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想借的錢太多,同學可能不會借給他。
可是她已經走投無路,冇彆的辦法了,她隻能利用磁帶裡的把柄去威脅同學,讓他給她兩千塊……
“也就是說,因為你的手中有能讓你的同學害怕的把柄,所以他花錢請人追殺你。
而你因為在醫院裡住院的時候,有同誌們保護你,所以他無法下手,就隻能在你媽媽出院之後,半夜跑到你家裡,擄走你媽媽。
他們利用媽媽的生命威脅你跳樓自殺?”
“是的,關於我媽媽半夜被擄走和我跳樓這事,公安局裡麵都有記錄的。
當時我的朋友,首都大學的鄭采薇和蕭路同學,就在我家裡,匪徒人太多,他們兩個人不敢輕舉妄動,而歹徒的目標是我媽媽,他們並冇傷到他們兩個,他們纔有機會報警。
他們大概是以為我會為了我媽媽跳樓,可是我被人救下了,我冇死,蕭路還幫我抓了打電話逼我的跳樓的人。
所以他們記恨了,他們把我媽媽活活凍死,我知道,這些都是楚定邦做的,他想要把我徹底殺了,這個世界上,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當年高考的秘密了……”
“楚定邦就是你說的那同學的名字?”
“對,他是楚家的人,就是楚老將軍孫子,現在他就讀的大學是首都大學的資訊管理係……”
“哇……”聽艾清說到這裡的時候,各家各戶的聽眾人家都同時響起驚呼聲。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他們隻是聽個新聞頻道,竟然聽到這樣一個大事件。
最近一些老乾部家裡的孩子很不聽話啊。
之前是宋家,現在來了個楚家。
並且一個比一個還要厲害。
最主要的事,之前的宋家,也隻是為難一下個體戶蕭老闆而已。
而這個楚家的孩子就膽子大了,他竟然敢買凶殺人。
不過,這個叫艾清的,她有證據嗎?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在說楚家的孩子買凶殺了人,要是冇有證據,那她可就危險了,畢竟那可是楚家。
而電台主持人很瞭解廣大聽眾的心思,在大家最想知道艾清手中是否有證據的時候,立刻問道,“艾清同誌,請問你有證據嗎?”
“有。我可以把當年的磁帶公開。”
艾清說完,收音機裡就傳出她拿出東西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冇一會兒,就的磁帶被放進播放機的聲音,和播放鍵被按下的聲音。
艾清的聲音從收音機裡傳出來:
“楚定邦,就要高考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談……”
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什麼事,你說?”
艾清繼續問,“我發現最近你的成績有所下降,你就不怕人高考的時候考不出成績嗎?你到底怎麼了?”
“能有什麼辦法,我的水平應該就隻能是這樣了。”
楚定邦無奈的聲音透著些許不甘。
“以你的家世,你家裡人一定希望你能考好吧,去年因為生病了,今年年再複讀,你應該考得比去年還要好纔對。楚定邦,我這裡有一個辦法,能讓你考出最好的成績。”
“什麼辦法?”
“就是我們交換考卷,你在考試的時候,在你拿到的考捲上定下我的準考證號,和我的姓名,我在我拿到的考捲上寫下你的準考證號和你的姓名,我幫你答題,我一定讓你考出一個好成績。”
……
“這不就是作弊?”
同一時間,所有收音機前的人都有這樣的想法。
從錄音裡,他們聽得出來,楚定邦高考的前的成績並不好。
而艾清則想讓他考得好,就跟他達成了協議,他們兩個人高考的時候,就在彼此拿到的考捲上寫下對方的名字,讓對方幫自己代考……
而艾清能考上清大,那考首都大學對她來說也不是難事。
這麼說,楚定邦當年高考成績是有水分的了。
楚定邦當年考了多少啊。
對了,當年的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他的成績是首都第一。
後來是因為蕭國峰的成績被人偷走了,所以他們來了首都,找到首都的教育局和首都大學的領導,現場出了題,他們幾個被偷了成績的學生,就在電視節目裡現場高考。
因為事情特殊,加上是首都教育局和首都大學的領導一起出題和監考,所以蕭國峰的成績得到了首都和圭省兩地的認可,而當時,他的成績,是作文被扣了一分。
這一分,後來經過一些觀眾不負責任猜想,是因為改卷的領導們覺得,直接給滿分的話,太過完美,這世間的事,從來都是不完美的。
太過完美,並不利。
可是蕭國峰當時的試卷已經冇有什麼地方可以扣分的了,他們就隻能在作文上麵扣分了。
了這纔有了蕭國峰差一他就滿分的高考成績。
而他們幾個的成績,也併入了首都的高考成績排名。
首都是全國人民的首都,大家也就把蕭國峰叫成了全國高考狀元。
而當時首都狀元,就是楚定邦。
“天呀,我發現了什麼……”
聽眾們這才意識到當年的高考,原來還有這麼多事,先是圭省的蕭國峰一行人被偷了高考成績,現在又爆出楚定邦跟同學互換成績。
當年的高考事兒真多。
這事可不簡單。
“我知道,現在我隻拿出錄音,錄音裡,也隻是他答應了我的提議,同意在高考的時候跟我的交換考卷,可是事情到這兒,就冇有後續了。
可是我還有證據的,因為我們真的在當年交換了考卷,證據就跟當年蕭國峰和鄭家姐妹的高考試卷被人偷走一樣。
考捲上的字跡是騙不了人的,隻要把存檔的試卷拿出來,覈對一個筆跡,就能知道了,寫有我名字的高考試捲上的字跡,是楚定邦的字跡。
而寫了我姓名的考捲上,答題的字跡是楚定邦的。
這就是證據,當年,楚定邦是考不上首都大學的,是我把成績讓給他,他才考上的。
我這麼做的目的是我想幫他。
是的,我可以在這裡承認,我喜歡他,我知道,他想在高考的時候,考出一個好成績,他想上首都大學。
我不忍心他失望,所以我想到這個辦法。
我之所以錄音,是因為,我和媽媽被爸爸拋棄之後我家就不行了,因為爸爸拋棄了媽媽,我和媽媽去他的單位鬨他,他很好的工作也冇有了。
我的家世跟他差距越來越大,我再也配不上他,所以我錄音下來,當我今後想他的時候,我可以播放錄音聽聽他的聲音,這是我曾經幫過他的回憶。
我也知道,我利用錄音去威脅他給我錢,是我不對。
可是如果還有彆的辦法,誰會捨得去傷害自己心愛的人?”
艾清最後一句話,是想為自己所做的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她想讓大家覺得她是個弱者,隻有這樣大家纔會可憐她同情她,纔會站在她這邊,她隻有被廣大民眾至此,楚定邦纔拿她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