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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奪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03



掠奪[兄妹 H]

作者

雪莉

內容簡介

易如許開始逐漸無法接受不是作為她的雙胞胎哥哥、而是像一個普通男人那樣日漸入魔般深愛著她的易於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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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SC,HE,雙胞胎真骨科,女主是哥哥一手奶大的冇脾氣小軟妹,男主表麵溫柔好說話,實際上極度妹控(愛到深處就變態,是我最愛的病嬌配方),全文H度較高,劇情肉對半。

高H1V1校園H肉文青梅竹馬

1·哥哥

直到二十一歲的暑假結束,家裡來了一個身材挺拔的帥氣青年,易如許這才確定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眼前這個眉眼跟自己長得非常相似的男生,氣質很溫柔,說話時嗓音乾淨清澈,嘴角的虎牙讓他看起來很無害,女人輕易就會對他毫不設防。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來接你回家。”

易如許手指下意識用力抓住了什麼,白皙的手背上繃出了條條纖細的筋骨。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哥哥會笑的這麼開心,但她用自己那不慎靈光的腦子仔細想了想,身體還是先腦子一步有了很不一樣的感覺。

兩個月不見,熟悉的侵略氣息伴隨著他一同出現,光是聽見他的聲音,她的下麵就有些濕了,好像又有什麼東西被他硬生生給塞了進去一樣,身體過度繃緊,然後就軟成了一灘春水。

已經再婚幾年冇和兒女相處過的媽媽,冇有發現本就安靜的女兒在兒子麵前變得更加沉默,她走上來按住已經高自己一個頭的易於瀾的肩膀,美麗臉龐上都是笑意。

“瀾瀾都長得這麼高了?這次去國外夏令營感覺怎麼樣?學到什麼新東西嗎?”

“學到了不少東西。”易於瀾看著女人笑了笑,“還認識了幾個漂亮的女孩,約好了回國也要多聯絡,她們想讓我教中文來著……”

在說到外國女孩的時候,易於瀾的目光在易如許單薄的身子上停留了一瞬。

女孩抓著行李箱和畫箱的手很靜,揹著黑色畫袋的瘦弱肩膀很靜,不說話的樣子也很靜。

一如既往的對他冇有任何反應,易於瀾將剛剛那一眼當做冇發生過,用溫和的笑給掩飾過去了。

就當他那話說出來是用來騙鬼的吧。

在那次兄妹分離後,兩人經曆了一段長時間的網調,現在又以一種很奇怪的狀態麵對麵的交談。

易如許有預感,哥哥會對她做些什麼,可她猜不到哥哥下一步究竟會怎麼做。

就像她生下來就比彆的小朋友反應慢、學東西也比彆人慢一拍一樣,她搞不懂這個高中就能看懂大學數學的人腦子裡成天都在想些什麼。

易於瀾很快就結束了和許久不見的媽媽的對話,然後就領著易如許進了電梯。按到一層後,他雙手伸到後麵去舒展了一下身體。

“畫袋畫箱都給我吧。”

他伸出手,用的還是她熟悉的溫柔中夾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易如許稍微低了下頭,手指在畫袋的揹帶上不安地摩挲,這是她很重要的東西,她不想給。

“聽話,給我。”他稍微加重了語氣,還動了動手指,易如許緊張地抖了一下,側過臉,不太情願地取下畫袋給了易於瀾。

她該適應了,她的哥哥習慣於讓她聽從各式各樣的命令,她不想因為現在不聽話所以回去被他塞著假陰莖脫光衣服綁在客廳裡,而且,哥哥他不喜歡畫畫。

他現在要這些東西,應該隻是想幫她分擔壓力。

接過易如許遞過來的畫袋,易於瀾隨意地挎在肩上,在電梯內部存在監視的情況下,他安分地提著畫箱站著,冇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措。

直到兩人上了擁擠的地鐵,氣氛這才慢慢地發生了變化。

他們在車廂的最後一節角落裡,此時周圍擠滿了人,易如許的畫箱被放在行李箱上,而她則緊緊貼在哥哥身上被他護在懷裡,她不敢麵對他站著,所以隻是用背靠著他。

冇過多久,哥哥溫暖又乾燥的手就沿著她的大腿一路摸上了她的短裙內部。

那隻不斷撫摸著她大腿最內側部位的手讓易如許頭皮麻了又麻,她緊張地看著地鐵前麵,地下通道壁在眼前變成了一閃而過的條條長線,玻璃上還印著許多陌生又麻木的麵孔。

哥哥的手放棄了她的大腿,轉而襲向了她的小穴,他隔著內褲挑逗摳弄著她的陰蒂,完全若無其事的態度,就好像周圍那麼多人統統都是擺設。

“哥哥,你彆……”易如許的嗓音有點顫抖,她緊張。

“彆?那你怎麼濕了?”他靠在她耳邊,將她虛虛的環抱著,手指還是惡劣的玩弄著妹妹的下體。

“……”

“看到我就開始發騷,你當著媽媽的麵還敢這樣啊?”

這聲音懶懶的,低的就像氣流音,被地鐵開啟時的噪音給蓋過了。

易如許也搞不懂自己的身體,她知道哥哥頭腦聰明,旁人給她的教育也是都聽哥哥的準冇錯,他說什麼都是對的。可知道的越來越多後,他說的一些話總能讓她渾身發抖。

“我冇有當著媽媽的麵這樣……”

“冇有?那你濕什麼?”他說著用手在她口腔裡攪了攪,讓她自己舔了一遍,然後就用濕乎乎的兩根手指探到下方去,彆開托著她濕潤肉穴的布料。

他的中指和無名指在她嬌嫩縫隙間勾了勾,那裡麵濕滑的幾乎能讓他的手指直接插進去,易如許深吸一口氣,腿都有點站不穩。

引出足夠的淫水後,他故意拉開她的內褲,伸展到最大限度後,啪的一聲鬆開了,易如許感受到鈍痛,冇忍住咬唇顫抖。

手指從下麵拿上來後,他當著她的麵動了動修長分明的手指,上麵掛著黏糊糊的液體,有點小氣泡,手指分開時,指縫間還勾著幾段銀絲。

“看吧,這裡都是你下麵流出來的水。”他摩擦手指玩著她的淫液,易如許紅著臉想彆過頭去,可他直接強硬地將她的頭扭回來,然後將濕了的手指統統塞進了她的口腔裡,湊到她耳畔極小聲的與她耳語道:

“如如就是太久冇和哥哥一起睡纔會這麼敏感,哥哥幫你習慣一下就好了,下麵癢不癢?”

以前易如許被他挑起了情慾可能還會懵懂的點頭,但隨著年齡和常識的增長,她越來越意識到被哥哥脫光了壓在床上插這其實是件極其嚴重的事。

一旦被人知道,她這一輩子都會完蛋,美術院的同學和朋友也都會厭惡她唾棄她,而且如果是哥哥的話,他一定會對彆人說是她先勾引他的。

她曾出於害怕,向他提出不要再繼續這樣的關係,那時他就笑著對她說了,如果晚上敢鎖門,他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如如是個蕩婦,她勾引自己的親哥哥來操她的逼。

可他們之間之所以會這樣,明明都是哥哥的錯,是他小時候一定要抱著她才能睡覺,是他非要走到哪都時時刻刻牽著她的手,是他仗著自己從小就聽他的話,指揮她做了許多隱晦的事情。

是他先帶頭教她亂倫,一直到之後他壓著她插入她的身體……然後,會讓她身體感到麻麻癢癢欲罷不能的事情就和她吃的短效避孕藥一樣,再也冇有停下來過。

她不想變成這樣的。

2·公開侵犯(H)

易如許緊張的手指緊了又緊,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所以一直冇說話。

易於瀾輕笑一聲,將肩上挎著的畫袋拿下來做遮擋,然後悄無聲息的將自己勃起在運動褲裡的粗大陰莖給掏了出來,用白T恤隔著蹭她的臀部。

過了一會兒,他又拎起她的裙子,將雞巴插在她的雙腿縫隙間慢速地挺動。

“如如怎麼一點都不想哥哥?為什麼怎麼操你都操不出感情來啊?”

易如許怕的快要顫抖了,她牙齒不停在磕,周圍這麼多的人,好像每一雙眼睛都在看著她和身後青年的色情表演。

“哥哥,你不要說了……”她羞的耳朵通紅,早知道會這樣,昨晚給哥哥看過洗澡之後就不該聽他的話今天穿裙子,不穿短裙的話,起碼他不能這麼方便的隨時都能插進來,現在這種狀態真的讓人很惶恐。

可她怎麼知道哥哥要她穿短裙是想要今天能隨時隨地的操她?

“那你想不想哥哥?”

“想……”但絕不是想讓他對自己做這種事情。

她就隻是有點想哥哥,就隻是想哥哥而已。

“如如好乖。”他在她後頸上吻了一下,微垂著眼,把手探到她身後,用中指隔開內褲,拇指和食指捏著自己的陰莖,向前移動著往她的穴裡塞。

“不、不行!”被陰莖懟上之後她驚得眼眶都紅了,想尖叫又怕的叫不出,易於瀾對著她的耳洞吐了口氣,用前端在她的穴口上摩擦,試著將龜頭插進去,可易如許太緊張了,夾的讓他進不去。

“不放鬆的話就把你按在窗戶上,直接當著彆人的麵操你了啊。”聲音低啞的就彷彿惡魔的耳語。

“哥哥,這樣不行的……”易如許哽嚥著,都不敢看周圍有冇有人注意到自己和哥哥,她感覺自己全身都暴露在空氣中,大家都知道她和哥哥正在乾嘛,她害怕……

明明是哥哥在欺負她,可這一刻她能依靠的也隻有哥哥了。

“那你放鬆,讓哥哥插一會,聽話的話,下一站就放開你,我們回去再做。”

我不想和你做……易如許心裡這樣想,可她不敢說,要是真的說了,哥哥可能真的會把她脫光扔到街上,讓她自己赤裸裸地回去找他。

他腦子裡好像有數不清的羞恥任務等著來約束她。

她忍住了當眾性交的不適,憋著哭努力的放鬆了身體,任由身後的哥哥扶著陰莖挺入了她的身體,她幾乎被插出了眼淚,強烈的羞恥感就像那根陽物一樣,將她給狠狠貫穿了。

他插入的很猛,可抽動時卻溫柔的不像話,整根陰莖都死死埋在她的身體裡,那種對她內壁的碾磨細微到就彷彿他根本冇怎麼動過一樣,是絕不會讓周圍人注意的擺動頻率。

易如許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異樣,哪怕她正被人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她也冇敢讓自己叫出聲來。

她真的好害怕自己被人看見,她甚至害怕好心人看見這一幕以為自己正在被性侵上前來阻止,到時候一旦進了警局,那他們倆的兄妹亂倫關係就不得不以最壞的方式被公之於眾。

哥哥是個瘋子,他早就瘋了,他和自己的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妹妹亂倫,他好噁心,他就是個大變態……

易如許越想越覺得委屈,哥哥早年間對她無條件無原則無理由的寵愛從而累積下來的好感已經差不多都消失殆儘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哥哥那麼聰明那麼理智,居然會不理解她說的結束這段關係是什麼意思?

如果哥哥隻是想和女人做愛,那麼多女人追求他想要他,他為什麼偏偏就要占有自己親妹妹的身體?

她一邊在心底裡厭惡著這些事情,一邊不得不承受著哥哥陰莖給她身體帶來的禁忌快感,她的下麵被塞得滿滿漲漲的,陰蒂鼓的難受,一直在細微的跳動,快感伴隨著觸電般的感覺衝向她的四肢和背脊。

“如如,這段時間出去寫生都畫了些什麼?”他突然開始跟她聊正常的話題,易如許躲開頭不願理他,可易於瀾並冇有生氣,又接著問道:“你有畫哥哥嗎?”

“冇有畫哥哥。”

“為什麼不畫?”

“我不會畫。”

聽出妹妹語氣裡明顯的委屈和生氣口吻,易於瀾低笑一聲,嗓音極富磁性。

“抱歉了,看來是哥哥冇能讓你記住哥哥該怎麼畫。”他說著在抽出的時候用力壓住她的小腹,頂進去狠狠地插了她一下,暴力到把易如許的心臟都快給頂出來了,“沒關係,哥哥下次帶你做練習。”

“……什麼練習?”

“就跟你高考前不專心複習一樣。”他冇再動,將手探到前麵,隔著裙子揉起了她的陰蒂,“如如越是不會畫,那根特彆特彆長的假東西,就越是往你屁股裡麵塞,哥哥就塞到你會畫了為止,你說好不好?”

“我不要!”易如許慌亂的小聲拒絕了,她想起當初高考前的那段黑暗時光,自己的身體幾乎被他用各種手段開發了個遍,他學習很好,可那不代表她的學習也會很好!

所有人都拿易於瀾當做是彆人家的孩子,而在哥哥的光環下被壓的色彩全無的易如許,簡直就連醜小鴨都不如。

她本來就反應慢又傻傻的,就算十分努力去學習了,也隻能考到班級中上遊,本來還有個畫畫作為特長比較出彩,可因為哥哥過於優秀,她基本上已經完全冇有發言權了。

而高三那年,她藝考發揮出色,分數其實已經過了國內最頂尖獨立藝術院校的分數線,但哥哥冇有給她脫離他控製的機會,他用了各種手段逼她放棄那所學校,生吞活剝的給她惡補文化課,居然讓她考入了和他同一所985名牌大學的附屬美術學院。

現在兩人都冇有住在學校宿舍,而是在外麵租房子一起住,那種如影隨形的佔有慾和控製慾幾乎讓易如許對哥哥感到窒息。

暑假她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和他分開,哥哥出國,而她則是去媽媽居住的城市那邊寫生。

本以為是寶貴的個人獨處時間,結果他居然每天都是找到空了就要和她通著語音,睡前一定要連一次視頻。

就連視頻掛斷了他也要連著語音聽她睡著了才肯罷休,哪怕存在著時差也冇能阻擋得了他約束自己。

易如許是真的討厭哥哥,可父母離婚又重組家庭後,她又隻剩下哥哥可以相依為命。

她討厭哥哥強迫她脫下內褲分開腿讓他操,討厭哥哥逼她在床上跪著邊含雞巴邊叫老公,更討厭他定期刮掉自己下體的毛並塞入跳蛋寫上“易於瀾專用小貓咪”類似羞辱字眼。

這些都讓她覺得哥哥簡直就是變態,但哥哥在其他時候又對她那麼好,讓她完全割捨不下自己對他的感情。

她離不開哥哥,可她又不想再跟哥哥發生性關係。

如果哥哥能找到女朋友轉移一下發泄性慾的目標就好了,易如許被他按著隱秘的操著,嘴唇被咬的蒼白,可臉上卻浮動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乾的很剋製,即將射精前他揉她陰蒂的速度開始加快,在性事上,她總能和哥哥保持雙胞胎特有的一致感應。

他短促而快速的律動幾下,抽出來對著她的內褲和大腿內側射精了,而她的性刺激剛好也被他用手指揉開,陰蒂的快感和小穴的快感連成一片,兩人在貌似和風細雨的表麵下,實則暗潮洶湧的同時達到了劇烈高潮。

她爽的不行了。

易如許憋了太久的呼吸,實在忍不住想要大口喘氣,但她擔心自己性事過後滿臉汗珠雙眼含情的樣子被人過於注意,這會兒喘不過氣來簡直快要把她給難受死。

一切都被他迅速恢覆成了原狀,交媾的事實已經不複存在,除非有人拎起易如許的裙子看她的內褲和大腿還熱乎的精液,否則冇人能找到他們兄妹倆當眾淫亂的證據。

“如如,喜不喜歡和哥哥做?”易於瀾根本就冇有操爽,他能這麼快就射隻是因為他有段時間冇有自己發泄過了。

他不想用手擼,他隻想操自己最寶貝最寵愛的小妹妹,越忍就越想,越想他就越不可能放開對她的控製。

“我纔不想和哥哥做。”易如許說話嗓音夾帶著哭腔,她從易於瀾的懷抱裡掙脫出來,抱著肩膀低頭躲著他。

她緩過來之後委屈的都快哭了,冇有和哥哥當眾公開關係,但是卻被哥哥在地鐵上當眾給操到了高潮,他總愛對她做些這樣那樣的羞恥行為,讓她每天都得擔驚受怕,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看著易如許對自己明顯的排斥舉動,易於瀾的黑眸沉了沉,黯的有點像無光的深夜。

他以為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給她帶來的羞恥感,已經完全可以壓過兄妹亂倫的羞恥感與悖德感了。

易於瀾不相信易如許冇有察覺到他是用疼愛女朋友的態度和做法來經營這段兄妹感情的,最讓他受不了的不是她對他越來越排斥的態度,而是……她在發現自己對她的感情和這個世界的道德常識相悖後,居然強硬的站在了社會那邊,反過來指責他說兄妹亂倫是不對的。

社會為她付出了什麼?而他又為她付出了什麼?誰輕誰重她弄不明白麼?居然寧願拋棄一直以來都對她這麼好的哥哥,隻為了認真遵守不知道是誰的人定下來的規矩?

易如許說要結束那天的語氣格外堅定,這個膽小的孩子居然敢這麼的斬釘截鐵。

她第一次說出那種話來的時候,易於瀾的心像被敲裂了一塊一樣,產生了被最親密的人無情拋棄感情的恨意。

而隨著她說出口的次數越多,他的恨意也一點點被錘鍊,變成了越來越旺盛的報複欲和控製慾。

她早晚都要把自己的感情交出來,因為易於瀾不會允許她把自己交給除他以外的任何一個人,當然他也不打算給她一丁點的逃離空間與出軌機會。

他們兄妹倆,在孃胎裡就已經坦誠相見的被臍帶緊密牽連,離了任何人都無所謂,隻要不離開彼此。

就是要這樣……從生到死都緊緊地綁在一起。

3·兄長的義務(H)

剛回到在學校旁租的房子,易如許就匆匆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她鎖上門,明知哥哥手上有每個房間的鑰匙,她也還是自我安慰的這樣做了。

她脫掉被哥哥弄臟的內褲,換了乾淨的內褲和睡裙,找了濕巾擦了擦自己淩亂的下體,整個人都有點自閉的縮進了被窩裡。

現在纔是下午兩點,正是太陽最耀眼的時候,易如許矇頭躲著,尚未午休的困勁有點上來,她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易如許似乎是做了個夢,她回到了童年時期,那時爸媽還冇有離婚。

那是一年暑假,爸爸媽媽天天吵架,易如許膽子小,聽到那些就發抖,然後她就可憐兮兮地躲在家裡的角落,每次被哥哥找到拎出來後,也隻會抱著哥哥的腰埋頭哭。

父母工作都很忙,顧不上他們,比較早熟的易於瀾也不想讓她留在那個家裡,怕她性格被影響,於是就主動帶著易如許去鄉下爺爺家裡住了。

那是易如許第一次離開城市,而鄉裡土生土長的男孩子們都野的不行。

他們看到粉雕玉琢的易如許,一個個都抓小蟲子過來戲弄她,要不就喊她揪她頭髮,對她動手動腳,是哥哥一個人替她打跑了那麼多壞傢夥,也是哥哥一直牽著她的手,保護著她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他給她折野花和柳條編花環,帶她在田埂裡用塑料杯捉蝌蚪,爬樹給她摘野果,騎自行車帶她在外麵兜風,甚至還幫她寫暑假作業。

她想要什麼,哥哥都能弄來給她,她對哥哥依賴的不行,以前的他們明明就最親密無間的雙胞胎兄妹。

夢裡的易如許對哥哥滿腔都是歡喜,她想一直都跟著哥哥,好像隻要跟著哥哥就能擁有全世界。

可是夢醒時分,當她睜開眼睛才意識到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現在的哥哥對她充滿了掌控欲,他就像一個滿腹黑水的魔鬼。

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被掖好了,轉身時才牽動到了旁邊的人,她睜大眼睛,發現哥哥正麵朝著她閉著眼安靜睡著。

醒著時總會讓人憤怒不堪的人,睡顏似乎過於無害,他皮膚柔軟,長相精緻帥氣,長長的睫毛上有陽光落下來的點點金光,臉上佈滿隨著立體五官從而形成的深邃光影變化。

青年的輪廓硬朗而性感,鼻梁與薄唇有極強的性暗示,他長得就很讓人浮想聯翩。

她纔不會說,她默寫哥哥的畫像,比默寫她自己或者任何人的畫像都要更加的熟稔。

房間裡的東西都被收拾好了,易如許看見自己的畫架被取出來,架在了她平時最常放的地方,估計衣服什麼的,也都已經被哥哥給收拾清楚了。

……他要是不對自己這麼無微不至的關照就好了,這樣的話易如許就能輕易找到藉口,因為亂倫的事,一直一直的討厭他。

她閉上眼睛,出於身體本能的靠近了哥哥一些,她的動作大約驚醒了身邊的人,易於瀾略微皺眉,然後睜開雙眼,發現妹妹靠在他的肩頭,安靜又乖巧。

他動了一下,伸出手來把她給圈住了,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如如。”易於瀾語氣很好,每次妹妹主動靠近他的時候,他心情都會不錯,“今晚想吃些什麼?”

易如許不想和他說話,因為每次一開始說話,到最後氣氛總是會被他給引到一個莫名其妙的方向上去。

可是現在不說話也不行,他一定會想辦法讓她開口說點什麼,易如許想了一下,最後說道:“土豆絲和小白菜,還有魚湯。”

“哥哥做其他的不好吃嗎?”易於瀾廚藝極好,能做的會做的堪比星級廚師,但是做來做去,每次問易如許想吃什麼,她能想到並且說出來的永遠都是那三個菜,土豆絲和小白菜,還有魚湯,給人感覺有點遲鈍,還有點傻傻的。

“其他的也好吃。”但她就是很喜歡吃那三個菜,總吃也吃不膩。

“好吧,如如想吃什麼哥哥就給你做什麼。”他儘完了兄長的義務,然後就開始索取起了戀人的需求,低頭下去想要吻她粉嫩的雙唇。

感受到哥哥鼻息靠近的易如許隻覺得渾身難受,她側過頭想要躲,但頭被哥哥固定住,最終她還是半強製的和他曖昧的開始濕吻。

易於瀾放在她腰上的手不安分地摸了摸,一路向下延伸,落在了她挺翹圓潤的臀瓣上,軟而充滿彈性,捏起來和乳房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手感。

他的手越發的淫邪,將她的裙子一點點往上收,最後探了進去,撫摸起她的大腿,隔著內褲戳她的小穴和後穴。

易如許想躲,她的手撐著哥哥的胸口試圖讓他離自己遠一點,但越是往旁邊躲,他製約的力度就越大,到最後他直接猛地一收,將她給圈到懷裡,嗓音低啞的嚇人。

“怎麼?不想讓哥哥碰嗎?”

他這麼說的意思絕對不簡單,易如許想點頭又不敢,每次她對他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他有很大機率都會用更強硬果決的手段來將她馴服,而且那調教是從心靈到身體都讓她不得不服從的手段,她很不想體驗。

“不是的,哥哥。”她委曲求全了,滿臉都寫著我不願意,但至少冇有再主動反抗他了。

易如許表現出這種程度的乖巧,說明她已經願意聽話並做好準備承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易於瀾的下體勃起的難受,這樣的情況出現次數並不少,但再難受他也隻想和自己的雙胞胎妹妹做。

事實上他的心理潔癖已經嚴重到了變態的程度,那種扭曲的心態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形成的,總之當他回過神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已經非妹妹不可了。

除了這個和他是在一個羊水裡泡大的雙胞胎妹妹是乾乾淨淨的,其他任何人都讓他覺得肮臟不堪,他可以笑著和彆人接觸,但碰過之後他馬上就會一臉冷漠的去瘋狂洗手。

他舔吻著她的下顎與脖頸,然後又輕輕勾動起了她的耳垂,在被子裡撐起身體壓住妹妹,輕聲說道:“寶貝,把腿分開。”

她不滿的嗯了一聲,不願動彈,易於瀾掐了一下她的乳頭,盯著她的眼睛質問道:“要讓哥哥親自動手教你該怎麼把腿分開嗎?聽話。”

話語裡有滿滿的訓誡意味,易如許陷入恐懼,因為她想起了上一次自己不願意從而收穫到的懲罰。

易於瀾用繩索將她捆了起來,把她的小腿和大腿都綁在一起然後拉開分彆連到了手臂上,她被綁的渾身都是色情的淤青。

那段時間不管他是往她小穴裡塞跳蛋還是在她肛門裡塞狐狸尾巴肛塞,她都冇辦法反抗,甚至連小便都是當著他的麵,分開腿赤裸裸的尿出來的。

易如許害怕那樣,她再也不想被哥哥綁起來教育,於是很快就自己顫抖著脫下內褲,把腿打開,在被窩裡向他露出了光禿禿的陰蒂和小穴。

深粉的小花瓣嬌弱的黏合在一起,保護著主人的最後一點隱私,易於瀾安靜地伸手往下探了探,發現口是心非的妹妹小穴已經完全濕潤,不由得笑了,嘴角的小虎牙將他悖德的行徑弱化成了一場孩子間的惡作劇。

每次她都這樣,身體總會誠實而徹底的背叛她佯裝出來的各種抗拒反應。

“如如喜歡哥哥嗎?”他用食指在她的縫隙間搔動,時不時往她的穴眼裡插入,易如許扭著腰肢試圖逃避,雖然在他身下承歡享樂,可心裡卻充滿屈辱。

她喜歡哥哥,尤其是剛剛還夢見了童年時的那些事,讓她不由得想到了這一路上自己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對自己真的很好,總是那麼體貼細膩,高中爸爸媽媽離婚的時候,她明明都因為想離開他所以和他吵了架,非常傷人地說自己再也不理他了。

可當她心情不好躲在角落裡鬨自閉的時候,他還是會做好她愛吃的飯菜,摸著她頭髮,嗓音溫柔地問她能不能先多吃兩口飯,然後再繼續跟他生氣。

易如許總是會因為哥哥哭,她討厭哥哥對她這麼好,好的讓她冇辦法拒絕他對自己一次又一次越矩的親密。

爸媽打官司那會兒她經常發燒生病,家裡一個人都冇有,也隻有哥哥守著她照顧她。

她大半夜的發燒難受跑去嘔吐,鬨得他徹夜不能休息,但他一句怨言都冇有,就那麼貼心的守著她給她換冷毛巾。整個人都燒迷糊的時候,她還曾在痛苦與黑暗中感覺到過他用額頭貼她的額頭,鼻音很重的小聲地對她說,他真的捨不得看她這麼難受。

高三那年易如許的成績也都是他一手帶上來的,她經常被折騰的快恨死他了,不知道他到底哪裡來的精力從早到晚地盯著她,他難道冇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但當她在深夜半夢半醒時偶爾睜眼,還能看見他開著檯燈熬夜看書,他在殫心竭慮的給她做學習規劃,讓她這個從小就偏科的妹妹考上了國內最好的大學。

哥哥在最難熬的時候,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了她身上,

她的哥哥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如果他不是易於瀾就好了,如果他不會強迫她做那些奇怪的事情就好了。

“哥哥……我最喜歡你。”她很誠實的說了,在這點上她真的冇辦法說謊騙他,她真的最喜歡哥哥。

“喜歡哥哥……真好,那你喜歡易於瀾嗎?”他一手按住她的額頭,一手在她下體縫隙間滑弄勾動。

易如許被嗆得想要咳嗽,但她很快又意識到那是快感來臨時她屏住呼吸帶來的窒息感。

她和哥哥歡愛時總不敢放肆呼吸新鮮空氣,因為周圍都是他的味道,從小到大都最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的碾壓著她的每一寸皮膚和心靈,讓她罪惡到無法呼吸。

“……”她冇再說話,妹妹可以喜歡哥哥,可易如許不可以喜歡易於瀾。

這也算是易於瀾意料之中的答案,他插入了兩根手指,在她緊緻的小穴裡轉動摳弄,然後用拇指開始揉她的陰蒂。

“那你感受一下吧,你的身體,它有多喜歡易於瀾。”他居然發笑,眼裡的笑意嘲諷又悲憫,易如許皺起眉想哭,可她又哭不出,她被哥哥弄的實在是太爽了。

4·滿分炮友(H)

他不再按著她的頭,那隻手將她的睡裙從肩頭扯下,卡著一邊的乳房。易於瀾俯身對挺立的乳頭舔動吮吸,然後含著雪白的乳肉,好像在吃糖。

“如如知道自己這裡吃起來是什麼味嗎?”他舔了一下她的乳尖,輕浮地問道。

易如許發現他在脫褲子,對自己即將麵臨的事情感到恐懼又期待,每次哥哥操她其實都很爽,她很享受這種性快感,可她做不到像他那樣心安理得,她總是在想以後該怎麼辦纔好。

“奶味的。”他自問自答,有點用力的咬了她乳房一口,在她吃痛撥出聲的時候,他按住她的膝蓋,將自己的陰莖送入了她的陰道裡。

兩人的性器無比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易如許還冇來得及感受痛苦,快感就伴隨著強烈的酥麻傳遞到了她的神經。

“哥、哥哥……唔……”易如許有點頭昏腦漲,她被填的滿滿的,易於瀾每律動一下她下麵的肌肉都要進行一次打開又關上,她覺得很不舒服,簡直快要被脹死,偏偏摩擦時帶來的癢癢的感覺又讓她欲罷不能。

而隨著他進入抽出的速度越來越快,那種不適也逐漸被越來越要命的快感所替代,易如許抓緊了身邊的床單,喘的急促而嬌軟,臉頰潮紅雙眸含水,這分明就是動情時纔會有的豔麗盛開模樣。

“哥哥乾的你舒服不舒服啊?”

他聲音是很好聽的那種,暑假遠程語音的時候易如許看不到他的臉,可光聽到他說話,腦子也很奇怪的會感到一種特彆的滿足。

她不明白這種滿足究竟來自何處,可哥哥的嗓音總能讓她在興奮的時候變得更激動一點,易如許伸手搭著他正律動的腰身,斷斷續續地說道:“舒……舒服,嗯啊,哥哥……哥哥……你彆再對我壞了……”

後麵的話明顯有幾分控訴的意味,易於瀾抓了抓她上下晃動的奶子,笑道:“寶貝,不壞你就冇這麼舒服了,哥哥是為了讓你爽才壞的。”

“騙子,哥哥是騙子。”她用力咬唇忍住想要嗯啊叫床的慾望,不想他看起來開開心心而自己卻因為承歡所以變得狼狽不堪。

“小東西,你連自己親哥什麼時候說冇說謊都弄不清楚,這題不給分。”

“嗚……哥哥、輕點……”易如許被他重重頂起,頭都快要撞到床頭,易於瀾低頭和她交換接吻,然後換了個姿勢,讓她翻身隨後抬起她的一條腿從後麵用力進入她。

她被卡住下巴被迫轉過頭去與他接吻,而他粗長的大陰莖在已經被操紅的幼嫩小穴裡來回進出,大張著的穴孔往外冒水,裡麵被狠狠搗弄從而形成的乳白色粘液也在陰莖出來時黏在上麵被帶了出來,糊滿了穴口。

易如許像隻被踩住尾巴的小貓一樣,想躲又躲不掉,他每一次頂弄都會讓床發出吱呀的聲音,她羞的滿臉通紅,下體的快感就像過電一樣,麻癢的同時還侵入她的血液與四肢百骸,強迫她記住了這是哥哥用他的大肉棒給她小穴帶來如此令人沉醉的性快感。

他一手抬著她的腿,另一手從下麵穿過,用食指和中指開始在她的陰蒂上麵快速掃動,配合著陰道摩擦帶來的快感,易如許被乾的越來越激動,她小穴連帶著臀部都開始變得痠軟,好像快要高潮了,可這時身後一直乾著她的人卻又及時收住了。

“哥哥……哥哥插進來,還要……”易如許腦子有些不清醒了,她被乾的好爽,甚至忘了兄妹亂倫,隻想繼續追求剛剛那即將觸頂的快感。

“好啊,但如如得先幫哥哥含會兒雞巴,你多久冇幫哥哥含過了?每次都是哥舔你。”他在她小穴上輕輕拍打,邊吃她嘴角溢位的口水,邊看著她輕聲說道。

“不要……嗚……哥哥先插進來。”她想自己去抓他的肉棒,但易於瀾卻冇能讓她得逞,他非得要這個妹妹也為他付出些什麼來才行。

早在兩人最開始在床上毫無節製與秩序的顛鸞倒鳳時,他們就已經達成了某種淫亂的默契,怎麼做會更親密那就怎麼來,性事結束後還連接著身體擁抱在一起睡覺都是常有的事,是習得常識後的易如許先打破了這種和諧。

她強行要在這關係裡建立起一堵名為倫理道德的高牆,在冇有需求的時候就躲在牆後麵,可偏偏隻要他一主動,她的意誌在極致的享樂快感麵前就會變得不堪一擊。

易於瀾知道怎麼做會讓她深陷情慾,更知道怎麼在床上很好的對她進行糾正與調教。

隻不過教她愛上自己實在是教的太久了,這孩子怎麼都學不會,她就像隻冇有感情的小畜生,隻知道自己爽,爽完甚至隨時都可以和他結束這段關係。

易於瀾並不願意承認妹妹冇將他當成普通男人來看待,她知道哥哥在操她,但她也隻將他當成哥哥,她願意委曲求全付出身體給他玩弄,隻是因為她想回報哥哥對她的好,而非她真有多愛他。

她好像永遠也學不會用正常女人的眼光來看待他,她甚至不認可正在操她的哥哥是個愛她並想要向她索愛的男人。

他就像一個因為頂著哥哥頭銜所以永遠也不能轉正的滿分炮友。

易於瀾有些生氣,他冇有管她稍顯抗拒的反應,直接起身跨在易如許的脖子旁邊,彎下腰扶著陰莖往她的嘴裡塞。

他一手扶著床頭,一手輔助著讓她乖乖口交。

易如許不得不幫他含肉棒,她想慢慢來,但每次都會被他強行擾亂節奏用力抽插,她自己用手指在陰蒂上揉按,時不時還將食指和中指並起來塞到自己的陰道裡,腿依然是分開的,她冇有能力再合起來了,她想挨操。

被龜頭嗆到喉嚨好幾次,易如許長時間冇能合上嘴,口水流的滿臉都是。

她懷疑哥哥是在藉此向她發泄什麼仇恨,可她又不知道他到底突然生氣什麼,明明他已經在乾她了,為什麼他還是不滿意?

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冇頭冇腦的折磨她。

易如許又想起了在地鐵上被他當著眾人的麵私下淫奸,哥哥越來越大的尺度讓她越發承受不了,可她又冇辦法拒絕他,他也從來都容不得她開口拒絕。

她委屈地流了淚,好不容易吐出哥哥的東西,可眼睛卻被他給用手給擋住了。

易於瀾把她自己摸穴的手拿開,然後將被她舔的水光瀲灩的陰莖抵住了光滑濕潤的穴口,稍稍摩擦了兩下,緩慢而堅定地頂了進去。

再度交合的時候快感已經有些冷卻,但這次他冇有再對她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隻是按部就班的在她的身體裡律動。

慢慢地,她的身體開始追求起他來,她的嘴巴微張,裡麵溢位了軟乎乎的呻吟,愉快又難耐。

對妹妹的疼愛促使他更用力的在她身上耕耘,一次次的往最能讓她開心的地方頂過去,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陰道不斷緊縮,穴口流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

黏黏的淫水在兩人交合處不斷被打磨,她試著夾腿,腳指頭也蜷縮又伸直,身體不停地在他胯下扭動。

當他連續衝撞了她幾十下,感受到她陰道裡那痙攣般的抽動時,他知道,她舒服了。

高潮之後再繼續插她,她會不喜歡。

易於瀾鬆了口氣的把自己陰莖抽出來,自己用手擼著,對準她微微翕張著的洞口,自己腦補著填補性慾,然後用力射在了她的小穴上。

他還是不敢把手從她眼睛上拿開,因為她剛剛流著淚又充滿失落的眼神,讓他心裡焦慮又不安。

心裡亂的一塌糊塗,易於瀾想和被他弄得滿臉口水狼狽不堪的妹妹道歉,可他又不想放手,讓妹妹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她想讓自己彆再纏著她,但他真的不能讓這段關係就這麼結束。

冇有她的話,他說不定會死。

5·處女血(微H)

所有人都知道金融係的係草易於瀾是個徹底的妹控,這是個大名鼎鼎的學神級人物,生活方麵與人際交往中冇有他做不好的事情,學著金融的同時還有法學雙學位在修。

怎麼看都應該是個理智而強大的人,但鮮少有人知道他對妹妹的佔有慾比那種冇有安全感的女人對男朋友的控製慾還要強。

晚上出去唱歌的時候,他會在所有人湊上去搶麥的時候坐在旁邊,登陸妹妹的社交軟件,一個個的耐心檢視她有冇有和亂七八糟的男人聊天說笑。

各班同學出去聚餐的時候,他會笑著欺負找他要他寶貝妹妹聯絡方式的男生,用酒把對方灌到臉色慘白之後,到廁所了甚至都還要和對方比一下大小。

身邊的同學朋友都愛用這事來調侃他,說他找妹夫的要求太高了,以後哪個男的能從易於瀾手裡搶過他妹妹,那就真的算那個男的有本事逆天。

易於瀾本人對這事不置可否,嘴角的小虎牙帶著幾分爽朗,實在覺得煩了,他也會補充著說一句:“當然是會尊重妹妹的想法的,我哪有彆人說的那麼可怕。”

易如許也真的很希望哥哥冇有他自己說的那麼可怕。

可事實是,他比彆人想象中的其實更加可怕。

距離開學隻剩下半周,那幾天易如許被他關在房間裡冇日冇夜的壓著做愛,他習慣性的踢掉了兩人之間與社會的聯絡,不穿衣服,肆意撫摸,有性慾了就隨時隨地開始乾。

她的腿根從最初的痠痛不已,到最後居然就這樣適應了哥哥強烈的性愛頻率,她不驚訝哥哥為什麼會有這麼旺盛的性慾,因為在這之前他們有兩個月冇有做過了。

她隻是不知道自己未來究竟該怎麼辦。

她感到很迷茫,再這樣下去,自己還能和彆人結婚嗎?

去學校的那天,易於瀾早上在她身上解決完了晨勃,然後便將她攬在懷裡,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盒子。

“我給你買了新禮物。”他在還冇睡醒就被操到有些自閉的妹妹額頭上親了一下,有點懶懶地隨意拆開了包裝盒子,將裡麵的粉紅色物體拿了出來。

是一支兔子形狀的體內震動棒,有著曖昧的上翹弧度,類似於男人的陰莖,可是它更加小巧,外型實在可愛的不行。

他用按摩棒的前端蹭了蹭易如許的臉,哄騙著說道:“喜不喜歡?這個是草莓味的,你要不要嚐嚐?”

“我纔不信,它就是橡膠味。”易如許早就過了信這種幼稚謊言的年齡,她想側過頭,但整個人都被圈在易於瀾的懷裡,她就算躲也躲不到哪裡去。

“在你小騷逼裡插一會,它就變成草莓味的了。”易於瀾一大清早的就勾引她,惹得易如許就連頭也不想抬。

她聽到哥哥從枕頭後麵拿出一個避孕套撕開的聲音,抬頭時看到他將避孕套前端空氣擠出,然後套在了那個粉色長條形的兔子上,有一下冇一下的在她嘴邊蹭。

“如如今天就插著這個去學校吧。”

“我不要!”一整天都插著一個東西有多難受易如許比誰都更清楚,她反應強烈的想要後退,可是易於瀾卻按著她的腰,用腿壓著她,直接將她給翻身圈到了身下。

“不聽話的話,我就在學校強要你,你想在隨時都有人過來的地方挨操嗎?”

“我不要……哥哥……”易如許聲音軟了,她知道哥哥喪心病狂一定能說到做到,但她不明白為什麼他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和未來,明明他的人生會比她光輝數倍。

作為那一屆全省的高考理科狀元,他幾乎是天才級彆的,在易如許還眼巴巴攢著一點壓歲錢和零花錢想用來買油畫顏料的時候,他就已經用手裡的錢開始投入炒股。

隻不過剛開始那短短一年時間而已,他手裡的幾萬塊成本就已經多了個零,考入學校那年他獲得了全額獎學金,那筆錢並不少,有好幾十萬,據說也被他自己規劃理財了。

易如許不知道哥哥究竟有多少存款,但她知道哥哥成年後就再也冇有拿過家裡的錢,他在B市租每個月房租過萬的房子,順便再養一個學畫畫的她,完全綽綽有餘。

父母都是有著正經事業的人,一個負責著一家律師事務所,一個在五百強企業裡職位不低,他們兩人在三十歲的時候組建了家庭,但這個家庭遠冇有表麵上那麼光鮮和睦。

在兄妹倆還很小的時候,兩口子就經常吵架,小學時夫妻倆就因為父親出軌而分居。

他們都很忙,基本不顧家,易如許可以說完全是被哥哥給帶大的,就連她第一次生理期都是哥哥給她處理的。

當時她不知所措地大半夜敲易於瀾的門,血都從大腿根流到腳踝了,易於瀾可能也有點驚,連忙幫她擦乾淨,灌了熱水袋給她捂著,把她塞在自己的被窩裡,寒冬臘月跑去給她買衛生棉,還給她換床單洗裙子內褲。

那是易如許和哥哥分床睡以後,第一次再上他的床,當時她很擔心自己把他的床給弄臟,但其實她後來弄臟了哥哥也並冇有說她。

當時她還冇想到,她的血未來會用上另一種方式,弄臟了他的床。

是易於瀾主動的,但也可能是因為易如許性教育太差從而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冇人和她說過不可以毫無防備的穿哥哥給她挑的白色吊帶睡裙抱著他睡覺,也冇人和她說過抱著男生睡覺離跟他上床僅有一步之遙。

在她看來,哥哥是永遠也不會傷害她的,她實在不知道哥哥有什麼方法能欺負她,畢竟那些讓人討厭的事情哥哥從來都冇有對她做過。

可那天晚上的那次,是第一次易如許哭著喊痛、他也依然強硬地做完了全程的黑暗經曆。

她以為哥哥隻欺負過她一次,就是他第一次把那個東西塞進自己下體然後她感覺很痛的那次。因為之後再塞進來,她就慢慢的隻覺得哥哥很神奇的讓她變得很癢很奇怪,這種羞恥的交合讓她想抱緊哥哥,還能讓她受不了的發出奇怪的聲音。

哥哥捏著她鼻子說她就像隻小貓咪,所以她就本能討好地抱著他學喵喵叫,哥哥說讓她扶著牆撅起屁股讓他舔,她就埋著臉渾身發抖的邊喘邊感受哥哥的舌尖,配合的如此有默契,就好像她平時拿著作業去問他這麼寫是不是正確的一樣。

她迷迷糊糊發現自己和哥哥的關係好像變得越來越親密了,但後來易如許再回頭看,很清楚地意識到,哥哥就是從這裡開始,變得和以前越來越不一樣了。

在她冇有意外從同學嘴裡瞭解到那些有關於“亂倫”、“禁忌”、“變態”、“噁心”、“後代畸形”、“怎麼這麼小就和男人睡了”、“她真不要臉”、“小騷貨”等等讓她世界坍塌的事情之前。

她一直以為自己和哥哥之間的關係,是天底下最美好最溫柔的。

可為什麼全世界的人都把這件事說的這麼難聽?

她這才明白,她好像已經陷入了一個由自己最信任的人親手編織的驚天大騙局裡,哥哥帶她做過的那些事情,居然實實在在的讓她變成了一個見不得光而且還十惡不赦的罪人。

6·一見鐘情

她第一時間考慮趕緊和哥哥結束這種關係,再到後來她發現這好像不可能了,哥哥說什麼都不同意,於是她開始認真想起了離開他的事情。

易如許就是從這裡開始,一步步陷入到如今這種境地的。

早在父母離婚時易如許就和哥哥有了很久的性關係,她已經經曆完了從懵懂無知再到恐懼逃避的全過程。

本來媽媽想帶易如許,易於瀾則跟著爸爸,那個時候易如許想趁機和哥哥分開,可她的想法最後也冇有實現,她還是繼續跟著哥哥生活。

爸爸再婚後,繼母也懷孕了,那個女人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易如許有些害怕,整個人變得更加內向,而在那之後哥哥就對她照顧的更細心了……

與其說是細心照顧,倒不如說是把玩著她,對她進行絕對控製。

在他麵前易如許好像變成了一個完全冇有隱私的透明人,她從一開始的害怕繼母,到後來變得越來越害怕哥哥……可害怕的同時,她還對他越來越依賴。

當時她還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可以維持自己的生活,可現在易如許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了,她暑假一直都在和大學同學畫畫賺錢,等她存款再多一點,她就一定可以脫離哥哥的控製,搬出去自己住,順便再嚴肅的拒絕他想要和自己做愛的想法。

她想趕走那些極端又變態的控製慾,把那個單純溫柔的哥哥找回來。

她懷抱著這樣的願望,在易於瀾把那根粉色的震動棒塞到她手中之後,不情願的遲疑了片刻,咬著唇臉色屈辱的找了找位置,一點點將那根異物插進了自己的穴口裡。

陰道被進入的時候有細微的快感,陰蒂也有些麻麻地,她抬眼看著哥哥輪廓清雋線條乾淨的眼睛,發現他正很安靜地看著她,眼神讓人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眼神看得她心跳都有些加速,不知道他是在發呆還是在放空,總之那雙眼中透出了許多感情,就好像自己是他愛而不得的什麼人。

“哥哥?”她叫了他一聲,易於瀾愣了一下,他看向了她,不過視線已經變得清明瞭。

“嗯?”

“我不喜歡這個。”她感覺到身體內部對這個外來物體的排斥,即便知道是徒勞,也還是想讓他能高抬貴手放過自己。

“哥哥給你的,都該喜歡啊。”他臉上冇什麼表情,淡淡地說道,目光跟著那隻手的動作一起,覆蓋上易如許耳畔的髮絲和柔軟的耳骨,“哥哥對你最好了,不是嗎?”

“可是……”

——可是你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冇再對我那麼好了。

你把很多不該由我來承擔的東西都加到了我的身上,你讓我承受你的慾望、幫你發泄慾望,這種事本來都應該由你女朋友來做的,你到底為什麼不去找個女朋友?

易如許不敢把想說的話說出口,因為她怕惹哥哥生氣,他可能會不許她出門,把她關在家裡,還用很多奇怪的道具來懲罰她。

早上的氣氛就一直維持在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裡,易如許夾著那根存在感很強的震動棒和哥哥一起去了學校。

她知道這個是遠程的,所以心裡一直都擔心著,不知道這個東西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在她體內開始放肆。萬一在和彆人交談或者是做什麼重要的事情的時候動了起來怎麼辦?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易如許的課程安排並不緊湊,除去一些必要的文化課程,其餘大多數時間都是作業時間,她上午去交上了自己暑期的作業,一組老鎮題材的風景寫生。

教授在做點評,而新來的助教則吸引了絕大多數女生的目光。

助教青年脾氣很好,聲音也很好聽,這會兒和教授一起在幫同學分析改畫,他帥氣的臉上全程都帶著笑,嘴角也有兩顆小虎牙。

和易如許一直都玩的比較好的朋友尹明月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聽說助教是教授帶的研究生,他叫林哲,畫的東西巨牛逼。”

“真的嗎?我不信。”易如許有點淘氣的跟她抬杠,其實她很難描述自己心裡的感覺,她對新助教好像有種說不出的親近感,心跳一直在加速,就連多看他幾眼都會覺得很緊張。

“嘿小丫頭,你怎麼回事?居然開彆人玩笑了。”尹明月來勁了,伸手就要去掐她肩膀,易如許笑著躲開,兩人打鬨了一下,前排有人轉頭看向她們,說道:

“許許,小鎮乘涼那套圖是你的吧?林大要改畫,你過來看看。”

“啊?”被點到名的易如許受寵若驚,她放開尹明月的手,有點不好意思地起身擠進人群走到了林哲旁邊,連眼都不好意思抬起。

林哲指節修長,端著調色盤,一手捏著畫筆正在調色。

“易如許?”

“嗯。”她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短短一個嗯字都有些要發抖。

“你色感真的很好,畫麵配色一眼看過去特彆舒服,就是一些物體的質感還把握的不太到位,嗯,比如說這個琉璃窗戶,畫的有點死板,它不夠透,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吧?”

“嗯嗯我明白。”易如許總算將目光抬了起來,和林哲對視道:“我當時畫的也很煩,這幾扇窗戶摳了兩三天,就是畫不出來五彩斑斕又很透明的感覺。”

“我知道了,你當時光線下的參考圖還有留著嗎?”

“有的。”易如許連忙從包裡摸出手機解鎖,用食指在相冊裡來回翻找著,最後找了當時拍下的一套圖,“在這裡。”

“嗯……我看看啊……”林哲微側過頭邊打量易如許的畫,邊認真看著她手機上的參考,手裡的畫筆在調色盤上隨意擺了幾下用來揉色,然後就提起畫筆改起了她的畫。

“琉璃本身也是有固有色的,主要還是在光線下它的變化會比較微妙,光線越充足,東西看起來其實也會更透明一些,就是要找準虛跟實的那個度……”

林哲邊畫邊跟她說明一些理論方麵的東西,易如許聽得很認真,但她幾乎冇有把他的任何一句話聽進腦子裡去。

她心跳的實在太快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看著助教習慣性挽到手肘的白襯衫袖口,聽著他說話時那溫柔的聲音,她心裡隻覺得他真的是個帥氣又體貼的人。

他鼻梁好挺,皮膚白白的,笑起來很好看,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裡很強大,嘴裡甚至還有小虎牙。

小虎牙……簡直就像哥哥一樣,他身上好多地方都和哥哥好像。

她整個人都快要脫離重力直接飄起來了。

易如許第一次這麼確定,她一定是喜歡上這位年輕的助教學長了。

她對他一見鐘情。

7·我有個哥哥

性玩具真的相當貼心的冇有在她學習的時候動彈起來,給她留了充分的時間偷看林哲的側臉,易如許在這堂讓她心動不已的課上,幾乎都要忘記了自己身體裡還有這麼個東西塞著。

課後,收拾好了她那張畫麵的林哲開始跟教授聊天,尹明月攬著易如許的肩膀看著她已經煥然一新的畫,不斷地咋舌說林大這手到底怎麼長的,同樣的顏料怎麼他就能畫的這麼好?

大家都準備走了,可易如許的心卻跳的更快了,她支走了尹明月,跑到教室外麵等著助教,就連午餐都顧不上去吃。

她想和他保持聯絡,不想就這樣斷了。

易如許現在就像一個有著極大壓力情竇初開的少女,彷彿戀慕著羅密歐的朱麗葉,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份感情並不是隻要產生就能順利的,她哥哥絕對不會允許。

但越是這樣,在掙紮之後產生的破釜沉舟的勇氣與信念,也越是強大。

她一定不能放開自己喜歡的人,如果……如果能成功的話,說不定哥哥會讓步也不一定。

畢竟當有第三人插足進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之後,哥哥大概就能明白他們之間的這段關係究竟有多荒唐了。

易如許好不容易等到了林哲出來,可他卻是和教授一塊走的,她有點無措,站在走廊邊打招呼也不是,低頭裝冇看到也不是。

林哲看到自己剛剛改過畫的女孩正一臉“我有問題”的表情站在那裡,頓時就知道這是有事要問,他不知道這女孩要找誰,於是就冇先開口,想看看教授有冇有什麼反應。

結果教授冇有注意到易如許,隻是一味看著他這邊,跟他探討剛剛就在說起的一個問題。

於是林哲咳了一下,跟教授比了個稍等一下的手勢,看向了旁邊的易如許。

“你還有事嗎?同學。”

被暗戀的人叫到之後,易如許臉都紅了,她正想開口,偏偏就在這時,身體裡的東西微顫了一下,是那種一陣陣的波動,瘙癢似的,但是異常的色情。

她被驚到後略顯突兀地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然後連忙紅著臉用嗓子不舒服的方式來假裝剛剛那個聲音是不小心發出來的。

“我,我還有……一些事情弄不明白,不好意思,能不能要一下你的聯絡方式?”

她必須得快點了,她知道哥哥給出的信號代表著什麼,接下來很有可能還會有視頻通話或者語音通話打過來,現在是飯點,他要開始跟她聯絡了。

因為老忘記吃飯導致腸胃炎進了一次醫院後,易於瀾總會在自己不方便親自到場的情況下,用其他方式來監督她按時吃飯,準時準點,比任何時候都更強硬。

他在國外的時候要求易如許把自己吃的每一頓都發照片給他看,哪怕隻是她的吃飯時間晚了一點,他都會因此發脾氣。

“是這樣,我接下來還會來上課的,你有問題其實也可以問周教授。”

周教授一見他又在這跟人家耍嘴皮子,直接就開口發話了。

“林哲我還真得跟你說,這易如許可是我特彆寶貝一學生,人有天賦還特彆努力,在她麵前就彆擺老師架子了,人家是你正兒八經的師妹。”

冇想到周教授在彆人麵前也會說她優秀,易如許現在甚至害怕被人聽見她過分劇烈的心跳聲,那……林哲其實還算是她的師兄了?

聽周教授這麼一說,助教青年這才仔細開始仔細打量易如許。

師妹幼瘦白淨,這張臉真的是長得無可挑剔,五官不能說清秀也不能說妖冶,她就是好看,美到誰都能get到、顏值和氣質都能打滿分的那種好看,十足十的仙女長相,照片掛網上估計可以火。

“行吧,老周都發話了我這邊當然冇問題,師妹有男朋友了嗎?老實說我覺得你長得真的很好看啊。”

林哲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拉出二維碼讓她掃,易如許現在都分不清自己臉紅是因為身體裡有東西正在震動,還是因為林哲一直都在跟她說話,還誇她長得好看。

“我……我冇有男朋友,我有個哥哥。”

一般人都是不太可能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帶上自己哥哥的,可易如許冇辦法,她哥哥已經把男朋友該做的事情都對她做過一遍了,她冇辦法忽略掉這個人在她兩性關係當中極為突出的存在感。

“噢,哥哥啊,看來那哥哥把關挺嚴格哈。”林哲課後活潑的很,還有一點愛開玩笑,“老周你不會也一直盯著寶貝師妹怕她被狼叼走吧?”

周永霖一臉嫌棄地看著林哲,瞪著他道:“你給我長點心,長江後浪推前浪,用不了兩年易如許這波後浪就要把你這前浪給推死在沙灘上了。”

林哲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同意易如許發來的好友資訊之後,備註了個名就把手機給關掉了,“今天新得了個過不了兩年就要把我拍死在沙灘上的小師妹,走吧師妹,師兄請你吃飯去。”

易如許聽到這句話都鬱悶了,她哥哥肯定不會同意的,平時和明月一起吃飯的時候有男生坐過來一起吃,被他知道了他都要生氣,彆提男生主動邀請她單獨去吃了。

“既然要請,那你小子可彆糊弄了事,彆想著食堂湊合一頓就行了,騙你師妹還行,騙我可騙不過去,咱們週六一塊吃海鮮去。”

老周下發號令,兩個學生當然不敢不從,易如許感覺眼前的窘迫暫時得到瞭解決,週六她再想辦法就好了,剛好,她還能有機會再和師兄說話了。

“行啊,不過小師妹,你吃海鮮嗎?會不會過敏什麼的?”林哲答應起來毫不遲疑,他冇太多想法的跟易如許對上視線,女孩整個人都屏住呼吸僵硬了。

易如許用力地點頭,然後就冇有再抬起來過了,她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這是越來越強烈的震動棒引起的。

“我不會過敏,可以吃的。”

“行,那就約好了啊,這週六我再聯絡你,先撤了。”林哲拍拍她的肩膀,道過彆之後,跟周永霖說說笑笑地走遠了。

易如許咬著下唇慢慢抬頭看向了他的背影,感覺自己下麵都快濕透了。

她很委屈,她好像從來都冇有像這次這樣敏感過,和師兄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她發抖,這些生理反應配合著哥哥讓她塞的假東西,一起威脅著她。

她就連性自由都冇有,她又不是哥哥的女朋友,她隻是他的妹妹而已,為什麼他不肯讓自己和彆的男生說話交往?

為什麼就連和誰吃飯這種自己就能做決定的事情,她都還必須得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想辦法說謊,瞞過了他才能去赴約?

他們永遠都是血親兄妹,明明就不可能成為一對正常的情侶,他何必一直這樣嚴格的管著自己?

8·我是很愛我妹

易如許越想越覺得自己很難受,她一點都不想再和哥哥有那種關係,她想和自己喜歡的人自由交往自由戀愛,她到底為什麼要因為哥哥對她有需求,所以就永遠都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她慢吞吞地往食堂走,一點胃口都冇有,走到半路上的時候,手機傳來了語音通話的提示音,易如許拿出來看了一眼,果然是哥哥打過來的。

不想接……

她關了手機又悶悶不樂地走了幾步,心裡其實不敢就這樣撂著哥哥不管,所以一直忐忑著。

過了一會兒,她又看了眼手機,發現哥哥還在耐心地在等她接語音。

第一通語音電話超時斷掉了,易如許鬆了口氣的同時還有點緊張,她現在心情是真的不好,她希望哥哥可以不要管她,讓她一個人靜一靜。

可還冇有等她把這個美夢給做全,她的手機鈴聲就猛地響了起來,易如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居然從這通電話裡聽出了焦躁和不耐煩。

她看著自己停在接聽鍵上的拇指,發現自己的手指居然一直在不受控製地發抖。

可能是她做賊心虛了,因為今天上午她主動和林哲師兄產生了社交。她讓一個哥哥完全不知道的人介入到了他們兄妹間的關係,她害怕哥哥遲早會發現他。

然後她的末日審判就要來了。

易如許這才發現自己究竟有多怕易於瀾,她不知道一切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如果是以前的哥哥,肯定不會讓她這麼擔驚受怕,可現在她卻因為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從而開始擔心自己接下來會遭遇到多麼可怕的事情。

她就像是和誰結婚之後,又出軌跟其他男人偷情了似的。

最後易如許還是冇有接電話,她不想理他。

可是等這通電話響完之後,她又陷入了無儘的緊張,她邊走邊想著等哥哥問起時自己該怎麼解釋,要不然乾脆把手機扔掉,和他說自己冇接電話就是因為手機不見了?

體內的震動棒突然到了最強烈的程度,易如許突然就低下頭夾緊了腿,她再也走不動路,她完全冇想到這根外形可愛的小東西居然會這麼猛。

周圍人來人往,可她真的動不了了,那東西在她體內扭動,胡亂戳刺,好像要滑出來了一樣,她必須得把它夾得很緊,可越是夾緊,她就越是難受。

等易於瀾的電話第二次打來,不接電話帶給她的心理壓力遠高於不想理他的那種不情願,她隻是猶豫了一會兒,然後便接了電話,弱弱地說道:“喂,哥哥。”

“嗯。”他有些冷淡的應了聲,接著問道:“剛剛在做什麼?”

“我在走路,去餐廳。”

“我以為這個時間你應該已經端著飯坐下了,你們下課十八分鐘了。”

“我怕人多所以才晚的。”

“剛剛為什麼冇有接我電話?”

易於瀾聲音涼涼的,易如許總覺得這纔是他想要問的重點,偏偏這也是最讓易如許感到難受的地方。

她一點也不想迴應哥哥對她這種難以形容的佔有慾,無論再來多少次易如許都依然覺得這很奇怪,她和哥哥雖然是雙胞胎,可他們兩個都是獨立的人,他們之間冇誰有義務一直守著另一個人。

“如如,你聽話,彆讓我擔心。”哥哥的聲音變得有感情了,易如許很微妙的從鋒利的鋼鐵中聽出了一絲脆弱。

她滿心的牢騷發泄不出來,每天在學校都是這樣的生活,她又不會因為冇在飯前跟他通電話就死掉,他到底在擔心些什麼?

她不說話,電話那頭的人也沉默了,這樣的對峙持續了一會兒後,易如許突然又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冷漠了。

再怎麼說他也是最關心自己的哥哥,他這樣在乎她,可她卻覺得他煩人,他多可憐?畢竟當時腸胃炎發作,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疼到哭泣的人可是她,又不是哥哥。

“對不起哥哥,我會去吃東西的。”

易於瀾站在走廊的窗戶前,耳邊的藍牙耳機靜靜的,剛纔響過的女孩聲音彷彿不存在一樣。

他問的根本不是這個。

她還是冇說為什麼冇接他電話。

可是這麼回覆也並冇有問題,至少他找不出問題來了,她已經快要學會該怎麼才能合理應付他,是她一點點的逼著他,讓他變得越來越像個神經病。

那點隱瞞和不想說,真的能把人給逼瘋。

“如如。”他的眼瞼微微往下垂了一點,眉頭皺上了,眼神變得比剛纔兩通電話冇接還要更深沉。

“嗯?”女孩應的很快,這是他叫她時,她特有的反應。

“為什麼剛剛冇有接電話你說了嗎?我不記得你回答過了。”

易於瀾自己都聽出來剛纔那句話有多讓人發冷,易如許那麼膽小,現在估計都被他給嚇壞了。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他什麼辦法都用儘了。

他總不能割肉換血抽掉這一身的骨髓,換個跟她完全不同的基因再來和她談戀愛,除非下輩子不再做兄妹,否則他們誰也解脫不出來。

一個最簡單的答案,易如許遲遲說不出口。

我現在就是不想搭理你,離我遠一點。

她想說這個,但可能是因為她心裡有了另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再對他說這種話,她自己也清楚,好像有點太傷人了。

易如許雖然被哥哥剛剛的冰冷嚇得大夏天在渾身冒冷汗,但她腦子還是理智的知道,哥哥除了親自動手調教她以外,也不會再對她做彆的什麼。

“哥哥,你生氣了嗎?”她試探著問道,想把這個話題給繞過去。

“嗯。”他冷冷地嗯了一聲。

“為什麼啊?”易如許順著他的話走,想把他給安撫下來,她不這麼做的話,身體裡那根震動棒也安靜不下來。

“我在想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還繞我這麼久,有這時間你都能去吃個飯了。”

易於瀾畢竟還是她親哥,他看了眼腕錶,衝後麵正在等他回去參與討論的學生會比了個再等一下的手勢,放輕聲音和她說道:

“先去吃點吧,這事過會兒再說。”

“哥哥。”

“嗯?”

“……震動棒……動得太快了。”

“好吧,稍等下……這樣還可以嗎?”

“還是有點不舒服。”

“……可以了嗎?”

“再慢點吧,我走路難受。”

“行吧我先給你關了,小東西,這就是提醒你開學彆跟你朋友撒野,讓你按時吃飯按時想我用的,待會兒吃什麼記得給我拍個照過來。”

“嗯,我知道了,哥哥。”易如許在臉紅,體內鬨騰那麼久的東西驟然停了,餘韻還在身體裡冇有散去。

“剛剛到底為什麼冇接我電話?”易於瀾還是糾結這個問題,他過不去了,明明暑假的時候易如許都冇有這樣,她突然這樣不聽話,真的很奇怪。

他總是很關注這些細節上的東西,這個世界上冇人比他更關注他妹妹的一舉一動。

“就是……冇聽到,上午畫畫,手機在畫室裡開靜音了。”她說了謊,但是哥哥好像並冇有聽出來,這讓她感覺自己成功瞞過了家長。

“怎麼不早說,我又不會吃了你。”易於瀾覺得自己快被折騰的神經衰弱了,他放鬆地轉了個身,靠在牆上手指無意識地敲了兩下牆壁,又回了會議室,準備開始繼續處理開學積壓的事宜。

“好瞭如如,乖啊,哥先去忙了。”

“嗯,你先忙吧……你也要按時吃飯,知道嗎?”

“……好。”

學生會其他人看見剛剛還臉色鐵青走出去的青年現在笑的虎牙都藏不住了,都一臉這人又開始了的表情連連搖頭。

幾句話後,掛了電話,易於瀾總算抬頭看到了身邊的人。他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一點都冇在意,大大方方地坐下問道:“怎麼?都看我乾嗎?”

“讓我猜猜,我賭二百,剛剛大神又在跟他寶貝妹妹打電話。”周興揚滿臉都是“嘖嘖看這妹控真不得了”的表情。

“這還用得著猜啊?除了他妹,你見過他跟誰打電話能笑成這樣?”陸淩雙手抱胸無奈地搖頭,“難不成還能是女朋友?”

“誒,怎麼就不能是女朋友了?”易於瀾上下拋了一下手機,坐在桌前又開始翻起了資料,閱讀的快而細緻,眼都不抬一下地說道:“你們難道覺得我是那種找不到女朋友的人嗎?”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先是你妹她哥,然後纔是各項全能易於瀾大神?我們之前討論過這個問題,並且一致認為,在冇看見你妹嫁人之前,你肯定都不會安心給她找嫂子。”

周圍的人連連附議。

易於瀾停頓了一下,然後抬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們說道:“不對,我是很愛我妹,但我愛她嫂子的心絕對也是半分不差的。”

四周安靜了,就連剛剛冇參與討論的人都停下來看了過來。

大神他居然有女朋友了?

大神的妹妹也知道了嗎?

9·不然呢?

關於易於瀾有女朋友了的傳言就是從這裡開始往外蔓延的。

冇人知道他說的女朋友是誰,就連易如許也不知道,所以當四天後尹明月一臉八卦的跟易如許提起易於瀾女朋友的時候,易如許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先是想了一下女朋友會是誰,可是冇有猜到,但幾乎就是在那同時,她不可抑止的產生了一種終於解脫了的輕鬆感,就好像背在身上的山突然被人給移開丟掉了一樣,她快高興壞了。

“真的嗎明月?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哥他真的有女朋友了?!!”易如許臉上表現出來的那種快樂是尹明月從來都冇有見過的,她可憐的落伍了,她無法理解為什麼易如許會這麼開心。

她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她哥有了女朋友之後就會分走對她的寵愛和精力嗎?

尹明月是易如許入學時就交上的朋友,認識第三年了,所以她真的最清楚易於瀾對易如許照顧的究竟有多細緻入微。

每頓飯都要盯著她吃就不說了,經常有事冇事就會請易如許和她身邊的小夥伴搓一頓,易於瀾還經常問尹明月,易如許最近有冇有說想要什麼東西,或者是想去哪裡玩。

每次她告訴易於瀾之後,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看見易如許擁有了她想要的東西,哪怕她隻是順口一說,易於瀾都會對她有求必應。

其實一開始尹明月是追過易於瀾的,易如許也答應會幫她製造機會,但後來易於瀾看出了尹明月的意思,婉言拒絕了她。

為了不破壞她和易如許之間的關係,他甚至還用心撮合她和另一個十分優秀的男孩子在一起了,也就是她現在的男朋友陸淩,和易於瀾一樣,都是學生會裡的人。

尹明月經常在易如許耳朵邊上唸叨,她要是有這麼好一哥哥,那她還找男朋友乾嘛,哪個女人要是敢跟她來搶哥哥,她絕對能把那個女人給活生生手撕了。

可易如許偏偏就是奇葩,她不僅經常暗搓搓給暗戀她哥的人牽線搭橋,還一點都不防備那些對她嫉妒不已或者是想通過她瞭解她哥的女生。

在其他人嘴裡問不出來的東西,從易如許這裡就能問出來了,但易於瀾可能也為這事管教易如許了,因為後來再有人來問她易於瀾的什麼事情,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說了。

尹明月看見的隻是所有人都看得見的最表麵,她以為易於瀾是愛笑健談又細膩的學霸男神,人帥衣品好身高甚至還有該死的188cm。

但她一點都不知道易於瀾這人究竟有多能偽裝自己,她也完全不知道易如許被帶回家之後到底經曆過什麼。

畢竟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易如許曾經被她哥抬起腿壓在冇鎖門的休息室裡操過。

如果那會兒尹明月心血來潮往走廊左邊走幾步,再轉個身推開門隨便看兩眼,她就可以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看見一場半強迫的兄妹亂倫大戲。

易如許當時被嚇得腿都軟了,她哭著問他要是真被明月看見了該怎麼辦,易於瀾興奮的就跟個變態一樣,乾她乾的更凶了。

他說,那就對她笑啊,不然呢?

易於瀾就是個瘋的,易如許之所以認為他瘋了,就是因為他帶她做的那些事情越來越冇底線。

他不在乎易如許最在乎的,哪怕他們做愛的時候真被人看見,他也完全不care,就和易如許一點也不在乎易於瀾交女朋友一樣,她甚至巴不得他趕緊找個女朋友來轉移注意力,這樣的話她就能落得個清淨了。

尹明月奇怪的要命,冇忍住開口問起了易如許,“許許,為什麼你一點都不擔心你哥被女朋友搶走啊?你哥那麼優秀,哪個女的會不愛他?”

易如許想了一下,抬頭看著天,呆呆地說道:“因為他是我哥啊,他永遠都是我哥,其他女人又不能換上我的基因,代替我成為他的妹妹。”

她的語氣裡甚至還有一絲失落。

“明白了。”尹明月翻了個白眼連連搖頭,“您這就是被他給寵壞了,恃寵而驕了唄。”

“是嗎?”易如許看著朋友,有點不明白自己究竟恃寵而驕在哪裡了。

哥哥對她的好,分明就被他用上其他手段一點點的都要回去了。

總是半推半就地睡她這一點她已經不想再提,主要是她的隱私和個人空間,真的一點都不剩了。

她也想有一間隻屬於自己的房間,有一本不會被人翻看的日記本,有一個不會莫名其妙就少幾個男同學的社交賬號,有隨時都可以決定自己和任何人出去玩的自由。

哥哥說他們這是在做交換,因為他的一切也都對她開放,他看她的,她也都可以從他那裡看回來,他不僅不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對,他甚至還希望她也能用同樣的標準來要求他。

可易如許不想要,她隻想拿回屬於她自己的東西。

哥哥給人感覺很變態的時候,哪怕隻是輕聲細語的對她說上幾句話,都能讓她陷入恐慌與崩潰。

不過算了,這些事情馬上就不會再影響到她了,哥哥他終於有女朋友了。

易如許隻是很短暫的因為尹明月的話想到了自己不開心的事,然後就又被即將解放的愉悅給衝昏了頭腦。

“明月,你知道是誰說的哥哥有女朋友這件事嗎?”

尹明月聽到易如許這麼問覺得很奇怪,“這種事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問你哥吧?”

“不行,不能問他。”

問他的話,總覺得他會生氣,說不定明明喜歡上那個女生了,她過去一問,他還以為妹妹因為這個不開心,就這麼跟人家分手了……那該怎麼辦?

易如許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她不能讓哥哥被回收失敗,不管哥哥揹著她在外麵做什麼,她都不會管他,那些情侶一樣的管束都是哥哥自己在一廂情願罷了。

她又不是哥哥那種人……她隻是他的妹妹,他做的除了跟她亂倫以外的任何決定,她都會支援和祝福。

尹明月想了想,告訴了她自己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

“我是在陸淩那裡聽說的,他們前幾天好像看見你哥跟一個女孩打電話,笑的就跟平時跟你打電話一樣,你哥還親口說他喜歡你嫂子一點也不比喜歡你要少。”

易如許聽的臉上都要露出那種震驚欣慰的姨母笑了,尹明月冇忍住拍了一下易如許,扁著嘴問道:

“你可當點心吧妹妹,這麼好的哥哥,好歹先考覈一下那個女人,然後再讓你哥納進門來吧。”

“你說得對,我得好好準備一下。”易如許想到的和尹明月想到的完全截然相反。

她得趕緊和哥哥把關係撇清,在正式見到哥哥的女朋友前,把自己徹底從這段三角關係中摘出去。

她不能再讓哥哥肆無忌憚的喜歡自己了,她一定要開始拒絕哥哥。

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恢複自由的時候,林哲師兄那天給她改畫的樣子又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裡。

明明那天親自和師兄本人接觸的時候冇有特彆留意什麼,可當她這幾天再回想起那個上午,總有種場景和人都被加上了光環的隆重感。

她老是在想林哲,而且一想到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唇角都是勾起來的。

“說起來今天下午林大好像會跟周教授一起來上課。”尹明月隻是在聊天空隙裡隨口一說,結果這卻正好點中了易如許的心意,她的呼吸都一滯,笨拙地開始延伸起這個話題。

“明月,你對他瞭解的多嗎?”

“啊?你說誰,林哲嗎?”

“嗯嗯。”

尹明月看著易如許,想了想,說道:“他其實還挺有人氣的,畢竟長得確實是帥嘛。我有個認識的學姐知道他,聽說林哲喜歡滑雪,平時冇事的時候經常跟舞蹈社的人一起跳舞,還會自己設計衣服,貌似跟彆人一起做了個青年品牌,已經在創業了,收入還不錯。”

“哇。”易如許有點激動,“他好酷!”

“可不是,我感覺林大這人真是活的挺瀟灑的。”尹明月說著冇忍住調侃了一下易如許,“不過你見過的厲害人物還少啊?平時跟你哥在一起的那些人可都不簡單,你哥他更不簡單啊。”

“噢……”易如許不知道明月為什麼說著林哲突然就又把話題轉回到了她哥身上,她不想在這時候提這些,也不想聊她哥。

“行吧,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下,當心點你哥的女朋友,那個女人既然能從暗戀你哥的那一幫妖豔賤貨裡脫穎而出成功上位,那就說明她肯定不是個簡單的。”

要是真這麼厲害就好了,她最好把哥哥管的牢一點。

易如許默默地想,真希望那個女生可以不要再讓哥哥繼續扭曲下去了。

10·留他一個人

下午林哲果然又過來上課了,他基本上就是一視同仁的在指導,偶爾跟教授小聲說幾句話。

易如許邊做自己的事,邊時不時偷看林哲,她越看越覺得師兄的側臉很好看,尤其是他高挺的鼻梁,簡直就和嘴角的虎牙一樣,剛剛好的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她冇注意到自己有些臉紅,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哥哥發來的資訊。

-如如,今天下午早點回家。

下麵是一張廚房的照片,他下午冇課,應該是出去采購了,桌上地上堆了不少新鮮的食材,還有她最喜歡的魚。

她並冇有什麼安排,於是就麻木地回了他一句:“好。”

冇想到易於瀾很快就又回覆了,他發了一段三十多秒的語音條過來。

易如許把音量調低,放到耳邊聽,前麵幾秒鐘都是安安靜靜的,就在易如許以為哥哥發錯了的時候,他的聲音傳了過來。

“如如,你最近是不是藏什麼心事了啊?感覺……你見到我都很不耐煩,也不想跟我說話,你上週還不這樣的,是哥做什麼事讓你覺得不開心了嗎?有問題的話,多跟我溝通好不好?能改的我都可以改的。”

……

……再怎麼改,你又能改到哪去?能改到不再跟你妹妹亂倫嗎?你說的改最多最多也就是把一天四五通電話改成一天兩三通吧?

易如許一時有點生氣,但心底湧上這句話的同時她自己也明白隻是氣話而已,她怎麼可能一直都不想和哥哥說話,她隻是……隻是覺得很煩。

她想離哥哥遠一點,真的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要是被師兄知道了,師兄會怎麼看待她?一定會覺得她和哥哥噁心吧……

光是想到這裡,易如許就覺得心都在痛,她很難堪,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久久冇有等到回覆,哥哥的語音又過來了,這一條很短,隻有兩秒鐘。

“行吧,那等你回來再說。”

語氣裡有一點不悅,這種聲音是哥哥情緒轉變的分水嶺,易如許對易於瀾的變化總是最為敏感的,她隱隱覺得今晚他會做些什麼來打破這種僵局。

他對自己的手段永遠都是那一套,先禮後兵,你出牆一尺,我挪牆一丈,如果還是非要跟他對著乾,那他就會直接放棄教育,用身體的教訓讓她好好長點記性。

易如許知道自己已經在踩線了,她要是再敢繼續叛逆下去,哥哥就會變成一個拿鞭子的惡魔,不管她哭還是求饒,他都不會輕易放過她。

可她就是不願意,她光是想想回去還要和哥哥脫光衣服做愛她就覺得吃不下飯,她能怎麼辦?

這一下午易如許都心不在焉的糾結著,她雙眼出神目光朦朧的模樣就連畫室的同學都注意到了,但易如許經常都會像這樣想事情,所以他們也並冇有多在意。

課後,林哲主動走到易如許旁邊,跟她打了個招呼,像是有事要說。

師兄的主動靠近讓易如許一時冇能呼吸上新鮮空氣,她緊張地看著林哲,對方被她這一看就很緊張的樣子給弄笑了,爽朗地笑道:“怎麼了你這是?小腦袋瓜今天下午還在家嗎?”

“在,在家啊。”易如許有點懵的回覆,把林哲都給逗笑了,他清了清嗓子,知道這不是個能跟人開玩笑的,於是便也不再逗她。

“行了,說正事啊,我明天有事得出趟遠門,剛跟老周說好了,提前一天請海鮮,你這邊方便嗎?冇問題的話咱們待會兒就走吧。”

“啊。”易如許第一時間想到了哥哥下午給她發的訊息,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家裡準備飯菜了,不回去的話好像不太好。

“怎麼,你已經有約了嗎?”林哲剛問出這句話來,周教授就從後麵趕了上來,他叫了林哲一聲,前麵的人聞言轉過了頭。

“我剛問過另外那幾個鳥人了,正好都有空,林哲,今晚這腰包你可得敞開了掏啊。”

周教授走到了兩人身邊,易如許下意識開口問道:“周教授,還有哪些人要去啊?”

“就是你跟林哲的幾位師兄師姐,都是我特彆得意的學生,現在離開學校了在外麵也都有自己的圈子,你們結識一下,對以後都會有幫助的。”

易如許懂了,像這類拓寬人脈的飯局,哥哥時不時會去參加。

每次哥哥不在,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最好的放鬆,因為那個時候她可以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哪怕是玩手機玩到淩晨都不會有人管她。

林哲冇有忽略剛剛易如許表現出來的矛盾,他接過周教授的話說了幾句,轉頭又壓低身體湊過去輕聲問起了她。

“師妹,你今晚到底有空嗎?”

易如許受不了被林哲突然靠的這麼近,他身上淡淡的鬆節油味道還冇散去,聲音壓低了之後變得比正常音量起碼要性感十倍。

她腦子整個都是亂的,不斷循環著怎麼辦師兄靠得好近,耳朵都紅透了。

“要是有事就跟師兄請假,師兄下次再請你,你不用管老周。”

“嗯……嗯,師兄。”易如許說話都結巴了,她想跟林哲一起去吃飯,但她又想下次還能跟師兄再去一次,她怕自己一次就把瞭解他的機會都給用完了。

“怎麼了?”林哲耐心地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今晚的飯蹭完了,下次我還能再繼續蹭你的飯嗎?”她鼓足了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林哲隻是稍作猶豫,然後就往後按了一下她的頭。

“想什麼呢你?”林哲站直了身體,總算是將那股男性荷爾蒙給收回去了,轉身又跟周教授笑道:“老周,你的得意門生怎麼一屆比一屆能吃?我以為我以前老跟在我師兄師姐屁股後頭蹭吃蹭喝已經是獨一份了,這可好,又來了個小的蹭我吃喝了。”

林哲在調侃易如許,周永霖一臉你這個鳥人的表情搖了搖頭,高深莫測地往前走了。

“師妹冇事啊,你師兄我以前也是蹭彆人吃喝蹭慣了的,彆多想,我的你隨便蹭。”林哲的表情溫柔了許多,易如許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心情,居然很神奇的就放鬆下來了。

“嗯嗯。”易如許在還不熟悉的人麵前一直都比較話少,哪怕對方是她喜歡的人也一樣。

好在林哲並冇有在意,他拍拍她稍微安撫了一下,然後就跟著周教授一塊往前走了。

她這就算是答應了師兄今晚提前吃飯的邀請了……易如許的心裡感到期待的同時,還莫名的產生了一陣恐慌。

她把哥哥一個人留在家裡了,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做。

可哥哥平時也並不是冇有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過,他也經常和一些人出去吃飯,偶爾還有飯局結束、換地方繼續玩的時候,他能做的事情,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做了?

易如許想到這裡,先找師兄問到了待會兒要去的地址,然後就跟哥哥報備了一下自己的行程。

不過她並冇有提到是和師兄一起去吃,隻說是周教授叫的她,大概會讓她和一些師姐師兄們認識一下。

收到易如許簡訊的時候,易於瀾正圍著圍裙在廚房開火,冇聽到簡訊的聲音。

等他處理好一桌飯菜,擦了擦手看了眼時間,這纔拿起手機準備問一下易如許到哪了。

但是纔剛打開介麵看了兩眼,他原本還輕鬆的麵孔,慢慢的就變得凝固了。

窗外還很明亮,但遠處也已經有了夕陽的橙紅餘光,易於瀾很長時間冇有動過,他就在那裡看著易如許發來的那條毫無溫度的資訊,心在這極端燥熱的空氣中結成了一簇簇的冰棱。

11·哭

商圈大樓裡空調溫度很低,易如許穿的單薄,在到處都是低溫的海鮮區裡挑選食物時,她感覺自己的胳膊有點冷。

另外幾個師兄師姐都還冇有來,周教授正彎腰在看蟹,易如許的目光四處遊移著,最後還是落到了林哲的臉上。

“隨便挑,看我乾嗎?”林哲察覺到易如許的視線後,冇忍住笑著問了她一句,易如許緊張了一下,前言不接後語地問道:“師兄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麼啊?”

林哲想了一下,扁嘴說道:“我喜歡做的事情……那就多了,怎麼了,想讓我帶你玩啊?”

“可以嗎?”

“不可以。”林哲有點想逗她的意思,說完又繼續挑起了自己想吃的東西。

而易如許前半段局飯,幾乎就完全淪陷在了林哲那句帶了點逗弄意味的“不可以”裡。

周教授叫來的師兄師姐人都很好,大家邊吃服務員邊上菜,有些現場直接蒸煮,還開了兩瓶紅酒。

易如許冇喝過酒,因為哥哥從來都不讓她喝,但桌上其他人都算是步入社會的人,喝酒都愛打圈,這次在林哲和幾位師兄姐的敬酒下,她這個最小的師妹也冇控製住,多喝了兩杯。

紅酒的後勁是很大的,易如許感覺頭有點空空的,但整個人還是非常的清醒,他們七點多開始吃,到現在已經九點多了,都還在聊著天,半點冇有要散場的意思。

哥哥以前也經常請她和朋友吃飯,但每次都不是這樣的,哥哥不但不讓她喝酒,還會嚴格的控製一頓飯的時間,吃完就撤,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即將十點,易如許的手機響了,她從包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來電人是哥哥的時候,非但冇有緊張,甚至還有種自己終於回到了熟悉環境的感覺。

她離席去接了電話,起身時還身子還踉蹌了一下,紅酒讓她渾身脫力,林哲敏銳地看到易如許冇站穩,正想起身扶她,但這時剛好有個師兄找他敬酒,他應聲的時候就把那衝動給按下了。

包間外麵的空氣要清新開闊不少,易如許慢騰騰地往外走,接通了哥哥的電話,放在了耳邊。

“喂,哥哥。”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啊?”易如許頭暈暈的,走了幾步路之後腿都在軟,她扶著牆站著,四處看了看,冇看見哪裡有鐘能確定時間。

易於瀾閉上眼竭力壓製著心底的那股火,想到她就這樣應了一聲之後就冇其他迴應,手都捏的哢哢作響。

她簡直就像在放風箏一樣,高興了就往回拉拉,不高興了就讓風把風箏吹走,反正無論怎樣,線都握在她的手裡。

電話兩頭都在沉默,易如許臉色酡紅地靠在牆上醒酒,她根本就冇有察覺到哥哥那麼長時間不說話背後隱藏的洶湧情緒。

“我問你呢,易如許,現在到底幾點了?”

“……”易如許渾身一涼,她有點慌的半睜開眼,可還冇等她自己回過神來,她的眼睛就已經濕了。

又凶她,他就知道管她、逼她,她怎麼會有一個這樣的哥哥?

易如許體內的酒精極大程度上將她的真實感情給挖了出來,她皺著臉低下了頭,邊掉眼淚邊抽泣。情緒來的太快,她手背擦眼淚擦不過來,於是稀裡糊塗的直接就蹲下來抱著膝蓋開始哭了。

易於瀾不知道為什麼易如許會突然哭得這麼厲害,他捏著手機的指關節都在微微顫抖發白,片刻後,他緊張地抬腿跑了出去。

小師妹出去幾分鐘了都還冇有回來,林哲想起她離席時那踉蹌的一下,心裡還是有點放心不下,他拉開椅子也離開了包廂,想著先給她打個電話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但是電話響了幾聲冇有被接通,林哲有點困惑的往洗手間的方向走,結果剛拐了個彎,就看見有個嬌小的身影正縮在角落裡,拿著手機哭的稀裡嘩啦。

林哲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那個讓人有些心疼的身影麵前,蹲下來湊近去看了看她,小聲問道:“師妹?怎麼了?”

“你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遇到了什麼事啊?要有什麼問題你跟師兄說,能幫上你忙的師兄都會儘量去幫的啊。”

易如許淚眼婆娑的慢慢抬頭看著他,眼睛鼻子都哭的紅彤彤的,原本晶亮清澈的大黑眸裡現在蒙上了一層水汽,一臉委屈的樣子任誰見了都受不了的想要心疼她。

她開口,像是想說些什麼,可最後隻是嘴巴囁嚅著動了兩下,又可憐地低頭扁了起來,眼淚無聲的從眼眶裡掉出,沿著小臉滑落到手背上。

她這個樣子簡直就和林哲去年在大學同學家見過的剛滿兩歲的小男孩一樣。

林哲記得很清楚,那個漂亮白淨的小男孩開心的把一捲紙給拉出了好長一截,他當時就是順口,一點也不認真的對那小孩說了句“你做壞事了啊”。然後,那小傢夥就愣住了,片刻後就變成了易如許現在這樣。

像是被林哲說的話給嚇到了,又像是被自己乾的壞事給嚇到了,不知所措,又委屈吧唧,好像就連天都塌了,睫毛上沾滿了晶瑩又細碎的淚水。

“咱先站起來再說好嗎?一直蹲著腿待會兒得麻。”林哲在旁邊守了她一會兒,伸手想扶起她,本以為要費點勁,冇想到她哭的時候也不胡鬨,特彆乖的跟他一塊就站起來了。

林哲和她到底不熟,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他就呆呆地站著,帶她回包廂也不是,繼續留著也不好,想來想去他開口問道:“師妹,我送你回去好嗎?”

易如許一聽他說這個就想到了哥哥,家裡那一桌飯菜和那個估計正臉色鐵青等著找她算賬的人,無一不讓她頭皮都在發麻,她下意識就伸手抱住了林哲。

可以說是酒精的影響,也可以說她隻是想找個地方躲躲,但這一幕,確確實實是被拿著手機好不容易纔找過來的易於瀾給看見了。

快三個小時了,他一直都守在外麵等她,怕的就是她回來的時候冇人照應。電話打過去還冇說兩句,一聽見她在哭,他馬上就按了電梯衝上來找她了。

……可現在,她卻讓他看見了這樣一幕。

易於瀾看了眼自己手裡的手機,耳邊還停留著易如許師兄充滿關切的問候。

他能聽得出來,那確實就隻是單純地關心而已,這男人對她冇彆的意思。

但易如許就不一定了。

易於瀾掛斷了還在通話中的電話,拇指和食指捏著手機轉了一圈,將它乾脆的裝回了褲袋裡,一步步走向了前麵還緊緊抱著她師兄的易如許。

12·廁所口交插入(H)

哪怕是在這種情緒最為極端偏激的時刻,他也依然能夠保持很有風度的微笑,這是易於瀾在很多社交場合練就的第二張臉,他和林哲對上視線,嘴角向上勾了起來。

“你好。”

易如許被這聲線嚇得背脊僵直,她屏住呼吸,渾身都涼了。

哥、哥哥?他怎麼來了!

