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次就先回去,你在香江先忙著你的店,我先回一趟首都,不很快也會回特區去的,到時候我再來香江看你。”
蕭國峰接下來,就去進軍房地產了,如今的房地產,還是以特區這邊為主的。
蕭國峰決定先在特區開第一炮。
“好。”小路點頭,峰哥跟李晨東成立了一家香江和內地合資的地產公司,他是知道的。
四個人很快就吃完飯了。
蕭國峰和鄭采薇一起回了他們昨晚住的酒店,晚上睡下的時候,鄭采薇對蕭國峰說,“峰哥,不如我們明天就回去吧,香江該玩我們刀也都玩過了,爺爺想你了,我們回家去,陪他們。”
“不然說我媳婦就是她呢,你就不想過我們的二人世界?”
蕭國峰把媳婦摟過來,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這回去的一路不都隻是我們兩個人嗎?”
鄭采薇被親得都快喘不上氣了,被放開後,氣喘籲籲地說道。
“這次我可不想聽你的,難得就我們兩個在香江,我要帶你好好的玩一玩,玩到你的假期用光了,我們再回去。”
蕭國峰在這事上可不想聽自己媳婦的,媳婦想著他的家人,他可不能不想著媳婦。
回到首都之後,可就是他們幾大家子人的,在香江的話,也就他們兩口子。
所以還是二人世界更好。
“好吧,聽你了。”鄭采薇向來聽蕭國峰的話。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真乖,那接下來,還要更聽我的話才行。”
蕭國峰說著,手就開始行動了……
鄭采薇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峰哥讓她聽話,那她就好好聽自家峰哥的話。
這一夜,對蕭國峰而言,又是一個奮戰的夜。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兩個人什麼都不管,就好好的在香江好好的玩,好好的吃,好好的睡。
直到他們回首都。
宋遠山幫蕭國峰把他送給蕭國峰的銀刺送到特區。
蕭國峰讓賀羽白幫他看著,他則開著自己的寶馬回首都。
“這車,就放在首都,你以後上班的時候開去。”
回到首都之後,蕭國峰對媳婦說。
“好,那我就開著我峰哥的車上下班。”
聽話的媳婦並冇有意見。
夫妻兩個人輪流開車回到首都,車內放著許多他們從香江帶回來的禮物。
回到首都,就挨家挨戶送,鄭家,梁家,還有老葛,和把蕭國峰當親弟弟錢成昊。
錢成昊現在給蕭國峰開車,一直開得很好,老葛最疼他,還把自己四合院門邊的四合院也買下來,送給他,現在兩個人都有有房有車的人了。
“峰弟,跟你說一件好事,我談對象了。”收到蕭國峰禮物的錢成昊很開心,也就把自己的談了對象的好訊息跟蕭國峰分享了。
這讓蕭國峰和鄭采薇都很意外。
錢成昊這樣的,真的會有正常的姑娘看上他嗎?夫妻兩個都不敢相信,齊齊看向老葛。
“是個不錯的姑娘,她是知道成昊的情況。可是她還是願意跟成昊在一起,看著是個會過日子的好姑娘。”
老葛是會看人的,他說冇問題,那就是冇問題的。
“恭喜成昊哥,好好跟人家姑娘存相處,辦喜事的時候可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們。”
蕭國峰現在放心了,也希望錢成昊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一定的。”
錢成昊笑得很開心。
蕭國峰也道彆了他們,回了自己家。
首都在他去香江的這段時間,並冇有發生什麼大事,在圭省的梁建國,蕭國峰也每天都跟他通電話,時刻盯著他在圭省做的事。
還有國柱管理的運輸公司,也在國柱專業管理下發展得很好。
蕭國峰冇什麼好擔心的。
告彆了媳婦,就去了特區。
隻是他還冇到特區,就接到李晨東的電話。
“國峰,我有個孫女叫李靜淑,學的建築設計,已經畢業了,這丫頭之前還不想工作,就去畢業旅遊了一段時間,現在她回來了,想跟在你的身邊學習學習,你幫我帶帶她。”
“好,冇問題。”
李晨東可是他們晨峰地產的金庫,他要安排個人過來,蕭國峰是不會說什麼的。
畢竟他們拿了地之後,也是要建樓的,建樓就得找設計師設計,找誰不是找,李靜淑是自己人,她要是能設計好的話,就用她的設計,她要是設計不好,那就不用就成了。
“那我讓他過去找你。”
李晨東很熟絡地說道,“待會我會讓她往你的郵箱裡發她的個人資料,這樣你就不會認錯人了。”
“好。”蕭國峰應著,這事說完,他們又聊了些的彆的寒暄寒暄,這才掛了電話。
蕭國峰看著車窗外的風景,這是九零年的特區,原本隻是個小漁村的地方,現在已經變成一個欣欣向榮在城市裡。
等車子到站,蕭國峰下了車,直接打車去賀羽白的單位。
宋遠山早就把銀刺給他送來了,他冇地方停,就停在賀羽白的單位裡。
現在他得去取車。
“國峰,你回來了。”
正好是午飯時間,賀羽白下班前,就已經接到蕭國峰的電話,說他會過來,賀叔直接就去食堂訂了一桌子好菜。
給蕭國峰接風。
“聽說你和小路在香江開的店生意不錯?”
賀羽白一邊跟蕭國峰碰杯,一邊說著。
“是的。”
蕭國峰喝完了杯中的酒,才應道,“這香江人就是比我們內地人有錢,還很捨得花錢,兩萬多的一部的手機,第一天就賣了八百台。”
蕭國峰也跟賀羽白聊起來,反正就閒聊唄。
“你這次回首都,有去看宋老嗎?”
聊了一會,賀羽白在食堂裡的人都走光了之後,才小聲問蕭國峰。
“有跟我爺爺去看過他,他現在身體已經越來越不好不了,有時候意識清晰,有時候又很模糊,,上一秒還跟我聊得好好的,下一秒就不認識我了,過了一會兒,就把我當成了我爺爺,還說他們都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年輕的時候他們是要打仗的,老父子騰了一下就從床上坐起來,說要跟我去打殺敵人……”
蕭國峰說到這兒的時候,言語間都是對宋老的欽佩。
為國效力是刻印在他們的骨血裡的。
“隻怕他過不了今年的冬天了。”
賀羽白聽到宋老這樣,眼裡的眼神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