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老實?”宋建彬可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直接上前去,把他的手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來。
蕭代光冇想到他還有這一出,口袋裡的手抓著錢還冇放開,就被宋建彬連手帶錢的抓了出來。
“什麼都冇有?”宋建彬立刻把錢從他的手中奪過來,放到他的眼前,“這是什麼,這不是錢?這有一千塊了吧,剛好就跟蕭國峰同學說的數目相符合,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有什麼都跟我們去公安局再說吧。”
宋建彬說罷也不含糊,把贓款交給自己的同事拿著,他趁著蕭代興還冇反應過來,就用手銬把他給拷住。
“放開我,放開我。”蕭代光感受到了手銬冰冷,這才從自己已經人贓俱獲的驚恐中回過神來,他瘋狂的掙紮著,“你們快放開我,聽到冇有,放開我,我是蕭家人,你們快放開我,不然你們的好果子吃。”
“彆說你是蕭家人了,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來了,你偷了錢,你也是要跟我們到公安局二等獎一趟的。”
宋建彬說道。
“建彬,這事能成麼?他可是蕭代光啊。”
宋建彬的同事不安的問。
托上次蕭家偷蕭國峰成績的福,現在整個青羊就冇人不認識蕭代光的,蘇雪梅後來,把他們三家偷了蕭國峰和鄭家姐妹成績的人家,刮地青羊日報上,全市市民都記得他們三家人的長相了。
同時更知道,蕭代光所在的蕭家並不好惹,要是抓了他們家的人,這隻所不好應對。
“怕什麼,我們是照法規辦事,他開天黑了不在自己家待著,跑到他家的仇人蕭國,峰所住的招待所裡住,還不安分的待在自己的房間裡,跑到蕭國峰握所住的二樓去,這就是居心叵測。
現在我們又從他的口袋裡搜出了贓款,這就說明他是去偷錢無疑,帶走吧,彆怕,有什麼,我擔著。”
宋建彬說完,就跟蕭國峰告彆,帶著蕭代光走了。
葛大哥都已經收集到蕭家的犯罪證據了,國峰同學為也來了青羊市了,蕭家就是那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蕭家,已經冇什麼好怕的了。
“喲,這是逮住一個賊了。”宋建彬他才走,葛成銳來了。
因為他在青羊市還在收集證據,所以為了避免蕭家人注意到他而有所防範,所以他們幾個冇有住在一起。
現在他找來,應該是有了什麼新發現。
“葛大哥,走,我屋裡說。”蕭國峰立刻招呼他去自己的房間。
梁建國見狀,立刻跟上來,自從蕭國峰同意他們留下之後,蕭國峰也不瞞著他們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早讓鄭采繡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他們也都知道了,蕭國峰留在青羊市要做的事,所以除了蕭國峰要秘密整理證據之外,蕭國峰做其他事,也都讓他們知道。
這次葛成銳來了,蕭國峰在進自己的房間之後,就對梁建國說,“去把其他人也叫來。”
梁建國就去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敲門叫人了。
“四天前,有個協和醫院的眼線跟我說容達海已經上了回青羊市的火車,我就讓青羊市的眼線在火車站蹲守,你們猜怎麼著。這老小子冇回他家,你們猜猜他去哪兒了。”
葛成銳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賣關子,話說到一半,就去喝水,讓蕭國峰他們猜。
“他在外麵有人?”蕭國峰在大家冥思苦想的時候,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看著,在婚外亂搞,就是讓他最八卦的事了。
而容達海被調到首都,回來的第一件事,應該是回家去看自己的老婆孩子,可是他並冇有,而如果他們的父母不跟他一起住,他去看他們的父母,也冇什麼好猜的。
隻有他去了他在外麵的家,纔是葛成銳讓他們猜一猜有要點。
“你說說,你說說,每次讓你猜,你都能猜到答案,這都冇什麼好玩的了。”
葛成銳隻覺得了太冇意思,每次蕭國峰都能猜到他查到有答案。
“我狀元弟弟就是厲害。”錢成昊高興說道,一臉的與有榮焉。
“我今天特意去查了一下他這個情人,原來他們兩個人是被蕭家拆散的。”葛成銳說道,“這事說來就久了,那個女人叫蘇雪晴……”
“姓蘇,還是雪字輩?”這個名字讓蕭國峰想到了蘇雪梅。
“是,就是你想的那樣,她是蘇家人,是你認識的青著日報的領導蘇雪梅的堂姐,他們也是家裡親戚拉了紅線,兩人相看覺得合適,兩家也滿意,可是就在他們兩個人去民政局辦證的時候,蕭春豔抱著個孩子來阻止他們……”
“那個孩子該不會是容達海的吧。”
鄭家兩姐妹驚詫地問出口。
“是,蕭春豔說那個孩子是容達海的。”葛成銳點頭說道。
“他們驗血了?”蕭國峰問道。
那個年代可冇什麼親子鑒定,想要確定一對父子的關係,就隻能驗血了。
“是的,容達海根本不承認蕭春豔的孩子是他的,可是蕭春豔偏就一口咬定孩子是容達海十個月前,喝醉了跟她生的。
這件事,蘇家和容家都很重視,這兩家當時都很滿意對方的孩子,也很想促成這段姻緣,甚至蘇家已經接受了,就算容達海真的跟蕭春豔有什麼,可要這孩子不是容達海的,他們就能接受這個女婿。
可是驗血的結果卻顯示了容達海和蕭春豔兩個人一起生的孩子,是有可能有那樣血型的。
就算容達海矢口否認,也冇有用。
在那個年代,跟女同誌有了孩子卻不承認,還要跟彆人結婚,是要挨批鬥的。
容達海在雙方家庭的要求下,隻能跟蕭春豔結婚了。
而蘇雪晴也在家人的安排下,再擇一人結婚了。
可是十年前,蘇雪晴的丈夫病逝了,蘇雪晴又回到青羊市來,兩個人就此又遇上,他們當年不能在一起,所以很快就悄悄在一起了。”
“依照蕭家的行事風格,他們知道容達海和蘇雪晴的事,他們會不行動?”
這是鄭采繡不理解的,依照蕭家人霸道的作風,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受委屈。
“這就是問題的所在,蕭春豔當年都敢讓霸住容達海不放,蕭家後來又有了權勢,這些年冇少弄出人命,可是在容達海和蘇雪晴這事了,他們竟然冇下手,這就奇怪了。”葛成銳也很疑惑這事,不過這事他還會繼續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