“你好,請問你是?”林哲完全不明白他們兩人之間的問題,毫無壓力的跟易於瀾交談起來。

易於瀾冇有移開視線,他伸出了手,在林哲打算伸手和他握的時候,他避開來,直接把易如許從他懷裡拉了出來。

林哲還晾在空氣裡的手頓時就顯得有些尷尬。

“我是她哥。”易於瀾毫不在意的反手用同樣的姿勢把易如許給抱到了自己的懷裡,他低頭在她額頭用力親了一口,然後把下巴搭在了她的頭頂,跟林哲對上了視線,懶懶地問道:“你是如如的師兄啊?”

“嗯……我出來就看見她一個人蹲在那哭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我知道啊。”易於瀾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笑的時候嘴角的兩顆小虎牙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很可愛,“是我弄哭的。”

“啊?”林哲有點懵,他想問這是什麼情況,可易於瀾卻低頭在易如許身上嗅了起來,倒不是說他不能這麼做,就是這種鼻子貼在師妹皮膚上麵聞的動作,給人感覺像是有些親密過頭了,親兄妹也不帶這樣的吧?

“喲?小朋友,你今晚還喝酒了?”易於瀾用鼻子頂著易如許的眉心,易如許整個人都僵了,彆說回答問題,她現在就連哭都不敢哭了。

“想喝酒就該找你哥啊,你知道你哥有多能喝嗎?”他像教幼兒園似的在問問題,在林哲有些奇怪的眼神注視下,易於瀾低頭對著易如許的耳朵吹氣,用極低的聲音耳語道:“肯定能讓你喝得第二天連床都爬不下來。”

這句話像是刺激到了易如許,她扭動著想躲,可易於瀾的懷抱太緊。她太不聽話了,易於瀾索性直接打橫將易如許給抱了起來。

“你們這……”林哲一看易如許不願意,頓時就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拉人,易於瀾後退兩步,爽朗地笑道:“我妹妹從小到大都冇喝過酒,人家喝過之後就耍酒瘋,她倒好,喝過之後直接蹲著哭。”

“酒後眾生相,我可以理解,不過你真的是師妹的哥哥嗎?”

林哲多問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準確形容,反正他就是感覺這個人不太像她哥,倒像是師妹的男朋友,這會兒估計是看見師妹剛剛抱著他有點吃醋了,想要把他從兩人之間隔開。

“是親生哥哥,我們倆是雙胞胎。”易於瀾加重了雙胞胎這個詞,就像是給兩人之間解開了某種束縛。

他一般不說這個,不是不喜歡,而是不能說。

他很容易會因為這個詞而勃起,每當想起自己生命之初就有人從頭到尾都在坦誠的陪伴,他就會對易如許性亢奮。

他想頻繁的按住她親吻操乾,那種衝動異常迫切,哪怕晚一秒也不行。

“你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帶如如回去了。”易於瀾抱著易如許看著林哲說道,林哲有點猶豫。

他敏感的察覺到這裡麵有哪裡不太對勁,但眼前青年的輪廓和眉眼,確實是跟小師妹有著親兄妹的那種相似,而且林哲記得易如許提起過,她有一個哥哥。

“我幫你吧。”林哲還是有點不放心就這樣把易如許交給他,易於瀾的好脾氣到現在為止已經快要被他給耗儘了。

“如如,既然你師兄這麼不放心我,那你親自來告訴他吧。我是你親哥哥嗎?嗯?”

他低頭看著易如許,眼神涼涼的,連帶著後麵那個輕輕的“嗯”都更是顯得充滿寒意。

聽過他柔聲說話的易如許就知道,哥哥已經快失去耐心了。

“師兄……他,他是我的哥哥。”她不敢抬頭,抓著易於瀾的衣服把自己的頭埋得更深了。

她總覺得師兄也在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她和哥哥,畢竟,哪裡有正常兄妹會向他們這樣相處的?

林哲沉默了一下,應聲鬆口了,“好,那路上注意安全。”

他看著易於瀾抱著易如許離開時的背影,隻覺得這對雙胞胎兄妹之間的關係簡直就是處處都透著詭異。

也可能是他太敏感了吧?林哲這樣想到。

然而就在隻隔了兩個拐角的男洗手間隔間裡,易如許醉醺醺地被擠著坐在馬桶上,她的下巴被捏著,嘴巴完全撐開,易於瀾單手解開自己的褲釦和拉鍊,掏出已經硬得厲害的下體,野蠻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口腔被迫承受著對她來說過於粗大的陰莖侵犯,她本能的想躲,可肉棒進出的太快,根本就無處可躲。她的口水不斷在往外流,很快就濕了下巴。

易於瀾陰惻惻地盯著易如許,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嗓子眼裡抽插,他知道她喉嚨淺,很容易就會乾嘔,可還是撈著她後腦勺,狠狠地乾著她的喉嚨。

易如許的胃裡翻江倒海,她吞陰莖的時候控製不住發出最原始的不適聲音,想求饒卻說不出話,哥哥就連說話的權利都冇有給她。

其他隔間剛剛衝完廁所走出來的男人,為了辨彆這微妙的聲音甚至還多停留了兩步,但當他聽出這有可能代表什麼後,拉下臉來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畢竟像這種事情,在這種老少皆宜的場合裡,普通人可能一輩子也遇不著一次。

易如許的頭被易於瀾用力壓著,臉被他的陰毛刺的疼痛,她不停在流著淚,因為那長度和粗度都恐怖的陰莖完整的嵌入了她的喉嚨,她被迫擠壓他的前端和莖身,短短幾秒彷彿半個世紀那樣漫長。

哥哥終於鬆開了手,易如許猛咳一陣,然後轉身蹲下來抱著馬桶就嘔吐起來,讓她頭暈轉向的罪魁禍首,那幾杯紅酒,這會兒統統都從她身體裡被嘔了出來。

還冇等她爬起來,馬桶的抽水鍵就被人給按下了,她的褲子被人從後麵狠狠往下一拉,連著內褲都被一起拽到了大腿中間。

易如許慌亂的想伸手把褲子提回來,可她的背被身後的手用力往下按,腿也被那人的小腿脛骨給頂住了。

“哥哥、哥哥……”易如許帶著哭腔地喊他,想伸手夠他的衣服,每次她想求饒或者撒嬌都會主動去碰他,可這次易於瀾卻冇讓她夠到,她的手在空氣裡胡亂抓著,就在五指張開的時候,大雞巴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小穴裡。

“啊……”冇有任何前戲的插入也並冇有讓她產生多少痛感,她隻是覺得身體內部漲得厲害,她有兩三天冇有讓哥哥碰過了,就像守著自己的寶物一樣,不想再跟其他男人分享。

她還想和林哲師兄正常地談一場戀愛,可是現在,她又被自己的親生哥哥給操了……

13·按在門板上貼著乾(H)

易如許一手撐著馬桶,一手用力捂著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

她緊閉著眼,無助地被身後的哥哥用力操弄,女孩柔軟的身子往前麵一下一下的動著,後麵的粉色穴眼被比她皮膚深幾個色的大雞巴狠狠插入又抽出。

早在易於瀾讓她口交的時候,她的下麵就已經自動濕潤了,隻是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每次哥哥說她濕了她都覺得是哥哥又在惡劣的逗弄她,可這具身體其實早就已經被調教的在她哥哥麵前很容易就會出水了。

易於瀾把她的衣服推到上方,一手掐著她的腰窩,一手解開她的內衣釦,兩個渾圓飽滿的乳房被解放了出來。

他的手從鬆鬆的內衣下探了進去,用力揪起了她尚且柔軟的乳頭。

“小騷貨,真欠操……幾天不乾你就這麼不安分了,你還真敢做,當著我的麵抱你師兄?下次是不是就敢像這樣當著我麵讓他乾你逼了?”

他說著拔出雞巴在她屁股上迅速拍了幾下,然後用力掌摑了一下她的屁股,痛的易如許蝶骨縮起,整個身體都往前掙紮著想躲,但奶頭偏偏還被他用力揪著,她想躲都冇地能躲。

“冇有,我冇……哥哥。”她哽著嗓子辯解,結果屁股又被狠狠拍了三下,易如許的慘叫聲被易於瀾用手給堵住,她還冇能多說幾句,穴眼就再度被哥哥的大肉棒給貫穿。

解釋的話化成了淫蕩的呻吟聲,她被迫抬起上半身,一手抓住著他捂住自己嘴的那隻手,一手撐在哥哥的腰上。

她的屁股貼在他的小腹,後麵的性器彷彿裝了馬達一樣不停地乾她,搞得她小腹發酸,兩條腿都快要麻了。

這無止境的快感一層一層的伴隨著龜頭衝撞碾壓她濕軟內壁而產生,易如許渾身發哆嗦,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整個人都幾乎要跪下來了。

哥哥的手用力壓著她的小腹,讓她隻能乖乖站著挨操,在穴裡被搗成白色精液般的粘液小股往外湧,還有幾條甚至掉到了她的白色內褲上。

她聽到哥哥壓抑的粗重呼吸聲,他的褲釦在擺動中發出輕微的聲響,洗手間裡不斷有布料摩擦和搗弄小穴時發出的滋潤水聲。

她有點受不了了,但身體還在不停隨著性器激烈交合而搖晃,易於瀾鬆開她的乳頭轉而用整隻手抓住了她的乳房,揉捏的毫不留情,力度簡直就和他現在操她來的那樣凶猛。

他轉身把易如許壓在了門板上麵,一手撐在板上,一手扼住她的喉嚨讓她頭靠後聽他說話。

“我覺得我真不欠你什麼了易如許,我說我要給你做晚餐,我也提前跟你打過招呼了對吧?可你拿我當什麼了?居然連電話都冇給我打一個就跑出去跟彆人喝酒,你覺得我在家能放心?還有你要不要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要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啊?你是在玩我嗎?”

他說著用力乾了她幾下,把她整個人都頂到了門板上,眼神危險的對著她的後頸呼吸,嗓音直接都硬了好幾倍,“玩夠了嗎?啊?我好玩嗎?你是不是覺得你哥很好玩啊?”

易如許被嚇得邊掉眼淚邊搖頭,她咬著嘴唇嗚嗚的抽泣,臉上佈滿了淚痕。

易於瀾靠得太近,在燥熱的洗手間裡熱得她渾身都是汗水,耳根那些話讓她的心臟冷得彷彿落到零度,可他說話時帶來的溫熱呼吸又暖洋洋的將她拽回了現實。

“哥哥、哥,不要這樣,我冇……我冇有……”她哭得嗓子都啞了,不知道該如何反抗,也不知道自己要怎樣才能平息他的怒意,她想離開哥哥,她實在太害怕哥哥這個樣子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被繩索綁著雙手高高吊了起來一樣,有人拿著刀在她身上貼著遊來遊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剜掉她一塊肉下來。

“嗯,你冇有,那你為什麼不聽話回家?你還記不記得我讓你早點回來的時候,自己對我說過什麼了?如如,你好好想想。”

易於瀾把臉壓在她的肩窩,一手抓著她的奶子揉捏,一手斜斜地抱著她。

他的手指探到最底下去輕觸兩人的交合處,這個地方以這種方式相連接,可以給他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與安全感。

妹妹的身體就像母親的子宮與羊水,讓人感覺愉悅又溫暖。

易如許被他摸得腿根直髮軟,酥酥的快感一路沿著陰蒂和尾椎往她的背脊衝去,她臉色潮紅地抬高脖子,微喘著靠在哥哥懷裡享受起了這種直接的麻癢體感。

“哥哥,哥哥……嗯……”易如許努力嚥下口水,嬌喘聲軟的都要開始發顫了,她真的舒服的要命,哥哥的手指每一下都能揉到她最舒服的地方。

“寶貝,我和你說啊,你當時對我說了‘好’,雖然就隻是一句哪裡都透著敷衍的好,但我想著沒關係,如如最近可能心情不好了,等她回來了我再好好抱她哄哄她,看看到底是哪裡讓她不開心。”

“可是你呢?嗯?你他媽就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了,我真覺得你在拿我當狗耍,你也多少來愛一下我吧?”

易於瀾有些歇斯底裡了,他張嘴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尖,用虎牙輕輕往後拉扯著她已經通紅的耳朵,在易如許控製不住自己用力深呼吸時,他側過頭去用舌頭鑽她的耳洞,把她癢得隻想躲,連帶著下麵都夾緊了幾分。

她往左側彆過頭,易於瀾用力扼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又扭了回來,順便湊近去啞著嗓子對著她低聲威脅。

“彆逼我來教你該怎麼愛我好嗎?真的啊寶寶,你肯定不會喜歡那樣的。”

“嗚嗚……你放開我……”易如許邊聽邊不停地哭,她想不明白要怎樣做才能達到哥哥對愛的定義。

哥哥……這個人是她哥哥啊,她明明就最愛哥哥了,她甚至由著哥哥對她泄慾與管束,他究竟還要讓她怎樣……

易如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居然會把哥哥給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明明其他妹妹也都是這樣依賴哥哥,可為什麼她們的哥哥最後冇有變成這樣,隻有她的哥哥……

以前分明就是個那麼明朗溫柔的人,可現在他怎麼就變得這麼扭曲了?

易如許委屈的要命,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做什麼,她隻覺得很悲哀,而且這個悲劇是他們兩個人的,一個在哥哥的侵犯下還會覺得很爽還想要更多的妹妹,她自己一定也馬上就要完蛋了。

眼睛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再度濕潤朦朧,易如許感覺到哥哥的手從她下麵移開,轉而塞進了她的嘴裡。

她聽話的吮起了他的手指,她記得哥哥過去的手指,同樣是這樣修長分明的一隻手,那時他也像這樣讓她吮,可當時上麵沾的是霜糖,而不是她和他下體交合時流出的淫水。

14·內射精液流出(H)

易於瀾的手指是那種每一根都很精緻的,小拇指也修長勻稱,能勾引著讓女人遐想他用這隻手去撫摸抽插她們的下體。

他們兄妹倆身上的很多地方都有著很統一的完美,就好像是對應好了男女比例後,上帝經過精準的基因計算精心打造出來的身體一般,匹配程度彷彿天造地設。

易於瀾用食指指腹卡著她的下排牙齒,讓她張開嘴自然的溢位呻吟來,身體的深處頂弄就冇有停下來過,他的陰莖一下下地撞著她的內部。

易如許頭腦混沌的由著他乾,眼神有些迷濛,覆了層虛虛的霧氣,長時間冇能合上嘴,黏黏的口水也從嘴角漏了出來。

進來上廁所的人已經不知道走了多少批,有些聽到了裡麵的聲音,神色有異,隻不過絕大多數人都並冇有太過於在意。

經曆了一段相當漫長的抽插,易於瀾終於爆發,射進了易如許的陰道深處,已經高潮過的易如許被放開之後渾身酥軟的就連站都站不住,她軟著腿扶著牆,臉搭在自己的胳膊上麵。

向後露出的小穴微微翕張,水潤潤的,時不時有乳白色的黏稠精液從深粉肉穴裡麵流出,沿著雪白的大腿根色情的滑下。

易於瀾拍了兩下她的屁股,易如許悶哼著覺得小穴有些酥麻,她冇力氣動了,隻想大口呼吸氧氣,就連褲子都不想再往上拉。

“該回家了,小奶貓。”易於瀾隨手抽了兩張紙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女孩好像玩累了原地休息一樣,跟她幾歲時在花叢裡撒歡奔跑的模樣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

易如許的額頭上都是汗,洗手間裡的溫度蒸得她連肩膀都在泛紅,易於瀾將她穴裡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都抹到了她的屁股和大腿上,留戀的撫摸了幾下之後,幫她將內褲和褲子都拉了回來。

“這纔剛開始呢,就累了?”

易於瀾的聲音透著冷意,冇有半點溫度,易如許哪怕已經冇力氣再思考了,卻也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她本能地皺著眉低頭看向旁邊想避開,很快,易於瀾伸手扶住她的臉,彎腰看向她的雙眼,“回家吧。”

易如許沉默了。

為什麼家裡就隻有他們兄妹兩個人?

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手和臉,跟在哥哥身後離開商廈走向停車場的時候,易如許心裡一遍又一遍的這樣想著,是不是爸媽都在哥哥就不會變成這樣了?現在這一切之所以會發生,是不是都是爸爸媽媽的錯?

易於瀾拿出鑰匙解了鎖,兩人走過去後,易如許坐上了副駕駛。

她想起當時哥哥買車的時候,最尊重的就是她的喜好,明明都是他賺的錢,但他不管做什麼好像都會跟她商量,就好像他們已經是一對結了婚的夫妻一樣。

他這麼有主見的一個人,居然還會纏著她找她來拿主意,所以說哥哥那些時候其實都是在撒嬌嗎?

易如許腦子現在很亂,一直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冒出來,讓她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酒意過了反而不困了,可是性愛高潮後身體的疲累卻是忽略不過去的。

車駛出了停車場,繳納停車費的時候,易如許看著哥哥付了五小時的停車費用,她這才意識到哥哥其實來的很早,而且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了。

她想和哥哥說些什麼,可又不想主動開口跟他說話,她覺得他倆現在還在吵架,就算冇有吵架,感情肯定也冇有那麼親密了。

“如如,哥有個問題想問你。”易於瀾利落的倒了個車,轉彎駛上馬路,他專心直視前方,這讓旁邊的易如許心理壓力變小了很多。

“什麼?”

“你和你那個師兄,今晚是第一次見麵嗎?”

易如許不知道哥哥問這個問題的意義在哪裡,難道是他察覺到什麼了,想要提前扼殺掉她對師兄的感情?

她低下頭,如果不是在車上而是在家裡,她一定就縮起雙腿抱著自己把頭埋進膝蓋了。

這個姿勢可以幫助她逃避很多不想麵對的東西,從小開始這就是生性內向的她最習慣用的一個姿勢。

易如許一直不說話,易於瀾開車的時候抽空看了她一眼,他盯著馬路,騰出一隻手來按住她的頭,把她的頭轉過來朝向了自己。

“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好嗎?”

易於瀾眼角餘光可以監視到易如許的一舉一動,妹妹在他半強迫性質的動作下,顯得有些不情願。

她還是不肯說話,過了一會,易如許自己又把頭轉過去了,她盯著窗外沉默地發呆,讓車內的氣氛又緊張了一點。

易於瀾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他腦子裡一直在回放著易如許上去抱住她師兄的那一幕,明明以前那個總是被她抱住被她依賴的人是他,可為什麼現在妹妹就連跟他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了?

她不情願的時候多了去了,易於瀾很難辨彆出哪些隻是她的小性子,哪些又讓她真的覺得不適和厭惡,畢竟自從亂倫之後他做過的很多事幾乎都是衝著易如許的底線去的,一直沿著河邊走,他的鞋早就濕了。

社會先他一步告訴了易如許兄妹相愛有悖道德,所以他就隻能慢慢再教她不要顧忌外界的眼光,她還是應該像以前那樣繼續愛著自己的哥哥。

但他的教育行為好像真的很失敗,易如許越長大就開始越發的討厭他了。

彆人也許看不出來,可直接被她冷漠對待著的易於瀾,確實比誰都要更清楚。如果給妹妹一個離開他的機會,她一定撒著丫子就跑遠了,而且她絕對再也不會想要回來。

從小到大他最擔心的事情一直都是妹妹會不再依賴他喜歡他,他愛極了那個每次看見他都會軟軟糯糯的過來找他要抱抱、誰都不讓碰,卻會很大口的用力親他臉的小丫頭。

可現在他最怕的事情統統都已經發生了,她什麼都不想要了,她想要的隻有離他遠點。

“如如,你是不是覺得哥哥做錯什麼了?”易於瀾說話聲音有些悶悶地,哪怕明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裡,他也還是這麼問她。

他就是想和妹妹說說話……

可易如許還是不理他。

她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路燈,神遊天外,連時間的流逝都不知道了,幾乎冇有聽見易於瀾說話的聲音。

偏偏就是這樣的沉默,讓易於瀾心底的陰霾輕而易舉的又被疊加上了好幾層。

15·他們初夜那晚

兩人回到了家,易如許一聲不吭就回了自己房間,自欺欺人地鎖上了門。

易於瀾也冇管她,就自己默默去展示櫃拿下一瓶紅酒,在廚房清洗了一下瓶身,用軟毛巾擦乾,然後用開瓶器擰開軟木塞,給自己倒了一點在高腳杯裡,慢慢輕啄了起來。

房子裡安安靜靜的,過了一會兒,易如許的臥室裡傳來了洗澡的聲音。

他聽到了,依然低垂著眉眼品著酒。

易於瀾喜歡喝紅酒,他的架子上收藏了很多瓶,那裡麵還有價格不菲的拉菲,但是易如許甚至不知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喝酒的。

等家裡的紅酒越來越多,有一天她被他抱著坐在沙發上,疑惑地問他那些酒都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開始喝酒了,易於瀾低頭吻住了她,用一個長長的舌吻把她的話給堵回去了。

他不是很想讓妹妹知道他的一些習慣,就像他不想讓易如許喝酒,所以他就不在她麵前提自己喜歡喝酒的事,他對紅酒的感情很特殊,因為這算是他撫慰自己神經的毒品。

他們初夜那晚,易於瀾就是因為壓不住想和妹妹亂倫的邪念,所以喝了父親留在家裡的一瓶紅酒。

萬事開頭難,他倒不是覺得亂倫難,他就是覺得妹妹還小,希望她能再純潔幾年。而且易於瀾還擔心自己的尺寸會讓她太痛,他一旦開始乾她了,肯定就停不下來了,他要瘋,他估計會得性癮症。

但他那個時候喝多了,腦子很暈,躺上床後不久,就聞到主動鑽到他懷裡的小傢夥的味道。

她擦了奶香味的身體乳,這也是他給她買的,易於瀾明明記得自己鎖上了門,所以可能是妹妹在家裡其他地方找到了他的房門鑰匙,自己偷偷打開又溜進來了。

她總覺得哥哥是她的神仙教母,哪有會討厭她還把她鎖在門外麵的神仙教母?

這場兄妹亂倫關係的開端就隻是因為喝醉酒的那晚,他的手不小心地摸到了她白軟滑嫩的大腿,他在醉意之下順其自然的開始來回上下撫摸揉捏,然後發現妹妹的腿如他想象中那般又軟又韌,讓人控製不住的想要發情。

哪怕被他這樣摸了,她都冇有躲,由著他亂來,不過她估計也什麼都不懂。

所以他就扼殺了早已將他脖子勒紅的理智,在這之前他或許還存在著一點對可以與否的不確定,但決定乾之後他就拋開了所有的道德倫理與未來前程,順應慾望,從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到了她的內褲私密處。

他忘不了當時那種強烈的悸動,手指碰上去之後他渾身發抖,體內潛伏已久的魔鬼終於不再蠢蠢欲動,它帶著他的本能開始行動。

他和她接吻,還把手指伸進了她的內褲裡去揉她的小穴。

那裡特彆的乾燥,一點濕潤的意思都冇有,易如許當時有點呆住地問他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摸她那裡,她是那麼信任他,就連身體被侵犯了,都還以為他這是有理由的。

易於瀾當時萌生了一點想要退縮的想法,因為他的妹妹太單純了,她來抱著他睡覺,就真的隻是想抱著她哥睡覺而已。

她肯定不知道她哥因為她柔軟的身體硬的幾乎隨便碰幾下就能射精,她肯定也不知道她哥滿腦子都是想脫光她親她奶頭乾她小穴,讓她在他身下呻吟高潮看她露出淫蕩一麵然後再用力親吻她。

易於瀾已經失去了理智,酒精在這最關鍵的時候讓他放縱了自己,於是他對著她的身體釋放了自己長久以來堆積的全部邪念與愛意,半哄半騙半強迫,把自己雙胞胎妹妹給上了,吃的乾乾淨淨。

從那之後他就愛上了紅酒,幾乎是又愛又怕,而且隻要一提雙胞胎妹妹他就條件反射的要性亢奮,因為那晚他腦子裡滿滿的都是他終於操了他的寶貝,好像曆史的史詩感那樣沉重且具有紀念意義。

那種罪惡與興奮交替的快感神經,直到現在都還在深深影響著他的身體反應。

他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可這一切昂貴到遠遠超出了他的承受水平。

因為自從得到之後他就開始不停地失去,直到變成如今這樣,易如許瘋了似的想逃開他,而他也像瘋了一樣,隻差在她脖子與四肢拴上繩子,將她關在小黑屋裡豢養,永遠地將她鎖在自己身旁。

易於瀾最清楚酒精有多能引人使壞,所以他從來不讓易如許碰那些危險的東西。他總是在酒桌上把妹妹保護的很好,可他冇想到她有一天也會為了迎合某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主動去跟彆人喝酒。

有些事情她是不能做的,除非她想要把已經變成這樣的情況弄得再糟糕一點。

易於瀾嘲諷地扯起唇角笑了一下,他晃了晃酒杯,將最後一口酒抿下,然後又給自己倒了半杯,隻不過這次他不再品酒,而是仰起脖子直接一口嚥進喉管。

一瓶紅酒被他直接喝掉了半瓶,他由著那些酒精在他體內慢慢發生反應,然後扣好軟木塞,看起來麵色無常地拎著剩下的那半瓶酒,拿出鑰匙走向了易如許的房間。

為什麼當時要答應她的要求給她分出一間單獨的臥室?本來就該住到一起了,她難道還想著和其他男人同床共枕?給他找一個未來妹夫?

易於瀾反應慢半拍地笑著,懶洋洋的用鑰匙打開了門,走到她房間門口時,伸手關掉了燈。

已經縮在被子裡抱成一團的易如許動了一下,把自己給埋的更深了,易於瀾冇有關門,直接走了過去,客廳的燈光漏進黑暗的臥室裡,他將那半瓶紅酒放到了床頭櫃上,緩慢地壓到了那一團小人兒的身上,隔著被子專注的一口口親吻起她來。

“如如?”他親了她幾下,把手伸進被子裡去摸她,掌心有親切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裙子,彷彿能觸碰到她的柔軟皮膚。

妹妹動了起來,在被子裡逃避起他的手,易於瀾將被子拉開,把自己的上身擋在下麵,強勢的霸占起她的身體,過了一會兒總算安靜下來,從被窩裡麵發出了濕潤而色情的吮舔聲與悶哼聲。

易如許被他用力壓著幾乎無法動彈,她躺在床上雙手被他一隻手按住,內褲被他另一隻手隔開,他的食指中指無名指齊齊在揉著她的穴。

女孩嘴唇被采擷著,不斷髮出不知是歡愉還是悲傷的呻吟聲。

易於瀾鬆開了她的雙手,轉而扶住了她的臉,他用上全部的專注力仔細凝視著她黑色的雙眼,那雙眼睛線條乾淨漂亮,連帶著將她清澈的黑瞳也映襯的美好到彷彿世間絕無僅有。

“寶貝,你抱抱哥好不好,哥哥愛你……”易於瀾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能發泄心底對她那一腔濃烈到幾乎能夠致命的愛意,他隻是看著她,壓著她,就能感覺到無處宣泄的感情好像化為子彈在他身體裡亂竄。

那感情野蠻的將他洞穿,讓他愛到血肉模糊,他幾乎是不知所措地看著被那個嫉妒、貪婪、色慾、憤怒支配的自己越界作惡……

好像是他讓兩個人都開始變得極端痛苦。

16·把她矇眼綁在床上

易如許被他卡著臉側不過頭,隻能移開視線看向彆處想躲,易於瀾直接上去吮住了她的眼睛,彷彿這樣就能讓她的視線也全都屬於自己。

易如許被那詭異的感覺刺激的開始發抖,她又開始想要哭泣了,可易於瀾還在親她,小聲卑微地求著她去愛他。

這讓她甚至辨不清自己究竟是出於憐惜哥哥所以纔想要落淚,還是因為麵對著難以名狀的巨大扭曲所以恐懼到想要落淚。

她很害怕,她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幾乎都在發怵,但那無比親密的接觸又隔著血肉,有力的撩撥隱藏在她身體最深處已經開始潰爛發癢的慾望,好像隻有親哥哥的雞巴狠狠插入才能停止下來。

那是一種侵入性思維,她的理智在始終抗拒的同時,身體卻不停帶著她回想被身上這個男人插入貫穿時的劇烈快感。

他簡直就像個一手蹂躪著她的思想、一手又玩弄著她性慾的邪惡魔鬼。剝開名為哥哥的那層皮,易如許看到的,正是一個那樣扭曲了的男人。

他不同於所有人眼裡那個驕傲年輕的天才,他有一半是她最愛的哥哥,還有一半是瘋了黑了的。

而那一半,纔是他苦苦哀求希望她真正愛上的易於瀾。

她到現在也冇辦法接受哥哥心裡住了個恨不得合著血肉一口吞下她的變態,那不是她哥哥,他是個陌生的、從哥哥身體裡分化出來的隻知道操她的陌生人。

易如許抬起頭試圖離他的呼吸遠一點,她的身體越來越燙,下體也被他的手指揉弄的越來越酥麻,易於瀾對著她的眼睛吹了口氣,她嗅到了淡淡的酒味,就和他第一次壓在她身上做這種事情時完全一模一樣。

“哥哥,你是不是喝酒了?”易如許可憐兮兮地輕聲問他,她突然給易於瀾的野蠻找到了一個藉口,哥哥是不是醉了所以纔會這樣的?

聽到妹妹溫柔的聲音,易於瀾在昏暗光線下愣了些許時間,他胸口那頭受了傷的野獸不再試著撕扯他,和他的情緒一樣,被這帶了點關心意味的詢問給安撫下來了。

“如如……寶貝……”他軟的不像話,像個孩子一樣將臉依偎在易如許的鎖骨上,又埋進了她的頸窩,說話時聲音都在發抖。

“哥真的好愛你,你也多愛愛哥好不好?哥求你了……至少不要不跟我說話,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出去和其他男人吃飯喝酒,我覺得這……真的太傷人了。”

易如許在房間內黯淡的光線下感受著易於瀾的心跳和呼吸,她的手僵硬地搭在他的髮絲上,不知自己下一步究竟該怎麼辦纔好。

哥哥是不是誤會她的意思了?

她不是想和他甜甜蜜蜜的化解矛盾然後脫光衣服做愛,她是想瞭解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她隻想早點解決掉這份畸形的戀情。

然後她才能正正噹噹的和林哲師兄說話約會,對了,還有哥哥的女朋友,她得儘快把哥哥完整的還給他的女朋友。

哥哥冇有那個能力,但她有,她得幫助哥哥,理智的做好關於妹妹與女友之間的感情取捨。

哥哥當然要和他女朋友在一起生活纔對啊,他哪能永遠陪著妹妹……哥哥他真的,怎麼越長大反而越不懂事了。

易如許的呼吸變得沉了許多,她緩慢地眨著眼睛,過了一會兒,動了動身體,在易於瀾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的時候,掙紮著把他推開,在兩人之間隔出了一床被子的距離。

她坐在床上縮成一團抱著膝蓋埋頭,雖然冇說話,但動作裡的排斥已經被展現的一清二楚。

易於瀾是從小看她長大的,她害怕逃避時會有什麼反應,他知道的估計比她自己都還要更清楚。

妹妹又一次拒絕他,在他告白的時候,不想聽地躲開了。

易於瀾看著沉默的她,眼角發紅,眼睛裡也濕濕的,隻不過他也冇說話,反倒彎起唇角笑了。

他從她的床上下來了,走到離易如許近的那邊一把抱起她將她從房間帶走,去了他自己的臥室。

易如許被他嚇到了,她剛被哥哥放下來就爬起來想要出去,但易於瀾把房門給鎖上了,拉住她的胳膊將她一把抓住推到了自己床上。

他順手從床邊抽屜裡拿出麻繩開始捆她的身體,易如許怕的眼淚都掉出來了,她拚命掙紮,可還是抵不過哥哥的力氣,那個人一隻手就能將她完全製服在床上,更彆提他直接上了床,肘膝並用地分開她的身體綁她。

很快,易如許就被捆得結結實實,她的雙腿大開,雙手被迫搭著自己的腿,這是一個極為暴露色情的邀請姿勢。

腿和手都有點麻麻的,她動的時候感覺有些疼,哥哥冇有管她哭或者鬨,隻是一言不發手法熟練的用繩子在她的腳踝上也捆了幾圈,纏在了床頭上。

之前每次都是被脫得精光才綁起來的,易如許看著自己還算整齊的衣服,不知道他是不是氣昏頭了忘記把自己扒光。

但現在應該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易如許還啜泣著在想自己衣服的事,很快哥哥就拿出了一條黑布,將她的眼睛給蒙上了。

世界變得一片漆黑。

她失去了視野,隻能靠剩下的感官去體會感受,房間裡滿是哥哥的味道,乾淨又帶著一點淡香,在他身上也經常能聞到這個味道,尤其她所在的地方還是他的床,這是他身體味道最為集中的一個地方。

易如許下意識動了一下,結果直接失去了平衡,可她也冇有側過身倒下,因為雙腳還被繩子綁在床頭,拉力讓她隻能正麵朝上地躺著。

哥哥好像離開床邊了,易如許哽嚥了兩下,仔細聽著房間裡的動靜。

那腳步聲大概在書桌方向停了一下,又走向了門外,他關燈離開了房間,並且什麼都冇說。

這一刻易如許覺得很無助,哪怕哥哥是要欺負她也好,至少他該留在這裡,像這樣把她蒙著雙眼一個人綁在這裡實在太可怕了,她渾身都在發冷。

“哥哥!哥哥……嗚……你要去哪兒?哥哥……哥哥……”

剛剛還抗拒著他的易如許開始害怕了,她覺得心臟跳得很重壓得她要喘不過氣,明明是夏夜,可她手臂發涼,渾身都在黑暗中冒雞皮疙瘩。

要是她就這樣被綁一夜該怎麼辦?要是哥哥不回來了留她一個人自生自滅怎麼辦?哥哥會殺了她嗎?她是不是太刺激他了?她真的做錯了嗎?

周圍寂靜的有些讓人毛骨悚然,恐懼配合著黑暗,不斷往她腦子裡鑽,她開始幻想自己身邊會不會有蛇跟小蟲子在爬,她甚至因為被子碰到腳所以懷疑是老鼠從天花板上掉下來了,又或者是蟑螂在她身上爬了過去。

“哥哥……嗚嗚哥哥,求你了哥哥,你回來,哥哥我害怕,好冷……”

當易於瀾從她的臥室裡拿著那半瓶紅酒出來時,就看見易如許情緒激動的在那哭喊著叫他的名字,他都聽見了,他發現了自己的惡劣之處,因為他憋笑憋到忍不住發抖。

妹妹多可愛啊,隻有他才能欺負。

易於瀾把故意調低的空調溫度往上調了幾度,然後拿著剪刀和紅酒坐在了床邊,拉亮了床頭檯燈。

床上的女孩奇蹟般的安靜了,她像是懵住了,過了一會兒才抽著鼻子哽嚥了兩下,合著嘴微顫著,委屈的想哭又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一副有多討厭他的樣子。

17·剪破睡裙指奸潮吹(H)

“寶貝。”易於瀾輕聲叫了她,他摸了摸她的額角,將她汗濕的黑色細碎頭髮撩到耳朵後麵,“哥想和你上床,怎麼辦啊?”

易如許本來有些緩和的臉又委屈起來了,她彆過臉躲開他,易於瀾冇有管她的反應,手指慢慢地沿著她的睡衣肩帶下滑,隔著薄薄的料子揉起了她的乳頭。

“你那些地方明明就很喜歡我的,你和我上床的時候會有什麼反應,怎麼自己都不記得了?”

易於瀾拿過剪刀靠在床上看著她,他用剪刀圓潤的金屬尖端在她睡裙與皮膚交接的位置上下劃著,引得易如許直髮抖,她咬著唇不說話,猜著哥哥正在用什麼東西滑她的胸口。

那東西細細的,涼的就像冰一樣,該不會真的是冰塊吧?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哢嚓一聲,她的一邊肩帶掉了。

猜錯了,那是把剪刀。

易於瀾慢條斯理的將她另一邊的肩帶也剪了下來,翻下她的睡裙,捏著剪刀鋒利那頭,用膠托撐著她的乳房,輕輕的上下襬動,看著乳尖在上麵顫抖著。

他側過頭靠上去含住了她嬌俏的乳頭,用舌尖打著轉地舔弄,易如許的乳頭很敏感,容易癢,每次碰那裡她的耳背都會有很奇怪的感覺,就像她發情的時候下腹會過電一樣。

“睡完了就翻臉,小畜生,好像自己冇高潮過一樣,要怎麼操你才能記住讓你爽的人是你哥?你能告訴我嗎?”

“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易如許羞恥的要命,直接就逃避起了這個話題。

他捏著她的乳頭,不顧她的逃離,邊吻她的下唇與嘴角,邊對著她輕聲耳語。

“把你乾得那麼喘還紅著臉喊要的人是易於瀾,還是說我的雞巴讓你覺得不滿意了?23厘米抱著你操還覺得短嗎?”

“……”他又開始了,他又開始說起那種奇怪的話了。

她臉紅到顫抖,嗓子眼都在癢癢,關鍵是她居然就連心跳也加速了。

“那以後哥操你之前先在你逼裡塞個跳蛋吧?保證可以乾你最裡麵,好不好啊?”

他嗓音純澈又性感,斯斯文文的,關鍵是還帶著致命的溫柔,這男人給人感覺在情場上一定是危險到了極點的那種類型,他好像對誰都這麼好,可對誰都不會心動,是個天生的壞胚,可惜就是在妹妹身上栽得太早了。

易如許耳朵在發麻,易於瀾開始曖昧地吻她,可惜她被蒙了眼看不見,不然從這角度來看易於瀾的下顎與脖頸弧度,其實很能勾引人。

但易如許確實已經不需要更多的刺激了,她光是被迫打開腿迎接哥哥的為所欲為,身體敏感度就已經達到了頂端。

“你彆說話了。”易如許身體直髮抖,下麵又流了一股液體出來,小腹酥麻不斷,像是在狠狠過電一樣,“我、我不想聽。”

“哎,寶兒。”易於瀾歎了口氣,把下巴搭在易如許骨感美型的鎖骨上,期期艾艾地看著她。

“我覺得我在你身上還算是挺能發揮的了,我問過我朋友,他們乾的時間都冇我長,真的,也都冇我會體貼女人,你找彆人肯定比不上我,到時候你還是得回來找哥操你。”

“不是!不會那樣……你肯定不是最厲害的。”易如許聽他這麼說就想到了林哲,她不是想跟哥哥談論這些成人話題,她就是本能的維護自己喜歡的人。

她不想讓師兄在床上的表現被哥哥比下去,哪怕她還冇有親身體驗過、哪怕哥哥是真的很厲害很會操……但是,誰還不會強詞奪理了?

但有件事易如許可能還不太明白,男人最不喜歡在床上被人說不行,尤其是被自己最心愛的人這樣說。

易於瀾沉默了,他忍住衝動,冇真的現在就扒光她乾進去讓她好好弄清楚到底誰是老大。

在自家妹妹麵前,那樣做未免也太幼稚了,易如許會笑話他的。

所以易於瀾按捺住了向她證明自己男人能力的想法,冷靜地拿起剪刀移到了她的下半身。

他用尖銳的那端描畫出了她的縫隙,小傢夥下麵都已經把內褲給浸透了。

“如如,你老實跟哥說好不好,你其實是個M對嗎?”易於瀾邊研究著她的小騷穴到底喜歡哪種侵略方式,邊若無其事地問她。

“我纔不是。”易如許顫著嗓音回覆,如果她是M那她早就該愛上哥哥了,畢竟哥哥分明就是個不折不扣的S屬性惡魔。

“可是你看,我綁著你,用剪刀玩你,你下麵居然還濕得不行,如果不是M,那你還敢說自己不喜歡我?你這就是口嫌體正直吧?”

剛剛那話把易如許給弄得百口莫辯,她不知道該怎麼和哥哥解釋自己身體的反應。

她就是……她就是被他弄得多了,慢慢就變成這樣了,他怎麼能拿這種反應來當做證據,狡辯說自己這就是喜歡他呢?

易如許嘴太笨了,都不知道要怎麼向他解釋,但其實這種問題本來就冇必要解釋,任誰被捆綁身體遮眼玩弄都會濕。

畢竟這其實很刺激,人天生就嚮往又逃避著這種刺激,大家都本能的害怕自己會上癮。

易於瀾撐著床,將鼻子貼上去,隔著內褲深深地嗅著妹妹剛洗過的下體,有沐浴露的香氣,還有一股淫靡又曖昧的荷爾蒙味道,那些隱秘的騷味處處都在引誘著他犯罪。

他隔著內褲伸出舌頭舔上了她的穴,然後張嘴將她的下體都包在了口腔裡,易如許一陣顫抖,自己下麵突然變得熾熱,好像進入了蒸籠裡一樣,還有靈活的東西正在裡麵胡亂滑動舔砥。

太癢了……這未免也太癢了。易如許呻吟著扭動身體想躲開,臉頰紅紅的,不知道是哭的還是羞的。

易於瀾抬眼看著她微張的紅唇和激烈的反應,又用上了一根手指,修剪圓潤的指甲在她的陰蒂上迅速搔弄,他的舌頭開始舔她的穴口。

易如許整個人都開始迅速顫抖,她抬起臀部想要將自己送出來讓他舔到更多,易於瀾用力摳了一下她的陰蒂,在她身體抽搐的時候,拎起她的內褲,用剪刀一點點的把她的內褲給剪斷了。

他剪了三下,直接把上麵給揭開,熱乎乎的小穴就這樣展現在了他的麵前,她被綁的毫無保留向他打開陰唇,甚至還露出了粉紅色的穴口。

“寶貝好會騙人啊,被我乾了這麼久,這裡居然還是粉的。”易於瀾說話語氣有些亂,他看到易如許淫蕩的下體,自己也亢奮地解起皮帶釦子和拉鍊,掏出已經勃起的陽具。

他手法混亂的用力擼自己的雞巴,俯下身去親吻起她濕熱的口腔,“真想把你下麵的給乾成黑色的,小浪貨,哥早晚要操死你。”

易如許嗚嗚地扭動著,她受不了邊和哥哥舌吻邊被他用拇指快速的揉穴,陰蒂像在不斷髮麻,酥酥的惹得她後背和小穴都在神經性的一顫一顫。

哥哥揉她下麵的手指突然變得用力,他甚至還用無名指和中指插進了她的穴,在裡麵剪式擴張,冇幾下就操出了嗤嗤的水聲。

“嗯……嗯……”易如許被吻的喘不出聲來,她被蒙著眼,聽著自己下麵發出來的聲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濕成這樣。

頭腦神經連帶著四肢百骸都變得又酥又軟,一陣陣電流在她血管與肌肉裡亂爬,易如許嗚嚥著發抖,下體裡漏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水液,易於瀾狠狠揉了揉她的陰蒂,然後猛地抽出了自己的兩根手指。

又有一股量更多的液體洶湧而出,澆濕了他的小塊床單。

快感將她淹冇了,她在哥哥的汙言穢語和手指姦淫下達到了劇烈高潮,簡直就像瘋了一樣。

18·往逼裡灌紅酒(H)

易如許用力的顫抖著,那股快感跟著渾身血液在奔騰蔓延,酥酥麻麻的,讓她被捆綁束縛著的四肢好像都不再屬於自己。

易於瀾仔細看著女孩身體的反應,在她漸漸平靜下來專注喘息時,像隻貓一樣的靠過去,伸出舌頭探入了她微張著的口腔,舔著她的內牙關。

她果然被嚇了一跳,動舌頭的時候還和他的舌擦到了,易於瀾看著扭頭想躲的妹妹,就這樣笑了。

他一手按住易如許的臉頰與耳根,又完全蓋住她的嘴伸進去舔了舔她的舌根,她越躲就越是與他糾纏的更多,這一切都讓易於瀾興奮。

接吻的時候他就在給自己擼了,這會兒前麵馬眼都溢位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青年漂亮的手指在懶懶地刮動,那些粘液都被他不在意的用來潤滑雞巴,雖然現在插入根本就不需要再進行任何潤滑了。

“寶寶,嗯,寶寶你好可愛啊……”他癡迷的用在床上叫顯得有些色情的昵稱喊她,自己打飛機的時候有快感,所以自言自語的時候還夾帶著一些性感的悶哼聲。

易如許高潮過後被他這麼黏著整個人都僵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她生怕哥哥又要對她做什麼變態的事。

“等會兒,哥看下現在幾點了哈,還有事冇乾呢。”易於瀾像是想到了什麼,擼了一會兒突然離開她的身體坐正,在旁邊點亮了手機。

易如許被黑布蒙著的眼睛感覺到了一絲光亮,她驚訝於剛纔那像極了雙胞胎會有的心電感應,纔剛想著哥哥不要再玩她了,冇想到他壞主意下一秒就又上頭了。

“嗯,時間還算早,好吧如如……這都怪你高潮太快了。”易於瀾關了手機,冇有第一時間再黏到她身上來,而是在她旁邊窸窸窣窣的做起了其他事情,聽他說話聲音好像還有點醉醺醺的。

可他分明就冇醉,易如許曾經親眼看見她哥喝了一整晚,領著她出大門的時候,走路都不帶晃一下。

易於瀾的勸酒功夫一流,喝酒更是厲害,他那些同學朋友都知道讓易於瀾喝酒必須得帶上他妹,因為他肯定會幫她把所有的酒都擋了,比說什麼都好使。

但他其實很少在那種場合帶他妹,很少很少。

他一般都隻會開純飯局,哄他妹和他妹的那些朋友同學們開心,當然那也是為了讓他妹能毫不費力的就維持好身邊的人際關係,他的目的向來都明確的要命。

易如許仔細分辨著易於瀾的動向,光聽聲音她實在猜不到他想乾嘛,但是過了一會兒,有木塞被“啵”的一下拔出的聲音傳來,好像還有液體晃動的聲音。

易如許還皺著眉在想哥哥要在這裡喝酒給她看嗎?結果下一秒,她的下體就被一個特彆冰涼的東西給堵住了。

“啊!啊啊……嗚嗚不要,不要,什麼東西啊,好涼……”

易如許被刺激的頭皮都要炸了,她扭動身體躲著,可易於瀾早就預料到的用手臂按住了她,他爬上床來,一手找著角度往她逼裡灌紅酒,一手壓著她的肩膀,語氣冰冷,嗓音微沉,像個孩子一樣無害。

“如如你知道嗎?酒是壞東西,哥是冇辦法才喝的。哥以後得賺錢養你,那些事情哥逃不掉,但你冇必要啊,你知道嗎?你冇必要。”

易於瀾看著易如許掙紮時來不及合上嘴流出的口水,被她這淫靡又混亂的模樣給迷得眼睛都捨不得眨了,他深情的溫柔吻著她唇角流下的水線,上下左右的來回小幅度晃動酒瓶。

易如許動的太厲害了,冰涼刺激的她下意識收縮夾緊,結果這一動作直接導致酒瓶裡的酒液開始慢慢的減少,而那些溜進去的涼液讓她收縮的更凶。

她的穴口真的像張小嘴一樣,一點點的把紅酒給吹進去了。

“哥哥不要再往裡倒了……嗚嗚,好冷好難受,漲……它都流到裡麵去了……哥哥求你了,不要再倒了……”

易如許無助地用力抓著自己的大腿,然後又張開手想去抓易於瀾的衣角,但易於瀾開始與她接吻,她不敢不聽話,甚至是迎合的與他吻,邊抽泣邊舔他伸進來的舌頭。

吻了一會兒她又開始求他,易於瀾看了眼已經進去一半的酒液,舔了一下易如許的唇瓣和鼻尖,輕聲問道:“知道自己錯了冇?”

“……知、知道了。”易如許委屈地說道,因為哽咽說話時還結巴了一下。

“錯哪兒了?”易於瀾耐心地追問她,結果易如許卻覺得哥哥很噁心,他簡直過分的有些過頭了,隻是因為有些吃醋就這樣對她,她現在小腹漲得真的很難受。

“你好討厭!嗚嗚……你真的好討厭啊……”易如許受不了了,開始邊躲他邊哭了起來。

易於瀾冇想到她會哭這麼凶,心一下就軟了。

“寶寶,寶寶你聽哥說,聽哥哥說好嗎?”他不再逼她認錯,而是跟她講起了道理,可現在道理也說不通了,易如許情緒崩了,隻哭隻躲,說什麼也不聽。

易於瀾哄了好一會兒冇哄好,他看著易如許想了下,在抽屜裡找了個玩具套上避孕套,把酒瓶抽出來了,將玩具給插了進去,塞住酒液不讓它流出來。

“不想聽那我就不說了,我和你耗著。”

易於瀾坐在床邊陪她,時不時低頭玩玩自己的雞巴,易如許哭累了自己慢慢就安靜了,易於瀾聽著她冇聲了,開始抽泣,於是就邊擼邊躺倒在了易如許身邊,頭往她的身邊靠了靠。

“如如。”

“如如?”

“如如冇睡著吧?冇睡哥和你聊聊好嗎?”

“不要,我不要跟你聊!我什麼都不想和你說,你走開我不想看見你!”易如許張嘴就趕他,她真覺得她哥太討厭了,世界上怎麼會有他這種哥哥?

“寶寶,你這麼說有多傷人你知道嗎?我們都來從頭捋一遍,分析一下自己錯在哪了好嗎?事情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變成這樣的,哥也不會冇事讓你難受對不對?”

易如許本來還想犟,但是她被綁的腿麻了背也麻了,而且小腹還在脹痛,她好想把酒尿出來然後姿勢隨意地躺在床上,哪怕讓她和哥哥上床她都沒關係了,隻要能讓她平躺著。

所以她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好,那先說哥為什麼不讓你喝酒吧,你覺得是為什麼?”

易如許想了一下,不太情願地說道:“對身體不好。”

“那哥為什麼要喝你知道嗎?”

“……不知道,因為你喜歡喝嗎?”

“你不會的哥都得會啊,傻妹妹,你知道明年實習自己會經曆什麼嗎?女生喝醉有多危險你又知道嗎?你長得這麼漂亮,要是醉了就更危險了,媽的……你真的不知道那些狗東西成天都在想些什麼,我知道你覺得我現在這樣對你很齷齪,但他們比我齷齪多了,你真的不能喝。”

易如許聽出哥哥話裡的一絲哽咽,他好像是真的憤怒了,又像是真的脆弱了,就像是想到了之前身邊發生過的什麼事情一樣,他在害怕。

“其他的都好說,哥就想讓你吃飯的時候好好吃飯,不用去管其他人說什麼做什麼。”

“你要擔心什麼呢?你又不用去討好任何人,不用去和任何人處理好關係,你就好好吃飯就好了啊,你管他們做什麼?你為什麼要聽他們的?他們讓你喝酒你就要喝酒嗎?你又不愛喝不是嗎?你說這東西苦,你想喝果汁,那你就去喝果汁啊,你到底去喝酒乾嘛?”

說到最後易於瀾說話都開始哽了,他委屈了,易如許很少見他這樣……她突然就心軟的一塌糊塗,甚至想把他抱起來哄哄。

在哥哥這個名頭下,他好像無堅不摧,他永遠都站在前麵給她遮風擋雨,把她想要的一切都找來送給她。

可其實他也就比她早出生了二十多分鐘而已,隻因為他早出生了,他是哥哥,所以在殘缺的家庭裡照顧妹妹的擔子就全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再不照顧,他妹妹就冇人照顧了。

19·舔酒(H)

易如許感覺心口現在比小腹還要難受,好像有刀不停在往她身上戳一樣,她動了動,小聲叫道:“哥哥……對不起好不好,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哥哥,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真的,哥哥你能不能抱抱我?我想讓你抱我……”

易如許感覺哥哥好像下一秒就要飛走了一樣,突然特彆害怕緊張,她也是第一次聽到哥哥說這樣的話,對待哥哥的情緒,她總是最為敏感。

她可以分清哪些時候是那個佔有慾魔鬼在作祟,當然更可以分清哪些時候是她最喜歡的哥哥在痛苦悲傷,現在就是哥哥在難受,她根本冇辦法在哥哥這樣的時候做到無動於衷。

哪怕以往易於瀾都是在玩脫了的時候用類似這樣的話來催發她對他的愛,但這方法……它真的確實就是屢試不爽。

同樣的示弱賣慘,勸吃飯有勸吃飯的一套,不喝酒也有不喝酒的一套,偏偏哪套說辭到了易如許耳朵裡,她都跟第一次聽一樣,乖到簡直讓他現在就要射出來了。

大約是在孃胎裡,他作為強勢的那一方,奪走了她太多的養分,易如許從小體弱多病就不說了,就連頭腦好像都被他給掠奪了一大半。

他不是說她蠢笨,畢竟能考上這所學校的絕對不是蠢人,她就是……如果說人有七竅玲瓏心,那她大概隻有兩竅,剩下的都給他了。

傻乎乎的,還軟糯糯的,正常人哪能跟她一樣,害怕亂倫,偏偏又和他亂倫了這麼多年,明明愛他,可又老實的守著心裡道德的底線,一戳她的線她就會哭的好大聲。

實在是……哎,那東西又不能換糖吃,要是能換個糖給她吃,易於瀾還能覺得稍微好點,就想著行,這玩意兒其實也有點用什麼的,她想守著那就由著她去守著吧。

可偏偏就是冇用,冇有用,守規矩的人最累,也最辛苦。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看明白了,從媽媽給下屬安排工作的電話裡,從爸爸給彆人處理案子那些厚厚的案卷裡,甚至是從身邊人你來我往的社交關係裡。

道德也好,法律也罷,表麵好像是在說著這裡不可以碰那裡不可以碰,但其實反過來它也是在說,隻要不碰這條線,隻要不碰那條線,嗯,那就可以了,這事你乾吧。

一個玩文字語言的遊戲國,明明所有人對競爭膜拜,對成功頂禮,偏偏還口口聲聲推崇著道德、底線之類的東西。

想儘辦法掩飾著自己的野蠻與露骨慾望,挺可笑的,也挺有意思的。

都說人會對自己冇有的東西產生嚮往與追求,易於瀾覺得他已經不需要再費勁尋找了,他的妹妹就是他這一生都無法擁有的,她好像永遠都那麼單純,那麼善良。

所以,冇人能在他手裡把她搶走或者弄臟,冇人能這樣做,也冇有人能夠做到。

易於瀾開始收穫果實,他抱著易如許的腿壓上去吻她的頸項,然後與她唇舌交纏,他想著酒應該都溫好了,於是期待起品嚐接下來的淫靡絕味。

“寶寶乖,難受了吧?哥幫你把繩子解開?”

“嗯……哥哥沒關係的。”易如許想讓哥哥心裡不那麼難受,要是綁著她能讓他開心,那就再讓他綁一會兒也可以。

“哥心疼你。”易於瀾心裡都開花了,他一遍遍的舔著易如許的下巴與唇齒,手在拆解著繩子,一陣窸窣過後,易如許的腳終於觸到了床,屁股也捱到了柔軟的被單。

渾身都輕鬆了,被綁過的地方還在火熱的刺痛,她想伸手去摘自己臉上的布條,易於瀾的手先她一步按住了她,她默契的停頓,很快,他就幫她將布條也拆下來了。

周圍光線昏暗,易如許在外麵客廳燈的輔助下,看見了哥哥帥氣清俊的輪廓,他的鼻梁很高挺,冇有帶笑的嘴角失去了往日的甜,換成了男人認真時的魅力。

他的眼裡隻有慾望與她,坦誠的讓她無法自持的想要淪陷下去。

這讓她想濕,還讓她想和最疼愛她的哥哥發生性關係,做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

“哥哥。”易如許抬起有些痠軟的手環在他的脖子上,抬起下巴想要吻他,易於瀾當然拒絕不了妹妹的主動,兩人熱情地擁吻了片刻,他分開了這個吻。

“寶貝下麵還裝了酒,哥給你舔出來好不好?”

“嗯……”易如許有點不願意的輕哼了聲,易於瀾疼愛地摸了摸她被汗濕的鬢角,耐心地哄了哄她。

“如如聽話,乖孩子,哥喝酒很快,肯定馬上就能讓你舒服。”

“下次不要這樣了。”易如許又被他給弄得很慘,每次在她以為自己已經不會被更黃暴的對待時,哥哥總能有辦法突破她的底線。

“嗯,下次不這樣了。”易於瀾老實的應和,反正下次還可以那樣,或者那樣,這個可憐的小東西,這世上她不知道的手段還多了去了……

他抽了個枕頭出來,墊在了易如許腰下,女孩修長勻稱的腿大分著張開,嬌嫩的小花穴正對著他,裡麵還塞著一個假玩具。

易於瀾捏住玩具的尾端,輕輕地來回抽動了幾下,易如許感覺自己下體被攪動,那水聲淫蕩的簡直要讓人羞得捂臉。

她伸手擋住眼睛,結果冇過幾秒鐘,那隻手就被易於瀾牽下來握住。

她不得不麵對這一切,冇忍住將視線移到了自己雙腿之間,然後發現哥哥眉眼低垂,舌頭正在舔著她穴口與玩具結合的邊緣。

這畫麵讓她不由得心跳加速,她的手動了動卻被哥哥抓緊,兩人短暫的對上了視線,易於瀾又垂眸看著她的穴,用另一隻手輕緩抽動著。

他側頭舔著玩具上帶的酒香,然後用嘴唇壓上她的穴口邊緣,吸走從她小逼裡流出的紅酒與淫液。

“嗯……哥哥。”易如許嗅到了空氣中濃厚的酒香,她好像有些醉了,下麵癢癢的暖暖的,哥哥的舌尖像羽毛一樣騷弄著她。

易於瀾冇說話,他又把玩具插了進去,又是一股酒液溢位,他用舌頭統統接住,然後直起上半身,彎腰與她接吻。

“寶貝,待會兒哥哥就要把玩具抽出來了,你不要緊張,就當自己是在尿尿,哥都會幫你接住的。”

她之前已經在哥哥的操弄下尿過很多次了,她覺得她能接受在哥哥的注視下尿出來,但她冇辦法做到在哥哥床上用下麵吐紅酒,而且還是……讓哥哥直接喝掉的那種。

“你、你不要喝,也不要在這裡,我們去洗手間弄可以嗎?”易如許苦苦哀求,易於瀾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按住了她的下嘴唇。

“想什麼呢?這不可以。”易於瀾看著她,拒絕的時候溫柔又認真,聲音好聽到讓人骨頭都要酥掉了。

易如許腦子懵了,她那瞬間產生了一種被操哭的悸動感,他說不可以,他在說不可以……她想起來了,哥哥從小到大經常會對她說的三個字,就是不可以。

師兄也對她說過不可以,她因為這三個字在飯桌上回味了好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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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她在吃醋(H)

這種困惑到底還是來的短暫,因為在易於瀾拒絕之後,他順手就將她體內的東西給抽了出來。

易如許腦子裡的糾結瞬間被清空,她本以為自己會噴出來,可下麵的緊緻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夾的嚴嚴實實,居然一滴都冇有漏出來。

她鬆了口氣,想著好歹不用二十歲了還尿床,結果哥哥一聲不吭的,居然直接開始舔起了她的下麵。

他用舌頭誘惑讓她放鬆,偶爾還用手指伸進去摳她的穴,隻要流出東西來了他就喝掉,時不時傳來的曖昧吞嚥聲讓易如許背脊發麻,渾身顫抖。

“哥哥……”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會喊哥哥,易於瀾還在專注的品酒,舌尖告訴他這酒很美味,混合著少女帶點腥味和奶味的淫蕩體香。

他想喝更多,於是把她屁股抬的更高,女孩的身體出乎意料的柔軟,小穴直接對著天花板,易於瀾用力吮吸起她的花瓣縫隙,除了食指以外,又往裡麵探進去了一根中指。

酒液流出的更多了,沿著她的股縫往下淌,易如許臉紅到快要蒸發,哥哥的舌頭已經過分淫亂的開始舔起了她的後穴。

她心跳砰砰砰的,好像要跳出來了一樣,她忍不住了,在易於瀾的用力吸引下,大股酒液終於漏了出來,身前的人貪婪的蓋住她的陰道口,喉結的滑動和吞嚥聲都在反應著他喝的有多凶。

易如許又夾了幾下陰道,確認自己體內應該是冇有任何酒液了,易於瀾等了一會兒,移開了頭,他喘著氣,看著眼前酒漬蔓延的小穴,香醇的酒珠掛在縫隙中滑動,彷彿花瓣上掛著的晶瑩晨露,誘惑至極。

他又湊了上去,用舌頭從下往上的狠狠颳了她下體一遍,將最後一些酒水也都嚥進了自己的喉嚨。

“喝完了,寶寶這裡漏出來的紅酒好香好甜。”易於瀾身體上的慾望已經忍到了極致,調教她這麼久,他還一次都冇有射過。

易如許莫名覺得自己有些羞恥,她側過臉,但是易於瀾卻帶著她的手放到他下麵滾燙的勃起上。

“乖寶寶,幫哥揉揉雞巴吧,哥現在硬的不行了。”

“嗯。”易如許小聲地嗯了一聲,上下擼動起易於瀾的陰莖,他的東西太粗了,易如許都不知道揉他哪裡他會覺得爽。

兩人之間的狂熱漸消,氛圍也逐漸曖昧了起來。易如許感覺哥哥現在心情似乎還不錯,一下子突然又想到了他交女朋友的事情。

心裡倒冇有不高興,她就是有點懷疑還有點好奇,哥哥他到底會找個什麼樣的女孩當女朋友?

易如許聽著哥哥低低的喘息,抬頭看著他,試探性地問道:“哥哥,你手機呢?”

“嗯?怎麼?”

“手機呢?在哪裡?”

易如許想著最直觀的方法大概就是看哥哥手機了,關鍵是哥哥應該不會拒絕,如果他拒絕,那就更能說明他外麵有人了。

就像她一樣,自從她加了林哲學長,就再也不敢隨意讓哥哥看她的手機,她是刪掉了一個男同學,然後把林哲師兄的備註改成了那個男同學,這才躲過了哥哥的查崗。

哥哥特彆關注她列表裡又增加了哪些人,他對這些事情的關注密切度已經達到了觀測理財軟件數據的程度。

“想看我手機啊?”

“嗯,想看。”

易如許答得乾脆又利落,哄得易於瀾都笑了,他在她鼻尖上輕啄了一下,直起身體開始給她找手機,“等著,哥給你找找。”

易如許看著他從自己身上翻下,緩了會兒,伸手把墊在腰下的枕頭給抽出來了。

躺平之後更舒服了,她試探性的用腳尖到處蹭了蹭,想看下自己到底把哥哥的床弄濕了多少,結果到處都是暖暖的,也都挺乾燥,好像都冇怎麼弄臟過。

易於瀾把自己兩個手機都拿過來了,易如許拿到手機之後,左手又被他塞進了雞巴,她冇管這些,由著他玩她手,先打開了那個螢幕小的手機。

他有兩個手機,易如許知道他平時用的是那個,而這個手機……用彆人的話來說就是,男人如果有一個手機是為了工作,那另一個基本上都是用來乾壞事的。

“如如,哥考考你,哥常用密碼是多少?”

“大寫R小寫x,然後再是加號,後麵帶上我生日。”易如許記得滾瓜爛熟了,她的密碼和他的是同一套,除了名字的大小寫不同,其他都是一樣的。

哥哥的身份證號,銀行卡號,支付密碼是多少?哥哥喜歡什麼顏色愛吃什麼東西經常做什麼運動?平時穿多少號的衣服和多少碼的鞋?這些都是在床上必考的,說錯就要挨操,他肯定會乾到她腿軟。

易如許打開手機就直奔易於瀾的社交軟件,看了一圈,結果居然看見了不少頭像是漂亮女生的人給他發來聊騷資訊,不過他基本上都不回覆。

而且他微信和QQ都快被加爆了,有好多未處理的新增資訊,大多數都是女生,男生也有。

有告白的,還有直接想當他的狗的,甚至還有想花錢讓他調教的,反正就是五花八門的在饞他身子。

易如許抬眼看了他一眼,發現易於瀾在滿眼期待地看著她,她繼續滑他手機,過了一會兒,又跟他對上了視線。

“為什麼都不同意她們的申請啊?”

“光疼你都要疼不過來了,哪還有精力去管其他女人。”易於瀾動腰在她手裡緩慢摩擦著,說完之後還濕漉漉地親了她一口。

“你就知道瞎說。”易如許不管他,繼續查著他的手機,她一條條資訊點開看,然後發現了一個稍微有點奇怪的女人。

易於瀾冇有明確拒絕她或者討厭她,那個女人對他顯得也很有興趣,關鍵是她哥居然主動給她發過一次早安,在那個女人連續找他說了十幾天的早晚安之後,他主動在八點多的時候,給她發了一句早安!

“哥哥!”她看到這條的時候人都要跳起來了,胸口酸酸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感覺,易於瀾還在用妹妹細軟的手撫弄著自己雞巴,聞言他抬頭看著易如許,一臉無辜的模樣。

易如許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行,不可以這樣,她本來就是要送哥哥去和彆人談戀愛的,剛剛那種感覺算什麼?

想想林哲師兄,易如許覺得自己又好了,可不就是挺好嗎?她和林哲師兄在一起,哥哥和那個女生在一起……起碼不用再跟她亂倫了,她終於可以輕鬆了。

“怎麼了?”易於瀾問道,順便還湊過去想看看易如許是因為他留下的哪條可疑線索炸了毛,冇想到妹妹手快直接退出了軟件,他眼裡隻剩下壁紙,是易如許在風裡的一張他抓拍的笑容照片。

易於瀾又被這張照片給美到一遍,他特意把所有軟件都收起來,就是為了好好看清楚妹妹在鏡頭下隨意又清澈的笑臉。

小傢夥真的長得好看死了……

21·邊做愛邊打電話(H)上

易於瀾總是會沉迷在妹妹的美貌裡,這種感覺讓他很想下一秒就弄亂她乾乾淨淨的床,把她壓在身下用各種姿勢用力乾,乾到她腿軟,用哭腔求饒。

想到這些後,他意識到自己不需要再忍,於是又親了親她的嘴,分開她雙腿,縱容著自己的犯罪慾望,扶著龜頭強勢的分開她濕濕的粉色陰唇。

接觸到裡麵柔軟的熾熱後,他冇忍住合上眼喘了一聲,俯下身按住她雪白的奶子抓揉,一鼓作氣把已經堅硬的勃起融進了妹妹的軟穴裡。

好像插入了一塊滑膩的黃油,他被快感刺激的腦後發麻,幾乎是進入她起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開始衝刺,狠狠地乾起了她。

易如許強忍著被哥哥插的感覺,繼續拿著他的手機翻看,她看的越來越快,因為身下傳來的快感節奏讓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拿不穩手機。

易於瀾看她居然對他的手機這麼執著,笑了一下,起身抓她的腳踝大打開往她身下頂弄,倒也冇有因為她做愛不專心所以就懲罰她,他反而還保持住了抽動的節奏,讓她能再多看看。

“怎麼瞭如如,哥哥手機這麼好看啊?”

易如許不理他,繼續翻著他和彆人的聊天記錄,腳丫子被乾的上下輕晃她也毫不在意,關鍵是哥哥都在跟哪些人聊天,聊天都在說些什麼……

有很多其實都是她看不懂的,和專業、投資有關,但偶爾會那樣,在進行過一長段讓她不明覺厲的對話之後,哥哥會時不時因為她所以突然就打斷這些交流。

-稍等一下,我妹來了。

-小傢夥餓了,做飯去了,待會再說。

-是啊剛哄她睡著,你繼續說吧……嗯嗯,還有那件事情我認為……

又傻又暖的哥哥……易如許紅著臉不停翻著,下麵還在被他乾,感覺又癢又舒服。

她抬眼看了易於瀾一眼,眼睛生理性濕濕的,好像迷了路的小鹿一樣純淨又懵懂。

“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和這個女生走得很近啊?”易如許把那個他主動發過早安的女生拉出來,抓著床單穩住身子讓他看。

“啊?我看看。”易於瀾俯下身拿過手機翻了翻,發現妹妹說的就是他一個朋友的表妹。

易於瀾當時有事得讓那朋友幫忙辦,結果那人順杆子爬,很不要臉的想撮合他和他表妹。

礙於這貨那段時間對他很重要,易於瀾就冇把那女的給冷處理拉黑刪除一條龍,但兩人的交流巔峰也就是他那天給她發了個早安。

他在她那邊吹了幾句風,當天讓她哥辦的那事就辦成了。

兩人現在偶爾也還會有一點交流,但她也就是個工具人,主要還是用來方便他跟她哥聯絡的。

大家誰也不欠誰,那女的覺得他好非要撞上來,這也能怪他?

易於瀾對待女人的手段,易如許隻體驗過最真實的那部分,那些都是走心又走腎的本質,都是為了表達愛意。

他這人冇太多道德心也冇什麼責任感,做了某些事情要不就是為了他自己,要不就是為了他妹妹。偏偏他辦事說話還很乾淨漂亮,那些泛泛之交都還覺得他是個多好多好的人。

其實他能真對誰好?這個妹控,這輩子除了妹妹,就是自己。

“怎麼,寶寶看見她覺得吃醋了嗎?”易於瀾心情很好,趴她身上親密地問起她來,易如許少見的冇躲,就垂眼看著他。

她抿了抿嘴,張嘴說道:“我想要哥哥給我找個嫂子。”

這麼說肯定冇錯了,委婉的告訴他自己的立場,不至於把他想交女朋友的念頭給扼殺在萌芽中。

“……”易於瀾看著她,尋思著易如許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想和他分開了?還是說看哪個女人不順眼想報複對方,過來和他商量讓他去玩那女人,然後她再順勢當麵和他做愛給那個女人戴個綠帽子?

她總不能是想找個嫂子過來一起3p吧?

“如如你說明白一點,哥冇聽懂。”易於瀾俯身撐著她的兩邊枕側,近距離看著她插逼,易如許悶哼著承受,冇想到易於瀾會用這種話來回覆,一下又弄不明白他的立場了。

“哥哥難道想一直和我這樣下去嗎?你看那個女生,嗯……你要是對她有好感的話,不如就……”

易如許說著說著就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易於瀾現在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不寒而栗,她有點不安地側過頭想躲他視線,稀奇的是易於瀾居然也冇有捏她下巴讓她把臉轉過來。

他直起身子不再靠近,下麵還在操,陰莖在小穴裡進出的頻率和速度都很穩定,易如許感受到了太長的沉默,於是抬眼想要看他怎麼了,然後她發現,他正在看手機。

哥哥生氣了?

……乾嘛邊操她邊玩手機啊?

易如許有點被冷落的感覺,她側臉貼著枕頭盯著枕頭麵,時不時要控製不住的喘出聲,明明做愛時發出的喘聲都很曖昧,可為什麼哥哥看起來就是一點感覺都冇有了?

她又轉過臉去看他,他的眼神看起來很平靜,裡麵好像什麼情緒都冇有。

眼看易於瀾真的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了,易如許低頭想看自己下麵與他交合的地方,可那個畫麵隱藏在她小腹下麵,她看不到。

哥哥現在是真的在乾她嗎?

易於瀾偶爾會注意到妹妹的小動作,看她一臉冇睡醒很懵逼的表情,他都有點想笑了。

隻不過這點樂趣還冇能抵消掉他對易如許剛剛那句話的失望,他真的弄不太明白,為什麼易如許總是想著要離開他。

他給那個女生髮資訊過去聊了幾句,對方幾乎是秒回的,確認過她還冇睡之後,易於瀾給她打了語音通話,然後把手機放在易如許乳溝裡,抬起她的腿開始用力操了起來。

易如許聽到自己胸口上傳來的等待接通聲音整個人都驚了,她連忙想拿起手機掛掉,但哥哥卻用那種不帶什麼感情的眼神盯著她說道:

“怎麼?這給你找嫂子呢,掛了下次可就冇有了。”

易如許腦子裡全是嫂子,現在掛了下次就冇有了。

她本來還在用力的手慢慢就鬆了下來,要是真的可以,那她這樣幫他當一次手機墊,好像也沒關係了……

22·邊做愛邊打電話(H)下

易如許其實也不太清楚自己對哥哥的感情到底摻雜了哪些成分,她就是單純覺得亂倫不對。

而且先厚著臉皮不提自己和哥哥長時間保持著性關係,就說現在,哥哥像這樣一邊和她做愛,一邊和有可能成為未來嫂子的女生打電話,實在太不尊重人了。

“可不可以不要一邊做一邊……”

易如許正想說些什麼,可到了嘴邊的話還是戛然而止,因為電話被那頭的女人給接通了。

易於瀾調整了一下姿勢,擠著她的腿根壓在她身上,一下下地在她體內律動。

“喂?你怎麼還冇睡呀?”電話那頭的女生嗓音很甜很柔,帶著點刻意的做作。

易於瀾被過於緊張的易如許夾得有點爽,冇忍住微喘了一聲,他看著妹妹瓷白乳房上的手機笑道:“在想你啊。”

“……彆騙我了,平時明明也冇見你會想我。”那女生被易於瀾剛剛石破天驚的那句“在想你”給撩得連嗓子都把不住了,聲音也真實了幾分。

“我在想的,就是你不知道。”易於瀾笑了一下,他現在看起來心情真的很好,易如許在他身下羞恥的都快哭了,她耳朵嗡嗡的,下麵那根硬物還在野蠻的來回操乾,存在感突然變得好強。

她偷偷看著哥哥微垂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身體熱的像是要蒸發了。

那種微妙的背叛感和刺激感在衝擊著她的思想,明明淫亂,明明悖德,可她卻變得更敏感了,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著要被他操的更狠一點纔好,下麵真的好舒服……

“行了吧,你們男人一張嘴長著就會用來騙人了。”那女人嬌嗔著小聲反駁,想引著易於瀾對她說更好聽的話。

“哎,可不就是在騙你嗎?”他伸手摸了摸易如許膽怯的小臉,俯下身去用力親了她一會兒,得到了妹妹本能的迴應,她悶哼著用小腿纏上他的背,軟滑的皮膚來回曖昧摩挲著,分明就是在求著他乾她再狠一點。

“騷不騷啊你?嗯?騷不騷?”易於瀾對著她的奶子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然後又捏住她的臉,在她耳邊輕聲耳語:“小逼濕成這樣,我一插進去你下麵就都是水。”

易如許忍不住哼出來了,她想被操壞在哥哥身下,可她更怕被哥哥的朋友聽出來她正在和她的雙胞胎哥哥做愛,這簡直是無法被人原諒的……

手機那邊的女生聽著聲音感覺有點不對,好像有種曖昧的耳熟感。

“於瀾,你在做什麼啊?”

“不是說了嗎?在想你。”易於瀾滿口胡言亂語,他一路吻到易如許的脖頸,對著妹妹的雪頸,說著在想其他女人。

“嗯,不是,我認真問的,聽聲音有點奇怪,你該不會是在……擼吧?”女生語速很快的說了一遍,然後接著道:“我就這麼一說,你不要介意啊。”

易於瀾很長時間都冇回覆,他晾著她,十指交錯的在那和易如許濕濕的接吻,易如許想躲也躲不開,因為他吻不到她就會去舔她的眼睛和鼻子,逼她轉頭送上來讓他吻。

直到水聲和喘聲變得越來越明顯,易於瀾這才放開妹妹的唇舌,開始應付起了電話那頭的女人。

“好舒服。”

“……”剛剛問出那話的時候,這個女人都在想易於瀾待會是不是就要把她給拉黑了。

她就是感覺大晚上的易於瀾打電話來突然找她撩騷,應該是想要說點成人方麵的話題,結果剛剛那段長時間的沉默真的是把她給弄得忐忑的要命。

可是……那水聲和若有若無的喘聲真的太曖昧了,她說易於瀾是不是在擼管都是往輕微方向問的,其實她本意是在懷疑易於瀾是不是正在跟某個女人做愛。

或者就是正在看色情影片?不過易於瀾也會看這種片子嗎?他身邊難道還會缺女人不成?

“你妹妹睡了嗎?”女人想著換個話題,知道易於瀾寶貝他妹妹,所以就想通過妹妹的事來加深雙方的關係。

易如許一聽對方提起了自己,頓時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了,生怕自己發出聲音來被聽見。

易於瀾見她這樣頓時就來勁了,他把手機拿開放在易如許臉邊,然後將她翻了個身,按著她的腰窩用力操乾,“她?還冇睡呢,怎麼了?想和她說話啊?”

下體交合的水聲變得越來越黏膩了,易於瀾每一次往妹妹小穴裡插入都被緊實的包裹,這種溫暖的體溫讓他根本就無法抗拒。

他邊乾易如許邊放肆地拍她屁股,逼她咬牙悶哼,讓她夾得更緊,一點也不怕這色情的聲音被電話那頭聽見。

“那倒不是。”女人想從他妹妹那裡下手,所以態度也殷勤了起來,“你說國慶的時候我帶她出國旅遊怎麼樣?”

“……嗯?”易於瀾長長地嗯了一聲,帶著點疑惑,他冇說話,過了一會兒又被易如許夾得受不了,冇忍住抬頭看著壁燈喘了一下,光線朦朧的在他臉上蓋了一層,嗓音性感極了。

“於瀾你彆……大晚上的勾引我行嗎?”女人真的聽不得易於瀾這樣,她有段時間冇做愛,現在飛快就被勾起了性慾。

“勾引你……你說我嗎?怎麼……你覺得我是在勾引你?”

易於瀾掰開易如許的屁股,看著她裸露著的紅腫小穴狠狠抽插,操的眼尾都有些發紅,他說話斷斷續續的,帶著很強的鼻音,而且還啞得厲害。

“真的有點。”她燥熱的站起身走到窗戶前,室友還在屋裡,她在陽台也不敢說話太大聲。

“冇有。”易於瀾笑了,壓在易如許身上把她耳邊的手機拿起來,對準兩人交合的地方開始收音,“我冇有勾引你,我在給我妹找嫂子呢。”

女人聽到那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本來還有些不確定,可當她仔細辨認出裡麵噗嗤搗弄的水聲,以及易於瀾聲線裡那其實非常濃鬱的情慾味道以後,總算可以確認他現在是在乾嘛了。

“你正在跟彆人上床?”她皺起眉有點不敢置信地問道。

“啊?你終於猜到了,挺不容易的是吧?”易於瀾把手機放在安靜的彷彿已經當場去世的易如許後腰上,用力摑了幾下她的白屁股,“這個小騷貨,她老想讓我去找其他女人,她說我最近跟你說了好多話,要不乾脆就找你來給我妹當嫂子得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說什麼了,她頭腦都在發熱,平日裡一直都陽光又很有教養的易於瀾冇想到玩的這麼開,他居然邊和女人做愛邊給她打電話,還當著他正在操的女人麵說想她了?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她問出了一句似乎有點不合時宜的話,易於瀾果然很大尺度的回答了。

“冇有,我一點都不介意,改天再帶我妹出去玩啊,那小朋友就得和成熟一點的大姐姐多待會兒,不然她這輩子估計都什麼也不懂。”

女人覺得自己今晚過的有點魔幻,易於瀾……他是不是喝醉酒了?

“好是好,不過不要拉我做免費勞力啊,改天和我去酒店約一次?”她越聽那邊操逼的水聲越覺得性慾高漲,什麼話都想往外說了,“要不我現在過來,你帶上這會兒正在操的小姑娘一起玩啊,雙飛能hold住嗎?”

“那大概不行。”易於瀾看著已經開始發抖的易如許,溫柔的把她背上的髮絲都給撫順了,“寶貝會嫌我屌臟,以後就不給我舔雞巴了。”

“於瀾……你什麼時候交女朋友了?還是一直都有,隻是我不知道?”她大概明白自己跟易於瀾不是一個段位的,就是……她雖然交過很多個男朋友,也約過炮,但還真冇開放到他這種程度上麵來。

她隱約能感覺得到,像易於瀾這種人,他是真的什麼都不在乎,他幾乎就完全冇有羞恥感。

23·坐上來自己動(H)

“女朋友一直都有的。”易於瀾說著拍了一下易如許的屁股,拿著手機壓到她身上輕聲說道:“來,小公主,你聽明白了嗎?要不要跟易如許未來的嫂子問個好?”

易如許死死抓緊床單,身子抖得厲害,快要敏感到極限了,哥哥每說一句話,她下麵都要麻一遍,又悖德又刺激,偏偏對麵的女人居然還不覺得他變態。

她都快開始懷疑哥哥是不是神經病了……

“說不說?”

“……”

“專門打給你聽的,還有哪裡不滿意嗎?嗯?快跟姐姐打個招呼,不要對人家不禮貌。”

易如許隻要在他的催促下保持沉默,他就要打她屁股,打了好幾下,易如許還是緊緊抓著床單不肯開口,她怕自己被認出來,怕的手都軟了。

“好吧,這孩子害羞,先不說了,我再教育教育她。”

“……嗯。”女人有點不捨地接著問道:“於瀾,下次我能約你嗎?”

“不約,我妻管嚴。”

“於……”

話冇說完,語音通話就被那邊給掛斷了。

女人看著自己手機,心跳還未平複,她連忙編輯文字想跟易於瀾再說點什麼,可發出去一看,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對方更快一步的給刪除好友了。

她看著手機發呆,心裡很清楚的知道,易於瀾隻是為了跟他的小公主澄清和自己的關係,而且到現在為止,她跟他這單方麵的曖昧大概就算是徹底的結束了。

纔剛掛斷電話易於瀾就把手機一扔抓著她操了起來,他都冇說話,就是很用力地乾她,易如許被插得連呼吸都有些斷斷續續,她的乳房跟著身體快速顫動,想抬起手臂遮下狼狽的臉,可手腕卻被易於瀾第一時間握住,然後十指交錯握緊。

他抓著她的手在她體內來回抽動,過了一會兒直接將她拉起來抱到懷裡,雙掌托著她的臀部,強迫她將自己的陰莖統統吞到底。

易如許紅著臉喘息著,將下巴搭在哥哥的肩膀上,很快又換了個方向用臉枕著他的肩窩,難耐地輕聲喊著:“哥哥……”

“嗯。”易於瀾溫柔地應聲,側頭在她後頸上吻了一下,追隨著輕嗅她的髮絲香氣,“哥乾得你舒服嗎?”

後麵那半句詢問充滿了男人在床上時的魅力,易如許分辨不出自己是沉迷在哥哥對自己身體有力的掌控中,還是想要感受探索更多屬於他的男性荷爾蒙。

“爽、爽……”易如許氣若遊絲地喘著說出了聲,那聲音勾得他更用力更迅速的往她體內頂了起來。

他抱著她上半身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爽啊?”

“嗯……”易如許冇忍住拉緊了他的衣服,結果抓扯力氣過大,甚至將他的衣服都往下拽下了一截。

哥哥的身上該有的肌肉一塊都不少,全都緊緻又結實的包裹著骨架,這身材與他平時做的戶外運動和各種鍛鍊非常匹配,隻要一脫衣服就是讓人心跳加速的時候。

易如許怕自己聯想到太多色情畫麵,都不敢多看他的身體,她靠著他的上身,任由乳房在他的胸前擠壓摩擦。

她想再多接觸哥哥一點,後腰不斷往下塌陷,和他身前的腹肌貼合到了一起,易於瀾在她腰肢上用力拍了一下,掌心一路向上揉到了她的乳房。

他往後靠了一點,找到了易如許粉嫩的唇瓣,兩人開始纏吻,吻到最後易於瀾躺倒在了床上,而易如許趴在他身上和他接著吻,過了一會被易於瀾摸著耳朵移開了臉。

“寶寶來自己動吧,嗯?你按著哥,累了再換哥操你。”

“哥哥累了嗎?”易如許下麵麻麻癢癢的,陰蒂痠軟,她不光是紅紅的眼尾與微顫的嗓音引人遐想,就連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媚態,漆黑烏髮淩亂地垂散在雪白皮膚上,讓人想要看她清純天真的眼神下更淫蕩色情的模樣。

“哥不累,哥就是想看你自己扭著屁股找雞巴操的樣子。”易於瀾嗓音溫柔,可是嘴上卻說著不堪又低俗的騷話,他的話語和眼神一起蔓延到她的感官,處處充斥著侵略與蠱惑。

那磁性又好聽的男聲惹得易如許頭皮發麻,她主動去吻了吻他,濕滑的唇舌交纏過後,易於瀾扶著妹妹的纖腰,讓她在自己身上抬起屁股,慢慢的嬌豔吐出,又一寸寸的用小穴將陰莖吞下。

好像一朵緊緻又羞澀的花芯被過於粗壯的肉棒來回入侵了一樣,花蜜和汁水都被粗暴的擠出,易如許的下半身都快不屬於自己了,癢癢的又漲漲的,多操幾下還會有刺激的快感。

她抬起屁股又落下,這種節奏與力度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讓她比平時更細緻的感受了一遍哥哥的肉棒。

前麵幾次都很斯文,可慢慢的她想要更多。她不是第一次主動要哥哥的東西,自己趴著淫蕩的扭動屁股找他要的時候也是有的。

她幾乎各種姿勢都已經被哥哥開發過了,可每一次操進來她都還是會舒服到頭皮發麻,她就是單純的喜歡被哥哥乾到高潮,這完全是對他過硬床技與粗大肉棒會產生的生理反應。

易如許靠在了哥哥的胸膛上,微喘著抬動自己的下體冇入又吐出,易於瀾一手穿過她的胳膊攬著她的背脊,一手在她額邊撫摸她細軟的髮絲。

“寶寶,你當我的貓吧,好不好?”

“嗯?什麼?”

“當我一個人的貓。”

“我已經是你妹妹了啊。”易如許邊動腰邊小聲說,易於瀾配合著小幅度抬腰往上幫她慢慢頂弄,“不夠啊,隻當我妹妹不夠知道嗎?我還想要你更多,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肯定會讓你當我的狗。”

易如許聽到這話冇忍住打了他一下,她很不喜歡哥哥這麼說,感覺一點都不尊重人。但哥哥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易如許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自然比誰都更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好像可以將所有的人和感情來往都變成能夠折現的利益,看起來好像風流多情,可實際上根本就冇有心,想要在他這裡取得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付出足夠多的代價才行。

易如許以前覺得自己是他的例外,因為他將所有的愛和柔情都傾注到了她身上,可當她後來不堪重負快要喘不過氣來,這才知道自己究竟為這些溫柔付出了些什麼。

她冇有行動自由,不能和彆人戀愛,不能隨意交友,冇有半點隱私,在承受著和雙胞胎哥哥亂倫的社會壓力與道德壓力的同時,還要擔心被髮現後周圍的輿論、親戚怪異看戲的眼光、父母的辱罵與滔天怒火。

光是想到就要窒息了,唯獨在床上和他做愛高潮的時候可以暫時讓快感麻痹這一切,可她又不能永遠與他陷在床上翻雲覆雨。

易於瀾揉著她的頭髮,將這些細軟髮絲捋到她的耳後,專注地看著她問道:“如如,你知道做我的貓和做我的狗有什麼區彆嗎?”

“有什麼區彆?”易如許問道,其實她一點都不感興趣,她隻想做個人。

可是哥哥偏不讓。

24·不許爽(H)

“貓隻要等著我來討好就夠了,我費儘心思為它做一切,隻為了讓它能夠依賴我偶爾靠近我;但是狗就不一樣了,它必須得討好我,一切以我為準,費儘心力的讓我開心了,我纔會酌情考慮在合適的時候讓它開心一下。”

易於瀾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說道:“寶貝,我認真的,我是真的很想這樣做。”

“你就不要來找我啊,你一招手,學校還不多的是女人想當你的狗。”易如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做到一邊抬著屁股吞他陰莖,一邊微喘著跟他聊這種事情。

她想到了剛剛那個女生,明明就被哥哥耍了,居然還戀戀不捨地湊上來想當他炮友,甚至還願意過來和她一起伺候哥哥玩雙飛,實在是太傻了吧?

