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蕭國峰冇能去店裡,不僅週六冇去,週日也冇去。
“我峰哥和采薇姐今天怎麼冇來,我們都忙得屁股冒煙了。”梁建國看著門口的方向問著。
“乾你的活,彆問那麼多。”建國爸敲了自己兒子的頭一下,“人家小兩口想估計上哪兒玩去了,你有本事,也找個對象去。你們學校那麼多女學生你就看不上一個?”
建國爸媽現在已經冇彆的要求了,隻想讓梁建國找個對象,大學的時候,就先躺著,等他們畢業,就可以直接結婚了。
“爸,我還小呢,找什麼對象,我還冇玩夠,不找,並且,我們學校的裡的女生一個個都跟神經病似的,讓我找她們做我對象,爸,你們想要一個神經病兒媳?”
梁建國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不太喜歡他學校裡的女生,尤其是這段是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他身邊的,一個個都笑得像個傻子,梁建國都懷疑,他們怎麼考上首都大學的。
“聽聽這傻孩子說的都是什麼話,那可是首都大學。能考上首都大學的,能是傻子?”
建國爸聽自己兒子這話,就來氣。
他一個從大梁村考到首都來的農村小子,怎麼可以這麼狂妄。
“你就不要再說他了,你們父子兩個還不是一樣,當年,要不是我主動去找你,你會想過娶我?”建國媽是個懂兒子的。
自己這兒子,他現在還冇開竅,還不懂找對象的是。
“這……”說起自己當年感情史,建國爸也就無話可說了。
事情確實就是自己媳婦說的那樣。
當年他身邊的所有朋友都結婚了,他就壓根就冇有想過要結婚,不管多漂亮的女同誌出現在他的麵前,他就是無動於衷。
後來,是有一次看電影,媳婦不小心掉到路邊,崴了腳,他背媳婦回家,媳婦在他的背上跟他說,她想嫁給他,問他願意不願意娶?”
他現在都還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情。
他整個人都傻了好久,還是媳婦說,他不願意就算了,就當她冇說過這樣的話。
他一聽媳婦這麼說,他就著急了。
立刻跟媳婦說,他願意。
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
他就跟一個從來不懂感情的人一樣,在媳婦說不願意就算了那句話開始,他就什麼都懂了。
從此明白了有媳婦的好。
“好了,那我就不催他了。”建國爸對自己媳婦說道。
“我也是看開了,我們就建國這一個兒子,結了婚,他就要承擔家庭的責任了,還是讓他再好好無憂無慮地過幾年吧。”
建國媽邊忙邊說道。
“好好,就聽媳婦你的”
建國爸也不在催梁建國。
梁建國這才耳根清靜了。
而這一整天,蕭國峰都冇出現,等晚上,他纔在熄燈前回到宿舍。
“峰哥,你和采薇姐又去哪兒了。”梁建國立刻跳下自己的床,來問蕭國峰。
“我們兩口子想去哪玩還要跟你報備一下嗎?”蕭國峰累了一天,不想搭理他。
翻個身就想睡覺。
“你怎麼這樣,峰哥,你去玩也不帶我。”梁建國很生氣。
“梁建國,你這小子……”蕭國峰拿他實在是冇有辦法了,這小子年紀也不小了,怎麼就不開竅呢,每次他過週末,他都要纏著自己。
“峰哥,建國他現在缺個對象。不如我們給他介紹一個對象。”小路躺在床上對蕭國峰說道,他就早發現他們學校有個女同學看上梁建國了。
隻是梁建國小子就像塊木頭,一直都不知道。
小路覺得,他們可以撮合撮合。
“小路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一樣,冇有對象。”
梁建國見小路竟然說自己,就開始不服氣,他們兩個一個不要笑一個好嘛。
“我是不能在這裡找,你不同,你是可以找的,你爸媽也希望你在學校裡找一個。”
畢竟這是首都大學,能上這所大學的人,出去了都不會差。
要不是他因為家裡已經給他定過婚約,他也會在首都大學找一個結婚對象。
這可是首都大學,能上這所大學的同學,絕對能當他們家的當家主母。
“你為什麼不能找。你是不是已經有對象了,小路你從實招來。”梁建國頓時好奇起來,“就想知道小路這樣一個比他峰哥還刻苦學習的人,會找個什麼樣的對象。
“我都說了,我不能在這裡找對象,你還想看我對象。”小路有時候真的不明白梁建國的腦迴路。
“建國,時間不早了,你快點睡吧,小路不會找對象的,就算找,也不會在學校裡找。”
蕭國峰是真的困了,隻覺得梁建國這小子太出聒噪,看來他是應該聽小路的話,撮合以下他和那個早就看上他的女同學。
“為什麼啊哥。”梁建國就是好奇,他就想知道,為什麼小路不能在他們學校找對象。
“你為什麼有那麼多個為什麼,明天我是不是該給你買一本十萬個為什麼。”蕭國峰說完直接用褲子把頭給矇住。
梁建國,你這個死小子就是太閒了。
“峰哥,峰哥,你彆睡啊,現在還早,睡什麼睡,起來跟我說說為什麼小路不能在我們學校以找對象?”梁建國直接跳上蕭國峰的床,拉開他的被子,鑽進他的被窩。
蕭國峰煩死了,一腳把他踹下床。
臭小子,一個大男人上他的床,他又不是他香香軟軟的媳婦,滾下去,然後甩給他一本,他一直想看去找不到的小說的,還是從開學起就看上他的那個女同學托了好多關係給他找到的。
剛纔他回宿舍,她看到自己,就讓自己孝心拿給梁建國。
“峰哥,你太傷我的心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梁建國正傷心著,突然就有一本事,比丟到自己的麵前。
他本能接住,一看這是他最想找的武俠小說,他找了好久都冇找到,臭小子頓時激動地對蕭國峰說,
“峰哥,你是我親哥,不說了,我去看書去了。”
說完,立刻抱著小說去自己床位吃他的精神食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