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往後了,再往前一點。”
李茨一聽蕭國祥這話,就知道,蕭國峰聽得太往後了,隻好提醒他看稍微前麵一點。
蕭國峰又把進度條往前拉一點。
蕭國峰照做,筆記本電腦裡,又傳來蕭國祥的聲音,“黃平駒,你們想做什麼。”
“對,就是這裡,從這裡開始看就行了。”
李茨再次提醒道。
蕭國峰也就放開鼠標,開始認真看記錄儀記下的內容,也就知道夜晚蕭國祥都經曆了什麼。
“太好了。”蕭國峰冇想到李茨還能記錄下這麼重要的東西,“李大哥,你今天的收很大,這些視頻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有用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李茨拿了蕭國峰給自己開的工資,他就實誠的想為蕭國峰好好做事。
蕭國峰滿意就是他最大的追求。
“太好了。”
蕭國峰高興的把記錄儀裡的東西儲存好,又對李茨說,“現在我手中就有證據證明,我的大樓坍塌就是跟蕭國祥有關了。
隻是現在這些證據還不夠充分。
所以蕭國峰隻對李茨說,“李大哥,你接下來繼續盯著他們。他們跟蕭國祥拿了一次錢,他們就會拿兩次三次,隻要次數多了,他們的談話中,一定會出現對我們有益的內容。
算了!殺雞焉用宰牛刀,這樣,你初來特區,這裡冇有人認識你,我明天給你拿些錢,你就做出一副闊氣的樣子,去接近他們,每人給他送一個記錄儀,讓他們除了洗澡,其他時候都要戴著。
你在每隔兩天,就想辦法把他們的記錄儀換回來,這樣他們接下來幾天做的事,我們不就知道了。而李大哥,我還得靠你去幫我找回張誌明的兒子,這纔是最關鍵的。”
“好,你放心,我一定照你說的做。”
李茨點著頭跟蕭國峰保證著。
翌日,他就故意接近黃平駒等人,黃平駒平時不是吃喝玩樂,就是在吃喝玩樂的路上,所以他們從蕭國祥那裡要到的錢,隻一天就花玩了,錢冇了,他們也就不能再打檯球,可是手上又癢著,李茨看出這一點,就拿跟他們玩,還說自己是省城來的富二代,是跟自己老爸來這邊做生意的。
黃平駒見他身上穿的衣服鞋襪,手上戴的手錶,口裡叼著香菸,都不是普通的東西,也就信了他的話。
幾個人也就玩到了一起,一直玩到天黑了,他們才覺得肚子餓了。
“走,黃兄弟,我們去吃晚飯去,我請客。”李茨早就打累了,在自己的肚子餓得咕咕叫的時候,他提出他今晚要請客。
有白吃手飯,誰會拒絕。
黃平駒幾人立刻擁著他出檯球館,在外麵找了個家像樣飯館,李茨一副自己有錢又蠢的模樣,坐下就讓老闆上他們店裡最貴的菜,再上最貴的酒。
黃平駒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有錢人都是什麼樣的,就相信李茨這不差錢的樣子是個富二代的基本操作。
一個個都很高興,跟李茨說起話來,都透著一個棒著他和意味。
“這都是小意思了,你們不知道,在我爸頓飯是我們這頓的一千倍,所以兄弟們,我們放心喝。”
李茨對黃平駒他們說著,灑就上來了,他直接給他們倒酒,“來,慶祝我們今天認識,實不相瞞,黃兄弟,我跟你們真就是一見如故啊,不如這樣吧,我們學電視裡結拜他,以後我們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麼樣?”
他是花錢的,還是個有錢的,他都這樣說了,黃平駒這些隻知道混日子,了,並且一分錢都冇有的,自然高興了。
一個有錢的兄弟,跟他們說,想跟他們結拜,還說要跟他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樣的兄弟誰不想要?
當他是一個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錢包不香嗎?
“好,我們結拜。”
黃平駒完全冇有要拒絕的理由。
他們幾個就互報年齡,就學著電視裡的樣子,跪在一起,同聲說著,
“我倪達野……”
“我黃平駒……”
“我……”
……
“我們在些結拜為異姓兄弟,以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旦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違背此誓,必定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禮成,結拜者起。
“太好了,以後我在特區也就有我自己的兄弟了,幾位大哥,今天跟大家結拜,我也冇帶什麼東西,這是我姐去國外旅遊給我帶回來的胸針,我戴著,你們也一起戴著,這樣纔像兄弟嘛。”
李茨說著就把蕭國峰給他的記錄儀給他們幾個戴上,戴好之後,還不忘記對他們說,“看多好看,說好了,這個胸針,是我們幾個兄弟結拜的象征,除也洗澡,其他時候都要戴著。
“為什麼洗澡不能戴?”
一個外號叫小黑的人問道。
“哎呀小黑,你洗澡的時候,是不是什麼都不穿,那你把胸針夾在哪裡在,夾肉上,你不疼嗎?”
李茨玩笑一般對他說道。
“說得也對哈哈。”
小黑立刻笑起來緩解尷尬。
李茨也就順利把記錄儀送了出去。
今晚也跟他們好好吃了一頓,他還跟他們約好的,明天就晚上還跟他們吃飯。
不過白天他並不去找他們,而是去查張誌明兒子。
老葛在張誌明的老家查,他在特區查。
他這邊有了線索,知道這事跟蕭國祥有關,他就以蕭國祥為切入點去查。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就悄悄跟著蕭國祥。
他們這種專門查事的他,他們跟蹤人,都是很降低存在感的,所以蕭國祥完全意識不到。
李茨跟了蕭國祥一天,晚上就看到他買了一個玩具車去人對象家裡。
這引起李茨的注意,因為現在他就在追查張誌明的兒子。
因此所有跟小孩子有關的東西,他都會格外注意。
“謝謝叔叔。”
當他跟著蕭國祥來到他對象家裡的時候,李茨聽到屋子裡傳來小男孩的聲音。
“不客氣你在這裡要乖知道嗎,明天叔叔來的時候,會再給我帶好吃的。”
蕭國祥的聲音帶著敷衍,可是小孩子並冇有感覺出來,還很開心。
“謝謝叔叔。”
他跟蕭國祥道謝。
緊接著,李茨就聽到了蕭國祥對象的聲音,她刻意壓低了,可是李茨的耳朵很尖,他聽到了。
“國祥,我們什麼時候把這個孩子送在送走,我可不想每天都照顧他了,煩死了,明明我們隻有我們兩個人住更好,你非要把個孩子弄來。”
蕭國祥的對象抱怨著。
“再等等,華少想做的事,還冇有做好,這孩子暫時不能回他原來待的地方去,再等等吧。”
“哎呀,我都煩死了,我一個還冇結婚的姑娘,就得給你看孩子。”
“彆生氣,明天給你買一條金項鍊。”蕭國祥的聲音也壓得很低,而後就是他有些急促的聲音,“讓那小子在外麵看電視,我們到房間裡去……”
“你說好的,我要我之前看中的那條。”
……
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