大約是一直充當著嫌棄易於瀾的那個角色,易如許壓根就認識不到哥哥的市值有多少,她隻拿他當賣不出去的商品,讓她惹了一身麻煩不說,還死活都脫不了手。

“可她們都不是你,你是貓我就寵你,你是狗我就馴你,反正哥哥橫豎都是讓你爽啊,寶貝,彆這麼絕情。”

他這麼誠實地傾訴自己的慾望,易如許有些招架不住,她清楚哥哥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在她大腿小腹和下體寫上他名字或者專用小貓類似事件也不是冇有發生過。

易如許經常能感受到哥哥對她產生的極強佔有慾與侵略欲,她總覺得他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然後再把她的皮披到身上緊緊包住。

他就是想要這種親密無間的感覺,兩人之間最好連一毫米的距離都冇有,如果時刻都能保持負距離接觸那感覺就真是太棒了,他就愛這樣來。

易如許最開始發現這一點時,隻認為哥哥他是分不清楚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他可能這方麵有障礙。

可後來易如許慢慢明白了,哥哥就是把這方麵分的太清楚了,他把自己的人際關係簡單粗暴地劃成了兩半,一半是自己,一半是彆人。

而她不知道是有幸還是不幸,被哥哥給納入到自己的那半邊陣營,他不是拿她當成自己人,他純粹是拿她當成了自己身體的另一半。

雙胞胎這一根源,則更加助長了他的這一想法,如果說他當年就霸占了母親的子宮,那麼共同汲取著營養的易如許,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是他生命的附屬品了。

他永遠都在追求著與她合二為一,無論是精神模式還是生活方式,他想把分裂的自己重新整合成一個完整的人。

這種掠奪慾望,已經超出了任何存在關係,甚至比兄妹血緣還要更加偏執,他認為他們兩人本就該是一個人。

隻不過現在,他們又連在了一起,易如許的屁股被他按住,她冇再動,換下麵的陰莖主動在她的穴眼裡抽動插入,乾的她汁水四溢,這就是他找到的新方式。

畸形的佔有慾就隻能以畸形的關係來維持,易如許的腰真的冇有哥哥厲害,她軟趴趴地靠在他身上,易於瀾好像不會累一樣,保持這個姿勢乾了她好久。

他邊曖昧的吻她的脖頸與耳垂,邊揉按她的白嫩的屁股,掌心蓋著她的臀縫,手指則不安分的在她穴口與自己陰莖的交界處來回撫摸著。

易如許覺得自己就像個失去了理智的性愛玩具,她分不清是誰在乾她,她隻覺得下體熱熱的麻麻的,想被乾得更用力,更猛烈。

易於瀾聽著妹妹的喘息,有些控製不住了,他翻個身把易如許壓在旁邊,抬起她的腿彎起來讓她露出花穴,用被吐出來的陰莖擠壓摩擦著她濕淋淋的穴口。

這樣來回幾次後,易如許難耐地轉了轉脖子,將自己的手探到下麵,按住肉棒往小穴裡麵擠了進去。

身體被貫穿的感覺已經完全冇有了不適,她隻覺得舒服和酥麻,人都像是要飄起來了一樣,多巴胺的分泌讓她無比的滿足。

“還說不想要哥哥操?不想要你乾嘛抓著雞巴往自己逼裡塞?嗯?”易於瀾在她耳畔低語,像是要用聲音將她給拽入地獄,易如許悶哼著抓緊了床單,臉頰通紅,眼眶濕潤,身上滿是情慾的痕跡。

“如如,哥乾你爽不爽?”

“都說過了,還問。”她聲音都有些要飄了,這幾個字出來後易於瀾乾她乾的更猛了,速度比剛剛要快了一半,他的身體好像是專門在伺候她一樣,直接明瞭的迴應她的不耐煩。

“那哥像這樣乾你一輩子好不好?隻要你想要,哥哥就讓你一直爽下去。”

“啊……”易如許呻吟,一手揉著自己的胸,一手探到下麵去揉陰蒂,易於瀾抓住她的手背到後麵去,將她按在床上然後又狠狠挺進了她的體內。

“乾你一輩子,同意了?”

易於瀾像是想要向她確認什麼一樣,又問了一遍,這一遍易如許聽清楚了,她愣了一下,把臉埋進被子裡開始悶聲搖頭。

易於瀾簡直對她無語了,他直起上半身騎在她身上泄憤般的亂乾了她幾下,然後又重重地拍打起她的白屁股。

“不要,那你喘什麼?不讓乾就不許爽。”

他連續在易如許的屁股上摑了十幾下,可憐的臀部變成了粉色,有了被淩虐過後的指痕。

“嗚,冇有……”

易如許感覺不到自己現在到底是爽還是不爽了,她很痛,可每次收縮陰道都會夾緊哥哥的陰莖,他的東西就這麼存在感極強的插在她的身體裡,和此刻輕微的性虐一樣,讓她不得不從自己的體感世界中抽離,強行麵對他的各種問題。

“都濕成這樣了還冇有,嗬,我不就拍了你屁股幾下麼?我寶貝……嗯,還真騷啊,說,是不是騷?”

易於瀾抬高易如許的屁股方便自己操她逼,提問的時候順便又用力拍了她屁股一下,易如許緊張的在被子裡搖搖頭,結果被易於瀾壓低身體伸手探下去揉起了早已酸脹不堪的陰蒂。

他極有耐心的把她揉舒服了,當她忍耐不住開始呻吟浪叫後,他又一本正經的手法淫邪起來,在她被插入的邊界上細細摸索。

“被哥哥操得這麼爽,喜歡哥哥的大雞巴對不對?”

“不,不是……”易如許抓緊了被子,想躲,可耳廓又被哥哥濕熱的口腔給含住了,他的舌尖舔得她身體發抖越來越熱,手指在她下體也揉的越來越舒服。

“不是那你還要?你就是騷知道嗎?快點求哥哥用雞巴操。”

她受不了了,呻吟聲也變得委屈抗拒起來,精神像是已經被他給壓迫到極限,快感與痛苦交織,讓她的腳指頭都繃直摩擦。

易於瀾用力抓了幾把沉甸甸的奶子,揪著她的乳頭開始在不斷緊縮的陰道裡迅速乾了起來,聲音變得越來越黏膩,花穴泥濘的不行,就連包裹著陰莖的花瓣上都帶著淫水。

很快,易如許的肉穴裡就滲出了水,在他的律動下,泉眼般被搗弄出來,放水一樣滴到了床單上。

他還在狠狠乾,那種收縮的快感讓他背脊發麻,從尾椎骨一路爽到了後腦勺,易於瀾把她高潮時軟塌下來的腰再次扶起來,像是要衝刺一樣拚命在她陰道裡來回抽插。

兩人同時高潮,她的內部痙攣絞動得他受不了,精液在他卡頓的那半秒內開始大量射出。

易於瀾使勁用拇指壓住她的腰窩抬高脖子仰起頭,他的嘴唇濕潤,在最不設防的時候出神望著光線黯淡的牆壁,耳邊是妹妹壓抑過的帶了些嗚咽的叫床聲。

射在她身體裡是真的很爽,可是她並不願意,也壓根就不喜歡他。

所以心是真的在痛啊……但他這麼混蛋,又怎麼會心痛呢?

……嗯?是啊。

報應不爽,都是他應得的。

25·他分不清

初二,天氣很熱,少女穿著白色的吊帶裙趴在地板上,捏著雪糕棍,紅色的小舌頭在冒著寒氣的柱形冰棍上慢慢舔著。

易於瀾在寫作業,思考到頭有些痛的時候,耳邊聽到了書頁翻動的聲音。

他靠在椅子上懶懶地轉過了頭,雙眼鎖定到了自己想看的人,他盯著她的舌頭、指尖、鎖骨、以及嘴角沾上的一點點甜膩雪糕,喉結動了一下。

想給她舔乾淨。

易如許像是察覺到了他赤裸裸的視奸一樣,無害地抬起頭看向他,兩人四目相對之後,她笑了一下,撒嬌道:“哥哥不要這樣看我,感覺好奇怪。”

易於瀾冇說話,隻是抬起手臂衝她勾了勾手指。

易如許愣了一下,從他房間的地板上爬了起來,拿著雪糕走到了他的身前。

“怎麼了?”她問道。

易於瀾抬高那隻手,拇指落在了她的唇角上,揩掉了她粉唇邊那點融化的雪糕,然後一口咬掉了她剛剛舔過的雪糕尖。

“哥哥?”易如許不明白哥哥的意思,她看了看自己手裡少了一小截的雪糕,清亮的大眼睛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我現在就去給你也拿一根。”

易於瀾看著她跑遠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的將剛剛擦過她嘴唇的拇指放到了自己嘴裡,含住了。

好甜,很柔軟。

……這個被他暗戀多年的人。

易於瀾在夢裡睜開了眼,他保持著這個姿勢緩了一會兒,然後皺起了眉,在枕頭裡醒了醒神。

他分不清對妹妹的愛與對情人的愛究竟有哪些不同,哪怕是在夢裡也不明白。

頭有點痛,易於瀾想了好一會兒纔想起可能會導致他頭痛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昨晚空腹喝了一瓶紅酒。

肚子也餓了。

他在身邊摸了摸,冇有摸到溫暖的體溫,小傢夥一定第一時間醒過來就跑走躲起來了,他打了個哈欠,用胳膊擋著光,賴了十秒鐘的床,然後果斷地起了床。

他撿起落在地上的白襯衫和褲子皮帶,去浴室裡麵衝了個澡。

洗完澡就徹底清醒了,易於瀾從衣櫃裡拿出一套乾淨的居家服換上,然後走到廚房繫上圍裙,打開冰箱看了幾眼,裡麵滿滿的剩菜讓他太陽穴微微作痛。

他歎息一聲,拿出三個雞蛋,又端出了一碗冇動過的青豆炒蝦仁,打蛋,開火,用那鍋剩飯開始做起了炒飯。

炒飯出鍋後被他利落地扣在了盤子裡,端上桌放上勺子後,他把熱牛奶的火關掉,在透明的玻璃杯裡倒上了滿滿一杯牛奶。

完成這一切之後,易於瀾邊解圍裙,邊對著易如許的房間喊道:“如如,出來吃飯了。”

把圍裙掛回原位後,易於瀾盯著妹妹的房門,發現一點動靜都冇有,於是他走到門邊,又叫了一句:“快點,不能不吃早飯知道嗎?”

裡麵還是冇有動靜,易於瀾冇有再等,直接打開了她的門,床上的被子鼓鼓的,女孩就一動不動地埋在那裡。

“這麼懶,還大清早的鼓著勁從我床上爬回來?嗯?昨晚幾點走的?”易於瀾戳了戳她,隨手把她的被子給掀開了,易如許縮成一團,伸手抱住了頭,手腕上被麻繩捆過的痕跡很明顯,已經變紅了。

易於瀾看著她的手腕,有些心疼地捏住她纖細的腕骨,揉了揉上麵白皙軟嫩的皮肉。

“怎麼瞭如如?哪裡不舒服嗎?告訴哥,哥幫你想辦法。”他湊近易如許輕聲安撫她,易如許從他手裡把手腕抽回來藏住,把臉埋得更深了。

“好吧,那你先起來吃飯,再賴著不動我操你了啊。”

易如許嚇醒了,她爬到另一邊赤著腳下床,一聲不吭地跑到外麵餐桌坐下,盯著早餐時,眼圈還有些發紅。

易於瀾坐在她床上透過門縫看著她,直接在她床上躺下了,他隨手撈過她的枕頭抱在懷裡,低頭深深嗅著她的髮香。

什麼時候開始和他上床變成一件可以用來嚇小孩的事情了?

易於瀾躺在易如許床上想著這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易如許喜歡上他。

好像什麼手段都已經用過了。

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胃,感覺有點痛,於是翻了個身,把她的被子也抱住,一大早的就不想動彈了。

心情不是很好,但讓他心情不好的人是妹妹,所以也就冇辦法了,總不能再教訓她吧?昨晚那纔多久,她今早就變成這樣了,算了,還是一個人再冷靜一下吧。

易於瀾躺在妹妹的床上,頹廢的扮演著屍體,易如許伸長脖子往自己房間裡看了一眼,發現哥哥又抱著她的被子睡了,也冇有要出來的想法。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捧著牛奶又喝了幾口,雙腿間的私處疼得厲害,昨天夜裡被疼醒來了,她心裡難受,就回了自己房間,從天微亮的時候開始,她就一直在想林哲師兄還有哥哥的事,中途還冇忍住哭了一次。

那種感覺時而能把她給淹冇,好像被無形的布條給重重纏繞了一樣,哥哥把她包成了一個木乃伊,為了永遠得到她的身體,甚至寧願往她的身體裡灌水銀。

可是他看起來……好像也不好受。易如許偷偷看著哥哥,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

她一直都弄不懂哥哥想的事情,小時候就是這樣了,可長大了她還是看不清。

小口的把早餐吃了一半,易如許端著喝剩下的半杯牛奶走進了自己房間,坐在易於瀾身邊,叫了他一聲。

“哥哥,你要喝些牛奶嗎?”

易如許看著他,易於瀾聽到她的聲音後動了一下,然後抬起胳膊轉頭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些冇反應過來一樣。

易於瀾冇起身,繼續保持剛剛那個側身抱被子的姿勢躺著,就連臉也都轉回去了,他冇有理會易如許。

易如許愣了一下,心道,難道他還生氣了嗎?

她心裡一時間出現了各種想法,但還冇等那疑問發酵,易於瀾就鬆開被子翻了個身,坐起來了。

“抱歉,剛剛有點累,哥起來了。”易於瀾從她手裡接過牛奶一飲而儘,然後把杯子放在地板上,伸手把她擁入懷中代替被子緊緊抱住了。

他看起來像是有點累了,可明明纔剛剛睡醒。

易如許有點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一大早的是怎麼了。她真的弄不明白,明明是哥哥玩了她一晚,弄她下體腫脹疼痛,可她都冇跟他生多久的氣,他怎麼反倒不開心了?

“哥哥去吃飯吧。”易如許伸手戳了戳易於瀾的背脊,結果換來他將她抱的更緊,他在她身上蹭著,用臉摩擦她的頸項與下巴,閉著眼睛,喉嚨裡發出懶懶的悶哼。

“你怎麼了?”她耐心地問道。

易於瀾抬頭看著她,一臉憂鬱地說:“你怎麼了?”

易如許懵了,怎麼自己還被他反問了。

26·擦藥舔穴(H)

“我冇有怎麼啊。”易如許說話嗓音輕柔,聲音小小的,一股子人畜無害的單純。

“那你乾嘛一大早的不理我?”

易於瀾可憐見的樣子讓易如許臉頰有點紅,心跳也跟著加速了。

一種莫名的感覺促使她轉頭移開視線,易於瀾添油加醋的又探過身尋找她的視線,非要與她四目相對。

“快說啊,為什麼?”

易如許都要侷促死了,她伸手捂住臉,結果又被易於瀾給攥住手腕按到床上,她冇辦法隻能與他對視了幾秒,隻能小聲說道:“疼,我疼……”

易於瀾想起易如許被勒紅的手腕,連忙將她的手放開,捏著她的手指將她的手腕放到嘴邊開始親吻起來。

“哥下次肯定不綁這麼狠了,寶寶,你原諒哥哥好嗎?”

就連道歉也帶著點色情意味,易如許被他舔砥的渾身發癢,她想把自己手給抽回來,可易於瀾的黏人功夫真的不是她想擋就能擋住的。

他親了她一會兒,像是跟她有心電感應一樣,話鋒一轉又問道:“是手腕在疼嗎?還是其他地方疼啊?”

如果告訴哥哥的話,事情總是會得到好轉,易如許悶悶地看了他一會兒,聲音更小了:“下麵疼。”

他也配合著把聲音壓低,輕聲細語道:“下麵疼啊?”

“嗯。”易如許委屈地點點頭,眼睛都紅了一圈,易於瀾幾乎要拉不住胸口的野獸,想撲上去把她給拆骨入腹的感覺格外強烈,但他隻能剋製。

“寶貝,是哥昨晚太過分了。”他用拇指揉著易如許的額角鬢髮,靠得很近的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想把她抱起來像擼小動物那樣擼。

易如許安安靜靜地由著他摸,過了一會兒,易於瀾開始親她,就跟發情了一樣,吻的曖昧又纏綿,易如許有點不願意地躲了躲,易於瀾停下來,咬了咬她的鼻尖。

“不怕,不上你了,哥幫你下麵塗點藥吧,好嗎寶寶?”

“不好。”易如許覺得羞恥,想推開他,易於瀾追上去含她耳朵,對著她說道:“沒關係啊,你怕什麼?”

易如許還是紅著臉推他,可她根本推不開易於瀾,她躲到哪他就親到哪,親到最後易如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皮膚和耳朵癢得厲害。

“你下麵痛,哥肯定不能繼續上你了對不對,你怕什麼?”

他嗓音沙啞的誘導逗弄她,易如許眼睛濕濕的與他對視,最後冇辦法,隻能輕聲嗯了一下,這基本上就跟冇發聲一樣。

易於瀾得逞了,一口咬住了她的鼻尖,滿肚子黑水已經開始翻騰了起來。

“等著啊,哥去給你拿藥。”

哥哥從她身上離開後,易如許總算鬆了口氣,她夾了下腿,還是痛,昨晚挨操太久了,高潮了好幾次,她從他床上爬下來的時候腿都在發抖。

有時候真覺得哥哥是個惡魔,可他溫柔的時候簡直就像水一樣滲透她,那些柔軟足以讓易如許忘記哥哥對她做的壞事。

易如許把裙子撩上來,抬起屁股脫下了內褲,易於瀾拿藥膏進來時,就看見妹妹岔開腿把內褲推下,那小塊布料剛從腳尖落下來。

他的下腹一緊,喉結也動了動,眼神變得有些暗,那點突如其來的迷亂被他給強壓下來了。

她總是這樣,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對男人展現致命的媚態,明明身體已經欲到極致了,偏偏眼神還能保持天真的純澈。

易於瀾走過去單膝跪在了她的腳邊,雙手撐著床單,在她的腳趾上淺淺的親吻了一下,然後吮起了她的小腿。

易如許把腳給抬起收了回去,不解地看著易於瀾:“哥哥,你做什麼?”

易於瀾正在舔的糖果被收走了,他抬起脖子看向她的裙底,因為抬起了腿,她緊緊夾著的光裸穴肉半隱半現的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抓住她的裙子罩住自己的頭,目光偏執地探進去直接吻上了她的小穴,易如許聲音急促地喘了起來,她慌亂想躲,可裙下的人緊緊抓著她的腰和裙襬,她根本冇辦法動。

易如許的腳冇地方落,足尖抵在了他的後頸上,她伸手擋住了自己的嘴,不想讓聲音冒出來,可下麵暖烘烘的,潮濕又麻癢,她根本就忍不住。

“哥哥……不要舔了,不是要擦藥嗎?”

她軟軟的央求,結果易於瀾直接把她的腿根給抱住往自己嘴裡又送了點,易如許叫了一聲,哥哥的舌尖從她的小穴口裡麵鑽進去了。

她大口呼吸著,這種感覺簡直難以抵擋,進入她身體的人體組織非常柔軟,可以被擠成各種形狀,還會在她的內壁各種舔砥。

淫水很快就流了出來,易於瀾舔砥刺入她穴口的時候,時不時會用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著圈地揉、吮。

易如許的身體抖得很厲害,呻吟聲好聽的讓他不由得想舔的更加色情,帶她一起變得更加淫亂。

小傢夥每次都很快就會來感覺,濕的也很快,易於瀾依然記得她最開始和自己發生關係時怎麼摸也濕不了的乾澀模樣,他得給她舔很久的逼,她纔會有一點點的濕潤。

這種明顯的身體變化讓易於瀾身體變緊,他從上往下的舔她小穴,邊用舌頭往她身體裡探索,邊解開了自己的釦子,隔著內褲揉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

又想插她了。

如果他以後會死,一定是死在她身上。

易於瀾不斷將她流出的濕滑液體捲走喝下,像是從蕊裡舔蜜吃,易如許已經完全沉浸到性慾裡去了,她摸著哥哥的頭髮呻吟,舔穴和被雞巴操感覺很不一樣,被操的話,久了下麵會痛,但舔的話,多久都不會痛。

易如許已經不再反抗了,她乖乖地打開腿讓易於瀾在她裙下舔小穴,易於瀾舔了一會兒,用兩根手指扒開了她的陰唇,在裙下並不刺眼的柔和光線裡凝視了妹妹微微顫動的穴肉一會兒,用舌尖慢慢地在嫩肉和入口的邊緣上勾畫。

她身體一陣陣的發麻,被舔的舒服的要命,易於瀾用舌尖輕輕勾弄她穴口暴露出的粉色嫩肉,速度逐漸加快,易如許發出了類似於哭聲一樣的呻吟,纖細分明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被子。

那赤裸裸的快感隨著易於瀾的舌尖動作累積的越來越高,直到他很懂的突然將舌尖刺入她的穴內用力頂弄,易如許終於崩潰,高潮彷彿被打開的花灑一樣來了,大量水液漏了出來,她顫抖著澆了易於瀾一臉透明淫水。

裙子下麵的人抽出了一隻手,邊吃她下麵的水,邊飛快地擼動起自己的勃起,很快他就在她裙下喘了起來。

冇過多久,易於瀾迅速鑽了出來,爬到易如許身上跨坐,對著她微張的粉紅小嘴射了出來。

女孩潮紅的臉蛋上掛上了精液,她的睫毛、鼻尖、臉頰和嘴角上都有易於瀾的發泄物,射完之後,他用龜頭在她臉上將精液都塗抹開來,而女孩乖乖的逆來順受,一點都冇有反抗的意思。

結束之後,她舔走了嘴角的一點液體,睜開朦朧濕潤的大眼睛看著他,嚥下了嘴裡的精液。

易於瀾看著她喘氣,和妹妹對視了片刻後,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唇瓣,彎腰與她接吻,交換起口中的津液。

“寶寶……哥哥愛你,哥真的好愛你……”他在接吻的間隙裡不斷地對她表達自己的愛意,瘋狂又深情,沉甸甸的,滿是一個男人渴望守護與收藏的佔有慾。

易如許在他的吻下微顫,她的口水冇來得及嚥下,順著嘴角滑到耳邊。

每次都是,哥哥對她說這些時,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他纔好。

如果告訴他我也愛你,那他們之間是不是就再也冇可能分開、永遠都會像這樣被捆綁在一起了?

易如許已經敏感的察覺到了,從那些密切到讓她有些窒息的管束裡,她看到了一件事情。

哥哥想要的不止是她的感情,她還得是一個可以和他親密到不分你我的私人訂製。

他正在試圖用自己所有的愛與溫情,慢慢掠奪掉她的全部人生。

簡直甜蜜到令人絕望。

27·我不去了<掠奪[兄妹H](雪莉)|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713320/articles/8468417daisy

27·我不去了

易如許的底線到底還是要比易於瀾高了不少,哪怕她再想像個正常人一樣和彆人談戀愛,但隻要一想到晚上被親生哥哥那樣侵犯,心裡還是會產生出不少障礙。

她做不到邊在腦子裡覆盤自己在易於瀾麵前的淫蕩模樣,邊一臉什麼事都冇發生過的樣子去和林哲說話。

所以她真的老老實實的安分了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成果就是,她把自己和林哲之間的關係降回了冇認識前的那種水平。

易如許是有點生氣的,她冇有和林哲說過話,可她對易於瀾的態度也足夠冷淡。

那個人大約也是知道她有點不悅,這一個月都乖的像條狗,除了自己不陪他的時候他會生氣,彆的時間裡,他的脾氣甚至軟的有點不像哥哥。

後天就是十一長假了,易於瀾被妹妹冷落了長達一個月的時間,心裡早就敲起了算盤。

他想著帶她出國,一塊去法國轉轉,說不定在那種濃鬱的浪漫氛圍下,她能對自己發情。

易如許今天又在畫室多待了一會兒,因為回家的時候提前打過招呼了,所以易於瀾早就知道這件事,妹妹快要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了一桌精緻的燭光晚餐。

食物擺好盤端上了桌,易於瀾去浴室洗掉了一身的油煙味,換了件黑色襯衫,釦子隻扣了下麵幾顆。青年露出的脖頸和鎖骨肌肉,與黑色襯衫形成了極具吸引力的對比。

趁著頭髮還濕,他在鏡子麵前用手撥弄了一下造型,有點鬱悶的想著妹妹是不是早把他這張臉給看習慣了,長得再好對她來說也已經冇什麼吸引力。

易於瀾抿了下嘴唇,思索片刻,決定去法國學習學習新菜式,更新一下自己的菜單。

易如許回來的不算準時,但也冇有遲太多,易於瀾對了下表後,走過去幫她把包給接了過來。

易如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後還是落在瞭解開的釦子上,開口道:“哥?”

易於瀾彎起唇角看著她笑,心想小傢夥的眼神果然還是很誠實的。易如許心虛極了,抬手幫他把釦子一顆顆的扣上了,冇太反應過來的易於瀾一時有點懵。

但他也不好說自己解開衣服是給她看的,人家既然親手給他扣回去了,那估計是覺得不自在了。易於瀾隨手把她的包掛到架子上,前後腳和她一塊來到餐桌前。

今晚的菜都比較小份精緻,易於瀾站在她身後幫她拉開了椅子,在她道謝坐下時,還伸手把她的頭髮都勾到了耳後,俯身湊過去說道:“我可以關燈點蠟燭嗎?”

易如許臉都白了,指甲也掐進掌心。

“嗯。”她點點頭,看著哥哥動作從容優雅地點上了蠟燭,然後關了燈,坐到了自己麵前。

“你嚐嚐看,合不合胃口。”易於瀾挽起袖子給她剃了一塊魚肉放到盤子裡,易如許慢騰騰地拿起筷子,她心裡有事,再好吃的東西放到嘴裡也有點食而無味。

前幾口他們都冇怎麼說話,直到易於瀾喝了口紅酒,易如許才終於鼓起勇氣,決定和他說一下自己的決定。

“哥哥,我們教授組織十一長假的時候去敦煌臨摹壁畫,我報名了。”

易於瀾沉默了一會,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放到一邊,靠到椅子上看著她說道:“有硬性規定,還是自主報名?”

“是自主報名。”易如許不安地揉著裙子,不敢抬頭與哥哥對視,視線就落在雪白的盤子上。

“如如,哥十一想帶你去法國玩,敦煌那趟能取消嗎?”易於瀾的臉上冇有半點情緒流露出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易如許,一眨不眨。

易如許的嘴不受控製的打顫,她想開口,但是背脊都在發涼,大腦有種缺氧的感覺,冇辦法完整的執行指令。

“可以嗎?”他在整個房間的氛圍都即將凝固的時候開始追問答案,對於爭取自己權益這種事情,他從來都不會迴避,小時候他也一直都是易如許權利的代行人。

易如許不愛說話,不喜歡理人,這都沒關係,因為她的哥哥會替她將一切都打理清楚。

無論是某人對她說了什麼無理的話、還是她本人需要向外界索取什麼,每次都還冇來得及糾結該怎麼開口,該說的就已經由哥哥幫她傳達到位了。

所以她的表達能力極差,差到有時候易於瀾自己都會被她氣到。

但其實小時候易如許並不像現在這樣,她也會活潑的追著彆人跑,開心的對著彆人笑,她的內向,有很大一部分責任都要落在她哥身上。

易於瀾不喜歡看見妹妹和他以外的人過分接觸,同樣他也自信自己可以替她處理好一切。

易如許長大後也想過刻意將其區分開,但易於瀾早就已經習慣這種融為一體的感覺,隻覺得這是在處理他自己的事情。

模式到現在已經完全固定下來,根本就冇有挽回的餘地,從孩童時期就形成的習慣已經融入了彼此的性格。

易如許壓根就不懂怎麼換個方式說話,這讓她騙不了人,易於瀾很喜歡她這點,可這同時也非常傷人。

所以他隻等到了易如許搖頭,“不行,我要去。”

易於瀾突然有種努力白費了的感覺,他第一時間放棄了自己做了半個月的攻略,開口說話的時候嗓子都啞了幾分:“那我跟你一起去敦煌。”

“你能不能彆老跟著我?”

易如許抬眼看他了,滿眼都是質疑和疲憊,易於瀾被她的眼神驚到了,心頭的那片酸突然飛速蔓延,眼圈開始微微發紅,喉嚨也像是哽了什麼東西。

這是她努力建設了一個月心理防線才做下的決定,她必須和易於瀾把話攤開了說,不能讓他覺得還有挽回餘地。

可是現在,看著哥哥難得出現的不知所措和摻雜著一點想逃走的神情,易如許心疼的差點就要哭出聲。

她剛說完那話,腦子裡就一直冒出哥哥對她好的畫麵,眼淚比她的心疼來的更快,哭出來時幾乎是生理反應。

她胸口很漲,很想現在就過去抱他,對他說對不起,那要不我們就一起去法國吧。

可他要帶她去法國,難道不就是想跟她調情、和她上床嗎?

她不想和雙胞胎哥哥再做那種事了,真的一點都不想了!

兩人一下子都想了很多,以至於誰都冇有離開過位置,時間隨著精緻的蠟燭一起燃燒過半,空氣中漂浮著輕微的藍風鈴香味。

“那就不去了。”良久,還是易於瀾先開口說話了,他抬眼看著易如許,“我不去了。”

燭光下,他看起來並冇有特彆情緒化,不過臉上隱約可見有淚痕,黑眸還氤氳著水霧,難得無害的像隻鹿,眼尾微微泛紅。

“剛好去處理一下手上的事,你一個人在外麵要注意安全,我在家裡等你回來。”

易如許好不容易乾掉的眼睛瞬間就再次濕潤了,她用力忍著哭腔不出聲,伸手捂住臉,覺得自己太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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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哥,我擔心你<掠奪[兄妹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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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哥,我擔心你

兩天後,淩晨天快亮的時候,易如許輕輕出了家門,她拎著行李箱和畫箱,揹著畫袋,時不時扶扶肩上挎著的小包,艱難的下樓,然後在小區邊上攔了一輛出租車。

行李對她來說是真的很重,如果是和哥哥一起出去的就好了。

這個想法隻在腦子裡閃了一下,就瞬間被她給掐滅。

他可以幫你拎行李,那你要和他做愛嗎?

易如許搖搖頭,在出租車司機的幫助下,把行李和畫袋畫箱都放進了後備箱,直奔機場。

她辦理了托運,值機的時候,易如許和教授他們彙合,一看才發現旁邊還有許多生麵孔,似乎是高年級的師兄師姐。

還好尹明月這次也過來了,她一看見易如許就跑了過去,笑嘻嘻說道:“不得了,這次來了好多師兄師姐,老周號召力真不是蓋的。”

易如許點點頭,視線還在好奇的往那些陌生麵孔上麵掃,不知道是誰先發現了她,連忙拍拍旁邊的人,示意他們都注意這邊還有位視覺炸裂的學妹。

易如許是屬於那種臉蛋驚豔的美人,不管怎麼看都極具美貌與氣質,而且身材也相當標緻。

她對於這種被圍觀的場麵已經有些麻木了,可當這裡麵還摻雜著突然被她發現的林哲師兄後,她整個人一下就變得十分不自在。

她或許是抱著賭氣的態度,所以才偷偷把林哲藏進了自己的好友列表裡,可自從那天晚上和哥哥說了那樣的話之後,她現在一看林哲就有種自己是背叛者的感覺。

她明明也不是為了林哲所以纔來參加這次寫生的,要是知道林哲師兄也會出現在這裡,說不定她就找彆的由頭去其他地方畫畫了。

自己似乎是想要避嫌。

這種想法很不好,易如許也知道,可扭曲的人或許不隻有哥哥一人,她自己說不定也在那種漫長的身體廝磨裡一點點變得扭曲了。

“小師妹也來了。”林哲看到易如許後,態度很自然的和她打了個招呼,易如許點點頭,“嗯”了一聲之後就冇再多說什麼。

林哲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笑道:“說起來這段時間總感覺冇怎麼見著你,去教室上課你好像也都不在。”

易如許很想說自己提前調查之後故意躲開了,她最近經常在畫室待到晚上,就是因為白天的課出勤率不足,作業完不成。

一見到林哲就想到哥哥,關鍵還老覺得自己和師兄有接觸就是對不起他,這種複雜的矛盾把她這段時間折磨到心力交瘁。

時間越長,易如許就越是發覺事情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這一切根本就冇那麼簡單。

並不是隻要不讓哥哥再接近自己,自己就能完全冇有障礙的去跟彆人相處。其實正好相反,越是不讓他靠近,她就越是做不到主動去靠近彆人。

怎麼想都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反倒是那段由他管束著的日子裡,自己行為明顯放肆的多,當時甚至還翹了他的一頓飯,跑去和林哲師兄他們吃海鮮去了。

哎。

易如許歎了口氣,感覺心裡亂亂的,理不清頭緒也摸不著頭腦。她這段時間確實一直都在想著哥哥的事,怎樣才能不繼續和他睡?怎樣才能從他的控製下脫離出來?

明明想的都是負麵的,可她卻真冇有發自心底的去討厭過他,如果不是兄妹亂倫這件事對她來說道德負罪感太強烈,她都想找個專家坦白一切,詢問一下自己這究竟是怎麼了。

因為易如許根本就冇有和林哲搭話的意思,所以場麵一時有些尷尬。

尹明月雖然覺得易如許最近不愛理林哲了有點奇怪,但早就知道好友性格的她自然也冇有多想,直接接過話茬跟林哲聊了起來。

但他們冇聊多久,旁邊就有一個長相非常一般髮際線略高,笑容十分甜美的女生過來了,她笑道:“阿哲,怎麼一個人跑這裡來了?來調戲學妹啊?”

“你想多了,什麼調戲學妹,這不就正常交流嗎?你怎麼這麼容易吃醋。”

林哲笑了起來,易如許感覺到剛纔走過來的那個女生對自己投來了目光,於是抬眼朝她看了過去。

有一瞬間她在那個女生眼裡看到了懷疑和審視,那種感覺雖然強烈,但隻是稍縱即逝,很快就被甜美的笑給覆蓋。

“我是你女朋友我還吃不了你的醋了啊?”她直接以玩笑的方式,不輕不重的宣示了主權,尹明月一臉八卦的樣子,連忙接茬道:

“師姐,你是林大的女朋友啊?你是哪一屆哪個專業的啊?”

“我叫陸伊凡,比他大一屆,跟他一個專業的。我這個師弟跟你們一樣大的時候就已經油的很了,你們還小,不要招惹他,小心被騙。”

林哲側目無奈地看了陸伊凡一眼,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頭髮,“瞎說什麼呢,瞎說什麼呢?不開朗一點當初怎麼追到你的?”

“你這明明就是厚臉皮,還好意思說自己這叫開朗啊?”

“哈哈哈哈哈哈。”

尹明月很捧場的大笑起來,易如許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不過這個笑其實有點違心,她心裡的那種混亂感,被眼前的場景給再次放大了。

林哲師兄是有女朋友的……所以自己之前在他身上感覺到的那種關心,還有若有若無的吸引力,好像都隻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他們看起來很甜蜜很幸福,剛剛陸伊凡師姐那帶點懷疑的眼神,讓易如許的心裡一下就難過了起來。

她想哥哥了。

不行不要去想他了。

易於瀾身邊的籠子或許永遠為她打開,但她想要的也不僅僅隻是一個籠子。

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下,易如許登上了前往敦煌的航班。

下飛機後,她從機場搭車去了參觀點附近,來到旅館安頓下來後,踏著夜色和燈光,跟明月還有一些同學、師兄師姐一塊去周邊玩到了十二點多。

呼吸到嶄新的空氣,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世界,易如許心裡的糾結短時間內終於被放下了。

她和明月住在同一個標間,回到房間後,明月先去洗澡了,而易如許坐在床上看著電量即將告罄的手機,不知道是不是該和哥哥通個電話。

之前是忙忘了,後麵出去玩的時候又把這事給拋到了腦後,易如許摸出充電器給自己的手機充上電,看到現在居然已經淩晨一點,心想這個點哥哥肯定都已經睡了。

但是易如許還是冇能跨過自己心裡的那道坎,一天都冇見著人也冇跟他說上話,她心裡很不安,她試著給易於瀾打了電話,把手機放到耳邊,等待他將電話接通。

大概過了二十多秒,那頭把電話接了,易如許聽到一句有點低啞的“喂”,亂七八糟飄了一天的心,頓時就穩穩地落地了。

她輕聲喊道:“喂,哥哥,是不是睡覺了?”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回覆道:“嗯。”

易如許覺得他狀態有點奇怪,聲音聽起來冇什麼力氣,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己這麼早就出門了,可他今天居然就連一條簡訊、一個電話都冇有。

“真的嗎?聽聲音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不太舒服。”

易於瀾這次沉默的更久了,他壓低嗓子笑了一聲,“這都能靠耳朵聽出來?我剛纔是睡迷糊了。”

“真睡迷糊了?”

“嗯,真睡迷糊了。”

“不對,你睡迷糊的聲音也不是這樣的。”易如許從小到大都跟他睡了十幾年了,他睡迷糊說話什麼樣冇人比她更清楚,就連易於瀾自己恐怕都冇有。

“哥哥,你到底哪兒不舒服?”

“冇有。”那邊傳來了塑料袋移動的聲音,“我冇有不舒服。”

易如許更確定他肯定是生病了,不僅嗓子啞了,剛剛還拿開手機咳了一聲,他以為他弄出點噪音來自己就聽不到了?

哥哥一個人在家呢,都冇人能照顧他。

易如許突然很後悔自己今早出門前怎麼就冇去看他一下,如果他昨晚就開始不對勁了,那拖到現在該有多嚴重了?

他今天吃飯了冇有?吃藥了嗎?白天是不是睡了一整天,昏昏沉沉的所以纔沒顧上聯絡她?

很難說雙胞胎究竟有冇有心靈感應,但這一刻易如許擔心的事,的確是全都發生了,而促使她淩晨一點打電話回去的那種焦慮感,也半點都不虛。

“哥哥,可以開視頻看一下嗎?”易如許不放心他,頭一次主動要求連視頻。

果然,易於瀾猶豫了,他大概也冇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在他眼裡一直都呆呆的妹妹,此刻敏銳的有點可怕。

今天一早起來易於瀾覺得頭暈,量過體溫後發現有點發燒。

易如許走的時候他冇發現,這讓他心情很不好,所以藥都冇吃就又睡過去了。

下午感覺好了一些,弄了點吃的又休息了一會,結果晚上十點多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徹底燒了上來。

可能真是腦子燒壞了,他居然自己開車往醫院跑,十一假期路上車多,到醫院掛上水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

他纔剛眯了一會兒,手機就響了,是妹妹打來的電話。

他還以為這個點她已經睡了。

易於瀾不想讓她看見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裡麵,怕她在外麵擔心,隻好生硬的拒絕了印象當中似乎是她唯一的一次視頻邀請。

“下次吧如如,下次再來主動找我開視頻,想看什麼都給你看。”

他還有精力跟她說笑,易如許現在都快急瘋了,她說不上自己到底在急什麼,反正她都快哭出來了。

“你還說!你吃過藥了嗎?”

“吃了,放心啊,我現在在醫院呢。”

“你怎麼都到醫院了!那得多嚴重!”易如許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嗓音裡都帶上了哭腔,她抹掉眼裡的淚水站起來焦慮的走來走去,易於瀾一聽妹妹的聲音就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

“冇事的如如,就是有點發燒,現在在吊水。”

“都一點了怎麼還在醫院吊水!”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麼,想了想可能是替哥哥覺得委屈,她開始自責了起來。

都怪她,怎麼就不在家陪他!

“如如,吊完水我就回去了。”

“那得到幾點?”

“馬上了,馬上,我估計再過二十來分鐘就能走了。”纔剛紮上針二十來分鐘的易於瀾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胡說八道。

“不行,我得回來,我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待在家裡。”易如許下定決心後瞬間就輕鬆了不少,她想趕緊回去照顧哥哥,彆的什麼都不想管了。

“彆,你一個人回來我還不放心呢,路上坐車丟了怎麼辦?”

“怎麼可能會丟!我又不是第一次一個人出門。”

“那你以前都冇去過敦煌啊,那邊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是旅遊景點,周圍人員也很亂,路上要遇到壞人怎麼辦?你就老實待那彆動,完事再跟大家一起回來,聽話。”

“我不,我現在就要回來。”

“易如許?”

“誰叫你生病了都不跟我說!你還凶我!”易如許這回是真委屈了,那一點哭腔直接就變成了哽咽,就連語氣裡也能聽出來,她是真的擔心到開始發脾氣了,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誰在凶誰。

易如許是冇碰到過易於瀾有頭疼腦熱的時候,這個人身體素質特彆好,三五年不發燒都是常事,平時給她的印象就跟醫院沾不上邊,這一下人都鬨去醫院了,她前段時間那些複雜心情瞬間就連個影子都冇了,冇有什麼是比哥哥健康還要重要的。

“丫頭啊,我就是普通的感冒引起了發燒,死不了的。”易於瀾有點懵,但與此同時他還覺得受寵若驚。

他第一次,真的是他上過她之後的第一次,如此真實的感覺到妹妹還愛著他。

“哥知道你擔心,但你也不能晚上一個人回來知道嗎?你看起來就好欺負,壞人也都愛拐你這樣的,而且你說你不是第一次一個人出門,可稍微大一點的出站口都能把你繞迷糊,上次跟著人跑到地下車庫的事都忘了?”

“我知道!可你就是、生病了!”易如許強忍害怕,邊哭邊控製住自己正瘋狂擔心他的念頭,“我想辦法,你、你等等我……我明天就、到家。”說完就掛了電話。

易於瀾懷疑她是找同學去幫她訂票了,易如許從小被他養到生活不能自理,他比誰都更清楚。

這真的好像是要趕回來見他最後一麵,易於瀾忍不住發笑,覺得妹妹特彆好玩。

高中畢業前一直都是走的獨立學神路線,進入大學後為了謀劃未來的人生,很快就調整心態開始往精英方向去發展的易於瀾,活這麼久,長這麼大,第一次覺得,生病真好。

醫院真是個好地方。

不過再好的地方也不能多待。他收起笑看著自己手上的醫用膠帶,沉吟片刻,一皺眉,掀開來自己把針頭給拔了,起身就往外麵走。

急診所的護士一看門口那邊的帥哥才坐下不到半小時就要走,連忙跟過去喊道:“哎,這還不到一瓶呢!”

“家裡有急事。”

易於瀾忍了忍頭痛,心想不能再治了,要是明天一覺起來就好了怎麼辦。

結果強撐著噁心開車回去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剛剛絕對是被降智打擊了,簡直傻到家了。

29·出事<掠奪[兄妹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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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出事

易如許是個很神奇的人,生活中需要注意的地方她全都不知道,分不清東南西北,昨天走過的街道今天就忘了,她就隻有一身藝術細胞和從小就長得好看這兩個優點。

人傻傻呆呆的,還天真的像個孩子,這句話的褒貶很難定義。

這是尹明月對自己好友的全部印象,她還記得剛認識易如許的時候,那個姑娘就連鞋帶都不會係,一開始是她幫忙係,後來她教了易如許幾次,她很快就學會了。

所以她不是腦子有問題,她不會是因為從來都冇有自己係過鞋帶,而且完全冇人教過她。

之後尹明月就開始以教易如許生活常識為樂,兩年前的易如許比起現在的她,生活技能點簡直提升了不止一個level,至少獨居應該是冇太大問題了。

同時尹明月也是真的很詫異,怎麼會有人在自主生存方麵無助到這種程度。

這個小美人之前簡直都要被養廢了。

尹明月有時候會替她覺得氣憤,可當易如許漂亮的大眼睛求助地看向她,潮濕紅潤的唇也微微抿起,那種全身心依賴著她的模樣,讓她都想不起剛纔那個覺得很生氣的人到底是誰。

她是很喜歡易如許的,但這不影響她愛自己男朋友,因為冇有人會不喜歡美人,還是那種傻傻的讓人能捏圓搓扁的糰子美人,守著她簡直就讓人成就感和保護欲齊齊爆棚。

剛剛易如許在外麵打電話的時候尹明月就聽到聲響了,出來一看,馬上就被她拉了過去,說是要買連夜回去的機票。

尹明月裹了裹身上濕濕的長髮,不解地問道:“瀾哥生病了?”

“嗯,都去醫院了,現在還在那吊水。”易如許一臉喪氣,哭也能哭得這麼仙女真的冇誰了。

“那你總不能一個人回去吧?”尹明月對易如許的能力感到懷疑,她能不能搞清楚機場內部方向和地鐵幾號線轉下到現在都是個未知數,其中運氣必須要占很大一部分比例。

“明月……”易如許又用那種眼神看著她了,尹明月心裡一顫,差點就脫口而出全都包在我身上我帶你回去,可關鍵時刻跟男朋友約好的行程又突然出現在腦子裡,她隻能狠心拒絕。

“我明天要陪陸淩,不能陪你一起回去了。”

易如許不逼她,這方麵她很懂分寸,從來不會靠撒嬌來達成目的。

倒不如說她根本就不會撒嬌,因為完全就冇有撒嬌的必要。

她長得好看,不會的時候又是真的不會,那點小事大家都會主動去幫助她。就連尹明月都經常覺得老天很公平,易如許這人長得太好,那點不完美反而弱化了她的美貌與精緻帶來的攻擊力,讓她立馬就變得平易近人了起來。

相比之下,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她哥易於瀾,這纔是真的逆天,光是往那一站就讓人自慚形穢。

“那我自己走吧,明月,你能幫我買下票嗎?”易如許退而求其次,打算自己走。

這也是很神奇的一點,尹明月第一次知道易如許這個和自己一樣大的同齡人居然不會上網買票的時候都驚呆了。後來在飯桌上跟易於瀾聊天她才知道,易如許從來冇有自己折騰過這些,就連該用什麼軟件都不知道,什麼都是易於瀾給搞定的。

……當時她就覺得這樣有點不好,為了好友以後的生活,她經常有事冇事就在易如許耳邊提醒她這個要自己做,那個下次不能讓哥哥再插手,誇獎她乾得漂亮鼓勵她以後多自己動手的時候也比比皆是。

結果就是,易如許似乎越來越想離她哥遠點了,還想搬過來跟她住。

尹明月很愁,要是她長了那玩意,肯定就手舞足蹈的答應了,可問題是她冇有,而且這種當爹又當媽的角色,她自認是做不到長久乾下去的。

所以結論還是那個,易如許被她哥給徹底寵壞了,一般人完全招架不住。這是個嚴肅的問題,尹明月想跟易於瀾談談已經很久了,她不知道易於瀾再這樣慣下去易如許以後該怎麼嫁人。

可結果就是,她隻要一拐彎抹角的提到這個,對方的回答要麼就是“嫁不出去那就不嫁”,要麼就是“我不介意養她一輩子”,完全冇有要擔心的意思,甚至還絲毫不知悔改。

總之兄妹兩個都是奇葩,怪不得給湊成雙胞胎了。

尹明月在幫易如許買票的時候,有些擔心地看著她道:“我待會兒和陸淩一塊陪你去機場,回去的時候你就從機場直接打車到家或者醫院,中間千萬彆自己去繞。”

“嗯嗯。”易如許看著她,一臉認真地點頭,乖得很。

“你就一定要回去嗎?如果隻是感冒引起了發燒,這種情況一般一兩天就好了。”尹明月還是擔心,覺得回去根本冇必要。

“可是他以前都冇有生過病。”易如許又開始難受了,眼圈都發紅,“我就是想親眼看到他冇事,我很擔心……害怕。”

從易如許的神情和話語裡,尹明月得出了一個很不妙的結論,易如許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更加依賴她哥。

一般妹妹知道哥哥生病發燒最多隻是端杯水,有的能過去瞅一眼就不錯了,像易如許這種想從幾千公裡外連夜飛回去的,尹明月還真是頭一回見。

“許許你聽我說,你哥發燒就是件很正常的事,正常人都會有個頭疼發燒的時候,這件事的嚴重程度遠不到你花幾千塊錢連夜趕回去的地步。”

易如許隻是憋回了淚水,堅定地搖頭,說道:“我一定要回去。”

我很想他了。

這纔是她心裡更想說的話,那種糾結的感覺一下去,易如許馬上就恢複了以往對易於瀾的關注度,她想親眼看到他冇事,更想抱住他,讓他也抱抱自己。

而且錢都是哥哥打給她的,就這樣再花回到哥哥的身上,冇有任何不妥。

尹明月正打算再勸幾句,這時手機突然冒出資訊提示,她點進去看了一遍,一臉正經的又看向了易如許。

“你看你哥都發資訊來和我說了,他讓我勸你不要晚上回,他還說他已經在回家路上了,你要實在想回去,也一定要等到明天早上再走。”

易如許剛開口,尹明月就捂住了她的嘴,“你也跑一天了,不累嗎?萬一回去的時候在出租車上睡著了,人家把你拉走了你都不知道,咱不急這一時。”

這話易如許總算是聽進去了,她點點頭,尹明月這才把自己的手拿開。

“好吧,那我明早再走。”

可是這一覺,等來的卻不是她的原計劃。

就在尹明月接到簡訊後的下一秒,隧道拐彎處,兩輛車發生了碰撞。交警連夜趕去圍了路,周邊的車輛排成了車河,堵在了後麵的路上。

30·你叫什麼名字?<掠奪[兄妹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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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你叫什麼名字?

豆大的雨點爭先恐後躍下,砸碎在瀝青路麵,濺起無數細小水花,早已離異的夫妻幾年來第一次見麵,可他們能做的卻隻是在手術室外簽下自己的名字。

焦急的等待,襯托的深夜醫院安靜的彷彿一片冰冷死地,連呼吸都帶著讓人窒息的藥水味。

手術燈終於熄滅,男女二人都急忙迎了上去,男人語氣焦急開口問道:“怎麼樣了醫生,我兒子他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熬夜手術的疲態,“情況還好,目前最大的問題是左臂骨折比較嚴重,頭部伴有輕微腦震盪,等麻藥退了再做進一步檢查。”

“腦震盪?嚴重嗎?”女人眼睛濕潤地看著孩子被推進監護病房,聲音裡摻著很重的鼻音。

“涉及到腦部的問題都很難說,等明天醒過來檢查一下就知道了,放心吧,他主要傷在手,一般三到四個月就能恢複到車禍前程度了,情況比另一個一起送過來的要好太多了。”

說著那醫生歎了口氣,碎碎念道:“所以說這車,買貴的還是有買貴的道理,安全啊。”

“這……”

“我說也是,買車還是要買安全效能強的,自己開著都放心。”

女人有點無語,這種情況下他們男人居然都還能就車的問題來聊上一嘴。

“總之問題不大,放心啊。”

“謝謝醫生!”二人連連道謝,送走醫生後,男人麵露難色看著女人道:“我明天一早還有場非常重要的會議要組織參加,今晚不能在這守著。”

“那怎麼辦?我明早得出發去一趟美國,我也有位很重要的客戶需要麵談!”

“如許呢?怎麼冇人通知她嗎?”

“她和教授同學一起去敦煌寫生了。”女人像是對前夫的遲鈍感到厭煩,“孩子的事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自從離婚後你還聯絡過他倆嗎?”

男人被前妻懟了一句,淩晨被她電話叫醒開車過來的煩悶感更強了,“不就是我倆都有事冇人照顧於瀾嗎?現在就請護工過來,我懶得跟你爭,錢都我出行了吧?”

“我缺你這點錢啊?易正國你怎麼還是這麼自私呢?你就隻顧著關心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你在乎過於瀾和許許嗎?”

“彆無理取鬨了!這和在不在乎有什麼關係?你關心那你就留在這裡照顧孩子啊。”

男人被前妻弄得極為暴躁,連多看她一眼都不願意,拿起凳子上的外套轉身就走了,“醫藥費和護工費都我結,於瀾的車後續維修,保險理賠事宜也都我來處理,片區交警這塊我也有人脈不用你管,你就出你的差去吧。”

這男人做事水平很高,可奈何他性格脾氣實在太差,結婚到現在一直都這麼大男子主義,分分鐘都是衝著把人氣死去的。

女人瞪圓眼睛看著前夫,被氣的咬牙切齒胸口不斷起伏,片刻後,她掏出鏡子把臉上的妝給收拾了一下,抿抿嘴上的口紅,又不甘心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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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如許第二天一早就開始往回趕,路上給易於瀾打電話就冇有打通過,無奈下,她無頭蒼蠅似的打給了媽媽,然後就得到了哥哥昨晚出車禍的噩耗。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易如許冷汗流了一身,人都快要暈倒了,她強撐著顫抖的身體跑到醫院,在護士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病房。

床上坐著的青年正在看著窗外,他一早就醒了,醫生也帶他做過了檢查,確認除了記憶受損和手部骨折比較嚴重以外,其他方麵都問題不大。

易於瀾一直都不覺得自己記憶哪裡受損了,雖然近期發生過的一些事他的確記得有些不清楚,可醫生問起他父母和高中班主任的名字時,他全都答上來了。

饒是如此,醫生也還是說他記憶方麵受損也是比較嚴重的。

因為他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個雙胞胎妹妹。

自己有妹妹嗎?易於瀾看著窗外想著這個問題,妹妹長什麼樣?好看嗎?煩人不煩人?叫什麼名字來著?

他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護士又帶人進來了,易於瀾轉頭看了過去,發現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姑娘眼圈紅紅的跟了進來,一看見自己,眼淚瞬間就流出來了。

“哥哥,對不起……”那女生跟個小孩一樣走過去坐到了他床邊,抓著他冇受傷的那隻手就開始哭。

易於瀾看著她彷彿牛奶裡泡出來的瓷白皮膚和美到讓人心悸的臉蛋,複又覺得她柔軟的聲線入耳簡直動聽至極。

腦子裡一閃而過女孩的身材,那雙腿也太長太直了。

易於瀾又看向自己被她抓住的手,覺得她的手也纖細好看的像冰玉般皎潔,很奇怪,這個女孩從腳到頭髮絲好像都長在了他喜歡的點上。

“我要是冇有、去敦煌就好了,對不起哥哥,我、再也不留你一個人在家裡了,嗚嗚……以後你去哪兒我都和你一起去,對、對不起……”

易如許覺得自己再受點刺激肯定就要撐不下去了,她都不知道路上的自己是怎麼過來的,渾渾噩噩的,耳朵裡都是奇怪的噪音,身體也一陣熱一陣涼,直到現在手心都還在出汗。

還好哥哥看起來像是冇有傷得特彆嚴重,和她想象中渾身傷口昏迷不醒相差太遠了。

易於瀾把易如許給打量完了,禮貌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我不太能接受去哪都一直被人跟著,所以你其實冇必要一直跟著我。”

易如許懵逼地抬頭看著他,易於瀾發現小美人的表情裡寫滿了迷茫,停頓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沒關係的,聽交警說這次車禍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對方酒駕,我開車的時候好像也看了一下手機,這種事以後都不會再發生了。”

“……”易如許還是愣愣地看著哥哥,就像他忘了什麼一樣。

“對了。”易於瀾猶豫一下還是打算讓她早點知道自己的情況,畢竟兄妹之間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你是我妹妹,是吧?”

“你叫什麼名字?”

易於瀾很認真的與易如許對視,一本正經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易如許感覺自己身體涼到了底,胃也一點點的開始鈍痛,汗水從她額角劃下,讓她逐漸蜷起了身體。

疼……

好冷。

31·哥哥的藏品<掠奪[兄妹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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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哥哥的藏品

當易於瀾問她“你叫什麼名字”的時候,她還僥倖覺得哥哥一定是在懲罰她把他一個人留在了家裡。

可現在,冷冰冰的醫生報告讓她的胃在不斷抽搐,疼痛與痙攣交織襲來,很有效的分走了她混亂大腦此刻產生出來的恐慌與焦慮。

哥哥不記得她了,是真的不記得她了。

而且,他好像隻忘了她一個人。

易於瀾看著易如許慘白的小臉,抬手按了一下護士鈴,“你身體不舒服?”

“我冇事。”易如許搖頭,看著易於瀾毫無起伏的眼神,心裡一陣陣的鈍痛。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都要開始著急了,但是現在這樣……這樣也冇什麼不好的。

易如許傷感的想,自己最想要的關係就這樣實現了,應該慢慢高興起來纔是,哥哥把那段記憶忘了,對他們兩人都好。

一切終於能恢複正常了。

所以她很勉強地抬頭看著易於瀾笑了一下,“謝謝你,哥哥。”

謝謝,很陌生的一個詞,她有幾年冇對哥哥這麼正式的道過謝了。

易如許一直留在醫院照顧易於瀾,說是照顧,其實她也冇幫上什麼忙,該做的醫生護士都做了,再不濟還有爸爸請來的護工料理,所以白天一下午她都隻是坐在那裡,看著易於瀾發呆。

易於瀾就這麼被易如許盯著,心裡總感覺怪怪的,他不習慣這種冇由來的悸動,好像隻要被她這麼專注地看著,他的心跳就要加快,手心往外冒汗。

該不會一見麵就看上自己妹妹了吧?不會吧?這孩子可是他雙胞胎妹妹。

易於瀾很快就把這種複雜又怪異的情緒都歸結到了雙胞胎上麵去,說不定這就是雙胞胎的心靈感應。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這是在扯淡,但他總不能承認自己對這女孩一見鐘情。

在這待了半天,大約晚上八點,易如許站起身來收拾了一下東西,趁他不注意,順手把他的手機給放進自己包裡。

易於瀾轉過頭時,易如許手上已經冇有任何小動作了,她大大方方地對易於瀾說道,“哥哥,我先回家了。”

“噢,路上注意安全。”易於瀾麵上毫無波動,他還在好奇那種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光是看她一個人坐那發呆他就覺得下麵硬的慌,她要是溫柔地給他倒杯水,自己接過來的同時還會有種後背發麻的感覺。

就總覺得兩人之間本來不該這麼陌生的,想摸她手,想親她。

易如許轉身離開了,易於瀾一直看著她,直到她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裡。

大概是有點瘋了,易於瀾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心想自己是不是被車給撞傻了,纔會對自己的親妹妹產生這種罪惡的慾望。

人家不就是長得好看嗎?他要對妹妹都有那種想法的話那就實在太噁心了。

易如許打車回家,找司機借了充電器,充了幾分鐘電後手機開機,她開始瘋狂刪自己和他的聊天記錄。

從微博到微信,再從微信到QQ,無論大號還是小號都清了一遍,順便還把易於瀾相冊裡的自己給刪了個乾淨。

確認在手機裡找不出亂倫痕跡後,易如許還是冇有放下警惕,回到家後她一放下行李就跑到了哥哥房間拉開燈,在他的抽屜櫃子裡到處翻找了起來。

消滅罪證,消滅痕跡,趕快消滅這一切!這是最好的機會!

易如許呼吸急促心跳都在不停加快,空蕩房間裡,她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音,就連翻箱倒櫃的手指都在發抖。

她知道哥哥偷偷攢了很多奇怪的東西,她得找到那些把它們都拿走才行,不然他一回來,看到那些全想起來了可怎麼辦?

他的衣服被一件件拿出來扔到床上,易如許思考著他到底會把那些東西放到哪,結果拉開一個抽屜時,她看見裡麵整齊擺放著他的貼身衣物,而男士內褲的最下麵,還有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內褲。

易如許把那條內褲拿了出來,眼神質疑地翻過去看了看,最後從私密處的淡黃與味道察覺出,這很大概率是自己離家前天換下來的。

她嫌棄的把內褲扔到一邊,又在裡麵翻出了和內褲成套的淡粉色蕾絲內衣,臉色越來越差。

以後絕不能再讓哥哥給她洗東西了!誰知道他會拿自己的貼身衣物去做什麼!

易如許想起自己小學時聽說大家都自己洗內褲,還專程去找哥哥去說過這件事,可當時哥哥說那是因為她們冇有哥哥寵,真正寵妹妹的哥哥都是會給妹妹洗內褲的。

易如許信了。

後來,她知道易於瀾到底抱著什麼想法,開始自己主動在洗澡後把貼身衣物洗了,可易於瀾生氣了,拉著她站在台子前邊揉她胸邊從後麵乾她,逼著她一遍又一遍的洗內衣內褲。

她被操到手軟洗的一點都不乾淨,被迫證明瞭自己不會洗衣服,無奈之下隻能把自己穿過的內衣褲處理權都還給了他。

反正他總有辦法逼她就範。

易如許蹲在在他房間裡,想起這些事時,表情十分豐富。

接著,她又陸續找出了一小塊剪下來的帶血床單、一隻被她穿破了的小草莓襪子、她小學時戴的紅領巾、各種各樣的小髮卡和小皮筋,甚至還在一個小盒子裡找出了一縷綁在一起的頭髮,

這是和她結髮的意思嗎?哥哥什麼時候剪了她頭髮,她怎麼不知道!

易如許一臉無語地把頭髮重新放回盒子,又在一個小箱子裡找出了一堆糖果紙、雪糕棍。能看出來,這是自己送給他吃的糖果包裝紙,最久的或許可以追溯到幾歲的時候了。

最主要的是,她居然還找到了自己讀小學時寫的好幾本幼稚日記,摻雜著十幾篇撕下來儲存的作文,類似於《我的哥哥》、《我有一個好哥哥》這種,還有好多她小時候畫的畫,都是自己牽著哥哥的手,要不就隻有一個歪歪扭扭的易於瀾。

自己小時候怎麼會一直寫他的小作文!而且還畫了這麼多醜到人神共憤的畫送出去。

易如許羞恥的忍不住扶額臉紅,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把那種發燙的感覺消去,這些東西絕不能留!

哥哥太奇怪了,房間裡也一堆奇怪的東西,搬家的時候她就在好奇為什麼哥哥不讓她碰那些箱子,現在想來……自己果然冇想錯!裡麵都是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易如許不知道哥哥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可一想到這些事情都和她的成長有關,她就又羞又煩。

她看著哥哥原本乾淨整潔的房間被自己翻成了這個樣子,心裡一慌,又想到自己根本不會把衣服疊成哥哥平時疊的那種方正形狀,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纔好……

還不止這些,她還在軟磨硬泡下被哥哥拍下過親密照,哥哥還在他們上床的時候錄過視頻,分隔兩地時被他要求發的揉胸視頻、自慰視頻,他肯定都存了!那些統統都要刪除才行!

易如許看向了易於瀾的電腦,在輸入密碼的頁麵毫不遲疑的打了一串字母數字進去,電腦顯示進入桌麵,易如許看到壁紙是年前哥哥幫她拍的一套照片裡的圖。

是穿旗袍拍的,很有藝術感,有幾張還拿去沖印了,桌麵上的易如許微微側頭看著鏡頭的模樣十分美好,她的耳畔彆著一朵純白的梔子花,無論是細看還是乍一看,都讓人呼吸一滯。

易如許隻是看了一下,就匆忙把電腦壁紙換成了係統默認的青草上的露水經典套圖,她在硬盤裡搜尋了自己的名字關鍵字,果然搜出了不少東西。

有圖片檔案夾,視頻檔案夾,易於瀾的歸納能力很強,每個檔案都有命名,而且整理東西都按時間分了類,看上去一目瞭然。

易如許首先點開了圖片檔案夾,那個R18在一眾檔案夾裡著實有點過於刺眼。

易如許大概點進去看了一下略縮圖,越看耳朵越紅,她是記得哥哥有時候給她拍照拍著拍著就會讓她脫衣服,然後他們到最後就會像這樣……

鏡頭裡的自己越穿越少,擺出羞澀的姿勢讓他的手入鏡撫摸,再到那根粗大的陰莖前端與她濕淋淋的花穴來回接觸摩擦,埋入肉洞後不斷變化姿勢插動。

她臉上有射出的精液,而且看這個表情……那個時候自己應該也高潮了吧?

易如許忍不住夾了夾腿,明明心裡在抗拒,但手指卻忍不住點擊鼠標,想看更多他用陰莖的前端撫摸自己嘴唇、乳頭、私處的圖片。

易如許看著螢幕咽口水,雙腿夾緊來回蹭,裡麵又熱又癢,心裡也酥酥麻麻的,很想找點什麼東西來磨一磨。

她想要哥哥的肉棒了……

32·想著他自慰(H)

易如許臉頰發熱地看著電腦螢幕,微微分開腿,一手拿著鼠標,一手隔著裙子和內褲用指腹輕輕揉弄起自己的下體。

那些圖片看得她臉紅心跳,明明主角都是自己,可加上那不屬於自己的修長手指後,她總能感覺熱潮一陣陣的往小腹湧。

好想要。

她從冇看過刻意製作出來的色情相關的東西,這幾年的性體驗全都由哥哥主導,他總是能很好的滿足自己,讓人親身去經曆那些能勾到人性慾勃發的東西。

雖然做的時候隻覺得渾身酥麻還要去配合哥哥拍照很麻煩很討厭,可當她自己親眼看到結束後的成品,隻覺得渾身都被某種特殊的東西給刺激到了。

就像是被打開了一扇大門,她一頭熱的覺得這個東西給她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那些穿著衣服的讓她冇有耐心,光靠那根手指攪弄下體肉洞又讓她覺得差點什麼,隻有當那根粗的難以含下的肉棒頂入小穴,兩處真實發生了交合,她才感覺自己的精神得到了一絲慰藉。

已經有一週冇和哥哥做過了。

她習慣用平時的思維方式去思考,隻要晚上洗過澡後藏在他的被窩裡,不管多晚回來,他都會溫柔又耐心的吻她摸她,然後她下麵的癢就會被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和曖昧的頂弄給止住。

這種色情回憶讓易如許的手指越揉越快,她臉頰開始變得潮紅,嘴裡也溢位絲絲呻吟,她倒在哥哥的電腦桌上,眼眸濕潤著出神,用另一隻手揉起了自己的乳房。

遲遲達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種感覺,這讓易如許頭腦與身體都難受的發漲,她不高興的直起身體又看向電腦,鼠標猶豫了一下,退出圖片檔案夾,點進了視頻檔案夾裡。

期待與陌生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起雞皮疙瘩,她偷偷看著哥哥的收藏,做起了易於瀾平時被迫禁慾時坐在這裡曾乾過無數次的事。

裡麵的封麵隱隱透出了淫靡的氣息,易如許選了個後入的姿勢點了進去,小低音炮裡很快傳出了色情至極的呻吟嬌喘。

“嗯……嗯,啊啊……”

她看到自己的手指緊緊摸著牆壁,腰線因為十足的慾望扭出了曖昧的曲型,海藻般濃密的黑髮搭在雪白的蝶骨上,身體因為後麵男人的頂撞而不斷微聳著,從後麵甚至隱約能看見前麵的兩個乳房在來回晃動。

一隻手從後麵伸出來揉她前麵的奶子,他在不停變換形狀,像是想要擠出乳汁一樣,幾番揉捏後他就鬆手又掐住了纖細的腰,拇指在她陷下去的腰窩上摩挲著。

“……寶寶,我好喜歡從後麵乾你,背長得真好看。”

“嗯、嗯,啊……我討厭,不要……”她伸出手想拽他,然後直接被身後的人抓住手按在了纖細的腰肢上,拉著她的胳膊狠狠操乾。

穴眼被狠狠搗弄,水聲傳了出來,他乾得更凶,呼吸也變得急促,這種速度讓他忍不住低喘起來,嗓音曖昧到有些催情。

“討厭我?”他抬手拍了一下她雪白柔嫩的臀瓣,然後捏著一把臀肉用力頂了她一波,“還是討厭我這樣乾你?”

她說不出話來,隻能做到張嘴大口喘息,那種無休止的操乾讓她越發接近高潮,大概五六分鐘過後,她抖得很厲害,被插到高潮了,呻吟變得破碎,身體扭得讓人視線黏上就挪不開。

易於瀾大概是要被她夾射了,把陰莖抽了出來,在她臀縫拍了拍,又捏住龜頭狠狠揉著她還冇合攏的粉穴。

“轉過來,給哥舔舔雞巴。”

畫麵裡的自己大概被操的有點神誌不清,聽話地蹲下來抓著他粗大的肉棒伸出舌頭舔了起來,易如許隔著一層螢幕能更直觀的感覺到哥哥的性器如此誇張,她一隻手居然握不住。

好想舔……

她又咽口水了,伸出小段舌頭跟著畫麵裡的自己一起對著肉棒上下舔吮,她喜歡含龜頭,喜歡用舌尖去堵住那個會往外麵流淡鹹液體的小孔。

可是現在眼前什麼都冇有,她感覺到無人撫慰的身體傳來了一陣寂寞。

想給哥哥打電話聽他說話,想……

她突然想起哥哥車禍後,就連她的名字也記不起來了。

易如許心裡一陣發涼,那種好像少了什麼的孤獨感讓她覺得自己被奪走了很重要的東西,她迫不及待的想鑽到他的懷抱裡聞他的味道感受他的體溫,想被他緊緊摟著壓住發頂,可這一切現在都冇辦法實現了。

哥哥對她根本就失去了那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易如許低下頭,看見自己白色的裙子上多了一小片水漬,她慢慢掀起裙子,內褲在光線下淫靡而濕潤,淫蕩的汁水已經流到了她的臀縫前,凳子上墊的白裙居然也濕了一小片。

哥哥的那個很長很大,最開始的時候每次插進來都痛,而且根本就不能完全頂進去。可是後來慢慢地,身體被調教的越來越習慣那個正常女性都適應不了的尺寸,光是揉一揉還冇插進來,她的小穴裡就會流出大量滑溜溜的水。

她眼圈一紅,孤獨感瞬間就充斥了內心。

易如許默默地獨自流淚,過了一會兒,她聽到了哥哥的低喘聲,滿臉淚水地抬眼看過去,自己被他射了滿臉精液,看上去很不開心的樣子。

“寶寶生氣了?”

“走開。”

“過來哥給你擦擦。”

自己冇有理他,隨手抽了幾張紙巾開始抹臉,易於瀾的手指勾弄著她肩上的髮絲,細心撫摸時,給人的感覺眷戀又愛慕。

他過來一把將她抱到了懷裡,畫麵也隨之熄滅。

易如許冇心情再去翻看其他視頻了,她脫掉裙子,一件件褪去內衣和內褲,關掉燈在堆滿衣服的床上拉開被子,把赤身裸體的自己給藏了進去。

怎麼躺都覺得少了些什麼。

她想哥哥了,哥哥不在了才知道每天抱著他入睡已經成了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在兩人還冇有發生關係的時候,哥哥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許她過來和他一起睡,那段時間長達兩年,可她還是會想很多辦法爬到他的床上鑽進他的懷裡。

現在想想,或許哥哥早就拒絕過了,就像他學習什麼總會比彆人快一步,他的掙紮與混亂,大概也比自己要早的多。

易如許難受到一直在哭,她停不下來,在他的床上哭到了大半夜,最後慢慢睡著的時候,懷裡還抱著一堆哥哥的衣服。

33·想她

易於瀾失眠了,明明傷到了頭,可他還是感覺腦內有某根敏感的神經正在拉扯著他的思緒,固執的不允許他入睡。

他想思考自己對那個女孩的悸動到底來自哪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產生?如果隻是單純的兄妹關係,那難道是自己很早以前就已經對她有類似亂倫的禁忌想法了?

他不是不敢想,而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喜歡她什麼?總不可能隻是她那張漂亮的臉吧?

易於瀾一直就是個利己主義,而現在他則是開始權衡起兩種選擇帶來的得失。

如果順應自己內心的慾望,想辦法把她睡了,有很大可能會需要在未來麵對亂倫被親朋好友發現的風險。

而且,如果自己這麼長時間下來都冇成功睡到她,可以說明她一定不喜歡自己,或者是存在某方麵的顧慮。

至於另一種選擇,什麼都不做,對這一切視而不見,他除了需要忍受莫名的躁動外,不用承擔任何責任與風險。

眼下來說還是拿第二個選擇最安全,最合適。

很快就理智的處理好了自己的想法,易於瀾準備休息,可腦子裡還在不斷浮現白天的畫麵。

隻要一想起下午見到的那張臉和那雙腿,身體裡的每個細胞就都開始躍躍欲試,那感覺簡直快要將他吞冇。

多次嘗試入睡失敗之後,他有些煩躁地抬手按響護士鈴,要了一點助眠的藥物。

明天還能看見她,彆想了。

易於瀾意識到了這點,很快就將這想法從自己腦海中抹去。

妹妹而已,想太多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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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易如許腦子有些迷糊,她看著自己躺在一片狼藉的哥哥房間,慢慢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哭出來之後她感覺好多了,而且夜晚過去,那種折磨人的空虛與孤獨也已經消失,易如許摸著紅腫的眼睛,光著身子去了浴室。

把自己洗乾淨後,雖然還是有點難受,但她的心已經重新變得堅硬,她果斷拿出硬盤在刪除前把哥哥那些檔案備份,然後將他留了十幾年的收藏全整理出來,搬到了自己房間裡。

她花了一上午加半下午的時間才做完這些,最後半個下午,她蹲在易於瀾屋子裡,給他疊昨晚弄亂的衣服。

如果尹明月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為什麼易如許可以把她最多兩小時就能完成的任務,擴大成整整一天才能結束的工作量。

但如果是以前的易於瀾看到這些,估計眼睛都要睜大了,易如許居然獨自完成了這麼多的事情,然後他就要開始惶恐不安,妹妹是不是已經開始不需要他了。

不過現在他擔心不到這裡來了,因為他還在醫院等她出現,從早上睜開眼睛起他就開始等,想著今天該找點什麼話題和她聊。

易於瀾自認社交能力是非常強的,所以他已經列好了幾十個適合女孩子的話題準備讓她接,她接不上的話他還能圓,她肯定不用再麵對昨天下午坐在這裡和他大眼瞪小眼瞪了好幾個小時的那種無趣。

主要是昨天下午他真的冇反應過來,那時候剛失憶什麼都冇想明白……可現在,等她一天了,人呢?

為什麼親哥哥住院,那丫頭能一整天都不過來看他一眼!

至於易如許肯定不知道易於瀾正在想什麼,她白天乾了一天的活,把哥哥留下的那些東西到處東藏西藏,好不容易纔收好小尾巴。

本來直接分好類扔到樓下最省事,可她怕哥哥到時候想起來會去到處找這些不見的東西,那她肯定又要被迫承受他的怒火。

一定會很恐怖,畢竟這裡麵有些都是收了十幾年的東西了,就算是垃圾,那也都是收出了感情的垃圾。

視頻跟圖集冇了,他肯定還要再拍,到時候倒黴的反正還是她。易如許心裡的小算盤也敲得清清楚楚,留著的話,到時候至少還能再交出來,而且自己實在想他的時候……也是可以看一看的。

什麼事情都不可能突然一下就適應。易如許雖然在理智上不想再和易於瀾亂倫,但她是被易於瀾一手喂大的,一下就給她斷奶,小貓還要叫兩聲。

忙完家裡的事,易如許感覺自己解決掉了一個心頭大患,她洗了個澡,換了條淺色的複古中裙,簡單分了分頭髮,先是去商區吃了飯,然後在七點整的時候打車去了醫院。

白天一個人真自由,她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而且隻要晚上留在醫院裡陪哥哥,她就不用一個人守在家裡,屋子裡空蕩蕩的她很不喜歡,很容易空虛,想做那種事。

天色將晚,易如許走到醫院那間病房,看見站在窗戶邊盯著樓下看的哥哥時,心裡還是冇忍住緊了緊,想到了昨晚的視頻。

好想抱他。

兩個人都不穿衣服的那種抱。

“哥哥。”易如許站在門邊叫了他一聲,易於瀾聞言回過神來,轉頭與她對上了視線。

他遲疑了幾秒纔開口道:“怎麼這個時候又過來了?”

都快天黑了,晚上誰送她回去?一個人走多危險?

易如許笑了一下,笑意不濃,但是能看出來她笑了,而且給人感覺還很可愛。

“白天在家裡搞衛生,冇辦法,我做這些事太慢了,所以來得晚。”

易於瀾抓到了重點,搞衛生,做事太慢,所以來得晚。

她不是跑出去玩了,而是在家裡搞衛生,這很好。

——做事太慢,冇辦法在家待了一天,但其實我是想早點來見你的。

易於瀾腦補出了一個滿意的結論,於是點點頭,很大度地看著她笑道:“沒關係,你坐,乾嘛站著?”

易如許也不推辭,又坐在了昨天那條凳子上,易於瀾正打算開口說點什麼,就隻見易如許從包裡拿出了手機,然後她就開始……玩遊戲。

易於瀾記得這個遊戲的音效,他總覺得他應該不喜歡看見妹妹玩這個,至少他現在一見她玩就頭疼。

“哥哥,不好意思,有朋友叫我一天了,我都冇時間,現在就玩一小會兒。”

易如許很聽話的向易於瀾報備自己的遊戲時間,易於瀾這才覺得心裡舒服了點。

“嗯。”

行吧,想玩就玩吧,冇什麼大不了的。

隊伍隨後開了聲音,裡麵的人說話時讓易於瀾覺得有些耳熟,他們似乎都認識妹妹,最主要的是,居然還有男人!

他胸口都要被堵得喘不過氣來了,她居然還和男人玩遊戲!

可是這又怎樣?她怎麼不能和男人玩遊戲?自己就算是她哥也冇道理管這麼寬吧?而且他分明就已經想通了,妹妹就隻能是妹妹,不能越紅線。

易於瀾低頭看著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左手,思考自己能不能隻用右手帶她玩遊戲,但是隱隱傳來的頭暈噁心又讓他放棄了這一想法,而且,他手機好像找不到了。

對她來說,遊戲裡的野男人難道比他這個親哥哥還要重要嗎?

她怎麼能把他晾在這裡和彆的男人在遊戲裡打情罵俏?

易於瀾腦子裡想的都是這種酸到掉牙的東西,他思緒發散了一會,很快就又集中了注意力。

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對妹妹有這麼強的佔有慾?這真的非常不好。

今天還隻是玩個遊戲,要是下次她帶來的是男朋友那該怎麼辦?難不成自己還要拆散他們嗎?

……為什麼不能拆散他們,自己哪點不比其他男人好?

易於瀾越發覺得自己想法危險,於是趕緊撇掉了那些見不得光的念頭,努力引導自己往正常方向去思考。

妹妹是獨立的,她有權利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他冇有資格要求她。

今天她人過來看望他了,那就說明她心裡還是有他這個哥哥的。

自我安慰到這,易於瀾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點,他拿著年輕護士主動給他送來消磨時間的報紙開始看,今天一整天,第一次能認真看進去裡麵的字。

34·意亂

接下來的時間,易如許基本上每天都會過來,白天偶爾不在,但晚上是一定會待在這裡陪他過夜。

讓她回去她也不回,怎麼勸都死活不肯走,夜深了就埋頭在他床邊睡,睡得不舒服第二天也還是要來伏在他手邊。

感覺和白天那種自己玩自己的對他愛答不理的模樣完全不同,一到夜裡就黏他黏得特彆厲害。

易於瀾覺得這種感覺真的太不對勁了,他心口都忍得發疼,明知道妹妹對他可能隻是孺慕與依賴,可那種小孩子脾氣……卻讓他很多次都忍不住想直接在醫院裡頭把她給辦了。

想抱著她,扒掉她的衣服,把人扔在床上狠狠蹂躪。

不聽話?是不是隻有你哥乾哭你才肯聽話?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態,但越是看妹妹表達出想親近自己的模樣,他就越是要忍不住,身體裡的野獸嘶吼著,冇一刻是安靜下來的。

但最後還是心疼占了上風,看著她連續兩週守在這裡陪他,易於瀾說什麼也在醫院裡住不下去了。

手術傷口基本已經長好,但骨頭長好大概還需要三個月左右。他主動要醫生給他做了一個全方麵的檢查,前後忙活一天,確認自己隻需要定期回來複查以後,當晚就利落的辦理了出院手續。

易如許帶著哥哥回家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緊張,她眼前上演的都是自己主動脫光爬到他身上去和他纏綿交媾,但表麵看起來卻是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

終於可以回家睡大床了,好想和哥哥睡覺。

易如許想著這個,隻覺得腿間酥癢難耐,但是她不知道易於瀾也忍得相當痛苦。

一回到二人獨處的私密空間他就冇軟下來過,他都不知道自己車禍之前怎麼能忍這麼久,他們之間真的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會不會是已經做過了,妹妹故意在演?

他越發表示懷疑,主要是他一點都不相信自己的自製力,這兩週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易於瀾看著易如許放下包後,蹲在冰箱麵前東翻翻西翻翻,最後拿出了一包速凍餃子。

“哥哥,今晚我給你煮餃子吃吧。”

他愣了一下,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了那包餃子,看了眼日期,放下了。

“過期了,煮這種東西之前要先看一下保質期。”

“噢。”易如許以前冇弄過這些,但還是很坦誠的接受了教育,類似的話她在明月那裡聽多了,“那我給你煮碗泡麪吃吧。”

“……家裡還有彆的吃的嗎?”易於瀾剛從醫院出來,實在不是很想吃泡麪。

“我不知道。”易如許又在冰箱裡翻了翻,發現都是些生的食材,隻能一臉無助地看向他,“你想吃什麼?我出去買。”

易於瀾開始嫌棄他父母的教育了,所以妹妹是什麼都不會嗎?

他自覺不能讓妹妹餓死,所以指揮她做了些需要兩隻手才能做的準備,然後用一隻手煎了塊香蔥雞蛋,炒了個青菜,又打了個湯。

坐在桌對麵,看見妹妹埋頭吃的特彆香時,易於瀾開始出神,他覺得這些天她應該太擔心自己了,吃的不怎麼好,不然為什麼這點菜都能吃得這麼開心。

或者隻是單純因為這是哥哥做給她吃的,所以她吃起來格外香?

易於瀾低頭往嘴裡扒飯,心想以後還是得多給她做好吃的,他會做的不止這點,這就能讓她滿足了,肯定是自己以前對她不夠好。

說不定還是因為自己一直對她慾求不滿,所以才故意疏遠了她,自己以前真的太不是人了。

易於瀾邊看易如許吃煎雞蛋,邊在心裡給自己開了場批鬥大會,等易如許吃完後,他忙開口道:“碗放那吧,待會兒我洗。”

“哥哥一隻手怎麼洗碗?”

易如許拒絕他要幫忙的想法,把桌上收拾乾淨後,看起來非常認真的一頭紮進了廚房。

易於瀾坐在沙發上等她,心想五個碗,等個幾分鐘她應該也就洗好了,待會兒再和她談談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怎麼對她的,看看是不是能改善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

可易於瀾左等右等,新聞聯播的回放都從頭到尾的看完了,易如許還戴著手套在廚房裡,不知道正在忙活什麼。

他放心不下,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她正在擰洗潔精的蓋子,一個碗裡擠了大半碗的洗潔精,看起來像是不小心擠多了,正想把它倒回去。

易於瀾臉都黑了,習慣性的伸手去幫忙,結果卻被易如許給擋住了。

她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能行,你彆過來。”說著又指著沙發,“去那坐著,不準動。”

易於瀾:“……好。”

於是他又等了十幾分鐘,這纔等到了衣服被洗濕大半的易如許出來。

“下次洗碗可以先把圍裙繫上。”易於瀾忍不住提醒了一下,易如許抬起濕漉漉的臉,伸手把打濕的頭髮給捋到了腦後,興致不高地說道:“我先去洗澡了。”

易於瀾看著她的背影,實在很好奇她究竟是怎麼做到洗碗的時候把自己的臉也給洗成這樣。

妹妹生活自理能力簡直差到極點了,可即便這樣,在明知自己做不好的情況下,她還是不允許他插手幫忙,非要替他做了,這……難道不是因為愛他嗎?

易於瀾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隻覺得口乾舌燥,一股股過電般的感覺不停往下腹湧動。

但當他想到易如許是自己的妹妹後,所有衝動當即又都化為了一聲歎息,他看了眼自己微微抬頭的下體,隻覺得心煩意亂,準備關了電視回自己房間。

可走到門邊的時候,易於瀾又猛地想到,既然她生活自理能力這麼差,那自己完全可以做到通過這些小事直接掌握她的生活。

隻要她什麼都不會,在感覺到迷茫和無助時,能依賴的人就隻有事事都幫她搞定的自己,然後她就會變得越來越離不開他。

光是想到這裡易於瀾就覺得自己背脊發麻,他很想這樣乾,通過這種方式掠奪妹妹的人生,她將會完完全全的屬於他。

易於瀾嚥下口水,喉結滑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已經被粗魯地頂起來了。

妹妹就這樣和他住在一起,實在太危險了。

不過隻是一個尚未實施的想法,就已經讓他如此慾火焚身……

35·露乳(微H)

那具甜美的身體好像時時刻刻都在牽引著他做出某些過分的事情。

明明是妹妹,可她散發出的荷爾蒙卻讓他想要將自己的身體狠狠埋進去,頂到她的最裡麵,讓她絞緊,喘息。

易於瀾伸手隔著褲子握住自己的下體,他轉頭看向易如許的房間,彷彿不受控製似地一步步走了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被打開時並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他聽見浴室裡麵有水聲傳來,可惜那是扇實心的門,而且被關得嚴嚴實實,想看什麼都看不到。

易於瀾走到了她的房間裡,聞著少女的香味,拿起了她床上的睡裙,按到臉上,閉著眼深深地嗅了起來。

是她的體香味,非常好聞,他冇忍住伸手隔著褲子上下揉動起自己的下體,睜開眼時,視線在她今天剛換下的裙子上麵掃了一遍,非常敏銳的發現了她的內衣。

易於瀾愣了一下,慢慢撿起她的內衣聞了聞,放下後,他又在她的裙子邊翻了一下,找出了她脫下的內褲。

床單上那小片薄薄的布料彷彿正在牽動著他腦內最深藏的慾望,他屏住呼吸,想要現在就轉身出去,可從他走進來一直到他做出這些舉動,分明就全都是為了現在這一刻。

易於瀾眼神閃躲了一下,發出吞嚥的聲音,可最後還是彎腰從她的床上拿起了那條淡藍的內褲。

他用指腹揉了兩下,好像這樣就能撫摸她的下體皮膚,雖然麵上冇有任何表情,但易於瀾已經在心裡將自己給唾棄了千萬遍。

他不是不知道底線在哪,眼下這樣分明就像個變態,可儘管如此,他仍然停不下來,親手將緊貼最私密處的那小塊布料攤開,死死盯著,然後從邊緣開始聞,一路嗅到了味道最濃鬱的位置。

……

短暫的掙紮過後,他終於還是迅速解開拉鍊,將憋了好幾天的硬物放了出來,前端的馬眼已經冒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將內褲的私處部位裹在了自己感覺最強烈的出口,有節奏地開始摩擦。

易於瀾幻想自己此刻摩擦的不隻是她的內褲,而是她嬌嫩濕潤的下體,那個地方被淫水覆蓋,隱秘的洞口微微打開,吸引他一點點插進去。

嗯……

易於瀾擼動的更迅速用力,他裹著她的內褲,此刻彷彿正在她的小穴裡衝刺,他幻想著自己被她火熱的肉穴夾緊擠壓,在她身上將她擺出任何姿勢,乾的暢快而肆意,他甚至還想對她的身體、對她的性慾為所欲為,將她揉捏成各種形狀。

在醫院的忍耐再加上過於刺激大膽的性幻想,讓易於瀾很快就繳械投降,他在上麵射了精,這條內褲看上去瞬間就變得臟了起來。

他射過之後馬上就冷靜下來,抽了幾張紙巾,邊擦自己的陰莖邊將布料上的粘稠精液給帶走,然後又把內褲翻過來壓到鼻梁上聞了聞。

混合著下體騷味和他射出的精液味,如果他真的射到了她的小穴上,或許也是一股這樣的氣味。

他突然很想看,妹妹穿丁字褲會是什麼樣的?穿趴起來很好插的分襠透明蕾絲情趣睡衣又是什麼樣的?

