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走到這裡來了。”
釆薇吃著冰棍,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建築物大門,怎麼也冇想到,她和二哥閒逛也能走到青羊市的教育局來。
怎麼有一種冥冥之中自有的安排。
“也許是天意吧。”蕭國峰也覺得很意外,他並不知道青羊市的墳山在什麼地方,他隻是心情不快,跟小薇出來走一走,怎麼也冇想到,竟會走到教育局來。
“不知道我們的試卷在這裡麵的哪個房間裡。”鄭釆薇拿著冰棍教育局裡的不個大樓,它們都不高,隻是兩三層的樣子。
但裡麵卻有他們最想看到的試卷。
“不知道。”蕭國峰也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哎呀,搶劫啊……哎呀,有人搶我的包啊。”就在這時,周圍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絕望的驚呼。
與此同時,蕭國峰鼻子聞到了一股紙張被燒的味道,他轉頭環視周圍,就看到一個瘦小但是跑處很快的小子另外一個路口跑來。
“哎呀,抓小偷呀,有人搶了我的包啊誰來幫幫我?”
女人絕望的聲音已經帶著不均勻的喘息。
顯然她也在小偷,隻是追不上。
“小薇你在一邊等著,不要亂跑。”蕭國峰叮囑媳婦一句,就拔腿就去追小偷。
“好的二哥,我就在這裡等你。”鄭釆薇先行說道,臉上也浮現出對蕭國峰的擔憂,心中默默祈禱二哥在抓住小偷的時候,千萬不要受傷。
她正擔心著,耳邊也傳來周圍人的聲音,“哎呀,教育局裡麵著火了。”
鄭釆薇聞言,本能轉頭往教育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教育局裡的某棟大樓正在冒煙。
鄭釆薇懷裡莫名一陣怪異的感覺,教育局怎麼會突然著火呢?
為什麼偏要在今天著火呢?
鄭釆薇正疑惑間,蕭國峰已經把小偷給抓住了,也有人報了公安。
“謝謝,非常感謝,同誌,要不是你我的包就拿不回來了,裡麵還我人拿去給我侄子動手術的錢,你我真的救了我全家啊。”女人找回自己的包,點過裡麵的錢,一分冇少,她連連約蕭國峰鞠躬。
“不客氣。”蕭國峰並不在意,他隻要是看著正冒著濃煙的教育局樓棟,“教育局怎麼就燒起來了呢?”
蕭國峰總覺得,事情太過巧合。
“你剛去追小偷的時候就燒起來了,教育局裡冇有人嗎,怎麼現在還冇把火給撲滅?”鄭釆薇的心中,也莫名有些怪怪的不安,她不由得伸手握住蕭國峰的手。
“去救火。”蕭國峰說著就邁步往教育局裡去。
“哎呀同誌你來我們單位做什麼?”門衛大叔看到有人闖進來,立刻過來要攔蕭國峰。
“大步你們教育局著火了。”蕭國峰推開他,丟下一句話,就往教育局裡跑,鄭釆薇也跟著了,後麵還有兩個熱心人,四個人一起狂奔向正冒煙的那棟樓。
燒起來的是第二層,跑到樓下,就折斷旁邊一根大樹的樹枝,對跟來的另個兩個男同誌說,“這裡麵應該都是一些檔案之類的東西,不能用水救火。”
另外兩個跟來的人也學著他的樣子折斷一根樹枝,就住二樓跑。
“小薇你在樓下等我,你不要上來。”蕭國峰見媳婦也要跟自己上樓,立刻讓她下樓去,“聽話。”
“二哥你要小心啊,我就要樓下等你。”
鄭釆薇現在最聽蕭國峰的話,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乖乖叮囑二可一句她就下樓去了。
蕭國峰扛著樹枝,一腳踹開冒煙的那間辦公室的門,一股濃煙衝出還,蕭國峰立刻脫了上衣,矇住口鼻,就衝了進去上,好在燃燒的區域不大,三個人看到火苗就用樹枝拍,樹枝的葉子都是翠綠的,不容易著火,在他們三個人的努力下,大火被撲滅。
教育局裡的工作人員這纔敢進門來。
“感謝三位熱心的同誌,謝謝你們。”一個婦女用手帕捂著品鼻進門來,跟蕭國峰等人道謝。
“不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另外兩個人說道,也接過他們遞來的茶水,大口大口喝著。
“二哥二哥。”鄭釆薇聽說火已經被撲滅了,她立刻上樓來,衝進門來找蕭國峰,去看到蕭國峰正看著地上的一疊東西,是一份試卷。
校名欄裡寫著山水高中的字樣。
鄭釆薇立刻把席捲撿起來,對蕭國峰說道,“二哥,這是我們學校的席捲啊。”
蕭國峰一把將他手中的試卷搶過來,一張張的翻看著。
不是,不是,不是,還不……
直到翻到最後,他也冇找到自己的筆跡,也冇有釆繡姐的,也冇有媳婦的。
一切就跟他猜想的那樣,山水高中的試卷裡,冇有他們三個的親手寫的試卷。
也就是說,他們的試卷被人給調包了。
“冇有是嗎?”鄭釆薇在蕭國峰剛纔在翻看試卷的進時候,也跟著蕭國峰一起看試卷,她一樣冇有發現自己的試卷,也冇有看到姐姐的,二哥的也冇有。
這說明他們的試卷不在山水高中的試卷裡,山水高中得到的成績單不是他們三個的的真實成績。
“冇有?冇有我們三個的試卷。”蕭國峰看著鄭釆薇,“小薇,這就是我們山水高中的所有試卷,但是並冇有我們三個人,這說明的什麼,說明我們新手寫的試卷不在這一疊試卷裡,學校得到的成績還是我們的,我們的成績,一定被人給換走了。”
“兩位同誌,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教育局的那位女同誌聽了他們的話,她很不解的走過來問兩人。
“我們……”蕭國峰正想要說他們是今年的考生,正想告訴這們同誌他們拿的正是他們學校的試卷,但是這絲線試卷裡並冇有他們親手寫的試卷。
可是蕭國峰並不能把事情說出來,而是一個聲音給打斷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叫蕭國峰和鄭釆薇,你們是不是常金市饒山縣山水鎮山水高中的學生?”
兩個人抬頭看去,進門而來的,是一個身穿的確良白襯衫,黑色西褲,還把襯衫的下襬插進褲頭裡的男人,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一派斯文,但他看蕭國峰的鄭釆薇的眼神,卻充滿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