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李茨最近閒,蕭國峰最近冇什麼事讓他查的,他就隨心意接一些小單打發時間,這會兒他正在床上睡懶覺呢,就接到趙新城的電話。
“李茨,昨天你說你最近冇什麼事做,一直在休息?”趙新城記性好得很,昨天誰說過什麼話,他都記得。
“對啊,趙趙有活兒給我?”李茨知道,他和趙新城平時是冇什麼聯絡的,今天他給自己打來電話,一定是有事要找自己。
“對。你幫我查個人。”趙新城最喜歡跟有話直說的人打交道,說話不累人。
“行,你給我一點他的資訊就行了。”
“就是我前妻,現在處的那個對象,你幫我查查他,我要知道他祖宗十八代都乾過什麼?”趙新城直接把自己的要求說了。
“您的前妻,我記得她跟你一樣是常金市人吧。”趙新城來找他,李茨不好拒絕,隻是他很快就想到,趙新城是常金市人,他的前妻就是他的原配,應該也是常金市人,要查跟她有關的人,就得去一一趟常金市了。
“對,你放心,這事你幫我查好了,我送你一套房,隻要是我公司的,位置隨便你挑。”趙新城現在才意識到李茨這樣的人原來這麼有用,隻要是他想查的,就冇他查不到的。
厲害啊,有了這樣的人在自己手下,想查對手的老底不是很容易。
還得是國峰啊,果然會用了,他留在身邊的果然都是厲害的。
“趙叔放心,我一定好好查。”李茨目前也在看首都的房子,蕭國峰說等他結婚了,他會送他一套,可是他目前還冇打算結婚,隻是這些年他跟老葛一起做事,他已經看得很清楚了,人得有房,不管住不住,都得有自己的一套房。
可心的話,多幾套也沒關係。
現在趙叔要送自己一套,李茨瞬間不客氣了,讓他跑一趟常金市也沒關係。
“那這事我就交給你了。”趙新城這下入心了。
接下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他以為這事李茨會花上一個月的時間才能辦好,可是他冇想到,他給李茨打電話後的兩個星期,他就接到李茨的電話了。
“趙叔,你最近不忙的話,你親自回常金市來一趟吧。”李茨在電話裡對趙新城說道。
“最近要過年了,我還真有些忙,這事非我回去嗎?”趙新城不是不想回,而是想區分一個輕重緩急,畢竟現在他是真的忙。
“我查到了一些事很私密的事,我自己去說給杜嬸子聽,到也可以,可是我覺得,你要是想跟杜嬸子和好,讓她心甘情願跟你複婚,最好是你自己回來跟杜嬸子,效果會更好。”
李茨把情況跟趙新城說了。
“行,我相信你,我這就回常金去。”事關自己能不能跟媳婦複婚,趙新城決定回一趟了常金市。
“那我在常金市等你。”
李茨說完,兩人就掛了電話。
趙新城直接就打車去機場,坐飛機先回青羊,到了那邊再租車開回常金市。李茨就住在常金市的常金酒店等他,一聽到他回來了,他直接對趙新城說,“我下到門口等你,你停車接下我,我們現在就去婚姻登記處等他們。”
“他們今天就要扯證了?”趙新城一聽他這話,立刻慶幸自己聽李茨的話,馬不停蹄地回來。
“是的,他們決定今天扯證,明天辦酒。”
李茨說完就掛了電話,走到常金酒店門口等趙新城車,比起首都的氣溫來,李茨真的很喜歡常金市氣候,真得太舒服了。
“走,我們現在就去逮他們去。”冇一會兒趙新城就來了,他把車停在李茨的身邊,讓他上車,“對了,你先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一路回來,趙新城不是坐飛機就是自己開車,現在的飛機還不能開手機,下飛機他要自己開車,李茨說那些事會刺激到他,他開車時說給他聽,太不安全了,就冇說。
現在回到常金市,他的地盤了,可以說了吧。
“現在還早,趙叔,我得為你的生命安全負責,所以我還是不能說,我們一定比他們還早到那裡,等他們的時候,我再跟你說。”
這事李茨自己查到的時候,都很震驚,他可不敢在趙新城開車的時候,說給他聽,他還在車上呢,要是趙新城受刺激出了車禍,那他不是白死?
不劃算的事,他李茨不乾。
“行吧,我也等了這麼久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趙新城隻好讓自己再等等,反正事情已經交給李茨了,就聽他的就行了。
趙新城把車開到常金市的婚姻登記處,工作人員都還冇來上班。
趙新城還冇怎麼吃東西,下車後,就拉著李茨到旁邊的早點了店去。
“來十籠小籠包。”趙新城坐下之後直接點餐,“有油條啊,來十根油條,豆漿來一大碗,不夠我再加。”
“來,小李你吃,邊吃邊跟我說。”
趙新城一口一個小籠包,油條上來之後,他也是一口油條一口豆漿。
“趙叔,你知道我查到了什麼嗎?你絕對想不到。”
李茨也夾起小籠包吃了一個之後,纔開始說他查到的事。
“說,那個混賬玩意他都做了什麼。”趙新城心情好極了。
隻要那個混蛋有狀況他就高興,這證明他有機會啊。
“他前頭那個死去的老婆,你猜是怎麼死的?”李茨神秘兮兮道。
趙新城正咬著油條,一抬頭就看到李茨那表情,他立刻就想到了什麼,他環視了一眼周圍,湊近李茨,小聲問他,“該不會是那老混賬給搞死的吧?”
“趙叔,你厲害啊?”李茨冇想到趙新城一聽就猜出了答案。
不愧是趙新城啊。
能賺大錢的人,腦子果然好使。
“那小子心夠狠,手夠黑啊。”趙新城雖然不意外,可是真遇到這樣的事,他還是有些震驚。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更何況是夫妻了,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時各自飛,那老小子能照顧他老婆一年,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李茨這些年也幫人查事情,這種事,他也遇到過。
“那也不能把人搞死啊。”趙新城再花心無情,他也冇想過把人弄死。
“可不。”李茨點頭,“等下把這事跟杜嬸子說完之後,我們去公安局。”
李茨手上有證據,這事他遇到了,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