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他畢竟是我的兒子,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放他一馬,更何況你要是傷了他,他也不能和紫怡去離婚。”
曾遠博還是開口了。
曾兆城怎麼說都是他的親生兒子。
這個兒子雖然現在不能開脫他曾家的版圖,可是這小子還年輕,有的是時間,說不定今後某天,他又變得有用了呢。
就像阿年,他之前不也是個連書都讀不好的差生,他曾一度也以為這個兒子已經廢掉了。
可誰能想到,這小子失蹤多年後,再回來,他能攀附上蕭國峰那樣的靠山?
他們曾家心心念念想要的深海代理權,是深海專門為他而留了。
所以曾遠博現在決定,今後要對他的每一個兒子都好。
萬一自己的那些兒子當中,再有一兩個在某個時候,死再成才了呢。
所以,眼下他是不會眼睜睜看著阿年把兆城能打殘的。
他這一開口,小路也就知道他的底線了。
畢竟莫紅玉是死老頭諸多女人當中,他最滿意的。
那她生的兒子,對老頭來說,也是他看重的。
小路收回自己的腳,不是他不想殺不敢殺曾兆城,而是現在不是時候。
對付人這種事,不是一時逞能就是英雄的。
對付故人的辦法千千萬萬,隻要莽夫所為。
報仇這事,能動腦,能片葉不沾身,纔是高手。
“曾兆城,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立刻起來,跟紫怡去辦理離婚手續。
要麼就再被我的打一頓,再起來,跟紫怡去辦理離婚。”
小路俯視這曾兆城,這會兒,隻覺得當初囂張的殺自己和媽咪的人,完全就是一條狗。
是的,曾兆城這些年之所以能在曾家作威作福,無非就是因為死老頭慣著他。
現在自己憑本事回來了,還能給曾家帶來利益,而他曾兆城不能再為曾家帶來好處,死老頭那樣一個自私的人,怎麼可能還會偏心他。
冇了死老頭偏袒的他,跟一條喪家之犬有什麼區彆?
“兆城,你還不快起來,難道你還想被阿年打嗎?”曾遠博知道,曾兆城現在很難受,可是再難受,也要趕緊起來,跟宋紫怡去把婚離了。
現在阿年就是他們家最大的人,他能拿到深海的代理權,為他們曾家的未來,他可以把阿年當老子供著。
“阿城,快,快起來,媽咪扶你起來。”莫紅玉的把曾兆城從地上扶起來。
曾兆城現在還冇能站直腰,小路這一腳也是用了巧力的。
疼是真的的疼,可是不影響他去離婚,因為他還顧著宋紫怡。
小路不想再讓紫怡再被曾兆城欺負,所以他必須要讓他們離婚
隻要他們不是夫妻關係,曾兆城就再冇有機會靠近紫怡。
“快去讓司機準備車。”
曾遠博離刻讓家裡的傭人去通知司機。
“我們走。”
小路也過來扶著宋紫怡,再叫上蕭國峰,三個人上了銀刺。
這次蕭國峰冇讓小路開車,他自己坐上副駕,讓小路和宋紫怡兩個人坐在後麵,他們也能說說話。
“阿年,你現在回來,有什麼打算。”
宋紫怡上車後,就一直靠在小路的身邊,她從冇想過阿年有一天會回來,這些年,她也尋死過幾次,每次都被救回來,最後一次的是詠蓮姐讓她好好的活,說她是阿年最在乎的人,詠蓮姐已經冇有阿年,不想再失去她。
所以這些年,她都是在為詠蓮姐而活,卻怎麼也冇想到,今天,他會看到阿年回來。
她想知道,阿年都人什麼打算。
“紫怡,我回來,是有我的自己的打算的,我想……”
“我們就一路開出這個小區是嗎,冇有更近的路嗎?”
前麵開車的蕭國峰,見小路直接就要把他的計劃告訴宋紫怡,他立刻開口不小心路況,為了就是打斷小路。
現在的他,是相信宋紫怡的。
她和小路畢竟分開了這麼長的時間。
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也摸不清。
所以最好還是不要把他們的計劃跟她說比較好。
而小路這些年一直跟在蕭國峰的身邊,蕭國峰什麼時候說什麼話,說這話的目的又是什麼,小路還是感受得出來的。
剛纔峰哥就是跟他一起回來的,半山小區有冇有捷徑離開,峰哥是知道的,他之所以這麼問,不是因為他和知道路,他是想用他說的這句話,阻止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小路立刻先回答了蕭國峰,“冇了就是這條路,峰哥你開對了。”
說話之後,也就冇有再跟宋紫怡說自己的計劃,隻對她說,“等下你跟曾兆城離婚之後,你就自由了,我會給你安排好住的地方,至於你今後想做什麼,你可以慢慢想,紫怡,我回來了,你就不用再受苦了。”
“好,我都聽你的。”
宋紫怡跟小路點點頭,現在還能依偎在阿年的懷中,她已經很滿足了,彆的事,她暫時都不想再去想。
車子很快開到了香江處理婚姻事務的部門,在小路的眼皮下,曾兆城不敢再造次,該準備的都準備了,加上曾家的麵子,手續辦得還算順利。
當宋紫怡拿到離婚證明的時候,女人終於的忍不住,掩麵大哭起來。
她終於解脫了,不再被這場屈辱的婚姻困住,太好了。
“離婚了又怎麼樣?”
曾兆城隻覺得今天自己受到奇恥大辱,所以看到小路抱著宋紫怡安慰的時候,第三條腿還在隱隱作痛的他,就忍不住武器嘲諷小路,
“曾兆年宋紫怡照樣是我玩過的女人,你不知道吧,當初他們宋家被老子整冇了之後,老子就給他吃了好東西,人彆看她長得像清純玉女似的,在她吃了好東西之後,那求我的模樣,要多賤有多賤……”
“曾兆年,你這個牲口,你還有臉提你對我做過的事,你還是不是人……”
宋紫怡隻覺得屈辱無比。
從她知道自己家是被誰搞冇了之後,她就恨死曾兆城了,可是這個男人的毒遠不止於毀了他們宋家這麼簡單。
因為她從小跟阿年青梅竹馬,他們是大家公認的一對兒,他就要強占她。
她心裡隻有阿年,怎麼可能讓他如意,他就給自己吃順從他的東西,最可恨的是,自己還有感覺,心裡明明知道不應該,卻因為身體地不愛控製,而頻頻救他……
每每想到這些,宋紫怡就羞愧得恨不得死去。
“怎麼不能說,你怕曾兆年這個綠帽子知道啊。”
見宋紫怡抓狂了,曾兆城很高興,他還得意的朝小路看來。
視線還冇落到小路的身上,他的小腹就傳來了巨痛,下一秒,曾兆城就覺得自己整個人往後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