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霄(含吸食藥物、群交幻想、邊緣性行為)
一支鋼筆被插進淺褐色的茶水中,鋼筆在水麵上的倒影會有輕微的折斷,但運動和位置變化仍符合物理規律。
可無論如何,折斷的存在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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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開端總是一樣的:在一片漆黑的混沌中,有一隻憑空出現的手。
嘶的一聲,一根白磷火柴被劃開,照亮一對寶石般的異瞳,以及半邊黑暗的礦道,他單膝跪在閥門口,對她說了一個詞。
“趴下。”
她照做了,身體蜷曲著,在恐懼中發抖,而他位居上方,輕輕一抖手腕,燃燒著的火柴被丟了下來,在接觸到半空中的無色氣體的一瞬間,綻裂為一片藍色的鬼火,如同沼澤地中從動物屍骨分解而來的暗光,將他們共同捲入六百年前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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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曆330年,黑暗年代,北方世界瘟疫橫行,民不聊生。微風從天邊吹來,帶來屍體的腐臭味,使枯萎了的迷迭香隨之搖曳。此時,她尚且是一隻小小的老鼠,在塵土上卑微地爬行,幸運地找到了一具被遺忘的屍體,將血肉和病菌悉數咀嚼入口。
艾利亞短暫地離開她,走上一座山坡,看見屍體在被成堆地傾倒至萬人坑中,而滿臉瘢痕的傳教士身披祭袍、腰掛珠串,以墳墓為佈道台,雙臂狂熱地張開,表情中流露著高潮般的陶醉。
“彆聽那戴著鳥嘴麵具的醫生的胡言!火是世間最嚴酷的刑罰,被火葬之人將永遠受地獄烈焰的折磨,再也冇有來世。信徒們啊,瘟疫已然是神明對你們道德敗壞的懲罰,切勿一錯再錯了!要謹記那經諭中所言:沉淪在彼岸荒寂風瀾,塵土歸塵土永不複焉——永不複焉!永不複焉!”
艾利亞麵無表情地旁觀著這一切。在他的頭頂,本該是天空的地方,展開著另一個一模一樣卻上下顛倒的世界,邊緣處有讓人幾乎無法注意到的弧度,而折斷的痕跡就在那弧度的深處閃爍。
本體與倒影的世界就像兩顆逐步靠近的水晶球,而他身為旁觀的第三人,可以任意在兩者之間穿梭,漫步雲霄,但無法改變,也無法被看見。
他開始跟隨她的旅程,從地上到地下。在潮濕而陰森的新家園中,她遇到了更多的同伴,也擁有了更多的食物,
艾利亞環顧四周,意識到他們正身處於一個瘟疫洞中。由於教會的反對,這個時期的瘟疫醫生無法燒掉感染者的屍體,隻能將還活著的病患關進地下的瘟疫洞中,試圖通過隔絕的方式來減少疾病的傳播。為了避免教會阻攔,他們對外聲稱這是為了懲罰這些患病的罪人。
倒影世界的水晶球在逐步靠近她,她開始變得龐大,尾巴和更多同類的尾巴交纏在一起,難捨難分。有時,他們會在她的指導下攻擊彼此,用纏繞的結將不願服從的同類殺死。
然後,發情期到了。
第三人無法改變流場內的任何東西,因此艾利亞有時會依賴一種古老的獨屬於人類的東西:想象力。
他閉上眼,看見的已經不再是一群老鼠,而是年輕的肉體——那個名為艾莉雅的小修女,正渾身赤裸著趴在成堆的屍體之上,和一個個冇有臉的強壯男人性交著。她胸前的乳肉晃盪著,體內被射滿了精液,嘴裡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他想像自己踩著屍體走過去,蹲下來,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觀察著她沉迷的神情。即使這個場景不是真實的,他也知道,她此刻的意識之中,必然清晰地感受到了群交的糜爛和快感。
他知道自己會把手指收緊,將她的頭髮狠狠地往上提拉,讓她同時疼痛和舒爽得發麻。
他睜開眼,看見兩個水晶球即將完全重疊。當鋼筆和水麵的角度變為垂直時,折斷就會消失。
這也意味著,第三人必須離開了。
他抓住折斷的縫隙,躋身而出,那過程就像一個畸形的嬰兒從子宮爬進母體的上腹部,拐向左邊的岔口,最終從耳朵中鑽了出來一樣。
即使經過了多年的訓練,抽離後的眩暈和噁心仍然不可消除。艾利亞揉了揉太陽穴,拿出隨身攜帶的苦艾酒,喝了一口,裡頭混有溴化鉀,可以幫助他迅速從後遺症中恢複過來。
看著仍在燃燒的怪物屍體,和躺在地上輕輕扭動、嘴裡在發出無意識呻吟的艾莉雅,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伏下身,對著礦井深處喊道:“修蘭,你怎麼樣?”
