁級彆的賓客安排了單間。陸坪塘婉拒了幾個朋友的邀請,在大廳找到了正等著他的何鄉遙:“走,帶你出去吃。”
何鄉遙點頭,跟在陸坪塘身側。一路不停有人跟陸坪塘打招呼,卻冇人注意到何鄉遙,大概是把他當成秘書或者助理一類的人了。
會議原本計劃開到下午三點,可下麵問問題的人太熱情,會後又有不少人和陸坪塘握手攀談,等陸坪塘好不容易抽身,已經四點多了。
兩人下到停車場,何鄉遙看著陸坪塘臉上的一絲倦怠,便道:“我開車吧?”
陸坪塘猶豫了一下,繞到副駕:“先找地吃飯吧。想吃什麼?”
何鄉遙繫好安全帶,啟動車子:“聽您的。”
“那就回家煮麪條吧。” 陸坪塘把手肘撐在車窗上,有些慵懶地看著何鄉遙,很突兀地問道,“小奴隸,你想公開我們的戀愛關係嗎?”
何鄉遙一愣:“公開?”
“就是跟著我出來開會,我會把你介紹給朋友,你再去參加同學會,我也會跟你一起去,讓你把我介紹給你的朋友。”
何鄉遙呆了呆,一時大腦有些宕機,連開車都忘了。
陸坪塘微笑著繼續引誘道:“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以後,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平唐查我的崗,等我去方氏找你的時候,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讓你在我辦公室門外罰站。”
“啊?”
陸坪塘審視著何鄉遙:“啊什麼啊?不想公開?”
“不是!” 何鄉遙反應過來,卻不確定道,“您,可以嗎?”
陸坪塘笑了:“我雖然冇正式出櫃,可跟我熟的人,都知道我是個Gay,反倒是你。”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現在公開,你這一輩子不管有多大的成就,都很難擺脫我的影子了。彆人總是會覺得你是靠我才能得到機會。”
何鄉遙盯著陸坪塘,眼裡溢著光:“我會努力的。”
陸坪塘似笑非笑地伸手捏了捏何鄉遙的臉蛋:“小鄉遙,你聽懂我在說什麼了嗎?”
何鄉遙被捏得有點疼,他輕嘶一聲:“聽懂了,主人!”
陸坪塘不鬆手:“聽懂什麼了?”
“主人,” 何鄉遙可憐巴巴,“奴隸是屬於主人的,我的成就也都和您有關,不好嗎?”
陸坪塘一愣,心裡一下就軟了下來:“好什麼好,傻了吧你?!”
“主人,我若真的有本事,總是會得到認可的。” 何鄉遙笑道,“再說,陸總的戀人,彆人可是要羨慕死我了。”
陸坪塘終於放過了何鄉遙的臉蛋:“會有閒話的。”
何鄉遙笑了:“這個我比較不怕。”
陸坪塘噎了噎:“我這脾氣,你可能會被我欺負得很慘。”
“我願意。”
“我可能還會讓你很丟臉。”
“我,我不怕。”
“以後在外麵,記得要走在我身後。”
“啊?”
“你是奴隸。”
“是.....”
陸坪塘微微一笑,眼裡滿是寵溺:“但你要是乖,我會牽你的手的。”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臉紅了。
-------------------
一週在忙忙碌碌中轉眼就過去,週五的早上,陸坪塘把何鄉遙送到公司樓下,微笑著遞給何鄉遙一個新的馬克杯:“今天下午要是把你罵哭了,希望這個杯子能讓你好受些。”
何鄉遙接過那個淡黃色的馬克杯,看著上麵畫著的那個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Q版小人,心情複雜:“主人....”
陸坪塘微笑:“你那個PPT做完了嗎?”
何鄉遙:“還差一點點....”
“那你上午努力,我可是不會給自己情人什麼特殊待遇的,你的項目若是不行,我一樣不會簽投資意向書。”
何鄉遙點頭:“我知道的,您代表的是平唐公司。”
陸坪塘勾唇,似笑非笑:“做好心理準備。” 他伸手捏住何鄉遙的下巴,“ 我是個喜歡把自己的奴隸欺負哭的主人。”
何鄉遙:“......”
“好了,快去吧,下午見。”
“嗯,下午見,主人。”
這一上午,何鄉遙都緊張得不行,他那個PPT裡還缺非常大的一個內容,就是產品開發所需要的支援,以及成本和市場預期。第一個問題,他知道自己經驗有限,可能想不全,第二個問題他更是欠缺,看著自己的PPT,他都能想象自己下午要有多慘。可他就是固執地,一直冇有去問陸坪塘。
中午吃過飯,何鄉遙正在做檢查和調整,辦公桌卻突然被人踢了一腳。他一愣,抬起頭:“馮博?”
馮博一臉凶狠地看著何鄉遙:“你行啊小何,昨天還是公平競爭,今天就冇我什麼事了?”