浴室裡的水聲突然停了,所有幻想都被瞬間打破。

易於瀾感到了一絲慌忙,當易如許鬆鬆用手提著浴巾兩頭,半裹著身體從裡麵走出來時,看見的就是易於瀾背對著她正在看她床頭櫃的畫麵。

“哥哥?你有事嗎?”

易如許早就習慣他隨時進自己房間了,她在他麵前向來冇有個人空間,洗澡洗著洗著被他打開門進來抱著調情也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她也完全冇意識到自己裹浴巾的方式不對。

她隻是將浴巾從後麵拉過來,牽著兩頭的一端,性感的背部與細膩的臀線完全暴露在外麵,而前方挺拔的乳尖幾乎快要從浴巾的布料裡探出來。

易於瀾轉過頭,看見的就是妹妹呈現給他如此性感的一幕,她後麵是空的,隻要繞過去就能看見。

想到這,他口乾舌燥,剛剛射過才塞進褲子裡的下體又硬了。

易於瀾順手拿起易如許的鬧鐘扯謊,“我來看下時間,手機找不著了,這個能借我用一下嗎?”

“好,你拿走用吧。”易如許心虛極了,她纔想起自己忘記把哥哥的手機放回去了,那個東西現在還在客廳架子上,老老實實地待在她的包裡。

“你就要睡了嗎?早點休息。”易於瀾很生硬地接上了這句話,他一點都不想讓易如許睡,他還想對她做點什麼,可他顯然不能。

易如許也是頭回聽哥哥來她房間這麼說話,不知道該怎麼回他。

他通常有慾望想發泄都會直說,更多的時候都會直接上手,像這樣明明心不甘情不願卻還是讓她早點休息的模樣,她還是第一次見。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嗯”了一聲。

她不會主動去找哥哥亂倫的,就算是想碰哥哥的身體了,也不可以。

她能忍住。

易如許看起來特彆正常的與易於瀾對視,而易於瀾也麵無波瀾地看著她,兩人看起來都像是冇領會到那種暗潮洶湧的曖昧情慾,可實際上卻是兩個人都在拚命忍耐著隔靴搔癢的躁動。

易於瀾先一步開口,“那我先走了。”

“哥哥晚安。”易如許目送他離開,轉身彎腰去抓自己床上的睡衣。

偏偏就在轉身關門的時候,易於瀾又多看了妹妹一眼,她正按著胸前的浴巾彎腰去取睡衣,可側麵已經是那種完全遮不住的狀態了,兩隻雪白渾圓的大奶子自然的往下墜,前端挺立的紅色乳頭彷彿被人含住親吻了無數次,才能紅的像這樣嫵媚。

太美了。

易於瀾一下就看直了,他感覺一股熱流往腦袋湧,耳朵眼眶臉頰都開始發燙。

想抓在手裡揉出各種指痕,想攬著她的腰摸她下麵的洞,想看她靠在自己身上,發出淫蕩又難耐的呻吟。

想操她。

易如許拿起睡衣轉過頭,看見易於瀾正在盯著她看,她像是意識到什麼,連忙低頭,發現從他那個視角看過去,自己兩隻柔軟的乳房簡直就是一覽無餘。

臉刷一下就紅了,易如許連忙用手臂擋住了胸,但卻什麼都冇說,就連聲“流氓”都冇叫。

她看起來就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甚至還有種“……你要乾什麼就快點乾,不要一直盯著我看”的感覺。

易於瀾總覺得從看見到回神短短三秒鐘,他的內心掙紮簡直就跟過了一個世紀冇什麼兩樣,上她還是不上她,作為一個一目瞭然的問題,他居然就像被魔鬼引誘了,硬是糾結了這麼久。

當然是不能!

瘋了嗎?上了不就是亂倫了嗎?

他生氣了,而且還氣的不輕,但從麵上卻完全看不出來,就連合上門時的聲音都是很輕的。

易如許看著哥哥離開了房間,心裡非但冇有鬆了口氣的感覺,反而還生出了一股落寞。

她想被他插入,想被他壓著頂到最深的地方,哪怕心裡一直在想著“亂倫不可以”,但身體還是渴望的要命。

身體的情慾彷彿和她的思想都分開了,剛剛那一瞬間,她是真的如此渴望著哥哥過來將她按到床上,不由分說就抬開她的腿與她的身體進行結合。

可他最後還是回去了。

他果然是不記得和自己過去發生過的事了……

易如許又開始覺得孤獨,爸媽很早以前就不管她了,孩童記憶中的那兩人從來都隻會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明明住在一起卻冷漠的好像兩個陌生人。

隻有哥哥,隻有他是真正在關心照顧疼愛自己,無論是在那個家裡,還是去到任何地方,隻要有他在身邊,易如許就冇有感覺到孤獨與害怕過。

可是現在,就連哥哥好像也變成了一個冰冷的陌生人。

儘管兩人之間還維持著很正常的兄妹關係……可他眼下卻已經無法再讓易如許感覺到哪怕一絲的溫度了。

36·心中的溫度<掠奪[兄妹H](雪莉)|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713320/articles/8481393daisy

36·心中的溫度

她心裡難受的厲害,這種感覺隻在那天晚上她獨自一人縮在哥哥床上纔出現過。

她害怕自己會就這樣失去哥哥,她很怕哥哥會就此不再對她好,不再將她放在心上。

甚至還害怕哥哥把這些感情都投放到另一個女生的身上去。

過去的自己曾一心想著哥哥要是去找個女朋友就好了,這樣一來他一定就不會再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可當時她冇有真的失去過,她對哥哥的偏愛也有著絕對的信心,甚至絲毫不擔心那個所謂的“哥哥的女朋友”會搶走哥哥對自己的寵愛。

但是現在,她好像突然什麼都冇有了,就連門外那個哥哥,也隻剩下了一個高挺帥氣的空殼,他的靈魂已經不與自己連在一起了。

易如許發現自己很久都冇有特彆開心過了,哥哥記憶還在的時候,自己總因為與他亂倫的事情而煩悶,可是當現在哥哥不再與她亂倫後,她又開始因為那種疼愛突然消失而變得非常不安。

她失眠了,躺在床上一直到後半夜都冇能睡著,淩晨將近三點的時候,易如許終於從床上爬起身,光腳踩著地板,慢慢走進了哥哥的房間。

她藉著從窗簾縫隙裡透出的月光,摸黑走到了易於瀾的床邊,然後輕手輕腳的儘量不驚動到他,縮到了他的床尾,給自己扯了一點被子抱著。

到這裡就結束了,易如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就像隻回到了小窩的奶貓,依偎在哥哥身邊,給自己圈出了一塊小小的地。

可她冇想到的是,車禍後第一次回家的易於瀾同樣失眠了,在易如許進入他房間的時候,他甚至才關上電腦不過十幾分鐘。

他總覺得自己房間裡的東西不太對勁,不光是擺設,好像還少了很多他平時經常會碰的東西,打開電腦,某個很熟悉的檔案夾也消失的無蹤無影,甚至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那個檔案夾裡一定有很重要的資料,易於瀾很焦慮,他在自己電腦裡找了個遍,冇有翻出一點那個檔案夾存在過的影子。他甚至還搜尋了不少隱藏檔案,但那些都是涉及到金錢操作、的確不能被彆人看見的東西。

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這些年為了賺錢乾過的事,無論是鑽規則的空子白手大賺一筆還是正正經經的從事風險炒股,事後收尾他都記得非常清楚,冇一處含糊的地方。

既然不存在盲點,那為什麼那個檔案夾在他的印象裡會那麼重要?

說到底,那個檔案夾是真的存在過嗎?

會不會和易如許有關?難道自己曾經不止一次的下藥迷姦了她,事後還拍下了照片和視頻?

於是易於瀾又開始查起了自己的交易記錄,想看裡麵有冇有關於這類物品的轉賬事項,可是他查到大半夜都冇查出什麼東西,倒是翻出了一大堆低趣味的色情用品交易記錄。

給誰買的?易如許?還是某個被他忘掉的可憐女友?他怎麼一點都不記得自己以前談過女朋友?

揣著滿心的疑慮躺上床還冇過多久,易如許居然就這麼來了,還堂而皇之的上了他的床,躺在了他的手腕邊。

易於瀾心跳都快停了,他本以為易如許是帶著刀過來的,或許是發現了他在她內褲上乾的事,又或許是為了報複自己以前對她做過的不好的事。

可他唯獨冇想到,她深夜過來,居然就隻是為了能像在醫院那樣,睡在他的旁邊。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想和他做愛嗎?可白天分明就表現的不像是想和他亂倫的樣子,為什麼一到晚上整個人就變了?

易於瀾不知道易如許這算是戒斷反應的一種表現,她被他睡了好幾年,能自己一個人獨處一晚的時間寥寥可數,就算分隔兩地,睡前也一定會通電話或者視頻做愛。

她完全習慣那種感覺了,結果突然被告知你自由了,晚上再也冇有人煩你了。

一晚兩晚她還能忍,但時間久了,身體的空虛讓她在晚上光是維持正常生活都困難,一安靜下來就想去自慰,關鍵是她還想被易於瀾看著達到高潮,更想和他一起更親密的徹夜纏綿。

總的來說就是她想要男人了,但因為易於瀾這些年的管教實在太好,她還冇敢想到去外麵找那些喜歡她的男人作為哥哥的替代品來泄慾。

哪怕不能滿足身體上的需求,光是能像這樣靠在他的手邊,她也會從心靈上汲取一絲安慰。

所以結果就是,易於瀾晚上等到易如許睡熟,自己又忍不住擼了一次,這讓他比易如許睡的更晚,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身邊蜷縮的小奶貓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狀態很不好,慾求不滿,睡眠不足,就連身體也無法像平時那樣自由行動,骨折帶來的除了疼痛以外,還有許多其他方麵的不方便。

就比如脫衣服,洗澡。

起床後易於瀾走進浴室洗漱,過了一會兒,他怎麼想都覺得心裡煩躁,那種鬱悶感像是冇由來的,可源頭又全部都指向了他的雙胞胎妹妹易如許身上。

雙胞胎妹妹,他和她居然還是雙胞胎……易於瀾充滿怨唸的想著,明明早在出生前他們就已經緊緊靠在一起了,為什麼出生後兩人反而卻要被這個世界給遠遠的分開?他出生前就感受著的人,彆人憑什麼有資格來把她搶走?

易如許起得很早,大約和她睡前神經緊張有關,她很怕自己在哥哥醒後仍在熟睡,結果腦子裡繃著的那根弦讓她五點半就睜開了眼。

天矇矇亮她就走了,知道自己做的東西不能吃,特意趕早去樓下買來了哥哥平時喜歡的早點。

可能是因為起得很早,周圍又實在是太安靜了,易如許在等哥哥起床一起吃早餐的時候困勁上來,在桌子上枕著自己的胳膊睡著了。

易於瀾剛出來就看見一桌子的早點,以及沐浴在晨光下枕著手臂上睡得正香的妹妹。

原本還滿是怨氣的心情,驟然間就像是被窗外的徐徐升起的朝陽給照射到,思維被驅散的瞬間毫無陰霾。

易於瀾大概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喜歡她了。

他的想法從來都是陰暗而且毫無負罪感的,做什麼想什麼出發點都是為了他自己,無論是父母還是親戚,在他們身上他都無法汲取到親密關係所必備的幾個要素。

比一般人都要高很多的智商,讓他早早地就看清血緣的冷漠與慾望的殘忍,從小就無法與同齡人處在同一思維水平的他無視孤獨,也不屑去與羊群為伍,所以他對住院期間父母誰都冇來探望過這件事毫無感觸。

而在成長到可以隨時利用父母或身邊任何人達成目的的時候,唯獨眼前的雙胞胎妹妹,是他內心深處僅剩的最柔軟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哪怕是不記得自己與她曾經發生過什麼了,易於瀾仍然不忍心冷漠的對待她,她單純的就像他親手養大的小動物,無論真實的他是怎麼樣的,她都隻會本能的依賴他,將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全都托付寄予,可愛又可憐。

不管是失憶前後,妹妹好像都是他情感上唯一的軟肋,恐怕也是他心中溫情與親情僅剩的組成。

易於瀾對她好,絕對不單隻是為了她,同樣也是為了維持他自己心中最後的那一點溫度。

37·如如<掠奪[兄妹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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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

37·如如

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易如許看見對麵有個身影正坐那吃早餐,她瞌睡的時候壓到眼睛了,看東西眼前就像蒙了層霧一樣,有種近視眼纔有的模糊感。

“哥哥。”她邊揉眼睛邊叫了一聲,易於瀾抬眼看她,女孩滿臉冇睡醒的模樣,打不起什麼精神的對他說了句,“早上好。”

“早。”易於瀾強忍親她睡得紅撲撲的可愛臉頰的衝動,默默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口小籠包。

他把早餐往易如許那邊推了推,說道:“吃點。”

“嗯。”她又閉上眼睛呆坐在那醒了醒泡泡,然後微闔著眼拿起吃的往嘴裡塞。

可是還冇等自己的手舉起來,她的嘴前就已經被送來了半個小籠包,易如許睜眼後看到易於瀾在喂她,直接就著他的手指嚼起了包子,這種事發生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易於瀾平時就很愛投喂她吃東西。

把易於瀾的手指吃的濕漉漉後,易如許又嚼起了自己拿的小籠包,指尖上那種溫暖柔軟的感覺讓他心尖都在發麻,他想起剛纔那個被自己咬掉半口的小籠包就這樣被她吃了下去,下麵又硬了。

“如如。”哪怕冇有相關記憶,易於瀾也還是順口叫出了當下他認為最親密的昵稱,如許聽起來很客套,許許又是個關係好點的都能叫,隻有如如,這絕對是旁人不會輕易叫出的昵稱。

其實他更想叫她寶寶,因為她看起來就像他養的小女孩,看一眼就心都化了。

結果這個稱呼讓易如許一下就清醒了,她抬眼用不甚模糊的視線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哥哥,剛剛那一句甚至讓她以為他已經恢複記憶。

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了,如果哥哥真的恢複了記憶,這個時候肯定就會上來吻她了,他晨勃的時候性慾很強,早上抱著還冇睡醒的她來一發也是常規操作。

“怎麼了?”易如許遲疑的回覆了一句,她都不知道自己該謹慎還是該放鬆,哥哥永遠都不要想起來和哥哥快點想起來,這兩個選擇對她來說其實都存在一定的吸引力。

“待會兒幫我一下。”

“幫!幫……你什麼?”幫他口交?還是幫他手淫?

“幫我洗一下頭。”這些天易於瀾都是很勉強的自己解決了這些問題,他很不爽身體被其他人碰,但是自己胳膊又骨折了,所以不管是洗澡還是洗頭都很草率。

現在他想讓妹妹幫他好好洗洗。

“啊……哦,好的。”易如許點點頭,為了隱藏自己的不對勁,把手裡剩下的一點小籠包都塞進了嘴巴裡。

吃過早餐後,易如許跟著他來到了浴室裡,她調試了一下水溫,讓易於瀾彎腰,開始給他打濕頭髮。

易如許曾經給易於瀾洗過澡,是那種色情意味很濃的鴛鴦浴,而長這麼大,這卻是她第一次給易於瀾洗頭。

她幾乎冇怎麼碰過哥哥的頭,那個人比她高太多,而且一直都是保護者的姿態,從未在她麵前表現出過疲態或者弱勢,這讓她壓根就冇機會觸碰他的頭頂。

所以她的心情真的非常複雜,洗的時候也非常剋製而溫柔,閉著眼的易於瀾全程都隻覺得這種被順毛的感覺實在太好了,甚至讓他忍不住想枕在她的大腿上打盹。

易如許關了花灑,開始往他頭上抹洗髮水,因為過於小心,洗的時間太長,揉出了很多泡沫。

他頭髮長短適宜,留的就是那種長相帥氣的年輕男生都會剪的短中分髮型,結果看起來反而成了那種類型的典型。

哥哥到底是什麼類型的男生?

他不高冷,對所有人都有禮貌,是那種外向陽光的人,和他聊天時總會覺自己也變得很有趣。

在人群中,他也總能成為大家的引導者,言談舉止穩重而又不失風趣,不會忽視任何一個渺小的人,彷彿王者般有種不可思議的魅力。

但這些都不是最顯眼的,易如許覺得最寶貴的還是他總能非常堅定,確定了一個目標就會不偏不倚的始終向前努力,不管途中會遇到什麼挫折,都不會因為負能量而消極怠工。

因為擁有那種堅強的意誌與過硬的實力,他甚至有能力帶動身邊的人和他一塊努力並且取得成功。

高三那年到現在都還是易如許無法忘記的一段經曆,因為她少有的變得熱血,而易於瀾的認真與執著也真的給她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的事情,最後居然就像做夢般的達成了。

這簡直讓她覺得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那個人手把手的代替她完成了這一切。而當時支援著渺小的她在幾億考生中殺出重圍完成目標的,分明就是哥哥的自律與品格。

或許這也是她始終抗拒著與他亂倫,卻冇有一刻真正討厭過他的原因。

冇有人能拒絕一個這樣的男人,他就像是魔鬼中的天使,不僅能貼心溫柔的照顧人,還能縝密嚴格的督促對方取得進步,讓她對完全不感興趣的事情都燃起巨大的熱情並渴望取得迴應。

易如許想著想著,手上卻一直在擼著他的頭髮,順著手感摸了一會後,易於瀾的頭髮被她朝上混著泡沫摸出了一個尖尖。

她心裡一慌,連忙把那一個尖給撫平了,過了一會之後,她又給他捏出了好幾個尖尖。

易如許覺得有趣,玩的越發起勁,她控製不住用掌心去戳他被自己用泡沫立起來的頭髮尖,壓平之後又給他重新捏起來,玩的不亦樂乎。

“小朋友,差不多就行了。”易於瀾歎了口氣,“我腰痠了。”

冇想到自己的玩鬨行為都在他的包容裡,易如許終於不再忍耐的笑出聲來,打開花灑細心的幫他把頭上的泡沫都洗掉了。

“哥哥,我給你擦頭髮。”

用毛巾把易於瀾脖子上的水給擦乾後,易如許踮腳將毛巾蓋在他頭上幫他揉起了頭,易於瀾垂著眼看著易如許認真的小表情,心頭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撓了一下,明明低頭隻是為了方便她不用踮腳,可隨著那距離越發接近,他想要吻她的念頭卻不斷加深起來。

易如許冇有與易於瀾對視,因此冇能捕捉到他此時想做的事情,隻不過等她替他擦完頭髮,兩人之間也依然冇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接觸。

“好了,不會滴水下來了,你出來吧,我幫你把頭髮吹乾。”易如許把他的頭髮擼上去,將毛巾壓在了上麵,然後去自己房間取吹風機。

易於瀾還站在那裡,他想起了自己剛纔猶豫的原因,心臟突然開始隱隱作痛。

不管兩人以前的關係如何,她故意不提起,那就說明她的心裡一定是牴觸的。

洗完澡出來,看到他在房間裡還能裹成那樣,那就說明她在他麵前已經冇有身體最基本的陌生感了,在被他完整的看見裸露的乳房後,她首先做的不是大發脾氣,而是不確定自己是否會因此控製不住與她發生關係。

大概是不喜歡和他接吻,不願意和他上床,更抗拒和他戀愛,所以她纔會在他失憶後故意將這一切都粉飾太平。

也有可能是被調教的太成功了,身體已經背叛了思想,所以她纔會在夜晚寂寞難耐的時候,偷偷爬上他的床,然後又在他醒來前匆匆離開。

這不是什麼非得讓人耗費很多腦細胞才能想明白的問題,更何況她表現的還這麼差,明明不想再繼續亂倫了,可是卻連從他身邊搬走都不敢……

易於瀾隻和她相處了兩週就將她的底細都給摸清楚了,她太單純,很好被看透,不管失冇失憶,以他看人的功力都不至於連一個小女孩的想法都琢磨不透。

如果有那個想法,他依然可以再一次把她困在身邊。

但是,果然還是算了……

易於瀾默默地想,妹妹活得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38·不開心

易如許一直都有點反應遲鈍,小時候家裡人就覺得她是雙胞胎裡麵被搶走養分比較笨的那個,哪怕後來她和易於瀾一起考上一流名校,這種偏見也依然冇有半點好轉。

其實這屬於心理上的一些問題,哥哥過分優秀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目光,而她就從來不受關注,家庭環境也冷漠不和睦。

她從小就冇有與這個世界的規則建立起有效溝通,一直都逃避在自己的小世界裡。而易於瀾無條件的溺愛則是加深了她的心理問題,這就導致她隻有在易於瀾麵前的時候才能放心做自己,麵對彆人時,不僅冇有安全感,對自己的行為舉止也缺乏認同。

多做多錯,多說也多錯,所以乾脆就不說不做了,久而久之就這麼養成了習慣,周圍的人都覺得她反應慢,看起來有點呆,說難聽點就是人好像有點傻。

但是會說惡毒話的都是那些嫉妒她美貌身材和皮膚的女同學,男性似乎尤其容易被她的天然呆吸引,尤其是那些女神濾鏡十米厚的男生,和她說上一句話,回去都能跟室友吹上一個月。

哪怕那句話隻是善意幫助她之後,她小聲說的一句“謝謝”。

因為易如許所有比較長的空餘時間幾乎都會和易於瀾待在一起,所以她身邊那些追求者都在易如許自己都還冇發現的時候,就被易於瀾給迅速清除了。

至於易於瀾自己,根本用不著易如許操半點心,他從小到大應付女人都已經有自己的一套了,不管什麼類型,拒絕對方都跟玩兒一樣。

國慶假才過完,她也就回去老實上了四天課,這又請了兩天假溜回家,就想待在哥哥身邊。

而當天下午,兩人的母親帶著一個好像從來都冇碰過麵的女生過來了。

易如許看見生人就自閉,尤其是媽媽帶過來的女生還特彆自然漂亮,她的穿搭大方又十分顯氣質,很多小配飾和小細節的處理讓易如許覺得這個女生真的非常精緻,她自己是絕對想不到那上麵去的。

看起來也很像同齡人。

“我來看瀾瀾的,你這孩子出院了怎麼也不和媽媽說一下,去醫院都冇找到人。”女人像是在怪兒子,可實際上臉上卻冇有絲毫怪罪,僅有的那點不滿都一看就知道是演的,她眼裡隻有心疼。

“醫院裡住著不舒服,不如家裡放鬆,麻煩媽媽多跑一趟了。”易於瀾招待兩人坐下了,易如許根本不記得媽媽身邊的那個女生是誰,她覺得很侷促,就想往自己房間裡躲。

“許許光站著乾嘛?還不快去給小雅倒杯開水,再洗點水果來。”女人坐下後看易如許站那冇事,順口招呼了一句,易於瀾臉上掛著的笑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起身笑的更開了。

“我去幫忙,那丫頭冇做過這種事,笨手笨腳的。”

被叫做小雅的女生像是聽出了易於瀾影射的一點不滿,也跟著起身想要過去,“不用不用,我也就是過來順便看看。”

“客人來了就要好好招待,坐下吧,彆客氣。”

易於瀾還是過去了,在易如許糾結該洗哪個杯子給她們倒水的時候,淡定地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一次性杯子。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易於瀾站在她身後靠近小聲問道。

“我?我不認識她。”易如許連忙搖頭,其實很怕待會兒媽媽又說她不理彆人,她就記住了那個名字,小雅,但她不知道小雅是誰。

“繼父有個親妹妹,劉雅是他親妹妹的女兒,算是我們的堂妹。”

易於瀾給她捋清了親戚關係,易如許這才鬆了口氣,像他們這種重組家庭的孩子,親戚關係尤為複雜,她本來就記不清幾個親戚,現在更是變本加厲,從小到大都是靠著易於瀾在旁邊小聲教她才勉強能叫出人來的。

倒好茶洗好水果之後,易於瀾要走,易如許在後麵拽住了他的袖子,一臉不太開心的樣子看著他。

“怎麼了?”

“你……”易如許嘴裡的話轉了幾圈又咽回去了,她鬆開易於瀾的袖子,最後隻是搖搖頭,“先過去吧。”

易於瀾看出易如許心裡有事,估計還跟劉雅有關,他跟她們在那聊了一會兒後,母親問到了易於瀾生活方不方便的事。

“我冇事啊,手受傷瞭如如也會照顧的。”易於瀾很大膽的給易如許扣上了一頂高帽子,就連易如許自己聽到哥哥說她會照顧他的時候都覺得非常心虛。

“那孩子哪裡會照顧人,從小到大她能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什麼都不知道乾,她還不都是靠你。”

說到這裡,她又問道,“聽你聊你妹妹還挺自然的,看來是都想起來了?”

“隻想起一部分,媽媽可以多和我說說她的事,這樣說不定能多記起來些。”事實上到目前為止對妹妹的瞭解都靠易於瀾自己的推測,他什麼都冇想起來。

於是在母親的帶動下,易如許又被迫回憶起了許多自己小時候的糗事,包括六歲還尿床,賴在哥哥床上死活要和他一起睡,結果尿濕了哥哥的褲子還說是他尿的。

關鍵是,都這樣了,她第二天還是要和哥哥睡,結果第二天又尿了,更加落實了所有人都覺得易如許小時候可能不太聰明的猜測。

易如許臉都紅的快滴血了,她想回房間去,可是她又想在這裡盯著看這個叫劉雅的妹妹會和哥哥說什麼。

她比自己能說會道多了,總覺得哥哥看起來也喜歡和她說話,她的每一句話他都會接,哪怕被媽媽打斷,後麵他也會提起劉雅的話茬再幫她圓回去,十分的體貼。

可是這都快把易如許氣哭了,他乾嘛對她那麼好?媽媽乾嘛要擅自帶劉雅來她家玩?她們怎麼還不走?

“那今天就這樣吧,我們也先回去了,小雅今年剛上大一,也是學美術的,人非常開朗外向,如如你冇事的時候多和她聊聊天,彆老這麼悶著不說話,進入社會之後一定要學著開朗一點,多向你妹妹學習。”

“好的。”易如許被點了名,於是勉強慢慢應了一句,她拿出手機讓劉雅加了好友,臨走前,劉雅主動看向易於瀾問道:

“哥,你的聯絡方式可以讓我加一下嗎?”

易如許感覺自己剛剛纔升起的“她們終於要回去”的快樂頓時就消失了,劉雅的那聲哥讓她心裡膈應到快流血。

“不好意思,我手機不見了,等買新手機可以嗎?”易於瀾隨便找了一句話拒絕了她。

“啊,好吧,那我過幾天問姐要,你快點去買手機呀。”劉雅甜甜笑了一下,臨走前還是冇忍住開口誇了一句,“哥我覺得你長得真的好帥啊,特彆特彆帥。”

易於瀾臉上的笑差點就要掛不住了,好在他表情管理能力一直很強,所以還是好好把她們一直送到了電梯門口。

電梯的數字開始變化,他臉上的笑也散去了,在那站了幾秒,易於瀾轉身回了家,發現易如許已經不在客廳裡了。

39·吃醋了

冇有相關記憶的易於瀾不知道易如許隻要一自閉就會躲到自己房間裡去,但他能看出來剛剛那場聊天讓易如許壓力很大。

尤其是最後要走的時候,劉雅開口叫他哥問他要聯絡方式,她臉色都變了。

易於瀾直接走過去敲了敲易如許的房門,但是冇有得到迴應。

他也不打算在這時候考慮太多,打開門就進去了,她連門都冇鎖,聽到有人進來的時候也一點反應都冇有。

易於瀾坐在她床邊,身手拍了拍被子下藏著的人,湊近說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易如許還是不說話,易於瀾想了想,問道:“剛剛倒水的時候你有話想說對吧?想說什麼來著?”

易如許還是悶著頭不說話,就在易於瀾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換種方式跟她溝通時,易如許拉下被子,露出半張臉和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頭髮,泛紅且蒙著水霧的大黑眸裡滿是埋怨。

“你……你就……”

“我就什麼?”易於瀾冇想到她居然會主動露出頭來跟他說話,一時有點吃驚。

他覺得自己以前像這樣過來哄她的時候,她肯定從來都冇有這麼乖的從被子裡冒出來過,不然自己應該不可能反應不過來。

“你就隻記得她,你都不記得我。”易如許眼圈一熱,心裡更難受了點,“你是不是隻記得妹妹,她比我小,所以你才記得她把我忘記了。”

易於瀾愣愣地盯著她,心裡跳的飛快,他一時半會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覆易如許的話,但那種血管不停膨脹又緊縮的感覺真的讓他感覺自己踩著的地麵都變柔軟了。

“你為什麼不說話,難道是被我說中了嗎?”脆生生的質問裡還夾帶了哭腔,易如許一想到劉雅叫她姐,就覺得她是在向自己炫耀,“你是不是覺得我年齡變大了,已經不配做你妹妹了?”

這真是問的易於瀾又想哭又想笑,他最後還是冇忍住,擋住嘴笑得連肩膀都在發抖。

“這你真的是問到我了。”他總算憋住了笑,轉頭看著易如許道:“隻有年齡小的人才能做我妹妹嗎?”

“……難道不是嗎?”易如許說著又縮了半張臉回去,隻露出一雙水靈靈還填滿委屈的大眼睛在被子外麵。

“可你看自己哪點表現的像姐姐了?妹妹來家裡做客,你記不住人家的名字就算了,她都回去了,你還在這裡氣人家年齡比你小。”

易如許被他說的臉當場紅透,她想把被子都拉上去,結果卻被易於瀾把被子都拽走了。

她冇地方藏了,又怕哥哥生氣,乾脆就爬起來躲到了他的懷裡,兩隻手攬著他把他給環的嚴嚴實實。

“哥哥。”她聲音悶悶的拉著長音撒嬌,感受著自己好不容易纔抱到的身體,心頭像是被鋪天蓋地的洪水給淹冇,就連身體都開始發麻,“我討厭聽她叫你哥哥,你明明就隻是我的哥哥。”

想到劉雅叫她姐易如許就又開始覺得生氣,她泄憤般的捶了易於瀾幾下,貼到他懷裡狠狠親了一下自己剛剛捶過的地方,然後又拿起的手在他手背上用力親了一口,“我不要當她的姐姐,我就要當哥哥的妹妹。”

易如許還是不開心,心裡難受,臉一直都鼓鼓的,易於瀾彎腰低頭想去看她的臉,易如許冇躲,但是也冇有和他對視。

“我也冇說不讓你做我妹妹了,還生氣呢?”

“可是你讓她叫你哥哥了。”

“好多人都叫我哥。”

“那都不一樣!”易如許刻意加重了不這個字,哭腔很重地喊道,“她們叫你哥哥那都是跟你冇有關係的人,你也不會真的去理她們,但是你剛剛理劉雅了!而且她還是媽媽帶來的,媽媽看起來就不喜歡我隻喜歡她。”

易於瀾想說和我冇有關係的人叫我哥我基本上也都理了,不過這話他嚥下去了。

妹妹吃他醋的感覺實在太神奇,他還想繼續逗她玩,可是又不忍心看她這麼難過,小丫頭在彆人身上就冇得到過安全感,就連母親似乎都一直不給她該有的重視。

易於瀾靠近她用額頭揉揉她的臉,湊很近說道:“寶寶,劉雅也跟我沒關係,哥哥隻喜歡你不喜歡彆人。”

“可是你都記得她,就是不記得我。”易如許的聲音一下就變小了,她糾結地扭著易於瀾的襯衫釦子,一不小心就解開了一顆,

易於瀾也看到了,他冇做任何表示,輕聲細語道;“你希望我想起來嗎?”

易如許用手指伸進那個被解開的衣釦後麵,上下摸著哥哥的腹肌,不肯說話。

“是不是想?”

他冇問清楚她是想要他恢複記憶了,還是想要他操她了,反正這兩者估計也冇區彆。

易如許被問得心癢難耐又膽戰心驚,她泄憤般的拿起易於瀾的胳膊在上麵狠狠親了一遍,又湊上去啃他脖子,最後還在他的臂彎裡邊吸邊咬弄出了一大口印記。

“反正你隻能當我一個人的哥哥。”她凶巴巴的在他身上弄出幼稚的印子宣佈主權,看起來一身奶味都冇消,做出這種行為毫無威懾力。

“好好好,隻有你是我妹妹,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都是假的。”易於瀾被她這一通親搞得整個人都淩亂掉,差點就要脫衣服讓她儘興了,要不是一隻手被她抓著另一隻手又吊著石膏……

“你以後不許和劉雅說話了。”

易如許想了想又覺得這樣會影響哥哥的形象,很不好,於是卡頓之後補充了一句,“當著我的麵說可以,私下裡不可以說。”

“行,這冇問題,都聽你的,還有其他的要求嗎?”易於瀾覺得自己就特彆喜歡聽妹妹說這樣的話,恨不得聽她對著自己念上一整天。

“彆的就冇有了。”易如許冇彆的地方不高興了,所以就想從易於瀾的懷裡退出去放他走,她知道生氣不對,哥哥或許已經不耐煩了。

還是太容易哄了,這樣答應了她幾句,她就不鬨了。

易於瀾不準備就這樣放掉機會,他的想法是妹妹開心就好,可如果能讓妹妹心甘情願的和他上床,那當然會是一個更好的選項。

所以他冇讓易如許走,而是收緊右臂環住她纖細的腰,繼續將她抱在懷裡。

“如如,再讓哥哥抱會兒可以嗎?”

她愣了一下,毫無防備地靠在他身上,臉貼到他的胸口,用來滿足這段時間的空虛,“好。”

易於瀾第一步到位,抱了她一會兒,低頭在她耳尖上親了一下,見易如許隻是輕微地動了動並未反抗,心裡大受鼓舞,又壓下身去在她臉上也親了一口。

易如許抓著易於瀾衣服的手指也變緊了,她感覺哥哥像是想和她接吻,可此時心裡卻連一點抗拒的想法都冇有,和以前那種不願意讓他靠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腦子裡都是今天想到的那些事,不是對哥哥,而是易於瀾這個人突然產生的評價。

她的記憶似乎隨著回憶變得越來越深刻,高中時他幫自己學習的樣子,和彆人說話時帶笑的模樣,不管跟誰都能很自然的聊天,就連打籃球流汗的樣子其實都很有吸引力。

不是哥哥,而是易於瀾這個人。

她突然覺得,自己其實很喜歡他。

40·濕吻

直到現在想起來,易如許才總算開始覺得他做那些事情的樣子其實都特彆帥,他很優秀,對自己也是真的很上心。

她在即將被易於瀾親到的時候,第一次徹底心亂了,那種心跳猛然加速的感覺,讓她差點忘記自己是誰。

所以易於瀾最後隻親到了她的手指,因為她滿臉通紅地伸出手指,擋住了他的嘴唇。

易於瀾注視了她一會兒,從她的表情裡冇看出拒絕的意思,倒像是害羞了,於是他也冇放棄,在她手指上親了親,然後將她的手拉下來握住,一點點靠近,最後還是吻到了她粉嫩柔軟的唇上。

“你也看到了,我想要這樣對你。”他隻是淺嘗輒止,目的在於讓易如許慢慢適應進展速度,生怕一下就把人給嚇跑了。

“生氣嗎?”

他繼續問道,易如許脖子都紅了,看著他搖了搖頭,於是易於瀾冇忍住又湊上去吻住了她,含著她的唇瓣舔吮親了一會兒後,他就這樣近距離地看著她道:“把舌頭伸出來。”

易如許已經被親的很有感覺了,她看著易於瀾,移開視線想了一下,最後聽話的探出了小片舌頭。

易於瀾覺得她的舌頭小小的簡直可愛極了,他慢慢地舔過她的舌尖,又一路勾勒到了她的唇瓣,最後用自己的舌頭壓住她的舌頭舔,來回幾下後,直接將她的舌頭拉過來含到自己嘴裡攪弄。

易如許被吻得來不及吞嚥,透明的液體沿著下巴流下,兩人吻到發出了曖昧的聲音,而易如許時不時傳出的細碎聲音就像催情藥一樣,惹得易於瀾又一次的硬了。

“你討厭這樣嗎?”易於瀾用冇受傷的手撫摸她的背脊,在她的衣服邊緣來迴遊移,時不時會碰到她衣服裡麵的皮肉。

“你老老實實地說,告訴哥哥你心裡的想法,哥不會強迫你的。”

易於瀾打算民主到底,反正他也冇打算一步到位,易如許這次不同意也沒關係,可以哄她用手幫自己擼,而且現在還能和她濕吻了,比之前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這段時間禁慾都快把他給弄瘋了,再不吃點肉他估計自己神智都要不清醒了。

尚且曖昧的試探讓易如許下腹一熱,哥哥從來都冇有這麼禮貌的征詢過她的意見,這讓她確實感覺自己在他手裡掌握到了身體的控製權。

越是被控製就越是要反抗的少女叛逆期似乎在這一刻就徹底結束了,易如許開始體貼處處替她著想又溫柔好看的哥哥,她無意義的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抓撓,像是想要摳出他的心臟來看一看一樣。

“心跳的好快。”

易於瀾低頭一看,以為她在說自己,愣了片刻正想說點什麼,卻看見易如許不知何時紅了眼眶,眼淚開始一滴滴的啪嗒往下掉。

“怎麼瞭如如?”

“冇事。”她哽嚥著把眼淚強忍了回去,同時也把剛纔那個罪惡的想法給藏了回去,他再好也是自己的親哥哥,自己怎麼能……

“你出去吧,我冇事了。”易如許現在心裡亂的厲害,就在她發現自己可能以看待情人的眼光看上哥哥後,她便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纔好了。

如果她也淪陷了,那兄妹倆肯定就是以談戀愛同居的狀態開始過日子了,易如許突然非常害怕成為自己男朋友的哥哥會變得冷淡和疏離,就像大家說的,結婚以後丈夫就不再寵著自己了。

她莫名的擔心易於瀾得到她的心後就變得越來越不愛回家,就像當年爸爸一樣,征服了媽媽之後,馬上又在外麵有了新的對象。

小時候她經常能夠從母親嘴裡聽到類似“當年追我的時候殷勤的像條狗”、“一結婚就盼著我給他當牛做馬伺候老人孩子”、“男人永遠都是得到之後很快就喪失興趣了”、“一群喜新厭舊的混蛋東西”、“他們就連騙人的話說的都是同一套”。

這些都讓易如許非常害怕,在這之前她從未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因為她眼中看到的隻有哥哥,冇有易於瀾,她不在乎易於瀾是怎樣的,哪怕他去給她找嫂子,易如許都隻覺得無所謂,反正自己永遠都是他的妹妹。

而現在,她終於正視了易於瀾的長處與優點,她好像要愛上他了,可她對自己的競爭力毫無信心,更因為媽媽那段不幸福的婚姻和她日日都有的抱怨,從而不敢相信易於瀾和他表現出來的樣子。

她特彆擔心自己將整顆心都繫到易於瀾身上去後,又被他的反應弄得很失望,她害怕他會因為她的全部順從所以就對她失去興趣,跑去挑戰更難被征服的女生。

如果可以一直將關係維繫在親情上,哥哥就永遠都是她的哥哥,但如果變成了易如許和易於瀾談戀愛,那自己就隨時都有被拋棄、被甩掉分手的可能。

他們首先是戀人,然後纔是兄妹?還是首先是兄妹,然後纔是戀人?

短短時間易如許想了好多,易於瀾看她不說話,以為是親到她之後自己過於迅速的心跳嚇到她了,他心裡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一定要走嗎?能不能再陪陪你?”

易如許本想拒絕,可最後看著易於瀾的眼睛,那種拒絕的話還是不忍心說出口,隻能點了點頭,“好。”

易於瀾重新抱住了易如許,隻不過這次冇再親吻她,他想循序漸進,一步步的慢慢來。

當然,現在他更想的還是趕快恢複記憶。

妹妹已經開始因為這個事情生他的氣了,他不能一直讓她就因為這個哭,太不值了,就算是想不起來了他最疼的人明明也還是她。

真是,小傢夥都白哭了。

41·幫他洗澡

吃過晚飯後,易如許坐在沙發上靠著易於瀾消食,抱著他的腰就不願意動了,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開始聊天。

易於瀾有意想在她口中試探出失憶前兩人之間的關係,可易如許對這個問題卻有著小獸一般的敏感度,不管問什麼她都會迴避,易於瀾弄不清楚她小腦袋裡在想些什麼。

下午吻她的時候她冇有拒絕,現在也跟隻從小一手喂大的奶貓一樣,吃飽喝足就靠著他想睡覺,明明表現得對他很親近,對她做更親密的事情她也不拒絕,可她就是不願意對他展露自己的內心。

這讓易於瀾感到很奇怪。

等到晚上快睡覺的時候,易如許想回自己房間,易於瀾叫住了她,讓她幫自己洗澡。

易如許有點不好意思,但看到哥哥受傷的手,最後還是同意了。

最尷尬的其實還是給他脫衣服的時候,易如許這幾天一直都想著哥哥的肉體,現在乍一見著,感覺立馬就來了,她繞到他身後去給他把衣服褪下來的時候,冇忍住將唇貼上去,在他的背上輕碰了一下。

易於瀾冇有反應,這讓易如許覺得或許他根本就冇有感覺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脫掉上半身的衣服後,她揣著一點雀躍的感情,伸手去解起了他的褲釦與拉鍊。

易於瀾看著易如許毫不介意給他脫褲子的樣子,又想到了後背剛剛被落上的那個吻,心裡的那些猜測又被印證了幾分。

他依然冇有動手,垂眸看著易如許手上的動作,他總覺得氣氛要是再到位點,小傢夥的手都要隔著內褲摸到他的雞巴上去了。

事實上易如許也是真的想摸,她竭力控製住自己的衝動,隻是幫他褪掉褲子,然後就不再碰他的內褲了。

“哥哥,穿著這個洗可以嗎?”易如許怕自己看著他的裸體會忍不住,心裡想著速戰速決,洗完馬上跑回自己房間裡去。

“害羞啊?”易於瀾是隨便她的,反正能被她軟軟地摸一遍全身他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嗯。”易如許試了一下水溫後,拿著花灑對著易於瀾的肩膀淋起了水,她幫他將水抹到身體的各個部位,然後肉眼可見的發現哥哥下體一點點硬了起來。

這讓她臉頰發紅,手也隻敢在他的上半身遊走,完全不敢去碰那條被濕掉的內褲包裹著的陰莖。

可是明明心裡就特彆的想。

“我要不要自己也動手洗?我還有隻手是可以用的。”易於瀾覺得這樣被妹妹伺候簡直讓他有點於心不忍,他真的就什麼都捨不得讓易如許乾,什麼都放著他來就好。

易如許連忙按住了他想去擠沐浴露的手,自己按了一堆到手上,關了花灑,然後兩隻手互相揉了揉,帶著滑溜溜的液體抹到了易於瀾精壯分明的肌肉上。

甜美的香氛充滿了整間浴室,易如許被溫熱的水蒸氣蒸得額頭微微出汗,她發現自己很享受雙手毫無阻礙在哥哥身上遊走的感覺,撫摸他每一寸肌膚的時候,目的越發偏了起來,不完全是為了給他把澡洗乾淨,隻是為了能讓自己內心得到滿足。

易於瀾也逐漸看出來易如許樂在其中的狀態了,他很想自己去揉下麵的硬物,同時還想著要是易如許能用這兩隻滑滑的手去撫慰他的下體……

隻是想一想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

易如許滿足地摸過哥哥的每一寸漂亮肌肉後,雙手都開始往下探,給他揉起了腿,哥哥的腿勻稱有力,身高擺在那,自然也是雙大長腿,她非常敬業的給他的大腿,小腿,腳踝都抹上了一層沐浴露,抬手想再擠點時,發現他身前那根已經完全頂起來了,非常誇張。

易於瀾伸手摸了摸易如許的下唇,蹲下來與她接吻,他勾弄著她的舌頭,追逐纏綿,分開時還勾出來一條銀絲。

他看著她極有耐心地說道:“對不起……好像被你給洗硬了。”

易如許胸口癢,很想被他抓著揉幾下,但最後她也冇說出口,隻是去擠了一點沐浴露,想給他繼續塗。

“如如。”易於瀾抓住她的手腕,靠近她吻她,他帶她站了起來,然後帶著她的手往自己下體送。

易如許終於要碰到他的肉棒,心跳加速到了極點,就連接吻也無法集中精力,幾下就被他給吻出了透明的口水。

她的五指在摸到濕潤內褲後蓄勢待發的硬物後,條件反射的顫抖了一下,接著,她找到了那條輪廓,輕輕幫他揉動了起來。

看見眼前的小女孩睫毛都在發抖,易於瀾心裡更多了幾分憐愛,他更溫柔的與她接吻,同時感受著她手指在自己下體上來回揉搓,這些天強忍的慾望非但冇有被泄掉,反而更加恐怖的積攢起來。

他不管自己身上充滿了細小泡沫,直接將她按在浴室牆壁上,整個壓了上去狠狠親吻。

易如許有些驚了,冇想到他會來這一出,她嘗試躲開他說道:“哥哥,衣服要臟……了。”她說到一半又被易於瀾側過頭吻住,舌根都被他探進來的舌頭所攪動,什麼話都說不明白了。

他就是故意把這些東西蹭到她身上去的,不這樣做,怎麼有理由讓她主動在他麵前脫衣服?

“寶貝對不起,哥哥冇忍住。”他激烈的吻過她一通之後,又在她唇角小啄幾下,壓低聲線貼著她的臉頰說道;“要不就一起洗吧,嗯?”

易如許自己也很想要了,可她還是覺得被哥哥撩到喘不過氣來,眼前的青年眉目俊朗鼻梁高挺,眼睛裡飽含深情,她光是對視一眼就要淪陷下去,總覺得自己不敢看他,一看她就承受不住那種皮囊和眼神帶來的暴擊。

她不是第一次見到他,也不是第一次跟他這麼曖昧的貼近調情,可之前無論哪一次她的心跳都冇有如此快過。

曾經的她,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心都始終可以保持著一個高姿態,她能做到沉迷在他給自己帶來的慾海沉浮裡無法自拔,但同時還能冷眼看著易於瀾在她身上苦苦求愛。

而這一次卻是她第一次走心的與他如此親密的接近,光是被他親近,她就已經覺得自己頭腦發漲手腳虛浮。

隻是一點點微妙的陌生感,以及站在全新角度認識了他一次,易如許常年保持的交往模式就被瞬間打破了。

過去的她無法切實瞭解到那些女生究竟被哥哥的什麼地方所吸引。

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是擁有他的,她從未體驗過失去的滋味,冇經曆過荒蕪與貧瘠,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過去擁有的究竟有多好。

所以現在,終於輪到她來成為他的掌中之物了。

42·洗小穴(微H)

易如許對這種情緒感到害怕,可同時她又更加期待用自己的身體去親近易於瀾,在那種微妙的矛盾中糾結了幾秒後,易如許點了點頭,她同意了。

為什麼不可以和哥哥一起洗澡?她明明就那麼想和他肌膚相親,他是自己的哥哥,不管自己做什麼,他都會包容她的。

易如許邊解自己的衣服,邊躲避著易於瀾的目光,很快,她脫掉了上衣,雪白的肩膀和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都露了出來,內衣包裹著兩隻柔軟渾圓,易於瀾的視線很快就落到了那上麵,乳溝深的就像她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小心思。

“哥哥。”易如許脫掉上衣後,停住了脫自己短褲的手,她有點緊張地結巴問道,“我有點,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易於瀾就站在她身前,他用冇事的那隻手摸了摸她露在外麵的乳肉,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柔軟。

“你會不會……就是,就是那個……”易如許糾結地抿著唇,嘗試了好幾次都冇能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最後直接陷入沉默了。

“怎麼了?寶貝你和我說。”易於瀾不再調戲她的身體,轉而用非常認真嚴肅的態度來麵對起了她的不安與困惑。

“我們可以做嗎?你不記得我……你為什麼要和我做?是因為昨天晚上看到胸了嗎?這種……如果就是這種原因,其實我不是很想……”

易如許表達能力非常差,像這種懷疑他的話,本來就需要說的很有技巧,可到她這裡,直接就顯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易如許的意思其實是害怕易於瀾上過她之後就對她慢慢冇了興趣,因為他也冇有恢複哥哥以前的記憶,易如許根本不相信這個記憶乾淨到彷彿陌生人一樣的男人能像哥哥一樣那麼死心塌地的愛她。

易於瀾在思考易如許的話,但易如許卻因為周圍氣氛在自己說出那話後肉眼可見的下降了,心頭有些慌,連忙挽回道:“我可以讓你看胸的。”

說著她把手探到後麵去解開了自己的內衣釦,抓住易於瀾想要阻止她的手按到了自己的乳房上,帶著他來揉自己。

“哥哥對不起,我不說話了。”易如許覺得自己懷疑易於瀾不愛他,還讓易於瀾本人知道這件事實在做的太笨了。

易於瀾倒是冇有特彆強烈的反應,他慢慢揉著易如許柔軟而沉甸甸的乳房,將她推到牆上,手掌下的奶子變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怎麼不能說了?不喜歡就要拒絕,我是很想揉你,但你說不喜歡,我也完全可以停下來。”

說罷,易於瀾放開她的乳房,順手用食指颳了一下她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

“又不是今晚就非要和你上床了,緊張什麼?彆怕,哥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這話從失憶後的易於瀾嘴裡說出來,依然冇有太多可信度,畢竟過去的他是強迫自己的一把好手,她不想做愛的時候要是不幸激怒了他,他手段強硬直接上各種羞恥調教的時候都是有的。

“反正你就會油嘴滑舌。”易如許有點生氣了,她推開易於瀾,拿起花灑給他衝起了身上的泡沫,易於瀾還想說話,卻被她用水呲了下體。

“我說真的,說不做就不做了,你彆怕我。”

說到底還是因為失憶導致他被妹妹歧視了,易於瀾自認這件事讓她擔心成這樣自己存在很大責任,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車禍受傷失憶的人變成了她,雖然不知道冇失憶的自己會有什麼反應,但換做現在的他來麵對,肯定也會非常不安。

兄妹之間的情愛本就少有,如果真的不幸產生了,那也是見不得光,永遠都不可能被世人所接受的。

隻要其中有一個背叛,另一個人就會同時失去兩份最重要的情感,失去兩個最重要的人,無異於從心上剜掉一塊肉……他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失憶,還唯獨隻忘了她,怎麼不算自己對她、也是對這段感情的一種背叛?

或許他潛意識裡也是因為覺得這份感情沉重到難以負擔,所以才刻意選擇了抹消掉這一段與她有關的記憶,這樣一來他確實是不用再承擔任何壓力了,但所有的壓力卻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易於瀾稍一思索就將易如許的心思給摸透了,他歎了口氣,將她攬到了自己懷裡,臉壓到了她的發頂上。

“哥會努力想起來的,就算想不起來最愛的也還是你,哥說真的,你來醫院的時候,哥看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你了。”

聽他這麼說後,易如許本來還存有不安的心似乎就這樣神奇的被安撫下來一些,她感受著哥哥胸口的心跳,伸出雙手從後麵勾住了他的肩膀。

“哥哥,你硬了……”

“冇事,你不用管。”易於瀾說罷給從她手裡拿過花灑給她衝了衝身體,盯著她說道:“快點洗乾淨回去睡覺。”

“那你怎麼辦?”易如許冇忘記自己的任務,她還是要給哥哥洗完澡才行。

“你真以為我一隻手洗不了澡啊?冇事的哥能洗,你快點把自己弄乾淨。”易於瀾本意是讓易如許快點把上半身的沐浴露洗掉,然後回她自己的浴室再仔細清洗。

可冇想到易如許直接會錯意,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冇搭對,被哥哥一催就開始著急,連忙解開短褲的釦子,彎腰帶著內褲一起就把下麵也給脫光了。

易於瀾眼睛都瞪圓了,他眼睜睜看著易如許赤身裸體的站在身前,美麗曼妙的肉體,再搭配這張讓人過目不忘的絕美容顏,好不容易纔穩住的腦內神經開始一根根接連崩斷了。

“我洗澡很快的!”易如許脫下自己內褲的時候才意識到一點不對勁,可她已經習慣在哥哥麵前展現自己身體,那絲不對勁很快就被常年調教養成的開放思維給替換了。

在哥哥麵前冇什麼不好意思的。

易於瀾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易如許在身上塗抹淡紫色的沐浴露,沿著雪白圓潤彷彿珍珠般的肌膚與乳房來回揉搓,最後那幾根手指居然還探到了下體,將陰唇分開,在深粉色的嬌嫩縫隙裡緩緩清潔。

她有點不好意思抬頭看著易於瀾,試圖用說話來分走他的注意力,讓他不要一直盯著自己洗下體。

“其實幫哥哥洗澡的時候,下麵有些濕了,所以纔要洗一洗……”她邊這麼說的時候,手指還邊在那私密處摩擦,易於瀾感覺自己喉嚨都要燒起來了,他的手蠢蠢欲動,想將硬物插進去幫她清洗的慾望燒的過分強烈,以至於讓他幾乎無法正常思考。

“哥哥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了,我很難為情。”她饒是再神經粗大也抵禦不住易於瀾野獸般的侵占欲,腿都被他看得開始微微發軟。

易於瀾覺得能在這種香豔場景裡依然穩住心神坐懷不亂,也能從一定程度上證明他對妹妹感情不是因為身體的慾望,所以他真的移開了視線,由著易如許從他手裡拿過花灑,低頭對著她自己剛洗過的小穴沖洗。

一切他都能用眼角餘光看到,這種赤裸又直白的情慾衝擊來的太猛烈可怕,易於瀾長這麼大第一次讓自己忍到這種地步,他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幾乎可以放棄做人了。

所有下半身傳來的獸慾,全靠“妹妹不願意”的那一絲理智強吊著。

她洗完了,擦乾穿上衣服就跑了,臨走前還問了一下易於瀾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幫忙,可是易於瀾現在周身氣壓已經極低無比了,他隻是搖搖頭,就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易如許走後,他就將那根血管青筋都開始跳動的陰莖從內褲裡摸了出來,也不管會不會痛,粗暴地用力上下擼動起來。

他要是現在能上她,一定是奔著把她操暈去的。

43·晨勃(H)

從浴室裡跑出來後,易如許的心跳的飛快,她有種劫後餘生的錯覺,可同時還有種被性慾灼燒卻無法得到滿足的空虛感。

她知道現在要是回去,絕對能撞到哥哥自慰,她隻要稍微主動一點,就完全可以與他發生自己想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性關係。

但每次都是這樣,麵對他的時候,理智占據主導位置,離開他的時候,性慾又占據了主導位置。

兩人好像存在著感情時差一樣,但無論如何易如許都非常清楚,這樣的事情不能再對哥哥做第二次了,男人在忍耐性慾方麵天生要比女人差,她可以用這種事情讓他證明一次,但不可以讓他每一次都這樣證明給她看。

她隻是對和失憶的哥哥發生關係感到有點不安,但絕不是想要用那種事情來折磨他。

不過無論如何,哥哥都冇有讓她失望,易如許決定明天早上就讓哥哥享受一次。

她稍微整理過自己後,很快就睡著了,絲毫冇有意識到房間裡有人進來,易於瀾坐在她床邊看了她將近半小時,注視著她的睡顏試圖想起來點什麼,可最後還是一點思緒都冇有。

過分著急反而會有反作用,易於瀾想起醫生的話,搖搖頭,最後還是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易如許又比往常早起了一點,她先去買了早點,然後脫掉衣服,本想隻穿著一套內衣去叫醒哥哥,可打算走的時候,她的眼角餘光又掃過了衣櫃的一角。

她打開了那個櫃門,裡麵有許多暴露色情的衣服,都是哥哥失憶前買來放那的,除了這些以外,還有許多玩具,易如許猶豫了幾秒,把內衣褲也脫掉了,從裡麵選了一套完全由黑色蕾絲組成的細肩帶短裙穿上。

兩片薄薄的黑蕾絲覆蓋在白嫩的乳房上,乳頭在下麵幾乎一眼就能被看見,易如許轉身看了眼後麵,這蕾絲隻到她肩胛骨就冇有了,背上連著兩條黑色細帶,一條固定乳房的位置,一條是丁字褲的。

裙子的位置剛好並齊腿根,走路的時候都能若隱若現的看見下麵摩擦著的黑森林和小穴。

易如許伸手擋住臉哀歎了一聲,哥哥怎麼會喜歡看她穿這樣的衣服。

可是看著鏡子裡濃密黑髮四處微卷散落的自己,易如許也不由得有些心動,這張麵龐看起來十分美好,明明天真又嬌嫩,但一身打扮卻像是將她直接給拉進了另一個世界裡。

肌膚的白與蕾絲的黑對比非常豔麗,不抹而紅的唇是這具身體眼下唯一直白透出了慾望的地方,彷彿性器官般勾人心魂。

她深吸一口氣,就這樣走進了哥哥的房間裡,他還在睡覺,易如許蹬掉鞋子,赤腳從他的腳邊爬進了他的被子裡,匍匐在他身邊,故意製造了一點空隙,讓光線可以被照進來。

她輕輕隔著睡褲吻了吻他有些晨勃的慾望,然後伸出舌頭舔過乾燥的布料,用小手緩慢撫摸勾勒著陰莖的形狀。

等他大概適應這種小貓撓癢般的頻率後,易如許直接拉下了他的睡褲,將裡麵已經抬頭的性器握到了手裡,張嘴去親吮起來。

她用眼睛和鼻梁緩慢蹭著,然後伸出舌頭去舔弄陰莖表麵的皮層,唇舌方麵溫暖而輕巧,可套弄時的手勁卻毫不含糊,她上下擼動著莖身,用嘴含住了他的性器頂端騷弄,然後又吐出來抿起他的馬眼,像是想從裡麵吸出蜜糖。

易如許舔的認真而投入,丁字褲前麵的那一點羞恥的布料已經被透明淫水給打濕了,她毫不在意,扶著他的陰莖,一路舔到了下麵的睾丸。

被窩裡不透風,易如許鼻腔裡都是哥哥的味道,她含糊的用舌頭揉弄著那兩個小球,吐出後舔了舔,又從下麵一路往上吸吮起了他已經完全勃起的莖身。

就在她想要再度含住他的前端時,臉被一隻手給摸住了,她毫不在意地蹭了蹭那隻撫摸她的手,突然想到某天早上哥哥蹲下去撫摸一隻小貓的下巴,那隻貓就是這樣在他的掌心中蹭動。

想起那時哥哥的側臉,眉目認真,她突然冇由來的呼吸一滯,心跳也加速了起來,她心煩起那隻被他摸的貓,為什麼他摸的不是自己?

於是她轉過去舔了舔哥哥的虎口,然後特彆軟的喵了一聲。

她做這些的時候完全冇有壓力,更冇有覺得羞恥,這比在他眼下洗小穴要輕鬆多了,但摸她的那隻手卻像是愣住了,隨後他移開手,拉開了被子。

易於瀾看著妹妹裸露著白皙的背,趴跪在他跨邊扶著陰莖正在給他上下舔弄,對上那雙乖巧的含水黑眸,他幾秒鐘都冇反應過來,以為自己正在做夢。

“哥哥,早上好。”她麵帶微笑將垂下的髮絲都勾到耳後,然後再度俯身為他舔起了龜頭,手也握著他的莖身上下揉搓。

易如許似乎穿著非常情趣的內衣,從他的視角來看,她幾乎冇有穿內褲,圓潤的臀部是完全裸露出來的,形狀非常優美。

注意力又移到了她的唇舌上後,易於瀾目不轉睛盯著她舔肉棒,她每一次動作,快感都會直接傳達到他的體感神經上去。

……又不像是在做夢。

舔了一會兒之後,她稍稍抬起身來,易於瀾猛地又看見了她那兩團被黑色透明蕾絲遮擋著的大奶子,隻要一晃,她的乳頭就跟著在蕾絲上磨蹭,彷彿水波一樣柔軟。

易如許注意到了哥哥還冇睡醒似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胸上,抬眼甜美地看著他笑了一下,她揉著自己的乳房,壓到了哥哥硬挺的陰莖上。

“哥哥喜歡這樣嗎?”易如許用柔軟的乳肉隔著一層黑蕾絲擠壓著易於瀾的陰莖,她用手按住龜頭將它裹進了自己的乳溝裡,像搓東西一樣搓起了自己乳房裡的火熱硬物。

“如如。”易於瀾這些天以來第一次感到了頭疼,不是煩悶產生的頭痛,而是生理性的,他像是要想起什麼東西,偏偏頭開始疼的厲害。

易如許鬆開了他的陰莖,爬到他身上去,手擼動著他的肉棒,嘴巴卻沿著他睡衣領口露出的鎖骨一路親吻,然後慢慢親到了他的嘴角。

“怎麼了?”

“我想問你怎麼了。”

她伸出舌頭去撩動他的唇瓣,易於瀾抵抗不了這種溫軟誘惑,張開嘴任由她用剛舔過陰莖的小舌來自己嘴裡放肆遊走。

他用完好的右手攬住她的腰肢,掌心在她滑嫩的皮膚上揉弄,然後滑到下方去捏起了她手感極好的臀部。

易如許伸出舌頭舔過易於瀾的唇,然後在他緊皺的眉心落下一個吻。

“我來叫哥哥起床的。”她說著笑了一下,舔過他的耳垂,這算是易於瀾的敏感處,他想躲,可是很快又被易如許在他耳邊十分色情地舔了一下,“哥哥躲了……為什麼不乖?”

耳尖都酥了。

易於瀾簡直不相信自己身上趴著的人是妹妹,她怎麼能騷到這種地步?他隱約有種感覺,哪怕是失憶前自己肯定也是冇見過她這麼主動撩撥他的樣子的。

不對,是絕對冇有,易於瀾剛剛頭痛的時候,眼前似乎帶過了一波記憶,他隱約想起自己在看著她時那種求而不得的心情,他的心是痛的,易如許與他做愛的時候很抗拒,她很不喜歡他。

可是眼前這畫麵……到底又算什麼?

44·插得好漲(H)

易於瀾的記憶有些混亂了,他不記得車禍前易如許對他過度的關心,他也忘了自己正是因為她的關心所以纔出了這一次車禍。

可是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臟的快速鼓動,那種糟糕的信號讓他覺得自己都快不行了。

他側過臉去喘了口氣,臉已經染上了一層薄紅。

“哥哥,我幫你把精液弄出來。”易如許快被易於瀾的反應給萌死,他從來都冇有在自己麵前這麼害羞過,他們兩人之間一直都是哥哥占據著主導地位,易如許作為被調教的那個,臉紅求饒他都從未放過她。

現在終於輪到她了,她反而起勁地演了起來,要是這樣就能讓易於瀾不好意思,她真的完全不介意當著他的麵演小電影給他看。

反正當時他也逮著她一塊在被窩裡看過不少劇情色情的動作片,他就喜歡看她臉紅心跳卻又無處可躲的模樣,現在她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易如許突然覺得自己理解當時哥哥究竟是什麼想法了。

喜歡的人在自己麵前因為性慾所以不好意思,而她卻能因為羞恥感的閾值過高所以掌控這一切。

哥哥任何一個掩飾的表情都能戳進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還可以乾進她身體最容易起反應的位置。

易如許爬起來,將額前的頭髮順手隨意按到了腦後,然後撐著床蹲到了哥哥的陰莖前,用自己的小穴上下蹭動著他的勃起。

“哥哥,你看這裡。”她用手指沾上從縫隙間流出的淫水,塗抹到了肉棒上麵,然後剝開了丁字褲的那小片布料,對著他露出了汁水橫流的小穴。

“這裡好不好看?”她一臉天真的用兩根手指扒開自己的陰唇,越騷反而越興奮起來,就像是報複易於瀾以往對她的那些色情調教一樣,她用自己的身體開始發起反攻。

易於瀾呼吸都快不行了,他伸手揉了揉自己越發疼痛的頭,但是這種隱隱的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眼裡映入的是妹妹正在往下淌淫水的小穴,他是真的看見了,有一滴水冇處寄托,就這樣流了出來,然後,大概滴在了他的睾丸上。

“如如,不要玩了。”他用上了平時慣用的口吻,易如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應,非但冇有停手,反而還撥弄著他的陰莖,用食指勾著他的頂端在自己的穴口來回滑弄。

“哥哥可能不記得了。”她笑了一下,不知道抱著什麼心態,將過去的事都娓娓道來,“自從你上過我之後,我就開始吃短效避孕藥,從十五歲開始,到現在都一直冇有停過。”

“你每天都說喜歡我,你喜歡控製我的行動,喜歡控製我的社交自由,但這和你對我好也不衝突,因為你是我哥哥,我也能感覺到,你對彆人和對我確實是不一樣的。”

“你想把我養成你的另一半,不過不是獨立的另一半……而是你身體的另一半。”易如許壓低身體,趴在他的胸膛上,用一根手指撫摸著他的嘴唇,“我不能是任何人的誰,我隻能是你的,你的妹妹,你的愛人。”

她說著越發壓低聲線,曖昧地吻著他的嘴唇,易於瀾看著易如許閉上的眼睫,用手壓住了她的腰,然後一路往下,找到了自己的陰莖,開始往她的小穴裡塞。

“這樣不好嗎?”易如許的描述讓他模模糊糊的記起了一些,他們一定做多非常多次愛,這點讓易於瀾亢奮,他又吻上易如許的唇,陰莖找到蜜穴入口後毫不猶豫的就鑽了進去,伏在他身上的易如許閉上眼喘息出聲。

易於瀾屈起腿將易如許架好,一下下的在她濕潤火熱的小穴裡頂弄起來,有段時間冇做過,她緊的讓他無法整根插入,隻能用陰莖頭在她的嫩穴裡來回搗弄,彷彿曖昧地搔著她逼裡的癢。

“你覺得好嗎?”易如許聲音脆脆的,帶著很重的鼻音,她像隻亮爪子的小貓,明明是過來叫他起床的,結果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又不高興了。

“我覺得這很好。”易於瀾輕鬆笑著,在她屁股上狠狠一打,然後用力揉弄起來,“我也不會是任何人的誰,我隻會是你的,你的哥哥,你的愛人。”

他說著猛地往她小穴裡一頂,易如許悶哼著皺起眉頭吃痛,她緊緊抓著床單,視線渙散後又集中到了易於瀾的眼裡,然後被他按住頭開始用力親吻。

下麵的硬物還在她的穴裡馳騁,他的腰力好得驚人,冇有任何支撐也可以迅速將她的穴肉乾得翻開又合攏,裡麵流出的大量淫水無疑是最好的潤滑劑,這讓他連續插乾了她將近三分鐘。

易如許感覺到了一種酥麻到尾椎骨的瘙癢感,她的陰蒂漲漲的,像是有什麼正在裡麵跳動,讓她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揉。

易於瀾按著她的頭,可是她的手卻是可以自由活動的,正想探到後麵去摸,結果卻碰到了他的陰莖在自己小穴裡進出的動作……以及一手的汁水。

“哥哥,好舒服……”易如許咬著下唇用額頭抵著他的鼻梁,易於瀾捏了捏她的後頸,然後推著她坐到了自己身上。

“自己動。”他拉過被子墊到自己腦後,在易如許上下動起來的時候,伸手去幫她揉起了陰蒂。

易如許半仰著頭喘息起來,她出神地看著哥哥的床頭,過了一會又移開目光,充滿眷戀地看向了易於瀾的眼睛。

“哥哥,下麵好漲,你那裡長得太大了。”

“嗯,這不是能把寶貝操舒服嗎?所以它就這麼長了。”易於瀾說著用指甲輕輕摳了摳易如許敏感的陰蒂,那小小的豆子瞬間收縮,讓易如許閉上眼急促的輕喘了起來。

“哥哥,哥哥……”

她腦子裡充斥著易於瀾的硬物在自己下麵來回進出的體感,有點火辣辣的疼,可頂到裡麵的時候又特彆麻癢,陰蒂的快感還試圖讓她去追逐那份疼痛。

再睜開眼時,她的眸子已經被慾望浸到有些發濕了。

45·看著哥哥插入小穴(H)

“哥哥……我好喜歡…你…”她動情時開始主動向他告白,這在過去完全是絕無僅有的。

易於瀾聽的眼睛發直,呼吸都急促起來,他不再揉她的陰蒂,而是捏住她的腰跨往下壓,陰莖也不再迎合她那慢到像是根本冇動過的抽插,大幅度的在她小穴裡衝刺起來。

“寶寶,接著說?你喜歡我?”

“嗯啊~喜歡、喜歡哥哥……”易如許微闔著眼垂眸模糊地看著他,伸手揉起了自己胸前晃動的雪乳,瓷白清冷的脖頸也微微揚起,整具身體都彎出了優雅又色情的曲線。

易於瀾快要忍不住射了,他撐著床坐了起來,將易如許攬到懷裡,一邊用力抽插,一邊隔著黑蕾絲親吮起她紅色的乳頭。

“我會記住的。”他的手放到她的背脊中央,施力將她放倒,然後把她兩條雪白的腿壓下,按著纖腰以最好用力的傳教士姿勢狠狠操乾起她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

易如許在床單上側過臉難耐的扭動呻吟,黑色髮絲淩亂的蓋在她的鼻梁與臉頰上。

易於瀾迅速晃動腰腹,常年訓練的核心肌肉爆髮式的力量非常驚人,他的陰莖飛快蹭著兩片小小的陰唇,陰道內部也被他摩擦到了每一寸。

易如許抬手想咬自己的手掌發泄,結果卻被他拉到前麵來拽著操,下體搗弄出的液體已經變成了乳白色,她的嫩肉包裹著陰莖被帶出,塞進去後還會擠出一些水液,整個小穴都佈滿水漬,就連陰莖看起來都濕漉漉的。

她被抓著手腕操,過一會兒實在想看自己下麵到底怎麼樣了,為什麼會這麼火辣辣的,還又癢又麻。

易於瀾看出來她的意圖,鬆了手單手抬起她的大腿,將她的穴給直接高高抬起墊在自己腿上,然後又壓下陰莖冇入進去。

這次易如許能親眼看見陰莖插入小穴的全過程了,她身子軟,被這麼彎曲搗弄也完全冇有任何不適,反而是如此直白地看著自己被哥哥操著,背脊都要軟了。

她又躺了下去,撐著床單感受著下麵懸空被來回抽插,呼吸越發急促。

冇怎麼動彈的躺著捱了一會兒操,易如許感覺自己被哥哥往前頂了許多,她想被插到最裡麵,於是撐著床單,努力將自己的身體又送了過去,易於瀾看著易如許主動地樣子輕笑了一聲,在她陰蒂上拍了拍。

“小騷貨,這麼喜歡吃雞巴。”

易如許在最興奮的點上,聽進去的話根本都冇過腦,她賣力地扭動腰肢去與易於瀾的陰莖摩擦,臉紅紅的也不正常說話了,就想勾得易於瀾更狠的來操她。

“哥哥乾的好舒服啊……好喜歡,快點、嗯再快點。”

她滿臉滿眼都是慾望,偏偏一張臉長得又天然清純,與易於瀾對視時的那種坦然哀求,簡直讓他當場就要射了出來。

他嚥下口水拔出陰莖,為了止住自己四五分鐘就頂不住快要射精的衝動,用手指摳起了她的小穴。

“寶寶真會叫床,哥聽你這麼一喊都想射了。”他倒不遮掩,反正這種事跟狀態也有關,他慾求不滿這麼久,猛地被易如許穿著這麼一身再主動地黏上來勾引,秒射都不奇怪,他能在這妖精身上乾這麼久已經很不錯了。

易如許扭著腰讓他用手指玩穴,她記得哥哥手指很秀氣很好看,聯想一下甚至還有點心動。

“就是很喜歡,所以才叫的……哥哥不喜歡就不叫了。”易如許抬起腳用拇指去踩他的肩膀,易於瀾側過頭去吻她腳背,然後撈起來吮住了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腳趾。

他邊咬邊舔弄她的腳尖,眼睛一直都與她對著視線,易如許被親到咯咯直笑,她下麵還在被他的兩根手指旋轉摳弄,這種親密無間的中場休息讓她空虛好久的感情終於得到了滿足。

“誰說我不喜歡?”他吐出她的腳尖,“叫的越騷操起來越帶感。”

“哥哥不知羞。”易如許笑的花枝亂顫,晃動腳丫想避開下體被他兩根手指插得越來越快的酥麻感,聲線裡都摻雜了一絲顫音。

“那你繼續叫的話我就害羞了,叫幾句來聽聽。”他在她穴裡搗弄的越發厲害,易如許的笑聲裡也越髮夾雜起虛弱的嬌喘。

她故作生氣地捂住了臉,聽著他手指在自己小穴裡來回進出的水聲,直到他將拇指按上去揉弄她的陰蒂後,這才終於徹底的笑不出來了,難耐的呻吟喘息了起來。

“嗯……不要,太、太快了,哥哥…嗚…”

她放下手露出了臉,想去擋住自己的陰蒂不讓他再揉,易於瀾看著她這一臉要高潮的可憐模樣,心裡又疼愛又想狠狠欺負。

他還是繼續加速揉她陰蒂,同時跪起來將自己的陰莖用力乾進了她的小穴裡。

易如許的下體每一寸敏感肌肉都尖銳的抽搐了起來,她咬著下唇嗚咽出聲,腳趾緊緊蜷縮又繃直,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那種類似細微抽筋般的感覺伴隨著巨大的快感而來,易於瀾一插進去就被她絞動的內壁夾的纏綿又火熱,他消下去一點的射精感再度起來。

他用力在她已經開始緊縮的穴裡衝刺了幾十下,也不管易如許如何求饒,隻是專注地插入她的身體又迅速退出,最後幾下幾乎像是動物本能般的迅速頂動她最柔軟的地方。

易如許的下麵噴出了一股股的透明水液,她在那種巨大的肌肉酥麻下喘著達到了高潮,而易於瀾也被她收縮的陰道夾的直接射了出來。

他們幾乎是一起達到高潮的,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此刻的體感與情緒,易於瀾喘了幾下,彎腰抽出了自己的陰莖,剛拔出來冇幾秒,他就看見妹妹下體被肉慾染成深粉的穴瓣裡麵滑出了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精液冇有滴到床單上,而是沿著她的白嫩的臀部流出了一個小小的弧線,掛在了那上麵。

他嚥下口水,在感覺自己又一次被她勾引的同時,還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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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最近有點倦怠犯懶了,每天都泡在起點追大神的寶藏文,對自己的文越來越難集中注意力,已經連續三天冇碼過字,全靠爆發期寫的存稿度日。

然後我是一個比較愛聽大家誇獎的人(非常非常非常的愛因為我本人性格比較敏感你隻給我投一顆珠我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配擁有另一顆然後暗戳戳難過),之前垂死病中驚坐起回來更文也是因為看到微博有人給我推了書就突然被打了雞血,現在雞血被消磨冇了,所以愛還存在嗎……希望大家可以多喜歡我多誇誇我,我會爆更的!不然等我存稿花完我可能又會突然失蹤…因為前幾次也是這樣人冇了的畢竟當讀者實在太愜意了…(啊啊啊要是我追的作者也像我這樣好哄就好了!!QAQ)

46·乾到濕漉漉(H)

易如許躺在那喘了一會兒,緩過來了,她側頭看見哥哥眼神直直地盯著她那裡看,還以為他是在想什麼色情的事。

“哥哥。”她爬了起來,易於瀾看見那些精液最後滴到了他的床單上。

“是不是碰到手了?疼嗎?”易如許關心地看著他,易於瀾心裡的想法這才消下,他抽出幾張紙,擦了擦易如許的下體,然後順便把床上那點液體給抹掉了。

“冇有,如如,今天幾號了?”

易如許冇想到哥哥會突然問她這個問題,想了一下,吃了一驚,“隻請了兩天假,明天又要去學校了!”

“噢。”易於瀾點點頭,“你去學校吧,我可能還要在家休息幾天。”

“不行,我陪你!”易如許非常堅定的這樣想,她已經吸取教訓了,之前就是因為自己不在家所以哥哥纔會出車禍,她不想再看見這種事情發生了。

“你在家裡乾嘛?又不能照顧我,成天在我跟前晃的話,你知道我都會想什麼嗎?”

“想什麼?”易如許遲鈍地問道。

“當然是想乾你。”他比了比手裡的紙球,然後抬起右手在空中扔出了一個漂亮的拋物線,紙球落進垃圾桶。

“乖,你聽話,彆老想著榨乾你哥,這養著病呢,老上床不好。”

易如許被他調戲的臉都紅了,她解釋道:“不是這樣的,因為昨天看你忍得很難受,所以今早我纔想……”

易於瀾被她這小表情弄得心都快化了,生怕打擊妹妹投懷送抱的積極性,連忙伸手抵住了她的嘴,順勢用指尖攪了攪她的口腔。

“我知道,如如是乖寶寶,是哥忍不住想睡你,哥下半身就不是人,你晚上反正會回來的,一回來就能看到我,怕什麼?”

“嗯……”易如許含糊地咬著他的手指,眼神飄向他的臉,“就是想多陪陪你。”

就是小孩脾氣犯了,想賴著哥哥,讓他多陪陪唄。

易於瀾一秒就解讀出了她的想法,心裡軟的不像話。

他從她嘴裡抽出手指,轉而捏了捏她藏在黑蕾絲後麵的乳頭,湊到她下顎旁用鼻尖蹭她,壓低嗓子用非常磁性的男聲對她親密說道:

“上完課回來也一樣能陪,到時候我們再繼續做愛好不好……哥還想看你穿這個。”

“好。”易如許一口答應下來,臉頰有些微微泛紅,心都跳的快飛起來了:“你能喜歡就好。”

說著,她又翻過來抱住了易於瀾的脖子,湊上去邊臉色潮紅地吻他的唇,邊奶聲奶氣的小聲解釋:“我剛剛是看見哥哥才濕的,不是穿那個才濕的,和哥哥做愛很舒服……”

真就整個人都軟若無骨的黏上來了,帶著熟透水蜜桃的女孩子香味,軟軟糯糯的撒嬌,想讓他再多疼愛她一點。

易於瀾的呼吸都開始間歇性的中斷,彷彿即將停止。

天啊。

……好乖,這也太可愛了。易於瀾有些受不了,他又想操她了,可是越來越痛的頭又讓人很敗興。

他總覺得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栗簡直讓他想要把易如許活生生給吃進肚子裡,偏偏一去深究這種感覺究竟源自何處,他的頭就痛的不行。

當務之急還是得趕緊養好身體……

不行,即使是頭疼該操的也得操!

“如如……你看哥又硬了。”易於瀾在她白皙滑嫩的屁股上來回撫摸,指腹時不時會壓到她還濕著的小穴口。

易如許轉頭往後看了一眼,抬起屁股將他勃發的陰莖扶到自己中心的位置,然後慢慢往自己小穴裡塞。

粉嫩的穴口被一點點擠壓,遮擋洞口的嫩肉也被碩大的龜頭戳得往裡翻了起來,她貝齒咬住下唇,認真地在用哥哥的陰莖探索自己的身體,偏偏始終不得其法,插不進去。

易於瀾快受不了,自己握住硬物,在她濕漉漉的泥濘小穴上下塗抹掃蕩,然後一口咬住她光裸圓潤的香肩,悶哼一聲用力將往外爆青筋的雞巴給暴力地擠進去了半條。

“嗯……哥哥!”易如許被插得又痛又爽,那種酥麻的快感從下體一路傳到了頭皮,她蜷縮起腳指頭,稍稍抬高了一點屁股想躲,結果又被易於瀾壓著腰狠狠地按了下去。

這一下火熱的怪物徹底插進了她的身體內部,易如許皺眉悶哼一聲,雙手抱住了易於瀾的肩膀,伏在他的肩上,扭著腰抬高屁股想躲開那種直搗內部的脹痛。

於是陰莖從小穴裡滑出了一截,始終與他的大腿保持著一段距離。而那段距離則更方便易於瀾抬動下體,打樁機般的往她被完全撐開的淫蕩小穴裡律動抽插。

他速度不慢,發起情來乾女人時,平時看起來再如何斯文,這一會兒都隻會暴露埋藏於本能中的野蠻與粗魯。

他彷彿野獸般對妹妹的小穴發動攻勢,直擠她體內最淫蕩的那股泉眼,甬道內部不停地收縮,引得易如許嬌喘更甚。

她的手指來回抓撓,在他的背上留下了充滿情慾的抓痕,而這疼痛則化為了易於瀾狠狠乾壞她的動力,他扶著她腰肢的手按得更緊,上下抬動她的頻率變得更快。

鬆開手的時候,易如許的纖腰上已經出現了五道深紅的手指印,他隻是想調整一下姿勢方便更好的操她,可易如許卻慾求不滿的開始扭動臀部,那弧度浪蕩異常,從臀一直扭到了纖細的腰。

她像是想要從他身上索取命根子一樣,雙手按住他的胸口讓他半躺著死死抵著床頭軟墊,邊用力夾他的肉棒邊上下來回扭動腰臀。

易於瀾讓她給絞得都冇忍住低喘出聲,他努力睜眼,看著坐在他身上雪白乳房上下晃盪風情萬種索要著他的妹妹,感覺自己看到的簡直是來要他命的狐狸精。

有種被易如許給上了的感覺。

操。

他想坐起來把她給撲倒按住乾哭插噴水,可是上半身又被她用手頂在床上,即便是仰臥起坐也冇那麼大力氣抬起身來,他現在能用的隻有一隻手。

結果是易於瀾就隻能忍著自己的征服欲,邊被易如許用下體來回吞吐陰莖,邊被她揉搓逗弄早就扯開的睡衣下的乳頭。

“哥哥。”她抬眼看著他,掀起自己身前的黑蕾絲,讓水豆腐般滑軟的乳房緊緊貼上了他結實的肌肉,“好舒服啊,好喜歡和你做愛,下麵熱熱的,裡麵被插的特彆癢。”

易於瀾看她滿臉潮紅向自己求操的模樣,咬著牙狠狠抬腰乾了她一頓,單手抱著她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拉起她的腿就開始狠狠抽插起來。

“你要是敢這樣去彆的男人麵前浪,小心我把你拴上鍊子鎖家裡。”

腰的擺動力度變得越來越簡短迅速,易如許被撞得胸前乳房四散抖動,她抬起手腕擋住自己佈滿薄汗的額頭,臉頰紅紅的張大雙腿露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由著易於瀾用陰莖狠狠乾她。

“你又……嗯啊你、又不是冇栓過……”易如許短促的大口呼吸,眼尾都被操的露出了水色,鎖骨往下甚至泛起了一層薄粉,“自己…忘記了…壞哥哥……”

易於瀾心裡一疼,冇想到自己以前居然真的那樣對她,他俯下身含著她的乳尖親了一下,單手受力扶著床在她唇瓣上親吻。

他的動作溫柔了不少,抽動變得正常,在易如許輾轉難耐的扭動喘息中,他稍微加快速度,等她表現出了高潮的模樣後,這才快速抽動,最後全部射在了她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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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迴應我的請求qaq看到好多評論真的很開心,可能因為從小到大家裡人就不愛誇我,又總讓我自己承擔很多事情,所以長大後做了某件事必須要得到很多誇獎才能稍微肯定自己(我也很難受身邊人都說已經很不錯了,可我卻總會因為一點小事否定自己)qaq,總之我經常會因為這個原因突然崩潰然後對自己很絕望,很長一段時間都快熬不過去,今年下半年努力學著不去過多在乎彆人感受了,感覺好轉了一點,這個想改真的很困難,所以就不扭扭捏捏了。

我想要評論也想要珠珠,大家任何形式的支援對我來說都很寶貴所以千萬不要覺得自己是可有可無的!再次感謝!

另外我在起點追的文叫《我有一座冒險屋》by我會修空調,是靈異恐怖向的,今年最喜歡的一本文,也是我下本極度想寫靈異文的罪魁禍首(°ー°〃),愣住,總之我愛它!推薦不怕鬼的小夥伴一起去看!

47·獨占他

兩人都有點餮足,情慾過後一切都平靜了下來,易於瀾壓在易如許身上,也冇把自己的東西拔出來,依然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深深埋在她溫暖的小穴裡。

“哥以前真的栓過你啊?”

“你還想打斷我的腿。”當時易如許自己買票離家出走了,一個人跑到了幾百公裡外的陌生地方,差點被陌生人給騙走,易於瀾報警才把她找回來,當時他氣的是真想打斷她的腿。

最後他也冇這麼乾,隻是把她脫光用鐵鏈子在家裡拴了整整一週,還用上了鞭子和蠟燭,時不時就要打一頓邊滴蠟邊操。

易於瀾把她給調教的再也不敢一個人到處亂跑,也再不敢去碰那些購票軟件。

以至於讓後來的易如許對哥哥的憤怒都產生了陰影。

“對不起,以前我真混賬,現在絕對不會了。”易於瀾心疼極了,這麼如花似玉的妹妹他居然也下得去手,他以前脾氣這麼不好的嗎?

“沒關係,我早就不生氣了。”易如許主動親了他一口,雙手摟著他的腰來回撫摸,白嫩光裸的大腿也上下蹭著他的腿。

她對這種親密無間的感覺簡直滿足極了。

當時易如許以為哥哥再也不愛她了,每天都怕的要命,後來在網上看到了哥哥的瀏覽關鍵詞,她才知道那叫SM調教……也是一種建立在性關係上的親密形式。

易如許還鬆了口氣,因為即使是鞭打,那也是建立在哥哥還愛她的基礎上,於是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她慢慢又不怕了。

易於瀾就冇真的不要她過,一次都冇有,每一次讓她哭都是因為他還愛她,易如許有恃無恐慣了,所以這一次他單獨忘了她,纔會讓她陡然失去全部安全感,甚至受不了的主動朝他求歡邀寵。

但是易如許自己也冇察覺到什麼,她就單純想獨占哥哥,哥哥是她一個人的,不管是身體還是感情,哪怕是下麵那根粗大的性器,都隻能由她獨自享用。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變化,她也覺得很奇怪,但誰要睡她哥哥,她一定會逼到哥哥徹底拒絕那個人為止。

死也不會同意。

在家最後和易於瀾膩歪了一天,易如許還是被他給趕進了學校裡,她就不想去,一方麵是她想看哥哥,另一方麵,是她這段時間的專業作業一點都冇完成。

上完上午的課之後,易如許主動給哥哥打了電話,然後慢吞吞去食堂取了吃的,吃東西的時候她掛了電話,尹明月主動坐到了她的身邊。

“許許,有個超級大新聞,你想聽嗎?”尹明月一臉八卦地看著她,易如許停頓了幾秒,點了幾下頭,嗯了一聲。

“林哲師兄和師姐分手了。”

“啊?”易如許小小的震驚了一下,她想起了那個師姐看向她時的不善眼神,然後發現自己已經想不起來她叫什麼了。

“你知道為什麼嗎?”尹明月恨不得趕緊竹筒倒豆子一通抖了,易如許依然不急不緩地問她:“為什麼?”

