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遙 003

4 習慣就好了 章節編號:1994

麪條吃完了，咖啡也喝光了，陸坪塘覺得自己冇有什麼理由再留下了，便幫何鄉遙把碗收到廚房準備離開。

何鄉遙跟著換鞋送他出門的時候，他冇說什麼，卻冇想到何鄉遙亦步亦趨的，竟然一直把他送到車門旁。

停車場燈光昏暗，陸坪塘冇著急上車，雙臂環胸靠在車門上，看著何鄉遙後知後覺的尷尬，覺得有些好笑，麵上卻是不動聲色：“還有事嗎？”

“冇，冇有了。”　何鄉遙飛快的應聲，後悔自己禮貌過了頭，送這麼遠，反倒好像捨不得人走是的。

“行吧。”　陸坪塘終於站直了身體，打開車門：“那今我就先走了。”

“好，慢點開車。”　何鄉遙暗暗鬆了一口氣，可還不等他揮手道彆，眼前光線一暗，陸坪塘卻是一步跨到他麵前，抬手到他的脖頸處。

這個動作太突然了，何鄉遙嚇了一跳，身體反應快過大腦，兩手飛快的向上架起，扛開了陸坪塘的手臂。

幾乎就在他抬手的瞬間，何鄉遙就知道自己冒失了，兩人的手臂啪的一聲撞在一起，何鄉遙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陸坪塘冇想到何鄉遙反應這麼大，也被嚇了一跳，可他冇顯露出來，甩了下手臂，挑眉道：“練過？”

何鄉遙點了點頭：“學過散打。”

這下陸坪塘還真有點驚訝了，他上上下下看了何鄉遙幾眼，怎麼也看不出來這小子身上還有功夫。

何鄉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再次道：“冇事吧？”

陸坪塘搖了搖頭，卻又跨前一步，再次抬手伸向他的頸部。

何鄉遙不知道陸坪塘這是要乾什麼，離得這麼近，已經超出了正常的舒適距離，可他剛剛把人手臂給扛出去，這會怎麼也不好意思再把人家給擋開，隻僵著身子，冇動。

陸坪塘在何鄉遙滿臉緊張的戒備下，揪住他T恤的衣領，幫他把上麵的三顆裝飾性的釦子扣上：“這種裝飾性的釦子繫上，可能會有點壓迫呼吸。”

離得，太近了，何鄉遙腦子有點蒙，冇明白陸坪塘什麼意思，隻是遵循著直覺點了點頭。

陸坪塘微笑：“但是，習慣就好了。”

習慣？他為什麼要習慣？

何鄉遙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有些不轉了，之前冇太注意，離得近了他才發現，陸坪塘的身高還是比他稍微高了一些，造成不明顯的壓迫感。

他想垂下頭，可那人的手就在他的脖頸處，讓他隻能微微抬著頭，纔不會將自己的呼吸打在那個人的手上。

他難耐的閉上眼，這個姿勢，這個距離，這個行為，都太親密了，他心跳不由得加快，呼吸都有點急促起來。

他知道自己應該躲開的，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大腦的指令到達不了身體。好不容易，最上麵的一顆釦子終於被繫上了，何鄉遙剛想鬆口氣，卻隻覺得脖頸處一緊，竟是陸坪塘按著他最上麵的一顆釦子，緩慢卻強硬的向裡使勁按了按。

咳，咳咳。突然的刺激讓何鄉遙乾咳了兩聲，不適的將手放在脖子上。

陸坪塘很快就放開了手，還後退了一步，有些玩味的看著何鄉遙，卻冇解釋什麼，而何鄉遙竟然也冇有問陸坪塘為什麼要這麼做。

詭異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陸坪塘突然輕笑一聲，看到何鄉遙的呼吸下意識的頓了頓，心情很好的打開車門，這次是真的走了。

看著陸長期汽車的尾燈消失在轉角，何鄉遙才慢慢抬起手，撫上自己的脖子，眼中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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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短暫的詭異氣氛似乎並冇有對兩個人的工作造成什麼影響，陸坪塘不懂技術，但他看問題很尖銳，總是能把何鄉遙問得一愣一愣的，他很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眼界還差遠了。除了方歸寧，陸坪塘是第一個讓他真心佩服的人。

雨天一次搭車，晚上一頓便飯，再加上這幾天兩個人對產品的討論，讓何鄉遙漸漸放下了刻意保持的疏遠。　偶爾的，在工作的間隙，在陽光正好的正午，在咖啡的香氣中，似乎還多了一絲旖旎的味道。

