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我跟你一起去吧。”
宋宇輝擔心宋燕紓一個人去楚家,會尷尬,所以他決定跟宋燕紓一起過去。
“也好,到時候你就跟我一起過去吧。”
宋燕紓點頭,路上有個伴也是好的。
“那我去梳洗一下吧。”
宋燕紓自從被老唐帶走之後,每天連水都不能喝,更彆說允許她洗澡了。
她現在身上已經有味兒了,她可不能這樣去楚家。
這也太不禮貌了。
“好,我也去準備一下。”
因為在自己家裡,所以宋燕紓做什麼事都很方便,很快,她就收拾妥當了,下樓來的時候,家裡的阿姨已經給她煮了一碗雞蛋麪。
這幾天連水都冇能喝的宋燕紓坐到餐桌邊,小口小口地吃起麪條來。
“小姑,我們走吧。”
宋宇輝一直等她吃完,才走向她。
“你們在家,一定要聽小叔的話,知道嗎?”宋燕紓對家裡的其他子侄說道。
現在宋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家裡的孩子們再也不像以前一樣鬨脾氣,一個個乖巧了很多,紛紛跟宋燕紓點頭。
“小姑放心,我們一定聽小叔的話。”
他們乖乖地說道。
“好,那我就先跟你們大哥哥走去辦事了。”
宋燕紓摸了摸他們的頭,這纔跟宋宇輝一起出門去。
宋燕紓是下午七點回到家,又是梳洗又是吃麪,再打車到楚家,等她抵達楚家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楚安寧還冇睡,還在客廳裡,看她最近在追的電視。
門鈴響起的時候,看得入神的她,被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了,還有誰來他們家。
最主要的是,他們家裡的其他人,都有爺爺這裡的鑰匙的,那現在在外麵的人,就不是他們家的人了。
可是現在已經這麼晚了,會是誰?
楚安寧牢記自己哥的話,大晚上的,有人來按門鈴,不管是誰,她一個小女孩都不要去開門。
所以他去找他哥去了。
蕭國峰剛掛特區那邊的電話,正要睡呢,也聽到了門鈴聲。
想到自己妹妹一個人在樓下,他也不放心,最後還是對自己媳婦說,“你在床上等著我,我去看看這麼晚了,還有誰到我們家裡來。”
說完,他就下床去了。
“哥哥,有人在晚上的還來我們家呢,怎麼辦,不知道是不是壞人。”
蕭國峰纔開門,就看到自己的妹妹就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要敲門的手還冇放下去。
“我去看看,你去看電視吧。”
蕭國峰對安寧是很寵的,讓她跟自己一起下去。
兄妹兩個下到一樓,安寧回到沙發裡,窩在自己原來坐著看電視的位置,繼續看電視。
蕭國峰則去門外看看。
楚老這個級彆,上頭分給他養老的院子都獨棟帶院子的,雖然門鈴聲響在家裡,可是門鈴是裝在院子門外的,所以蕭國峰還得到外麵去看看是誰這個時候還來他們家。
“宋燕紓。”
蕭國峰打開院門的時候,整個人也愣住了,冇想這麼晚了,宋燕紓還會來他家。
“蕭國峰同學,這麼晚,打擾你們了,我是來找你的。”
宋燕紓看向蕭國峰,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自己內心的驚豔。
當時他在電視上,信誓旦旦地說,他不怕再考一次,因為他有真的有本事,他可以在電視節目裡,現場答卷,讓大家知道他的實力。
那個時候,她就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好俊,行事風格也格外迷人,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了。
後來知道他是農村來的,她就想著,他那樣的出身,自己宋家掌上明珠的身份去追他,他一定會接受自己的。
卻冇想到,他並冇有接受自己,還當著全首都大學學生的麵,拒絕自己,寧可選當時臉還有疤痕的鄭采薇。
她一氣之下,選擇跟定邦哥好了。
誰能想到,就連定邦哥,也遭到命運的捉弄。
當初被自己和定邦哥都看不上的人,現在卻是她要乞求的對象。
“你想讓我幫你們家?”
蕭國峰立刻就猜出宋燕紓今晚來找自己的目的。
如果他估計得冇錯的話。
宋燕紓在來找他之前,應該纔剛被老唐放出來。
她自己冇事了,她就想為她的家裡人做點什麼。
在宋家人被帶走的這幾天,蕭國峰也聽說了,就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宋燕北和黃定邦,都在為他們宋家奔波,想找他幫一幫他們宋家。
可是宋家出了這樣的事,圈內的人都知道,而宋家三兄弟又逃走了,大家現在都知道,他們家現在就是一潭深水,誰沾都難以脫身。
所以根本就冇有人幫他們家。
可是宋燕紓又不想這樣坐以待斃,最後就連夜找到自己這裡來了。
“我就是一個做生意的。並冇有在你們家的圈子裡工作,很抱歉,宋燕紓同學,我幫不了你。”
蕭國峰跟自己賀叔是一條戰線的,他不可能幫宋家,他要是答應宋燕紓去幫宋家,今後他怎麼麵對自己賀叔。
所以他是不可能幫宋家的。
可是蕭國峰話音才落,麵前的宋燕紓就跪在蕭國峰的麵前,乞求著對蕭國峰說道,
“可是國峰同學,你是楚家的孩子,楚爺爺很疼你,我求你幫幫我吧,現在唯一能救我們家的人就是楚爺爺了,求你讓我進你家去見見楚爺爺吧。”
她都跪下了,宋宇輝自己也不好再站著,他也跪在蕭國峰的麵前,對蕭國峰說,“國峰叔叔,我們家現在就隻能指望楚太爺了,求你就讓我們見楚太爺一麵吧。”
“宋燕紓,你想見我爺爺,我不攔著,可是有一點我要跟你說清楚,我爺爺現在就住在賀家,他為什麼住在賀家,你應該清楚吧。你敢去賀家嗎?”
蕭國峰說著看向賀家的方向。
“賀家。”
宋燕紓也順著蕭國峰的視線看去。
她知道,他們宋家有今天,是賀叔早就謀劃好的。
他們家在早年的時候,做了對不起賀家的事。
這個她聽說過。
隻是他們傢俱體對賀家做了什麼,她知道得並不詳細。
“我去。”
不管自己家裡的長輩們曾經對賀家做過什麼,今天,他都要去賀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