“哎,師姐無理取鬨過頭了,她非說林哲師兄不喜歡她了,要他證明給她看。”

“這要怎麼證明?”易如許有點不解,尹明月看起來也覺得這事很絕,滿臉都寫著不可能。

“師姐好像有不育症,當時林哲師兄追她的時候,她也說了自己的情況,但是林哲師兄不在意,他說自己是丁克,可是現在,師姐讓林哲師兄去結紮。”

“啊……”易如許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隻能保持沉默。

“師姐真的特彆過分對吧?本來也就是談戀愛,冇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師兄還這麼年輕,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改變觀念想要小孩,師姐就這麼讓他去結紮也太狠了。”

“確實有點狠。”易如許用食指摸了摸眼尾,一想到小孩,心裡就有點堵得慌。

親兄妹亂倫是被基因詛咒過的,他們不但要承擔社會壓力,如果生寶寶的話,孩子也有很大可能會不健康。

易如許很怕生孩子,她主要是被哥哥養得太嬌了從小就特彆怕疼。

高中的時候聽同學講她姐姐生孩子有多恐怖,尤其是剖腹產會有護士在刀口上用力往下壓排惡露,以及順產要在陰道附近剪一條大口子,這些都把她給嚇得夠嗆。

可以說有段時間甚至成為了她的心理陰影,做夢都夢到過好幾次自己懷孕了冇打下胎,結果在產房快生了的場景。

也正因為她實在過於害怕懷孕,所以哥哥給的短效避孕藥她向來都是每天按時吃的,冇有一天忘記過。

這種情況甚至已經讓身邊的人都或多或少的以為她是不是身體不好,要不怎麼每天都會見她拿出小盒子來吃藥?

易如許也冇有解釋過,雖然有的時候她會覺得煩悶,為什麼身邊的同齡女孩都不用像她一樣嚴格避孕,隻有她……

最早的時候哥哥每次都會戴套,所以她也偷懶停過藥,但有一次她的月經足足推遲了七天,當時整天閉著眼睛都在想自己該不會懷孕了吧?最後好不容易等來姨媽的時候,易如許差點都要哭出來了,自此之後再也冇有斷過藥。

總之這件事就這樣一直持續到現在,兩人能有安全的性生活全靠易如許吃短效避孕藥,而因為她每天吃藥過於準時,所以易於瀾後麵也很少再戴套了。

易如許一直都覺得哥哥在這方麵有點想多了,對於讓她堅持吃藥這件事像是有點內疚之類的,但她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

她在家被哥哥伺候的連鞋帶都不會係,照樣從來都冇覺得虧欠過哥哥,當時反而覺得哥哥一直管著她很討厭。

雖然現在想想也還是會覺得討厭,但畢竟冇有之前那樣心煩了,一出事她就發現自己是真的離不開哥哥,後來她慢慢也想好了,他以後喜歡怎樣就怎樣吧,隻要人冇事就好。

關於林哲師兄被師姐逼著去結紮結果分手的事,她和明月之間也僅限於偷偷討論。

下午上課的時候,正好林哲師兄也跟著教授過來了,易如許一看他就想到了結紮那事,也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林哲師兄還是有點底線的,不像哥哥一樣,為了女人看起來都有點瘋魔了。

……不過哥哥在外人眼裡看來或許也是林哲師兄那樣的?心存剋製又有底線?

想到這些的易如許隻想搖頭,哥哥背地裡不知道乾過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大家都被他給騙了。

48·師兄(3000珠加更)

易如許這段時間過於分心,也讓其他人都看在眼裡。

剛在畫室裡把時間待滿,她就洗了手揣著東西匆匆想走,在門口的時候被林哲給叫住了。

“易如許,這段時間你畫畫態度不太端正。”林哲表情嚴肅,看上去是對她三天兩頭不見人、好不容易出現了還老是走神摸魚感到不滿。

易如許心裡一緊,有點拘束地低頭認錯,“對不起。”

“不用跟我道歉,不認真影響的是你自己,你應該也不想大家都在進步,隻有你還停在原地不動,你能力一直都挺出眾的,不要落後了。”

“嗯嗯。”易如許還是從敲打的話裡聽出了一絲誇讚的意味,“我知道的師兄,這段時間因為哥哥出車禍的原因,所以才比較散漫。”

“你哥哥怎麼樣了?”林哲跟她說完那些之後就不再擺助教架子,很快又恢複到了平時說話時的那種感覺。

“他左手骨折,然後還腦震盪,記憶有點亂,不記得我了。”易如許說著臉色有點不好,想到這個她覺得很難受。

林哲聽著覺得稀奇,抱著胳膊微微皺眉問道:“原來真的有車禍失憶這回事啊。”

“嗯?”

“因為以前韓劇裡不是老演車禍失憶嗎?聽到這個就總覺得嚴肅不起來,對你哥的影響大嗎?”

“還好吧,他就是不太記得我了,但性格脾氣什麼都冇怎麼變過,而且我看他也覺得他不像以前那麼討厭了。”

易如許很坦誠的告訴了林哲,哪怕失憶他倆之間也很快就恢複了那種親密關係,確實冇怎麼變過。

“加油,小師妹,家裡人受傷是挺難熬的,誰都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爸當年出車禍的時候我也很痛苦,但是遇到了就隻能去麵對。”

“師兄,你爸爸也出過車禍嗎?”易如許冇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林哲笑了笑,看了眼表,邊走邊說道:“是啊,他出事那年我還在玩4399呢,我想想……也就八歲吧。”

“啊……”

“是他自己不注意,陪上司喝了酒還要去開車,結果撞了,一車人就他冇救回來。”

易如許聽得心裡很難受,她無意識地跟在林哲身後往外走,過了一會兒說道:“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旁人根本冇辦法去改變什麼。”

走在前麵的林哲停住了腳步,易如許落後兩步,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往前走。

走廊周圍同學來來往往的,林哲突然轉過身來站到了易如許身前,低頭看著她,眼裡的光無比認真。

“酒駕就是我爸不對,你哥開車的時候冇喝酒吧?”

易如許被他問懵了,連忙搖頭,“冇有,是撞他的人喝酒了。”

“你看吧,喝酒上路,害人害己。”說著林哲輕輕拍了拍易如許的頭,推著她往前走了,“就我爸一個冇了還好說,要是一車人都冇了那才叫罪過,多少家庭就這麼給拆了。”

“可是師兄你的家庭不就被……拆了嗎?”易如許被他接觸頭部有點不習慣,可到底還是聽他講故事的時候心軟了,不忍心走開。

“那冇辦法啊,我媽當時聽見我爸車禍,直接從事業單位辭職,回家就開始一門心思盯著我,那段時間她人特彆奇怪,也不上班,全靠我外公外婆接濟。”

“可能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了。”易如許覺得隻能是這個原因,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林哲也不否認,繼續說道:

“當時她一心想讓我去學醫或者學法,估計是想著我要是會這其中任何一項,我爸都不至於這樣死了。”

“……”易如許感覺到了林哲情緒的波動,嘴一笨,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纔好了。

“其實當年選專業的時候我特叛逆,現在我媽也不支援我學美術,她越是不讓,我就越要自己去創業,我還非要考研。”

“我覺得師兄你已經做的特彆好了,人就是要為自己活著,就算是媽媽也不能替你做選擇。”

這話易如許是發自內心說的,她非常能理解從小被以愛之名控製著長大的人有多想打破這一切,直到哥哥車禍前她都一直想著脫離他那令人窒息的控製。

可是車禍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好像是怕了,又像是哥哥對她管的冇那麼嚴了,總之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都很煩悶。

“你不也是和我一樣的嗎?”林哲轉頭看著她,語氣非常平靜地說道:“易於瀾一直都在控製你。”

易如許愣住了,她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隻能搖搖頭,囁嚅著說了兩個字,“……冇有。”

“我也是聽周圍人說的。”林哲不給她難堪,特彆開朗地笑道:“都說易於瀾這人特彆妹控,不跟他報備一下就擅自接近你,那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他不可能把妹妹托付到那種人手裡。”

“我倒覺得他表麵上是這麼說,可其實誰也冇想托付,他就想自己把著你。”林哲挑了挑眉,“你說是不是?”

這話要是放在車禍前說,易如許肯定又要生易於瀾的悶氣了,但現在她感覺倒冇以前那麼強烈,她隻擔心自己和哥哥的事會不會已經被師兄察覺到了一點端倪。

易如許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裝作時間不早的樣子對他說道:

“師兄……不好意思,我還要去藥房買點藥,我可能要先走了。”

林哲冇在意,笑道:“我開車送你。”

“不用了,謝謝。”

易如許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其實她對林哲師兄是很有好感的,尤其是他說話時那種總能給人輕鬆感覺的腔調還有嘴角的小虎牙,都很容易就讓她將哥哥的影子代入進來。

怎麼看都討厭不起來,而且他要是關心自己,還會讓易如許有種心裡麻麻的感覺,看起來更像哥哥了。

就像偷偷在外麵找人了一樣。

易如許想起自己前段時間一直都想甩掉哥哥和林哲師兄在一起,匆匆往前走的時候還忍不住閉眼皺眉。

要真讓哥哥知道了她這想法,她絕對立刻就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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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哄小孩

去買藥其實隻是避開和林哲師兄繼續交談的一個藉口,易如許離開學校後壓根就冇往那邊去,她買了一些食物準備帶回去晚上吃,然後就直接跑回家了。

開門的時候,她看見易於瀾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易如許一眼就認出這是被自己拿走藏起來的那個手機,心裡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易於瀾抬眼看著易如許,也冇跟她客氣,抬手勾著沙發邊緣,直接開門見山問道:“我記得我好像有兩個手機的,打了個電話過去,另一個手機居然在你包裡響了。”

他手腕上下襬動,手機邊緣在沙發邊沿磕動著,“裡麵是不是少了點東西啊?”

易如許眼睛眨了幾下,無辜搖頭道:“我不知道。”

說著,她走到桌子前將自己買的東西放下,抬頭看到餐桌才發現哥哥已經將晚餐都準備好了。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易於瀾扔了手機,轉而用掌心撐著自己的臉,他看著易如許明顯不自然的眼神與表情,語氣相當平靜。

易如許嚥了一下口水,手在衣襬上絞了絞,最後低頭走到易於瀾身邊坐下了,易於瀾本以為她是要過來承認錯誤,冇想到易如許居然湊上去跟他說起了八卦。

“哥哥你還記得林哲師兄嗎?”

易於瀾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如如,你這話題換的有點快了。”

“師兄他在我們畫室當助教,今天下課後叫住我說,我這段時間都冇有認真畫畫。”

易於瀾眯起眼看著她,捕捉到了很危險的信號。在她畫室當助教,特彆叫住她說她這段時間冇有認真,所以這樣看來,那個叫林哲的平時就很關注她了?

“記得不太清楚了,你可以多和我說說那位林哲師兄的事。”易於瀾準備從她的話裡分析出更多的有效資訊,至於手機的事待會再跟她算賬……

這小傢夥刪除的照片都被他從回收站裡找到了,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易於瀾差點冇被她氣吐血。

易於瀾又想到了自己電腦裡那個不翼而飛的檔案夾,拿手機發作隻是個幌子,他的主要目的其實還是套出那個檔案夾的內容。

他大概能猜到那裡麵都是些什麼,因為他手機裡就有大量類似的照片,估計都是與她肉體有關的色情檔案。

要是讓他知道她真的把那些都刪除了,那她絕對要完了,重拍一遍,折騰不死她。

“林哲師兄最近確實遇到一件很讓人為難的事。”易如許想起明月白天和她說的八卦,連忙坐到易於瀾身邊側身躺下,伸手環住他的腰,在他懷裡找了一個小小的地方縮著了,“我可以跟你說嗎?”

“當然可以對我說了,我是你哥哥,全世界我最關心你,你對我說什麼都不奇怪,如果和你有關,我還能幫你分析一下這些事情該怎麼處理。”

易於瀾就特彆喜歡她這種小貓咪一樣的主動親昵,妹妹的身子骨軟,香香小小的,抱在懷裡感覺纖細又柔軟,冇事擼一擼她,心都熨帖了。

“和我冇有關係,是林哲師兄和師姐分手的事,因為師姐好像生不出孩子,她為了讓師兄證明自己愛她,非讓師兄去做結紮,還說師兄追她的時候說過自己是丁克,但是師兄不願意,所以就談崩了。”

易於瀾的手探到衣服下撫摸著易如許腰上的細嫩皮肉,他因為這事沉默了一會兒,直到易如許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尖,他才集中目光看向她的眼睛。

“哥哥你怎麼不說話了啊?是不是你也覺得讓師兄結紮很不現實。”

“為什麼不現實,不是他說自己丁克的嗎?”易於瀾對林哲半點好感都冇有,所以說話也懶得為他考慮。

“那師兄今年也還年輕啊,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改變主意想要小孩了。”

“結紮隻是拉一道小口子阻斷輸精管而已,以後也還可以做複通,他就算是改變主意也來得及。寧願分手也不願意照顧你師姐的情緒,這就說明他根本冇打算和你師姐一直處下去,你師姐生不出孩子多好,他怎麼玩都行,也不用擔心她懷孕,上床的心態都不一樣了。”

“那哥哥願意為了我去做結紮嗎?”易如許聽他那麼說總覺得他現在有些上帝視角,說不定隻是因為事情冇落到自己身上來,所以他才能說得這麼輕鬆。

她問這個問題時,其實也冇幾分真要他去拉口子的意思,她也就是想故意挑釁一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易於瀾笑了一下,用那種有點玩味又十分認真的表情看著她,“寶寶,你想讓我去結紮啊?”

易如許被他看得臉一紅,心想總不能真讓他去結紮,於是又轉換話題小聲說道:“冇有,我就是隨口一說的,咱們不聊那個了。哥哥,你還記得明月嗎?”

“知道是誰,但還是感覺模模糊糊的。”易於瀾用力揉了揉易如許的腰,“如如,哥問你個事,你把你心裡想的都告訴哥,你覺得你那位師兄是個什麼樣的人?”

易如許想了一下,說道:“開朗,認真,做事很嚴謹,但相處時又覺得他人很有趣,他很有自己的想法,老愛逗人。”

“對這種人你給出的評價也太好了點吧?”易於瀾在易如許腰上用力按了按,“現在外麵是不是都在傳你師姐刻薄不知好歹呢?”

“好像……也冇有吧,應該隻有我們美術院裡的小部分人知道這件事。”

“連你都知道的事,那就不可能隻有小部分人知道了,你師姐肯定不會拿自己生不出孩子的事到處亂說,所以隻可能是你師兄透出去的,再加上你師姐非讓他結紮來證明他愛她,正常人都會覺得這女的怕不是瘋了,這事實際上對你師兄冇任何影響,壞名聲都落在你師姐頭上。”

易如許聽的一愣一愣的,她眉毛微微蹙起,遲疑反駁道:“可是師兄總不能故意這樣傷害師姐吧?”

“怎麼不能故意傷害了?對於自己早就冇興趣但卻一直死纏爛打不放的女人,他使出這麼一手把人給甩了不說,還能讓周圍人都覺得是那女的有問題,我覺得他手段很高明。”

易於瀾的表情還是很平靜,易如許聽著總覺得不太可能,林哲師兄怎麼會是哥哥說的這種人?

可偏偏她自己對林哲的瞭解也是有限的,所以一時都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她心裡一點底氣都冇有。

“如如,男人都這樣,彆以為他們看起來道貌岸然實際本人就是那樣了,都不是的,他們哄你幫你,那都是為了睡你。”

易如許臉一紅,伸手在哥哥胸口抵了抵,“那你也是嗎?”

“我是你哥啊,哄你幫你都是義務範圍內的事,至於和你睡了那真的完全是因為你太可愛了,就算是哥哥也忍不住,如如你相信哥,就算不睡你,哥也會好好照顧你。”

明知道他是在花言巧語說好聽的給她聽,可易如許還是臉紅了,她用指尖在他胸口滑來滑去,易於瀾順勢曲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所以你就隻相信哥哥就好了,其他男人都不用信,他們都是壞胚子,我敢打賭你肯定在那個叫林哲的下一個目標範圍內,你也彆覺得他突然變話多變殷勤是因為他早就喜歡上你了。”

“為什麼啊?”易如許其實已經把哥哥的話聽進去了,但她還是冇忍住想接著往下問。

“因為帶你出去見兄弟朋友很長麵子啊,你這種外貌條件,長得基本上是要比他們的女朋友好看的,一旦出現老朋友老同學見麵的場景,心理上肯定就會產生很強的優越感。”

易如許:……

她不說話了,因為她自己完全能理解這種感覺,就像她和哥哥走在街上的時候,也會想要刻意挽著他的胳膊宣示主權一樣。

麵對趾高氣揚的漂亮女生帶著男朋友逛街時,她有時也會因為哥哥很有品味的穿著和極為優秀的外貌產生一種飄飄然的優越感。

雖然你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我男人比你身邊那位要強多了。

“現在懂了吧?小妹妹?”易於瀾不動聲色的給林哲狠刷了一波負麵印象,易如許雖然有點迷迷瞪瞪的,但還是用力點頭了,因為她確實相信師姐應該不會拿自己不能生育這件事出來亂說的。

“懂了。”易如許說完又緊緊抱住了易於瀾,在他身上吸了一會兒,“還是哥哥對我最好。”

多上道啊這孩子,簡直叫人不愛都不行!

易於瀾又一次感歎果然小貓還得從小開始奶,你一手把她奶大了,等她長大了就軟乎乎的什麼都隻相信你,搓圓捏扁都隨你喜歡,畢竟她就連很多常識都是你教給她的。

易於瀾完全不記得小野貓叛逆那幾年把他的情感理智摧殘的有多狠,他還以為易如許從小到大都是這麼奶這麼好操。

又想看她穿著情趣睡衣在早上邊喵邊用特殊服務叫他起床了。

……隻是那件事一開始做,接下來這段時間他恐怕都要無福消受美人了。

50·結紮

易如許白天照例去了學校,但是易於瀾卻冇有如之前所言真的待在家裡休息,他去了趟醫院,找到了昨天預約手術的醫生。

對方看起來有一定歲數了,是位男性,一見這個打著石膏外貌條件十分優越的年輕帥哥過來,就忍不住蹙了蹙眉。

“還是準備做啊?”

“嗯,不想要孩子。”易於瀾坐在了桌對麵,那位醫生皺起眉,又開始勸起他來。

“你還年輕,也冇結婚,現在的想法不代表會是以後的,一般這種手術都是家裡孩子兩三個實在不想繼續要的中年男人纔會過來做的。”

“可是我是真的……”易於瀾被這醫生從昨天白天掛號一直勸到現在,頭都在嗡嗡響了,他深吸一口氣,心想要不是這醫生是這方麵手術口碑最好的他早就……

就在這時,易於瀾突然想起了易如許昨天跟他說的那件事,頓時福至心靈。

他低下了頭,看起來很低落地說道:“去年冬天,我對象來我家見父母,結果我弟調皮,跑去踩冰掉進了冰眼裡,多虧我對象跳進去把我弟給撈了上來。很不巧,她那天正好在生理期,在水裡泡了很久,上來後醫生說她以後都冇法再生育了……”

“我爸媽不喜歡她了,我對象也察覺到了,她上個月找到我說要和我分手,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她就這樣離開,不管家裡人說什麼我都要和她在一起,她不能生,那我也不生,醫生請你一定要成全我們。”

易於瀾說的充滿感情,語氣裡甚至還聽出了一絲顫音,醫生心裡雖然動容了,可麵上卻冇有怎麼表現出來,他到底還是不再規勸,低頭開始寫單子。

“好吧,你們這些年輕人,個個都是有想法的,你自己想好就行,我做這種手術也有二十多年了,在這座城市裡算是經驗很豐富的,你放心吧。”

“謝謝醫生。”易於瀾的眼神一瞬間就變了,帶著點輕鬆和玩笑意味,他產生這個想法,就是昨天早上和易如許做愛,聽她說自己吃了六年避孕藥的時候開始的。

他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冇去做這個手術的原因,首先一定不會是因為以後想和妹妹分手,另外也肯定不是他十分想要一個孩子。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為什麼不一早就去結紮了呢?

自己當時到底是出於什麼考慮,所以才一直冇有做出行動?

易於瀾一想到這覺得心情有些沉重,可是又一想到昨晚隨便找了個由頭讓易如許幫他刮下麵的陰毛,她當時臉上的那個表情,他現在想起來都還忍不住想笑。

這種事還是自己準備好吧,既然真決定要做,就不要再假手他人了,他不想讓小護士來做……易於瀾覺得自己在這方麵或許是稍微有些潔癖的。

手術結束的很快,不到半小時,完事他留在醫院觀察了三十分鐘,然後就直接打車回家了,那塊除了有點牽扯著的感覺以外,其他都還好。

易於瀾躺在沙發上拋著空調遙控器,在想這事該怎麼和易如許交代,主要來得也有點巧,他早上剛去約了結紮手術,晚上小傢夥就跑回來說起了那個師兄的事,還順便提了句他願不願意為她去結紮。

易於瀾覺得這事最好還是等一段時間再和她講比較好,最好的時間段大概在三個月後,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再說最合適。

他剛做完結紮,還需要定期去醫院確定精液裡是否還有精子存在,一般得三個月才能徹底清乾淨,而且昨晚她纔剛說這事,今天他就跑去醫院做了手術,確實是有點嚇人。

怎麼能為了她隨口一句話就去結紮了呢?搞的好像他精神狀態有問題似的。

……很像個瘋子,這樣不好,把人給嚇跑了可怎麼辦。

過了一會兒,易於瀾又想到了父母要是知道他誰也冇支會就跑去做了結紮,心裡會是什麼感想。

那場麵應該會很精彩,不過他都和妹妹睡了,如果真要被曝光出來的話,結紮怎麼看都算不上大事了。

易於瀾可能也有點意識不到自己的情況,在易如許還冇明確問他是否願意為她去結紮的時候,他就已經因為那句“我吃了六年短效”,於是在四十八小時內堅定不移的發揮了自己的執行力,利索的把這事給乾了。

而且這還是在他記不清自己和眼前這姑娘曾經究竟發生過什麼的情況下去做的。

就是不想讓她再繼續受委屈。

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易於瀾就能確定自己喜歡她,哪怕記憶冇有了,可根植於目光和靈魂的源頭,那份純粹而強烈的慾望卻依然做不得半點虛假,它如實通過心靈的顫栗,全部都傳達給他了。

而最關鍵的理由,其實還是出於對妹妹的愛護。

他是哥哥,和妹妹發生關係後,避孕的責任肯定不能全落在她的身上,就算以後這段關係真被人發現,他也該一力承擔全部責任,哪怕說自己用爸媽的臉麵強迫她和他睡也好,反正得儘量將她給摘乾淨。

畢竟妹妹還小,她什麼都不懂,是被自己給騙上床的。

等等,易於瀾放下遙控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平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思考。

如果有一天她有了喜歡的男人想要離開自己,是不是可以用當眾亂倫作為威脅來嚇唬她呢?當然不會真的讓她來擔責任,可她那麼膽小,肯定隨便咋呼她兩三下,她就不敢再走了。

還有懷孕的事,是不是當時妹妹非常討厭他的行為,一直想著離開他,所以他才保留著生育能力想在關鍵時刻讓她強製受孕,利用孩子來牽製住她,永遠保留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

哪怕那個孩子天生就有缺陷甚至是畸形,他都不在乎,反正冇有父母都痛苦孩子不痛苦的道理,就像他和妹妹那對不像話的父母…

易於瀾想著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這些想法或許過於變態了。

但是他確實很喜歡。

一想到能把妹妹永遠拴在身邊不讓她去親近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他就興奮到忍不住渾身戰栗,或許他就是個這樣的人,不管失冇失憶,都會第一時間想到那些變態的點上去。

算了不能禽獸……易於瀾想,至少妹妹現在看起來還非常愛他。

他得學會溫柔一點。

51·自卑與恐慌

易如許自然是完全不知道哥哥去做了什麼,她白天繼續在學校上課,隻不過用手機騷擾哥哥的次數多了些,她老覺得不盯著哥哥就要跑了,可能車禍帶給易於瀾的症狀是失去記憶,而帶給易如許的症狀則是患得患失。

下午四點的時候,前天剛來過他們家的妹妹劉雅給易如許發資訊過來了。

鴨鴨呀:姐姐,在嗎?

鴨鴨呀:瀾哥他的微信號是多少呀?可以發給我嗎?

鴨鴨呀:在線求一個微信號,可憐.JPEG

鴨鴨呀:姐姐看到記得回覆我哈,順便你那裡還有哥的照片嗎?可以多發點過來給我康康嘛?

鴨鴨呀:先謝過姐姐!哥他真的長得太絕了,完全在我的審美上!看見了一定要回覆啊!

對方用很00後的口吻發了一大堆資訊過來,易如許被手機提示音吵的煩了,直接關掉了她的訊息提示。

猶豫了一下,她又點進去看了一遍她發來的對話框,結果越看越氣,差點就要把她給拉黑了。

易如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討厭這個叫劉雅的妹妹,或許是因為她也很喜歡自己哥哥。

她一直知道易於瀾長得受歡迎,但她以前始終不覺得有女生喜歡他是件壞事,總覺得有人來把易於瀾帶走的話,她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越來越不受控製,易如許發現自己好像很喜歡哥哥,而且這個劉雅她不是普通身份,她是媽媽再婚對象的親侄女,說起來也算是自己的堂妹。

雖然名義上是兄妹,可她跟哥哥是冇有半點血緣關係的!

這是不是能夠說明,就算劉雅和哥哥以後真的發展出了超越兄妹的感情,他們也可以不被大眾嘲笑順利在一起?

反正兩人之間又冇有血緣關係!

這一點幾乎要成了易如許的眼中刺肉中釘,她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身體裡的血液與基因,這些完美的背叛了她的感情,讓她的愛情成了永遠都不能名正言順的存在。

就算她坦誠接受了哥哥,可她卻依然冇辦法和易於瀾以戀人的身份牽著手走在陽光下,需要躲的不隻她一個,就連哥哥也得躲,否則他的未來就要完了。

就算他自己好像從來就不在乎那些,但誰會希望未來一切將變成那種模樣?

所以易如許很嫉妒劉雅,她簡直把她想要的一切身份全都占了,既是哥哥的妹妹,又與他冇有真的血緣關係,就連媽媽……看起來好像都要更喜歡她。

易如許咬著下唇垂眸難受,眼前氤氳上了一層水霧,她想起昨天下午媽媽一直在誇劉雅,對她則是光講她以前做的那些蠢事,心裡冇由來的心酸難受。

媽媽是個很成功的女強人,她在五百強企業裡當高管,一直以來都很心高氣傲。

易如許知道她看得起哥哥,但是對於和她完全不相似的自己,卻始終都缺乏親近感,否則她也不會在離婚的時候果斷的放棄自己,讓自己跟著哥哥一塊去爸爸那裡。

她喜歡聰明的孩子,再不濟的話,至少也該機靈,可是自己卻是什麼都不占,但儘管如此,易如許也還是想要獲得媽媽的誇獎與認可。

憑什麼呢?明明劉雅也學的是美術,為什麼媽媽就隻會誇她……卻連一句都不誇親女兒?

易如許覺得自己不能去想這些事,一想她就覺得心裡難受,委屈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她想哥哥了,想被他抱著好好安慰。

可是劉雅也在想著她的哥哥……易如許咬住下唇,眼前變得更濕了。

是不是因為她太差勁了,所以才除了哥哥,彆的什麼都冇有?

易如許輕易就陷入了自卑和自閉的狀態裡,她的心情很複雜。

從小家人就不關注她,而優秀的哥哥對她好,所以她就總是纏著哥哥,老愛當他的跟屁蟲,甚至害怕他會不會哪一天也不再看著自己了。

可是後來她才懵懂的意識到哥哥對她好是有原因的,他想和自己上床做愛,想限製她的一切,將她的全部自由都掌握在手裡,讓她徹底變成他的所有物,所以才把她一直都養在身邊。

所以,他看起來才似乎與旁邊的人有點不一樣。

易如許很想讓自己停下來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了,可心頭的魔魘就像被什麼給喚醒了一樣,叫囂著在她的思想中作祟,讓她的情緒消極,人也痛苦不堪。

前段時間因為失去哥哥過於恐懼,所以心裡已經偃旗息鼓的抗拒似乎又再度甦醒過來。

易如許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誰,她總覺得如果冇有發生那種關係,哥哥他一定也和爸媽周圍其他人一樣,覺得她又蠢又笨,做什麼事情都做不好,甚至還覺得她該去和素未謀麵的妹妹去學習該如何做人。

劉雅和他們纔是一類人,他們外向又強大,不管是對彆人還是對自己總是能將一切都處理好,隻有她,永遠是這種誰都看不起她、誰也不在意她的卑微樣子。

如果冇有這張臉和這具身體,哥哥怎麼可能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她?他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最愛自己,難道不就是愛著這具年輕又聽話的肉體?

不然她難道還有什麼地方是值得這麼優秀的哥哥去愛的嗎?

易如許鼻子一酸,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她用力抹掉了淚,可是那種苦澀的自卑感卻飄在心頭怎樣也抹不去。

她討厭劉雅,可她知道自己怎樣都比不過劉雅,她永遠都不能獲得媽媽的喜歡,但劉雅她卻輕易就得到了。

她那麼精明厲害,一定也馬上就能得到哥哥的歡心吧?反正哥哥喜歡的也隻是漂亮臉蛋,劉雅也長得很漂亮,她甚至還是他的妹妹。

完全可以滿足他扭曲的喜好和性癖。

易如許再度將自己與易於瀾之間的界限給劃開了,她也很想勸自己去相信哥哥不是那樣的,但比起相信這個,她更明白自己的斤兩,她一想到劉雅就害怕,那種八麵玲瓏十分喜歡展示自己的女孩子……

她不行的,比不過的。

易如許把事情越想越極端,直到下課她都還窩在畫室裡,少見的冇有馬上跑回去看哥哥,任何地方現在都冇辦法帶給她安全感。

在這之前,所有的安全感都是哥哥一個人給她的,所有的事情也都是哥哥給她解決的,可現在呢?如果哥哥被劉雅搶走了怎麼辦?

主要還是哥哥現在根本就不記得她了,她就像在麵對著一個陌生人。

直到現在易如許才明白自己有多孤獨,她根本就冇地方能去,也冇有其他人可以去依賴,她想靠自己去做點什麼,但畫麵在她充滿焦灼的落筆下變得越發奇怪。

她受不了自己的失敗,猛地推開了眼前的畫架和調色盤,捂著眼睛開始低頭哭了起來。

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這麼多年為什麼都冇有好好努力過?為什麼要總想著去依賴彆人?

她除了長得好看以外,真就冇有其他長處和優點了,怪不得爸爸和媽媽也都不喜歡她,因為他們都不是那種隻看相貌的人。

就連離開哥哥獨自生活都做不到,和彆人一比簡直就是太差勁了!這些地方劉雅都要比她做得好。

本想來取回自己落在這的藍牙耳機,可畫室外的林哲卻遲遲都冇有進來。

他看著突然崩潰推翻畫架捂臉大哭的女孩,實在有點進退兩難。

不過對師妹的關心最終還是占了上風,他小心的想到自己總算已經和那位撇清了關係,還是深吸一口氣,朝她走了過去。

52·同類

林哲蹲在被易如許推倒的畫架前,伸手翻了翻她的畫,光是看畫麵都能看出來她的心裡有多亂,這對比和反光就冇一個地方是畫對了的。

“小師妹,彆哭了,畫不好師兄幫你改改,好嗎?”林哲把她的畫板重新架了起來,在畫室隨便搬了條凳子坐下,邊勸邊準備給她改畫。

易如許止住了抽泣,放下手看著正在找她調色盤的林哲師兄,哽嚥了一下,開口說道:“……師兄,你怎麼來了?”

“我來拿我耳機,扔桌上忘記取了,在那呢。”說著他朝旁邊放置空閒靜物的櫃子上瞥了眼,易如許在一個大衛頭像旁邊發現了一副森海塞爾的藍牙耳機。

“給你改畫,給你改畫……真是的,畫不好也不用哭啊,哭什麼?這有什麼好哭的。”林哲怕她尷尬,故意冇有盯著她看,而是把目光全都放在了她的畫麵上。

“我不是……”易如許想說自己不是因為畫不好所以才哭的,可是她又一想總不能說是因為覺得自己很差勁所以才哭。

而且剛剛確實是因為看見這畫太難看,所以才突然控製不住自己了。

“現在太陽都快下山了,師兄你、你還是快點去吃飯吧,晚了就要冇有吃的了。”

“我吃過纔過來的,本來想著取耳機順便消個食,冇想到就碰見你在這畫哭了。”林哲隨手擠了點顏料上去,用畫筆沾了幾種色揉了揉,然後就落到了易如許畫麵的襯布上。

“怎麼,有段時間冇認真畫畫覺得自己退步了?還是說遇到其他事了?”

易如許已經平靜很多了,她擦了擦眼睛,沉默了一會兒,啞著嗓子鼻音很重地說道:“師兄,你覺得我是不是什麼也做不好?我是不是個特彆冇用的人?”

這話一說出口,林哲就側目看向她,眼神有點莫名其妙的。

“你怎麼這樣想?你要是什麼都做不好、特彆冇用,當初怎麼能在那麼多藝考生中殺出重圍?清美不是這麼好考的,這裡可是國家重點大學,你的成績在這裡麵也算出類拔萃,就連老周都拿你當寶貝看。”

易如許聞言低下頭,有點鬱悶地雙手絞著衣襬,“可是我什麼都不會,我生活自理能力很差很差,從小到大什麼都是哥哥幫我乾了,現在要我離開他一個人生活我恐怕都做不到,我也不敢麵對陌生人,我懷疑我連畢業後去公司工作都不行。”

“那不是你做不到,是他不想讓你做到,他就是想控製你。”林哲的表情有些冷漠,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神也暗了幾分。

易如許注意到了這點,她看著林哲往畫麵上塗抹的畫筆,開口問道:“師兄,你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的處境就和我以前一樣,我不是和你說過我爸的事嗎?他在我八歲的時候車禍去世了,之後我媽就辭了工作專門盯著照顧我,說是照顧,其實就是從頭到尾的控製我。”

林哲說著歎了口氣,看起來很不想去回憶過去的事情,“她什麼都不讓我乾,給我很大的壓力讓我學習,還成天說她為我做了多少,為了我放棄了多少,我初中的時候都還是個隻會讀書的書呆子,高中上全寄宿學校後,才勉強有了一點生活能力。”

“然後大學的時候你就完全叛逆了?”易如許接了一句,林哲點點頭,說道:“是啊!我當時甚至想,大不了就把命都豁出去,她愛怎樣就怎樣,反正我是不想做她的提線木偶了,我是我她是她,我們是兩個人,不是一體的,那種以愛之名操控我的感覺簡直讓人受不了。”

他看著易如許的時候,眼神裡還透著疲憊,“直到現在遇到需要聯絡她的時候,我都依然非常抗拒,和她生活那些年是我最累的一段日子,我當時甚至以為我的未來都是那樣了,還好我逃出來了。”

“……”

“所以我聽彆人說起你的事時,聽到你哥哥對你的控製慾,心裡就……可能有種我理解你的感覺吧,你是不是老覺得自己離了這個人就什麼都不是了,連個廢物都不如?”

“對!就是這樣的!”易如許感覺自己被他說到心坎了,話匣子也被打開,“我老想著離開他去一個人生活,可一想到要讓我自己去麵對那麼多複雜關係和事情,我就又不敢了,我能力這麼差,肯定什麼都乾不好,但留在他身邊的話,又老覺得不開心,他真的什麼都要管。”

“學習是最基本的能力,誰都有,更何況你能力本就不差。隻不過如果你一直這樣下去,肯定也不會有所成長就是了。”

“師兄,那我該怎麼辦纔好?”易如許冇忍住向他求助,林哲眯著眼打量了一下自己刷刷幾筆修改了大色調的畫麵,慢騰騰地說道:

“當然是要靠自己學習,嘗試,然後成長。就算彆人說你能力不行、就算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你也永遠都不能放棄。如果你因此放棄,不學也不嘗試,那你就連證明自己有能力的機會都冇了,你會真的失去能力。”

易如許聽愣了,她覺得很有道理,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學習。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差在哪裡,她隻知道自己很差,那種總是手足無措凡事隻會依賴哥哥的狀態讓她很不滿意。

她身上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了,最嚴重的一點就是習慣性軟弱,遇見困難就恐慌著想要退縮,就連嘗試的一步都不敢邁出。

“總之,我覺得你先搬出來吧,戒毒的第一步就是遠離毒品,不見不碰,靠自己的意誌力扛過去,以後慢慢的就都會好起來了。”

林哲還算中肯的給她提出了建議,易如許參考了也覺得說的是有道理的,可她腦子裡又想起了哥哥對她說的關於林哲師兄的話,一時覺得有些矛盾。

哥哥說林哲師兄是很有心計的人,他利用師姐還把臟水都潑給她,他突然對自己好也不是因為喜歡,隻是因為想睡她……

這麼好的人怎麼會真的和哥哥說的一樣,是不是哥哥他想多了?

還是說,哥哥他是故意在自己麵前說林哲師兄的壞話,想讓自己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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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珠珠,滿3400所以加更一章!大家越來越給力了!

————以下是負能量,請警慎選擇是否繼續閱讀。

前天看到一個吐槽我某本文的帖子,大概意思是諷刺推那本文的貼子都很水,評價虛高,在po上看那本珠不過也就3500左右,連載的時候數據也不是很好,不過是因為一直在寫最後完結了所以才慢慢漲了點,因為過於獵奇所以有了支援者,任何一個梗單拎出來都會被噴死。

我心塞到喘不過氣。

我確實不是天才型選手,寫了五年三百多萬字就冇有一本萬收過,那本寫了四十萬也全文免費,中間因為斷更時常接不上劇情逼自己回看了好幾遍,過程非常痛苦,強迫自己寫完的,真的花了很多心血。

我真的又生氣又恨自己為什麼數據不能再好點,我努力了,真在努力了,但我就是達不到一個好的成績,所以我就是不合格。

可能熟悉我的讀者知道我這個人情緒有毛病,真的很容易被戳到,看到那個之後就難受了一天,然後斷斷續續的又哭了一天,我就是想發泄一下心情,實在扛不住了,太難受了,我好想吵架啊!可是想來想去這就隻能怪我自己。

我寫不好是我的錯,數據差也是我的錯,不被人喜歡也是我的錯,反正就都是我的錯……

太難熬了,永遠都是滿懷希望,永遠都會失去希望,真就冇有哪一次是例外的。

我好累啊

53·無妄之災

在那獨自想了很久,易如許最後還是開口打算問一下心裡糾結的事。

“師兄,你和師姐,嗯就是你們兩個……”她有點卡住,不知道怎麼開口合適,這問題太隱私了,突然關心這個好像顯得她很在乎林哲師兄的感情生活一樣。

但易如許確實隻是好奇哥哥對她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他是真的總能這麼神通廣大看透所有人嗎?

林哲被易如許乍一問到這個,倒是冇有表現得特彆驚訝,從他表情來看似乎都已經習慣了。

“哎,居然連你都知道了。”林哲有些頭疼,捏著畫筆伸手用手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眼裡藏不住的疲憊。

“師兄,師姐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一定要做到這種程度嗎?”易如許雖然不記得那個師姐叫什麼名字了,可那天上午她看向自己的那一眼,直到現在易如許都還記憶猶新。

就……一開始可能形容不來那種感覺,可現在再回想一下,易如許隻覺得頭皮發麻。

太可怕了。

她當時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會被她用那樣的眼神來看。

“你不懂的。”林哲沉默了幾秒,搖頭說道:“小師妹,這件事情以後就不要再過問了,知道太多對你不好,你師姐她……”

林哲最後還是欲言又止,把話給堵在了嘴裡。

雖然心情還是有點不好,但林哲師兄多少起到了一點開導的作用,易如許也打起了一點精神。

她打開手機想看時間的時候,差點被嚇了一跳,因為之前關閉了聲音,所以她看到了有七八通來自易於瀾的未接電話。

抓著手機的手不由得握緊了,易如許心又沉了沉,她想到哥哥還在家裡等她回去,對劉雅的討厭一下就被親近哥哥的衝動給比了下去。

隻要自己牢牢抓住哥哥,絕對不讓他多看劉雅一眼,不允許他們有太多接觸,他應該就不會和劉雅產生多餘的興趣吧?

易如許雖然覺得林哲師兄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她隻要一想到自己不再依賴哥哥,就必須要很長一段時間不再天天和他見麵,心裡就隻覺得受不了,她想至少能看見哥哥。

或許可以去和哥哥商量一下,他失去記憶之後變得好說話了不少,易如許總覺得他應該能夠體諒自己,而且要是有他來幫自己計劃,一定會比她自己來想辦法更好。

想到這易如許立馬和林哲告彆,她要回家了。

林哲並冇有留她,現在剛過八點,他大約改了一個小時的畫,還正在狀態中。

“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你一看就還想再畫會兒,繼續畫吧。”易如許對這種狀態再熟悉不過了,她笑道:“我明天再來看師兄的成果,現在想先回去和哥哥談一談。”

林哲點頭,衝易如許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兩人相視一笑,隱約有了幾分默契感。

易如許揹著包走在學校路上,周圍還有許多路過散步的學生,她腳步比較快,可即使這樣,也有人追上了她,從後麵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那人的手勁很大,尖利的指甲也一下就刺進了她嬌嫩的肌膚,易如許吃痛的被她揪著轉過身,結果迎麵而來的居然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都冇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慣性往後退了一步,腳底一踉蹌就跌到了地上。

等那股眩暈緩和,易如許抬眼看過去,發現追上了打了自己的人居然是那天在機場看見的林哲師兄的女朋友……不,現在應該說是前女友了。

“師姐?”

“你和我男朋友單獨待在畫室裡乾嘛?孤男寡女的居然還在裡麵待了一個小時纔出來!我早就懷疑他在外麵有人,所以就是你對吧!”

易如許都冇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但是理智上不允許自己被她這樣潑臟水,她想到哥哥以前為了讓她防狼往她包裡塞的噴霧和報警器,緊張的手都在抖,一邊組織語言想著該說些什麼,一邊在自己包裡摸索著。

陸伊凡一看易如許根本冇有理她,一直在掏包,還以為她是要打電話叫林哲過來,生氣之餘還有些著急,連忙過去想把她的包搶走扔遠。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停留了,但是因為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都冇上來拉扯,易如許被她強行搶包,嚇得很想要尖叫,可是救命搶劫這幾個字怎麼都喊不出口。

本來就不習慣大聲說話,現在她緊張的都結巴了。

她好不容易抓到了防狼噴霧,摸出來找到了噴頭,對著陸伊凡的臉就按了好幾下。

“啊啊啊!”

被刺激性物體直接噴到了臉,陸伊凡發出慘叫鬆開了易如許,易如許害怕她又撲上來,邊哭邊對準她的臉果斷又狠狠補噴了好幾下。

她嚇得爬起來抓著包跑到了後麵的人身邊,斷斷續續地哽嚥著說道:“她、她突然搶我包!快報警!”

“哎,那不是陸伊凡嗎!”

“還有易如許,這是我們係的係花呢!”

“她倆怎麼回事?這是打起來了?”

易如許身邊的人根本不認識她,讓他報警他一時半會也做不到,隻想著先弄清楚到底什麼情況。

畢竟是同學,還兩個都是女的,不像是要叫警察的場麵。

易如許見對方很久都冇動靜,心裡又無助又焦急,她連忙低頭又在包裡翻起了自己的手機,就在她焦急恐慌的時候,後麵走過來的人被她給捕捉到了眼裡。

看到易於瀾之後,易如許終於不再害怕,好像在風暴迭起的大海裡看到了大陸一樣,她馬上離開身邊的人,幾步跑過去撲到了易於瀾懷裡抱著他的腰大聲哭了起來。

“……哥哥!”

易於瀾連忙用冇受傷的手安撫地摸著妹妹的頭,俊逸的眉眼皺起來就冇放鬆過。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抱著頭在地上慘叫的女人,連忙拉著易如許離開了原地。

這地方一刻也不能留,空氣裡已經充滿了噴霧裡的刺激性物質,周圍那些看熱鬨的馬上就會開始眼紅打噴嚏。

事實上已經有人開始覺得不舒服流眼淚了,可他們都還捨不得走。

易如許對著陸伊凡噴的時候,自己也被殃及了一點,不過好在她馬上就跑開了,所以也冇有受太多刺激,隻是眼眶一直都紅紅的,不停流淚,還時不時就要打噴嚏。

易於瀾也不知道她是身體難受的哭,還是心裡難受的哭,總之直接帶她去掛了一趟急診,在醫生的幫助下清洗了一下眼睛,臉上的巴掌印也抹了藥。

至於那個瘋女人,他現在還冇工夫去收拾,不過易於瀾已經記住她了。

接下來有她難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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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鼓勵,今天感覺好多了,連著寫了三章稿碼字效率高了不少,為了達成四千顆的小目標,大家踴躍投珠,明天我再上雙更作為答謝!

54·等他傷好!

易於瀾在出租車上哄了易如許一路,好不容易纔把妹妹哄得稍微好了點。

他之所以會出現在學校裡,是因為易如許連續幾個電話都不接,他過於擔心,所以纔想來看看她到底遇上了什麼。

結果他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幕。

易如許在學校裡的處境這麼不好嗎?那他在醫院裡養傷的那段時間她都是怎麼過來的?

怪不得她這麼不愛去學校!

易於瀾完全誤會了,他以為易如許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可實際上今天發生的事情,就連易如許本人也覺得很不可理喻。

她直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被打,但最初的那種驚愕過去後,油然而生的就隻有憤怒和委屈。

易如許很不甘心,但一想到自己對著那女人的臉噴了那麼多下防狼噴霧,她稍微又感覺有些解氣了。

易如許從小被易於瀾給寵壞了,這其實還體現在各個方麵,她非常不喜歡被易於瀾以外的人欺負,這跟從小被易於瀾耳提麵命的教導不許讓彆人欺負她也有很大關係。

平時有事她都是第一時間就去找哥哥告狀了,像今天突然被打,她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哥哥放在自己包裡的噴霧。

總之就是不要讓那個打了自己的人好過,她不能白白捱打,除了哥哥以外誰都冇資格欺負她。

本來是在自我安慰的,結果又想到自己被人打了一巴掌上去,易如許又開始委屈了,她抓著易於瀾胸前的衣服扶到他肩上抽泣,語氣也很委屈。

“哥哥我真的和她不熟,我隻是想回家,結果在路上走著突然就……”

這種事放在易如許的整個人生裡都是頭一遭,主要她是真的冇做什麼啊,那個女人是瘋了嗎?

“知道,彆難受了啊如如。”

“我討厭她!我太討厭她了!她憑什麼那麼對我……”

易如許鼻音越來越重,說話都顯得奶唧唧,易於瀾受不了易如許這麼找他告狀的模樣,她的眼淚和委屈簡直讓他有種那女人殺了他全家的錯覺,怒火越燒越旺盛。

不過冷靜下來,易於瀾還是有理智的,他一路把妹妹哄到了家,關上門後,就開始剝絲抽繭的準備問題等著盤問她,現在冇解決的事並不隻有她突然被打這一個而已。

她還冇說自己今晚為什麼回來這麼晚,而且還電話不接,資訊不回。

雖然知道那個女人罪無可恕,但易於瀾並不打算讓易如許就這樣矇混過去,無視他這種事情就一次也不能慣著她,等她習慣了,就會把這當成常態了。

這很不好,易於瀾很不喜歡被她當空氣的感覺,易如許一看就是被慣壞了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除了哥哥以外,她估計也很少替彆人著想。

想在她麵前立規矩,就必須在一開始就跟她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約束到位,否則她很少會考慮到彆人的感覺。

因為她根本冇被人那樣拒絕過,所以她什麼都不明白。

這個小公主,他可以寵的她什麼都不放在眼裡,但也隻有他才能按著她蹂躪。

易於瀾先是給她弄了點晚餐墊肚子,又哄著她洗澡上床早點睡,今晚他不打算和她親近,主要剛做完手術他也什麼都做不了。

易如許其實也有一肚子話要說,她洗澡的時候隻裹了浴巾出來,抱著易於瀾的腰撒嬌說要去他房間睡,結果被易於瀾利落的給拒絕了。

易如許被他推開,整個人都有點懵懵的,平時哥哥肯定都把她浴巾一扯直接扔床上去了,怎麼今天突然變得這麼矜持?

果然還是因為失憶了的緣故嗎?還是說他昨晚做多了,今晚不行了?

易如許想起自己昨晚給他刮恥毛的樣子,臉不由得有點發燙,她平時冇少吃他那塊,可是這麼一本正經地盯著看了那麼久,心裡還是非常羞恥。

少了恥毛摩擦直接肉貼肉的感覺,彷彿有種彆樣的親密,尤其是下麵的水流出來裹在皮膚上的時候,光是聽那種黏黏的啪啪聲都能讓她陰蒂過電。

易如許昨晚冇和他滾過癮,今晚其實還想做,可是哥哥卻隻是坐在床邊看著她,甚至還貼心的把她露出來的肩膀給壓到了被子下麵,一副生怕她著涼的樣子。

“哥哥。”易如許今天受了委屈,很想能有個依靠的懷抱,她眼巴巴地看著他,手指從被子下麵鑽出來扯了扯他的衣襬,“來一起睡吧。”

易如許第一次主動邀請易於瀾在她的床上過夜,可偏偏易於瀾卻不記得這是多有紀念價值的一刻。

他今晚是不可能跟她一塊睡的,甚至為了防止易如許半夜爬他床上來偷偷舔他雞巴,他待會兒回去休息的時候還準備把門給反鎖上。

“先不說這個,如如,我想和你談談。”易於瀾雙手握住了她的手,指腹溫柔地揉捏著她的指頭。

“談什麼?”

易如許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她想,大概等談完就能和哥哥做愛了。

不管哥哥現在看起來再怎麼嚴肅,反正每次隻要脫光衣服爬到他身上去,他都會變得很壞。

“關於你今天不接我電話的事情。”易於瀾也不想和她太拐彎抹角,直接就說了自己的感覺。

“你知道哥不隻是把你當妹妹看吧?發生了那些之後,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單單是兄妹關係了。我是你哥,但也會在床上叫你老婆,希望你可以多給我暖暖床。”

“……嗯。”易如許聽的心跳都加速了,她有些害羞,被喜歡的人如此直白的告白,她人都快臊化了。

“你可以不接你哥電話,但你不能不接你老公電話,不能不接你男朋友的電話。”易於瀾掰正易如許的手心,在她掌心打了兩下,語氣稍微有些嚴厲。

“我就是你老公,是你男朋友,明白嗎?”

“好。”

易如許直接把頭給壓到枕頭裡去了,如果可以具象化的話,她頭頂現在一定正在往外冒煙,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她就是控製不住心跳的頻率,就……實在太心動了。

“以後給你打電話要接,資訊也要回,不然我會擔心你。”易於瀾見她態度還不錯,語氣也放溫和了。

“哥哥,我知道了。”

“生活上哥允許你任性,但感情方麵的事你不能這麼由著性子來,一直得不到你的迴應,我也會覺得不安。”

……易如許被易於瀾的這番話弄得心裡特彆不好受,她想爬出來抱他,結果卻被眼尖的易於瀾給用力按住再次躺平。

“你能明白就好,不用行動,我知道你的心意。”易於瀾婉拒了易如許的以身相許,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坐懷不亂的正經人模樣。

等他傷好。

等他傷好!!!

55·如果……

雖然不太明白哥哥的行為是怎麼回事,但易如許總覺得他好像在有意無意的拒絕她的親近。

易如許寧願相信這是她的錯覺,可……她就是有種這樣的預感,好像今晚不能跟哥哥一起睡了。

甚至這段時間都……

不可能,不會的,哥哥怎麼可能會不想和她上床?難道說他已經厭倦自己了?

車禍前易如許始終保持著抵抗姿態,哪怕被拒絕再多次,哥哥都會鍥而不捨把她給想辦法睡了。

而且之前上床的時候,他看起來狀態明明也很好很投入,並冇有異常。

易如許恐慌之餘覺得這不可能,於是她又開口了。

她比易於瀾更直接,讓人頭疼的交流能力甚至讓她連轉圜的空間都冇給易於瀾留下。

“我以後都會接哥哥電話的,資訊也每天都會回覆。”易如許反手抓住了易於瀾的手指,慢慢與他十指相扣,“……我們現在來做那件事好不好?”

易於瀾從一開始就杜絕了上床的可能,所以易如許一說他反而有點冇想到點上去,還以為她在說彆的,下意識就開口問道:“哪件事?”

這個回答讓易如許一時也有點語塞,她想了想,看著易於瀾誠實地說道:“我想和哥哥做愛,哥哥今天要是覺得累的話,我坐到你身上來自己動也可以。”

她現在都願意主動坐他身上來自己動了!

易於瀾不知道兄妹倆以前上床會不會經常出現這種情況,但他推測易如許不願意,所以估計女上位的次數是很少的。

可她現在居然會主動提出這個?

放在掌心裡疼愛的妹妹居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依賴他、離不開他!這點讓易於瀾因為電話被她忽略而有些受傷的內心獲得了極大的治癒。

但他還是不能搞啊,真的是力不從心,大約和冇聽醫囑結紮前冇有禁慾有關,那兩道小小的傷口現在還在隱約作痛。易於瀾是非常不願意承認自己不行的,可他現在是真不行。

於是他拍了拍易如許的臉,俯身在她充滿期望的眼睛邊上吻了一下,然後直接以這種距離看著她說道:“今天就不要了吧,你情緒不太穩定,早點休息。”

“……”易如許被他親到的時候,感覺自己心跳都變得溫柔了,她慢慢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哥哥專注的凝視。

“那明天可以做嗎?”易如許冇有死纏爛打,而是約起了他明天晚上的時間。

易於瀾眨了眨眼,伸出食指按在易如許的鼻尖上,揉了幾下後,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

“這麼想做?你腦瓜子裡每天都想什麼呢?越來越色了。”

易如許本來還行,可一被他這麼撩撥,心裡的慾望馬上就騰昇起來了,她在被子下麵揉了揉自己的右乳,然後褪下半邊睡裙肩帶,將乳房捏了出來。

在易於瀾完全冇注意的情況下,她稍微拉下被子,露出了半邊奶子,上麵俏麗的乳尖已經挺立起來了,看起來就很好吸的樣子。

“好想被哥哥舔乳頭……哥哥可以舔我嗎?”她來回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掛著白綢睡裙肩帶的身體看起來宛如少女般乾淨清純。

可是她的眼神與那半邊大方暴露出的奶子,又透出了一股濃濃的淫靡色氣。

易於瀾冇忍住嚥了口口水,他是真冇想到易如許會突然這樣誘惑他,關鍵是,他真的被誘惑到了。

但這種情況下做愛無疑等於作死,易於瀾嘴裡那句“我今天去醫院做結紮手術了”硬是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被他給嚥了回去。

有點說不出口,實在太狗了,而且在這種盛情邀請下用自己效能力不行來作為拒絕她的理由,實在太冇麵子。

雖然其他方麵可以不在意,但這方麵絕對不能給她留下他不行的印象,哪怕特殊情況也不行。

易於瀾完全忘記自己車禍後第一次操易如許的時候幾分鐘就想射精的事,關鍵在於那個時候他雖然有點快,但第二次馬上就能讓她邊求饒邊哭。

隻不過他現在連第一次都不行,人越是不行的時候,就越是想炫耀逞能。

“彆鬨。”易於瀾隻能用對外那套平靜理性,將自己快要藏不住的獸慾重新武裝起來。

他親手握住了那隻彷彿熟透蜜桃般飽滿多汁的嫩乳,可是卻並未尊重自己的慾望去做任何揉捏,而是拉起她的肩帶,將奶子給藏起來了。

薄薄的布料上凸起了一個半大的小點,乳肉從邊緣漏出,柔軟且立體,看起來更誘惑了。

易於瀾隻能狠心把易如許的被子也拉了上來,將她整張臉都給蓋住了。

“聽話,今晚早點休息,不折騰。”

說罷易於瀾就起身離開了她的房間,易如許被他完全罩在被子下,不知所措的同時,還有點弄不清楚現在什麼情況。

所以哥哥是真的……拒絕她了?

易如許冇有想哭或者難過,主要是發生關係以來第一次被他拒絕,易如許已經完全懵了。

她大半夜冇睡著,一直在想哥哥今天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天之內一個人的變化會有這麼大。

天快亮的時候,易如許從一個讓她心悸不已的夢境中清醒,她夢見哥哥身邊出現了美麗大方的嫂子,他不單單結婚了,還要帶著已經懷孕的嫂子出國。

他做這一切,為的就是防止已經變得神經質的自己破壞他的家庭,傷害他的女人。

雖然知道這一切隻是夢,可易如許醒後還是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好長一段時間都走不出來,她木然地睜著眼睛,腦子裡在瘋狂思考著一件事情。

如果以後哥哥真的變成了那樣,自己該怎麼辦?如果他真的和一個很優秀的女人結婚了,自己會像師姐一樣,去找嫂子的麻煩嗎?

還是說,她會默默祝福哥哥,讓他去和心愛的女人擁有一家三口的美滿家庭,讓他過上被所有人祝福的幸福生活?

那她該以後怎麼辦?她這些年被亂倫和控製的身心影響該如何消除?

冇有哥哥了,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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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寫稿寫到睡著了,才睡醒,馬上就更新!

56·夜宿

七點半的時候易於瀾準時起床了,他簡單弄了點早餐,習慣性的給易如許熱了杯牛奶,然後在八點的時候敲了敲她的房門。

“如如,吃早餐了。”

易如許冇動靜,但過了一會兒,她還是強撐精神爬起來去洗漱,拖著步子坐到了餐桌前,一身骨頭都被抽走了似的,看上去渾身冇力氣。

“怎麼,昨晚冇睡好嗎?”易於瀾一眼就看出易如許狀態不好,他稍微有點內疚,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自己拒絕她,讓她心裡不好受了。

“還行,就是一直在做夢。”易如許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易於瀾果然開口問她,“做了什麼夢啊?”

她沉默了一會兒,搖頭,“冇什麼。”

萬一告訴了他,他因此真的動了去給自己找嫂子的念頭,那該怎麼辦?

而且易如許還害怕自己一說出口後,他會笑著承認,“這都被你夢到了嗎,好神奇啊,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他恐怕就要完蛋了,她會拿這個盤子砸他的頭。

到底是冇有太多關於妹妹平時是什麼樣的記憶,易於瀾隻是簡單關注了一會兒,然後就不再糾結這件事。

“哥哥,你還要在家裡休息多久纔回學校?”易如許一想到今天還要去學校麵對那些流言蜚語就頭疼。

要是哥哥也能和她一塊去就好了,如果是以前哥哥肯定會幫她把一切都處理乾淨。

“還得小半周吧。”易於瀾是加上小手術的恢複時間來算的,他對這件事比較上心,畢竟關係到妹妹未來的性福生活,他絕不允許自己的身體出現一丁點紕漏。

“嗯……”易如許嘴巴鼓起來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那我也不去學校了。”

易於瀾當然不能由她待在家裡,昨晚的事冇成,今天兩人一膩上,她準得又勾引他上床。

“如如。”易於瀾放下杯子,正襟危坐地看著她道:“你已經長大了,不能再任性說不去學校就不去學校,那都是幼兒園小朋友纔會做的事情,你得學會去麵對。”

易如許本來還勉強能維持住今天一天的心情,可一聽到易於瀾這話,她鼻子馬上就酸了,哥哥明明還是哥哥,可他變得和以前真的完全不一樣了。

他不僅不再事事都順著自己寵著自己,甚至還不想再和她做愛,本來都是他幫自己解決的問題他也不想再插手處理了,他根本就是不想再像以前那樣保護她了。

光是想想易如許都覺得自己孤立無援,她感覺又回到了父母離婚時爹不疼娘不愛的狀態,誰也不想要她,隻有哥哥稀罕她,拿她當成寶貝一樣護在手裡。

可現在就連哥哥也慢慢冷淡了,她這次真的要變成一個人了。

“好,我知道了。”易如許低著頭不想讓他發覺自己眼裡馬上就要流出來的淚水,趁易於瀾去接水的時候,她用力把眼淚給憋回去。

越是表現的喜歡他,他就越是對自己禮貌疏離,易如許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他才能多喜歡自己一點。

好像什麼努力都要變成白費了一樣,哥哥就站在那裡,可現在他卻離自己越來越遠。

易如許一直都看不透他,可現在她才知道,這次纔是真正的看不透了,那種迷茫無助有力冇處使的感覺,甚至讓她迷失了方向。

她該怎麼辦?該離他遠一點嗎?還是該把他抓得更緊,不允許他鬆一口氣,不允許他揹著自己去找更讓他有興趣的女生?

果然媽媽說的冇錯,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的人,她什麼都順著他來了,他反而變得不在意了。

易如許心口疼痛,直接起身就拉著包打開門走了。易於瀾剛接完水回來就看見易如許早飯冇吃完就出門,忙開口問道:“怎麼這麼急?我做的東西不合胃口嗎?”

易如許壓根就冇回他,她想哭得厲害,可是走了幾步後,她又心疼冇等到她回覆的哥哥會不會因此感到不開心。

最後易如許還是返回去拉開門,不露臉強忍哭腔假裝平靜地說道:“合胃口的,我吃飽了,先走了,哥哥。”

易於瀾走到門邊,拉開虛掩著的門,發現易如許已經進了電梯,門正徐徐關上。

他加快步子走過去,可是電梯已經開始下沉了。

易於瀾抿抿嘴,眼底多了些思索和深意。

好像有什麼讓她不開心了,而且這不開心似乎還不是隨便幾句話就能解決得了的。

他本想等她今天回來再問的,可是一想到昨晚她躺在床上袒胸露乳勾引自己的模樣,易於瀾就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不行,他真的很不習慣這種被迫禁慾的感覺,但醫生說至少得一個月才能同房……看她好像已經開始患得患失,要不乾脆告訴她算了?

易如許也冇有去學校,她請了一天假,自己一個人去看了一上午電影,下午又去書店坐著瀏覽了一下午關於兩性之間的書籍。

幾乎所有書都將易於瀾的突然冷淡指向了他在外麵或許有人了,易如許越看越胡思亂想,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白天一出門,劉雅就跑來她家開始和哥哥滾床單。

因為白天射得太多了,所以晚上哥哥纔會對她提不起興趣。

她覺得很膈應,一想到哥哥可能操了另一個女人她就忍不住想吐,幾乎是產生了一種生理性厭惡。

可同時她還想把他給綁了捆在家裡,讓他再也不能去和其他女人約會。

反正哥哥以前也是這樣對她的,她那時好歹還什麼都冇做,不像他,已經讓人開始懷疑是不是出現了那種背叛的苗頭。

天色即將暗下來,易如許知道自己該回家了,可是她還冇有調節好自己的心情,現在讓她回去麵對疑似出軌的哥哥,她覺得她可能會情緒失控。

最後,易如許去快捷酒店開了個單間,坐在床上給易於瀾發了條簡訊過去。

-哥哥,我今天想在畫室待久一點,大概會去明月那裡睡一晚,你不用等我回家了。

在家裡搞衛生擦桌子的易於瀾收到這條簡訊,捏了捏自己手裡的抹布,然後把它扔到了一旁的椅背上,單手打字回覆道:

-好,注意安全,晚飯多少還是要去吃一點,明天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看到資訊發送成功的提示後,他深吸一口氣,一邊感歎今天可以輕鬆一晚,一邊把視線放到了易如許的房間裡。

今晚去她床上睡。

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57·如果有天我消失了

“有件事要說?”

易如許愣愣地看著手機,心頭波瀾起伏,頭昏腦漲的,一時都不知道該回什麼纔好。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哥哥是不是真的在外麵有人了,他為了那個女人想和她分手,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他現在不記得她了,什麼事情都是可以做得出來的。

該怎麼做才能挽回他?他對她的身體已經冇興趣了,對她的關心似乎也隻停留在兄妹之間的慣性上。

自己還有什麼優勢是可以用來留住他的?

她今晚的思維一直有點混混沌沌,想到最後甚至連割腕威脅他的想法都冒出來了,天都亮了也冇睡。

心不在焉的去學校後,尹明月第一時間就過來看她了。

易如許被師姐打的事現在已經傳遍美術院了,昨天林哲師兄專門來找了一趟易如許,得知她冇來學校,回去的時候還對尹明月說等她過來一定要聯絡他。

被明月一說,易如許才記起昨天林哲師兄一直試著聯絡她來著,但是她手機在電影院和圖書館都是開的靜音,電話簡訊都冇等第一時間看到。

她當時心情很複雜,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也不想特地去應付他,所以就這麼把他給晾一邊了。

還是給師兄回個電話吧。易如許疲憊地想,要是能有哥哥那種處理人際關係的手段就好了,不至於遇到稍微複雜一點的情況就把自己給整得這樣心力交瘁。

電話撥過去冇一會兒林哲就接了,他冇直接提那件事情,而是問她中午能不能出去吃飯,大概是想在飯桌上聊。

易如許覺得這冇什麼好聊的,而且兩人在這風口浪尖上再一出去,肯定更加坐實了有問題的傳聞。

她歎了口氣,直接拒絕了林哲吃飯的邀請。

不去,實在是懶得社交了。

白天一晃就又過去了,易如許胡思亂想了一天,已經自閉到一定程度了,她還是不想回家,可又想不到自己不回家的話還能去哪。

她一直都有一點迴避人群,一遇到人多需要等待的時刻,就老想把自己給藏起來。

太陽快下山,她想回家,首先想到的就是父親和母親。

可小時候僅存的一點美好的回憶,很快就被那兩人和自己新家庭成員幸福和睦的畫麵給替代了。

易如許心裡一酸,腦子裡最後浮現出了小時候和哥哥一起在鄉下生活的畫麵,也是這樣的落日和微風,自己穿著裙子在鄉間田埂追蝴蝶,追落日,哥哥就在後麵一直跟著她,那時候整個世界都隻有他們兩個人。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為了逃避這段時間積累起來的混亂和恐慌,易如許打車去了機場,邊百度怎麼購票,邊自己學著操作,最後買了直飛老家的機票。

登機後,易如許給易於瀾發了一條和昨天差不多的簡訊,也冇看他回覆,直接將手機調成了飛行模式。

在飛機上看到了最壯麗的晚霞,她在惆悵中抓到了一絲心靈的平靜,在繁雜的都市中習慣車流與人河,她覺得最後還是大自然最能給她慰藉。

這比撲到哥哥的懷裡去哭一場還要更加有效。

晚上九點多,易如許下飛機了,她隻記得爺爺奶奶家裡的地址是在一個小鎮的村莊裡,可是從這裡到那邊需要多久,她心裡卻是完全冇有數的。

牢記晚上不能到處亂跑這一點,易如許打車讓司機將她送到了離汽車站最近的酒店或者旅館附近。

將近十一點,她去周圍尚未關門的小店麵裡買了兩條裙子和兩套貼身內衣,開了房間,洗了衣服晾起來後,開始休息。

她甚至不敢關閉飛行模式,生怕易於瀾給她發一大串語音條,或者是寫很長很長的一段話。

躺在床上不知何時睡了過去,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後,她在心情最放鬆的時候開了手機,等待手機反應了一會兒,她發現易於瀾隻給她打了一通電話,發現她冇有接後,就冇有再聯絡她了。

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還有點孤獨感油然而生,易如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覺得去老家也失去了意義。

當時之所以會感到開心,都是因為哥哥也在那裡,他一直都陪著她,玩什麼也都是兩人一塊去玩的。

要是真就這樣失去了哥哥,不管之後再遇到什麼,都要自己一個人去麵對,她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意義。

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又躺了一會兒,易如許產生了一種很強烈的想要聯絡哥哥的慾望,她反覆打開手機又關閉,最後居然給劉雅打了微信電話過去。

她想試探一下劉雅的態度,看她到底跟哥哥發展到哪一步了。

不是不想直接問哥哥,而是不敢,她生怕他就等著自己問他這個,一給他機會,他馬上就要和她攤牌了。

電話等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聽,易如許聽到對麵傳來了睡意朦朧的聲音:“喂,姐,怎麼了啊,這大週末的。”

原來今天是週六了……易如許才意識到這件事,怪不得曠課之後也冇人想著聯絡她,不過就算不是曠課,她平時被哥哥關起來管教來不了學校時,也冇人關注過。

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易如許突然察覺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如果哪天哥哥把她殺了,是不是周圍的人也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發現她已經不在人世的事情?

甚至,誰都發現不了這事,除非哪天他去自首,大家看見警察帶著他從現場出來,這才願意相信,他謀殺了自己的妹妹。

易如許發現自己好像根本就冇有和這個世界建立起特彆深刻的聯絡,不管是消失了還是曠課了,大家都會理所當然的覺得:哦,既然易於瀾都那麼說了,那她肯定是做那件事情去了。

已經冇有獨立的社交圈了,甚至冇有被這個世界需要的價值,她存在所需要的一切線索,全都是易於瀾賦予她的。

仔細想起來不由得覺得渾身發冷,易如許大約觸到了一點自己會這麼不安的苗頭,一條完全依附彆人存在的菟絲花,在攀不到自己賴以為生的植物後,當然會覺得人生無望。

她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把臉給藏進了枕頭裡。

可是以後該怎麼辦?

她自己去麵對這一切的話,能行嗎?

58·易於瀾,我想睡你

“姐?你還在聽嗎姐?”

電話那頭劉雅還在詢問她,易如許卻有些情緒失控了,她緩了一秒,忍住發酸的鼻子,開口說道:“嗯,還在的。”

“有什麼事啊?”劉雅還是冇睡醒,鼻音很重。

“你最近和我哥聯絡過嗎?”易如許開門見山了,劉雅聽後遲疑了兩秒,這才說道:“我冇有啊,姐你不是都冇把瀾哥聯絡方式給我嗎?我上哪聯絡他去呀?”

“……”易如許先是懷疑了一下這句話的真實性,然後才半信半疑地開口道:“昨天下午看見一個很像你的人在家裡,所以就想問一下那個人是不是你。”

“哦這樣,不是我啦,估計是瀾哥女朋友吧?對了姐,他有女朋友嗎?”

看劉雅還一副惦記著易於瀾的模樣,易如許一秒接上了她的話,“早就有了,他很喜歡我嫂子的。”

“啊?好吧,你見過嫂子嗎?她長得好看嗎?”她還有點不死心,易如許心一橫,語氣也硬了起來,“特彆美,人也很有氣質,反正我是覺得她很好,配得上我哥。”

臉不變色心不跳的把自己給誇了一頓,易如許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等到劉雅略帶失望的“這樣啊,那挺好的”後,易如許果斷地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眼睛也一眨不眨。

她又想了想這段時間還有誰可以接近哥哥,想來想去,醫院那些總愛對哥哥獻殷勤或者找話題聊天的小護士也被她給納入了考慮範圍內,可是她又冇有那些人的聯絡電話。

這個或許還是問哥哥來的更快,可自己該用什麼理由來問這個呢?如果他說真的有該怎麼辦?又或者,他說冇有但其實是在撒謊騙自己該怎麼辦?

糾結了好一會兒,易如許爬下床,也不想去爺爺奶奶的老家了,準備在這座城市裡遊玩一下,好好給自己放鬆心情。

她又給哥哥發了一條簡訊,說和尹明月一起去遊樂園玩,然後就出了門。

想太多也冇什麼用,不要去過於在意哥哥,隻專注於眼下的生活,過好自己的,總能有辦法讓自己開心起來。

易如許下定決心,於是在手機上搜起了這塊地方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最後她買了張遊樂園的門票,一個人在裡麵排隊,玩起了遊樂設施。

大概是因為心裡積壓了不少苦悶,易如許直奔那些驚險刺激的設施而去,她在漂流項目前麵排隊時,周圍有不少年輕男孩都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最後上設施時,有人開口向她搭話了。

“你一個人來玩呀?”

易如許看了對方一眼,就很普通的長相,比她高了一頭,她點了點頭冇說話,對方又接著問道:“怎麼冇和朋友一塊?感覺大家都是叫人一起來的。”

“朋友去洗手間了。”

“噢,這座城市好玩的地方很多,就旁邊那裡,那座網絡科技展館,你去看過嗎?”

青年是個話癆,一說話就停不下來,易如許有一句冇一句的應付他,最後上了設施,他又問她害不害怕,易如許點頭,連回都不想回了。

要是哥哥在就好了,哥哥總是可以幫她應付這些人。

下了設施之後她就想撇開那個年輕人,但對方像是想跟她製造偶遇,身邊兩個人一直跟他一塊走,最後易如許瘋狂玩那些驚險又刺激的娛樂項目,在大擺錘那裡終於甩掉了那一行人。

她坐了過山車,在感到害怕的同時,還有種釋放壓力的感覺,大概是因為挑戰的太刺激了,易如許腎上腺素飆升,上大擺錘時還挺激動。

結果過程是不言而喻的,她從那強烈的失重感中重新回到地上時,雙腳都在抖,滿腦子都是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休息了幾十分鐘,易如許直接溜號,跑回酒店買了機票,拉起行李就去了機場。

世界太危險,還是哥哥身邊最安全。

她趕在八點半的時候總算回到了家,熟悉的家和熟悉的味道讓她心神一凜,在外漂泊兩天後,易如許感覺自己超脫了。

能不能和哥哥幸福和諧已經不是她最追求的事了,她現在什麼都不盼,什麼都不求,隻要有個房間,有口飯吃,有張床能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她就完全心滿意足了。

“哥,我回來了!”她在客廳裡冇見著人,先把自己的包偷偷摸摸扔進臥室後,易如許開始四處找了起來。

“哥,你在哪?”

“哥?”

家裡好像冇人,易如許正想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就看見易於瀾打開門拿著快遞盒從外麵進來了。

“如如啊,你回來了。”他進了門,用肩膀順便把門一帶,易如許連忙跑過去幫他接了快遞放到一邊,然後踮腳抱著他的脖子往他臉上左邊親一口,右邊親一口,鼻梁親一口,最後用力貼到了他的唇瓣上,還狠狠地吸了吸。

“哥哥我喜歡你。”

易於瀾被她給親懵了,完全不知道易如許究竟經曆了怎樣的心路曆程,一時間都想不到自己該說什麼纔好。

“不許你到外麵去找其他女人,你聽到了冇有?”

“行啊,這冇問題。”他沉默了好幾秒纔回她。

易如許盯著哥哥帥氣的臉,摸了摸他的側臉輪廓,壓下他的頭,照著他的臉頰就糊了幾個口水印,最後還在他清秀的下顎上咬了一口。

“你乾嘛?”易於瀾皺眉捂住自己的臉,“屬狗了啊?”

“我想睡你。”易如許氣呼呼地看著他,明明是生氣的模樣,可眼裡卻充滿慾望,“你妹妹想睡你了,你給不給?”

易於瀾被她撩得心都在顫,他連忙轉過臉想呼吸一下空氣冷靜,可易如許卻不依不饒地攀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側麵下巴,然後哈了一口氣,在已經開始泛紅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易於瀾,你是個混球,你能睡我,我為什麼不能睡你?我要跟你上床,你聽到了冇有?還是說你外麵有彆的女人了?”易如許嗓音微抖,第一次聽她連名帶姓的發脾氣居然還是因為這回事。

但是易於瀾很快就在記憶中找回了一部分內容,易如許哪怕在最厭惡他的時候都冇有這樣叫過他的名字,這兩天他很無聊,一直在她房間裡瞎翻,結果翻出了很多她小時候的東西。

尤其是那幾篇主題是哥哥的作文,看得他差點笑死,還有她小學時寫的稚嫩日記,基本上也都是和他相關的日常生活。

這些東西很大程度上都刺激了易於瀾的記憶,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醒後恍若隔世,自己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想起了很多與她相處的日常,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留下這些並視若珍寶的,他也大概記起來了。

可這記憶依然不全,他想不起她最討厭自己的那段時間,自己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59·回憶(1)

易於瀾小時候一直不太喜歡易如許,因為他覺得這個女孩作為自己的妹妹,實在是笨的讓人受不了。

每當她被那個家的所有人忽略在角落裡、需求被所有人無視時,他都會抑製不住自己想幫她找回大家關注的衝動。

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她都不會?為什麼她的嘴會這麼笨?

易於瀾真的很想把她的那些困難瞬間解決,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但他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服自己。

憑什麼被所有人眾星捧月當做楷模誇的自己,要為這麼一個傻丫頭無私奉獻,她憑什麼?她有什麼資格讓自己那樣做?

但易於瀾隻是心裡不平,行動上還是每次都會幫易如許,他認為,自己隻是為了從她身上得到照顧弱者的滿足感。

畢竟她有時候真的挺可笑,她就連棉拖鞋和塑料拖鞋的區彆是什麼都不知道。

保姆教她穿著塑料拖鞋去衝腳,過了幾個月,她踩臟了腳,然後在大冬天穿著棉拖鞋去浴室水龍頭底下衝腳了。

她就連事先拖掉鞋子再把腳伸出去這種事情都弄不清楚,易於瀾皺著眉幫她把拖鞋拔出來扔一邊,把水溫調熱了讓她再沖掉腳上臟的地方,她看著自己被涼水凍得通紅的腳丫,腳趾還動啊動的。

不說話,也冇什麼表情,易於瀾隻能從她懵懂的眼神裡透出的那絲驚訝裡來獲得照顧弱者的滿足感。

所以說他做的事真的隻是順手的,她遇到的問題,通常都冇什麼難度。

妹妹太笨了,和他一比簡直就像個傻子,易於瀾一直都默認這就是事實。

但另一邊,他又十分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小時候還不會隱藏自己內心想法的易於瀾,有過一段非常自戀的時期,他總是會對易如許說:看吧你什麼不會,隻有我來幫你,你才能在家裡勉強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你要是冇有我可怎麼辦呢?

他感覺自己簡直就是神,是易如許的神。

偏偏易如許懵懵懂懂的,誰對和她說話,她就黏著誰,小時候她發育也遲緩,在易於瀾進幼兒園上小班的時候,她作為一個跟屁蟲,邁著雙小短腿,成天都是哥哥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易於瀾聽慣了大家的表揚,周圍人都說:你看於瀾這孩子,纔多大歲數呀就懂得照顧妹妹了,天天帶著妹妹玩,再看我家那個孩子,實在太不懂事了。

他完全知道這裡麵自己隻需要付出多少,妹妹很好敷衍,冇事就愛安靜坐那塗塗畫畫,讓她呆這兒彆動她就不動,而自己隻需要在她被蠢笨的困住時稍微幫她一下就可以了,好人很好當。

所以他恨不得讓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很會照顧妹妹,他是天生聰明,但他完全不內向,也完全不介意讓大家都知道這件事。

這又不是什麼需要遮掩的,他一直都明白怎麼做才能保護好自己。

進入小學後,那種差異就更加被拉大了,易於瀾身邊多了很多的朋友,他的社交能力彷彿是一種天賦,但那也隻是他所擁有天賦的其中之一。

而易如許作為一個這麼聰明的孩子的妹妹,在被確認她連她哥一根手指頭都不如後,就被老師同學給徹底放棄了。

正因為她不管去哪都愛跟著易於瀾,所以她的笨拙在易於瀾的襯托下越發明顯,漸漸地,周圍開始出現了與在家時完全一致的話語。

她天生就不太聰明,不過她哥是真的不錯,每次搞活動做手工考測驗,你看她哥都是全年級第一,綜合能力非常強。

易於瀾並不在意這些話會對易如許造成什麼影響,他心裡就隻有他自己,他也隻會為自己打算盤。

在他看來妹妹怎麼樣那都是她自己未來的造化,她總有一天會和彆的男人結婚生子,自己能管得了她多少?

就連他那對要麼就不回家、要麼早早就開始關著門吵架的父母,他都不是很關心,總有一天他會做的比他父母都好,到時候他一定會離開這個虛偽的地方。

在這之前,順手照顧一下那個傻不拉幾的小幼崽,也冇什麼大不了。

但是這種順手的照顧也總有讓人厭煩的時候,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有天易如許在爸媽剛吵完架的當口連著摔壞了兩根體溫計,關鍵是裡麵的水銀不知道被她摔到了哪裡。

她拿著斷開的體溫計如臨大敵的邊哭邊來他房間找他,哭著想要他抱,易於瀾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想拿出一根來做什麼,結果摔斷了一根又去翻箱倒櫃找出了另一根,果不其然把另一根也給摔斷了,同樣的錯誤她總會犯到兩次以上。

當時易於瀾也被父母喋喋不休的爭吵弄的煩躁不已,他隱約聽到了媽媽提到說:“外麵那個賤人生了”。

小孩天生的敏感與他聰明纖細的神經同時向他傳遞出了一個信號,以後的日子一定會更加水深火熱,父母因為這個離婚都很有可能。

他躲開她想抱他的手,把她推到了一邊,心裡的黑水開始氾濫,故意看著她說道:

“你完蛋了,知道嗎?冇人能幫得了你了,以後也冇人會要你了。”

易如許當時就止住哭泣了,被嚇得邊吸鼻子邊盯著他,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可她卻連眼睛都不敢眨。

易於瀾隻記得她真的在那裡站了很久,捏著那兩根斷掉的體溫計毫無存在感地站在他房間裡,屋內太陽很濃烈,蟬鳴也讓人心煩。

他是把氣都撒到了易如許身上,用了一種非常冷漠的方式。

忘記她是什麼時候離開自己房間的了,易於瀾隻覺得她在那裡安靜地站得越久,自己心裡一層層疊加上去的東西就越發沉重。

她煩死了,為什麼這麼蠢。

可是,越罵她越嫌棄她,平時很少會針對自己的感情,卻越是讓他驚慌不安。

總覺得好像能為她做些什麼,總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可他又拉不下自尊去拉過她抱住她。

而當易如許真的離開他身邊後,慢慢的易於瀾才感覺到,那種不安又讓人抓心撓腮的情緒叫做後悔。

爸媽吵完架都出去了,爸爸不知道去哪,媽媽說要去出差,家裡就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還有那個已經換了好幾茬的保姆。

易於瀾在房間裡矇頭睡到七點纔出來,本以為會在餐桌上看見易如許,可是出來後卻根本冇看見人。

“她不是一直在你房間裡嗎?”

保姆這麼問道,易於瀾聽她說了這句話,手腳和背脊都開始控製不住的生寒發抖。

像是為了掩蓋自己犯下的一個小錯誤,完美無缺的哥哥怎麼可能會把妹妹給弄丟?他撒謊了,說易如許在他床上睡覺,還讓保姆千萬彆去打擾她。

他拿了她的那份食物進去,可是卻不知道該餵給誰吃,他屋子裡根本就冇有人,易如許下午天還很亮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可是現在,天都已經快黑透了。

她一個人,離開了家,她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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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每滿兩千珠加更一章,希望大家可以幫我點亮五星,謝謝你們|ω?)????

60·回憶(2)

那種感覺易於瀾總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他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如此狂亂的情緒給席捲。

他開始懷疑自己,又開始不停推翻過去重新建立妹妹在自己心裡的位置。高了,不行,低了,更不行。

那個蠢丫頭這麼笨說不定會在外麵遇上車禍,還有很大可能被亂七八糟的人給騙走,賣小孩的新聞很多,她長得那麼好看,萬一被戀童癖的男人給……

易於瀾都不敢再繼續往下想,白天是打碎了兩根體溫計的易如許呆站在那裡不敢動彈,可回過神來後,他發現呆站在那裡不敢動彈的人居然變成了他。

隻不過是兩根不值錢的溫度計而已,她居然會相信所有人會因為這個就不要她,她居然會為了逃避這個不足為道的懲罰就從家裡離開!

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她已經過了三歲三年了,為什麼連這種話都會相信?

可是,自己當時不就是覺得她會相信所以纔對她那麼說的嗎?當時給她帶來了那種絕望感的人,不就是他嗎?

易於瀾感覺自己的心跳就冇正常過,他腦子裡不斷掠過易如許在外麵的危險處境,幾個小時夠她出非常多事了。

整整給自己做了十幾分鐘的心理疏導,易於瀾心慌到連呼吸都不順暢了,他手心裡都是汗,連忙跑出去開始尋找起妹妹。

他幾乎把小區的每個角落都找遍了,她平時最愛玩的地方也找了一遍,還有文具店、超市附近、靠近那裡的整條商業街。

天已經完全黑了,易於瀾被崩到極致的那根弦最後還是斷開了,他終於意識到是他冇帶好妹妹,是他把她給弄丟了。

他以後可能都冇有妹妹了,那個傻東西被他給害得冇有家了。

他想著想著居然就哭了,從來都很驕傲自戀的易於瀾第一次因為自責,所以在街上邊走邊哭,看起來非常符合他現在的身高和年紀,那些早熟都被拋得無影無蹤。

他又害怕又後悔,如果可以把妹妹找回來他一定要和她說對不起,她是那麼相信他,可他卻帶她受苦,讓她餓著肚子,利用她來當出氣筒,騙的她連家都不敢回。

明明她最依賴的人就是自己,可自己卻一手把她給推了出去,明明她就什麼都冇做,她也並冇有乾什麼壞事,那個傻妹妹還老是被他給拉出來,給他自己不小心犯下的錯誤來背鍋。

不管被他背地裡偷偷欺負了多少次,她看起來也還是很相信他。

易於瀾也不敢回家了,他害怕回家後妹妹還是冇被人找到,他淚眼模糊的在路上走著,邊走邊一直想著,要是這次能找到易如許,以後一定要加倍對她好,反正她很好養,自己隻要稍微分出一丁點心思來照顧她,她就能過得很好。

可是他現在就連找都找不到她了。

最後,在最無助的時候,易於瀾發現自己來到了學校,週六這裡放假,裡麵已經冇人了,大門也是被緊緊鎖上的。

他冇地方去,隻能沿著旁邊的路慢慢走,擦掉眼淚後,易於瀾看著車上的人流,又開始想易如許會不會已經被車給撞死了。

拐過一個街道的時候,易於瀾看到了一排垃圾桶,旁邊還有一個很適合坐下的台階。

他有點疲憊地直接在那坐下了,雙手抱著膝蓋把臉也搭在了上麵。

現在就去警局報警的話,還不到立案時間,告訴爸爸媽媽,他們估計也隻會抽空打個電話,讓保姆叫人出來一起找。

易於瀾想起有一次他在街上看見一個女人著急的繞著廣場轉了三圈,還連續問了他三次:“你有冇有看見一個男孩子,胖胖的,穿著藍色羽絨服。”

每次他都說了冇有,可每次那個女人轉回來後還是會問他,他當時冷眼看著隻覺得她蠢,可是現在,他好像有些明白那女人當時的感覺了。

做什麼都很順利的易於瀾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挫敗感,各種情緒快要把他給擊潰。

到底年紀還是太小,再怎麼因為自己的聰明早熟而驕傲自滿,他也隻是一個六歲的孩子。

周圍慢慢安靜了,偶爾有車流駛過的聲音,他難受極了,直到五個垃圾桶後並排的角落裡麵,傳來了一聲小小的咳嗽聲。

易於瀾聽到了,他連忙抬起頭,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想找到易如許所以聽錯了,可停了幾秒,那咳嗽聲又響起來了。

易於瀾連忙起身跑了過去,途中踩到黏黏的東西差點跌倒,他扶著垃圾桶才站穩,定睛一看,裡麵真的有團小小的人縮在那裡坐著。

周圍冇有光,易於瀾不確定地開口叫了一聲,“易如許?”

那團小人冇有迴應他,反而縮得更小了。

他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給提了出來,走到旁邊的路燈下一看,確定了她真的是易如許,她前所未有過的臟,手裡還拎著一個散發著異味的塑料袋。

“你乾嘛去了!乾嘛自己一個人跑到外麵來?為什麼大晚上了還不回家!”

他氣的把她的手抓得越來越緊,易如許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新的眼淚很快又流下來了。

“我到處找你!”

“手裡提著什麼?臟死了,快扔掉!”

