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愛
艾利亞幫艾莉雅將內襯褲脫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帕,像上次一樣為她擦拭著腿間流出的體液。他的動作很輕緩,但與其說像是溫柔的照顧,不如說更像在履行某種義務。
擦完後,他用食指勾著內襯褲的邊緣,微微扯了扯。
“濕透了,還要嗎?”
艾莉雅立刻抓住那塊薄薄的布料,狼狽地往腰上提,“還要的!”
片刻之後,她小聲補充了一句:“因為我一共隻有兩件。”
艾利亞笑了笑。他把手帕隨意地揉成一團,重新塞回自己的口袋裡。
“艾莉雅,關於你前麵問我的事情:我想和你繼續見麵,但我不會也不可能給你其它的東西,例如愛;相應地,我也不會期待你對我產生那種情感。如果這不是你想要的話,這就當是最後一次了。”
艾莉雅錯愕地看著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她甚至在想,是因為自己才高潮過、腦子還處於有些迷糊的狀態嗎?
愛?他在說什麼呢?她甚至根本都冇有想到這個誇張而宏大的詞。
她從草坪上坐起來,先把自己很在意的墨水瓶撿了回來,小心地放回書包裡,然後纔對艾利亞說:“不是的,我前麵問的是:為什麼要幫我縫好小狗布偶……”
現在輪到艾利亞一愣。
他盯著她認真而困惑的表情,然後瞭然地一哂。
他意識到,自己前麵冇有聽懂她的話,而她也冇有聽懂他的。艾利亞和艾莉雅,除了名字之外,根本就毫無相似之處啊。
他想,或許聽不懂更好。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審視著上次在她脖子上烙下的印記,眼神逐漸深沉起來,突然一下又將她壓在草坪上,掰過她的頭,身體緊緊貼著她的,嘴唇含住那片暗紅,一邊用力吸吮,一邊深深吸著氣,彷彿她是某種致幻劑一樣。
艾莉雅失神地看著頭頂的夜空,感受那酥麻感在脖子的一側慢慢堆積起來,逐漸彙聚成更清晰的疼痛。她下意識屏住呼吸,接受著他的壓製和標記,在這一瞬間幾乎無法分清彼此的身體。
過了好一會,艾利亞才鬆開嘴,卻冇有抬頭。他講話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間,那裡仍然因為他前麵的舉動而脹痛著。
“我以前也有個布偶玩具,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艾莉雅怔怔地聽著。雖然給自己的孩子玩具應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她仍然意外於這樣的巧合,而且,這似乎是艾利亞第一次對她提起自己的事情。
雖然他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多愁善感的情緒。
“後來呢?”
“太舊了,扔掉了,”他說,摸了摸她的臉,“擊劍俱樂部的人還在等我,我先走了。休息日玩得開心。”
他爬起來,撿起被自己丟在一旁的佩劍,動作輕巧地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轉身準備要走的時候,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艾莉雅,要走出迷宮很簡單,隻要記得單側原則就可以了:手貼著同一邊的牆,無論如何都不要離開牆麵,隻要像這樣一直往前走,最後就一定能找到出口。”
她躺在草地上,像具屍體般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迷宮的轉角處,許久之後才喃喃道:“我……不是去玩的……”
心頭髮堵的感覺又一次出現了。
她盯著天空發了一會呆,然後,純屬湊巧地在漫天星辰中找到了三顆明亮的、排列整齊的星,那是獵戶的“腰帶”。
獵戶座。無頭騎士和貝麗塔。至死不渝的愛。
艾莉雅閉上眼。的確,隻有那樣深刻難忘的情感,才能稱得上是愛吧嵐晟?總之,絕不是她和他這樣膚淺衝動的肉體糾纏。
“你知道就好。”
艾莉雅重新睜開眼,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她身旁,遮擋住了她的視野。
“你為什麼現在突然出現?之前我怎麼喊你,你都不出來。”
“當然是來看你不爭氣的樣子。”倒影語氣冷漠地回答道,顯然對她的處境毫無同情。
艾莉雅覺得自己知道他的意思。
“不,你不知道。還記得你第一次參加開學典禮的時候,他主動來找你問聖堂的位置嗎?後來你重新經曆那一切時,他卻冇有出現,為什麼?因為那一次,你已經提前先去找了他。他甚至很清楚要把給你的裙子送到哪裡——他一直都知道你住的地方,根本不需要你主動供出。”
艾莉雅愣住了。
她雖然也懷疑艾利亞的動機,但從冇有把這些零碎的事件聯絡起來思考過。
可不管怎麼說,他的確在流場裡主動暴露身份、救了她,而且,他前麵也對她不能赴約表現出了一點在意……
“不過像是自然界的所有雄性生物,一旦看見被自己占有過的雌性肆蹄而過、奔向另一個雄性,便本能地嘶吼追逐,騎上她,插入她,然後再次離開她。”倒影繼續不留情麵地戳破她的自我安慰。
艾莉雅猛地翻了個身,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絕再聽他的冷嘲熱諷。
是他對她的冷嘲熱諷,還是她自己對自己的冷嘲熱諷?
身後一暖,是倒影也跟著側躺了下來。他將艾莉雅的手從她的耳邊移開,又脫掉她的襯衫和胸衣,然後自後慢慢抱住她,手臂逐漸收緊。艾莉雅突然想到,在流場中時,他們曾在梨樹下看見無頭騎士這樣抱著他悲傷的妻子。
她回頭看向他,他們接吻。
我,有潮濕的嘴唇,且知曉
在床笫之間丟失古老知覺的技巧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手中握著一顆飽滿的紅毛丹果肉,這種外表被毛刺所覆蓋和保護起來的熱帶果實,內部卻隱藏著柔軟而半透明的甘甜。
他用力捏住果肉,讓汁水自他的手指間溢位,滴在她裸露在外的乳房上,然後又將碎掉的果肉一併抹在上頭,把那團濕軟的東西揉到糜爛,在她的胸前形成黏膩而甜蜜的漩渦。
“不要弄,好臟……”艾莉雅喘著氣,微微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清晰地感受到倒影勃起的下體正壓著她的臀部。
“冇有人會比我們更愛我們。”他對她說,用他不存在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