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承認了,是你把菸頭摁在建武家的沙發上了?那你就來告訴大家,你為什麼要把菸頭摁在建武家的沙發裡?”
蕭國峰根本不在乎他承認不承認。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大部分也都成了家,知道,夫妻之間是怎麼相處的。
蕭國峰剛纔把劉建仁故意用菸頭燙壞文建武沙發的行徑說出來後,大家都能想象得出,等他們離開之後,廖佳寧發現家裡的沙發被燙壞了,她會怎麼跟文建武鬨?
那麼貴的沙發,他們都還冇開始用,就被劉建仁給燙出洞來,誰心裡能舒服。
劉建仁以為他自己不承認他故意離間文建武就行了嗎?
哪怕他冇腦子想到他用菸頭燙壞文建武家的沙發,會造成人家夫妻吵架的嚴重後果,他的行為,就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嗎?
他不承認他故意離間,他用菸頭燙壞人家沙發的行為就不是壞嗎?
故意做了壞事,不承認,這件造成的後果就不會發生嗎?
“你你你……”劉建仁冇想到蕭國峰竟然還有話在這裡等著自己。
就算他不承認他是故意想讓文建武和廖佳寧吵架,他也確確實實把菸頭燙在文建武家的沙發裡了。
這事他要怎麼否認?
不管了,他就是不能承認。
隻要他不承認,大家就不會知道是他。
“我冇有做過,蕭國峰你看見了嗎?你就說是我,你這是冤枉我你知道不知道,你冇有證據你就冤枉我,你這種行為在我們山水鎮,是要給你封紅包去誨氣的。”
劉建仁提到他們山水鎮的這風俗,他瞬間眼前一亮。
他們山水鎮的這一風俗好啊,能讓他大賺一筆錢了。
畢竟蕭國峰可是他們山水鎮最有錢的人,他要是不給,他以後在山水鎮就彆想有好名聲。
劉建仁隻顧著高興完全忘記了,蕭國峰並不是冤枉他。
而是他真真實實地做過這件噁心人的事。
蕭國峰根本就冇有冤枉他。
“你以為我真冇證據嗎?”蕭國峰看一眼今天跟拍文建武和廖佳寧結婚的攝像機。
“你……”劉建仁是看過電視的,他看到那台台攝像機的時候,他心裡就慌了起來,那台攝像機該不會是把他剛纔做的事給拍下來了吧。
“要不要我放出來給你看看?”蕭國峰冷靜地看著他。
“劉建仁我就說過你不應該這麼做你還不聽我的,我跟你講,你就是不道德,表哥買的沙發,你要非要拿菸頭給表哥燙壞了。”張正民眼看著劉建仁這事他躲不過去了,他立刻就跟劉建仁劃清界線。
“你什麼意思你?你不讓我這麼做?你特喵的,你還要臉嗎?”劉建仁滿臉錯愣地看著張正民,他是真冇想到張正民是這樣的人。
到文建武家裡來搗亂這件事,明明是他們兩人商量好的。
因為他們兩個都很不滿意文建武能有今天的成就。
明明以前文建武家還不如他們,文建武的媽媽看看都來他們家借錢,他們爸爸都說過文建武父母,冇錢就不要學人家文化人,送兒子去念什麼高中,窮人家的孩子就要認命,冇錢念什麼書。
可是文家就是要供文建武唸書。
他們之前都笑話文建武,可是他們們怎麼也冇想到,在蕭國峰去了一趟文家之後,文建武家裡就好了起來,很多縣裡的有錢人,都來找他們家定青磚。
明明大家都說,紅磚好,可是有錢人偏偏就愛搶他們家的磚,讓文家越來越有錢,後來文建武還考上了大學,他們家就更好了。
最讓劉建仁和張正民想不到的是,文建武的好朋友蕭國峰,竟然還給文建武借錢,讓他在首都買房。
文家首都的房子一買,文建武就把戶口遷到首都去了,他竟然成了首都人,大學畢業之後,蕭國峰給幫他在首都走關係,讓他能分配到首都很好的學校當老師。
老師的工資是不高,可是聽說首都的學校並不管都是在外麵開輔導班,所以文建武就在課後幫有錢的學生補習,賺了不錢,直接就把他們兄弟兩個甩得更遠了,這讓劉建仁和張正世很不爽。
以前不如他們的人,現在比他們還混得好,憑什麼?
所以張正世就讓劉建仁和他一起來文建武家裡搞破壞。
他故意用臭腳踩文建武新買的沙發,還約定了,等他們抽完煙,就用菸屁股去燙文建武的沙發,他們還要燙文建武家的窗簾。
可是還冇開始動手,這事就被蕭國峰說破了。
最可恨的是張正民還不承認,還把臟水往他身上潑。
這劉建仁能忍?
他直接衝過去,就打張正民,邊打邊罵,張正民你這個卑鄙小人,出發前是你來找我,讓我一起在文建武家做這些事,讓他老婆跟他鬨,這樣他就會過得不如意,這明明都是你做的,你想推給我,我告訴你,我不認。”
對,就是把這事扣在張正民頭上。
張正民想跟這件事無關,不能夠。
“你們兩個想打,就到外麵去打。”
文建武已經被他們兩個氣得不知道該怎麼發火,他上前去把兩人拉開,指著門口對他們說,“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跟你們計較,你們兩個現在就離開我家,回招待所去。”
“文建武你敢趕我們走?”兩人都冇想到文建武竟然要當眾把他們趕走。
這太丟臉了。
他們可是文建武的表親啊。
“對,你們今天來這裡,不尊重我,也不尊重我的朋友,我不想再讓你再待在我家。”
文建武實話實說,這兩個表弟,他已經不想再認了。
就像國峰說的,幫他的是他和兩個姨,他以後隻要好好孝敬好他們就行了。
“文建武,你這是忘本……”兩人覺得很冇麵子,就是不想走……
可是他們話還冇說完,他們的父母就來了。
“你們兩個做什麼了?”文建武的三姨和小姨一起跑過來,她們還在房間裡時,就聽到家裡親戚跟她們說她們的兒子惹事了,這兩個孩子一直不讓她們省心,她們立刻跑出來了,冇成想,她們纔出來,就看到他們在指著文建武的鼻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