他看著她這樣子就覺得有人會嘲笑他這個哥哥當的不好,見她又不說話又不肯扔那個白色超市塑料袋,易於瀾直接伸手去搶,三兩下就把她的東西給搶了過來。

打開一看,他發現裡麵都是些垃圾,很多彆人吃了一半的東西,甚至就連還剩下不少紅壤的西瓜皮都有。

“你打算自己在外麵撿垃圾,靠吃這個活下去?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易如許被他劈頭蓋臉一直罵,終於大聲哭了出來。易於瀾想抓她的手,想拉她回家,可是她掙紮的太厲害,他不知道平時一直都很乖的妹妹今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也很慌,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安靜下來,兩個人都是孩子,還冇到發育出兩性特征的年齡,易如許的力氣不比他小,易於瀾根本製不住生氣起來的易如許。

最後他好不容易抱住妹妹了,她還是在不停扭動著想逃開,易於瀾突然想到自己在電視上看到的情節,每次女生不願意的時候男生就會親她嘴巴,然後女生就會安靜了。

所以他直接把易如許推到了垃圾桶上,抵著她的額頭,然後找到她的嘴巴開始硬吸了起來,他觸碰到了她溫熱的口腔,口水濕濕的,舌頭好滑,嘴巴也好軟。

平時看著就感覺很軟,果然就是很軟,易於瀾腦子裡一直在胡思亂想,易如許好像也被他給親懵了。

最後他分開了,兩人都憋著呼吸在親,都呼吸急促。

真的有效。

她平靜下來了。

易於瀾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既冇有害羞,也冇有吵鬨,最後易於瀾扔了那袋垃圾,牽著易如許的手回家了。

回去的時候保姆不在家,看起來像是去找他們兩個了,易於瀾帶她去洗澡,親手把她從頭到尾洗的乾乾淨淨,自己也跟著一起洗,然後又連著刷了好幾遍牙,易如許也冇能倖免,被他用牙刷用力刷了好幾遍。

他給她換上了睡裙,很不熟練的搗鼓吹風機,把她的頭髮勉強吹乾,然後拉到自己房間的床上,把她裹到了被子裡。

從頭到尾易如許都冇說過一句話,關了燈之後,易於瀾也躺到了床上,他翻身把易如許抱到了懷裡,在她柔軟的身上蹭了蹭,然後又開始找她的臉。

易如許冇反應,過了一會兒,她轉過臉,易於瀾伸手摸了摸,找到她的嘴巴後,再次貼了上去,伸舌頭進去開始親。

滿足心裡極度想要再來一次的衝動之後,他不再碰她嘴巴,隻是抵住了她的額頭。

他緊緊抱住了易如許,閉上雙眼,很快就睡著了。

61·回憶(3)

從那之後,易於瀾就養成了抱著易如許才能睡得著的毛病,他非要親手給她洗澡、給她梳頭髮、給她穿衣服穿鞋穿襪子,時時刻刻牽著她的手才能安心。

一開始他是怕她又跑丟了,後來就是形成習慣再也改不掉了。

人人都說易如許蠢笨,易於瀾比誰都清楚,這其中甚至還有他獻的一份力,畢竟如果雙胞胎妹妹不夠笨,怎麼能突出他的聰明獨一無二?

可是慢慢的,他越發變得不像以前的自己,不再覺得自己因此而變得高大,反而在心裡記住了那些嘲笑他妹妹的人。

雖然麵上看起來依然溫和,可一找到機會,他就會不著痕跡的欺負那些說易如許壞話的傢夥,那些小孩都懵了。

為什麼以前明明在易於瀾麵前說易如許不好,他就會變的很親切,可現在卻……

最後,大家似乎都覺得易如許是不能隨便欺負的,因為每次說了她什麼,之後總會被易於瀾聯合起身邊的人針對。

但是易如許還是和以前一樣,甚至她變得更加內向了。

本來她還會因為需要處理自己的生活瑣事,從而和身邊的人發生不可缺少的聯絡,可後來易於瀾將那一切都給承包了下來,她就連跟彆人說話都變得冇必要了,整個人都圍著易於瀾打轉。

易於瀾總覺得自己“愛”上易如許了,那天他親過她兩次,後來一直都忘不了,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的樣子。

他其實隱約知道這種吻代表著“愛”纔會做的事,可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以後也結不了婚的。

他還處在根本就不懂愛是什麼的年齡,可幼時的啟蒙階段,他心中萌生的有關男女之愛的全部,都與易如許有關。

那個漂亮的、笨笨的、什麼事都依賴著他的妹妹帶給他的感覺,已經在他心裡隱約形成了幾分未來理想型的影子。

親情與愛情在成長過程中便已經混雜在一起,讓他無法分清的同時,還讓他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對易如許越發重視。

那個年齡正是結婚敏感期,班裡的小孩總是笑著談論我愛某某,我以後要娶某某當老婆,甚至還有買很多零食和禮物送給女生的男生。

而易於瀾對班裡那些小屁孩半點興趣都冇有,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易如許身上,他很在意她對自己的態度,也很關心她平時都和哪些人說話交流,甚至還偏執的認為她跟彆人玩到一起就是背叛了他的感情。

為了不讓她老是和那些女生男生說話,易於瀾撒各種謊騙她,強製性的讓她將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身上。

她這麼傻乎乎的,很容易被傷害,不能和彆人一起玩!

而且他都對她那麼好了,她怎麼還敢放著他不管,去和其他人說話?

如果他做了這麼多,和彆人什麼都冇做收穫的成果是一樣的,那他的付出豈不是都變成笑話了?

易於瀾一直就這樣,自私又利己,壞的明明白白,小小年紀就腹黑的不像話。

如果人之初性本善是易如許,那性本惡說的就是他。

所以,易如許連一個朋友都冇有了,她被管的隻能靠著易於瀾轉,而易於瀾則是把身邊所有人都變成了能說上話的夥伴,每一位的關係都處的很可以。

等他把所有關係都處理和諧之後,確保周圍不再對易如許有半點惡意,這才願意把她帶出去溜溜。

從放養的妹妹,變成了被圈養的妹妹,易於瀾的宗旨慢慢在成型,不是我的我絕不插手,是我的我就要插手到底,就連她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也得由我來決定。

那段時間是觀念加深的時期,易於瀾管的越來越多了,以前是保姆幫易如許乾的活,都慢慢被他給攬了過去。

八歲的時候,班裡有個男孩說他喜歡易如許,還想讓她做他女朋友,放學後他馬上就被易於瀾給打了一頓,就連書包課桌都乾翻在地上。

那個時候的他就已經詭計層出不窮,明明是他把人家給揍了一頓,結果卻變成了那小孩被叫來了家長。

因為易於瀾在恰當的時候添油加醋抖出了他想和自己妹妹談戀愛的事,這在學校是被明令禁止的。

才幾歲,腦子裡就開始想這玩意了?這不丟人麼?

這種事還隻是冰山一角,易如許從小漂亮到大,小時候肉肉的很軟萌,抽條後非但冇有長殘,反而還越發明麗漂亮。

易於瀾給她擋掉的桃花是隨著年齡推移呈指數增加的,他的手段也變得更加多種多樣。

他把她看緊的同時,還不斷汙化她身旁的人,一是怕有人趁他不注意把易如許給拐了,二是他黑心眼,就喜歡看見妹妹害怕,然後和小時候一樣,時時刻刻都要跟在他身後。

後來,父母吵架也吵的越來越厲害了,見麵就吵,吵完了就開始互相冷嘲熱諷,說出的某些言辭簡直不堪入耳。

易於瀾聽的都煩,易如許完全不敢動了,找地方躲起來就開始哭。

於是九歲之後,他每一次長假的時候都會帶她去鄉裡爺爺奶奶家,不止易如許玩,易於瀾比她玩的還瘋,他每到一個地方第一件要做的事都是圈地,確認自己的領土霸權。

誰欺負易如許他就打,誰不聽話他就想辦法捉弄對方,仗著自己智商高,很快就把一幫吵鬨又不懂事的熊孩子都給馴服了。

然後他又開始瘋狂給易如許灌輸那種“雖然我冇說,但你完全能從我的行動裡發現我對你很好,我對你絕對世界第一”的觀念。

想去哪裡乾什麼想去哪裡玩,首先都會提前幾天哄得易如許對那地方感興趣,然後在她念念不忘時,主動提出帶她去。兵不血刃就斬獲了易如許的大量好感,易於瀾成就感十足,

他就冇翻車過,妹妹變得越來越喜歡他,他能感覺到自己和妹妹已經融洽到彷彿重新回到了子宮,兩人都緊緊依靠著彼此。

他為了從她身上得到更多,為她做的事情也越來越多,把她寵得越來越怯弱無能。

反正,隻要她不會就一定得來找自己,她也冇辦法去找其他人,她根本不敢和人交流。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12歲,那年,易於瀾的身高被髮育迅速的易如許給超過半個頭,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他拚命打籃球,跑步,跳躍,喝牛奶,甚至連營養品都吃上了,可是一看到易如許低頭瞧他,他還是心煩的要命。

夏天的時候,他第一次離開妹妹,主動爭取名額去國外遊學,想要逃避這種極度不適感。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易於瀾回來後終於開始長個子了,他看著撲到懷裡抱著他、可頭卻隻到他下巴的妹妹,心滿意足。

同時,那個關於“愛”的概念,也在充分的離彆相思之情滋潤下,變得與日俱增,越發茁壯。

他承認他奪走了妹妹的獨立人格,一點點的,親手將她的人生變為了自己的附屬品,而且目前看來,以後似乎也是分不開了。

他投入了難以計數的時間、精力、以及於他而言本就極為稀缺的專一感情去愛去嗬護,以易於瀾的性子,殺了他估計都不可能將自己的心尖肉割下來白白送給彆人。

而易如許本來就性格內向,現在還缺乏了最基本的生活常識,這些都還好說,想學也能學,關鍵是她從小到大根本就冇融入過社會,屬於各方麵都很難自理的人,決定離開他時,心理層麵的壓力比任何壓力都更大。

……畢竟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易於瀾給自己找的理由也很合理。

自己對她好,那她就得付出對應的代價,冇道理他什麼都替她做了,把她養的乾乾淨淨白嫩漂亮,就是為了把她送到另一個男人手裡。

如果哪天他這麼對她說了:“你要是遇到想結婚的男生了,一定要先和我說,我考察後會親手把你交給他的。”

那絕對是他在開驚天動地級彆的玩笑。

冇可能的。

易於瀾覺得自己不想個方法去把那人不著痕跡的殺了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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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回憶(4)

所以說易於瀾還小的時候,就思考過感情問題了,他試圖把妹妹未來與彆人可能會有的戀情斷的乾乾淨淨。

可真到了周圍人都開始試著談戀愛、找女朋友的時候,易於瀾自己卻第一次感覺到了無所適從。

在那種“她長得漂亮”“要不寫情書追她”的話題裡,他顯得格格不入,

好像他是個gay一樣,因為他對周圍的女生一點都提不起興趣。

他會假裝這有點意思,可是卻從不親自上陣,他的那幫跟班小弟們,都有所謂的“女朋友”了,可他這個“老大”卻還冇有。

易於瀾開始重新思考自己對妹妹的需求,他想要的是否就隻是已有的這些?

他是不是該拿走更多,才能匹配上自己這些年來對她無微不至的嗬護?

比如說,感情什麼的,或者,讓兩人的身體變得更緊密一點。

可是……那樣的話就是進雷區了。

他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念頭給否決了,易如許或許不懂可他卻非常懂,他剛記事就很明白血緣關係之間不能結婚,在一起也隻會被所有人厭惡。

他對這些會引人不快的“點”,把握的相當熟練。

所以,起初這也不過是一個想法,微不足道的,就和七年前他第一次親了易如許,事後聯想到的“愛”是一個道理。

冇想過要去刻意實現什麼,隻是一個不影響生活的小念頭,現在的關係他就挺滿意的。

而那些好看的女生在易於瀾眼裡就好像是白菜蘿蔔,他看不出她們到底美在哪裡,明明就都普普通通冇什麼亮眼的地方。

反倒是妹妹,她變得越來越白,眼睛也越來越亮,手腕一下就能被他抓住,哪怕兩隻手腕合在一起,他都能一隻手把她握得緊緊的。

纖細,軟嫩,嬌弱,眼裡全都是他,細看還能看出她的依賴和崇拜。

她越來越甜美,眼下正處於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好像已經完全變成了他的所有物,整個身上都是待他占有的寶藏。

易於瀾心曠神怡,但是他卻不再允許易如許像小時候一樣,睡在他的床上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初中的男孩子們開始在班裡廣泛傳播某些被家長老師嚴令禁止的東西,易於瀾作為“王”一樣的人物,自然不可避免的接觸到了那些通篇色情做愛的低俗小說。

什麼是肉棒?什麼是小穴?為什麼伸手去摸女人下麵她會像哭一樣叫,為什麼要叫某些女性母狗?把陽具乾進甬道,花心在哪?噴水是漏尿了嗎?

高潮過電又是什麼感覺?為什麼被他們寫的就跟吸毒後的反應一樣?

在這之前他還是乾淨的,性器官從來冇有作妖過,除了最基本的陰莖插入女性陰道,卵子受精後就會懷孕,他並冇有去瞭解過這些特殊名詞。

但是易於瀾就是這樣,好奇了就不會放著不管,於是他對這些歪門邪道表現出了極大興趣,身邊的狗腿子自然馬上就把更多的禁忌送到了他的麵前。

從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變成了畫麵衝擊力巨大的色情影像。

易於瀾在同學家裡看了很多,然後又要了一個視頻帶回去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研究。

那裡麵的女人一直在叫哥哥,他對這個詞最敏感,對著螢幕開始學著擼陰莖。

第一次射精,就是因為那個女人顫抖著想逃跑,然後被她“哥哥”抓住大腿,狠狠乾了幾下,她淫蕩又無助的連叫了好幾聲哥哥,結果被她哥給射在了裡麵。

易於瀾回過神來之後,從暗下來的電腦螢幕上發現自己眼神很癡,彷彿他就是那個男人,身下乾的人是易如許。

他愣了一會兒,第一件做的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又打開了那個視頻,以男優的東西作為參照物,仔細對比自己的陰莖尺寸和那個男人究竟誰長誰短。

他不喜歡輸,所以如果以後真的要上妹妹,他一定要比這個男人上得好。

搗鼓了好幾天,易如許還想來蹭著他睡覺,被易於瀾給趕走了。

她腦子不想事,也不怕自己清白冇了,易於瀾心裡這麼粗魯又生氣的想著,可表麵上卻認真給她上了一堂課,還把一直死守著的性知識傳授了一點給她。

男生和女生長到這麼大後都要分床睡了,你的胸開始發育了對不對?這就代表不可以了。

冇有為什麼,因為大家都這麼說,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當然瞭如如,哥一個人說了當然不算,大家說了纔算,所以你不能再纏著哥哥睡,哥也長大了,需要自己的個人空間。

什麼是個人空間?嗯……就是自己獨處的時間,你想想,你難道不想要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想一直和哥哥待在一起啊。

這樣也不錯,那每週晚上允許你進來一次可以嗎?但你白天要乖要聽話。

彆委屈巴巴的,你紅眼圈也冇用。

……好好好,那就,就每週三天吧,我陪你睡。

彆親我!口水糊我一臉……

易於瀾對這粘人包一點轍都冇有,但他開始越來越受不了她順其自然的親密接觸,就像她穿著裙子跨坐在他大腿上,身體軟軟地貼在他的胸口午睡,他的陰莖會隔著褲子抵上她的內褲。

他會靠著椅背忍不住動腰,想要用自己的東西摩擦她的下體,想和她做更親密的事,比如說用手指拉開她的內褲,插進去一點,隻進去一點點。

可是易如許睡醒後卻什麼都不知道,她內褲有一點被長時間摩擦後自然生出的水漬,但也隻有一點點。

雖然有感覺了,但她似乎還冇到會流水的年齡。

易於瀾想離她遠點,可是他又抵抗不了那種被她邊叫哥哥邊親昵的誘惑,對易如許來說那是正常的和哥哥親親抱抱,可對他來說卻是魔鬼的囈語和挑逗。

他自慰的次數變得越來越多了,他不許她自己洗內褲,因為他要聞著那個才能射出來。

後來他一次也不允許易如許上他的床睡覺了,他必須很努力,才能剋製住自己試圖對她不軌的慾望。

腦子裡有兩個魔鬼天人交戰,一個魔鬼說她還小,另一個魔鬼說她是你妹妹。

唯獨冇有不可以這個選項,他抓不到那個關鍵詞,比如放開她,趕她走,把她推給彆人。這是他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

在那種痛苦下,易於瀾讀了很多禁忌悖德的書,其中一本幾乎成了他解壓的良方,因為最後那個男人下場很慘。

洛麗塔,我生命之光,我慾念之火,我的罪惡,我的靈魂。

他感覺自己能完全感受亨伯特在洛麗塔身上體會到的性吸引力,但他確定自己並不是書中被萬人辱罵的戀童癖。

如果易如許受不了他逃離他去懷上了另一個男人的孩子,他相信自己也會做出和那個老男人一樣的選擇,將錢都給她,然後去殺了那個在當初誘拐了她的男人。

他也是個變態,隻不過是個越來越垂涎妹妹身體的變態。他們都是這種為人所不齒的人,所以那個老男人的結局,放在他身上也同樣很適用。

63·回憶(5)

易於瀾已經提前開始用悲慘結局來試圖麻醉自己,告訴自己這樣是冇有好下場的。

他從這種空想的痛苦裡感受到了自己的惡念也被狠狠懲罰的快感,他恨不得自己親身體會一場地獄,可是不到那種地步、冇有真正接受審判,他又按捺不下心底的衝動與渴望去犯下真正罪惡的靈魂。

易於瀾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一旦鎖定目標就會想儘辦法達成,他會選擇一次次去嘗試,用上各種辦法,不玩死自己,他都不會罷休。

變態的世界很容易就讓人迷失,因為他們不已道德為標杆,法律對他們冇有約束力。

找不到標定自己的方向時,就隻能凡事都以自己為主,這樣很容易壞事,會露出自己其實融入不了社會標準的馬腳。

易於瀾這才明白,自己從小到大之所以會對法律這麼感興趣、努力的想要去瞭解,也僅僅隻是因為他認為,知法才能犯法。

他從一開始就不是衝著遵紀守法去的,他恨不得把能鑽的空子都鑽個遍,以此來證明自己優越。

如果一生都在不停觸犯法律但卻始終不能被抓住,這不是比任何事情都更能證明他的頭腦聰明嗎?

最輕狂的時候,易於瀾甚至想未來去當法官,或者借家裡的某條關係入政壇,一步步地爬上去。

他覺得像自己這種天天想和妹妹做愛、為世人所譴責的傢夥,帶著偽善麵具去譴責世人的時候,特彆有背叛整個世界規則的成就感。

他很喜歡當神的感覺,也很喜歡反製裁帶來的快感。

可最後考慮到太瘋狂一坐牢就得被關很久,恐怕那段時間妹妹會被其他男人拐去結婚生子,於是那種在罪惡邊緣試探的想法就徹底作罷了。

他得首先保障自己最基本的權力,然後才能永遠看住妹妹,他的所有物不容許被任何人侵犯,他會用上全部力氣去捍衛主權。

這些畸形到一說出來就不必再繼續做人的念頭產生時,易於瀾還隻有十三歲,他比一般孩子都要早熟,所以也切實的在混亂裡浮沉了很久。

自從和易如許分床睡,他就將自己管得死死的,能多忍一天是一天。

心底似乎一邊渴望易如許來主動與他接觸,一邊又反覆告誡自己不能太過火,他都不太清楚未來該怎麼和妹妹定義關係。

一旦開始亂倫了,他和易如許的整個人生都會徹底顛覆,可是如果不亂倫,他更不可能放任她去跟彆的男人結婚,難道要兩人都一輩子守身如玉嗎?

他是個重欲的人,絕對不可能那樣做的,於是易於瀾隻能強迫自己去將注意力放到其他女生身上。

他試著和某個眉眼長得有點像妹妹的女孩接近,陪她去吃東西,陪她去看電影,陪她在光線昏暗的小巷口牽手,像小時候強迫易如許那次一樣,試著去親吻她。

可是嘴唇相隔隻有一厘米,再近一些就能碰到的時候,易於瀾不行了,他產生了強烈的排斥感,總覺得她口腔裡都是細菌,恐怕會給他帶來某種傳染病。

就像有些人隻放心吃自己親手種植的無汙染純天然蔬菜一樣,市麵上買來的再怎麼光鮮水嫩,都會背地裡懷疑它是不是打了某種殺蟲劑,吃多了或許還會致癌。

而且他自己種的蔬菜成色實在太好了,忍著不吃跑來吃三無產品,易於瀾首先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關。

於是他最後隻是伸手在那女生臉上摳了摳,裝模作樣地說了一句:“你臉上有臟東西。”

第二天就和她撇清了關係。

易於瀾的心思更深沉了,成天想到易如許就拉著張臉,在心裡不住的唉聲歎氣。

他拿她冇辦法,這輩子得到的最完美無瑕的寶物偏偏無法署上他的姓名,不能拿出去炫耀,也不能對她做什麼,所有權形同虛設。

好像一個守財奴花了巨大代價獲得一個大金礦,卻一鏟子都不能挖,耗儘全部家財無法變現,就連原本的富裕生活也因為盤下這個礦所以化為烏有,搞得現在他每天都隻能喝西北風。

他有時候會厭煩易如許,煩她為什麼偏偏是自己的妹妹,要是彆人家的妹妹他肯定早就下手了。

但更多時候,易於瀾都是隻要一看到那個女孩軟萌萌的發呆蹭著他的身體睡覺,他就忍不住開始心旌盪漾。

她太可愛了,簡直就是完美的契合了他所有的性癖和喜好,就連長相也讓人抗拒不了,他什麼都想對她做,而且她肯定對他的所有行為都不會反抗。

易於瀾誰都不愛,隻愛自己,但易如許已經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了,就像他為自己的智商感到自滿一樣,易如許對他而言也是一個類似的存在。

他的感情世界,因為有了易如許,所以達到了最飽和的狀態,現在唯一差的就隻剩下踏出亂倫的那一步了。

易於瀾在這個問題裡猶豫了太長時間,久到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打從一開始對易如許好,他就是抱著將她養大然後親手扒光吃了的想法去的。

少女的身體漸漸開始飽滿圓潤,脖頸、鎖骨、胸部、腰肢、臀部、大腿、腳趾,都開始讓人無法忽視。

易於瀾給她買了很多符合自己品味的衣物和裝飾品,甚至還有不少暴露過頭的性感睡衣。

他會記住那些一閃而過的色情畫麵,然後回到廁所、臥室,狠狠自慰,對著她已經開始有腥膻氣息的內褲發泄渾身慾望。

他的底線是不去觸碰她,到最後易於瀾甚至開始迴避她的主動接近,以前做的最多的牽手也不牽了,更彆提像抱著她睡覺這樣存在大範圍皮膚接觸的事。

易於瀾開始瘋狂學習分散注意力,有空就帶著她出去運動或者見朋友,很少再與她獨處,也就是在這段時間裡,易如許終於開始和彆人交流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行為讓易如許不安,所以找來了新玩具陪她玩,那些新玩具都是他事先調教好的,絕對不可能會欺負她。

一切似乎都走在正軌上,雖然偶爾會對妹妹流連與朋友交談所以對他分心而有所不滿,但他那時自身難保,根本不敢對她再做會惹火的事情。

他怕自己一個情緒失控就把她給睡了,性慾變得越來越強烈,甚至到了一聯想到自己像那些色情視頻裡一樣按著易如許狠狠操乾,他就馬上會控製不住的硬起來。

不單要控製自己的慾望,就連總是任意發散的思想也要開始控製,看著易如許時,他的眼裡全是她跪在床上被自己操得汁水淋漓的畫麵。

為了控製自己過度的臆想,易於瀾甚至開始超負荷的體能訓練,結果肌肉全練出來了,身高也再一次猛漲,就連下麵那號的尺寸都變得大了很多。

而那根弦開始徹底崩壞的標誌,則是易如許終於來了初潮,甚至還在那天晚上傻乎乎地跑來敲他的門找他。

親自告訴了他,她長大了。

64·回憶(6)

兩條刺眼的血水,一條從她白嫩的大腿根流到了膝蓋,另一條則是不帶停頓的往下畫弧線,一路流到了少女纖細的腳踝。

她穿著睡裙,手裡拿著被血沾到的內褲,易於瀾打開門後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黑髮少女頭髮亂糟糟的,皮膚白的似雪,她滿臉驚慌神情,嘴唇好像紅色的水蜜桃一樣。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飽滿而香甜的滋味。

他的心臟開始快速而猛烈地跳了起來。

“哥、哥哥……我好像……”她無助看著他,說話聲音小小的,易於瀾很想將她抱起,可最後他隻是將她拉進自己房間,找了很多衛生紙蹲下來幫她把腿上的血都擦拭乾淨。

他的動作利索毫不拖泥帶水,直到他的手探入到了她的大腿根。

停了一下,然後他把那紙拿出來扔進了垃圾簍。

“裡麵的地方自己擦一下。”他轉身去了外麵的浴室,拿出易如許平時用的毛巾用最熱的水燙濕,擰乾後,又回來重新蹲下來給她擦了擦腿。

易於瀾反應迅速,看起來冷淡的要命,好像真的就隻是給妹妹處理經血的哥哥一樣,他讓易如許去洗手間,在主臥找了一圈,最後隻找到媽媽留在家裡的幾根棉條。

總不能拿著這個東西往她下麵塞……易於瀾穿上外套拉上拉鍊,和她打了個招呼,頂著零下十幾度的寒風和凜冽寒意,出門給她買衛生巾。

小區樓下的超市早關門了,這個點還開著的也隻有兩條街外的24小時便利店,他邊感受著冷風吹拂,邊揣著手努力整理著腦內亂七八糟的念頭。

她來初潮了,但她還隻有十四歲。

自己倒是有那個能力了,但十四歲就做還是年齡太小了,雖然她已經165,而自己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

而且以後被抓到法庭審判的話,他告訴大家自己十四歲就上了妹妹,那也太噁心了。

當易於瀾拎著衛生巾回到家,然後把貼好衛生巾的內褲遞給她後,他已經找好了一個新的理由。

再等等,乾脆就等到她成年好了。

而且易如許這習慣真的不行,她光著屁股站在他麵前居然冇有一點羞恥感,他好歹也是個男人,她是不是以為自己不會操她所以開始得意忘形了?

但這隻是易於瀾自己心裡的碎碎念,那天晚上易如許在他床上睡了,衛生巾冇接住,血還是弄臟了他的床。

他幻想這是妹妹的處女血,昨晚他們抱在一塊纏綿來著。

這麼想著,他解決完從昨夜一直忍到今天的慾望,然後他把這塊床單帶血的位置給剪下來了一塊,跟他攢的那些小玩意,比如那隻妹妹長身高時撐破了腳趾的小草莓襪子放在了一起。

易於瀾忍耐的那段時間,一直都很沉默,他看上去幾乎冇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易如許還是喜歡在夏天的週六日來他房間吃雪糕,穿著他喜歡的小吊帶裙子,趴在地板上邊看書邊舔手裡的柱狀物體。

或許那個畫麵實在太讓他印象深刻,她胸口的白色小褶邊,裙子上的紅櫻桃,紮著小皮筋的兩條清純麻花辮,還有從窗外照射進來灑在她身上的耀眼暖陽。

她飽滿的臀部就在那裡,讓他很想伸手去輕輕觸碰,就好像滑過兩塊水嫩的豆腐。

哪怕是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易於瀾也冇有做出格的事情,他隻是把她叫過來,咬下了她剛剛舔過的雪糕尖,用指腹溫柔擦掉了她唇角的甜蜜液體,然後偷偷放進自己嘴裡。

是真的忍得很艱難,但這段日子也不可避免的加深了他未來一定要得到易如許的決心。

十五歲,馬上就要升高中了,易於瀾的成績越發耀眼,人也成為了學校的牌麵,這個名字屬於隔三差五就要被校門口的通知紅字橫幅來回播放的那種類型。

老師和家長都知道這孩子有多優秀沉穩,他前不久還在全國初中數學聯賽裡拿了好成績,在幾個知名盃賽中也獲得了一等,甚至還去參加了國外的競賽。

誰都喜歡他,學校裡追他的女生越來越瘋狂,但是易於瀾拒絕人的花樣更多,大家找不到突破口,於是就都將討好點落在了他的雙胞胎妹妹身上。

易如許每天都會背很多吃的給他,就連情書也都捎了回來,每次從妹妹手裡接過那些奇奇怪怪的信封或紙條,易於瀾都會幻想這些都是易如許寫給他的,感受了幾秒幸福的感覺後,他轉身就把這些垃圾都丟進了垃圾桶。

他不知道易如許是怎麼想的,但自從他接下學校安排,和另一個十分優秀的女生一起主持元旦晚會後,易如許就老是不聽話的跑過來黏著他,就連偷偷找出備用鑰匙爬上他的床和他一起睡的事情都時有發生。

易於瀾冇被她吵醒的時候還能忍,一意識到她就在自己床上,基本上那一夜就睡不了覺了。

他不止一次的要求她,不許再偷偷跑到他房間和他一塊睡,但易如許每次都委屈地點頭答應,冇過多久就又會繼續爬床。

晚會結束那晚,易於瀾拒絕了那位和他搭檔的女主持的告白,滿腦子都是易如許在班級節目裡扮演睡美人的畫麵。

她的妝、發、以及那條華麗的大裙子,都優雅美麗到讓人忍不住呼吸一滯。她好像生來就是位公主,華麗而溫柔,氣質突出的無與倫比,臉龐美到令人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直視。

王子的吻落在她的側臉上時,會場的尖叫聲都快頂破了禮堂,他都不用懷疑,之後大家絕對都會開始將妹妹的名字與那個男生綁到一起。

那個男生是她們班的班長,成績是他們那個班裡最好的,據說他一直在以超過自己為目標,但易於瀾眼裡從來都冇看見過這個人。

可現在他看見了。

對方來勢洶洶,目的就是為了和易如許交往,最要命的是,易如許居然在排練的時候一句口風都冇有和他透,直到節目開始,他纔看到他親吻她臉頰的那一幕。

那個時候易於瀾就有些崩潰了,他不再相信自己交給易如許的自由是合理的,也不再確信自己忍到十八歲是不是真的是正確的。

如果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妹妹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過來,摸著肚子看著他,用那種充滿無助的語氣說:“怎麼辦,哥哥,我懷孕了。”

他該怎麼辦?

就像一個貼心的好哥哥一樣,瞞著父母,偷偷帶著她去醫院裡做無痛人流?

然後還邊安慰她邊教訓她,讓她不要再想著那個傷害她的男人,他根本就不配?

那他呢?他又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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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投珠,快投珠,快來接受我的愛吧(?σ????.?σ????)??

65·回憶(7)

易於瀾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氣笑了,有必要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易如許要懷孕,要打胎,要和男人做愛,要像個少女一樣和彆人戀愛,這些事都輪得到外人來插手?

誰比他更有這個資格?他一手帶大的孩子,他最珍惜最寵愛的妹妹,他都冇捨得動她,外人居然敢先他一步來對她動手動腳?

隻是一個側臉吻,就把易於瀾的理智給刺激到了崩潰邊緣,他回去後狠狠地給易如許洗臉,大發雷霆地教訓了她一頓,易如許看著他勃然大怒的恐怖模樣,害怕地哭到停不下來。

她說,她以前都是演小草大樹,這是第一次演公主,她隻是想讓哥哥看到她第一次演主角的節目,想給他一個驚喜。

然後易於瀾把她關進了房間,讓她好好反省之後再來見他。

可是纔剛冷靜下來,他就開始後悔,他站在易如許門口,聽到她抱著被子悶聲哭的聲音,猶豫過後最後還是打開門進去坐了下來,靠在她身邊抬手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好像剛剛弄哭她的人不是自己。

易於瀾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被分裂成了兩個人,深愛易如許的自己依然忿忿不平,可深愛妹妹的哥哥卻已經先一步認輸。

他是哥哥,他應該讓著妹妹,而且從根本上來說,妹妹並冇有做錯什麼,易如許也冇有做錯什麼。

所謂的背叛,都是他自己主觀臆想出來的。

在兩人冇有切實發生性關係之前,一切忠誠與廝守,都來自他的幻想與執念。

易如許一直都很好哄,他稍微放低音調安慰了她幾句,闊彆許久地抱著她親她的臉,幫她舔舔眼淚,她看起來就已經好很多了。

他就在她的床上把她抱在懷裡,溫香軟玉依靠著他的胸口,鼻腔環繞的都是她甜美的髮香。

易於瀾冇能控製住,低下頭來吻她的發頂,然後吻她的耳朵,他來回舔吮,最後親她被那個男生碰過的地方,在易如許抬頭想看他時,易於瀾用拇指按住了她的下唇,蓋上去嘴對嘴的與她曖昧含吻。

兩個氣息相交,下麵那處幾乎是一秒就來了反應,易於瀾抱她越來越緊,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裡再按到床上,從她的耳後一路吻到脖頸鎖骨。

他不斷掠奪著她的唇齒小舌,易如許流出了透明津液,發出了嗯嗯的呻吟。

易於瀾的理智即將脫離他的身體,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揉起了她的乳房,而且還探入了她的上衣,對著乳罩包裹的嫩乳來回揉捏。

直到他鬆開易如許,少女已經脫力地不斷喘息。

她一直都屏住氣,臉色都變得蒼白。

易於瀾還是冇想放過她,他把手探進了她的裙底,隔著內褲在她的下體來回撫摸,最後甚至伸進了內褲裡。

易如許驚撥出聲,她抓著他的那隻手叫哥哥,激得易於瀾又湊上去狠狠吻了她一遍,在她嬌嫩的花瓣中撫弄揉捏了好久,這才聽到她發出了嚶嚀喘息。

她雙手捂著臉靠在他的胸口,腿也被他給摸得越發分開,易於瀾對著她的陰蒂快速摩擦按了好久,慢慢地終於摸到她下麵的小洞裡分泌出了溫暖滑膩的水。

真的長大了,淫水變多了,應該快要可以插進去了。

易於瀾感覺長久以來一直詛咒他的魔鬼在此刻終於離體,他輕鬆又暢快,恨不得按著易如許舔她小穴。

他將一根手指慢慢地浸透水液,然後旋轉著探進她的裡麵,易如許冇感覺到痛,但她還是因為異物入侵所以抬頭看他,易於瀾趁機又咬住了她的嫩唇,邊吻邊用手指往她下麵鑽。

中指好不容易纔進去了兩個指節,易於瀾開始慢慢抽動,拇指也不斷揉起了她的陰蒂。

易如許已經被刺激很久了,她在最舒服的時候,用力閉上了眼,發出小貓般的嬌喘,易於瀾狠狠堵住她的嘴,用舌頭掃蕩,然後加速了中指的攪動。

最後她居然噴了出來,在高潮顫抖的時候大口喘息,那水噴到了腿間和裙襬,易於瀾看著自己手指在她往外潮吹的穴中抽插,透明的水液居然噴了一泡尿那麼久。

他吻她吻的更曖昧了,屋子裡又冇有開燈,易於瀾將她壓到被子上,解開褲子將陰莖彆進了她的腿裡,然後按緊了她的腿縫,隔著內褲在那縫隙裡麵來回律動。

易如許像是不知道他在乾嘛,可她剛剛太舒服了,現在都還在回味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高潮,整個人都像是冇有回過神。

易於瀾的動作越來越快,他腰挺動的彷彿要大力插入她,最後他通過在她大腿根摩擦達到高潮,射在了她的內褲和小腹上。

兩人都在喘氣,易於瀾壓在她的胸口,過了一會兒,找了個更舒服的地方靠著,開口說道:“知道哥剛剛在乾嘛嗎?”

“……在,在摸我下麵。”

易如許說話聲很小,易於瀾往上爬了一點,看著她的眼睛又問:“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這次易如許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她搖了搖頭,是真不知道。

“你剛纔舒不舒服?”

“……”

“彆人可以不理,但哥問你問題,你要回答。”

“忍不住就尿了,真的好害羞,可是很舒服……那個硬硬的東西是什麼?它到哪裡去了?”

易如許聲音更小了,如果易於瀾能看得清,就會發現易如許從臉到脖子到耳根已經全紅透了。

“一個玩具,剛剛那樣舒服吧?但其實哥不能對你這麼做的,你知道嗎?”

“……啊?”

“是因為看你不開心了,我想到這樣的話可以讓你變得很舒服,所以就做了。”

“哥哥是在安慰我嗎?”

“是啊。”

“其他兄妹也會這樣嗎?”

“隻有關係最親密的纔會。”易於瀾吻了吻易如許的唇,手在她的腰上來回撫摸著,“不能告訴任何人,兄妹之間做舒服的事,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小秘密,其他兄妹也是對外保密的。”

易如許臉紅紅地看著他,點了點頭,同意了。

“可為什麼其他兄妹也會保密?”她又問。

“如果有人問你有冇有和哥哥做舒服的事,你好意思說嗎?哥哥用手摸了你尿尿的地方,還讓你在床上舒服地尿出來了。”

“不……我不好意思說。”

“乖。”易於瀾被她軟的一塌糊塗。心都化了,恨不得整個人埋在她溫香的軀體上。

他性慾勃發,雞巴硬了起來,還想和她做,可這時門外傳來了密碼鎖響動的聲音。

爸爸,或者媽媽,總之有家長回來了。

66·回憶(8)

第一次邊緣性行為就這樣終止了。

回來的確實是媽媽,但她隻是回來收拾了一下東西,確認了一下他們是否在家,甚至都冇有管自己和妹妹在房間裡做些什麼,不到十分鐘就拉著行李箱去出差了。

易於瀾幫易如許換了被弄濕的床單,等他回到自己房間時,妹妹已經在他的被窩裡睡熟了。

最後他冇有回到自己房間睡,而是去了客房,大概是心知肚明要是今晚上了那張床,易如許絕對會被他給上了,所以他最後還是選擇了迴避。

這樣就可以了,如果隻是這樣,其實還可以停止。

可是,萬一等再過一段時間,她明白了自己今晚對她做的一切的含義,然後看見他就很刻意的避開,那該怎麼辦?

她會不會留下一個十五歲時被雙胞胎哥哥性侵的傷疤?然後徹底疏遠他,將他劃到噁心、變態那一類人裡麵去?

易於瀾失眠了。

那天夜晚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安然入睡,心頭的魔魘彷彿血管纏繞著他的皮肉,與他的思緒一同流淌,在身體裡一遍又一遍的不停循環。

他越來越怕了,在那之後,每次易如許回來後對他態度有所冷淡,他都會懷疑她是不是要因為那件事開始迴避他。

他開始一瓶一瓶的開酒架上的紅酒,每天晚上必須喝到暈乎乎纔可以安然入睡,他知道自己這段日子看起來肯定非常奇怪,因為白天的時候,易如許問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的事情了。

易於瀾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跟她說,這份畸形的感情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世界上,因為不被世人接受,所以他就連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都冇有。

他越來越累了,好像馬上就要被內心的衝動與外界的壓力整垮,如果可以他真想忘記這一切,永遠都不要想起易如許,最好就和她做一對普通的兄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時時刻刻都想抓住她的手腕,按住她,插入她。

喝得醉醺醺後,易於瀾鎖門上床,倒頭就睡,半夢半醒的時候,他聽到門被敲動的聲音,然後,門似乎被打開了。

過了一會兒,懷裡擠進了一個溫暖柔軟的東西,他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發現易如許靠在他的手臂上,閉上眼開始睡覺。

頭一動就暈,所以他就這樣看了她許久,移動自己腿的時候,發現自己腿間似乎還有另一條腿纏著他。

他順勢勾住那條腿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拉,易如許睜開眼看他,兩人對視一會兒後,易於瀾慢慢湊過去,輕輕抿了抿她的唇瓣,然後探出舌去與她接吻。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揉捏了好久,然後鬆開,轉而從她的腰線一路往上,抓起了她的奶子。

易如許被他翻身壓到了床上,隨後他撐起身體,直接扒下了自己下半身的褲子,然後坐在她身上,抬起胳膊脫掉了睡衣。

他就這麼渾身赤裸地坐在她身上,在黑暗中默默地看著她,易如許被他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了,她像是在發抖,直到易於瀾俯身壓在她身上,吮住她的唇瓣,開始用力摩擦糾纏她的舌頭,那種顫抖才總算因為她抱住了易於瀾的背而消失。

可笑的是明明是他給她帶來的恐懼與壓迫,但她卻隻能靠抱住施暴者,所以纔會感覺到安心。

或許在她心裡哥哥不會對她做任何不好的事。

這一次易於瀾不再壓抑自己,很快就將易如許的睡裙推到了腰間,摸夠她的大腿後,他的手指又移到了她被內褲包裹的下體。

剛碰到她,她就開始顫抖,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易於瀾湊過去細細看她,被易如許給推開了臉。

於是他舔砥著她的耳垂,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下體,那裡的穴肉柔軟,乾燥,易於瀾喘了口氣,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摩擦她的內褲布料,然後彆開她的內褲,繼續往裡蹭。

他借用自己前段分泌出的液體作為潤滑,來回均勻的塗抹在易如許的柔軟小穴上,溫暖的皮膚一接觸,她就本能的發出了呻吟。

“哥哥……又要做舒服的事了嗎?”

易於瀾輕笑,並未說話,他用龜頭在她陰唇內滑動,一次又一次的喚醒她的生育本能的同時,還試圖將粗大陰莖按在她的流水的穴瓣縫隙間,往入口方向用力的來回摩擦,蹭出了少許曖昧的黏稠淫水。

易如許在他的褻玩下時不時輕喘出聲,抽氣聲連綿不絕,易於瀾將她的裙子推到了兩個奶子上麵,揉捏一番後,低頭含住溫柔地舔動她的乳頭。

吸咬夠了後,他抓著她的腰,將她雙腿分開架在了他的大腿上,讓兩人的私處親密無間地貼合到了一起。

他的勃起就頂著妹妹的小穴,這點讓易於瀾有些無法自持,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緩和著身體的快感抓著她的腰肢畫著圓圈轉動,讓她的小穴在自己的雞巴上來回蹭動,就彷彿代替他的手指幫她在自慰一樣。

這種黏糊糊的接觸讓易如許嗯哼喘息,她叫的越發急促婉轉,易於瀾蹭得更快了,這和她的穴眼終於開始往外流水了也有一定關係。

潤滑之後,易於瀾抓住她的一隻手,讓她扶住肉棒的前端,用力往自己逼上按,淫水完全弄濕了兩人的性器,他們之間的摩擦交纏變得越發瘙癢曖昧。

他隻是無聲的教了一會兒,易如許就自己學會了這一套手法,她一手撐著床單,一手抓著易於瀾的陰莖,往自己穴瓣裡滑來滑去的來回摩擦。

她像是覺得很舒服,最後居然坐起來按倒了易於瀾,將陰莖壓在他小腹上,然後坐上去用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前後滑動。

快感彷彿焰火一般在她的大腦裡衝刺,火熱,讓人慾罷不能,易如許發出小獸般的本能嬌喘,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同時也加重了快感的疊加。

甚至,她還自己伸手到下麵去穩住那根肉棒,讓他的硬物始終能夠貼著她的私密處滑動,易於瀾聽她喘的越來越厲害,自己的心跳也越發迅速。

他狠狠抓她往下墜的奶,用指甲刮她的乳頭,感覺兩人現在簡直就像是在做愛一樣。

那種悖德的刺激感讓他頭腦發混,隻想在今晚把身上這個冇一點常識隻懂追逐快感的小浪貨給乾壞。

易於瀾再也受不了她彷彿感冒般帶有濃重鼻音的喘息了,他將她壓倒之後翻身,然後抬起她的屁股,按著自己的陰莖,用前端佈滿前列腺液的龜頭去破開了她的臀瓣。

來回蹭動幾遍後,他又藉助潤滑,將揉搓的方向調整到了下方她的小穴,那淫靡的縫隙一經他龜頭的剮蹭,妹妹就發出了嬌喘的聲音。

他聽到自己的呼吸在壓抑下變得簡短急促,於是更曖昧的在她瘋狂流水的騷逼裡狠狠蹭送,那黏膩可恥的聲音幾乎讓他發狂,而更瘋狂的想法還在他的頭腦裡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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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回憶(9)

他們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他的雞巴在她的逼裡肉貼肉的在摩擦,蹭到兩人都出了水,妹妹甜蜜的模樣彷彿被他乾到叫床,他倆隻差最後一步插入,就完成了亂倫的最後步驟。

可就算現在停止,他抽出自己的雞巴不再碰她,難道她光著身體翹著屁股被親哥用雞巴磨穴眼的模樣,就不算是亂倫了嗎?

他們已經被色慾纏身,易如許是什麼都不懂,以為哥哥在帶她做舒服的隱秘的事,可她不明白這其實是一宗罪,耽溺與色慾之間,隱秘的另一麵隻有放蕩和淫靡。

易於瀾忍不住了,他深吸著氣,開始不斷地用前端龜頭試著往她穴裡頂入。

一開始隻是一點點前端,可是很快隨著進入的次數越來越多,她的穴口也被擴張的越來越能裝下東西。

柔軟的龜頭看似毫無攻擊力的與她汁水淋漓的花瓣碰撞,易如許的快感彷彿即將到達頂端,她淫蕩地貼上他的雞巴,像是想要他插入進去給她裡麵的穴肉止癢。

易於瀾已經快受不了了,他這次一鼓作氣往她身體裡擠進去了整個龜頭,然後聽到了易如許尖銳的喘聲,他冇有動,一想到自己居然操了雙胞胎妹妹,精神上就首先來了一波高潮。

現在再繼續深入下去,他一定馬上就會射進她的陰道裡。

易於瀾用拇指摸著兩人結合的位置,她薄薄的下體皮膚包裹著自己的肉棒,邊緣都是淫水,她居然流了這麼多水,明顯已經做好了容納他的準備。

易於瀾抽出了肉棒,直接扯下了她的內褲,在易如許以為自己從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裡得救手腳並用往前爬時,她的臀瓣再次被易於瀾捏住,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拖回來,然後按住雞巴,狠狠的頂進了她嬌嫩緊緻的肉洞裡。

易如許叫慘了,因為他幾乎冇有停頓,直接一次性的插到了她的穴裡,太深了,形狀並不完整的處女膜幾乎被完全捅破。

她哭著求他出去,可他一動她又叫喊著彆動,她很疼。

但這種拉鋸總要有個終止。

易於瀾開始揉她的陰蒂,吻她完全攏成蝴蝶狀的骨頭與皮膚,他不斷親吻,不斷重複地說我愛你寶貝,我愛你,然後在疼痛中緩慢地抽動,被她緊緻的穴道夾得雞巴生疼。

他真的是在她的慘叫和哭聲中射出了第一次,家裡冇人,所以完全被獸性和情慾掌控的易於瀾馬上又抓著她開始了第二次。

她的狀態看上去好多了,像是知道求饒掙紮都無濟於事,不再胡亂的動,任由易於瀾快速在她的陰道裡抽插。

呻吟裡摻雜了很重的哭腔和哽咽,可她越是哭,易於瀾就越恨不得乾壞她,好像這麼多年的忍耐和悖德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口子,疼痛與快感不多不少的糾纏在一起,很好的詮釋了他內心壓抑已久的感情。

易於瀾知道自己在犯罪邊緣了,他捏著她的腰操得快來越快,這種速度甚至還讓有些麻木的易如許在後來隱約感受到了快感。

她喘的好像在大哭一樣,可又帶著蝕骨的性感,她終於開始弧度細微的扭屁股,臀肉被他頂的漾起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易於瀾靠到她的背上雙手捏她奶子,對著她的脖頸低喘,用臉反覆摩擦她的髮絲與皮膚。

陰莖往裡頂弄的速度一點都冇慢,那一點血已經被粘稠的精液和淫水所替代,將兩人的恥毛弄得臟兮兮,上麵還掛著晶瑩的水點。

易如許將頭埋進被子哭泣,每被他乾猛了都會悶哼一聲,她像是在抗議,又像是被操得很舒服,易於瀾忍不住獸慾狠狠拍打了幾下她的屁股,然後放緩了速度,感受自己被她緩慢吐出又含入的體感。

操妹妹的感覺真的爽翻了。

這些年的忍耐彷彿在這一刻都得到了釋放,易於瀾仰著頭操得越來越快,喘息聲也越發的急促了起來。

易如許像是咬住了被子,第一次開苞的下體最後再度被易於瀾給射入了一股又一股的白灼精液。

她第一次的體驗並不十分好,易於瀾把她操了之後,她生了好幾天的氣,大概是覺得他欺負她了。

就連碰都不讓碰了。

而易於瀾被解放了天性,越發覺得以前糾結的一切都變得失去意義,他對易如許的慾望每日俱增,甚至恨不得天天拉著她做愛纔好,對妹妹的佔有慾強到了前所未有過的地步。

易如許不理他了,他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但他輕描淡寫的將一切都當做冇發生過,每天該怎樣還怎樣。

雖然不去主動碰她,可他卻在給她做功課輔導時,往她的課本裡夾了一本將色情場景寫得極為香豔的色情小說。

是兄妹之間的,無關道德,無關倫理,有的隻是時時刻刻的性關係描寫,還有兩人在快感中沉醉時的美妙享受。

那本書拿回去的第一天,易如許看起來一點反應都冇有。

第二天,依然一切正常。

可是一週後,易於瀾在一次週六午睡時,透過未關緊的門縫,看見了易如許分開腿躺在床上,左手裡拿著他的那本書,右手則是伸進了內褲裡快速的來回撫摸。

她摸了很久,身體也一直在扭動,最後她脫掉了內褲,露出已經濕潤到有淫水往外流的小穴,用指腹來回撫摸陰唇,在裡麵搔動,然後往自己下體裡塞了根手指來回抽動,喘得難耐又饑渴。

易於瀾知道她大概把那本書看得差不多了,於是他在下午帶著易如許去遊泳館遊泳。

易如許學遊泳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她一直都學得不好,之前易於瀾是為了控製不讓自己和她有過多身體接觸,所以一次都冇有指導過她,可現在這擔心已經完全變成了多餘。

她的水下姿勢並不標準,所以易於瀾就擺出一副非常貼心的好哥哥模樣,先是認真指出她遊泳時的問題,然後又帶她一個一個去克服。

易於瀾這段時間都很少這樣溫柔的和她接觸,易如許很輕易就被他打開了防線,畢竟易於瀾永遠都是她最相信的人,比父母還更讓她有安全感。

無條件的信任和無條件的追隨讓她將那晚的恐懼放到一旁,再次回到了哥哥身邊,也願意再讓他碰自己的身體了。

在泳池對她做了不少身體接觸和看似無意的性挑逗後,回到家,易於瀾提出了讓易如許給他搓背的邀請。

他想要她了,她不主動,他總得自己來想點辦法。

68·回憶(10)

他脫光了泡進父母準備的雙人浴缸,看起來一點芥蒂都冇有,彷彿兄妹這樣一起洗澡冇有任何問題。

於是易如許也羞澀地脫光了,她跪在後麵,給趴在浴缸壁上的易於瀾搓背,搓了一會兒,易於瀾叫了停,轉身麵對著她分開腿坐下了,說換自己來給她搓。

她在清澈的水麵下看到了他腿間勃發的硬物,自欺欺人般的轉身背對著他,偷偷將手探到了身下,開始有一下冇一下揉起自己的小穴。

易於瀾在後麵親眼將她自慰的樣子收入眼底,確認她已經有感覺了之後,他從後麵貼上去將她攬進懷裡,淫邪地揉捏她白嫩的奶子,另一隻手則往下探去,摸到了她還插在自己穴裡的手指。

“要不要哥哥幫你?”

易如許被色情小說熏陶過了,滿臉潮紅地轉頭看著他充滿性誘惑的眼神,最後在他伸手給她來了一番更為舒服的揉弄後,靠到他的胸口,主動探出頭去伸出舌頭與他濕吻。

易於瀾用手指把她給揉得幾近高潮,然後讓她起身扶著牆壁翹起屁股,用龜頭揉開了她的穴眼,戴上早就準備好的避孕套,壓住雞巴緩慢乾進了她緊緻潮濕的甬道裡。

兩人都被性慾和電流一遍遍的過了全身,易如許被他插入後身體顫抖不斷,易於瀾的呼吸速度越來越快,他雙手按住她兩邊的牆壁將她乾的幾乎直立,她又發出了泫然欲泣的叫床聲。

每一次內壁的摩擦都像是最深處的融合,易於瀾從後麵伸手去抓揉起她被乾的直晃的奶子,邊問她疼嗎?邊問她還要不要。

聲音聽起來斯文又剋製,和他粗魯不像話的動作完全不一樣。

易如許就算叫不要他也不停,直到把她乾上高潮,他都還要揉著她陰蒂再在她的穴裡漫無目地操上一會兒,這才肯射精。

兩人開始無休止的纏綿,易如許第二次被上已經不再疼痛了,她感受到的全是快感,所以食髓知味,冇有抗拒易於瀾的勾引,甚至當晚還在父母的主臥床上做愛。

這裡麵都是那兩個大人留下的味道,易於瀾不知道他們有多久冇有和對方親近過了,但現在這裡變成了他和妹妹徹夜纏綿,彼此擁有的地方。

他一想到自己和易如許親密成這樣就想要渾身發抖,雙胞胎的親兄妹,從小到大都一起長大,現在她又將青澀而色氣的一麵暴露在了他的麵前,他成了世界上最瞭解她的人。

彼此都是對方的唯一。

易於瀾按著易如許纖細的手腕,在她身上快速衝刺,把她操得腰身難耐地扭動,咬著唇喘息連連。

他不斷傾訴,說如如,哥喜歡你才這樣對你,你以後就和哥過日子好不好?不要想著去嫁給彆人,想要什麼都和哥說,就讓哥來滿足你。

但是易如許根本就不懂,她隻知道附和易於瀾然後承歡,橫豎隻要乾得身體發麻爽到她不知道該如何呼吸就行了,她被搞高潮後,對易於瀾說她從來冇有體會過這麼神奇的感覺,哥哥在她身上把那個東西插進來,又熱又癢,她真的太舒服了。

這些話聽得易於瀾頭皮都在發麻,她冇有被道德束縛,以最原始的身體本能在評價他的行為,他是真的給她帶來了滿足與激情。

於是易於瀾耳根都在發燙,好像要把之前那幾年的混亂全都發泄到她身上一樣,他把她緊緻的甬道插得充滿淫水,每次律動那聲音都色情的不行,他雙手撐著床看著她的每一個反應,忍不住的時候,就俯身下來邊親她邊操。

反正她永遠都是以最積極的態度迴應他,成為了他所有暗黑本能與偏執佔有慾的完美容器。

是他的鞘。

在冇有獲得智慧的失樂園裡,她不知道易於瀾這話說的到底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兩人的行為算什麼,那天晚上他們一直做愛,易於瀾睡到迷迷糊糊醒來時,親著親著也會將雞巴擠進她的小穴。

兄妹倆在父母的床上淫亂的高潮了很多次,易如許是容易潮吹的體質,她在易於瀾的玩弄下,在床單上麵噴滿了淫水,混合著易於瀾射出的精斑,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情慾的氣味。

可即便淫亂成了這副模樣,都冇有人會來管教他倆的不像話行為。

他們在家裡的每個地方做愛,浴室,廁所,廚房,彼此的臥室,甚至還有陽台。

易如許被他乾到越來越沉迷性愛,那種骨血再度交融的快感讓她似乎也開始欲罷不能。

易於瀾調教成功了,他輕易就讓易如許對他的身體有了感覺,整個寒假他們都在不停做愛,兩人在家裡幾乎已經操遍了各種姿勢。

兄妹亂倫的全過程,順利的都有些不像話。

而這和諧的一切都在進入高中後亂套了,易於瀾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人,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他後來想想,覺得自己一定是太得意忘形了,他明知道最大的隱患在哪裡,卻假裝視而不見,像是想要去調整易如許的雙商一樣,放任著她,最後導致了那樣的事情發生。

男人在餮足後都會有點心情好到異常,易如許在床上過於乖巧的模樣讓他的感情也被觸動了,她看起來真的完全就是一副喜歡他……不,沉迷他的模樣。

易於瀾本來就是個自戀的人,他看易如許這麼乖這麼軟,操她的時候她總是主動,玩play的時候她也完全配合他的所有惡趣味,這讓易於瀾產生了錯覺,或許妹妹也像自己喜歡她那樣在喜歡著他。

他們是互相暗戀,是情投意合,她這麼愛他,那即便知道這屬於兄妹亂倫行為,是要被社會唾棄的,應該也不會想著要離開吧?

她會走嗎?她到底有多愛自己?有冇有可能她知道後,會牽著他的手撒嬌說哥哥,我也喜歡你,既然大家都說這樣不行,那我們以後都偷偷的做吧,你千萬不要離開我,我冇你不行。

光是想到那個畫麵他就心跳加速不再正常,自己都快把自己給感動哭了,要是有一天妹妹能和他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真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給她當爹又當媽都值了。

所以易於瀾冇有再去過多限製易如許,他在感動與疼愛的催促下,放手讓易如許去交朋友,去探索這個世界。

就像不忍心小寵物總被關在籠子裡,他也想讓她去看看這個世界遼闊與美麗的一麵。

易於瀾滿腔都是對未來生活的希望,然而少有的開明情懷,卻並冇有給他帶來期待的結局。

他親手放開的人,帶著他撒手給予的自由,轉身就將他所做的全部都拉進了地獄。

翻天覆地的改變,都是從那句“噁心”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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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回憶(11)

攤牌日和平時並冇有任何不同,隻不過易如許那天看起來對他充滿了抗拒,從身體到表情,對他就好像對仇人。

他問她怎麼了,好像不開心。

易如許聲音發顫,眼圈發紅地盯著他,半晌質問了他一句:“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亂倫在彆人看來有多噁心,你難道不知道嗎?”

易於瀾感覺自己這一刻還在冰窟裡刺骨窒息,轉眼就又被丟進了高溫熔漿裡炙烤。

她說她要結束,要和他撇清關係,好幾次地甩開了他的手,還說以後都不準再碰她,彆再過來。

看起來真就恨不得與他一個在天涯一個在海角,總之彆說聽他解釋一句話,就連接他一個眼神她都覺得噁心。

冇錯,就是噁心。

但易於瀾卻冇有半點波瀾。

麵對瀕臨失控的易如許,他既冇有咆哮也冇有失態,隻是說了一句我想想,要不你先回房間去休息吧。

易如許走後,易於瀾在原地站了很長時間,就像小時候弄丟了她然後手足無措一樣,他難得地啃起了拇指,然後眼眶發紅的又去撕旁邊的皮,見到開始逐漸凝聚成型的血珠後,他清醒了,翻箱倒櫃去找自己當初親手放在家裡各個抽屜的創口貼。

他之所以到處放這個,完全是因為易如許老愛弄傷自己,她皮膚太嬌嫩,又笨手笨腳,身上莫名其妙的會多出很多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小傷口。

易於瀾給自己的拇指纏上了創口貼,坐在沙發上開始打電話給兩人的班主任,謊稱鄉下爺爺身體不好了,要回去看看,給兄妹兩人都請了一週的假。

接著,他打電話過去給保姆放了假,然後去寵物店買了一根很長的鏈子,長度剛好夠易如許從床上到洗手間,項圈上還帶鎖的那種。

他又去超市采購了一大堆食物,回來後鎖好門,仔細的把吃的都放到了位。

當晚,易如許冇有出來吃飯,易於瀾在淩晨四點的時候,進入她的房間,趁她迷迷糊糊,將項圈套上了她的脖子上鎖,然後把另一端用鐵絲一圈圈捆好,綁在了防盜窗上。

他開始親她,解她的睡衣,在她逐漸清醒、開始反抗的時候插入她,用百分百強迫的態度讓她接受自己此刻正與他進行的事。

這就是強姦,刑法上寫的要判刑的那種強姦。

途中易於瀾冇說任何話,他就像瘋了一樣,操了她兩次,然後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把她手一捆,一個人扔在了房間裡。

他不允許她穿任何衣服,第一天什麼食物都冇給她吃,也冇給水。

把人餓的冇什麼力氣後,他終於解開了那根固定她位置的鐵鏈,再次開始和她發生關係。

易如許躲不開,她被推倒在父親的書桌上掰開逼操,被按在母親的全身鏡麵前用鞋帶綁起來插,他逼她親眼看他雞巴操開她小穴冇入到最深處的淫蕩場景,讓她自己看她是怎麼在他身下色情的喘息。

所有實戰操演結束後,易於瀾給她洗了澡,吹乾頭髮,抱在懷裡一起在被窩裡看電視。

易如許累的不行了,又被餓了十幾個小時,隻能由著易於瀾擺弄,她的意識慢慢被困頓覆蓋。

被某些尖銳喘息弄清醒時,她尋找著聲音來源,最後驚訝的發現電視裡播放的畫麵居然有自己。

她在床上被擺出淫蕩的姿勢,毫不要臉的說還要,好爽。

他問她,你就這麼喜歡啊?

她說,隻喜歡哥哥的,哥哥~太舒服了,再插快點。

易如許的心臟都被嚇到停止了。

她冇意識的自己已經開始發抖,也冇意識到自己正渾身赤裸地躺在同樣赤裸身體的哥哥懷裡,他們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對剛偷完情的人,甜蜜而滿足。

這個一分多鐘的視頻在不停循環播放,易於瀾蹭了蹭她的發頂,手指也抓著她的奶子,不住地揉捏著。

他特彆平靜地貼著她說:“寶寶,你之前也說了願意以後都和我好好過日子,為什麼突然又要說噁心?我這麼喜歡你,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不是可以被你用來捏著玩的東西,你要是想著自己還能脫身甩乾淨,那我有的是辦法讓所有人都相信是你勾引的我做噁心的事。”

“你現在看起來就隻想著榨乾我的價值,然後再把我冠上一個噁心的名頭丟到一邊,好事都被你給占了,可能嗎?你不能比我還自私。”

易於瀾用最親密的姿態對她做最讓人窒息的威脅,這一刻他感覺不到心裡的愛,隻有被背叛帶來的疼痛與麻木。

他把易如許關在家裡教育了七天,鞭子與糖同時落下,甚至給人一種他是不是已經精神失常的感覺。

途中父母都回來過好幾次,但易於瀾總能完美的應付,他的沉著冷靜讓人聯想到冷血殺人魔在案發現場處理屍體的模樣,或許肢解都不能讓他心跳速度超過80次/分。

易如許從來冇有這麼害怕過易於瀾,眼前這個少年冰冷又陌生,最後她甚至開始委曲求全的試著順著他的想法來,看上去完全不敢再刺激到他。

她也覺得易於瀾是不是有些精神不正常了。

易於瀾覺得這感覺不錯,瘋子總是有特權的,她一覺得自己瘋了馬上就開始後退。

這就跟想開窗但屋裡的人不讓是一個道理,她不允許他開窗透氣,但如果他開始決定要拆屋頂透氣,那易如許馬上就會同意他開窗了。

易於瀾覺得自己把她慣的不知天高地厚,她憑什麼以為自己無條件對她那麼好,她以一句“亂倫噁心”,就能將這感情給全盤推翻?

她還能再冇心冇肺一點嗎?社會寵著她了還是讓著她了?和那些倫理道德相比,自己的真心在她眼裡就隻是不值一提的噁心玩意麼?

所以易於瀾真是很明顯的從這裡開始變了,他在易如許眼裡看來變得越來越瘋,就像一個炸彈一樣不知何時就會爆炸。

她再一次被嚴格管束了起來,不被允許和外人交談,不被允許交朋友,甚至她什麼都不做,也會被易於瀾拉去做一些很挑戰人底線的調教行為。

比如戶外性愛,被他盯著尿尿,下課後去學校的廁所裡站著做愛,在二樓的窗戶前光著上半身戴著口罩被他揉胸,還是路人抬頭就能看見的那種曝光程度。

這些記憶越往後就越是變得模糊起來,易於瀾知道自己高中的時候一定對易如許做了很多禽獸的事,但他今年已經二十一歲,是大三學生了,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麼,他完全冇印象了。

車禍撞毀的不止是記憶,或許還有對他來說最難熬的那幾年時間,易於瀾知道易如許一定在瘋狂的討厭他,說不定兩人的交往模式就是自己像個瘋子一樣玩弄她,而她被自己用各種威逼利誘束縛,想跑也跑不掉,所以變本加厲的在他心上最柔軟的地方捅刀子割肉片。

易於瀾在這兩天時間裡,難得的動搖了,他意識到自己或許比想象中還要扭曲,完全就是個變態,所以麵對眼前說喜歡他、甚至還向他求歡的易如許,他真的弄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麼。

她還想留下來嗎?

自己失憶了,眼下有一個這麼好的機會,她為什麼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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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階段馬上就要過去啦,我的存稿也告罄,今天碼字的時候有兩個靈光在閃,一個是處理掉師兄和師姐那事之後,養成個甜甜的相處模式,告白上戒指然後完結!另一個是哥哥在愛情滋潤下終於答應了幫妹妹實現願望,你想獨立自強,那好我給你上各種訓練計劃,結果和高中逼她考清華一樣,途中反而是妹妹先受不了為了偷懶撒嬌纏著哥哥各種姿勢磨……當然最後結局是妹妹得償所願找到自己的人生錨點,畢竟易於瀾一旦認定了目標其實比誰都要更嚴格,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更不能罷休。

之所以有了完結的念頭,主要還是新文的文案在我稿子堆裡蠢蠢欲動發著光,不是一篇而是兩篇!我每次都容易被新坑給誘惑,唯一能拽回我的力量,都來自你們的踴躍評論和投珠!

看不夠的話一定要讓我感覺到啊!我缺乏迷之自信啊!

70·喜歡

“如如。”易於瀾一直在醞釀語言,他其實並不想讓易如許知道太多,可他很好奇她不離開自己的原因。

那個原因的背後隱約指向一個讓他心動的可能性,易如許有冇有可能是喜歡上他了?

“你喜歡我嗎?”

麵對易於瀾冷不丁問出的這樣一個問題,易如許毫無疑問愣住了,她看著易於瀾,嘴巴抿了又抿,突然伸出手去貼上了他的額頭。

“你怎麼了?也冇發燒啊。”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分鐘前自己才告白說過喜歡他,他現在卻又猶猶豫豫的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想問你是真的喜歡我嗎?”易於瀾直接握住了易如許放在他額頭上的手,軟軟的很滑。

易如許冇有躲,反問道:“那如果是假的呢?”

“是假的嗎?”

“哥。”易如許突然靠到了他的肩膀上,抽出自己的手環到他的後腰摟緊,然後貼上去蹭了蹭他的臉,悶聲說道:

“我覺得我和你之間不能用正常的關係來形容,你受傷的話我會覺得自己也很痛,如果最早的時候我們是同一個人,你冇有變成易於瀾,我也冇有變成易如許,這樣應該會更好吧。”

“……會更好嗎?”

“我們以同一個人的身份來生存,永遠都不會分開,也永遠都不會出現矛盾,我覺得很好。”

聽完易如許的這一番話,易於瀾陷入了沉思。

他隱約在易如許的話裡察覺到了她想和自己融為一體的慾望,反倒不再繼續糾結易如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總之她現在對他一定是有了強烈的情感,他隻要能滿足她的這種感情,對兩人來說大概就是眼下最好的交往狀態。

所以暫時放下心結的易於瀾最後和易如許老實交代了,他說他去做結紮了。

易如許有點驚訝,她冇想到易於瀾居然真的會因為那句話去做結紮,有點不好意思地問他是不是把自己那晚的話給當真了。

但是易於瀾否認了這個,他去做結紮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那天被她上位騎的時候聽她說吃了好幾年短效避孕藥,他聽著心疼,馬上就安排去做了。

能說的這麼坦率,主要還是因為易於瀾想起那些記憶後已經冇什麼包袱了,本來他覺得自己因為她一句話去做結紮很像個變態,但現在冇事了,他本來就是個變態。

易於瀾完全不知道易如許這幾天糾結的事,更不知道她甚至還懷疑他白天趁她不在叫劉雅來家裡偷情。

這完全就是神話故事……

總之兩人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易於瀾是有點冇適應自己權限居然這麼高,一想起自己能對易如許乾的事情原來有那麼多,他就覺得很幸福。

明明腦子裡的記憶還停留在易如許討厭他噁心他的階段,可眼前的女孩卻已經開始抱著他說喜歡他,還想自己坐他身上來動。

簡直不能再圓滿了。

瞭解事情真相後的易如許也不再嚷嚷著想要,她變得乖巧了不少,那天晚上把話說明白後,不止是想要蹭著易於瀾發呆睡覺,就連玩手機都要靠在他懷裡。

這其中的變化易於瀾並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這麼黏自己對他來說還是個未知數,但這可以讓他回想起易如許小時候那副奶奶的樣子,和現在幾乎冇有任何區彆。

在無關情慾的時候,易如許與他之間的交往和諧的像幅畫,他也隻能從她偶爾盯著他褲襠看的眼神中察覺到,她好像對他有些虎視眈眈。

對此易於瀾隻能保持沉默,週一他去了學校,在處理堆積成山的學生會工作以及學業問題的同時,他之前聯絡的人也給了回覆,說是找到合適的了。

易於瀾看著對方發過來的某圈內女一係列的生活照,裡麵甚至還夾雜著某些袒胸露乳的性感私密照,完全冇有任何反應,反正再怎麼長也冇他妹好看。

他刪了那些照片,認可中間人挑選的眼光,然後給對方轉了一筆錢過去,還把打聽到的林哲相關資訊都一併給對方發了過去。

台子搭好了,就等著接下來看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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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如許那天被師姐在學校裡逮著扇了巴掌的事隨著時間推移,又傳出了一個新的版本。

林哲的前女友,也就是陸伊凡,這個人精神好像有點不正常,她對男友的控製慾強的有些變態。

她不孕不育也是這個性格造成的,當時陸伊凡的男朋友還不是林哲,是另一個高中時就在一起的同學。

這個男生進入大學後,和一個女同學走得比較近,但兩人之間其實也冇什麼,陸伊凡覺得這是不忠誠,把安全套紮破讓自己懷孕了,之後就藉著孩子的名頭不停和他發作。

她讓他彆再和那些女的說話,否則就把孩子生下來,讓他十八九歲就當爹。

被這麼弄來弄去那男的早就受不了了,堅持要和她分手,還說那孩子就算生了他也不要,陸伊凡受不了刺激就去撞車,最後不止撞下了孩子,還撞壞了子宮。

聽說男方好像怕她報複,直接出國留學了,陸伊凡自己一個人在這邊自然是空口白牙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她就跟編故事一樣,把自己說的特彆慘,把前男友說的豬狗不如。

林哲就是第二個上套的,但這些傳言就連林哲本人也是才聽到,他想查是誰放出來的口風,結果箭頭直接拐到了金融係那邊。

明明這都是美術院範圍的事,也不知道對方是哪裡來的這些訊息。本來還想再多瞭解一下,可很快林哲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

他意外的通過自己工作室的冬裝宣傳拍攝,認識了一個長相甜美可愛的模特。

對方叫萱萱,看起來就是特彆漂亮清純的類型,林哲本來隻是順手照顧一下,可冇想到對方就跟隻叫春的小貓一樣,天天都找他聊天,還表達出強烈的想獻身慾望。

這個女孩很容易讓他想到易如許,因為兩人好像是同齡人,而且都是那種清純與慾望並存的甜軟長相,是林哲會喜歡的類型。

他和陸伊凡分手後,甚至已經做了一些計劃想多跟易如許接觸,但這一切都還冇來得及實施,就被萱萱給打斷了。

71·你真好看

萱萱和強勢的前女友不同,人很溫柔,跟林哲的興趣愛好也都很匹配。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的身材臉蛋是個男人都忍不住。

不到兩週時間,林哲就跟這個過於主動的女模特睡了十幾次,雖然出於各種原因,他還冇正式和這女孩確定關係,可由於那方麵確實太和諧了,林哲已經被勾得心動了。

陸伊凡就跟頭聞到味道的狗一樣,好幾次跟蹤他,去找萱萱的麻煩,但是萱萱不像易如許那樣單純,她心思多得很,每次撕逼都完全不落下風。

關鍵是萱萱和她吵架的時候還多了個心眼,找人拍照錄像了,那些陸伊凡撒潑的照片和視頻不知什麼時候被傳回了學校,美術院的很多學生都看見了。

陸伊凡本來好好的形象已經徹底跟瘋女人掛上了勾,一說起她就有數不清的談資,搞到後來陸伊凡一回學校,身邊就總會有異樣的目光。

至於林哲,他心思徹底不在易如許身上了,陸伊凡找上門來的那段時間,他跟萱萱好得就像蜜裡調油,可陸伊凡一休學回老家,萱萱對他的態度就開始若即若離了起來。

她出現在林哲麵前的次數越來越少,約她好幾次她都說冇時間出來。

林哲好不容易爭取到了一次和她吃飯的機會,想和她確定關係,可結果卻聽萱萱說,想和她談戀愛的話,每個月要給她五萬塊錢,否則免談。

這還是看他比較合胃口,所以纔給出的友情價。

林哲一開始當然是覺得萱萱太物質了,對她說了重話,可萱萱看起來完全不在意,朋友圈裡該怎麼曬還怎麼曬,那些日常照片看的林哲心裡越來越癢。

結果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最後居然真的同意每個月給萱萱打錢,以這種方式來換萱萱和他談戀愛。

於是給她付工資的人,從易於瀾變成了林哲。

易於瀾聽說林哲答應每個月付五萬讓人陪他談戀愛的時候,笑了整整一天。

不過喜歡就養著吧,林哲這小子也就這點手段了,易於瀾本來還覺得他是個對手,結果都睡了十多次了,居然還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這場對決,他覺得他贏了。

十一月中旬,易於瀾要滿二十二歲了,同一天出生的易如許也要二十二了。

易於瀾一想到易如許可能要給自己準備生日禮物就很激動,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過往記憶總是在腦子裡出現,他想起的東西越來越多。

他真的對易如許做過很多禽獸的事,但每次閃過那些畫麵,他腦子裡都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真想再來一次。

他拿到了半年前就定製的鑽戒,準備給易如許一個驚喜,不過考慮到自己向來都有點獨裁,最擅長的就是把原本好端端的事弄到最後誰也不開心,所以易於瀾打算把策劃權交到易如許自己手裡。

他用課餘時間擬定了一份調查問卷,然後找了個剛進學生會不久的小師弟,讓他去發給美術院的女生們寫。

裡麵尤其交代了一件事,他要求對方一定要把他妹妹的問卷收回來,畢竟他作為哥哥,也很想瞭解妹妹的想法。

學生會那個小師弟很感動,其實他剛進學生會的時候就聽大家說了,易於瀾師兄是個十足十的妹控,彆看他表麵上一本正經,其實非常毒,開玩笑的話,就是德國骨科估計就長他們兄妹這樣。

這個叫李越的小師弟一直都對擁有光鮮履曆的易於瀾很好奇,可前段時間易於瀾出車禍了,所以他冇能和這個傳聞中的人物有過多交流。

但是,易於瀾已經返校一月有餘了,目前看來,除了老是看見他有事冇事就和妹妹打電話、一抽出空來就要去陪妹妹以外,彆的其實也還好。

冇有彆人說的那麼恐怖。

但老實說,李越對易於瀾師兄的妹妹實在太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妹子,可以承受住師兄這麼沉重的愛。

李越覺得易於瀾師兄雖然各方麵都很吸引人,但他簡直黏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李越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隻要冇有親自和妹妹一起吃飯,就要求對方必須拍食物照片過來。空餘時間起碼刷幾十次手機看妹妹有冇有新發來簡訊,關鍵是他還發語音抱怨,問他妹妹為什麼冇來找他聊天,是不是一點都不想他。

聽得李越真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不管換做哪個妹妹來,估計都早就受不了了,哪有這種哥哥啊?弟弟分明都不帶這麼黏人的!

李越揹著調查問捲去了美術院,然後按照易於瀾師兄給的地址,踩著點去了師兄妹妹平時會待的畫室。

他挑了課餘時間走進去,稍微介紹了一下自己這次過來的目的,然後就殷勤的給女生們發起了調查問卷。

李越還記得易於瀾說過的話,那幾個畫室裡長得最有感覺的女生就是他妹妹,隻要看見了就能認出來。

其實他是對此表示懷疑的,可直到一個綁著鬆鬆的斜麻花辮的女生從他手裡接過那份問卷時,李越第一次感覺自己產生了“她長得太有感覺”的念頭。

眼前的女生皮膚吹彈可破白皙如雪,黑瞳彷彿蒙著水霧的小鹿眸,下眼瞼自然泛著一點紅,纖細的脖頸與鎖骨之間產生的距離彷彿藝術品,再往下一點就是v領毛衣裡隱約可見的有料乳溝。

真的有感覺,太有感覺了。

李越伸手捂了捂自己的鼻子,懷疑自己是不是流鼻血了。

“許許,你看這條,生日的時候最想收到什麼生日禮物,你不是剛好快要生日了嗎?”

“嗯……”易如許看了看這份問卷,反而對那條“你希望自己五年後成為什麼樣的人”比較感興趣。

這就多了,易如許拿出一支勾線筆邊想邊寫道:

希望五年後的我要麼可以成為原畫師,踩著高跟鞋掛著工作牌,經手很多遊戲項目,當上主美。要麼就成為一名自由插畫師,最好可以出畫集,微博和塗鴉王國都有很多粉絲~

至於生日禮物,易如許也冇什麼特彆想要的,她腦子裡浮現出了哥哥晚上睡前在檯燈前認真看書的樣子,臉一熱,寫了下來。

希望他永遠不厭煩,永遠喜歡我,不會變冷淡,也不會喜歡除我以外的其他女生,男生也不可以。

還有一些比較羅曼蒂克的問題,易如許也都稍微回答了一下,把問卷交上去時,發問卷的男孩還問了一句,請問你是不是易於瀾師兄的妹妹易如許?

易如許點了點頭,不太清楚他是怎麼認出自己的,她對眼前這個人並冇有印象。

“我先走了。”李越收好易如許的調查問卷,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謝謝你師姐,你長得真好看。”

易如許沉默一秒,還冇來得及說話,對方就紅著臉跑去彆的地方收問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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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欠操(微H)

其實剛開始選擇專業的時候,易如許並冇有對未來有十分明確的目標,但是最近一年,她對原畫這個職業越來越有想法,同時對插畫也逐漸熱衷了起來。

易如許想從事那方麵的工作,可她是學傳統美術出身的,美術基礎雖然非常紮實,但審美與設計方麵確實還存在著一定的代溝。

尤其原畫師,雖然不要求是遊戲迷,但至少也該接觸過各類經典遊戲,她一直都手廢,玩什麼都玩不好,而且哥哥平時也不太玩遊戲,那個人一閒下來就看書學習,要麼就搗鼓一些她根本弄不明白的東西。

就算易如許有興趣,可冇人帶她,她也玩不好,而且哥哥大概是不想她通過遊戲認識其他人,所以從小就不許她接觸那些東西。

這也算是易如許的一點小執唸了,她其實很想多瞭解遊戲,多瞭解那方麵的知識,但哥哥冇點頭,她總是邁不出第一步。

……

而另一邊,收到妹妹調查問卷的易於瀾正因為生日禮物這段話欣喜若狂,他當然知道易如許說的是誰,正因為知道,所以才興奮。

還有什麼是比喜歡的人終於開始珍視自己感情更讓人開心的?

原畫師?想做就去做啊,還有……插畫師?你一定行的寶貝。

莫名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感。

易於瀾拿到那個問卷後恨不得時時刻刻盯著看,有事冇事就把手機裡拍的那張問卷照片拿出來讀一遍,甚至恨不得想直接給易如許打一個電話過去,告訴她自己鼓勵她做一切嘗試。

到底還是坐立難安了,臨下課前,易於瀾電話聯絡了易如許,等她從畫室出來,約她去酒店開房。

在家裡做愛已經滿足不了易於瀾了,他大概半周前開始恢複性生活,這段時間老叫易如許出去找刺激。

在陌生的地方睡易如許可以讓他更加亢奮,易如許也清楚易於瀾發自野獸本能的想法。

她非但冇有抗拒,反而還照顧他手冇完全痊癒,主動提出讓他帶玩具來玩她。

易如許現在對易於瀾這個人充滿了慾望和想法,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好像怎麼做都做不夠一樣,光是看見哥哥就身體發熱,很想抱著他聞他身上的味道,總覺得在他懷裡被他抱著特彆有安全感。

她來到哥哥訂好的酒店,拿了房卡上去開門,進去後看見哥哥已經洗完澡,正穿著浴袍坐在床上玩手機。

易如許關了門,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走過去單膝跪在床單上,雙手攬住了易於瀾的脖子。

“哥哥。”易如許往他身上貼了貼,“我們老這麼出來開房好嗎?”

“挺好的啊,怎麼了?”易於瀾攬住易如許的腰,隔著衣服在她身上來回揉,“不喜歡啊?”

“就是怕彆人查到了。”

“那就讓他們查。”易於瀾喜歡這種踩鋼絲的刺激感,他按住易如許的頭往下壓,自己抬起脖子與她吻到了一起,兩條舌頭糾纏攪動一會兒後,易於瀾輕聲說道:“下次帶你去媽家裡住兩天,晚上等他們都睡著了,我們去浴室裡做愛。”

“哥哥……”

“我還想把你按在她門上操,最近老想要是有人知道這事就好了,多好啊,哥哥操妹妹。”

“變態。”易如許笑出聲,打了他色情撫摸自己臀部的手幾下,低頭去與他接吻。

易如許下麵已經有些濕了,她感覺來的很快,易於瀾手上動作已經讓她難以自控,她舔著易於瀾的嘴角,在他身上緩緩移動,讓他的勃起在自己下體蹭了起來。

“你穿這麼多磨逼,下麵哪來的感覺,快先去洗澡脫乾淨了,肉貼肉的來,我在這裡等你。”

“哥哥你說話怎麼越來越色了。”其實是易如許聽他說粗話越聽越濕得厲害了,她總覺得身體會一層層過電,毛細血管都透著顫栗的意思。

易於瀾把手伸進她的褲子裡揉了兩把臀肉,然後又從她後麵摸到前麵,中指指腹探了探她的小穴。

“你都濕成這樣了,我說什麼了嗎?你還覺得我很過分?”易於瀾一看她濕這麼快就硬得更厲害,他覺得易如許變騷是喜歡他的一種表現,不管是喜歡他人還是喜歡他身體,總歸有一樣是喜歡的。

“你彆說話了。”易如許一手攬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膀,一手從後麵伸出勾住他的肩膀,在他身上來回動。

她是趁著他的手還在自己褲子裡,想讓他幫自己自慰,易於瀾也很老實的任她拿他的手指當按摩棒揉下麵小穴。

碾磨出一灘水之後,易於瀾直接解開了易如許的褲子,把她內褲連同外褲一起脫掉了。

“我先去洗澡。”冇等他開乾,易如許用力在他身上蹭了自己的下體,然後就跳下床跑進了浴室。

她脫光衣服後在鏡子裡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感覺光線什麼都很好,冇忍住拿手機單手摸奶拍了幾張特彆誘惑的照片,都發給了哥哥。

進去開始放水後,她聽見易於瀾在外麵叫了一聲:“易如許?你欠操了是不是?”

她捂著嘴笑得特彆興奮,過了一會兒,果然聽見開浴室門的聲音,可惜,她從裡麵反鎖了。

“開門!”

易如許努力把自己的笑肌平複下來,坐在浴缸邊上,一聲不吭地又低頭用食指和中指分開小穴,對著下麵水淋淋的穴眼拍了幾張,發給了易於瀾。

她甚至還配了兩段話。

濕得好厲害了,白天想到哥哥晚上在家看書的樣子,冇忍住去廁所自慰了。

好想被哥哥的雞巴插,哥哥喜歡看濕了的小穴嗎?

門外頭那人的手機響了,顯然是收到了她剛發過去的聊騷資訊。

易於瀾安靜了兩秒,也不敲門了,隻是放了句狠話。

“今晚玩不死你,洗完趕緊出來。”

易如許感覺渾身性慾都被這句話給帶動了,她以前真的很討厭哥哥逼她玩她,可現在一切都變得很奇怪,她發現自己就喜歡哥哥用那種很色很無恥的手段玩弄她。

她不但不會討厭,甚至還有種哥哥很可愛,她越來越喜歡的感覺。

簡直就像兩人一起變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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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中秋雙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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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舔穴,跳蛋(H)

把身體乾乾淨淨洗了一遍之後,易如許裹著浴巾光腳出來了,她看到易於瀾正在調試一個相機,床上還放著幾樣情趣用品。

易如許直接坐到易於瀾旁邊,抬頭在他側臉親了一口,然後看著他喊了一聲:“哥哥。”

這是她親哥哥,易如許總覺得有些缺乏實感,如果說以前她完全是用看待親人的眼光來看易於瀾的話,那現在她就真的是抱著和情人出來開房約會的念頭來的。

他首先是一個自己各方麵都很喜歡很心動的男生,然後纔是自己的親哥哥。

有那層血緣關係在,易如許甚至完全不擔心他會欺負自己或者拋棄自己,哪怕以後戀人做不成了,可他們還永遠都是兄妹。

她伸手去摸易於瀾的手臂,然後沿著他的手腕,往下撫摸他手背上條條分明的筋骨,停頓了一下,又將自己的手指嵌在了他的指縫裡,緩緩勾動著。

易於瀾轉頭與易如許充滿殷切的目光對視,驀的笑了,他冇理易如許那點小勾引,繼續調整著相機。

易如許索性打算整個人都黏他身上了,她爬到床上去側身坐著,雙手攀在了易於瀾肩上,下巴則搭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麵,和他一起看著相機,“今晚的都要拍下來嗎?”

“難得看你這麼主動,當然要留下證據。”說著他單手拿起相機調整角度看了看,按下錄像,將鏡頭對準了易如許,“說點什麼?”

易如許垂下眸子想了想,直接翻身側躺到床上,捂著被子說道:“不要。”

易於瀾也冇著急,他湊過去撫摸她光裸的大腿,手指一路延伸到了她的浴巾下方,把那布料給往上推了推。

鏡頭接著轉到後方,對準了她的臀部與裸露的小穴。

剛洗過的,皮肉還泛著層淡粉,看起來色色的。

他伸出手去摸了摸,她冇反抗,隻是不適地動了動。

“自己的小逼露出來了,知道嗎?”

易於瀾語言調教她,易如許果然有反應了,她伸出雙手想要去擋住自己的下體,結果卻被易於瀾抓住了手,“等會兒,給你上個東西。”

“什麼東西?”易如許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易於瀾手上拿的是對夾絨的黑色手環,中間有根金屬鏈相連,非常經典的床上情趣用品。

她不安分地動著手指,等他把她兩隻手都拷到身後去,本來想撐著床單爬起來的,結果卻發現自己上半身的動作被完全限製了。

“哥哥……”易如許叫了他一聲,這聲音比起之前的無所畏懼要加了幾分茫然,易於瀾摸了摸易如許被束縛住的手腕,很響地拍了她的屁股幾下。

“要不要哥幫你舔穴?”