過了一會,礦井內響起修蘭煩躁而冷漠的聲音:“還活著。”
嗯,那就不用管他了。
艾利亞從閥門口跳下去,一把將昏迷在地上的艾莉雅抱起來,帶她離開這地下國度。她仍然深陷於流場內的濫交狂歡中,身體在他身上不斷亂蹭著、挺動著,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間。
她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襯衫最上麵的鈕釦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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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像是在試圖抓住他的衣領,卻由於致幻劑造成的感官偏差而撲了個空。
“人肉……在吃……然後不停地……交配……”艾莉雅喃喃道,開始在沙發上挺著腰,臀部微微抬起,像是也開始模仿後入的姿勢。
忽然之間,她又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極度恐懼的事情,突兀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把推開他,跑到窗邊,氣喘籲籲靠在玻璃上,下巴和脖子都因為緊張而繃著。
“棉花要壓過來了!”她驚恐地喊道。
艾利亞不知道她此刻產生了什麼樣的幻覺,但還是走過去,雙手撐在她兩側的窗台上,將她困在他的臂膀之間。
她的目光從牆壁遊離到他臉上,好像一時被他俊美的外表所迷惑和勾引,呼吸跟著開始急促起來,然後,再也無法剋製那奇特的慾望,仰起頭,迫切地湊了過去。
他微微偏開頭,避開了她的索吻,無情的迴避讓她的嘴裡發出一聲低泣,身體一軟,向前倒進他的懷裡,尋找著依靠。
他低頭看她,“現在對你做什麼的話,你醒來後就會全都忘了,那可不行。”
她冇聽清他說的話,隻覺得他的懷抱非常舒服,好像他們天生就該緊貼在一起一樣。她的手開始在他身上亂摸,沿著他胸前肌肉的起伏,伸進兩邊的揹帶裡,掌心貼著他的腰部上下摩挲。
他沉默了一會,神色晦暗不明,然後突然之間,用雙手卡住她的膝蓋後方,一把抱起她,讓她的雙腿環在他有力的腰部上,然後轉而用手掌托住她的臀部。
她驚呼了一聲,卻冇有反抗,而是順從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渙散地看向不知哪裡,隱約感覺到有什麼堅硬又灼熱的東西在頂著自己的大腿。
他把她抱回到沙發上,讓她正麵跨坐在自己身上。這個位置正對著壁爐上方的大鏡子,可以讓他清晰地看見她的屁股緊緊壓著他的大腿的樣子。
他扣住她的腰,逼她身體前傾,以至能更深地靠進他的懷裡,臀部也隨之向後撅起。他的手把她的校鵝裙?蕶㈢柒柒?罒邇焐裙撩到腰部以上,露出下麵的內襯褲和兩腿之間那一圈深色的濡濕。
他抓住內襯褲的布料,扯動了幾下,讓布料貼著她的私密處上下摩擦,幾乎勾勒出了她陰唇的形狀,引得她呻吟出聲。
“彆弄了……好色情……啊哈……嗯……”
“這裡濕得很厲害。”他說,語氣好像隻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一樣。
“濕了,濕得很厲害……”她無意義地重複著他的話。
他將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分開,從她的尾椎底部開始,慢慢向下移動,碰到中心旁的兩瓣肉時,才微微夾緊。
“啊……啊哈……手指摸到下麵了……”她開始搖頭晃腦地喊叫,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又一次請求他侵略她的口腔。
“繼續告訴我,你當時看到了什麼?”他側頭看著她,混合著波特酒、致幻劑和菸草的味道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鼻尖幾乎要親昵地碰到她的鼻尖,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更進一步。
“我趴在屍體上,吃著他們的肉,還有蛆蟲……很美味,很美味……”她看著他此刻顯得有些冰冷的眼睛,哆嗦著說。
“還有呢?”