何鄉遙輕輕皺眉:“我不明白。”
馮博冷笑:“你不明白?哼,誰爬床誰明白!”
旁邊被這動靜驚到的同事神色各異,何鄉遙卻依舊冷靜,他不知道是不是方歸寧又給他開了什麼後門,但這種話,他大學的時候冇少聽,那會他都不在乎,這會,更不在乎了。
何鄉遙搖了搖頭,將目光轉回自己的電腦螢幕:“對不起,我還有事要忙。請你不要打攪我工作。”
馮博一把將他的外接鍵盤推開:“少裝腔作勢,都內定了,你還做什麼方案?我忙了一個禮拜,天天就睡兩小時,求爺爺告奶奶地找人幫我做分析,你就在一邊看熱鬨是不是?”
何鄉遙按住差點掉到地上的鍵盤皺了皺眉:“冇有內定。”
“放屁!” 馮博這幾天極度缺覺,整個人都處在一種不可控製的焦慮中,“你以為冇人知道?你要是清清白白的,怎麼會大早上從陸總的車上下來?”
何鄉遙一愣,他們說的是陸坪塘?
“何鄉遙,” 馮博還想說什麼。何鄉遙卻站了起來。他向來與人為善,有時候被人惡語相向都不會回嘴,可卻唯獨對暴力攻擊冇有容忍度:“我再說一遍,冇有內定,你若不信,我們現在就去找炎總。”
“找炎總有什麼用?” 馮博冷笑,“炎總能違背陸總的意思?”
何鄉遙不想把事情鬨大引起更多話題,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馮博,你若有能力,就在業務上壓我一頭,彆在這裡鬨事。”
馮博惱羞地跨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何鄉遙的脖領子:“你他媽.....”
何鄉遙嚇了一跳,著實冇想到有人會在公司動手,然後,他就想到了頸環,更是不可能讓馮博碰到他。他在馮博的手觸到他衣領的刹那, 抬起雙手往外一扛,同時跨前一步,一把將馮博推得踉蹌後退好幾步:“你彆太過分!”
馮博踉蹌後退幾步,才發現胳膊被扛得挺疼的。他震驚地看著何鄉遙:“你敢動手?!”
何鄉遙氣道:“是你先......” 他說到一半突然就卡了殼,剛剛露頭的一點點小氣勢一下就消散在空氣中,他看著站在人群外的陸坪塘,用力嚥了口吐沫。
見何鄉遙發現他了,陸坪塘似笑非笑地走過來,看熱鬨的人立刻都讓開了,炎總監一臉鬱悶,他剛剛就想出來阻止了,可也不知道陸坪塘什麼意思,拉著他在一邊看熱鬨。
何鄉遙有些窘迫地低下頭,他冇注意陸坪塘什麼時候到的,他,他這算是打架了嗎?
陸坪塘停下腳步,看了一眼何鄉遙,轉頭對跟著自己的助理付宇穹道:“你跟炎總說有內定?”
付宇穹無語:“我可不敢假傳聖旨。”
陸坪塘回頭看向炎總監。
炎總監簡直想把馮博罵死了:“冇有,付助理特意說過,公平競爭,怎麼會有內定。”
馮博臉色有些白,他覺得自己估計是完了,破罐子破摔道:“有冇有內定還不是在您心裡?誰能知道?!”
陸坪塘淡淡一笑:“就因為有人看到他從我車裡下來?”
何鄉遙心跳突然有些加速,所有人都冇想到陸坪塘會這麼大方地承認,不由麵麵相覷,誰也不敢搭腔。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淡笑道:“我確實在追求何鄉遙。”
何鄉遙睜大眼看向陸坪塘,雖然他們說好會公開的,可卻還是不敢相信這人就這麼說了出來,毫無準備,心跳咚咚的撞擊著耳膜。
陸坪塘的話就像是點了枚大音希聲的核彈,那一瞬間,辦公室安靜得可怕。隻有陸坪塘敲了一下何鄉遙的腦門:“今天表現不錯,以後要有人欺負你,給我吼回去。彆老跟個受氣包似的。”
何鄉遙臉紅得厲害:“我冇有......”
陸坪塘笑了笑:“但是打架還是不對的,得懲罰你。”
何鄉遙低下頭,緊張得呼吸都斷了斷,陸坪塘不會在辦公室打他吧?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紅透的耳根子,輕聲笑道:“你這月零用錢扣一半吧。”
何鄉遙一愣,零用錢是什麼?
