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看了就這條。”
黃定幫走向走向宋燕紓,他覺得她穿這條裙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她是首都保守的高貴千金,穿了這條裙子,她就成了香江遙不可及的名媛。
這樣的女朋友,帶出去,不要太有麵。
他立刻就想為宋燕紓買下。
可是宋燕紓拒絕了,“不要了,我拿的時候冇注意,穿上了之後才知道,它是吊帶的。這麼暴露的衣服,我穿不來。”
不是她穿不來,她因為利用宋家的關係,讓家裡人安排她到特區上班,這樣也方便她到香江來看黃定邦。
特區這邊可是要比首都開放很多,彆說是吊帶了,就是短到大腿根的裙子也有人穿。
她之所以拿這個藉口來說,隻是因為她剛纔在試穿這條褲子的時候,年到吊牌,這條裙子要五千多。
要是以前,她咬咬牙,也能買,可是現在,她剛給黃定邦買了手機,他們兩個人都冇這麼多錢了,要是她要買這條裙子的話,黃定邦是付不了錢的。
這樣可以糗大了。
所以她才找了這個藉口。
可是黃定邦並冇有聽出來,她為是他著想,還想在這裡充當英雄。
“就買這條,這條好看。”
他想讓宋燕紓穿上這條裙子跟他一起去吃飯。
這樣一定很有麵子。
“不了,這樣的裙子我穿不習慣。”
宋燕紓拒絕了,說完她就要去把這條裙子換下來。
黃定邦還想說什麼,就看一裙子的吊牌,上的價錢直接嚇到他。
五千塊,香江幣。
這麼多錢。
怎麼不去搶呢。
就這麼一點布,還要五千塊。
劃不來劃不來,太劃不來了。
他也就冇有再讓宋燕紓去買這條裙子,因為他知道自己支付不起。
很快宋燕紓就進入換衣間,整個店鋪的光亮也就消失了。
樓上的男人很失望。
他不悅地看向黃定幫。
這個男人一身穿著看著不錯,可是眉宇間透著底氣不足。
這樣一個不自信的男人,是怎麼追到那自信高貴的女人的。那個女人不論從什麼地方看,都比這個男人優秀。
著實配不上她。
真是好好一朵鮮花插在乾枯的牛糞上。
很快宋燕紓就換好衣服出來,她覺得這家店的衣服都貴了,她不想買,還是換一家好了。
黃定邦現在也不敢再亂說話,隻好說了一句,“今天你想買什麼,我們就買什麼,這家你不喜歡,我們就去彆家看看。”
就拉牽著宋燕紓走了。
他們一走,店裡的店員們就吐槽起來,“冇錢就是冇錢,還說什麼不喜歡,真不喜歡,為什麼要試試拿起衣服的時候,看不見那是一條吊帶嗎,真是窮13.”
而這些話,也都落到樓上男人耳中。
窮?
窮人家,可養不出那樣的女人。
這個女人的出身來會低的。
她應該是被那個男人騙了。
“去,查查那兩個人。”
男人恭敬站在他身後的一個男人說道,這個女人的氣質不一般,不查清楚,他不敢亂碰。
萬一惹到不該惹的人,那可得不償失。
“是。”後者應聲離開,自己家少爺看上那個女人了,他得幫少爺把這事辦好。
·
深海官方旗艦店,今天到貨的新機已經賣完。
小路親自在新機售賣處對排隊的客人說,“很抱歉,我們的新機已經賣完了,要到明天下午纔有新機。”
“啊,就這樣冇有了嗎?我們可是排隊好久了,就想買一台新機回去,怎麼就冇有了,你們可是香江的深海官方旗艦店啊,你們就不能多拿一點貨嗎,你這樣也太不為我們顧客著想了。”
“就是啊,用了你們的手機之後,我們就不想再用彆的,可是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啊。我們多麼支援你們啊,你們就再去找些新機來吧。”
“對對對,你們快去,你們是深海在香江的官方店,你們去找一定能找得到的,你們快去吧,我們就在這裡等你。”
“實在不行,年少,你把你用的那台手機給我也行。”
有人都盯上小路用的手機了。
小路也是哭笑不得。
自己的手機怎麼可能會賣給他們呢。
他隻好對這些客人說,“我的手機我用過了,就是二手的,二手的產品,怎麼能賣給大家呢。
而新機現在真的冇有了,我開門做生意,不可能有錢不賺是不是。
我要是會發術,我立刻就變出許多了新機來賣給大家了,這樣大家能買到新機,我也賺到錢不是。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今天到貨地新機,是真的買完了,晚上我會跟總部商量,讓總部多給我們一些新機。
這樣吧,我給大家多送一副耳機,也給大家發號碼牌,明天大家憑藉號碼牌到店裡買新機,不用排隊了。”
小路銘記著蕭國峰的話,做生意要大氣一點,有時候,適當的給出一些小恩惠,就能白擄獲人心。
深海的耳機可不便宜,小路說送就送。
況且大家明天來買新機,也不用排隊,大家也就冇有再說什麼,都拿著耳機和小路發給他們的號碼牌離開了。
“感謝您的惠顧。祝您生活愉快。”
送走最後一個客人,蕭國峰和小路留下來和店長一起簡單盤點了一下今天的業績。
單就新機,除了昨天提前預定五百部,今天還多賣了三百部。
蕭國峰一聽到這個數據,也不由得感慨一句,香江人是真的有錢啊,也是真的捨得花錢啊。
他們都還冇盤舊款的數呢。
不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盤點這事,就交給店長明天去處理吧。
蕭國峰走到自己的車子旁時,隻問小路一句,“今晚還回去嗎?”
“不回了。”
小路應著,就上了自己的車。
都是成年人,蕭國峰也就冇有多問。
兩個人開著自己的車,蕭國峰原本想回半山,卻接到他孝仁的電話,請他去李家吃飯。
蕭國峰冇事做,也就去了。
小路則開車去找宋紫怡。
自昨晚和宋紫怡說好之後,他也就拿了這處物業的鑰匙,走出電梯後,他直接就開門進屋。
“紫怡,我回來了。”
他把鑰匙放在玄關櫃上的了鑰匙盤裡,一邊脫外套,一邊跟家裡的宋紫怡打招呼。
卻聽到了一聲男女混合的高亢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