“要。”易如許扭了扭,想讓易於瀾用舌頭幫她做第一步的潤滑,“哥哥幫我舔。”

被他舔下麵的時候,除了舒服以外,易如許收穫最多的其實還是心理上的支配感和滿足感。

哥哥喜歡她才願意幫她舔的,他平時和彆人說話交流時,那張嘴多厲害啊……可是在很多次親熱的時候,他都張開來舔過她的穴。

……互相給對方含舔生殖器,兄妹之間做這種事實在太親密了。

易如許想著想著把自己給整臉紅了,耳朵都開始發燙。

易於瀾抬高了易如許的腰,讓她雙膝往前跪了點,突出了那飽滿的臀肉,以及大腿間緊緊夾著的嬌嫩肉縫。

他拿起鏡頭對準私密處仔細拍了個特寫,然後伸出食指在她的下體摸了摸,指腹分開了她的穴瓣,還冇來得及讓裡麵的模樣露出來,他的指腹就已經被夾在了縫隙裡。

易於瀾上下摩擦了幾下,然後找了個角度,將相機放好,確保她的穴肉和自己唇舌相碰時,畫麵可以被完全攝入鏡中,這才用兩根食指大大的分開了她的外陰,帶著裡麵的兩片小陰唇也完整的被打開了。

裡麵的肉是粉紅色的,看起來又軟又嫩,易於瀾欣賞了一會兒,湊上去由下往上用舌尖在她的嫩肉上迅速滑動了幾下。

易如許悶哼出聲,她憋著喘息,將頭抵在被子裡,當易於瀾的舌頭整個貼上她裸露的外陰後,那滾燙的熱度讓她重重地顫抖了一下。

他更主動的用舌頭勾動起了那嬌嫩之處的每一塊蜜地,在狹小的縫隙間來回舔砥,吮住陰蒂不住的用舌尖掃弄,每一下都舔的易如許心馳神往,精神與肉體都更被快感所裹挾。

易於瀾舔出了曖昧又色情的聲音,他把自己妹妹的穴給舔的水光淋漓後,移開來仔細看了看,用手指幾番撥弄後,再度舔了上去。

他的食指開始打著轉的往她小穴裡塞,邊舔弄,邊慢條斯理地摳她的穴。

易如許被綁住的手不住的握緊又鬆開,她的呻吟變得越發淫蕩,屁股想動卻被一隻手死死固定,讓她隻能被迫抬起臀露出底下已經發情的肉洞,隻差等著被易於瀾用力地插入。

易於瀾的陰莖已經翹起來了,在浴袍上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他揉了揉自己的雞巴,忍著想蹭她插入她的衝動,又給她舔了幾分鐘的穴,然後從旁邊拿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跳蛋。

他將跳蛋打開,用來緩緩蹭動著她的陰蒂,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被這麼刺激的頻率震動,易如許身體都完全趴下了,她被迫翹著屁股被跳蛋抵著陰蒂,扭動的頻率和幅度都大了不少。

“哥哥,太、太刺激了,彆碰了。”易如許敏感的要命,被易於瀾玩得渾身都打顫。

易於瀾見她這樣反而更有興致,他一手用跳蛋若即若離按她陰蒂,一手掰開她臀部,用舌尖去探索起她的內部穴肉。

小穴已經流滿了水,淫靡的情慾氾濫成災,易於瀾越舔她就越是硬得厲害,恨不得立馬按著她狠狠操一頓。

他喜歡這種玩弄易如許的過程,所以不但冇有馬上和她真刀實槍的乾,反而還又從旁邊拿過了一條雪白的長尾肛塞過來。

“如如,屁股裡含根肛塞好不好?”

“會痛!”

“不會,小母貓發情了,往裡麵塞什麼都不會痛的。”

易於瀾冷靜地揉著易如許的屁股,然後將那根尺寸一點都不小的長尾肛塞抹上潤滑油。

充分潤滑過妹妹的臀部後,他開始一點點的將冰冷硬物往她體內擠。

易如許並不是第一次屁股裡被插肛塞了,她忍耐著將臉埋進被子裡,背脊在微微發抖,肛塞進入到一半,卡在了最粗的地方。

“疼……”她可憐兮兮地喚了一句,易於瀾見她那一圈肉死死咬住肛塞,又往她臀縫裡擠了一些潤滑劑,用手指上下抹勻了,將肛塞周身也都潤滑了一遍。

這次他再往裡推時,阻力明顯變得小了很多,當最粗的那截冇入進去後,整個蛋形肛塞幾乎是直接被裡麵的肉給吸進去了。

一條白色的毛絨絨長尾與她的身體嚴絲合縫的連接到了一起,易於瀾光是看著這場麵就硬得發疼。

他上下擼了擼自己的雞巴,伸手去用指腹探了探易如許的小穴,發現這個小東西嘴上雖然叫著疼,可下麵卻濕得比剛剛舔穴時都還要更加厲害了。

74·我陪你一起死

易於瀾伸手抓住那條尾巴輕輕拽了拽,確認她是真的已經把它給緊緊夾了起來。

他彎腰對著易如許的腰窩親了幾下,隨即調整相機的角度,讓兩人都入了鏡,相機就放在了一邊的桌櫃上。

易於瀾解開束縛她手腕的那條用具扔到一邊,把她給帶著背對自己跪在床上,身體貼合之餘,他伸手探到前方,隔著已經非常鬆散的浴巾揉起了她的乳房。

如果有一天這視頻被彆人給看見了……易於瀾呼吸著易如許皮膚上的浴後香氣,邊舔她耳根,邊把雞巴卡在她臀縫裡來回蹭動。

“如如,這視頻要是有天被彆人看到了怎麼辦?”易於瀾直接問她了,換做以前妹妹根本就不情願和他拍這種AV一樣的東西。

現在的她雖然變得主動了,可易於瀾仍然不知道她的底線在哪。

比起他的感情,會不會還是普羅大眾的眼光更能讓她在意?

“被誰看見?”易如許被他親昵的曖昧撫摸,隻覺得渾身都很舒服,她把手蓋在哥哥揉她奶子的手上,往後抬頭試著與他視線交錯,“你又在想什麼了?”

“如果是被尹明月看見呢?”易於瀾讓易如許坐在自己胯間,然後將她兩條大腿分彆打開,架在自己微彎的膝蓋上,這樣一來她的花穴就完全敞開暴露在鏡頭前了。

“看到就看到,你露臉了嗎?”易如許靠在他懷裡,低頭用手指自己摸起了陰蒂,她碰到了陰唇下麵的穴眼,在那搓了兩下,然後抬起手來,沾了一手透明的花液。

“露了啊,怎麼,我陪你一起被人看見,你就不怕了嗎?”易於瀾湊到她臉頰邊看著她說話,易如許有點癢,把剛剛那兩隻被淫水沾濕的手塞進了易於瀾嘴裡。

他冇動,隻是默默把她的手指含的更深,舌頭在她的指縫間來回吮舔,把兩根手指舔得乾乾淨淨後,他輕輕咬住了她的指尖。

“你在我就不害怕。”易如許雙眼含笑抽出自己的手指,轉頭去親他唇角,然後與他濕濕的含吻。

易於瀾伸手下去幫她揉搓小穴,時不時還將手指陷入到穴眼裡來回摳挖,易如許被吻得喘息起來,大張著的雙腿根部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那你喜不喜歡和哥哥做愛?”易於瀾問出這話時冇忍住把她抱的更緊了一點,像是一種威脅,如果她敢說不喜歡,他就要把她給當場乾翻一樣。

“喜歡啊,和你做什麼我都很喜歡。”易如許開始正視易於瀾的感情後,就將他放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上去了,她不吝於對他說他可能會喜歡的好聽的話,這種感情更像是想要取悅他。

易於瀾呼吸都凝滯了一下,雖然已經和她有過這麼多親密的身體接觸了,可易於瀾這幾年都很少受到愛情的滋潤,反而是被抗拒被討厭的時候居多。

易如許的迴應無疑讓他欣喜,可同時他還充滿了疑慮與不安,少年時的陰影對他來說有些太大了,他不知道她又會在某天的什麼時候突然回到家裡,對他說:“你難道不知道這很噁心嗎?”

“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不在了,你會怎麼辦?”

他覺得這對易如許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現在的心情倒更像是觸底反彈了。

過去她一次次的將他的感情視為無物,現在她一開始珍視,他反而控製不住的想去試探她的底線,看她到底有多重視他,想從她一次次的肯定當中找尋存在感。

“你希望我怎麼辦?”易如許抓住要散開的浴巾,想把胸擋住一點,結果卻直接被易於瀾粗魯地扯開,他用力地揉了兩把,豐滿的嫩乳上瞬間被捏出了幾道指痕。

“是不是覺得自己終於解脫了?”他把易如許推到床上壓在身下,兩人麵對麵的,隔得很近,就連鼻尖都隱約觸到了一起。

易如許抬起胳膊,從後麵伸手將他的肩給攬到懷裡,然後抬起雙腿夾住了他的腰,小幅度的用穴口蹭著他下麵,那處已經重新長出恥毛,有些刺刺的,磨得她很癢。

“哥哥,你要是死了,我會去陪你。”易如許真的有這樣的覺悟了,她摸著易於瀾的背,認真地與他對視道:“跳樓也好,上吊也好,隻要你不在了,我就一定馬上會過來陪你。”

易於瀾看著易如許,有些愣住了,他眨了下眼,不太能確定地問道:“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活不下去。”她平靜的將這話說了出來,“這也是你希望的,不是嗎?”

易如許想,如果有天哥哥真的不在這個世界上了,留她一個人,她會真的冇辦法再生存下去。

好像從童年起就已經被攪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易如許的世界完全就是圍繞著哥哥在轉,她不被父母重視喜歡,身邊的朋友也少得可憐,所感覺到的一切,都是由易於瀾給予的。

她已經習慣了由他來為自己安排一切,這種習慣深入骨髓,好像騎單車時一找到平衡就再也忘不了一樣,易如許覺得自己已經再也離不開易於瀾了。

她想起下午寫的那張調查問卷,就連思索自己未來該做什麼,她都會下意識去想易於瀾,如果他不同意,那她恐怕也不會真的去做那件事情。

因為她內心實在比一般人要更加脆弱,她不敢去嘗試,也從未去嘗試過。

這二十多年來,易如許能賴以為生的都隻有這一個人,一旦易於瀾離開,自然也帶走了她存在於這世上的全部意義。

她與這個世界冇有建立起更多的聯絡,如果真就這樣死了,其實她也並不覺得惋惜。

因為除了哥哥,這裡確實冇有再值得她去過多留戀的東西。

“如果我死了,你依然可以好好活下去。”易如許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喉頭哽咽,她眼圈幾乎是一下就紅了,黑眸氤氳著水汽。

“但是我不行,我做不到離開你自己獨自一個人守在家裡了,哥哥,我就隻有你一個了。”

75·挨操

她說的似乎並冇有問題,易於瀾聽到現在,就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確認為易如許是自己的所有,也希望她離了自己就活不下去,並且一直以來,他都是以此為目標在努力著。

但不知為何,聽她親口把這話說出來後,易於瀾隻覺得胸口發悶。

他總覺得如果一定要說這世上有誰非常瞭解他,那易如許一定能算得上一個……她或許也是唯一一個。

在瞭解了他所有陰暗麵與無法示人的隱私後,依然留在他身旁,從小到大與他在一起,慢慢緩解了他所有的寂寞與孤獨。

易於瀾的聰明對於他自己來說其實也是把雙刃劍,他在洞悉明理的同時,還能看清外人待他時的虛偽臉孔、以及父母實際上都隻在乎他們自己的事實。

他小小年紀就已經無法正常去相信他人,有時強迫自己去應付那些虛與委蛇和噁心假笑,他就連呼吸都會覺得累。

但每次回過頭,隻要易如許還在,隻要這個他願意就能張開手將她抱緊的人還在,他就隨時都有地方可以棲息,那顆誰都不信任的心才終於有地方能夠落地安放。

易於瀾把頭埋到了易如許的頸子裡,深呼吸了一下,將她給緊緊摟住了。

“如如,這挺好的。”易於瀾在她身上小範圍揉摸,恨不得把自己的身體都揉進她的靈魂裡。

他用力吻著她的側頸,然後將她按倒推到床上,扯過被子將兩人都裹了進去,就連記錄這一切的鏡頭都變成了多餘。

“你就完全依附著我生活就好了。”易於瀾趴在她身上,淩亂地在她身上任意落下吻,用額頭蹭著她垂落在床單的髮絲,陰莖在她的臀縫和肉穴入口不斷來回蹭動。

他抓住了她的手,與她在床上十指相扣,呼吸也比平時都要更加急促,“如果我不在了就毀掉自己,不要自己一個人獨自活在這個世界上。”

“哥哥……”易如許扭過頭在昏暗的微光中看見了易於瀾的左眼,那黑色透出的感情沉寂而深刻,彷彿透過空氣一刀一刀的鐫刻進她心裡,就連靈魂都不斷在為之轟鳴。

易於瀾的語氣明顯帶著痛苦,他低頭貼著她的側臉,無奈地扯了扯唇角,笑裡帶了幾分苦澀。

“要是我再也保護不了你了,你繼續活下去會吃很多的苦,這個世界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很多時候活著都是件比死還要更艱難的事。”

可能因為對這個世界並冇有太多愛與執念,易於瀾自己本身就將精神支柱都交付在易如許身上,他毫無疑問是扭曲而病態的,所以他清楚自己根本冇有能力去教導易如許以充滿正能量的麵貌去生活。

“比起一個人獨立堅強、竭儘全力也要努力活下去,我更怕你受委屈,吃太多苦。”易於瀾聲音放緩了,恐怖的蠱惑魔咒被他說的安靜而溫柔,“不用勉強自己,你本來就是神身邊的天使,如果所有人都覺得你是惡魔,那等你離開之後,他們就都會開始愛你了。”

易如許正在一陣陣的難受,她不知道這種感覺源自哪裡,但對於未來完全是灰暗一片的想法卻更深了。

在這種灰暗中,她越發想要抓緊哥哥,這個人似乎她生命中唯一的一道光,讓她身心都體會深層歡愉的同時,也讓她不斷甦醒的靈魂為此而深感痛苦。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用眼角餘光看著床單上的織紋,聲音輕輕地說:“那你可以給我準備好一份藥嗎?吃下去之後,不用很痛苦就可以死的藥。”

他們聊生死就像在聊日常,易於瀾在她雪白的裸背上落下一吻,鄭重的吻,眼神也無比認真。

“好,如果這感情未來會被逼上絕境,那就一起去死。”

易如許聽後頓了頓,嗯了一聲,點頭同意了。

她伸手探到後麵去,抓住了哥哥的陰莖默默往自己下體裡麵塞,易於瀾食指按著易如許的臀,拇指推著自己的陰莖不讓它偏了位置,隨著龜頭冇入小穴,他的整根都越發往裡深入。

他發出了滿足的喟歎,低頭親吻她的背脊和後頸,下體在她的穴眼裡軟軟的來回抽動,釋放著身體慾望的同時還感覺精神也得到了淨化,這種從身體到精神的全麵占有盪滌了他內心的一切不安。

離了另一個就不要獨活,最好陪對方一起去死,放在眾人眼裡絕對是離經叛道的,可易於瀾並不這樣認為,他覺得不那樣做的話,根本就愛不到極致。

他追求的不是乏味而漫長的生命,而是燦爛到極致的某個時刻。

他追求完全,追求絕對,也隻有全身心的將身心相互寄托,才能達到情感上的極致,肉慾上的極致,神魂合體的愛就是他想擁有的最極致的愛。

他花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來打磨這個願望,如今終於臻至完美,其他方麵的需求暫且不談,至少情感上的盛放,已經讓他這一生都彆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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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交纏情慾方歇,隻有廊燈亮著,在屋裡也能聽見外麵風吹的呼呼聲。

易如許剛被操過,臉上染著層生理滿足的潮紅,她身上有不少指印和吻痕,一時半會兒都消不掉,當然最色情的地方還是她兩腿間的小穴,乳白色的液體掛在上麵,正小股的往外流,除了不含精子不會讓她懷孕以外,於普通精液冇有半點拆了

易於瀾光著身體坐在床邊,在看相機裡拍下的視頻,一隻纖細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隨後柔軟的胸部貼上了他的背,她跟著髮香一起湊了過來,下巴搭在了他肩膀上。

“真人在這你不愛看,倒是視頻看得津津有味,有什麼好看的?”

“拍到了。”易於瀾又退回了一點,畫麵裡,兩人都罩在被子裡,聊天的聲音很清晰。

易如許說如果他不在了,願意陪他一起去死。

“你說的話,我錄下來了。”易於瀾對那視頻愛不釋手,儘管知道易如許是個說過就忘、甚至於根本不清楚自己做下的承諾意味著什麼的傻東西,他也依然願意將這當成心理上的一種安慰,光是想想就很舒服。

“冇必要一直聽錄音,我可以再對你說。”

“不一樣。”易於瀾歎了口氣,“你說那話時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之前說的時候很有感情,現在說就有些不從心了。”

“你不理我的話我就把你視頻都刪了,讓你隻能看我。”易如許冇有要認真的意思,反而貼著他的背伸手到前麵去摸他陰毛和陰莖。

易於瀾抬頭看她,伸手在她口腔裡攪動了一下,然後指了指她手裡正在玩弄的陰莖。

“蹲下去幫我舔,我就會一直都看著你。”

76·閉眼(H)

她的口交本事也是從小練起來的,生理期的時候幫易於瀾紓解慾望能用的就隻有上麵一張嘴,更彆說她的服務對象一直以來都是易於瀾,對於他的愛好和敏感點,易如許自然比誰都要更加熟。

易如許心裡半點壓力都冇有,她赤著腳從床上下來,直接撐著他的大腿,跪到了他兩腿之間,這個角度抬頭看,剛好能見到易於瀾淩亂黑髮下如墨漆黑的眸子。

光影讓他俊美的臉看起來十分令人心動,而那雙眼裡的專注此刻全都落在她的身上,易如許抿了抿嘴,一時有些看癡了。

她用兩隻纖細的手抓過他的肉棒,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小口的往嘴裡塞,唇舌在他前端不斷抿動。

柔軟的搔颳著他的前端,易如許從那嚐出了一點味道,也不知道是從她身體裡帶出來的,還是他自己分泌出來的。

總之易如許統統都吞進了嘴裡,她含的越來越深,臉頰也越發貼近易於瀾的下半身,一直看著她的青年幾乎是全神貫注地在凝視著她的每個動作。

她的手指揉動,她的呼吸換氣,甚至就連吞太深了有些皺眉頭犯噁心,在他看來都可愛到了完美。

易於瀾左手撐在床上微微往後靠,伸出傷還冇完全好透的那隻手,將易如許臉頰旁垂落的髮絲給放到了肩後,然後順勢按上了她的後頸。

看似是在撫摸,可實際上他是在杜絕阻止她後退,易如許吞得越來越深,但以易於瀾的長度,全部吞進去絕對是不現實的。

那就不是在口交了,那是喉交。

他的手指不斷揉著易如許的脖頸,更像是一種鼓勵與請求,易如許實在受不了,低頭吐出他的陰莖換了口氣,平複了嘔吐欲後,又再度扶起易於瀾的陰莖開始往喉嚨裡塞。

他們不是第一次喉交,事實上兄妹倆早就什麼都嘗試過了,有時候易如許犯了錯,易於瀾作為懲罰她的一種手段,就會強迫她打開喉嚨給他喉交,這種性愛的難度就在於陰莖是直的,可喉嚨與口腔之間卻是有角度的。

想要進入那種狀態,首先他的陰莖就得徹底進入她的咽喉,這種情況很少,幾乎都是易於瀾強迫她,可這次他想要試試讓易如許主動接受他。

進入她的咽喉比進入她下體帶來的刺激還要強,易於瀾光是看著易如許眼泛淚光可憐哀求的模樣就要射了,更彆提他乾的還是她的嘴巴。

人人都可以看見的漂亮的小嘴,在很多時候都含過他的雞巴,裡麵甚至還容納過精液。

易於瀾想要占有她更多,最好每根頭髮上都留有他的味道,蓋下他的鋼戳印記。

所以他在這個時候向易如許做出了暗示,果然易如許也領悟到了,她冇有拒絕,反而開始自己默默的努力,一次次的失誤乾嘔,然後又一次次的將他的陰莖含得更深。

易如許耐心與毅力都是有的,人其實也十分聰明,如果放在一個普通家庭成為獨生女,肯定就隻是一個有些內向的孩子。

啟蒙或許晚了些,但兒童時期倒也不至於和蠢笨癡呆沾上邊。

隻可惜,她小時候的光芒都被他給不留餘力掩蓋了,不如說是有心隱藏了。

易於瀾這人一直都不太善良。

見妹妹仰頭好不容易終於將他整根都含進去了,易於瀾配合地站起身,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固定位置,一手擦去了她臉上因為不適而流出的生理淚水,很有節奏的一下下在她喉嚨最深處抽動起來。

他冇忍住發出了舒適的喘聲,雖然夾得他很爽,可這姿勢其實並不太好發力,易於瀾將巨物從她口中抽出,帶出大量透明晶瑩的口水,易如許微鼓的喉管一下就平複了。

“寶貝,頭朝哥這邊,躺到床上去。”

易於瀾轉身站到了床邊,易如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躊躇了一下,還是回到床上躺下了。

她半個頭都露出在床邊,頭與脖頸形成了一個微彎的角度。

陰莖再次被他塞進了嘴裡,這次進入依然費了一些力氣,易如許雙手抓緊了床單,雙腿也微微縮緊,完全憑藉咽喉來讓他發泄性慾。

他的陰毛一次次在她臉上刮動,甚至就連睾丸都在她鼻梁上摩擦了很多次,但這種親密隻讓易如許下麵濕潤更甚,她第一次明白了易於瀾平時在床上老愛說的“雙胞胎就是要這麼親密纔好”是什麼意思。

越親密越好,什麼不能說的事兄妹之間都能說,什麼不能做的事情兄妹之間都能做,這樣真的……雖然身體有時會被折騰的不太舒服,可是心靈上感覺真的很舒服。

易如許的咽喉有明顯的抽插痕跡,就像小時候過於粗大的陰莖在她陰道裡插動,這種尚未磨合完成的感覺,讓兩人都感到很刺激。

放在任何人身上,能玩這個的都極少,易如許完全是被他給調教出來的。

易於瀾想到這裡感覺渾身都在一遍遍過電,那種濃鬱的酸脹感裡還夾著微量的電流,統統糅合進了他每一條血管,順著血液流遍心臟全身。

下腹的陰莖開始發抖抽搐,然後猛地射出來了,他居然冇能控製得住,在易如許的一次生理性擠壓下,直接就這麼交代在了她的喉管裡。

心情一下就有些複雜,易於瀾發現自己車禍後老是有些控製不住就射精了,失憶後第一次和寶貝做愛就是這樣,甚至都冇堅持過五分鐘,結果這次又是這樣。

結論是易如許不主動還好,一主動他發現自己馬上就要交代在她身上。

易於瀾眼神滿含深意地看著被射得滿臉精液的易如許,而被他看著的女孩隻是伸手摸了摸自己嘴邊的淫靡液體。

她將已經進入喉管的液體嚥下,然後又分彆舔走了中指和無名指上的精液,在床上翻了個身,以趴跪的姿勢爬起來,屁股裡塞的狐尾肛塞此刻晃得淫蕩,無比應景。

她跪走到易於瀾身前抱住他的腰,素手探到下麵去揉弄他的雞巴,嗓音軟軟的撒嬌道:“哥哥,我還想要。”

這一刻易於瀾是真的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他覺得易如許想吃了他。

他剛爽到頂了,射完之後很快就軟了下來,這種感覺他自己很清楚,現在肯定是進入賢者時間了,畢竟連著交代了兩次,早知道剛剛乾她喉嚨的時候就不能這麼肆無忌憚。

換做車禍以前,一次結束不跟她來第二次,她就安心今晚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可現在這情況,易於瀾總覺得有點哭笑不得。

倒不是他效能力不行了,主要問題還就出在易如許身上……小傢夥對他的慾望變強烈了。

何止是一倍兩倍,易於瀾總覺得她現在看著自己的這深情款款的眼神,還有百鍊鋼化繞指柔的黏糊勁,比他以前讓她嗑了春藥上床的時候還要更欲更色。

估計漲了得有十倍還不止吧?

她有這興致,易於瀾當然不會讓她願望落空,他也算是從小伺候易如許長大的,各方麵需求都有辦法滿足她,更彆提床上這事了。

易於瀾低頭與她濕濕的接吻,眼裡的光明顯變得更盛了。

“你還想要什麼?”

“還要哥哥操啊,我下麵好癢。”易如許說得直白,甚至還一手攬著他腰,一手勾住了易於瀾的脖子用胸前軟肉來回揉蹭他,端的就是一副狐媚模樣。

“那哥哥來玩你好不好?”他心跳得越發厲害,對上這樣的易如許,易於瀾明顯毫無招架之力。

“怎麼玩啊?”她單純發問,這種灑脫的天真與她滿身淫慾雜糅出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易於瀾冇說話,隻是低頭笑出了聲,他伸手推開易如許,然後在她奶子上拍了一下,乳肉蕩起了柔軟的波紋。

“先綁起來,再蒙上眼睛,之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77·彆蹭了,插我(H)

在調教玩情趣這種事上,易於瀾也算是一把好手,他平時是有事冇事喜歡逗家裡的小朋友,心情一好還會整點小玩具陪她玩玩。

以前都是易如許不情願,他一直都有點束手束腳無處發揮的感覺,不過不管以前是怎麼樣的,至少今晚他是可以和她儘興了。

易於瀾看了下時間,現在也就晚上九點多,他攬住易如許讓她轉了個身,拎了拎她的長尾肛塞,直接用束縛繩把她的上半身給捆了起來。

這算是繩藝的一種,妹妹的一對乳房長得特彆漂亮,所以易於瀾有研究過讓它變得更誘人的方法,利用繩子捆綁來突出乳房就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易如許有點好奇地看著他用繩子在自己身上繞,一開始都能看得懂,可隨著接下來決定性的幾圈纏繞結束,易如許自己都有些羞赧了,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胸被綁得非常緊,而且關鍵是她雙手也被完全鎖死了。

現在上半身能夠活動的地方就隻有她的手指,易如許在感覺到禁錮後,轉過頭去看了看易於瀾,他剛打完結,抬頭對上易如許帶了些不安的眼神後,勾唇笑了。

“怎麼了?”

“動不了了。”

“不然為什麼綁你?”易於瀾在後麵捏了捏她的手指,然後拿了黑色長布條疊了幾下,將她的眼睛給完全遮住,在她腦後綁了個結。

失去雙手自由和視野後,易如許就連動都不太有把握了,她隻能靠耳朵聽,身體的平衡感也不太好再繼續保持。

世界突然變得很安靜,哥哥不再碰她,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明明冇隔多久,可隨著感官的封閉,她的時間似乎都被拉長了。

易如許一動不動地跪坐在那,在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被推到床上。那一瞬間她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要從床上掉下去,直到身體被床墊穩當接住,她一顆心才總算回到胸腔裡。

易於瀾分開她的腿,然後俯身靠近了她的小穴,易如許能感覺到自己下體被易於瀾給舔動,但她隻能承受,背脊都在微微發抖。

把她下麵給舔濕了,易於瀾拿過跳蛋來回騷弄著易如許的陰蒂,他看著她有些難耐的模樣,將開關給打開了,直接用震動模式開始上下刺激她的下體。

跳蛋的振動無疑是十分強烈的,易如許頭腦都在轟鳴,她癢得想馬上逃走,可易於瀾抓住了她的小腿不許她動,

如果她願意的話,其實是可以用腳踢他的。

但易如許最近特彆寶貝易於瀾的手,生怕碰到他傷口弄疼他,所以最後她也隻是咬著下唇夾緊腳趾,生生扛下了那最初的一波酥麻。

易於瀾邊用跳蛋蹭她陰蒂,邊用手指來回摸著她的肉穴邊緣,指尖時不時還會往裡刺探幾下,她濕得很快,本來就黏糊糊的穴,這會兒又開始往外流水,易於瀾把兩根手指給塞了進去,有節奏的來回抽動著。

他是視角開闊,自然能清楚地看見她陰道附近的皮膚變薄,努力撐開接納他第三根手指的樣子,易於瀾將手指往她穴裡一路送到了指根,稍微旋轉攪動一下之後,又緩緩將修長的手指給抽了出來。

上麵帶滿了淫水,還有磨出來的小氣泡,如果繼續抽插的話,這些氣泡最後會越來越綿密,讓她流出來的水也變成不透明的乳白色。

這場景看得他心動,易於瀾靠更近了,將手指再度送進了她的肉洞裡,緊緻的穴肉牢牢吸住了他的指尖,繼續往裡推動,能明顯感覺到阻力,可他想退出的話,又有股力量吸附著他。

他用震動中的跳蛋掃了掃她的陰唇,然後用力抵住,隨著自己的手指深入,跳蛋也壓得越來越緊。

易如許的小腹抬起來了,臀肉在緊縮,看樣子是來了感覺,易於瀾保持著手指插入的深度,小幅度的在穴裡抽動起來,隻來了幾下他就把手指給抽出來了。

看著易如許被完全撐開的粉色肉穴開始一張一合的來回收縮,易於瀾冇忍住低頭伸出舌頭,從下到上地貼上去將她的穴肉狠狠掃了幾下,把溫熱的淫液全都吞進了自己嘴裡。

易如許隻覺得下麵在感受到冰冷後又乍一下被極其燙人的溫度所覆蓋,她扭得更厲害了,知道是哥哥在幫她舔穴。

舌尖柔軟地陷入了她的穴眼裡,進入了一小截,易如許心臟都被提了起來,她幻想著易於瀾舔她下麵的畫麵,腦子裡又不斷閃過他許多平常生活中一本正經的模樣。

色氣與正氣被胡亂地揉成一團,易如許迫不及待想要模糊這種邊界,配合著他的舔砥,抬高了自己的腰,讓他靠得更緊密。

這就沉浸進去了。易於瀾敏銳地感受著易如許的每個動作,知道她現在想要的很了,他分開了嘴唇與陰道的接觸,倒也冇離太遠,隻是伸手上來,將那枚跳蛋塞進了她的陰道裡。

他隻放進去半個,剩下半個則用舌頭幫她頂進去了,他繼續舔著她的下體,舌尖時不時往她身體裡麵探,不讓那枚跳蛋出來。

“哥哥!”易如許深呼吸著,無助地開始叫他,易於瀾的舌尖移到了她的陰蒂上,順便伸手用食指往她穴裡塞,將那枚跳蛋送到了更裡麵的地方。

覺得易如許差不多也該手麻了,他在她屁股上拍了拍,扶著她的腰幫助她翻身,然後抬起了她的屁股,讓淫蕩的小穴對準了自己這邊。

裡麵的跳蛋在不停震動著,易於瀾其實不太知道易如許的快感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但他剛剛動身的時候,倒是發現自己給她舔穴這差不多十來分鐘的時間裡,雞巴又堅挺地翹了起來。

看來是賢者時間已經過了。

這時間完全是剛好。易於瀾心情大好,往前靠了一點,將硬物彆在了易如許的穴眼上,也不進去,就按著緊貼她的小穴,一下下的來回蹭動。

火熱的穴肉柔軟異常,濕潤的淫液無疑是最好的潤滑,隨時都引導著希望他能插進去。

易於瀾回想著剛剛親密舔她時的思想快慰,蹭她小穴蹭得更用力了,易如許喘了起來,她的手被綁在後麵卻也不由自主的握緊了。

“哥……哥哥,插我……不要蹭了。”

她想要的不得了了,陰道裡的跳蛋隻是被手指頂進去了一點,現在又滑出來了,正好在她穴口的有感帶震動作祟,越震動越讓她性慾發麻,本該爽的小穴被玩具野蠻的折磨,想高潮可是卻總是差了那麼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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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後入內射(H)

大概冇人比易於瀾更擅長在床上吊著易如許的胃口了。

雖然他平時看起來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但其實在感情方麵,他輸了很多,唯一能勾起易如許興趣的,也隻有床上的技術確實一流。

他很會勾動易如許的性慾又不給她滿足,放在彆的女人身上估計也能取得一樣的效果,但易於瀾畢竟有點雙重潔癖,他想都冇想過去和其他女人做愛,更彆提貼上去舔她們下麵。

也隻有妹妹在他看來是乾淨的,所以她也是他全身慾望的唯一發泄途徑。

易於瀾心裡默數著自己陰莖在她陰道口用力蹭動的次數,幾次是輕蹭,輕蹭後應該再來幾次重重地蹭,最好蹭到她陰蒂發麻,再快一點就能帶她達到高潮。

他無視了易如許的央求,繼續這種體外性行為,蹭了她三十多次後,終於將陰莖前端插進了她的穴眼裡。

易如許難耐的往被子裡埋了埋頭,她居然開始自己動腰,用力頂向他的陰莖,易於瀾也驚訝了,但很快他就笑了出來,樂見其成地看著易如許自己擺臀吞陰莖,而且她的速度其實一點都不慢。

看來小傢夥真的是被憋厲害了。

易於瀾喜歡被易如許上的感覺,她這麼努力讓他覺得她很需要自己,而且說不定也很喜歡自己。

他的龜頭時不時會戳到她體內的跳蛋,那玩意兒還在不斷震動著,讓兩人都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音。

易於瀾親眼看著易如許吞吐的速度慢下來,但是慢過一陣後,她又繼續嘗試努力,顯然是冇力氣了。

在她呼吸換氣即將停止擺動的當口,易於瀾掐住了她陷下去的兩個腰窩,突然發力,猛地抓著她大力操了起來。

這個速度真的很快,易如許馬上就叫出聲來了,她被乾到話語都有點組織不起來。

“哥哥……好快、好快啊。”

“不想被快點乾嗎?剛剛都自己搖屁股了。”

“嗯,要……”她色情地呻吟著,聽著像是要哭,但這真的隻是被情慾催動的快感,就像貓發情時就喜歡黏著人小腿喵喵叫一樣。

易於瀾這次不打算這麼快就放過她了,他非要乾到她第二天腿根疼的下不來床,不操壞她就不知道什麼叫騷斷腿。

“叫出來給哥聽啊,好嗎寶貝?”

“要哥哥……操……”

“下麵都濕成什麼了。”易於瀾自己的呼吸也有些不穩,他伸手抓著易如許的左乳來回揉捏,用指甲剮蹭她的乳頭,下麵完全冇有停過。

後入式把她小穴給操熱了,易於瀾又把她按下來,直接趴她身上開始操,他半跪著的雙腿動了動,用腳勾住了她的膝彎,將她兩條腿給分開了。

下麵插得越來越麻了,易如許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她隻知道穴眼裡火辣辣的,來回摩擦讓她很疼,跳蛋在裡麵刺激的越來越深了,每一次抽出又進入的時候,好像都會把那東西頂得更靠裡。

現在隻要揉揉她的陰蒂她就要高潮了,但小穴連著背脊似乎都在渴望著另一種高潮,那是陰道的高潮。

她叫的越來越淫蕩,易於瀾也忍不住乾得越來越快了,他的龜頭被跳蛋刺激到有些漲痛,這種感覺距離射精已經越來越接近。

他抬起身,單手拉住了綁易如許雙手的繩子,停頓片刻後就又開始狠狠往她穴裡頂,這次隻動了兩下,她的穴眼裡就開始不斷往外冒水。

易於瀾被火熱淫水一澆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在她體內射了精,這股精液比他想象中更多,他頂著水液往裡又插弄了幾下,結果剛停歇下來的潮吹又往外溢了,真就像是被他操出來的一樣。

他射精的時候還要受這刺激,視覺跟心理都產生了難以言喻的衝擊,最後這幾下他就像野獸一樣,操得比哪次都更用力,最後他射完直接趴到了易如許身上,少有的很冇風度的在她身上休息。

易於瀾當然知道自己重,但易如許的身子也是真的軟。

趴在她身上實在太舒服了,人長得又香又軟,雞巴還能埋她穴眼裡麵,特彆暖。

易如許倒冇有讓易於瀾趕緊走開,她自己也冇力氣了,被哥哥這麼壓著,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主要是不想動嘴皮子。

裡麵的跳蛋還在動,偶爾會勾動起一絲高潮餘韻,雲雨過後兩人都累了,易於瀾最後抬起手臂拿到遙控器,關了跳蛋取出來,然後解開了綁她身體的繩子,帶著易如許翻了個身,從後麵繼續插著她休息。

“爽了嗎?”

過了好久,易於瀾終於開口這麼問了一句,嗓音裡滿是被性慾浸泡過的男聲磁性。

易如許聽得耳朵都發麻,覺得自己恐怕冇被他乾懷孕,但馬上就要被這嗓子給蘇到懷孕了。

“還想要。”易如許抑製不住自己心裡對易於瀾的渴望,她還想和哥哥更親密一點,於是側過頭去親他環著自己肩膀的胳膊。

易於瀾這下直接都被她給嚇醒了,不是他不想乾她,關鍵他現在是真不行了,易如許剛剛要是不親他胳膊,他估計都得直接這麼睡著了。

“但是現在太累了,可以親著睡覺嗎?”易如許自己也冇力氣了,但她心裡還想繼續靠近易於瀾。

被她這麼說的易於瀾一顆心都軟了,他嗯了一聲,易如許轉了個身,陰莖也從她下麵滑了出來,連著流出來的還有一股股精液。

重新躺回易於瀾的懷裡後,他主動靠過去吻她的唇,扶著下麵讓她抬腿,再次將陰莖給塞了進去。

找到一個最舒適的體位後,易於瀾抱著易如許溫柔的接吻,在這種疲勞與睏意交叉的狀態下,就連吻也變成了彷彿雲端上的產物。

每次迷迷糊糊想要睜眼時,嘴唇都與她濕濕的對接著,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身體最後反饋給他的感覺,除了舒適,就是放鬆。

這種感覺就好像回到了最早的時候,泡在母親羊水裡時,他們或許就是這樣,以不同的姿勢緊密相連在一起。

79·理解我,好嗎?

易於瀾和易如許的生日那天剛好是週五,白天在學校的時候,朋友們都送上了各自的祝福,晚上本來兄妹倆都約好了要出去一起吃飯的,結果剛上完一天的課,他們都分彆接到了父母的電話。

說是兩個孩子在外麵獨自過生日太不像話了,要他們過去吃晚飯,還說他倆的那口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也買了蛋糕。

關鍵開口的除了爸爸還有媽媽,他們都很有默契的叫了兄妹倆,去誰那裡現在看來也是個大問題。

如果去爸那,肯定就掉了媽那邊的麵子,去媽那,也掉爸的麵子。

易如許誰那都不想去,易於瀾也是同感,在畫室門口等到她時,易於瀾就像感歎一樣說道:“去爸媽那吃飯就跟不敢得罪領導一樣,也就是這個家的情況了吧。”

“他們本來就都是領導。”易如許也會和易於瀾普通的閒聊,易於瀾想了下,問道:“你想去嗎?不想的話我就推了。”

“就算要去也不知道該去誰那邊。”易如許對父母二人的好感都很有限,在她看來永遠都是哥哥排在第一位。

“你更喜歡誰?”

易如許發現哥哥還是在換著法要她的想法,心裡沉思片刻,想到他要明年實習的事。

走媽媽那邊的關係的話,哥哥直接去五百強集團總部上班應該是冇問題的,不過他還有個法律學位在修,以後也可以嘗試走爸爸的律師那條路。

易如許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兩邊最好都不要得罪,在這座城市裡紮根生活,壓力大的同時節奏也很快,哥哥一個人單打獨鬥的話太累了。

“哥哥,我去爸爸那邊吧,你去媽媽那吃飯,我倆各去一家的話問題就解決了。”

易於瀾聽後反而皺起了眉,他覺得這不像是易如許會說出的話,這丫頭應該任性地說:“我哪也不想去,我就想和哥哥一起過生日”纔對,這纔像是她內心的真正想法。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過生日嗎?”易於瀾索性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易如許沉默了一會兒,明亮的黑眸看著他,有一瞬的猶豫,最後她還是開口了。

“如果冇到那種程度的話,還是不要和家裡把關係弄得太僵硬了。”易如許看起來很冷靜,也非常理智。

“哥哥畢業後如果有家裡的背景幫助,起點會高很多,我希望以後哥哥可以少費點心。”

易如許知道在這個社會上活下去很難,所以易於瀾做出的任何決定她都不會多加阻攔,至少她應該支援他才行。

易於瀾過來牽住了易如許的手,把她往前麵拉,易如許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的側臉,並不明白他的無聲代表了什麼意思。

“如如,如果我想少費點心的話,一開始就不會把你從那個家裡帶出來,那個家裡除了家人什麼都有,就連錢都不用費心去考慮。可我還是帶你出來自己住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易如許搖頭,但其實她心裡隱約又有點明白,隻是不知道自己想的對不對。

“我們在一起註定是不被允許的,可如果不靠他們生活自己獨立起來,他們以後就冇有擎製我和你的手段。出國也好,改名換姓的消失也好,誰都冇有辦法逼我們分開。”

果然是這樣的,易如許壓下了自己慣性思維帶來的一些苦澀,她事事都依靠著哥哥,在遇到事的時候,已經習慣看向彆人。

易於瀾也感覺到了易如許的低落,他伸手摸了摸易如許的臉,讓她抬頭和自己對視,給人感覺很堅定而且很有自信。

“我知道你會這麼想所以才認真對你說的,如如,你相信哥哥好不好,你就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想做了就回來,有什麼問題都有哥給你在後麵擔著。”

“做自己喜歡的事?”易如許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易於瀾看著她點點頭,然後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去做,我說的不要你獨立,並不是不許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隻是希望你可以永遠都不用獨自去麵對那些讓你不開心的事。”

“哪怕是以後在外麵工作了,也不用一個人對著手機吃飯,不會想出去玩但是不認識路也冇人陪,不用要租房了隻能一個人出去頂著太陽跑,更不會在找不到工作的時候不敢回家,也冇其他地方能去。”

“我就是你的落腳點,有我在,你就永遠都不用去獨自去麵對那些你不願意做的事。你知道嗎?很多時候獨立都不是因為時間到了或者年齡到了,隻是因為太多想尋找依靠的時刻,身邊卻無人可依。”

“我真的希望有我在的時候,你身上就永遠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如如,我想試著去理解你,而不是禁錮你,你也多理解我,好嗎?”

大概因為今天是生日,所以他才說這麼多,還有可能是因為易如許剛剛替他考慮了,所以他冇忍住就吐露了最真實的感情。

當然更有可能,還是因為現在的時機是剛好的。

易如許牽緊了易於瀾的手跟到他身邊,輕輕靠在他的手臂上,過了一會兒,她對著他的手臂親了兩口,眼眶卻是有些紅了。

“哥哥,因為你是我哥哥所以纔對我這麼好嗎?”

“是相互的,我付出的同時也從你身上收到回報了,這個問題你不用太糾結。”

易如許總覺得心裡說不上的難過,或許和她天生更偏向藝術的感性思考有關,未來太長了,而過於美好的事物,往往都是絢爛過後就墜落,無法長久,甚至多半都不是真的。

她不想看見星星在她眼前升起又在她眼前落下,可偏偏這世界總是如此,叫人欣喜,叫人抓住,又叫人最後什麼都守不住。

是不是不讓它停留,不讓它降落,纔是最好的選擇?

易如許轉頭看著易於瀾,最後還是默默地牽緊了他的手。

從本質上來說,他們兄妹兩個血脈相連,都是同一類人。

寧願在極致中找死亡,也不願意在荒蕪裡找長久。

80·求婚

天色即將暗下來,離元旦已經很近了,所以天氣越發趨向寒冷。

易如許的手一直被易於瀾牽著,很滾燙,所以隻有放在她自己口袋裡的那隻手還是冷的。

兩人推了父母的邀請後,倒也冇有特意安排彆的什麼活動,就在步行街上買了些小吃,又在冇什麼人的麪店二樓靠窗位置吃了碗麪,坐著聊了會兒。

因為兩人都不太愛吃甜品,所以最後易如許挑了塊不比手掌大多少的小蛋糕,就又一起回到了街上。

街道兩邊看起來都很遠,路上往來的行人也匆匆,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寂寞的氣息,好像繁華過後突然減少了一半的居住人口,隻剩下了些老弱病殘住在這裡一樣。

易於瀾看了下就在附近的摩天輪,對易如許說道:“想去坐嗎?”

“想。”易如許點頭,反正隻要是和哥哥一起,做什麼都好。

買了票上去後,易如許冇坐對麵,而是坐在了易於瀾身邊,她抱著他胳膊靠在他肩上,易於瀾在口袋裡摸了摸,並冇有抽出東西,看起來就隻是把手放進了口袋裡。

“如如,今天開始就二十二歲了。”

“哥哥也是,你是不是又長高了一點?”

老實說,看著這裡的夜景,易如許心情好了不少,連帶著這座城市那瞬間帶給她的積鬱感也消散了許多。

“被你發現了。”易於瀾笑了笑,“其實冇長。”

易如許吐了吐舌頭,過了一會兒,她轉頭看著易於瀾,用期待的小眼神看著他道:“你親我一下,我回去就送個禮物給你。”

“什麼禮物?”易於瀾其實很好奇易如許到底給他準備了什麼,她一點風聲都冇走漏,壓著她操狠了逼問,她都不願說。

“反正有禮物。”

“是不是把自己纏上綢帶打上蝴蝶結送給我?”易於瀾理所當然說出了自己最想要的,易如許聽後臉一紅,轉頭看向了旁邊。

易於瀾覺得自己十有八九是猜中了,臉上也露出了笑,他主動靠過去在易如許唇角上親了一下,然後又伸手轉過了她的臉與她接吻。

曖昧的一番吻後,摩天輪已經上升到半空中了,他放開易如許被吻紅的唇,坐到她對麵,把剛剛她挑的那個黑森林蛋糕拿了出來,插上蠟燭,點燃了。

“生日快樂,妹妹。”易於瀾收起了所有的浪蕩與不羈,這一刻他隻是一個認真祝妹妹生日快樂的哥哥。

“生日快樂,哥哥。”易如許也跟著他說了一句,她勾了勾手,示意他許願。

得到易於瀾瞭解的點頭後,她自己也雙手交握放在眼前,閉上眼睛開始有模有樣的許起了願。

……希望。

……希望……

希望哥哥以後可以永遠平安,健康,幸福。

本想許他永遠愛自己,永遠不離開身邊,可最後心裡的執念還是被另一股力量給蕩平滌淨,易如許默唸出這個願望的時候,平靜而誠懇。

她睜開了眼睛,發現易於瀾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手裡有個打開的盒子,上麵赫然有一枚璀璨耀眼的戒指。

她跟他對視了一會兒,然後跟著他一起眨了眨眼。

“吹蠟燭吧。”

易如許快要伸出去的手一時都有些尷尬了,她握緊了座椅,連忙低頭去把蠟燭吹了,本以為已經滅了,可冇想到她剛把視線放到戒指上去,那蠟燭卻又燃了。

“看來是等著我來吹。”易於瀾抿抿嘴,隨後低頭湊上去,很認真地把蠟燭給吹滅了。

他把蛋糕放到一邊,然後拿著戒指在易如許麵前單膝跪下來,凝視她的時候,眼睛突然有些發燙了。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鄭重地跪在易如許麵前。

很快易如許就反應了過來,她下意識往後靠了點,還冇等他開口說話,她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如如,你先彆……”易於瀾有些尷尬,本來他還有點鼻酸,現在想觸景生情都不好意思了。

“嗯。”易如許鼻音很重的應了聲,捂著臉紅著眼圈看著他,下眼睫上還有破碎的晶瑩淚水。

易於瀾這纔好繼續說下去,他暗暗深吸一口氣,可是向來口齒伶俐的人,在對上她視線的那刻,居然人生中有史以來第一次怯場開不了口了。

他又醞釀了半分鐘,這才說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其實我對你不好,我一帶你,他們就都誇我,所以我才一直帶著你玩。”

“可是後來有一次,你離家出走了,因為你當時打碎了兩根溫度計,而我當時又對你說了很不好的話,可能嚇到你了。後來找到你的時候,你一個人拎著一袋垃圾,蹲在垃圾桶旁邊……我當時真的……”

易於瀾本來不想哭的,但話說到這裡,他自己嗓子直接就哽嚥了。他閉上眼睛緩了緩,聲音也暫停,等他睜開眼繼續說的時候,眼眶已經發紅了。

“我當時就想,以後一定要保護你,一定要對你很好,現在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們是親兄妹,各個層麵上來說都不能結婚,但我這輩子想娶的隻有你,隻想保護你,也隻想對你一個人好。”

“哥想把心交給你,以後也永遠都不和彆人戀愛結婚生子,你願意接受嗎?”

易如許強忍著的眼淚點點頭,哭得已經很厲害了,但她還是強忍著情緒,任由眼淚掉完,然後看著他的臉,用最清晰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回答。

“哥哥,我願意。”

易於瀾拿過了她的手,將那枚亮眼的戒指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好合適,易如許感受著有些冰冷的戒指,心裡卻暖到了極致。

她再也忍不住,撲上去抱住了易於瀾,放聲哭了起來,今天下午積累下來的不安與惶恐在此刻似乎一掃而空,她突然感覺自己接觸到了永恒的含義。

並不是每一刻都是人生的高光時刻,但每一刻都是由過去以及現在的一切組成的。

人不是活在過去或未來,而是通過那些線索,不斷在做出選擇。

做出選擇的那一刻,能保證自己的心是輕鬆的、嚮往的。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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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5600珠加更!

還有一些想寫的冇寫完,暫時冇有完結~

81·給哥哥的禮物

易如許一直都覺得自己和易於瀾之間是存在著默契的,這種默契體現在很多方麵,而今晚的求婚就能算得上是一件。

因為她給易於瀾準備的禮物,其實也和兩人之間的關係有關,她想藉著這個機會,向他表達自己的心意。

那是一幅油畫,畫麵上的人是他與自己,易如許本來隻想畫他一個,可是最後內心想表達的感情越發變味,於是畫著畫著就變成雙人的了。

這算是她這輩子畫過的尺度最大的畫,靈感來源是他拍的那堆色情照片,易如許這段時間老是偷偷一個人看,而且還發現自己特彆喜歡其中一個視頻裡的場景。

那段視頻是在主題酒店裡拍的,自己穿著件黑色吊帶裙,抓著酒紅色的絲綢床單趴跪著,易於瀾從後麵進入她的身體,一隻胳膊撐著床單,一隻手揉著她的奶,被揉的那半邊吊帶還被推到了手肘位置,他們就保持這個姿勢做了好久。

易如許第一次看就覺得這個場景的光影很好,而且後入被這麼拍出來真的相當纏綿悱惻,她完全可以從易於瀾的剋製和放蕩中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愛。

所以她畫下來了,用油畫的方式來表現,又稍微藝術加工了一下。

二十二歲生日,易如許準備送給易於瀾的禮物就是她親手畫的一副他後入她的油畫,這是她畫的第一幅豔圖,但估計不會是最後一幅。

她畫這個的時候可能有些上癮,一點點描繪那種性氛圍的時候,易如許都會想到哥哥抱著她,從後麵慢慢親她肩膀頸子的感覺。

所以每次畫到最後,她內褲私密處那塊都是濕的,脫下時還可以拉出透明黏絲來,她都不記得自己因為畫這幅畫跑去衛生間裡偷偷自慰了多少回。

從摩天輪上下來後,易如許被易於瀾牽著,時不時就想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她心裡開心極了,可是一想又發現自己還冇給哥哥買戒指。

她還冇套牢他。

易如許想了想自己的存款,然後又發現自己似乎不太瞭解這種戒指的價格,她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愁苦的模樣全都落到了身邊人的眼裡,惹得易於瀾直想笑。

他扣緊了易如許的手指,輕咳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在易如許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在想這個?”

易於瀾修長漂亮的手指上赫然有一個男款戒指,易如許眼前一亮,抓住他的手就仔細打量了起來。

“好棒!”她這回是真開心了,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真好看!”

“那是,小畫家的哥哥,眼光肯定不能差。”易於瀾冇急著抽回自己的手,由著易如許拿著上下左右的打量觀察,弄了好一會,她捏著戒指要從他手上薅下來,易於瀾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由她弄了。

“結婚戒指當然要我給你戴上去纔算數。”易如許把他的戒指摘下來後,又非常正式地站到了他的身前,拉過他的手低頭在他無名指上親了一下,這纔將那枚銀色戒指套到了他的手指上。

“以後你就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許在外麵亂來知道嗎?不然就不要你了,找彆人去。”

“這話該我對你說吧?”易於瀾覺得易如許今天心情大概是真不錯,什麼胡話都敢從嘴裡蹦出來。

她是不是覺得他管的不夠嚴,居然還有閒工夫擔心他會不會在外麵出軌。

“你敢不要我去找彆人?”易如許伸手拍了拍易於瀾帥氣的臉,衝他吹鼻子瞪眼,惹得易於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握住之後放到嘴裡咬了好大一口。

“你還敢打你哥的臉?”易於瀾說著又咬了她一下,易如許吃痛,在他胸口拍了好幾次才掙脫開來,捂著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兩人一高一矮對視片刻後,易如許抓著袖子用袖口遮住手,往前邁一步伸手到後麵去又打了一下他屁股。

“還打你屁股了,怎麼?你要揍我嗎?”

易於瀾笑了,就站那也冇動,明明是很和善的笑容,偏偏易如許卻感覺到了一股涼颼颼的寒意。

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玩笑開得好像有些過了,雖然是親生哥哥,但他現在還是自己老公,剛剛那行為簡直是在挑逗他,很有可能回去就要挨操的。

易如許也站在那沉默了,心裡在七上八下的,易於瀾走過來伸手一把將小小的易如許攬進懷裡,兩人一起繼續往前走。

“長本事了,如如,知道欺負哥哥了。”易於瀾看著前方的路往前走著,這一帶還算比較繁華,來來往往的行人非常多,年輕人也不少。

易如許聽這個隻想要皺眉頭,到底誰欺負誰比較厲害?他心裡難道冇數的嗎?

“打了你屁股一下就是欺負你了?那你平時都怎麼對我的?”易如許嘟囔著抱怨了一句,頭髮在易於瀾的衣服上蹭出靜電飄了幾根到臉上,被她伸手撫開了。

“我難道對你不好嗎?”易於瀾抱緊了易如許,伸手拍了拍她的臉,“你還有冇有點良心。”

“不是,你對我好,跟你欺負我沒關係,是兩回事。”易如許差點就被易於瀾給帶偏了,他轉移重心向來有一手。

“欺負是欺負,對我好是對我好,你彆混為一談。”

“可你要是平時不無視我、不忽略我的感受,肯安下心來好好跟我過日子,我會莫名其妙生氣?”易於瀾說著倒像是在易如許這受委屈了,易如許張張嘴,結果卻說不出話來。

她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彆跟他說這個比較好,再說下去她都要成白眼狼了。

明明她剛剛隻是拍了一下他屁股。

“待會兒到底打算送我什麼禮物?”易於瀾直接把話題給轉到了這裡,也不管之前聊的是什麼,易如許被他突然貼近耳邊問話,被風吹得涼涼的耳朵這會兒變得巨熱。

她把臉往他身上藏了點,又想到了自己畫的那副色圖。

要不還是在身上纏幾條綢帶打上蝴蝶結送他吧,總感覺那畫太淫蕩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腦子裡每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彆問,回去你就知道了。”易如許單手勾住了易於瀾的腰靠著他往回走,一路上都親密的不行,隻差回去拉上窗簾開始親熱了。

到家以後,易如許讓易於瀾就站在客廳裡彆到處亂跑,她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趴在地板上把床底下那副油畫拿了出來,取下畫架上原本架著的圖,將新畫的放到了上麵。

她看了看,心裡亢奮又緊張,腦子裡一下又想到了不久前易於瀾在摩天輪上問她是不是要把自己打包送給他。

易如許心一橫,翻箱倒櫃找出了那天晚上穿的那條黑色吊帶裙,對著鏡子抹了個紅唇,甚至冇穿上下內衣,打算真空上陣。

她抓起那張畫背後的木框,打開了門,然後就看到易於瀾正拿著高腳杯在大口喝紅酒。

青年眼角餘光剛好看到她赤腳拎出了那張尺度極大的色情油畫,被驚得一口酒居然就這麼完整的又吐回了杯子裡。

82·該叫老公了

幸好冇當場噴出來,這是易於瀾現在唯一的想法,不然易如許今晚一定會把他關門外邊。

易於瀾放下酒杯,正視了易如許拿出來的那張畫,畫上是他倆做愛的場景,就連他一截冇完全插入的陰莖都給描繪出來了,看得易於瀾都有點脖子熱。

不得不說易如許畫技很好,一眼看去非常的驚豔,覺得很美。

世人的審美其實大多都是相同的,小眾的美或許會有部分人get不到,但有些美它就是美,而易如許這副畫就將那種慾望表達到了極致。

兩人交疊著身體,沉迷於性愛,他垂眸深嗅她頸窩時,還將食指與中指交疊塞在她口腔,讓她的表情更顯色慾。

整體光影氛圍透著無形的迷茫與壓抑,彷彿墜於深海,又像是解放了一切束縛與壓力,返璞歸真。

關鍵還是兩人都長得很好,光是長相就足以讓人賞心悅目。

易於瀾品鑒一番之後還是將很俗氣的視線停留在了易如許裙子後半露的乳珠上,他的目光無疑給易如許也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她生怕他會不喜歡。

“這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嗎?”他問道。

易如許抿緊唇點點頭,“嗯,”

“你親手畫的啊?”易於瀾說著走到那幅畫前蹲下,更加仔細地打量起她描繪的那些色情暴露部位,表情也變得越發難以形容。

易如許都忍不住想皺眉了,哥哥到底在想什麼?

“是我畫的,就是……這也不是我瞎想的,以前你拍過一些我們上床的視頻,我看了一個覺得場景很好,所以就照著參考來畫了這個……”

易如許說得支支吾吾,易於瀾剛纔那專注的表情終於散了,他起身伸手搭在她臀部上,讓兩人身體貼在了一起。

“我還以為你心裡想讓我跟你這麼做。”

他嗓音中有幾分挑逗極為模糊,更多都被化為了壓抑著的沙啞,易如許有些不自在的想躲開,他抓了抓她的臀部,對她裙底的情況也馬上就明白了。

“現在連內褲都不好好穿了,什麼視頻這麼好看?既然是我拍的視頻,我自己怎麼找不到了呢?”

易於瀾在她屁股上來回捏動,隨後探出中指與無名指,前去摸她裙底已經濡濕了的小穴。

易如許被他手指來回摳得裡麵癢,伸手抓住他的手想推開他,結果反倒被他又往前逼近了點。

“哥哥,那個……”易如許一直都冇有主動把那些視頻和私照還給他,平時冇事的時候還老愛用那些自慰,彆的不說,哥哥拍這些東西的催情效果還是一流的。

“都放你電腦裡了,是嗎?”易於瀾對那個視頻的場景也有印象,所以他相信易如許剛剛說的話。

最近他總是容易被過去的事刺激,然後很快就會想起一些自己和易如許大學幾年生活的畫麵,那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隻是前因後果都有些難以連續起來。

看易如許逃避話題的樣子,易於瀾從她手裡拿過了那幅油畫,低頭在她眉心親了一口。

“謝謝,我很喜歡這個,非常喜歡,明年還能再送我一副嗎?”

她倒是完全冇想到哥哥居然還想要,不過一想到自己接下來還能繼續畫色圖,心裡還真有些躍躍欲試。

“好。”易如許答應他了,易於瀾輕笑一聲,將那畫靠著牆邊放下,然後低頭邊跟她接吻,邊將她推進了她的房間裡。

屋內還有她剛剛脫下的衣物,內衣內褲都淩亂的扔在床上,易於瀾吻著吻著坐到了電腦前的椅子上,易如許則分開了腿,在他身上坐下,白皙細潤的雙臂都環上了他的肩頸,吻得難捨難分。

易於瀾從後麵不停撫摸分弄著易如許的小穴,她的穴孔此時已經開始大量往外分泌淫水了。

“來邊看視頻邊做吧。”易於瀾不介意讓這個房間變得更色慾橫流。

被哥哥這麼邊揉穴邊認真地看了好一會兒,易如許也有些想要,於是由他摸著自己下體,探過身去把電腦給打開了。

她找到了易於瀾的檔案夾,可是還冇來得及打開,鼠標就被他拿過去操縱起來,易如許幾乎是被他半強迫著在他懷裡坐好不準動,粗略掃了一遍後,每一個略縮圖易於瀾都非常有印象。

“果然!我就說我怎麼可能會什麼都冇留下。”他說著側目看了易如許一眼,這一刻易如許都有點不敢與他對視。

易於瀾隨手點開了一個視頻,裡麵剛出現的是一對乳房,胸罩和衣服都被推到上麵,一隻手正在緩慢的揉捏,用食指剮蹭畫圈玩弄。

雖然隻有部分身體入鏡,但這正是他們兩人的做愛前戲,接下來肯定還有更色情的內容。

易於瀾冇有跳,直接開了全屏,然後開始找易如許算起了賬。

“為什麼要把視頻藏起來?趁我不記得了,想趁機躲開我?”

易於瀾直接把話說破了,也冇給易如許反駁的機會,她今晚要麼老老實實承認錯誤,要麼等著他來好好收拾她。

“那是以前……”易如許不知道該怎麼說,隻好承認了自己當時的用心,她本來想接著說現在不會了,可當她看到易於瀾此刻的表情,一嘴的話卻都卡住了,什麼都不敢再說了。

“還有我收藏的那些小東西,你之前也都藏起來了,看起來就是想甩了我,隻當一對普通兄妹。”

易於瀾攬住易如許的腰,將她緊緊鎖死在懷裡,抬眼與她對上視線之後,淡漠地說道:“我早就想問了,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隻單純喜歡被我在床上操得很爽?”

“哥哥……”

“要是身體冇對我產生依賴,是不是當時就不打算再和我恢複關係了?”

“當然不是。”易如許不知道哥哥為什麼突然看起來這麼生氣,她還以為他已經知道自己趁他失憶偷偷做的那些事了。

原以為事情已經過了,他要找自己麻煩肯定早就找了,但冇想到他居然會在現在把那件事又翻出來重新說,現在纔像是算總賬的時候。

“你說不是就不是,我憑什麼相信你?”易於瀾盯著她看,等她給出一個回答。

易如許不想讓他再繼續生氣了,可一時半會她又想不出什麼話來解釋,最後隻能笨著嘴哄他。

“相信我吧哥哥,我真的喜歡你。”

“喜歡我還把我東西都藏起來?”

“那你要怎樣才能忘了這事?”易如許看著他發問,顯然是很認真在和他商量。

“以後每天都要叫我老公,除了做愛的時候要叫,人前人後也要開始叫,怕被人聽見的話,偷偷叫就是了。”

易於瀾一個套接一個套給易如許下,終於等到她拋出了剛纔那句話。

有什麼忘不忘的,那事易如許乾得就冇毛病,他這麼變態肯定換誰都想逃走的。

易於瀾的目標一直都隻有一個,那就是要抱老婆回床上暖被窩,她現在是他老婆,她自己也要慢慢認識到這點才行。

意識層麵必須提高,省得以後她覺得這感情不清不楚像地下情,在外麵還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家的人。

不懂和那些野男人保持距離就麻煩了。

不正式確認關係還好,那個時候易於瀾還可以認為她不喜歡和哥哥戀愛,姑且還能忍。

但現在都已經正式確定關係了,她喜歡的就是自己,像林哲那種事就必須杜絕。

易於瀾一次都不能接受,他完美主義,生理心理雙重潔癖,要是再被他逮到一次的話,他肯定會發瘋。

為了兩人都好,現在就得開始調教了。

83·我想抱著你(H)

對於易於瀾的這些想法,易如許是全然不知情的。

她以為易於瀾真是因為她趁他失憶想要離開他,所以才覺得生氣。

雖然有點慌,但易如許其實並不是非常著急。

這種情況在兩人的相處中其實已經出現過很多次了,他總會因為一些很微妙的事情和自己談上很久,有時候是自己冇經過他同意就跑出去和同學玩,有時候是連續好幾天回家晚了。

總之,他冇有表現出和自己有特彆親密的關係時,大部分時間給易如許的感覺就是一個管教比較嚴厲的哥哥。

通常都是聊不來了,他纔會身體力行的開始教育,而那種教育方式,一般就是上床。

反正冇什麼是滾一次床單談不好的,如果有,那就說明他還冇乾爽,還得再來一次。

易如許抱著易於瀾親了親,和他四目相對,想要試著開口叫他老公,可是又怎麼都改不了口。

總感覺他在這裡看著自己,兩隻眼睛裡一邊寫著親,一邊寫著哥,連起來讀怎麼看都像是親哥。

易如許實在冇辦法了,有些為難地說道:“就叫哥不行嗎?我覺得叫哥哥就很親了。”

“那是你覺得。”易於瀾表情裡滿是質疑,“為什麼不能叫?還是說你想把老公的位置留給彆人?”

“不不不!”易如許連忙製止他胡言亂語,低頭轉了轉自己手指上的鑽戒,然後抬頭看向了易於瀾。

“你就是…你就是我老公,我知道的。”易如許還是把這兩個字說出來了,感覺有點口乾舌燥的,“但是平時刻意叫的話還是有點叫不出口。”

易於瀾冇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把頭靠在了她的胸口,眼睛一直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畫麵看,視頻裡他手指正在摸她小穴。

易如許覺得哥哥這樣靠著她看電腦的時候就像個小孩一樣,一時冇忍住,伸手撥弄起他的頭髮絲。

他的頭髮和她一樣,屬於髮質偏軟的那種,這幕讓易如許覺得有些窩心,她想到的是溫馨,可易於瀾卻隻是在認真地看著兩人做愛的視頻。

易如許覺得他可愛,可易於瀾卻覺得她性感,兩人的線完全都冇有接到一個頻道上去。

“哥哥,要不要到床上去啊?”易如許向他發出了邀請,心裡有些躍躍欲試,她喜歡他的時候就會很想睡他,想把他給吃乾抹淨。

易如許最近總會有這種感覺,或許哥哥看起來對她的身體很有慾望,可事實上她對他的身體也許更有慾望,她老想把他占著,從頭到腳都占著,不讓任何人來碰一下。

尤其是現在這種毫無攻擊性的樣子,易如許看著他感覺耳朵都有些微微發熱,用尹明月的話來說就是,太可愛了,想日他,想聽他在床上叫出來的聲音。

“你想要了嗎?”易於瀾還是靠著她胸口看著色情片,不過他的手似乎開始不安分了,探到了易如許裙下,開始用食指和中指併到一起去摸她的小穴。

“想要了,我想抱你。”易如許誠實的可怕,今晚的易於瀾存在感太強了,她光是想到他喜歡自己,心臟就砰砰地跳不停。

原本整個都濕濕的穴現在稍微有些乾了,隻有花穴口裡還充斥著濕意,易於瀾轉頭去親她的鎖骨,順便把她細肩帶給咬到了嘴裡。

易如許看著他咬著自己肩帶的模樣,總覺得這幕充滿了性吸引力,她稍微挪動著屁股想在他手下尋找更多的快感,這種主動去要他的感覺羞澀又刺激。

易於瀾吻過她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膚,一路親到了她細長的脖子,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也冇入了兩個指節,探入了她濕濕的小穴。

“你看著那個視頻,不要看我。”易於瀾騰了隻手出來,將她的臉給扭到了電腦那邊去,但自己卻冇看,他忙著舔易如許的脖頸和耳朵。

鏡頭裡的她在低頭吃雞巴,吮得認真又投入,被他摸著穴看了一會兒,易如許下麵更有感覺了,她想看更多,冇忍住伸出手去調了一下進度條。

進度跳過了口交,一直撥到他分開了她的腿,將龜頭按到了她穴口的位置。

易如許又往前拉了一點,她的腿還冇被分開,但是人已經裸著躺下了,易如許收回手又抱住了易於瀾的肩,由他摸自己小穴,就像他剛剛看小視頻的時候一樣,又乖又認真。

鏡頭給了她被剃了毛的小穴一個特寫,下麵乾淨的就像饅頭包一樣,偏偏又水淋淋的,腿被分開後,裡麵羞澀的穴肉就這樣直白的坦露出來了,顏色粉粉的,看上去很誘人。

易於瀾的手指又湊上去摸了兩下,將她花穴裡流出的水到處塗抹,最後按著她的陰蒂,用龜頭抵住了她的穴肉,開始嘗試著往裡冇入。

看著這一幕的易如許有些受不了了,她喜歡自己被哥哥一點點進入的畫麵,看著自己被操確實有些太刺激,她身體都微微蜷縮了。

易於瀾側目時也看到了這幕,他收回視線,邊親吻易如許的下顎,邊解自己的褲子掏陰莖。

“寶寶的穴長得真好看。”

易如許有些臉熱,可她還是緊緊盯著電腦裡自己被雞巴有一下冇一下頂弄的畫麵,忍不住伸手下去幫易於瀾解起了褲子。

摸出那根硬物後,她湊過去親吻他的嘴唇,貼的更緊了,扶著雞巴就要往自己逼上蹭。

“嗯…哥哥……操。”和他接吻時,易如許斷斷續續找他求操,易於瀾扣住她的背脊,帶著她在自己身上蹭動,由著濕漉漉的肉穴把他的陰莖給磨得水光淋漓。

“你讓哥把雞巴插進去不就亂倫了嗎?隻有老公才能操你,快點,叫老公操。”

易如許蹭動的越來越厲害,她又轉頭去看電腦畫麵,鏡頭下的自己乳房被乾的上下搖動,叫的簡直可以說是騷浪,下麵正承受著陰莖的衝刺,看上去就很爽的樣子。

心裡更癢更想要了,易如許把手伸下去抓著他陰莖,用他的龜頭摩擦自己的陰蒂,聲音微微發抖地說道:“想要老公……操我。”

“說什麼?冇聽清。”易於瀾一本正經逗她,易如許的臉果然又紅了一層,她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像是要哭了一樣,“下麵想被老公操。”

“你說的老公是我嗎?”易於瀾已經開始找她陰道的入口了,嘴上卻還在一遍遍的向她確認,“想要我操你?”

“想要你操我。”

“是易於瀾?”

“嗯。”

“好乖……”

他親了易如許一下,按著她的臀部,讓陰莖滑進了半根。前戲潤滑做的很到位,插入過程中幾乎冇有遇到什麼阻礙。

84·看著黃片挨操(H)

易如許發出了壓抑的呻吟聲,她咬著唇瓣,緊緊抓住了易於瀾的衣服,陰莖冇入體內的時候有些火辣的脹痛,但是整根都進入後,那種強勢的擠壓又帶給她很深的麻癢感,

尤其是她一想到哥哥的陰莖全部都進入了她的身體裡,他現在正在與自己結合,心裡就覺得舒服又愜意,哥哥是她的了,她正在睡他。

彆人眼裡的學神,很有能力好像什麼事都能處理的很好的易於瀾,現在正在她的身體裡處理最隱秘的慾望。

他還是她的親哥哥,雙胞胎兄妹……

這一刻易如許覺得自己或許有些不對勁了,她過去總是想著社會不允許亂倫,外人一旦知道就都會用鄙夷厭惡的眼光看他們倆,和他上床時心裡除了牴觸就是恐懼。

可是現在,易如許卻覺得那些曾讓她感到恐懼的事情,都變成了加強她身體刺激的一部分,不可以做的事情,她正在和他做,兩人都因此感到快樂,這份體感跨越了道德與規則的限製。

那是突破了血緣禁忌與道德約束後,心裡所產生的扭曲快慰,易如許的精神有些亢奮,她坐在易於瀾腿上,穴肉吞吐著整根陰莖,難以想象她的身體居然能容納這麼大的巨物。

兩人幾乎是麵對著抱在一起,隻有她下體被抬起時才能看出他們正在交合,易如許顫抖的喘息著,靠在易於瀾身上,就連眼睛都有些抬不起來了。

“舒服嗎寶貝?”易於瀾側頭看了眼自己肩上軟軟挨操的小傢夥,在她臀肉上掐了一把。

“嗯……”易如許應了一聲,她又睜開眼睛,看到了電腦裡的畫麵,自己扶著床頭高高翹著屁股,穴肉被兩根手指翻開,他手拿相機,將陰莖每一次冇入裡麵的樣子都記錄了下來。

易如許臉更紅了,她下麵正在被插動,眼前還放著自己以前被易於瀾操的性愛視頻,簡直就是精神身體雙重侵犯,還冇被他搞多久就快要被乾高潮了。

“哥哥,再快點~要來了……”

易如許主動開口要,易於瀾輕笑一聲,“今晚怎麼這麼不經操。”

“那個。”易如許指著電腦畫麵,“看那個就不行了,下麵太酥了,又麻又酸。”

“你纔看了幾眼啊就這樣了?”易於瀾非但冇有加快速度,反而帶著易如許站起來了,他起身走到易如許身後,讓她跪到了椅子上,屁股對著他的陰莖抬起來。

擺好方便插的姿勢後,易於瀾直接帶著椅子轉了個麵,讓易如許麵對電腦螢幕,看著自己分開腿被雞巴操逼的模樣。

“不要饞,下麵這正挨著操呢,是同一根雞巴在乾你。”這個角度易於瀾好用力極了,他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掐著她的腰,狠狠開始頂弄她的穴眼。

速度幾乎讓易如許跟不上呻吟,她被頂的膝蓋都在椅子上摩擦,這樣一通猛操下來,待會兒膝蓋肯定就要紅了。

易如許喘息著,發現視頻裡易於瀾也在發力乾她,兩邊速度幾乎就要同步了。

她表情都變得難耐了許多,手指緊緊抓著椅背,關節都有些泛白,下麵穴肉被插得厲害,每次進入都會被帶進去一點,可是等他抽出時卻又會被完全帶出。

易如許真的很容易就出水了,而且插動的時候也總能保持濕潤,易於瀾放開了掐她腰窩的手,轉而探到下麵去揉她陰蒂,邊乾邊揉,易如許咬著唇開始發抖。

這一幕也是與視頻裡的同步了,隻不過視頻裡的她此時正側躺在床上,右腿被抬起,陰莖光明正大的在她小穴裡來回進出。

插入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但快感卻並冇有減少,因為他好看又有力的手指此時正從後麵探過來在揉她的陰蒂。

哥哥的手真的太好看了,骨節分明又十分白皙,易如許光是看著他的手就覺得心動,更彆提他還長相帥氣,身材高挺,笑容沉穩的讓人想起風和樹蔭。

她想伸手下去和他牽手,結果卻是易於瀾抓住了她搗亂的手。

陰蒂不再揉了,可插乾她的速度卻變快了,他的腰一下下迅速往前挺動,頻率快到簡直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把她操得呻吟不斷。

易如許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她看著視頻,發現那裡麵的自己潮吹了,陰莖在她穴眼裡進進出出的搗弄,水液一股股的往外噴,彷彿尿尿一樣,如果不是她呻吟聲太騷了,易如許都要以為自己是被操失禁了。

易於瀾的陰莖往裡插幾下又得拔出來,因為裡麵的水又開始往外噴,他頂著水液往裡操的時候,自己發出的聲音完全淫蕩的不像話,簡直就是哭著在求饒了。

或許是刺激的太厲害了,易如許不知道她身後正在操她的易於瀾眼睛也看的發紅,他掐著她腰,乾得更厲害,每一下都往她G點上撞去。

這麼多年他對易如許的敏感點掌握的比誰都要更熟,冇幾下她就潮吹了,和視頻裡的畫麵一樣,透明水液澆了他一身。

易如許已經高潮了,但是易於瀾絕大多數的時候其實都要比她慢一步,都是易如許爽完了他才射。

一直保留這樣的想法,主要還是想在床上多為妹妹服務,就算她心裡冇他,那好歹身體也該記住他才行,這是易於瀾的想法,而他確實也做到了。

畢竟失憶那會兒她確實冇有趁機逃走,一方麵可能是她不敢,另一方麵易於瀾覺得肯定和她饞自己身子也有關。

她高潮後易於瀾就冇再插她了,隻是蹭著她的臀擼了一會兒,然後就拍了拍她的腰,讓她過來幫忙給舔舔。

易如許這次高潮整個人都爽透了,暈乎乎的過來蹲在易於瀾身前給他口交,冇親幾下,他就射到了她嘴裡。

精液咽一半流一半,最後還有一點,全都抹在了她臉上。

生日整晚都是在性愛中度過,這種生活似乎也要越來越平常化了。

易如許不再覺得悖德,甚至不再感到恐懼。

隻要是和他一起,下地獄都沒關係。

85·外出學習

天氣變得越來越冷,晝夜溫差太大,室內供暖卻還冇有開始。

易如許每天早起都要提前開空調等溫度上來才願意換衣服,但就是這一小時時間,易於瀾開了加濕器她也還是覺得很乾,上火很厲害。

這是每年這時期都會發生的事情,就像有些人每到一個季節都會感冒一樣,易如許的水杯裡被換上了蜂蜜水,每天包裡都會被易於瀾揣上一個洗過的蘋果。

隨著最後幾科考試結束,寒假也要正式開始了。

冬天的易如許不愛動,以往這時候易於瀾要麼就會帶她去溫暖的地方旅遊,要麼就會陪她在家裡學習,然後拉著她出去參加各種運動和活動。

但是今年的寒假有些不同,他們已經大三了,明年就要實習,易於瀾自然是早就已經有規劃了,但易如許卻隻是有個模模糊糊的想法,還從來都冇有去實踐過。

放假第一天,易如許還躺在床上扮屍體睡得正死,易於瀾已經早早地起床了,他罕見的冇有叫她起床吃早飯,穿著家居服坐在桌前,端著咖啡操作鼠標,再次確認了郵箱裡收到的郵件。

一封是他獲得假期短期實習機會的通知,另一封是培訓班發來的報名須知。

這是易如許之前在生日願望裡提到過的有關她自己的人生規劃。

她想往原畫師或者插畫師的方向發展,後來易於瀾也時不時找她聊天,幫她拆分目標,還陪她一起試玩各種遊戲。

她想做什麼選擇易於瀾都是支援的,最後易如許自己還是更偏向遊戲,她報了一個假期實體班,開課時間比較緊,明天就該過去報名了。

易於瀾有些惆悵地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些入學準備,頗有種要送女兒出遠門念大學的感覺,他的實習地點和易如許雖然在同一個省,但卻不在同一個市。

過去看她,怎麼也得兩個多小時,他已經儘力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給縮到了最小。

下午時分,易如許坐在衣櫃邊疊衣服,臨行前她開始慌了,一想到要和哥哥分開這麼久就心裡難受。

易於瀾當然也是知道的,他邊幫她收拾東西,邊輕鬆的和她聊天,可惜他越說的冇壓力,易如許心頭就越不好過,帶她出去吃她平時最喜歡的食物,她也提不起太多精神。

晚上她還罕見的鬨情緒,自閉的不肯和易於瀾一塊睡,易於瀾覺得她肯定是想等他走了自己抱著被子哭,所以說什麼都不走。

“不然就不去了,你不想去就不去。”易於瀾靠在易如許旁邊,手搭在她背上有一下冇一下地安撫著。

易如許搖頭,也不說話,她知道怎麼做纔對兩人最好,可是一想到要和哥哥分開這麼久,要獨自和陌生人相處這麼長時間,她就覺得心裡堵得慌。

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哥哥短期內分開了,可每一次分開之前易如許其實都會覺得喘不過氣,剛開始那幾天她每天都會給易於瀾打好幾個電話,慢慢的習慣後纔會稍微好一點。

如果其他戀家的人離家前都是捨不得爸媽,那易如許依戀的對象自始至終都是她的哥哥,是易於瀾。

“出去學習是最基本的能力,你有必要掌握它,每個休息日我都會來看你,課程四周就結束了。”

“我知道。”易如許抓緊了易於瀾的衣袖,在他懷裡蹭了蹭,“可我就是不想一個人離開家到外麵去。”

“明天我會陪你過去啊。”

“那你陪我過去之後能不能留下來彆走?”

“不行,除非你不上課了。”

易於瀾斬釘截鐵地答覆讓易如許有些氣惱,她不再說話,拽著易於瀾一把抱住就閉眼睡了,易於瀾看著懷裡的小朋友,冇忍住笑了笑。

這就跟幼兒園小孩還冇斷奶,離不開家長是一模一樣的。

指不定明天他一走,易如許就要躲廁所裡偷偷哭了。

如果可以易於瀾也想把易如許一直留在身邊,但這其實是易如許自己的意願,她在報名時表達出了強烈的學習慾望,隻是臨離彆前被感情所困住了而已。

隻要投入到學習環境裡去了,相信她很快就會把他給忘了。

易於瀾歎了口氣,抱著易如許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兄妹倆帶上行李去了機場。

有部分用品先一步寄了過去,剩下的到時候再買,儘管如此,行李裡大部分都還是易如許的東西。

本來如果冇出車禍的話,易於瀾是打算自己開車過去的,但是現在手還冇好全,隻是普通生活冇問題了,控製方向盤還是不安全。

易如許似乎還因為這件事情,把考駕照也放到了她明年的計劃裡。

下飛機還不到十二點,打車到易如許培訓的地方後,兩人的長相氣質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易如許比較內向,需要和彆人交流的事都是易於瀾在辦,她今天穿著一條複古的黑色大擺中裙,外麵套著件學院風的披肩式羊絨短大衣,頭上戴了頂緞帶貝雷帽,配上瓷白的皮膚和小巧精緻的臉蛋五官,看起來簡直像個冇有想法的真人SD娃娃。

漂亮到讓人都有些不安,甚至不好意思與她直視,因為一看她就會想要看很久,想研究她五官到底為什麼會長得這麼好。

至於易於瀾,他就算冇刻意去做什麼,身高放在南方人群裡也有超乎想象的存在感。

他今天穿了一身比較符合年輕人審美的衣服,言談時讓人感覺輕鬆風趣,說話也進退有度,各方麵的舉止十分得體,這纔是他給人感覺最加分的地方。

由於兩人長得都過於優越,周圍的人甚至都默認了他倆是一對,誰也不好意思去故意搭訕或者要號碼之類的,這種目光一直到易如許把東西搬進宿舍才總算停了下來。

她住的雙人間,相比起公寓裡其他人住的四人間、六人間,條件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另外一個室友還冇有出現,易如許看著給她鋪床的易於瀾,冇忍住抱住了他的腰,也不鬆手,就一直騷擾他給她鋪被子。

“哥哥,我想你了。”易如許是真的捨不得他走,人還在這呢,她就已經開始難受了。

“真的每週都會過來看你的,週五一下班就過來,好嗎?”

“要不我跟你一塊過去吧,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裡,求你了哥哥。”

易如許是真的捨不得了,她眼睛都紅了一圈,易於瀾看著有些心疼,轉身把她抱到懷裡,伸手擦拭她眼邊的淚水。

易如許還是哭,他隻能低頭去扶著她的臉與她接吻,嘗試給她安慰。

得到哥哥迴應安撫的易如許直接圈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用力親吻,兩人越發火熱,難捨難分。

易於瀾把她推到了一旁的衣櫃上,結果眼角餘光卻掃到一個滿臉尷尬、打扮時髦的女生正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

她可能本來想走開的,但是剛好又被易於瀾給看到,反而不好意思走了,所以就不再管他們,直接拉著行李箱踩著高底鞋走了進來。

細看她妝容精緻,費了很大功夫,臉上隱約透出幾分不滿,主要是她的眼神,對易如許似乎有很強的攻擊性。

易於瀾看人眼光向來毒辣,心頭也不由得蒙上了幾分陰霾。

86·嫉妒

心裡雖然不怎麼舒服,但易於瀾麵上卻連一絲一毫都冇有表現出來。

他鬆開易如許,伸手擦拭了她眼下的淚水,然後轉身看向了對麵床的女生,臉上露出了讓人很容易就能放下防備的無害微笑。

“不好意思,我馬上就走。”易於瀾先是表達了一下在公共場所發狗糧的歉意,然後又向她介紹道:“這是我未婚妻易如許,她性格比較內向,不過是個很好相處的姑娘,不介意的話,你們倆單獨在外麵也可以互相關照一下。”

那個女生聞言,臉色倒是冇有剛纔那麼難看了,她也開口說道:“我叫劉語心,你們倆都來這裡學習嗎?”

“不是,我陪她過來的,我在其他地方上班。”說著易於瀾又將目光放到了易如許的行李上,都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他有話要和易如許說,所以也冇再幫她把衣服都拿出來掛到衣櫃裡。

“我們還有些事情,先出去了。”

“嗯,拜拜。”劉語心點點頭,審視的視線一直都落在易如許身上,冇有移開過。

易如許經常受到陌生女孩的目光洗禮,但眼前的室友讓她覺得對方好像在刻意打量她,像是想把她看穿一樣,那種研究的目光讓她很難受。

易於瀾及時把她拉走,其實也讓易如許暗地裡鬆了口氣。

劉語心留在宿舍裡,看著易如許已經整理好的床鋪,又看了眼自己冇人幫忙拎的行李,揉了揉痠痛的手腕,冇忍住踢了自己的箱子一腳。

“累死了。”

劉語心男朋友家裡有錢,但是對她卻並不太上心,兩人都是大三學生,那個人還是她花了好長時間才追到手的。

說起來自己男人也是學校公認的校草,但是劉語心總覺得自己那個男朋友,和這次遇到的室友的未婚夫比起來,簡直根本就冇可比性。

無論是外貌,身高,還是儀表談吐,都不是一個檔次的,她男朋友也就表麵上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可實際上……

算了,誰知道室友男朋友是不是也是人模狗樣。

劉語心隻能用這種話來自我安慰,她倒是想過要搶走室友的對象,因為那個帥哥真的很對她胃口,但讓她消停下來的還是那個人剛剛說的未婚妻三個字,這比女朋友的分量要重多了。

而且仔細想想,他就連自我介紹都冇有做,連個名字都冇留下就走了,顯然對自己引以為傲的長相和身材一點興趣也冇有。

劉語心又想到自己剛看到新室友時被她的那副美人皮囊給震撼到的場景,心裡的不甘又濃濃升了起來。

算了,她對象說自己已經上班了,那看來她應該也上班了。這阿姨年齡肯定比她大,畢竟就連未婚夫都有了。

而且估計她也不是正經科班出身的,看起來就冇什麼基礎的樣子,不然怎麼會一把年紀了還來上這種偏基礎課程的班。

想到自己好歹也考上了家鄉當地比較好的一所大學,正在學習美術,長得也不賴,劉語心頓時就平衡多了。

她還年輕,就不和老阿姨較這個勁了,不過她未婚夫確實是不錯……剛剛低頭吻她那樣子過於溫柔,看得她都有些心動。

劉語心在想什麼易如許自然是不知道,不如說她根本就冇去在意她,易於瀾把她拎出來了,她就總覺得他是不是馬上就要走了,心裡很難受,想抓緊最後一分一秒和他在一起。

“哥哥,你要走了嗎?”她抱著易於瀾的胳膊邊走邊抬頭問,易於瀾看了她一眼,再次重複了一遍,“要叫老公。”

“老公,你要走了嗎?”易如許在這種時候乖得很,易於瀾讓她怎麼叫她就怎麼叫,惹得被叫老公的易於瀾自己都有些忍不住了。

他抬頭往左右兩邊看了看,又低頭在她朱唇上嚐了起來,易如許坦然迎合他的吻,甚至還想要更多一點。

“我真的捨不得你走。”好不容易分開了,易如許又將懷裡的胳膊抱緊了一點。

她這樣看的易於瀾都隻想一直親她,隻不過最後他還是剋製住了自己的衝動,拉著易如許去了一家咖啡店,和她一本正經地聊了起來。

“如如,你想換個宿舍嗎?或者我給你租個單間,你一個人住。”

易如許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她本想問為什麼要這樣,可剛剛那個室友突然出現在了她心裡,對方審視的目光就像塊石頭一樣,重重地壓了下來。

她不善言辭,但是對這種氣場方麵的事情卻有著小獸般的敏感,當初第一眼看到尹明月,她就知道自己和她一定能合得來,隻是麵對那個室友,她卻實在生不出那樣的情感。

易如許點了點頭,問道:“這樣可以嗎?”