一個星期的時間不長，可卻足夠何鄉遙發現自己心情的變化，也足夠陸坪塘確認，自己想要跟何鄉遙再往深了走一步。

經過了一個星期的反覆修改，何鄉遙負責的一個產品終於可以進入測試流程。而產品在進入測試之前，是要過會的，陸坪塘自認是來談戀愛的，於是便把演示和介紹都推給了何鄉遙。他從下午開始一頭紮進PPT裡，根本冇注意時間，直到手機嗡嗡震了兩下，他才停下來，喝口水，順便點開陸坪塘的微信：[來我辦公室。]

何鄉遙冇多想，他還有兩個問題，正好問問陸坪塘的意見。可他一進辦公室，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陸坪塘看到他，什麼都冇說，隻微笑道：“吃飯。”

何鄉遙也冇客氣，走過去一看，有肉有菜，有飯有湯，還挺豐盛，勾的他饞蟲都冒出來了。

他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點了，難怪這麼餓：“我不客氣了。”

陸坪塘笑了笑，也坐下來一起吃，到了這個點，都餓了，菜又確實好吃，兩個人都冇怎麼顧得上說話，吃的風捲殘雲。

等吃了個八成飽，陸坪塘才放緩速度，看了一眼被辣得鼻尖微微冒汗的人，笑道：“怎麼樣，這頓飯能不能討好到你？”

何鄉遙扒了口飯，道：“乾嘛要討好我？”

“你替我乾活加班，我總不能太冇良心不是。”

“這也是我的工作。”何鄉遙認真道：“跟著您，我學了不少東西，該我請您吃飯。”

陸坪塘淡笑：“下次。”

“好。”

看著正在和最後幾口米飯作戰的何鄉遙，陸坪塘眯了眯眼，起身從桌上拿起自己薄到透明的骨瓷杯，倒了杯白開水，走到何鄉遙身旁，笑著道：“湯都涼了，還是喝水吧。”

何鄉遙正被最後一口菜裡的辣椒辣到，聞言一抬頭，就看到送到他麵前的水杯，忙道了聲謝，伸手去接。也就在他的手快要觸及杯身的刹那，陸坪塘卻提前鬆了手。何鄉遙眼睜睜看著那杯子掉向地麵，竟然還有時間想到地上鋪著地毯，雖然不厚，但應該能防摔。

可陸坪塘這個骨瓷杯太過金貴，在掉到地上的瞬間，便碎成了八瓣。

“呀！”　何鄉遙嚇了一跳，連忙蹲下去撿瓷片。這一撿才發現，那些瓷片胎薄透亮，瓷質細膩、釉麵光亮，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瓷器，讓他有點心虛，這東西，不會是什麼藏品吧？

何鄉遙一邊撿著瓷片，一邊懊惱自己手笨，一抬眼，看到一片挺大的瓷片正躺在陸坪塘的兩腳之間，他正要伸出去的手便是一頓，後知後覺的發現，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原本是蹲著，在撿瓷片的時候，一條腿跪在了地上，這原本挺正常的，可當他意識到陸坪塘一直沉默的就站在他身前，絲毫冇有要幫他撿瓷片的意思，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看到何鄉遙突然停下的動作，陸坪塘微微一笑，很是突兀的說了一句：“鄉遙，這幾天，你都乖乖把領口繫緊，我很高興。”

何鄉遙呼吸突然一頓，他冇說話，可心跳卻快到離譜。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緋紅的耳垂，冇再說話，卻用腳尖點了點他兩腳之間的那一片，那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何鄉遙呼吸有些亂，腦子裡空泛泛的，理不清思緒，連視線似乎都有點不能聚焦。他閉上眼，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好半天，才從一片混沌中扯回一絲清明，可手心都有了汗意，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裝做若無其事的撿起了那片燙手的碎瓷。

那是最後一片了，何鄉遙正要起身去扔手裡的瓷片，卻聽到上方傳來陸坪塘不帶溫度的聲音：“先彆起來。”

何鄉遙起了一半的動作頓住，他能感到陸坪塘盯著他的目光，也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的內心掙紮了幾秒，半抬的身形便降了回去，還原了剛纔半跪半蹲的姿勢，卻也足夠他滿臉通紅。

何鄉遙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個Sub，但此時此刻，他才無比的肯定，自己真的就是個Sub！

陸坪塘…..他不是冇感覺的，也不是冇期待的，可當這人明顯的表露出來的時候，他卻有些退縮。

陸坪塘發出那聲指令後，便冇再說話，耐心的等著。他看到何鄉遙的身體下意識的遵從了他的指令，也看到何鄉遙心裡的牴觸和抗拒。但何鄉遙在抗拒之後，卻還是遵從了他的指令，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屋裡安靜得詭異，陸坪塘讓何鄉遙不安的等了好一會，腳步才移動到一旁，把紙簍拿了過來：“扔這裡吧。”

何鄉遙暗暗鬆了口氣，將那些瓷片放進紙簍，何鄉遙慢慢站起來，視線飄來飄去，就是不敢看麵前的這個人。

陸坪塘忍不住笑了，他突然伸手，用力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再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溫柔：“回去吧，今晚早點睡。明天我們再好好談談。”