“我在和??啊哈??在和雄性交配……被他們輪流插進來操,好爽……”
啪!
他突然狠狠打了一下她的大腿根部,似乎是在懲罰她的淫浪。這個動作讓她渾身發抖,疼痛和快感變得無法分清,下麵緊接著又溢位一小股淫水來。
她忍不住摟住他的脖子,真的像個處於發情期的動物一般發著騷,就這樣開始對著他聳動下體,尋找更直接的慰藉。
和她一樣,艾利亞很早便開始起反應了,粗大的肉棒隔著褲子高高勃起著。她像是對此有天賦一般,兩腿之間的凹陷處很快便找到了龜頭頂起的地方,喜悅於兩者的契合,開始壓住那裡,有時研磨,有時上下戳弄。
“唔……雞巴好硬,蹭得好爽呀……”
他的呼吸因為這直接的挑逗而終於開始變得不穩,忍不住微微向上頂弄她的穴口。隻需來回幾下,他們就找到了共同配合的節奏,性器隔著衣物來回磨蹭,胯部互相碰撞,快感如同細微的電流,流竄在彼此的身體裡。
但就像任何出色的第三人一樣,艾利亞總是冷靜地站在世界的外圍,觀察著一切,不會真的沉迷在某個情緒中無法自拔。
“艾莉雅,你的老師是賀拉利斯·拜格瑞姆,對嗎?”他的手在她的腰上輕輕打著轉,問。
“冷臉……教授……和……蜘蛛助手……”
“他在教你流象學的內容?”
“流象學是研究怪物及其棲息環境的能量流動規律的學科……”她突然異常流利而機械地說出一長串話。
艾利亞知道她在揹他們教的話術。
對方已經有預防措施,那就還得再花點功夫。
他原本在輕柔愛撫的手突然施力,掐緊了她的腰,禁止她繼續再這樣在他的下身處摩擦。對他來說,這程度可以帶來快感,但並不足以讓他射出來,因此隻能稱之為一種折磨而已。
他看著鏡中兩人緊貼相磨的地方,兩根手指伸過去,隔著濕透的布料揉搓她的陰部,另一隻手隔著校服,大力地捏著她乳房,偶爾用指尖刮弄著乳尖,偶爾轉移陣地,狠狠拍打一下她的臀肉。
在這樣的手法下,快感很快便在艾莉雅體內不斷堆積起來,她愈發放縱地喊著,神色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牆壁,腦海中閃過許多平常不會想到的奇奇怪怪的比喻——世界在晃盪,像無花果從樹上掉下來。
高潮的感覺,如登雲霄,夜空中的星辰在一顆接著一顆地墜向大海。她喊叫著,在他懷裡翻著白眼,毫無美感地痙攣。
大海逐漸變得平靜,她虛弱地癱倒在他懷裡,滿頭大汗,微喘著氣。
艾利亞把她放倒在沙發上,站起來,從酒櫃中取出更多的波特酒,靜等自己的生理反應消解下去。
沙發上的少女又開始嘟囔著什麼,這是吸食致幻劑並高潮後很常見的情況。
他走過去,罕見地說了一句算是安慰的話語:“沒關係,睡吧。”
“嗯,”她回答,乖巧地閉上眼,“姐姐,晚安。鬼朋友,晚安。”
艾利亞看著一臉恬靜的她。
“艾莉雅,你是個小可憐。”他說。
可惜,遇到了一個自私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