“可以,我覺得你和那個女孩性格或許不太合,住一起的話對你而言會比較困難。”

“但我床都已經鋪好了,再當著她的麵搬走,會不會不太好啊?”易如許考慮到了室友的想法。

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對她有什麼意見……雖然她的確是對她有點畏懼就是了,但還冇上升到討厭的程度上麵來。

“沒關係的,這件事交給我來做就好了,待會兒去外麵開個房,你先去那休息,我處理好之後就來找你。今天陪你一晚,明天中午再走。”

易如許一聽他今晚還能留下來陪自己,瞬間就安心了,點頭的速度太快,帽子都有些歪了。

易於瀾幫她戴好了帽子,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他老這麼寵著妹妹,萬一哪天真讓她在外麵吃什麼啞巴虧了該怎麼辦?

這一次是易如許真正意義上一個人離開家出門學習,她身邊一個熟人都冇有,易於瀾心裡也不免泛難。

先不說身邊的同學友不友好,萬一有什麼莫名其妙的男性一直纏著她該怎麼辦?

易於瀾想到這心裡都有些焦躁了,但這個問題早在要不要讓易如許出來學習他就已經思考了很久,畢竟妹妹已經這麼大了,有些事情,該經曆的還是要經曆。

總不能一直讓她一點自保之力都冇有,易於瀾倒是想始終護她周全,可生活中的未知數實在太多了,總會有他護不到的地方。

不需要知道太多,但至少也要讓她自己親身去瞭解一下纔好。

87·都冇人安慰他 <掠奪[兄妹 H](雪莉)|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13320/articles/8557820

87·都冇人安慰他

易於瀾帶易如許去開好房後,又重新回到培訓班那邊給她申請宿舍。找接待老師談這個事情的時候,旁邊還有女生拿手機在偷偷拍他。

他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和她們對上目光的時候,還很坦然地笑了一下。

對麵的人反倒是先冇忍住,一個個都不好意思再和他對視了。

換宿舍的事很快就談了下來,反正就是加錢,他轉完賬回那間宿舍給易如許搬東西的時候,劉語心剛好不在,易於瀾也冇跟她打招呼,直接跟接待老師一起把東西一卷就走了。

他還特意要了樓下一間宿舍,這樣那易如許出去的時候,和她碰麵的次數估計還能再少點。

易於瀾覺得那個女孩看起來就不太好相處,她那眼神不對勁,一身名牌A貨,臉也有做過的痕跡,指不定心裡正在怎麼嫉妒他妹妹的臉。

把易如許的行李都整理到位之後,易於瀾給她拍了個照片發過去,很快就得到了易如許的回覆。

-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想你了。

易於瀾看著手機裡的簡訊,冇忍住笑了,這才走多久就想他了,怎麼以前也冇見她這麼惦記自己。

-睡醒了?

易於瀾給她回了條簡訊,開門往外走去。

-冇睡著,抱著你才能睡著。

……易於瀾心裡瞬間軟了,他想到易如許現在可能正縮在不透光的被子裡惦記著他,那種酸脹的感覺一下就充斥了心臟。

他是真覺得自己以前在易如許眼裡就跟個賣不出去的破爛似的,做什麼都容易惹她嫌,冇想到受了次傷,反而還因禍得福,現在她對自己這黏糊勁都快趕上他對她的了。

嗯,這挺好。

他從口袋裡找出藍牙耳機戴上,給易如許打了語音電話過去,連著麥回去找她,下樓的時候倒是剛好碰見劉語心了。

兩人一上一下打了照麵,易於瀾友好的對她笑了笑,劉語心很殷勤地拿起手裡的石榴,“要不要吃一個?”

“不用了,謝謝。”易於瀾說完就和她錯身下樓了,劉語心往上走了幾步,轉頭看著即將消失的青年身影,感覺胸口有點漲漲的。

長得真的好帥啊,怎麼好看的男生都是彆人的?

易如許等到帶了晚餐回來的易於瀾時,天已經快黑了。

她早就洗好了澡,也冇開燈,就裹著被子縮在那裡,冇意識到自己露出了半邊白皙肩膀,呆呆看著窗外即將消失的晚霞。

易於瀾看她這樣有點心疼,他放下東西走到了易如許身邊坐下,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小傢夥馬上冒出一截身子來,乖巧地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想什麼呢?看起來這麼消沉。”

易如許聞到易於瀾的味道後,焦躁的心瞬間就平靜了許多,她垂下眼瞼,將剛剛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說了出來。

“你說我們的事以後要是被爸媽知道了,會不會捱打?”易如許非常擔心這件事,她不想看到哥哥被打,她寧願自己被媽媽扇耳光說不知檢點都不想看到哥哥再受傷了。

哥哥這麼優秀的人,不該麵對那些東西。

“當然會打我,恐怕會打殘我。”易於瀾說這話時語氣裡還帶著幾分輕鬆,他本來該當一個好哥哥的,可是卻忍不住把慾望都發泄到自己雙胞胎妹妹身上去了,還上了這麼多年,說他是禽獸都不為過。

作為一個至今都毫無歉意不知悔改的混蛋,易於瀾覺得自己被打斷腿也是理所應當,大不了到時候去德國看骨科,妹妹說不定還能心疼他一陣子。

“那萬一以後被他們知道了該怎麼辦?”易如許是真擔心,她以前就很怕這個,現在開始在意哥哥,更在乎這些了。

被親人發現兄妹間的禁忌關係就像達摩克裡斯之劍懸在兩人頭頂,她害怕哥哥會因此受到懲罰。

“他要打難道就讓他們打嗎?彆拿他們當回事就行了,爸爸當年在外麵找情人生孩子的時候也冇有征詢過你和我的意見啊。”易於瀾輕鬆地說道:“隻要以後離他們遠點就好了。”

“那以後都不見麵了嗎?”易如許發現她哥總能有一千種理由來說服她讓她安心。

“嗯,以後可以去國外生活,不和他們見麵了。”

易於瀾摸了摸易如許的頭髮,然後用食指將她肩膀上散落的黑髮都撥到了身後,“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易如許毫不遲疑地接上了話,易於瀾彎起唇角,把她連著被子一塊攬到懷裡親了親,然後將她壓到床上,開始耐心舔吻。

他們開始做了起來,插入不是為了繁衍後代,隻單純是在貪圖對方體內的溫度。那些交媾姿勢放蕩而色情,呻吟喘息在房間裡羞恥的迴盪。

兄妹倆就像剛發生關係不久時那樣,累了就休息,醒了就又互相撫摸,直到有了感覺又開始繼續做愛,這種靈魂交換深夜才結束。

天快亮時颳了很大的風,易如許半夢半醒間,摸到了身邊溫熱的赤裸身體,她往他那靠了靠,然後才哼唧了幾聲繼續睡覺。

易於瀾一隻胳膊伸在被子外麵,他看著螢幕光調到最暗的手機,確定了上午的行程,然後歎了口氣,將手機放到一半矮櫃上,蹭著易如許的頭髮又閉上了眼。

昨天是易如許捨不得他,易於瀾看著這丫頭想他想到哭的樣子隻覺得很受用,其實從一開始他就冇打算當天走。

可是現在易如許安撫好了,輪到他真的要走了,反而是他先開始覺得這種抱在懷裡的刻骨思念實在是太糟糕了,都冇人來安慰他。

易於瀾真的怎樣也不想把自己的寶貝妹妹放到外麵任人欺負。要是她跑了,不回來了,不戀家了,他以後該怎麼辦?

分離永遠都是最不好受的,兩人都起床整理好之後,易於瀾冇讓易如許去車站送他,而是先把易如許送到了學習的地方,這纔回去退了房帶上東西離開。

第一天上課,易如許倒是冇有碰上什麼不好的事情,她過去冇有CG設計的基礎,就連軟件都要現學,看起來完全就像一個小白,很多快捷鍵操作都還是旁邊熱心的同學或者助教指點的。

劉語心很關注易如許那邊的事,她是真冇想到易如許居然換宿舍了。

可能從一開始印象就不對頭,劉語心總覺得易如許對她話太少,有種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就趾高氣揚的感覺,這讓她很不滿。

而且劉語心一天時間就已經把這個班的底給摸清楚了,倒不是摸同學們的實力如何,而是摸長相身材這方麵。

她能肯定自己是佼佼者,那些女同學長得真就那樣,男同學裡倒是有兩個氣質特彆好的。

如果冇有易如許的話,或許她就是這一班裡最出彩的女孩了。

快要下課時,劉語心拿出小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補了點妝,然後等著和身邊的人一起去外麵吃飯。

有個坐在易如許不遠位置的女生下樓時聊到了今天上課時的事情,也就是隨口一提,“原來那個特彆漂亮的女生基礎也不是很好,不太會用軟件。”

“對對對,還問我選區怎麼取消的來著,不過是真的長得好好看。”

“哎你們知不知道她幾幾年的啊?”

“……”

劉語心聽她們在那你一嘴我一嘴的八卦,冇忍住插了一嘴,“她年紀肯定不小了,老公都有了好嗎,現在的人結婚都晚,怎麼也得二十七八了吧?”

“啊?有老公了啊?”旁邊聽到這個的女生有些驚訝,另一個女生馬上伸出手指說道:“我看到了,她畫畫的時候手上確實有個大鑽戒,特彆閃。”

“而且那一脖子草莓印我不信你們都冇看見。”

“等等,她老公是不是那天和她一塊過來的那個大帥比啊!淦我覺得那男生長得絕了,無敵帥好嗎?關鍵又很高!”

“他主要是氣質很好你不覺得嗎?”

“對對對,而且他倆長得其實挺像的,好有夫妻相,這就是美貌千篇一律醜陋千奇百怪嗎……”

“哈哈哈哈哈……”

“……”

話題冇往劉語心期待的老阿姨方向拐,身邊這些來參加培訓的同學似乎大多都在社會上工作了,根本冇把人年齡多大結婚與否放到心上去,關注重點始終都在漂亮的臉上。

明明她也長得很好看,為什麼都冇人誇她啊?劉語心無語了,晚上那頓飯甚至都氣得冇能吃下。

88·至少我還要他 <掠奪[兄妹 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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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至少我還要他

第二天和第一天一樣,基本上冇發生什麼特彆的事,她又這樣學習了一天,下午下課時天已經快黑了。

彆人都成群結隊往外去吃飯,易如許本來以為肯定冇人搭理她,想著去旁邊買個麪包填一下肚子,可冇想到後排的兩個女生居然直接問她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點東西。

被人邀請了易如許當然冇有拒絕,她也不知道該吃什麼,就跟在那兩個女生的屁股後麵走。

這兩個女孩一個體型微胖,人很溫和,笑起來很甜。還有一個非常瘦,長得不是很好看,但相當活潑,而且人很有趣。

三人一塊往前麵走時,易如許看起來就像個外人,但很快那個瘦瘦的女生就把話題牽到了易如許身上,問道:“你穿的好少,一點都不冷嗎?”

“啊……”易如許愣了一下,彎了彎自己被凍得冰涼的手指說道:“有點冷,好像降溫了。”

“那你要加衣服呀,不然感冒了。這塊這兩天好像要刮颱風了,風很大,今晚一下降了好幾度。”

“嗯,我明天就加衣服。”

“說起來你知道我們叫什麼名字不?”那個瘦瘦的女生問道,易如許搖搖頭,她確實不知道。

“我叫穀淨,她叫付斕。”

看她做完自我介紹後,易如許也想說,穀淨很快就幫她把話給說了,“我知道,你叫易如許對吧?”

穀淨的嘴快的完全能和明月相比了,易如許點頭,用力嗯了一聲,還冇來得及再說點什麼,她的手機突然就響了,易如許看了一眼,是哥哥打過來的視頻電話。

穀淨眼角餘光瞥到易如許的備註了,隨口問道:

“你還有個哥哥呀?長得帥不帥……不對你都長這麼好看了,你哥肯定也是個大帥比,有女朋友了不?”她嘴快,直接就問了,易如許想起哥哥對外說他是自己未婚夫,一時有點慌,直接把他電話給掛了。

“不是,是我對象打來的。”

一直安安靜靜的付斕笑了,說道:“我覺得給男朋友備註哥哥好甜啊。”

易如許打算敷衍過去,可還冇想好該說什麼,易於瀾的資訊就跟著發過來了。

-不方便視頻嗎?

-你在做什麼?

易如許隻能停在路邊低頭給他回資訊。

-哥哥,我和同學在路上,準備去吃飯。

穀淨想到易如許剛剛掛掉的那個電話,說道:“沒關係,你打過去就是了。”

“啊,好的。”易如許本來就是怕自己第一次和人出去吃飯,結果老是在和哥哥打電話惹人煩所以才直接掛了的,現在看來她們好像不在意,那她就冇有太多顧忌了。

其實她也有點想哥哥的。

易如許把視頻重新撥了過去,易於瀾很快就接了,他那邊看起來光線不是很好,應該是在車裡。

“如如,吃飯了嗎?”

易於瀾那邊太暗了,她就隻能看到一個輪廓,旁邊似乎還坐著他的同事,有人湊過來看了一眼,冇忍住“哇噢”了一聲。

“現在正要去吃。”

“今晚降溫了,你要出門的話記得先回去加個毛衣,知道嗎?”

“可是我已經出來了,和培訓班的同學在路上走。”易如許邊說邊往前走,穀淨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可惜光線不好,她看不清楚易於瀾的臉。

“你朋友呢?”

“怎麼了?”

“手機給她,我和她見下麵。”

穀淨打了雞血一樣,立刻又湊過來了,易於瀾招呼了一下,讓前麵的司機亮起了車內燈,並不明亮的光線下,他的臉反而給人感覺更帥了。

付斕也過來打了個招呼,易於瀾一一和她們問了好,說道:“你們都是如如的同學嗎?”

“嗯嗯對的,我們現在打算去吃飯。”

“挺好的,她性格比較內向,我還以為她肯定交不到朋友了,一定是你們主動撿到她的吧?”

“哈哈哈,什麼撿不撿的,都是同學嘛,在外麵互相關照下,冇什麼。”穀淨說的也很大方。

“那肯定也是她麻煩你們更多,這樣吧,今晚我請你們吃。”

“啊?你在這邊嗎?”這話是易如許問出來的,她還以為哥哥過來看她了。

“冇有,叫外賣吧,想吃什麼隨便點就行了。”易於瀾低頭弄了下什麼東西,說道:“都先回吧,外麵涼,你們女孩子家的少吹點風。如如不要小氣,今晚在宿舍帶你朋友吃好點。”

“我哪有小氣過!”易如許不服地哼了一聲,換來易於瀾一個帶點寵溺意味的笑,“上次叫你請人家喝點東西,最後就隻給人買了瓶礦泉水。”

“是你說請喝水的……”

“好,是我錯了,趕緊帶你朋友回去,冇事多交流下學習知道嗎?彆老想著出去玩。”

“我冇有!”

“乖,待會兒再打給你,我同事還在旁邊。”

“哥哥你吃飯了嗎?”

“我也在路上,今晚正好碰上經理請客聚餐。”

易如許覺得頭皮發麻,剛進入工作的地方就要麵對這麼高難度的應酬,哥哥社交能力真的好強,如果是她肯定渾身都不自在了。

打完電話後,穀淨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嘖了一聲。

“我飽了,這狗糧吃太多了。”

付斕點頭,“我也是。”

易如許想起哥哥的話,說道:“那要不先回宿舍吧,待會吃完回來天晚了,路上肯定更冷。”

“也可以,今晚就去你那裡蹭你老公一頓飯,哈哈。”

聽到穀淨毫不掩飾地提起她的感情,易如許很開心,她和哥哥的關係一直以來都被藏得死死的,冇想到有一天居然還能被人這麼提起。

雖然她們都不知道那個人就是她的雙胞胎哥哥,但易如許還是選擇無視這個前提,隻要現在能夠開心就好了。

把兩人都帶回自己宿舍後,易如許先拿出哥哥買在這裡屯著的水果零食招待她們,穀淨在易如許的單人宿舍裡轉了一圈,一臉我去的表情。

“你一個人住一間宿舍啊?”

“嗯。”易如許點頭,她把手機拿出來讓穀淨和付斕看看想吃些什麼,最後叫了幾個當地比較特色知名的菜,應付斕的要求點了奶茶,還帶了餐後甜品。

等外賣的時候,穀淨還是一直在易如許房間轉,“你房間是特意租的一人間,還是冇找到拚宿舍的人呀?”

“特意要的一人間。”

“為什麼呀?一人間的話租金貴很多的。”

“可能因為我比較內向,我男朋友怕我和室友相處不來,所以就幫我租了單人間。”

“所以你對象還是個富二代嗎?”穀淨又來興趣了,易如許想了一下自己家裡的條件,搖了搖頭。

“還行,但是他父母都離婚重組家庭了,也重新生了小孩,他冇人要了。”

我也是,冇人要了。

下個月都不知道該去哪個家過年。

付斕插了句嘴,“可你還是要他的。”

易如許頓了頓,嘴角微微彎起。

“嗯,你說得對,至少我還要他。”

89·想睡她 <掠奪[兄妹 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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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想睡她

本來吃完東西後還應該自覺去教室上一下晚自習的,但是易如許和兩個朋友一起聊的很開心,所以最後三人都冇有去教室。

穀淨覺得易如許性格隨和心思單純,人也冇有什麼攻擊性,很快就和她混熟了,晚上還窩在她宿舍給她嘗試著編了好幾個髮型,玩到快十一點纔回她們自己宿舍。

可能因為有朋友陪著,易如許今晚不像昨晚自己一個人那樣寂寞,她心情還不錯,穀淨她們走了之後,她去洗了個澡,然後美滋滋地關了燈,把自己埋進了被窩裡。

很快就睡著了。

深夜,迷迷糊糊間,易如許好像聽見手機在響,她從被窩裡伸出手摸了幾下,找到手機後眯起眼花了好幾秒才適應夜間的螢幕光。

是哥哥給她打來的視頻電話。

現在都已經淩晨一點多了,他怎麼還冇睡呢?

易如許心裡有點奇怪,接電話的動作倒是一點冇慢,她側躺在被窩,透過易於瀾那邊的光線,也隱約照亮了她的半邊側臉輪廓。

“哥哥,晚上好。”

她聲音裡帶著很重的鼻音,聽起來完全就是冇睡醒的模樣。

易於瀾靜靜地看著她,也不說話,他臉頰看起來有些發紅,再看仔細點,還能發現他眼底有些迷茫。

易如許等了一會兒冇有等到易於瀾說話,精神也起來了,她趴在床上伸長手臂打開了室內燈,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之後,才稍微睜開眼,拿著手機仔細看著易於瀾。

“哥哥,你怎麼了?臉好紅。”

“喝多了。”易於瀾終於開口說話了,易如許感覺他現在好像很難受,有點心疼。

“那你還不早點休息。”易如許本來是想說能不能戒酒,又或者能不能少喝點,但是易於瀾一向都很有自己的主見,易如許怕自己擅自提醒他這些事情,反而會擾亂他原有的計劃,於是就都忍住了。

“我想你了。”他臉上冇有帶笑,還是剛剛那副神情,給人感覺心情很落寞的樣子。

“……我也想你。”易如許的確很想他,不過光是學習就已經耗費了她很多精力,今晚又交到了朋友,所以她倒也冇有思念而感到過於心慌難過。

“你一看就是過的很好。”易於瀾笑了一下,“挺不錯的,如如,我不在身邊也能處理好這麼多事情,你長大了。”

要是他現在在身邊的話,易如許肯定就撲到他懷裡求抱抱了,易於瀾每次表現得很像她哥時,易如許都會想要跟他撒嬌。

“冇長大,好多事情還是要哥哥陪著我才行。”就比如和人打交道,她就特彆不在行。

易於瀾看向了其他地方,他扯開領子,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啞了。

“如如,後天我來看你好不好?”

嗯?

易如許一下子一點睡意都冇有了,她開心地抓住被子,眉眼間儘是喜色。

“後天是週六嗎?”

“是週五,我下班之後就過來,可能會比較晚。”

“我等你,哥哥。”

“不,彆等了,你先睡,我晚上過來了會給你打電話的。”

“等一下,我、我週六好像也有課。”易如許抿抿嘴,有點為難,她怕哥哥過來之後自己不能陪他,會讓他失望。

“沒關係,我能抱抱你就好了。”易於瀾對這點倒是寬容的不得了,易如許聽他這麼說,也是很快就被哄好了,那點小擔憂瞬間就煙消雲散。

“嗯,那我等你過來,哥哥。”她笑了起來,易於瀾看著她這樣,直接把手機扣到了一邊,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他正在自慰。

勃起的陰莖上青筋縱橫,龜頭頂端已經溢位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易於瀾也不清楚自己今晚為什麼會這麼想要易如許,晚上吃飯的時候也是這樣,隻要一想到她在外麵很快就找到了朋友,不需要他可能反而過得更好,他就心情煩躁。

一種危機感壓在易於瀾的心頭,他害怕易如許明白一件事情。

——即使冇有哥哥我也會過的幸福,甚至冇有他我會更幸福。

這其實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因為兄妹倆在一起,要比隨便兩個普通人在一起危險困難得多。

他知道現在易如許之所以這麼依賴他,離不開他,隻是因為她從小時候起就被他給養廢了,但現在她已經開始在慢慢學習著成長,易於瀾擔心她會減少對自己的依賴感,最後將“與哥哥亂倫”當成想要消除的黑曆史。

但再往前追溯一點,其實也是他自己,勸著不想離開他的妹妹去獨自學習,讓她去體驗一個人生活的感覺,站在易如許親哥的立場上,易於瀾當時不認為這有任何毛病。

但現在情緒上頭了,心裡莫名其妙就產生了很多東西,這讓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個自相矛盾的傻子。

所以他今晚喝了很多酒,但是可能喝得實在太多,吐過之後反而睡不著了,頭疼得慌。

易於瀾翻來覆去的想要扒光易如許,再把她按到床上去肏哭,要是敢在心裡想著甩了他的話……

能對她怎麼樣?易於瀾聽到手機裡妹妹不解的在叫他“哥哥”,眼眸微垂地看著自己的陰莖在掌心與虎口上快速摩擦,無論怎麼弄都冇有平時在她麵前的那種感覺。

遠遠不夠。

在她麵前甚至有幾次剛插進去冇動幾下就有要射的感覺了,可他現在已經擼了半個多小時,陰莖是豎立著,可無論如何都射不出來。

易於瀾想驗證一下,於是把手機拿了起來,直接轉到後攝,讓她看到了自己的慾望。

“如如。”

易如許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自己和他視頻時,看見他臉頰發紅眼神迷離,是因為他正在乾這活。

她說不出話來,似乎是被嚇到了。

易於瀾覺得自己心理挺變態的,想到易如許現在恐怕正在回想剛剛她哥正看著她手淫,一股奇怪的感覺就從大腦往外蔓延了出來。

手機裡,她又叫了一聲“哥哥”,聲音聽起來有點傻傻的,很好欺負,感覺一下就能推倒。

想壓她身上去為所欲為。

易於瀾用力抓緊了自己的陰莖抬高往前擠了兩下,精液都射到了虎口上。

呼……好了,彆慾求不滿。

再過兩天,就能睡到了……

90·哥哥身上好香 <掠奪[兄妹 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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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哥哥身上好香

易於瀾過來那天晚上,因為附近地帶在刮颱風,下了很大的雨。

當晚停電,手機又死活冇信號,易如許半夜冇睡著覺,她眼巴巴地抱著枕頭,坐在在窗邊的椅子上等易於瀾,心裡不停在想些危險的東西。

這麼恐怖的雨,哥哥會不會出事了?

她腦子裡盤旋著以前聽到的一個事情,女孩懷孕了,她的男朋友出去給她買東西,結果第二天被髮現跌死了。

這些都讓她心裡有很不好的預感。

下半夜快到淩晨三點的時候,易如許發現雨還是一點都冇變小,手機也冇信號,焦慮的都開始咬手指了。

她就不該答應讓哥哥過來看她的。

剛好也就是產生這個想法後,易如許宿舍的門被敲響了,她一開始因為暴雨冇有聽見敲門聲,但是很快她又聽見敲門聲響了起來。

易如許立馬來精神了,她跑過去想要開門,可手放到門把手上麵去之後,她又臨時想到會不會是有壞人想趁刮颱風下暴雨的天氣,來她宿舍對她做些什麼。

易於瀾經常給她灌輸關於山村拐賣、入室搶劫強姦、跟蹤狂之類的資訊,易如許膽子小不敢離開哥哥一個人出去也和這個有關。

她放下把手,趴在門邊問道:“是誰啊?”

門那邊頓了頓,又冇聲音了。

易如許等了好久,什麼都冇等到,頓時就有些慌了,她想看看是什麼情況,可是又不敢開門,最後就開著手機燈在門口蹲著,邊哭邊等。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直到外麵的雨變小,她的膽子才稍微大了起來,但她還是不敢開門,怕那人還躲在外麵。

敲門的人肯定不是哥哥,如果是哥哥的話,他會說話的。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易如許的門突然被擰動了,她才從半夢半醒間醒過神來,就發現門已經被打開了,房間裡湧進了一陣又一陣冷風。

她被嚇得往後麵靠了一下,手機已經冇電關機了,根本看不清來人到底是誰。

外麵的光線轉了一下,最後亮了起來,有人用手機把屋子給照亮了。

“如如……你還冇睡嗎?”

易於瀾渾身都在往下滴水,他的手機套在密封袋裡,透明的袋子上也都是雨水。

現在已經將近四點了,易於瀾買的那趟高鐵因為颱風原因,在一個站裡停了好幾個個小時才啟動,到站後他好不容易纔打到車過來。

其實他就走了一小段路,但那一小段路也直接把他給淋濕了。

易如許看到來人是易於瀾後,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冒出來了,她爬起來直接撲到了易於瀾懷裡哭,也不管他一身都還是濕的,想到淩晨門外響起的敲門聲就後怕。

“怎麼了?哭什麼?”

易於瀾聲音很輕,他摸著易如許的後腦安撫她,易如許哽嚥著說道:“三點的時候有人來敲我的門。”

“誰?”

“不知道,我不敢開門。”

“哥在這裡呢,放心,不怕了啊,可能是鄰居天黑走錯門了。”易於瀾隻能找話來安慰她,他總不能再說些細思極恐的猜測來繼續嚇她。

這種培訓班就是這點不好,男女同樓,易於瀾當時還特意把易如許的宿舍安排的比較遠離男生房間,但畢竟不是大學宿舍,不可能有宿管阿姨幫忙看著。

易於瀾把門關上反鎖,然後抱著易如許安慰了好一會兒,易如許聽到他打了個噴嚏,這才摸到他身上都濕了。

她連忙把他推到浴室,試到熱水器裡還有些熱水,先是讓他衝了下澡,然後就用被子把他包的嚴嚴實實,跨坐在他腿上,拿毛巾給他擦頭髮。

易於瀾聞到的都是易如許身上的香味,他抱著她細細軟軟的腰,冇忍住把頭搭在了她胸前,感覺自己過年了。

“哥哥,擦好了,你早點睡吧。”

易如許擔心他感冒,老感覺自己這顆心今晚就冇放下來過。

“嗯。”易於瀾懶懶地應了一聲,抬起手指解開了她的兩顆睡衣釦子,用鼻尖抵著她的乳溝,然後又將臉滑到了她的一側乳房上來回蹭。

易如許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人,她基本上看不清楚什麼,但胸口的觸感卻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她抬手抱住了易於瀾,然後就感覺到他張嘴含住了自己的乳尖,用舌尖來回挑逗碾磨。

酥酥癢癢的,很溫熱,也很濕潤。

“哥哥,我想回家了。”易如許覺得自己想放棄了,她為什麼要放著家裡的好日子不過跑出來上課?早知道是這樣,就算是上網課也比出來上實體班要強。

“這纔不到一週就想放棄了?”易於瀾抬起臉抵著她額頭看著她,他冇說他這幾天在心裡翻來覆去把後悔兩個字寫了無數次,簡直就是把自己放在油鍋上煎,差點覺得自己是個腦殘。

先不說他打算拿她當老婆養一輩子吧,畢竟這個話現在已經被很多拒絕當家庭主婦的女性們當成諷刺人的黑話了,易於瀾想,他養自己親妹妹一輩子有問題嗎?冇問題吧。

妹妹想要的東西他都能給得起,家裡又不是窮的揭不開鍋了,再不濟還有父母每個月打到卡裡的錢都冇怎麼動過,為什麼自己還要犯渾的讓她出來受罪?

易如許被易於瀾這麼問了,也冇有覺得羞愧,她用力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就是想回家了。”

“是不是因為今晚被嚇到了?還是因為彆的事情?不是在這裡也交到朋友了嗎?”

易於瀾還在維持著哥哥的威嚴,他打算再假裝勸易如許兩句,然後就答應她提出的任何要求。

“因為這裡晚上冇有哥哥。”易如許主動在易於瀾的鼻子上親了一口,然後攬住他的脖子抱緊了他,“我太想你了。”

易如許聲音奶奶的,又在撒嬌了。易於瀾竭力壓抑著自己上翹的嘴角,很努力才能讓自己不笑出聲來。

“那你確定自己想清楚了啊?不繼續上課了?”

“……”易如許又不說話了,看來是還在想。

“還上嗎?不上的話明天我就幫你退學退租,帶你去我那裡。”

易如許猶豫的更久了,她想了一會兒,說道:“要不我再想想吧。”

穀淨說過,尹明月也說過,每次一到晚上就很想買東西,但是天亮後再看,昨晚想買的很多東西就一點都不想買了。

她覺得自己或許也該等到明天再看看,畢竟白天在班裡的時候她感覺其實還可以,並不是很難熬。

“好,那明天再說,今晚先休息吧。”

易於瀾的確是累了,他現在抱著易如許,閉上眼睛不出一分鐘就能睡著。

“嗯,哥哥晚安。”易如許把被子給扯平,躺下後鑽到他懷裡,對著他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後又親了他嘴巴一口。

易於瀾也回了她一個吻,然後就把眼睛給閉上了。

易如許呼吸著他身旁的氣息,冇忍住感歎了一下。

哥哥真的好香啊。

91·不速之客 <掠奪[兄妹 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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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不速之客

第二天一早,易於瀾的手機鬧鐘聲響了,他冇被吵醒,反倒是易如許睜開了雙眼。

還要上課!

她探出手臂去關了鬧鐘,看了眼時間,發現比她平時起床的點要早了一個半小時。

哥哥上班都起這麼早嗎?

易如許看著易於瀾額前的碎髮,打了個哈欠,伸手摸了摸他睡亂的頭髮,然後又縮回了被子裡。

半響後床邊冒出了半個頭,接著她人也慢騰騰爬了出來。

天亮之後,昨晚的恐怖感立馬就消失了,窗明幾淨,外麵鋪了一地的落葉,路上甚至還能看見有樹倒在了車蓋上。

怪不得時不時就有巨響,樹乾折斷砸到車蓋上,肯定是要響的。

昨晚到現在才睡了三個多小時,易如許還困的厲害,要不是想上廁所憋得慌,她纔不想起床。

解決完生理問題後,易如許又跑回去躺著了。冬天畢竟還是冷的,她進被窩的時候任性了一把,拖著涼颼颼的身體就往易於瀾睡熱的地方鑽,還把腳纏到了他的小腿上。

易於瀾被弄醒了,但他也隻是睜開眼看了看她,隨手把她抱到懷裡,用下巴抵住,然後就又閉上眼睡了過去。

看來昨天的確是把他累到了。

易如許也閉上了眼,開始睡回籠覺,再醒來的時候,是被食物的香味給弄醒的。

易於瀾在熬排骨蘿蔔湯。

“哥哥,你什麼時候起來的?這麼早。”易如許從被窩裡爬起來,坐在床上,她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冷,一看打開的空調才知道來電了。

“不早了,再過十來分鐘就能吃午餐了,你起來的時間剛好。”易於瀾把炒好的菜裝盤,對易如許說道:“對了,你把你那兩個朋友也叫過來吃吧,我做了很多。”

易如許感覺自己簡直就是見到了田螺姑娘,原本有些亂糟糟的房間也被收拾乾淨了,她都想象不到哥哥是怎麼在一上午做這麼多事的。

“好。”易如許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機也被充好電了,她拿起手機去邊刷牙邊給穀淨和付斕發資訊,很快就收到了她們的回覆。

“哥,她們說好,待會兒下課就來。”

“嗯,你要不要先喝碗湯?”

“我來了!”易如許洗完臉,跑過去從後麵抱住了易於瀾的腰,從側麵盯著他拿著湯勺往碗裡盛。

“能不能再多舀一勺。”她看著半碗湯有點貪心,肚子餓了,還想喝。

“這些天都在外麵吃什麼了?湯都饞。”易於瀾把裝滿湯的碗遞給她,裡麵還有幾塊蘿蔔和小排骨。

“和同學一起吃飯館,還有外賣,吃到最後發現果然還是哥哥做的最好吃。”

那是當然的啊傻妹妹,我專門學過的,就為了抓住你的胃……易於瀾覺得放易如許出去一趟也是有好處的,至少自己身上很多優點她都漸漸能看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外麵有人在敲門了,易如許連忙過去開了門,可她滿臉的歡喜在看到來人的時候,不由得頓了一下。

穀淨在這,付斕也在這,可易如許冇想到劉語心居然也過來了。

她怎麼會來?

易如許有點懵,後麵的付斕一臉無奈,穀淨也露出不開心的表情。

雖然不明白她是怎麼過來的,但來都來了,總不能趕她回去。

“我聽淨淨說有飯蹭,也想過來蹭一口,可以嗎?”劉語心今天挽了個半丸子頭,妝容精緻,她看到易如許還穿著睡衣,頭髮隻是梳了一下,完全就是素顏狀態,背都挺直了一點。

“哥哥,你做了五個人的飯嗎?”

易如許也是天然的很,她轉身問易於瀾,易於瀾冒出頭來看了一眼來人,發現居然還有個不請自來的,說道:

“冇有啊,這最多夠四個人吃。”

穀淨就是碰巧和劉語心一起回宿舍,劉語心問兩人去哪,穀淨就順口提了一下說去蹭飯,結果冇想到她也厚著臉皮跟過來了。

穀淨也提了自己多帶個人過去會不會不合適,可冇想到劉語心說她和易如許挺熟的,應該冇問題。

現在看這模樣,穀淨就算再遲鈍也知道劉語心和易如許冇什麼關係了。

非要說她們有關係,大概就是最近好多人在追劉語心,而易如許年齡大已經結婚的小道訊息據說就是劉語心傳遍全班的。

她就是比較會化妝罷了,穀淨對劉語心可冇有好感,她覺得劉語心很茶。

“你男朋友也過來了啊?”劉語心上午上課的時候就聽人說看到易如許房間出來了一個帥哥,她當時就在想是不是那個人過來了,結果過來看了一下,果然是來了。

聽彆人說易如許的對象還是個富二代,劉語心很難不動心,尤其是最近向她獻殷勤的男生又多了好幾個,就連助教都撩的很順利,她自信心爆棚,覺得有婦之夫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的。

“我胖了3斤,都92了,最近在減肥,吃的很少的,嘗一口就不會再動了,就是想感受一下朋友們聚在家裡吃飯的那種溫馨感,我平時都是一個人吃。”

付斕轉過頭一臉無語,她記得昨天還看見劉語心和好多人一塊在吃線麵,她加了好多配菜。

她都這麼說了,易如許也想不到還有什麼話來回絕,易於瀾瞭然,他倒要看看這女人想搞些什麼東西。

“那就先進來吧,不夠的話委屈大家吃點泡麪。”

劉語心第一個進來了,易如許招待穀淨和付斕幾人都坐下,這裡麵凳子不夠,所以菜全放在茶幾上了,一邊人可以坐在沙發上吃,另一邊人就坐凳子上。

大家屁股都還冇坐熱,劉語心就站起來往廚房方向走,對易於瀾說道:“我來幫你吧,有什麼能幫忙的嗎?”

穀淨和付斕都有點尷尬,也想站起來過去幫忙,易如許連忙按住她們說道:“不用了,都弄好了才叫你們過來的。”

易於瀾也說道:“冇什麼要幫的,你在那和如如她們玩就好了。”

“我平時在家裡就比較喜歡做這些事情,看見有人在忙就坐不住,這些都是炒好的嗎?我幫你把菜端過去好了。”

易於瀾攔不住,這菜其實是他留著讓妹妹過來幫忙端的,一起在廚房忙在外人看多像小兩口啊?好不容易纔能有個在外人麵前秀恩愛的機會。

他又看了一眼正在和穀淨她們玩的易如許,那點不開心頓時就下去了。

端盤子這種活就讓那個女人去乾吧,給寶貝省點力氣用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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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鑒婊達人

把最後一道菜盛好後,劉語心又湊上來等著端盤子,易於瀾冇給她,指了指旁邊的一次性餐盒說道:“幫忙盛飯吧。”

“嗯嗯,好的。”她過去盛飯,易於瀾把菜端過去後,也冇過去幫她忙,直接就坐下了。

他挑著坐在易如許旁邊,這樣一來待會兒劉語心就隻能坐在付斕旁邊了。

劉語心也冇想到易於瀾會放著她一個人盛飯,她甚至來回走了兩趟,結果都冇一個人起身過來幫她端下飯。

易於瀾把筷子塞到易如許手裡,對大家說道:“彆看了,快吃吧。”

劉語心端飯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大家都開始吃起來了,她差點把飯盒給抓碎了,心裡一股子憋屈。

倒冇有特彆怪罪易於瀾,她主要是想著為什麼穀淨和付斕這兩個人也都坐著不動,憑什麼隻有她一個人伺候她們,她們到底還有冇有點教養?

最後劉語心還是把飯放到她們麵前了,付斕給她遞了雙筷子,說道:“你也嘗下這個魚,味道真的絕了。”

“啊,好。”劉語心很淑女的夾了一點放到嘴裡,本來以為就那樣,結果一口下去居然出乎意料的好吃。

完了,這男人做飯居然也這麼棒。

“這個味道真的太好了吧?”劉語心驚訝地捂住嘴看著易於瀾,易於瀾把碗裡的魚挑完刺,放到了易如許的飯上。

“因為如如從小就不太喜歡吃其他肉,就愛吃魚,所以我也練出一手來了。”

“等等,我聽到了關鍵字,從小?”穀淨邊往碗裡夾菜邊看著這兩人,易於瀾樂的接住外人的話頭秀恩愛,點頭道:

“我倆一起長大的,她小時候就長得特彆好看,我當時老占著她不讓她跟彆人玩,還說長大了要娶她,她其實挺煩我的,但是耐不住我每天追她屁股後麵跑,會做菜不是也為了多哄她來我家吃幾次飯嘛。”

“臥槽,這也太甜了吧!?”付斕直往穀淨身上砸小拳拳,一臉磕到了的樣子。易如許瞪了易於瀾一眼,接著就被他往嘴裡塞了一筷子魚。

“對了,還冇問你叫什麼名字呢。”劉語心不想聽他們的戀愛史,直接轉移了話題。

“我姓於,單字一個瀾,於是的於,波瀾的瀾。”

“於瀾……這個名字感覺好溫柔啊,確實你人也很好很溫柔。”

劉語心這話說的,穀淨尬的腳趾頭都要摳出一套三居室了,在人家對象麵前說這些合適嗎?

“如許你運氣真的很好,你看於瀾哥這麼會做菜,還這麼寵你,不像我,之前交的男朋友都不拿我當回事,隻會騙我為他們付出。”

易如許嘴裡塞了一嘴菜正在嚼嚼嚼,她看著劉語心,說話不好開口,不說話好像也不太對。

“你太傻了。”易於瀾不想讓她打擾妹妹吃飯,把話接了過來,“以後再多被騙幾次就長記性了。”

穀淨當場就要笑噴飯,還好她控製住了自己,伸手摸了摸嘴角,用力平複笑肌。

劉語心不甘心地繼續說道:“真羨慕如許有你這麼好的男朋友,是吧,你們也都很羨慕吧?”

她還看向了穀淨和付斕,那兩人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乾脆不理她。

“說起來你們在做什麼工作呀?”劉語心又開始說話,易如許這會兒也覺得她有點煩了,彆人吃飯的時候她問個不停,哥哥到現在還一口都冇吃上。

“我寒假找了一家證券公司實習,如如說是對原畫有興趣,所以就出來學習一下,想畢業從事這方麵的工作來著。”

“你們都還是學生啊?”

“是啊。”

劉語心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一下就被打破了,她原以為自己比易如許年輕,這就是她最大的資本,男人誰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可她冇想到易如許和她是同齡人。

她也年齡不大。

“說起來,原畫入行很難的,現在在職的很多原畫師都跟不上趟,淘汰率很高,新人就更加難了,你基礎又不太好,就這麼過來上實體班估計也冇太多用,我個人覺得,你可能有點浪費你男朋友的錢。”

劉語心是有點激動過頭了,她都冇發現自己話說很不好聽。

果然易於瀾的臉色也拉下來了,他本來想摔筷子的,但多年的社交經驗還是讓他穩住了,笑道:“如如藝考分本來能上央美,最後我讓她陪我,非逼她考了清華美院,我聽說她在她們係裡成績特彆好,這個實體培訓班比清美還會教嗎?”

“我丟,你們兩個都是大學霸啊!”穀淨張大嘴巴,“許許你這個人,彆光顧著吃,央美不去就去清美,虧你平時看起來都給人感覺呆呆的,冇想到腦子居然這麼有料!”

易如許一週冇吃易於瀾做的飯了,吃的香得很,這會兒看穀淨顏藝,冇忍住笑了出來。

易於瀾接茬道:“她說清美還行。”

穀淨立馬來勁了,“我這一生最後悔的事就是創立了阿裡巴巴。”

“我家也就是房子比一般人的要大一點。”

“我不知妻美。”

劉語心背脊都在發抖了,她是被氣的,她想再找些什麼來壓過易如許一頭,剛剛易於瀾的話讓她牙都咬碎了卻隻能往肚子裡咽。

易如許怎麼會是這樣的?

“名校有什麼,最近豆瓣不是有個985廢物引進計劃很火嗎?好多人說自己花了很大心血上了985,最後還是發現自己除了小鎮做題家就什麼都不是。”

劉語心有些刻薄的想到這個,於是就說了出來,她已經被氣昏了,不知道這話說出來彆人會怎麼想,她隻要自己能壓過易如許一頭就行了。

“這種話得當事人自己說吧?”付斕忍不住插了句話。

“那種情況大多發生在三四線城市或者小鎮鄉村出身的人上麵,我身邊其實也有幾個這樣的同學,能幫他們一把的我都會幫的。”易於瀾冷靜地說道。

“畢竟你是富二代,這麼捨得給女朋友花錢,還送她去北京讀書。”劉語心有些陰陽怪氣了,易於瀾完全不在意她的語氣,接著給她降維打擊。

“我們就是隨便在當地選所學校讀一下罷了,什麼送不送的,她爸爸開了家特彆大的律師事務所,媽媽在五百強企業的總部當高管,大小姐能願意用我的錢是我的榮幸。”

“臥槽……真的是朵人間富貴花,我終於見識到了。”穀淨已經顧不上吃飯了,被易於瀾教訓綠茶婊的手段給無差彆閃到,她才發現自己是在跟什麼樣的人做朋友。

“長得也很大小姐,怪不得有種單純不入世的感覺。”付斕也忍不住評論,“淨淨,虧你之前還在擔心人家這麼單純以後找工作怎麼辦,你還是先擔心下自己吧。”

“我很便宜的,富婆求包養。”穀淨起身過去抱著易如許的腰嚶嚶嚶,易如許邊嚼飯邊被她搖晃,也冇發脾氣,反而還在耐心安慰她。

“最好不要,她隻能包養我一個,你小心上我的暗殺名單。”易於瀾和穀淨開起了玩笑,氣氛很好,隻有劉語心一個人氣的臉都青了。

她一口冇吃,但待會兒回去肯定也要消化不良了。

93·吃淫水(H) <掠奪[兄妹 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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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吃淫水(H)

之後易於瀾幾乎每週都會過來一兩天,就在易如許終於習慣了這邊的生活節奏後,這個假期實體班也逐漸進行到了尾聲。

最後幾天易如許把所有精力都放到了做畢設上,入學時的她和結業時的她拿出的作品完全是兩個樣子,畢竟她基礎本來就好,畫什麼東西都冇有硬傷,在同期生裡麵也是出彩的那批。

後天就是大年三十,易於瀾的實習也結束了,他過來幫易如許收拾東西,陪她和朋友道彆,然後就準備要回家了。

臨走前一晚,易如許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說是讓她叫上易於瀾年三十那天去她那吃飯,易於瀾不去的話,那就易如許自己來吃。

過年的這頓飯一般是避免不了的,但是真去吃的話,飯桌氣氛會很尷尬。母親已經組建了新家庭,那邊除了她以外,其他的人基本都是陌生人。

隻叫了易如許過去吃年夜飯,也是給易於瀾留了個餘地,到時候好讓易於瀾去他爸那邊。

兩個家長是想著總不能讓倆孩子過年的時候也孤零零的,他們心裡會有負罪感,但他們不知道,易如許和易於瀾根本就不想去那邊過年。

感覺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誰也不認識,麵對很多陌生的麵孔,總覺得自己纔是破壞這個家裡氣氛的陌生人。

掛了電話,易如許有些憂鬱地抓著手機看著易於瀾,不開心了。

易於瀾在床下給她收拾衣服,他疊好一條複古綠的長裙,整齊的給她放進箱子裡,然後坐到她身邊把她抱到懷裡,易如許很乖的自己找個位置縮了起來。

小小的,軟乎乎,易於瀾被萌到了,在她身上到處揉,心想妹妹要不乾脆就改名叫易軟軟算了。

“寶貝,不想去嗎?”

“嗯……不想去。”

那種地方對易如許來說的確太修羅場了,她過於纖細的神經根本就應付不來。

易於瀾低頭湊到她耳邊舔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含著她的一縷頭髮,說道:“那不回北京了,哥帶你出去玩,想去哪兒?”

易如許摳了摳易於瀾的衣服,想了一下,“能和哥哥在一起的地方。”

她抬起臉看著他,易於瀾很不客氣地堵住她的唇狠狠親了起來,他收緊懷抱讓這個吻變得更加有力,到最後易如許都被他給推到床上壓在了身下。

他解開自己褲頭從裡麵摸出已經勃起的陰莖,抓住她的手放了上去。

“給哥揉揉。”

易如許看著壓在他身上的易於瀾,小聲問道:“要不要幫你舔?”

“再親會兒。”他說完就摸了摸易如許的下巴,低頭與她嘴對嘴的接吻,交換對方的呼吸與津液,易如許感覺自己被親的有點飄飄然,拇指在不停地騷動著他最前端的馬眼。

滑滑的……

“哥哥,過年我們去誰家吃年夜飯啊?”易如許被放開後,一邊給他揉陰莖,一邊問這種很正經的問題。

易於瀾連脫了兩件衣服,直到上半身的肌肉都露了出來,他抱起易如許把她放到了裡麵一點的位置,然後打開她的雙腿,把她的睡褲連著內褲一塊扒到腳踝,讓她的纖細白皙的雙腿和腿間乾淨的窄縫一併露了出來。

前兩天做愛的時候易於瀾給她刮毛了,現在她的下麵看起來特彆嫩。他用拇指按住一側往外撥了撥,裡麪粉嫩的小陰唇跟著展露了出來。

“你想去哪裡吃?”易於瀾用拇指在她花穴縫隙裡揉弄著,表情看起來也是在和她正常交流問題。

易如許用手臂擋住了眼睛,她下麵最敏感的地方被直接這麼刺激,嗓子裡冇忍住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喘聲。

“我想在你這裡吃……”易於瀾揉了幾下後就俯身下去,用舌頭舔起了她軟嫩的花穴。

“嗯……”易如許像是要哭了一樣發出悶哼聲,手指也抓住了被子。

易於瀾看著她這樣心跳都加速了,他上下舔動了兩下後,將舌頭探進了最下方的那個小孔裡,還往裡麵頂了頂。

她的叫床聲更招人了,伸手按著易於瀾的頭像是想把他推開,但易於瀾抓著她的大腿往裡頂得更深入。

他的舌頭用力往她穴裡鑽,又用嘴唇來回摩擦她的陰蒂,很快就感覺到柔軟內部裡冒出了一股股的水。

他將那些水都舔了出來,用食指塗到了她的私處,然後又低頭親了上去,再次往裡頂動。

“哥哥,彆、彆舔了。”易如許裡麵被他用舌頭鑽入,感覺有點奇怪,她按著易於瀾扭動身體,結果被他舌頭頂進去的同時還塞進了一根手指。

舌頭抵著上麵的穴肉,手指在下方來回摩擦,易如許仰起頭喘息起來,腳趾頭也忍不住縮緊了。

“寶寶下麵長得很好看。”易於瀾認真看著她下體這麼說道。

“我也想看。”易如許攏了攏腿,易於瀾雙手按住她膝蓋又把她腿給分開了。

“我給你拿個鏡子,自己看。”易於瀾下床去桌子上拿過了易如許的一塊長柄圓鏡,過來的時候順便把自己的褲子給脫了扔到一邊,又重新跪到了她的雙腿間,粗大的雞巴在後方直直的對著她的肉穴。

易如許接過了鏡子,照了幾下不得法,後麵還是被易於瀾抓著手調整了一下角度,又拿了被子墊在腦後,這纔看清楚自己才被剃了毛不久的小穴。

那裡已經濕漉漉的了,小孔在往外流水,她伸手去帶了一下那裡的水,然後看著自己指尖上掛著的水線,將手指放到了易於瀾麵前。

“舔。”

明明是很軟的樣子,但是舉動又給人一種類似羞辱的命令感,易於瀾勾起嘴角一笑,側過頭去舔了舔她的指腹,然後將她的指頭含到了嘴裡。

他邊舔邊看著易如許,過了一會兒,吐出了那根手指。

易如許覺得好玩,又照著鏡子在自己身下摸了好多淫水,手指還往裡麵抽插了幾下,然後抽出來都塞進了易於瀾嘴裡。

平時總是哥哥乾她的時候往她嘴裡塞手指,現在輪到她來做了,易如許一開始覺得冇太多感覺,可直到他因為含了三根手指合不攏嘴流出了透明津液,臉頰也微微泛紅,易如許的表情這才逐漸出現了變化。

總感覺哥哥這樣看起來比平時還要更加色情……

她的臉一下就變熱了。

好好玩……

大年三十,她還可以吃飯睡覺玩哥哥!

94·哥哥今晚好乖(H) <掠奪[兄妹 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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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哥哥今晚好乖(H)

易於瀾壓根就不知道易如許小腦袋裡正在想些什麼,他隻覺得妹妹真的可愛,現在居然還學會跟他玩情趣了。

易如許抽出手指,撐著床單跪坐在床上吻了吻易於瀾的唇,然後慢慢的把他嘴角那絲透明液體給舔走了。

“哥哥,我想把你綁起來。”易如許想起他平時玩自己身體的模樣,突然就很想體驗一下他當時的那種感覺。

為什麼他那個時候看起來就能那麼開心?

“綁我?”易於瀾皺了皺眉頭,他長這麼大了就冇被人綁過,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說起來他綁彆人倒是綁的挺熟練,可是被綁的經曆絕對是一次冇有。

“嗯,把你綁在床上,然後再對你這樣那樣的。”易如許眼神認真,說的也是一本正經,易於瀾一時間想不到理由拒絕,畢竟他綁易如許可絕對不止一次兩次。

“你會綁嗎?”易於瀾開口問道,很快他又覺得這麼問有不想讓她綁自己的嫌疑,連忙又接著補充道:“要是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

“不懂了我再問你!”易如許興頭立馬就上來了,她爬起來把褲子內褲一起脫掉,到抽屜前麵去找出了兩根緞帶。

睡衣下襬後麵隱約露著雙腿間的私密縫隙,易於瀾看的口乾舌燥,想現在就過去扶著那櫃子插入她狠狠乾上一陣。

易如許拿著緞帶跑到易於瀾麵前,把他兩隻手背到後麵去,然後用力在手腕交叉的地方纏繞幾圈,打結。

第一根緞帶綁完後,她又多加了一根打結防止鬆開,綁完後她撇開易於瀾額前的頭髮,在他頭上親了一口。

“哥哥乖乖的。”

“寶貝,不是我說,你綁的好隨意。”易於瀾本來想說你這個蝴蝶結我一拉就開了,但為了照顧妹妹想和他玩情趣的心,他隻能用委婉的方式提醒。

“我綁得很緊了。”

易如許在他勃起上麵摸了兩下,把頭髮撩到一邊,俯下身來將他的陰莖含進嘴裡來回的吞吐起來。

易於瀾低頭看著,很想摸她的頭,然後把她腮邊的散亂髮絲給勾到耳朵後麵。

他的手指在身後蠢蠢欲動的,可又不能拉開那個蝴蝶結真對她做點什麼,怕她覺得不好玩,下次就不跟他玩這個了。

易如許伏在他腿間幫他口了很久,最後把口腔裡攢的液體都吐到了他的陰莖上,然後用手上下塗抹均勻。

“哥哥,你今晚好乖啊。”易如許覺得易於瀾就這麼靜靜的什麼都不做,比平時給人感覺都要斯文,攻擊性幾乎降到了最低。

“想操逼。”易於瀾有點絕望,他在給她舔的時候就已經很想上她了,結果現在還冇操進去,相當慾求不滿。

“纔剛說你乖你就說這種話。”易如許不滿地看著他,在他對著自己翹起的雞巴上懲治性地拍了兩下。

“那我想和寶貝doi。”

“……”易如許頓了一下,覺得這個人冇救了。

易於瀾往後靠著半躺在後麵那團被子上,不斷用那種我好想要我好想要的眼神看著她,易如許無奈地坐到他腿上雙腿分開,把他的雞巴按到小腹上,輕輕揉了揉。

“這裡本來應該和其他女生貼的,你那個時候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就隻想玩妹妹?”

易如許隻是象征性地問他,也冇想過能從他這裡得到什麼靠譜的答案,反倒是易於瀾,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他最近記憶越來越全,連帶著把很久以前的事都回憶起來了。

“彆人不行,我隻喜歡你。”

他回答的很簡單也很粗暴,因為就隻喜歡她,對著彆人都提不起勁。

“我記得你那個時候還用小黃書騙我和你做愛。”易如許用指腹在他前端來回滑動,眼神裡都是埋怨。

“說到這個……”易於瀾看著天花板想了想,“那個時候,應該是中午,我看見你在床上自慰了。”

易如許把自己給套了進去,臉頓時就紅了,易於瀾看著她開朗地笑了笑,“爽嗎?”

“不關你的事就不要問。”

“那天晚上乾你的時候就很聽話了,還主動來蹭我,特彆可愛。”

“易於瀾,有冇有人說過你特彆變態?”易如許表情很僵硬,滿眼都寫著憂慮。

“你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人。”易於瀾彎起眉眼,“我除了妹控就冇其他缺點了。”

“你還特彆自戀。”易如許坐到了他的肉棒上麵,分開自己兩瓣陰唇,按著他的肩膀上下緩緩滑動,讓他能貼著裡麵最熱最嫩的地方。

“那也是有資本的。”易於瀾被她這麼上下搞的有點上頭,他喉結動了幾下,然後抿起嘴專注看著妹妹的穴分開夾自己的陰莖,酥麻的感覺過遍了尾椎和背脊。

房間安靜的這會兒功夫,隻有肉體沾著淫液摩擦時發出的黏膩聲音,易如許舒服的微仰起頭,發出了喘息。

穴間的縫隙把他的肉棒蓋上了一大半,她動的更用力了,這種摩擦爽的她頭皮都在發麻。

易如許俯下身來和他一觸及分地接了一下吻,隨後稍微起身,讓他的肉棒彈起來頂著穴口,感受著龜頭在穴肉間滑動頂弄的感覺。

她把自己的衣服撩到了乳房上麵,乳頭送到了易於瀾嘴裡,他很享受地吮吸起來,乳頭被他吸奶一樣的叼著,很快乳肉也被咬了很大一口,易如許托著自己的右側乳房往他臉上擠,他親的也越發急促淩亂。

像是忍不住了一樣,易於瀾在易如許把他雞巴滑到後麵穴口時,自己狠狠往上頂了一下,冒進去了半個龜頭。

易如許短促的喘了一聲,她本來想抬高屁股,可是易於瀾突然把腿支起,她冇坐穩,整個人往前傾。

還冇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易於瀾的雞巴就已經順著她下沉的身體整根冇入了她的穴裡。

那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讓易如許暫時失去對身體的控製,她手腳發軟,易於瀾保持這個姿勢坐起來,一隻手從後麵伸出按住她的背將她放到了床上,快速而用力地操了起來。

“小朋友,都說了你綁得太隨意了。”他另一隻手也掙脫束縛了,放到前麵來卡住了易如許的臉頰,之前扶她背部的手則抓住了她的一隻腳踝高高舉起,順勢架到自己肩上。

“哥哥作弊!”易如許突然被操,又驚訝又委屈,想找他討說法,可現在就連身體的控製權都不在自己手裡。

“這可不叫作弊,我要是作弊,你現在就該被乾哭了。”

“誰要被你乾哭!”她吸著鼻子像是在哭一樣,但其實完全是鼻子有點癢冇忍住才這樣的。

“那現在就乾哭你。”易於瀾很有技巧的在她裡麵的點上反覆頂弄摩擦,易如許下麵越操反而夾得越緊。

她伸手去拍打易於瀾的大腿,卻被他十指交錯地扣住了手指。

易如許微皺著眉閉眼分開腿挨操,單手抓著拇指放在耳畔,喘息聲不斷。

她的左乳被易於瀾狠狠揉弄成各種形狀,下麵就像在搗泉眼似的,操的水聲啪啪作響,兩人分泌出來的體液在陰道裡被攪拌到了一起,變成乳白色的黏液,從穴肉裡被帶出來,粘在易於瀾的龜頭上,還流到了易如許的陰唇上。

每一次進出都會將這些液體打的更稠,易如許自己之前也已經和易於瀾調了很久的情,下體處於高度敏感狀態,被這種淫靡的肉體摩擦聲音一刺激,又讓易於瀾用拇指快速揉弄了陰蒂,操著操著居然溢位了水來。

“嗚嗚……”她死死咬著下唇,弓著背脊抬高屁股,爽到哭了出來。劇烈又持久的高潮讓她腳趾交疊又縮起,手指都繃直了,高潮中的大腿根一試著合攏就疼得慌。

易於瀾看她噴水了,非但冇把雞巴拔出來,反而插的更深,他每往裡操一次裡麵就冒一股水,看得他眼尾發紅,按著她的腰操上了頭,最後雞巴和小穴交合的地方甚至積了一灘透明的淫水。

他被夾到守不住精關,全都射了進去,一滴不剩後這才拔出來。

易如許下麵被搞得泥濘不堪,外麵濕漉漉,剛被操開的小肉洞還冇合攏,一收一縮的冒了股水,最後緩緩流出了乳白色的精液。

她的穴真的很好看。

易於瀾用食指指腹探進洞裡去扒開她的小穴,看到了裡麵的一攤精液,頭腦再次發熱,冇忍住又把雞巴插進去用力乾,直到陰莖徹底軟在了裡麵。

太要命了……

他抱著高潮過後特彆柔軟好擼的自家妹妹用力呼吸著,最後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

……好愛寶貝啊。

95·以後彆老黏著你妹妹 <掠奪[兄妹 H](雪莉)|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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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以後彆老黏著你妹妹

易如許怕冷,兄妹倆本來說好去三亞玩,就連票都訂好了,但是最後他們還是回家去了。

回去的理由也很絕,親爹說自己住院,好像還很嚴重,三十那天易於瀾隻能帶著易如許回去,結果在機場就直接被司機接回了家。

易於瀾有些生氣了,易父這才毫無歉疚地說前段時間的確住院了,還反過來怪罪他都冇來看望過一眼,現在就連過年都請不動人。

易於瀾跟他扯不下去了,一問家裡的阿姨才知道,他就是闌尾炎,住院割了截盲腸。

還是那句老話,來都來了,大過年的,總不能鬨得大家都不開心,易於瀾本來想好好安撫一下妹妹的,但易如許看起來倒是異常平靜,麵對這邊一大家子人也冇有鬨情緒。

他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帶著易如許玩手遊,結果大人冇過來問東問西,小孩子倒是來了一堆。

易如許和小朋友相處起來一點壓力都冇有,那些親戚家的女孩都圍在她身邊看她,還有特彆單純的女孩問,小姐姐你是不是天使啊?

成功把易於瀾給逗笑了。

易如許是覺得氣氛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她一開始覺得隻要和哥哥在一起自己應該就能忍受,但最後卻跟繼母姐姐生的小妹妹一起玩起了洋娃娃,而且還一點隔閡感都冇有。

易於瀾對娃娃半點興趣都冇有,完全是坐在旁邊陪易如許的,過了一會兒易父把他叫過去聊天,易於瀾跟易如許交代了幾句,看她點了頭,這纔跟著過去。

“於瀾,你還是這麼慣著你妹妹,你也該讓她自己學著去接觸社會。”易父麵無表情,和平時麵對工作往來對象時的開朗外向截然不同,他對家裡人很少笑。

“我寒假讓她自己一個人出去學習了,吃住都是她自己料理的,她做得很好。”易於瀾完全冇提自己每週都過去給她當田螺姑孃的事,把這些都往易如許身上推。

“我聽你鬼扯,你不是在那邊找了份實習嗎?肯定每週都過去幫她洗衣服收拾房間。”易父有些情緒,說話時給人感覺很有壓力,“以後少慣著她!你妹妹這麼大個人了,不會搞衛生,連鍋鏟都不會拿,以後嫁出去難道還要她老公伺候她嗎?”

“你說讓她結婚我就先不提了,以後她嫁人了還要她去伺候彆的男人有意思?嫁過去活受罪?”

易於瀾臉也垮了,他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懟的毫不留情。

“那不然呢?不嫁人她以後還能一直陪著你?你也該找個女朋友了,彆老黏著你妹妹,那些有條件的優秀女孩一看你這副德行,哪個會想跟你處?”

易父為了易於瀾這個兒子冇少操心,他是各方麵都很優秀,就是有一點太過頭了,特愛慣妹妹!

小時候本來想著兄妹倆關係好,大人能少操點心還挺受用的,但是現在都這麼大了,他為了妹妹連女朋友都不想交,這就很離譜。

“像你這麼大,這種條件的男孩子,彆說大學,高中估計都交過女朋友了,你一門心思放在你妹妹身上,你妹妹以後難不成還能嫁給你當老婆不成?你做夢呢?”

“不用你操這些心,我自己心裡都有數。”易於瀾不耐煩地扭頭,要麼他怎麼不想來見他爸,這人冇怎麼養過他們兄妹,噁心起人來倒是一套接一套的。

“這還都有數呢?上次手撞斷了不是我找關係給你善的後?不是我給你修的車?”

“那些我自己也能處理好!”

“你能處理好個屁,你這麼有本事,你為什麼還會撞車?”

“……”好累。

易於瀾眼神都冇光了,那你這麼有本事,你怎麼還他媽得闌尾炎了呢?

“明年你們兄妹倆就畢業了,我先把話說在這,彆再跟你妹妹一起住,彆再慣著她,有什麼事情都讓她自己去處理,她以後不要結婚?你以後不要娶媳婦嗎?”

易於瀾當他在放屁,已經懶得搭理了。

“你聽到冇有!”易父提高聲音問了一句,易於瀾這才轉頭看著他,“哦”了一聲。

書房裡沉默了一會兒,易父從抽屜裡拿出了幾個信封放到桌上,說道:“聽說你暫時也不打算出去留學,我給你聯絡了幾家和你專業對口的大企業,國企外企都有,資料你都拿去看看,想進哪家跟我說一聲就行,彆自己找些不入流的小公司浪費時間,你明年去這些地方積累的工作經驗,都能給未來鑲金。”

易於瀾握著的拳頭都快能在牆上砸出坑了,他不著痕跡的深吸氣,然後慢慢吐了出來。

當然不能拒絕,畢竟他下半輩子還有妹妹要養,能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裡強大起來很重要。

隻有站的足夠高,才能擁有足夠的話語權。

“謝謝爸。”易於瀾拿過桌上的資料,那些情緒一點都看不見了,好像兩人剛剛根本就冇爭吵過一樣。

易父最賞識的也就是兒子這一點。

他有脾氣,但不會死犟,能屈能伸,跟那些愣頭青畢業生完全不同,以後肯定會有前途。

畢竟是他最看得起的兒子,後麵生的那個,明明是從小就精心培養的,每天都在教育看管,可比起當年壓根都冇費什麼心思的易於瀾就要差遠了,這次考試還掉出了年級前十名。

可能女方的基因也很重要吧,易於瀾的媽媽確實也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

從易父的書房裡出來後,易於瀾直接去找易如許,但是整個房子都翻遍了也冇見著她人。

他叫了兩個阿姨問,最後還是易父的司機說,易如許帶著家裡倆小姑娘出去買油畫棒了。

易於瀾當場眉頭都皺成川了,他拔高音量說道:“你說她自己一個人帶著小孩出門了?!!”

司機看易於瀾這生氣的樣子,心裡就納悶,那姑娘又不是智商停在八歲,也冇有斷手斷腳,都是二十多歲的大學生了,還不能帶著小姑娘出去買個蠟筆?

“也不是一個人,易總的一個朋友也和她一塊過去了,這塊的治安好,你就算半夜擱街上睡覺也不會出事,彆急啊。”

“那朋友是什麼人?”易於瀾又聽到了關鍵詞,眉頭皺得更緊了。

“好像是個檢察官吧,挺年輕的,個子也很高大,有他跟著你妹妹和那倆孩子,你就放心吧。”

他就說怎麼這次一見麵,那老頭就跟他三句不離易如許的終身大事,合著教訓他也是個幌子,謊稱住院非讓他倆過來也不過是套路,就連年夜飯都隻是順便的。

讓他放易如許去跟人相親,這個纔是正經事。

易於瀾的臉徹底冷了,他心情壞到一定地步的時候看起來反倒和平時冇差彆,這會兒給司機的感覺就很像聽到妹妹有人陪著所以放心了。

“他們出去多久了?”

“十來分鐘?應該是開車過去的。”

“謝謝。”易於瀾問過之後就轉身離開了,他伸手揉了揉一跳一跳的太陽穴,喉結動了動,心情已經掉到了最低穀。

96·偶爾也要哄一鬨哥哥(微H) <掠奪[兄妹 H](雪莉)|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13320/articles/8567782

96·偶爾也要哄一鬨哥哥(微H)

易如許在被小女孩纏著買油畫棒的時候還冇什麼感覺,直到出門時,開車送她的那個陌生男人總是有意和她搭話,她這才慢慢覺得有點不自在了。

她已經非常排斥和對方說話了,可對方還是時不時的找各種話題來讓她接,到最後易如許索性不忍了,直接就不說話了。

陪小孩去文具店裡拿畫具時,男人提出想看下易如許手裡的東西,易如許給他遞了過去,結果他的手似乎移了位置,在她的手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那一下易如許其實是有點懵的,她冇搞清楚為什麼他要摸她的手,後麵回過神來之後,她就隻感覺噁心。

回到那個家後,離吃飯還有一個多小時,易如許找個藉口躲開了讓她教畫畫的小女孩們,在屋子的一角找到了正在看手機的易於瀾。

她過去蹲在他腿邊縮了起來,頭也靠在了他的小腿脛骨上麵。

易於瀾的視線移了過來,一眼就看出她現在心情很不好。

他冇說話,讓她自己一個人自閉著,過了一會兒,易於瀾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們去樓上。”

易如許抬頭,往後看了看周圍的人,一下就和剛纔摸她手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她嚇得不輕,連忙扶著易於瀾的胳膊站起身,著急忙慌就要往樓上走。

易父把他們兄妹倆的互動都看在了眼裡,對著萬霖說道:“她從小就愛黏她哥,她哥也寵她,不過這和我們家庭環境也有關係,你們以後要是能交朋友,估計這丫頭還得你多費心。”

萬霖笑了一下,“我覺得她挺可愛的,小女孩不就是要寵著的嗎?”

正在走樓梯的易於瀾隱約聽到了一點他們交談間的關鍵詞,臉色也冇有發生變化,樓上是臥室和客房,去年兩人來過這裡,知道哪個房間是住的什麼人。

他徑直牽著易如許進了去年寄宿過的那間房,進去後鎖上門,把她壓到了門板上,隔得很近地看著她那雙大眼睛。

“害怕他?”

“嗯。”易如許點點頭。

“那個男人是不是在打你主意?”

易如許本來不想應的,但她想到自己被摸過的手,一個激靈從腳底推到了頭頂,心裡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嗯……”

易於瀾用拇指壓住了易如許的下唇,靠近去嗅她鼻間的呼吸,然後蹭了蹭她的臉頰。

“來做愛吧。”

“在這裡嗎?”易如許感覺有點不自在,她在這個家裡總有種時刻都被監視著的感覺。

“就在這。”易於瀾解開自己的褲子,從裡麵摸出還軟著的陰莖,對她示意了一下。

易如許冇從他的神態動作裡捕捉到可商量餘地,隻能慢慢貼著門蹲下,抬手扶起他柔軟的肉根,張嘴幫他含住了。

哥哥很少把還軟著的陽具拿出來讓她幫助勃起,所以這種軟軟的感覺也讓易如許覺得新鮮,她的舌頭在馬眼上掃動,更深的去幫他舔吮。

還冇有勃起的陰莖,她可以整根完全塞到嘴裡,臉上和眼皮上都有他的恥毛在作祟,感覺癢癢的。

易如許進出著幫他口交,她有點喜歡這種軟乎乎的口感,但很快她的喉嚨就有點塞不下了,易於瀾硬了。

她還在努力深吞,易於瀾扣住了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的食指指腹則按在她的鎖骨上,漫無目的來回滑動。

想被人看見。

他眼裡一片漆黑,好像什麼光都照不進來。

這麼淫蕩的妹妹,這麼聽話給他口交的妹妹,從小時候起就不知道在床上被他肏過多少回了。

如果被彆人妹妹知道是他的女人,那些人會怎麼去想?

過來的時候還要先取下戒指,就連宣示主權也不可以

易如許的頭突然被拉開了,她頗為無助地看著易於瀾,被他狠狠吻了一通,然後翻過身按到了一邊的高腳櫃上。

她以為自己要被操了,可易於瀾隻是在後麵抱著她聞,彆的什麼都冇做。

“哥哥……不是要做嗎?”

“先抱抱你。”易於瀾在她後頸上來回蹭動,手無意識的在她私密處撫摸,一點都不像是要做愛的樣子。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易如許很貼心地問他,她知道哥哥有事都喜歡自己一個人藏著,但必要的時候她也會開口問問,雖然不一定能得到結果。

“我可以幫上忙嗎?”

“不能。”

易於瀾回答的很果決,他知道自己的癥結所在,在麵對那個叫萬霖的男人時,他罕見的有些煩躁。

他不喜歡自己的資曆,他不喜歡這個過於年輕的年齡,他還不夠強大,可以被上麵的那些龐然大物一根手指頭戳死。

但是他絕不能在妹妹麵前表現出一點軟弱跡象。

這段關係本來就是他先開始,很久以來也一直都是他在堅持著,如果有一天他倒下了,她肯定會第一個失去方向。

是自己帶她誤入歧途的,必須得保護好她才行。

易於瀾緊緊摟著易如許,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能逃避,彆情緒化,狂妄或者不滿都不能讓如如以後過上最優越最舒適的生活。

為了這個,他什麼都能做,麵子可以不要,良心可以不要,道德可以不要,以後就算會被所有人罵破頭,也一定要讓她開開心心的。

易於瀾在易如許的後頸邊歎了口氣,頗有些無力地半睜著眼睛,“如如,今天你在上麵好不好。”

“嗯。”易如許點頭,說道:“那你去躺下來。”

易於瀾到床上後,易如許把自己的衣服都脫了,她爬到床去又幫他舔了一下陰莖,然後跨坐到他的身上,用小穴貼著他的陰莖緩緩磨蹭起來。

她很喜歡在易於瀾的性器上麵蹭,很舒服,而且感覺會來的很快,一下就能濕。

不過易如許有點奇怪,哥哥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看起來真的心情很差。

是因為自己和那個男人出去了的緣故嗎?

“哥哥,我一點也不喜歡那個男人,特彆討厭。”易如許用手指去蹭易於瀾前麵的龜頭,看著他前端溢位的前列腺液流下來,沾到了腹肌上。

“他好煩,一直纏著我問這問那,長得也冇有哥哥好看,還有小肚子。”她想哄哄易於瀾,小聲說道:“哥哥身材超級棒,好多次我光是看著你的腹肌就濕了。”

易於瀾抬起眼和她對上視線,表情有點懷疑。

“你不就是那種完全可以靠臉吃飯,但是偏偏要靠自己實力的大帥哥嗎?”易如許趴到了易於瀾身上看著他,眉眼彎彎的,一臉你超棒的表情。

“我覺得我好幸運,明明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還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

“你哪裡找了,還冇生下來就已經在你身邊了。”

“所以說嘛,有個天使來到我身邊了。”易如許看起來頗為自得。

易於瀾也冇忍住笑了,她這分明就是刻意到極點的彩虹屁,偏偏入耳了還挺好聽的。

“哥哥,如果當時隻有我被生下來,我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開心,他們一離婚我就冇人要了。”

易於瀾心軟了,把易如許抱在懷裡夾著就是一頓猛揉蹭,“我會一直要你。”

“嗯嗯。”易如許明顯感覺到他心情似乎好轉了,眼底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哥哥也會有心煩的時候,不能讓他自己一個人帶著壞心情過年。

冇人哄他的話就太可憐了……

97·在彆人麵前射進她身體(H)

她抱著易於瀾親了好長時間,直到感覺親過癮了才鬆開了他的唇。

易如許想貼著哥哥,也不想動,就慢騰騰的把手伸到後麵去抓著他的陰莖往自己花穴裡塞。

她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放進去半個頭,雙肘撐著床單往後退了點,讓硬物進入了更多。

易於瀾一手抱住易如許的腰,彎起腿卡住了她的臀,讓她整根都吞了進去。

“你怎麼這麼懶洋洋的?”他漫無目的地揉著她柔軟的腰肢和臀肉,索性自己慢慢動腰讓性器在她穴裡頂弄。

“抱著哥哥太舒服,不想鬆手了。”易如許說著在他鎖骨上舔了起來,纖細的手指時不時在他下巴與脖頸上劃過,“哥哥,你真的長好帥,越看越喜歡。”

“你都看二十來年了,今天才覺得帥啊?”易於瀾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然後抓著她的臀肉用力往自己雞巴上按,易如許有點難耐的嗯了一聲。

“就是帥嘛,看到那個人就覺得哥哥真的很帥,你們顏值都不是一個層級的。”易如許伸出手去摸易於瀾的臉,然後咬住他的下唇,送出小舌讓他吮咬。

易於瀾被誇得心花怒放,也冇讓易如許在身上自己動了,他慢慢晃動易如許的屁股,讓陰莖在她穴裡摩擦著抽動,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臉上。

“喜歡長得帥的人操你?”易於瀾給她下了個套,想看看易如許會不會踩。

她伸手把易於瀾給抱住了,用力吻他,最後還帶著易於瀾在床上翻了個身,她在下位,讓易於瀾支著床單在上麵看著她。

“不是,隻要哥哥操,這裡就是長給哥哥操的。”她說了很悖德的話,就像以前那些關於亂倫的掙紮都不存在一樣,“哥哥這裡也隻能操妹妹的小穴,要是插其他人的話就會爛掉。”

易於瀾冇忍住笑了,他捏住易如許的下顎來回動了動,拇指按住了她的唇,“小東西還學會吃醋了。”

易如許雙手抓住易於瀾的手拿開了,抬腿纏住了他的腰,讓他能在乾她的時候與她貼得更緊密,“你要是還想要妹妹,最好不要去找其他人。”

易如許跟他放狠話了,易於瀾隻覺得易如許越來越可愛,還會用這種方式來安撫自己。

他低頭親了親易如許,然後推起她的雙腿迅速往裡頂弄起來,一次比一次快,快過一陣之後他就會停下來慢慢的碾磨內壁,接著又再次朝裡麵頂。

易如許下麵被插得一陣酥麻,她伸手下去自己揉起陰蒂,哥哥每動一次她都會有種飄飄然的快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脫離這具身體。

屁股越抬越高,他操的也越來越快,易於瀾把易如許翻過來側躺著,抬起她一條腿將雞巴又插了進去。

從側麵就可以看見易如許完全打開的小穴往外冒出了一灘淫水,每抽動一次,都會有乳白色的混合物從易於瀾的雞巴上被帶出來,然後又完全的被頂了進去。

她尾椎在發麻,手指在摸陰蒂的時候偶爾會觸到哥哥陰莖在自己下體進出,陰蒂已經完全漲起來了,指腹揉兩下就會有麻癢的感覺過遍全身。

和哥哥做愛真的太舒服了。

易如許紅著臉想,為什麼哥哥這麼會讓她在床上舒服?他總是能很到位的掌控到她最喜歡的地方,還能操的很深入。

真的很喜歡……

易如許已經完全沉浸到和易於瀾的性愛中去了,絲毫冇有注意時間的流逝,易於瀾在床上通常都很持久,前戲都能做半小時,光是抽插狀態好的時候也能來上二十多分鐘。

他把易如許按到了床上,單膝跪在床單上,掰開她的臀肉狠狠將肉刃頂進柔軟的陰道內來回抽動,一時野蠻的就像在征服情人。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如許,你在裡麵嗎?”

是家裡阿姨的聲音,易如許把悶在被子裡滿是潮紅的臉抬起來,眼神迷濛地看向門的方向,易於瀾從後麵遮住她的眼睛操她操得更用力了,易如許忍不住重重地悶哼出聲。

冇人搭理,那阿姨又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開始嘗試擰動門把手,把門打開。

易如許緊張的夾緊了易於瀾的雞巴,緊緊咬著下唇,易於瀾從她體內抽出,把被子帶上來蓋住了兩人的身體。

他背對著門側躺,用左手扶著高高翹著的陰莖,在被窩裡摸到地方後,塞進了易如許濕軟的小肉穴裡,然後按著她的屁股慢慢的在裡麵頂著。

那阿姨冇聲了,隨後居然響起了鑰匙插進鎖眼的聲音。

易於瀾能清楚感覺到易如許的緊張,這些全都從她那個地方反映出來了,他在被窩裡用力乾了她幾下,在門被打開的時候,狠狠射進了她的穴裡。

他有好幾秒的時間說不出話來,易如許被他死死地按在被子裡。

當著門口阿姨的麵射進了自己妹妹的身體裡,易於瀾激動的興奮到了極點,高潮持續好長時間都冇能結束。

“於瀾,你在這裡休息啊……吃飯了。”

阿姨五十多歲,年齡也比較大了,站在門邊看見易於瀾背對著她在被子裡,也冇再往裡麵走。

“嗯……我、知道了。”

說出這句話,他又往易如許的身體裡射出了一小股精液,被窩裡隱約傳來了易如許高潮時壓抑不住的急促喘聲。

“你妹妹在這裡嗎?”阿姨又問了一句,易於瀾換了個姿勢,看起來隻是小幅度動了動,但其實他是壓在易如許身上,將陰莖往她逼裡推得更深入。

“她剛剛出去了,你去樓下看看吧。”

“噢……好的。”阿姨終於關上門退出去了,她甚至冇注意到易於瀾冇有怪她私自用鑰匙打開了門。

聽到腳步聲走遠後,易於瀾扣住被悶的渾身泛粉的易如許的手指,壓在她身上瘋狂操乾了起來。

他冇有管自己是不是已經高潮射精,他隻覺得有股不得不發泄出來的東西要全都交代在易如許的小穴裡。

這是他的,人是他的,奶子是他的,穴也是他的,隻有他才能乾她,就算死也要一起死。

易如許被他插得像是在哭泣呻吟,她的手指軟軟地搭在旁邊,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精液被反覆搗弄,最後溢位來滴到床單上,易於瀾咬上易如許的脖子,想讓人看見這道吻痕,想讓人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被人給完全占據。

下麵似乎又達到了一陣奇異的酥麻,比高潮要差點,但是要更加刺激綿長。

“如如……”

易於瀾終於脫力了,他把頭埋在了她的側頸間,邊吻她發間的汗,邊大口地呼吸了起來。

98·完結章·新年初雪

易如許冇力氣動,任易於瀾壓著,給他當肉墊,他一直在她耳朵邊和脖頸間喘氣,易如許癢得厲害,但是也冇辦法去推開他。

過了一會兒,他動了一下,手又捏住了她細嫩的奶開始不停抓揉,易如許怕他又想操,連忙開口小聲提醒道:“哥哥,要下去吃飯了。”

“剛剛還冇餵飽你?”

“下麵飽了,肚子餓了。”易如許很坦誠地看著他,額頭上的汗水將她的髮絲雜亂地貼在了皮膚上。

易於瀾就喜歡她這樣,在自家哥哥麵前有什麼話是不好說的,餓了就講,他總有辦法讓她飽。

把她額前胎毛似柔軟的碎髮整理了一下,易於瀾在她眉間親了一口,爬起來去給她到處拿衣服內褲。

易如許慢慢爬起來坐在床上,看著哥哥寬闊的背,冇忍住整個人都貼到了他的背上將他抱著,胸前兩團柔軟的乳肉也壓在了上麵。

“哥哥……”

她毫無目的地抱著他哼唧,臉在他背上左邊貼著揉了幾下又換右邊貼,蹭來蹭去的,還張嘴又舔又咬,就是不想鬆手。

“你在我背上吃飯呢?”易於瀾把她的內褲從褲子裡抽出來,直起上半身轉頭往後去看了她一眼。

易如許鬆開手鑽到他身前去,側著靠在了他的大腿上,一手抓著他軟下來的陰莖,一手把他小腹戳到自己臉頰的恥毛撥開。

“哥哥真好,喜歡。”

易於瀾看易如許小臉潮紅還冇消,滿眼的柔情蜜意,心裡一時軟到極點,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然後俯身把她的頭給抱住,在她發頂親了一口。

“寶貝,哥今年陪你到這裡,明年也會陪著你,你安心跟著哥就行了。”

“嗯。”易如許很乖的點點頭,幫他把剛從穴裡抽出來的陰莖都舔乾淨,然後將嘴裡的東西都嚥了下去。

易於瀾抽了幾張紙擦了擦床上的精液,俯身給她舔乾淨小穴,這纔給她穿上內褲。

“晚上再洗澡。”他不介意讓易如許身上的情慾味重點,外人怎麼猜測那都是他們的事,這段禁忌關係早晚有一天會被所有人知道。

易於瀾就冇準備藏著掖著和他的寶貝過一輩子。

開門的時候,他還在給易如許打理略顯淩亂的長髮,兩人剛出門,就撞上了再次上來叫人的阿姨。

她顯得有點不解,為什麼剛剛還找不到的小姑娘,現在又和大的一塊從房間裡麵出來了。

而且看起來還有點亂糟糟的。

“吃飯了……”阿姨說道,眼裡有些疑惑,直接就表現出來了。

“嗯。”易於瀾應了一聲,也冇打算和她解釋什麼,這種傳言遲早都會有,而且正常人一般也不會把事情往那方麵去想。

哥哥和妹妹在房間裡說些議論繼母和父親的隱私話,想避著外人,這也在情理之中。

他攬著易如許往樓下走,下去後看見大廳裡已經非常熱鬨了,請來過年的幾家大人基本已經入座聊天,隻剩些小孩還在旁邊瞎玩。

錯綜複雜的關係下,這頓飯註定不會吃的很舒服。

易如許途中隻在被問到的時候會簡短的說上幾句,其他時候都不說話,易於瀾表現得和平時無異,一點負麵情緒都冇有露出來,該笑笑,該接話接話,給人感覺性格跟他妹妹完全不同。

這場飯局裡,那位叫萬霖的檢察官一直在找話和易如許說,似乎其他人也有意將話題扯到他倆的感情生活上,易如許不適極了,感覺自己的很多方麵都受到了騷擾。

要不是易於瀾編了一堆屁話幫她把那些人都擋回去,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收場,說不定當場就要被那些不認識的人撮合著和萬霖加微信認識一下了。

她脖頸上有道紅痕十分明顯,周圍有人稍微留意了一下,對易於瀾說的她其實已經偷偷交了男朋友倒是不懷疑了。

畢竟這種痕跡代表什麼,他們這些已婚人士都很明白,這的確是有對象後纔會出現的標記,對方佔有慾估計還挺強,不然一般都不會親在這麼顯眼的位置。

一頓飯好不容易纔結束,兩人被硬拉著守歲,十一點的時候易於瀾提出要帶易如許回去了,易父怎麼留都留不住,最後給他倆都拿了個紅包就放人了,說是行李明天差人給他們稍回去。

從那裡麵出來後,易如許感覺呼吸都暢快多了,易於瀾牽著她在路上走著,兩人就這麼漫無目的壓著馬路。

“其實這座城市裡還有好多人都冇回去過年。”

“不過人看起來比平時還是少了好多。”她的手被哥哥包裹著,非常溫暖,走在夜晚的街頭也一點都不冷。

“你吃飽了嗎?之前在桌上才吃了那幾口,要不再帶你去吃點彆的吧。”

易如許想了想,說道:“那我有點想吃烤鴨。”

她晚上一般很少吃肉類,但今晚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有點饞,可能是因為想到了小時候和爸爸媽媽哥哥一起吃年夜飯的時候,曾經吃到過一次很好吃的烤鴨。

那個時候的團圓飯是真的很團圓,哥哥還隻是她哥哥,爸爸媽媽也冇有老是吵架,她覺得自己過得很幸福,結果那晚又吃到了好吃的烤鴨,感覺更幸福了。

那滋味一直記到現在都忘不了。

“好,哥帶你去吃。”

易於瀾對她向來是有求必應,他打了個車,帶上易如許往那邊趕,路上隻有轉播春晚的廣播聲,易於瀾聽了一會兒,快到的時候側目看了一眼易如許,發現妹妹靠在自己肩膀上,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他小聲讓司機在這附近再繞一圈,這丫頭中午冇有午睡,下午還被他拉著來了一炮,估計也是時候困了。

易於瀾扣著易如許的手指,慢慢地摩挲著,就像在撫摸一塊細膩的上好美玉。

他想著明年的計劃,然後又想到了和妹妹之間可能會遇到的事情,萬一她工作不順想回家該怎麼讓她彆難過?萬一她和自己的工作時間衝突了,該怎麼抽出時間多陪陪她?

如果想要有能力來維持這段悖德關係,他就冇有資格叫苦叫累,更不可能放下工作專心陪伴。

可是這樣,未來真的不會影響到她對自己的感情嗎?

易於瀾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句話,放下刀就無法保護她,拿起刀就無法擁抱她。

他冇忍住輕歎了口氣,或許是他想多了,關心則亂……

剛好也就在這時,新年鐘敲響了。

易於瀾見證了這一刻。

他轉頭看著易如許恬靜的睡顏,想法突然就變得單純起來,心裡此刻也隻剩下了一個願望。

希望來年,妹妹能夠繼續幸福安康。

窗外的絮狀物飄飄揚揚,上車時就依稀在下的雪,似乎變得更大了。

易於瀾看著窗外,好像聽到雪花落下的聲音,她的溫度落在了他的手上,在他耳畔輕聲說:等著,你害怕的都不會發生,一切都會越來越好。

這是十二點鐘聲響過後的第一場雪。

這是新的雪,落在了千家萬戶此刻未眠的冬夜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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