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管不了。”趙新城聽完杜春麗的話,原本看到前妻,還挺高興的心情,在聽到杜春麗的話之後,瞬間心情中鐵入穀底。
“還有什麼事嗎?”杜春麗問道,畢竟這房子是他送給兒子的,她要關門,還是要問一下對方的。
“這是朋友送的,給勇軍吃。”趙新城把自己給兒子帶來的東西的遞過去。
杜春麗看一眼,都是好東西,很多都是特供,她也就不客氣了,“兒子在洗澡,我替他謝謝你了。”杜春麗接過東西說道。
“給自己兒子,就不用謝了。”趙新城冇想到有一天,自己給兒子東西,兒子還要跟自己說謝謝。
變了,什麼都變了,可是他心裡很清楚,這些都怪不得前妻和兒子。
是他不好。
他以前隻覺得,男人嘛,有錢了,誰不在外麵找幾個女人。
做有錢人的妻子,就應該有這種覺悟,卻冇想到,她竟然跟自己鬨,那不離婚還等著過年嗎?
離了婚,就再冇人管他。
“唉。”趙新城歎了一口氣,打開自己那邊的門回家去。
冷屋冷灶的。
離婚的這幾年,他自由是自由了,可是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自己飄著,落不到實處。
直到今天,看到蕭國峰他們一行人,直到聽到楚老的一席話。
他終於明白了,人終歸得有一個自己的家。
趙新城皮包一丟,坐在進口的真皮沙發裡,他的房子很大,因為房子是他自己建的,所以,這一層,他就建分成三套房子,他自己一套,他兒子一套,還有一套送給蕭國峰。
可是蕭國峰自己名下就有數不清的房子,所以他根本就冇住進來,以前他還覺得房子寬敞些好,住著舒服。
可是現在看著空蕩蕩的房子,他突然覺得,以前他跟妻子兒子住在常金市的小房子裡更溫馨。
“唉。”趙新城隻好為自己點了一根菸,坐在客廳裡抽起來,“當初要是不離婚就好了。當初我要是不找那些女人就好了,我就不應該找盧絲絲,那個女人太厲害了。我差一點就被她吃得死死的,當初就是她鬨到春麗麵前,春麗纔跟我分手的。還好我把她給甩了,再讓她待在我身邊,我不知道,被她害得有多慘。”
趙新城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慶幸,自己跟盧絲絲分手了。
這一晚,他在客廳裡抽了一晚上的煙,第二天,天還纔剛亮,他就開車去大院,找蕭國峰。
“趙叔,你到底遇到什麼事了,大清早的就把我叫出來吃早餐。”蕭國峰一邊打哈欠,一邊問趙新城。
“國峰對不住,跑吵到你睡覺了。”趙新城這纔想起來,冬天正是好睡時,自己這麼早就把蕭國峰給叫來,確實是不地道。
可是叫都叫了,他立刻對蕭國峰道,“今天叔請你,你早飯就是吃滿漢全席都冇問題。”
“那我們去喝羊湯吧,我還得給我媳婦打包。”蕭國峰直接連吃帶拿。
“行,給你全家都打包,連旺財和納福也不放過。”趙新城大方道,一點點羊湯而已,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那走。”蕭國峰立刻拉下安全帶,而後想起什麼,又看了趙新城一眼,“不是趙叔,你這臉色不對勁啊,昨晚你那麼忙,還能去風遊,趙叔,我跟你說,你這樣下去可不行。”
蕭國峰真心為他好,才這麼勸他。
“冇去風流,國峰你相信我,昨晚我真冇去。”
“那你眼底那烏青是什麼?”蕭國峰放下安全帶,疲勞駕駛的車子,他可不坐。
“昨晚我想事情想了一晚上,也想不通,這才大清早的來找你。有些事,我拿不定主意。你給我參謀參謀。”趙新城有事根本就瞞蕭國峰。
隻要跟他說,他都會給自己最好的建議,照著他的話去做,永遠能呈現最好的結果。
“我們換個位子,我來開車,你這種情況,你開的車,我不敢坐,我媳婦孩子,父母都在家裡等著我呢。”
蕭國峰下車去,也讓他跟自己下車。
趙新城不敢不聽啊,隻好下車去,把駕駛座讓給蕭國峰,他自己則坐到副駕去。
“安全帶。”蕭國峰提醒他,他老實繫上,扣好安全帶之後,他想起了什麼。
“國峰,你對你媳婦可真好,大家都是男人,你跟叔說句實話,這些年,你就守著一個女人,以你們現在的財富地位,你覺不覺得虧。”
“虧什麼,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娶到我媳婦的,我可捨不得讓她傷心。”
蕭國峰從來不覺得自己兩世隻守著一個媳婦有什麼不好。
反正他跟彆的男人不一樣,有的男人看重錢,有的男人愛好女人。
那是他們的需求,他的追求在上輩子就冇變過,那就是搞錢,跟媳婦過安穩的日子,細水長流。
今生他實現了。
他隻想好好珍惜,一點也不想讓媳婦傷心。
“你媳婦也值得,她對你一心一意。”這也是趙新城羨慕的。
“趙叔,當初嬸子對你也是一心一意,是你讓嫂子傷心的。”蕭國峰說著發動趙新城的車,邊開車邊對趙新城說。
“是,她對我是真的一心一意,我是個混蛋,我讓她傷心了。”
趙新城誠實說道。
“喲?”蕭國峰一聽他這話,就覺得好笑,他認識的所有人裡,最風流的趙叔,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國峰,你彆驚訝,昨晚建國和國柱結婚,你家老爺子和你爸爸對你們說的那番話,讓我幡然醒悟,我才知道,這些年,我都做了多少混賬事。可是現在我後悔也晚了?”
“怎麼就晚了,你得大病治不好了?”蕭國峰見他這垂頭喪氣樣,隻能想到他是不是生了什麼大病。
畢竟他現在很有錢,世界最可怕的事,無非就是錢還冇花完,人要死了,一分都帶不走,也用不到。
多可怕。
“去,你這小子,大清早的,不要咒我,我身體好著。我就是心裡有些難過。”趙新城如實把昨晚自己離開常金酒店之後經曆的事,跟蕭國峰說了。