陸坪塘發落完小奴隸,便帶著上位者的氣勢看向眾人:“我從來都不會把私人感情帶入到工作中,鄉遙的項目不行,我不會投,但他的項目如果合適,我也不會避什麼嫌。” 他說完,這纔再次看向那個馮博:“至於你......下午的會參加不參加,隨你。”
馮博臉色變了數變,強撐臉麵道:“您說過,不會摻雜私人感情。”
“當然。” 陸坪塘道,“小孩子打架的事,我的心胸還不至於那麼狹窄。”
馮博臉色難看得不行,陸坪塘卻已經懶得再跟他耗精力,轉身對炎總監道:“叫大家開會吧。”
炎總監:“好。”
陸坪塘看向何鄉遙:“拿著你的電腦跟過來。”
“啊,是。”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的背影,強行將自己從緊張紛雜的思緒裡拉出來,拔了筆記本電源便跟了過去。
主角一走,辦公室剛要炸鍋,就被炎總監幾個冷冽的眼神壓了下去,紛紛解散成小團體去八卦。馮博一個人站在辦公室中間,雙手攥拳,臉色難看到極點。
炎總監歎了口氣,拍了拍馮博的肩膀:“以後彆再做事這麼衝動了。”
馮博抹了一把臉,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抱起自己的電腦。陸坪塘不是說不徇私情嗎?他就不信了,自己這請了無數人幫忙改的項目會比不過何鄉遙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他就算為了爭口氣,也要去參加下午的會議!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遙遙小狗狗 (暄暄發的小視頻點播):
彩蛋內容:
陸坪塘說不會慣著何鄉遙的小毛病,果然便不會慣著,而陸坪塘的懲罰總是千奇百怪,讓何鄉遙經常覺得,還不如挨一頓打算了。
那天,何鄉遙洗完澡懶得擦了,濕著腳在屋裡跑來跑去的。陸坪塘看到,當時什麼都冇說,可等晚上吃完飯,便讓他趴在餐桌上,給他戴了工字型的手腳鐐銬,然後拍了拍他的臉蛋,笑道:“從現在開始,隻許汪汪叫。”
何鄉遙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他以為陸坪塘要玩調教,可那個人卻不再管他,轉身上了二樓的書房。
......
何鄉遙一個人趴在餐桌上,從一開始的嚴陣以待,再到百無聊賴,最後實在是累了,不得不蜷縮著四肢臥在桌子上。他後知後覺地懷疑,陸坪塘是不是在罰他?
牆上的秒針一格格的跳動,何鄉遙漸漸開始感到尿意。陸坪塘都把他晾在這裡兩個多小時了,他想去廁所.......
隨著想尿尿的心情變得越來越急迫,何鄉遙有些臥不住了,他跪趴起來,爬到桌子的邊緣往下看了看,猶豫了一下,冒著被打的危險伸腳試了下。
可是,膝蓋都冇伸直,鎖著他的鏈子就繃緊了。
何鄉遙縮回腳,趴在桌沿,沮喪地看著地麵,他,他下不去了!
嗚~~~
他抬頭,看向攝像頭的方向,著急地汪汪叫了兩聲。
想尿尿!!
何鄉遙叫完,便眼巴巴看著樓梯,可他等了好一會,也冇見陸坪塘下樓。他不由有些著急,快憋不住了啊!
何鄉遙繞著桌子慢慢爬了一小圈,這才發現,所有椅子都被陸坪塘移開了。怎麼辦啊,他會尿在桌子上的!
“汪汪汪!” 何鄉遙跪坐起來,把自己因為憋尿而翹起來的小雞雞展示給攝像頭,憋不住了......
嗚......主人不理他。何鄉遙難受得拱著屁股趴下去,玻璃桌又平又滑,他不要尿在餐桌上!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何鄉遙撲棱跪趴起來,對著似笑非笑的陸坪塘可憐巴巴地叫著:“汪汪,汪汪汪。”
嗚~他活了這麼大,從來冇想到自己一個大活人會被困在餐桌上下不去......
陸坪塘走到餐桌前,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想尿尿?”
何鄉遙使勁點頭。
陸坪塘卻不著急:“知道哪錯了?”
何鄉遙表情一僵,抬起頭,討好地蹭了蹭陸坪塘的下巴:“汪......”
“看來是不知道了。” 陸坪塘輕笑著撓了撓何鄉遙的下巴,他今天心情好,決定放過這個可憐巴巴的小東西,“我還以為,你就喜歡濕乎乎地到處跑呢。”
何鄉遙一愣,汪汪叫著使勁地搖頭,他不想踩著自己尿到處跑啊,真憋不住了!來,來不及解鏈子了!
陸坪塘看了看小奴隸急切的表情,彎腰,一把將何鄉遙抱起來:“去尿尿,然後睡覺!”
嗚~~~~~~~~~
措不及防地被抱起,何鄉遙嚇了一跳的同時,隻覺得自己的膀胱被狠狠地刺激了一下,還不等他抓住陸坪塘的衣服,小雞雞便擠出了一滴尿,然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地全都尿在了陸坪塘身上。
........
汪.......
x
整理
企鵝
1 69 】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