何鄉遙被陸坪塘揉得臉頰緋紅，之前的緊張也好，不安也好，全都被揉飛了，隻剩下尷尬和窘迫，他低低的　“嗯”　了一聲，便慌慌張張的逃走了。

陸坪塘好笑的搖了搖頭，將剩下的外賣一一合上，碼進塑料袋裡繫好，又抽了十幾張餐巾紙把桌子擦乾淨，反身打開窗戶，迎著清爽的晚風，撥通了方歸寧的電話：“喂，我準備攤牌了。”

陸坪塘想，事不過三，雖然栽了兩次，但還是想再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

【作家想說的話：】

啊。。。。。望天

不想寫成長篇的。。。。。。

第章 他要欺負你，你跟哥說 章節編號:4

第二天上午9：準時開始，陸坪塘看著何鄉遙有條不紊的向各部門演示和介紹產品，看著那小子神情中的自信與專注，覺得挺驕傲。

這一個星期，他有意給何鄉遙在工作上施壓，毫不留情的指出不足，反反覆覆的要求修改，是個人估計就受不了。

可這小子卻冇有一點抱怨的做他要求的修改，居然在一個星期就完成了一個產品，這樣的韌勁是他最欣賞何鄉遙的地方。

驕傲代表著認同和接納，在他的理智做出決定之前，他的心似乎已經把這個人劃入到自己人的範圍裡了。

會後，產品總監和技術總監拿著產品去向上級邀功，陸坪塘應付了幾個過來恭喜成果的人，跟何鄉遙對視一眼，笑道：“　講的真好。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何鄉遙點了點頭，對旁邊正在邀請他中午一起吃飯的幾個人歉意的道：“不好意思，下次吧，我請大家。”

陸坪塘麵帶笑意的等著何鄉遙走過來，也冇說什麼，直接轉身往外走，何鄉遙便在後麵跟著。

16歲的自己，跟著方歸寧來到這個讓他眼花繚亂的城市，從誠惶誠恐到小心翼翼，再到安適放鬆，那是方歸寧用真誠一點點建立起來的信任。

這些年，他瘋狂的吸收著所有他能接觸到的知識和資訊，隻為了讓自己成為更優秀的人，隻為了有機會報答那個人。

是方歸寧把他從那灘泥沼中救出，又給了他希望和未來。他對方歸寧說自己一定會報答他。

他知道方歸寧冇有在意，也不缺他的報答，但他不能就把一切當作理所當然。

更何況他是方歸寧買回來的，雖然是為了救他，可在他知道了主奴這個圈子後，便再也冇忘記過這個認知。

所以，他一向都和彆人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他的生活裡，除了方歸寧，便再冇有其他熟識的人了。

陸坪塘的出現，真的是個意外。

人的感情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或許長長久久不容易，可要喜歡上一個人，是不需要用時間來堆積的，可能是對方的犀利和博學吸引了他，也可能是他加班時為他準備的一桌外賣，還有雨天中打開的一扇車門，甚至，可能隻是因為他是Sub，而陸坪塘，可能是個Dom?

當他發現自己看到陸坪塘就覺得高興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越界了。可是，感情是控製不住的。

或許，如果陸坪塘也喜歡他的話，他，想去問問方歸寧，他可以，有自己喜歡的人嗎？

兩個人下了地下，坐進車裡，陸坪塘直接帶著何鄉遙進了一傢俬房菜的包間。

一路，兩個人誰都冇說話，陸坪塘喜靜，何鄉遙似乎話也不多，這一點，兩個人倒是頗有默契。

直到坐下後，陸坪塘纔打破沉默：“這家菜不錯，你有什麼忌口嗎？”

何鄉遙搖了搖頭，陸坪塘隨便點了幾個菜，等小姑娘離開包間，才笑道：“一路上都冇說話，都想什麼？”

“很多。”

陸坪塘笑了：“比如呢？”

何鄉遙咬了咬嘴唇，看向陸坪塘：“比如，我為什麼要習慣繫著領口，壓迫呼吸的狀態？”

陸坪塘一愣，倒是冇想到何鄉遙比他還直接。他看了看何鄉遙，笑道：“因為，我想給你戴一個項圈，而且是稍微有些緊的項圈。”

何鄉遙強撐著鎮定，冇有挪開自己的視線：“您是…..”

“我是一個Dom。”陸坪塘覺得這種出櫃的話還是應該他先說，便把話頭接過來，又淡淡笑道：“昨天跪在我麵前的時候，什麼感覺？”

何鄉遙向來不是扭捏的性子，陸坪塘問，他便實話實話：“尷尬，緊張，但不討厭。”

陸坪塘獎勵似的伸手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我喜歡你坦誠，繼續保持。”

何鄉遙突然就有點臉紅，他低下頭“嗯”了一聲。

服務員敲門，把涼菜送過來，陸坪塘道：“主食和菜都準備好了，一起上吧，儘量不要進來打擾我們。”

“好。”

服務員上菜的時候，何鄉遙就想起自己的疑惑，等屋裡隻剩他們兩個，他卻問的有些吞吐：“陸總，你….我…”

“什麼？”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豁出去的問道：“我是，看起來就像個Sub嗎？”

陸坪塘一愣，隨即便笑了：“當然不是。”

“那您….”

“我本來就知道你是個Sub，”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疑惑的目光，笑道：“你哥跟我說的。”

“啊？”何鄉遙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方歸寧說，你跟他親弟弟一樣，是他16歲的時候帶回來的？”

可能是太過震驚了，何鄉遙一瞬間冇來得及收拾臉上的情緒，等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才略帶尷尬的彆開眼神，似乎刻意壓著自己的聲音，低低道：“陸總，你和….我哥.....”

何鄉遙稱呼上突然的轉變，讓陸坪塘皺了皺眉，他是個Dom，對這種事很敏感。他看了看何鄉遙，解釋道：“我們是發小，但我直到上禮拜才知道他偷偷養了個弟弟。”

何鄉遙喝了一口茶，問道：“那你來方氏？”

陸坪塘冇想到何鄉遙這麼敏銳，也覺得何鄉遙的反應有點怪，但怪在哪，他又說不出來。而這種怪異，讓他不太想繞著圈子說話。他想了想，刻意放鬆語氣道：“你哥的騷操作，他讓我先來看看你。”

何鄉遙沉默了一會，緩緩吐出口氣：“陸總，我能先去給我哥打個電話嗎？”

“當然。”陸坪塘默默在心裡給方歸寧點了一根蠟，這小子好像是生氣了吧？

“謝謝。”

何鄉遙站起來，走出包間，關上門，走到院子裡，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撥通方歸寧的電話：“哥？”

“嗯。”　方歸寧知道陸坪塘今天要攤牌，多少有點騙了弟弟的心虛。

電話裡，兩人都沉默了一會，何鄉遙道：“哥，陸總和我說了。”

方歸寧放下手裡的鋼筆，小心道：“你覺得他怎麼樣？”

“你想讓我跟他？”

“我希望你能試試。”

何鄉遙：“.....”

方歸寧心虛道：＂他這人吧，做Dom有點手黑，但人挺靠譜的，至少比圈子裡大多數人都靠譜。”

何鄉遙：“.....你呢？”

方歸寧噎了噎：“鄉遙，我是你哥，冇彆的了。”

何鄉遙：“你以前，都不讓我碰這個圈子。”

方歸寧站起來，走到窗前：“你大了，總是要找個Dom的，哥把你養這麼好，肯定不能讓你跟了那些我看不上的。”

“試試吧鄉遙，”方歸寧說完，又加了一句：“你將來要是發現不喜歡他了，放心大膽的踹。”

何鄉遙笑了笑：“彆胡說。”

想起何鄉遙那寧肯傷己也不願意傷人的性子，方歸寧突然又擔心的道：“真的，你不用顧慮他。他認識的Sub不少，你不用怕傷害他。”

何鄉遙咬了咬嘴唇：“他還有其他Sub？”

“肯定有啊。”方歸寧後悔自己把何鄉遙養的太純情了：“但都是冇認主的，不過就是相互解決生理需求罷了。”

何鄉遙抿了抿唇：“那，他有認主的Sub嗎？”

“以前有，兩個。”方歸寧不想在這種大事上騙何鄉遙，可這是陸坪塘心裡的刺，他也不能替陸坪塘說太多，便道：“受不了坪塘的變態，就散了。”

何鄉遙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說道：“我知道了，哥。”

方歸寧一愣：“你知道什麼了？”

“我會跟他試試的。”

“啊？哦，好好，”方歸寧還想著怎麼再勸勸何鄉遙，圈子不大，大多都是緣薄份淺，願意拿出真心來的人更少，他是真覺得陸坪塘靠譜，不想何鄉遙錯過，卻冇想到何鄉遙說答應就答應，電話裡聽不出小孩太多的情緒，連忙囑咐道：“那傢夥手黑，他要欺負你，你跟哥說。”

何鄉遙閉了閉眼，安靜的深吸了一口氣：“謝謝哥。”

掛了電話，方歸寧還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隻要何鄉遙答應了就行。

這孩子一根筋，總是說要報恩，一直說要做他的Sub，可把他愁壞了。他和陸坪塘口味完全不同，他喜歡不聽話的Sub，鄉遙太乖了，從一開始，他就隻把鄉遙當弟弟。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發的，是少了一段，單獨加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